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憶年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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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憶年少2
第一百七十四章：憶年少2
“在進入奪權之爭後，母妃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知是淑妃下的毒，當我將證據擺在父皇面前，淑妃不過是被軟禁了半月之久，我母妃為躲紛爭，請求去峒安寺為慶國祈福。那段時日，慶國與履國有隙，我隨大軍在邊界打了許久，最後是履國無力再戰，在郯浦以垚石定下合約。但那日，軍中有伍氏內軍，將我圍堵，逼上了天驪山……”
“便是十年前，我與你見面那次。”鐘北霖道。
皇甫掣微微點頭，笑道：“是的，可你不知，那次我匆忙離去，便是淑妃將峒安寺秘密圍著，以我母妃性命要挾逼我就範。”
“那後來……”鐘北霖越聽心就揪得越來越緊。這是皇甫掣頭一次這麽詳細地去敘述他的事情，鐘北霖恨不得一字一字認真記下，將自己帶入事情中去，去感受皇甫掣所感所念。
“我回去之時，母妃已是被圍困其中。淑妃放下條件，那便是讓我的命去換我母妃的命。只要我死了，那麽離皇位最近的便是皇甫傾閣。但萬萬沒想到，在她還沒說完之後，我母妃便是撞到墻上，頭破血流。”
“……太後娘娘是在那時候？”
“不是，撿回來了一條命。但之後數年，便是行如死屍，不得人樣。”皇甫掣平靜道，“因那事，我反倒成了太子。”
皇甫掣：“淑妃求而不得就此瘋魔，被我父皇囚於冷宮之中。奈何伍氏一族頻繁上奏，最後帶離皇宮，交由皇甫傾閣看護。那時，父皇已臥病在床，遺詔已箸，卻被我母妃私下篡改，將皇甫肅推上皇位。父皇駕崩之日，遺詔丟失，後是皇甫傾閣在我府中得回，可當這所謂罪證公布於眾時，皇甫肅三個大字卻顯得荒誕不經。伍氏叛亂，起兵與我對陣。皇甫傾閣暗度陳倉，脅皇甫肅入他帳內，與她母親故技重施，對我施壓。不過，我不會到獸窮則嚙的地步……”
皇甫掣說到這突然停住了，鐘北霖疑惑的看著他，卻發現他欲語還休，有所猶豫。
鐘北霖戳了戳他，幫腔道：“這不愧是一對母子，除了拿人威脅人這種下三濫的伎倆，便沒什麽光明正大的作法，要是我，直接潛入皇甫傾閣府中，將這二人殺之而後快。”
皇甫掣笑了笑。
鐘北霖驚訝地看著他：“你真的……”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我調暗線過皇甫傾閣府中，將淑妃控制了住。兩方對陣，各挾人質，我當著皇甫傾閣的面，將淑妃給殺了。而對於皇甫肅，我甚至沒有三成概率將他救下。”
鐘北霖啞言，楞楞地看著他。
“怕了？”皇甫掣調趣道，倒沒有顯示出有多緊張。
鐘北霖搖了搖頭，“你說的平淡，但想必事實並非平淡，不身處你的處境，便不會對你的選擇指手畫腳。後來呢？你怎麽將肅親王救下來的？”
皇甫掣：“並非我救下的。皇甫傾閣要殺皇甫肅，卻一時念及兄弟情意，下刀慢了，皇甫肅便自己逃了出來。我手中的兵與皇甫肅的正好壓住伍氏和皇甫傾閣，對陣許久，終將他們拿下。我排除外意，登上皇位，第一件事便是將伍氏滅族，流放皇甫傾閣，診斷朝綱。那時，朝廷動亂，花了許久才回歸平靜。”
鐘北霖：“一路刀尖舔血，飽經風霜，還好塵埃落定一陣子。”
“不過假象，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皇甫掣淡漠地勾起了唇角，似乎都藏著幾分自嘲，“殺淑妃那日後，我母妃知了事情緣由大發雷霆，因急火攻心，便是去了……”
鐘北霖一楞。太後娘娘看來是真不願皇甫掣走帝路，甚至一滴血都不讓沾。
“但盡管那樣，我依舊滅了伍氏。怕是在黃泉路上，我母妃瞧見他們，還會對我失望透頂。所以為了贖罪，我便好好當這皇帝，求個國泰民安，繁榮昌盛。”
“哥哥，你已經過的很好了。”鐘北霖重重地點頭，拍了拍他的手，“太後娘娘或許只是怕淑妃那夥人的血臟了你的心性，若是知道留了他們，對你的性命，對這慶國都有危害，怕是不會在那時誤會了你。我很……欽佩於你。”
皇甫掣做事果斷，堅定不移，數十年來初心不改。是鐘北霖最佩服的一點。
“能得到你的誇獎，看來我的故事講的不錯。”皇甫掣戲謔道。
鐘北霖說了一句肉麻的話，頓時有些害羞了，期期艾艾轉移話題：“你現在培養肅親王也有好幾年了，那你到底何時結束這皇帝的職位？”
“待他結了這做事優柔寡斷的性子，或許我便能讓他上位了。”
“那肅親王不急著當這皇帝嗎？”
他們談話得自然，將皇帝當做種職位，似乎將身為九五之尊那類地位，權利都拋之腦後，能想到的就是肩負國家的責任。
“他當然急。時來易失，赴機在速。”皇甫掣道，“我這三弟從小胸懷大志，一腔熱血。他有一副好頭腦，卻因思慮過多而被限制手腳……”
“他算是想用這份壓力來證明自己嗎？”
“嗯，還有一個重要的點。”皇甫掣微微笑了笑，悠悠道，“所念伊人，在水之湄。”
鐘北霖微微一楞，這本說著好好政權之事，怎移到了情愛方面。不過之前皇甫掣和他講過皇甫肅與蕪妃娘娘的事情，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這樣啊～”鐘北霖突然想到了某事，疑惑道，“那你走後，後宮佳麗豈不是留給了肅親王？”
皇甫掣擡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弄得他頭發絲都從發帶裏出來不少，隨著這夜風搖擺，滑過臉時帶著一陣陣癢。
他抹了把臉，就聽皇甫掣道：“這之後就是他該管的問題了。”
“也對！”鐘北霖附和道，迫有幸災樂禍的樣。皇帝後宮那幫人他可一個都不喜歡，少纏著皇甫掣是件好事。
這一夜，月