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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就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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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就是你吧

宿醉的後果就是第二天下午醒來時頭還有些疼,電話響起,是李特助打來的。

坐在車後座,看著窗外,半晌,前面開車的李特助透過後視鏡瞄了他一眼,說:“老板你身體不舒服嗎?”

“嗯?”徐景至視線從窗外收回來,回道:“沒事,我還好。”

李特助專註開車,嗯了聲後不再說話,畢竟徐總這狀態過去也見過幾次,既然他說沒事那就當沒事吧。

宴會廳,堆疊成塔的香檳美酒,各式精致的甜點,裏面的人多是珠寶圈時尚圈叫的上名的人物,也不乏一些叫得上名字的演員歌手等娛樂圈從業者。

在這裏,隨便拉出一個侍者都是五官端正穿著得體的。

端著一杯香檳抿了口,徐景至就被一旁和幾人社交寒暄的傅西城叫住:“你來了。”

“二叔,這是和安集團的CEO徐景至,也是我的朋友。”說著他向身旁和他閑聊的中年男人介紹徐景至。

“這是我二叔,也是國外一家有名的雜志社老板,剛從國外回來不久。”

傅二叔看了徐景至眼,打量一番說道:“你就是老徐的兒子吧,還真是年輕有為啊,好多年沒見都認不出你了。”笑著笑著輕輕擡起手中的酒杯,和徐景至拿著的酒杯輕碰一聲,“以後有機會希望能好好合作一番。”

說話間,又有一男人攜著女伴來交談,一番恭維下來,徐景至臉都要笑僵了。

走到拐角想到一旁窗戶邊透透氣,被人叫住。

“徐總。”

是個女人,身穿紅色禮服,是位大氣明艷的美人。

但他不認識她。

見他眼神疑惑,蔡允昭先一步開口:“我是蔡允昭,上次傅西城酒吧開業我們就應該認識的。”說著從包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徐景至。

徐景至接過,看了看,想起之前傅西城確實說過叫了兩個朋友來,他點了點頭,伸手說:“你好。”

蔡允昭伸手回握,剛碰上兩人都立刻松開。

想著那些天葉南希反常的狀態,再看看面前這人,一副沒有攻擊性的樣貌,氣質卻稱得上疏離清冷,看著確實是葉南希會喜歡的類型。

心裏轉了好幾個彎,面上看不太出來,她拿出手機走近幾步,幹脆直接:“我和傅西城從小玩到大,早就聽他說他的表哥是個青年才俊,今天總算是見著了。”

“你看,這是我們高中時候的照片……”在徐景至看去時,照片上是一男一女,背景看著像是教學樓,幾張照片過去,看得出她和他表弟確實認識很久。

下一刻,視線註意到一閃而過的人臉,頓時認真起來,他看向蔡允昭,說:“蔡小姐,剛剛那張照片……”

似乎知道他問的是哪張,她很快劃回去,指著那張看著就是在教室拍的照片,女生捧著漢堡,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漢堡,靜態的照片硬是看出了動態。

“你說這個……”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姓葉。”說著她擡眸看了他一眼,他沒看她,而是看著照片上的那個女生,絲毫沒註意到她在看他。

“我記得之前她好幾次喝醉總會叫一個名字……”蔡允昭又看了眼照片,“當時不知道,現在看來,就是你吧。”

“……”

聞言,徐景至側頭看向蔡允昭,表情縱使再波瀾不驚,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可蔡允昭不再細說,轉身離去。

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喊他的名字……意思是她還一直想著他嗎?

她並不想丟下他……

-

雲濟醫院,皮膚科。

一位戴著口罩左眼角一大塊黑色腫物的阿姨坐在椅子上。

葉南希一邊換手套一邊說:“把口罩摘下去。”

她坐在椅子上挪動椅子湊近些用手觸碰周圍觀察眼角下那塊黑色腫物。

那位阿姨的神情有些緊張,但她盡量控制著自己不動,說:“我怕,要打麻藥嗎?”

聲音都帶顫。

葉南希手放在周圍安撫道:“不怕啊,阿姨你知道這個是個什麽東西嗎?”

“我不知道。”

“把眼睛睜上去點,”葉南希仔細看了看,“好靠近眼瞼啊。”

那位阿姨說著這塊黑怎麽來的:“本來不是這樣的,我就點了那個藥膏然後就這樣了……”

旁邊陪著阿姨來的老伴湊近些看,葉南希幹脆站了起來,和老爺爺說明:“你老板這個問題呢,考慮是一個不好的東西,挺大的,”說著碰了幾下示意,放手道:“她這個是基地細胞癌,是個不好的東西,它是個惡性腫瘤。”

在聽到“癌”或“瘤”這些字眼時,阿姨的眼睛都顫了顫,神情都變得害怕起來。

葉南希坐下來,和他們仔細說一說:“大部分基底細胞癌是能切幹凈的,但如果說你不管它,它慢慢的一直長,中間就可以開始爛。中間開始爛了它就可以往下爛,我們之前有遇到過比你這個還要厲害的,就長了十多年不管的後來整個眼球都開始爛。”

雖說是事實,並沒有恐嚇,但看到患者怕的發怵的那下,葉南希說:“總能想到辦法的。”

阿姨:“我好怕的……”

“好怕你就要早點來啊,該早點來的,你這長了有多少年了?”葉南希拿起那張患者的皮膚鏡檢查報告單看,問。

“額……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了?”雖說知道時間不短,但在聽到這一刻還是忍不住驚訝一瞬,按理說這麽大一塊不應該三十多年了才來看,應該是後面才發展成這樣的。

她又問:“怎麽現在才來看呢……”

阿姨邊回想邊說,情緒波動大了些,手也在一旁動:“就點了那個痣膏,自己買的藥膏來點後面變這樣子了。”

葉南希聽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眼角,再次確認:“你自己買那個藥水點這個?”

“嗯。”

“塗藥塗多久了?”

“有很久了……去年十月份吧。”

葉南希:“那也有快半年了。”

“裏面本來沒那麽大的……”阿姨繼續說著。

葉南希聽著,開始說她的治療方案:“你這個要擴大切的明白嗎?”

阿姨聽著嘴角抿了下,看她一眼,有些擔心:“那不一個洞。”

“切了就是一個洞。”

阿姨:“那怎麽辦?”

葉南希:“會給你想辦法補起來的,阿姨。”

說完,把筆遞給阿姨,讓她在手術單上簽字:“來阿姨,在這裏簽個字吧,簽好了我們裏面去做。”

-

等做完一切出來後,包紮好傷口,走到外間的診室,葉南希和阿姨囑咐術後需要註意些的點:“回去後傷口不要弄濕了,少出汗眼角如果有臟東西就拿毛巾或者棉簽擦掉,飲食正常就行。”

阿姨的老伴一直站在她身邊認真聽著,之後和阿姨一起往外走,走之前還不忘和葉南希道一句謝。

一場手術下來,葉南希一直勾著操作的脖子酸痛得不行,伸手按了按肩,“啊……我的脖子啊。”

跑出去上了個廁所,中途回來看見護士臺那邊人有點多,多看了眼,這一看就看見一身高腿長,穿著打扮自有一番貴氣的男人站在那兒,那後腦勺很是眼熟。

下一刻,正面對著護士臺說著什麽的男人轉過頭來,視線很快定在葉南希臉上,他也楞了楞。

葉南希扭頭就走,步子邁得可大。

“葉南希,你跑什麽。”徐景至捧著杯咖啡走過來,快走幾步跟上去。

葉南希眼看多不了,直接在一個拐角抓住他的手往安全通道裏拉,都這時候了,徐景至還不忘護著咖啡免得灑出來。

“差點就灑了,給,你喜歡的——”

“你來這做什麽?”

舉著咖啡的手僵住,收回,他看著面前人微微皺起的眉毛,有些低落。

徐景至嘴角微扯,扯起一抹笑:“來給你送點下午茶,不可以嗎?”詢問她的這三個字聲音愈來愈小,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打擾到她了。

“我是想著你工作一天了很累喝杯咖啡好提提神……抱歉,我打擾你工作了。”

在聽到他問不可以的時候葉南希就後悔了,她對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她剛剛語氣不好,甚至有點兇,看著他那雙擔心緊張的眼睛,她有些後悔。

“……以後沒事少來,誰沒事往醫院跑啊。”說著葉南希手放在他背後輕輕往外推,邊把門推開說:“你趕緊走吧,回頭我把咖啡錢還你。”

“欸,等等,你先把它收了。”徐景至靈活躲過葉南希的手,把那杯還溫熱的咖啡塞到她手裏:“那我走了。”

葉南希看著剛關上的門,沒兩秒,門又被推開,徐景至從門外鉆進來,伸著個手機,理直氣壯道:“你不加我好友怎麽轉我錢。”

葉南希看著他這一連串動作,笑了,笑意在嘴角浮現一瞬,很快消失,她掏出兜裏的手機,從黑名單裏僅有的兩行移除掉他。

申請好友。

看她做完這一切,徐景至趕緊看著手機新的消息通過好友,嘴角翹起。

-

徐景至離開沒多久,葉南希就往診室走去。

路過護士臺,那裏幾個年輕的護士對她好奇問道:“葉醫生,謝謝你的下午茶,還真是破費了,你朋友說順便來看看你就親自送過來。”

“葉醫生,你朋友還單身嗎?”

葉南希停下腳步聽她們說話,得知他說的是她請的,有些驚訝但又覺得是他會做出來的事,他一向細心體貼。

“你們喜歡就行,我先回去了,”葉南希簡單說了句就往回走,走之前最後說了句:“至於我朋友……應該還是單身吧。”

想起前幾天他一副可憐樣和她要說法的樣子,應該是單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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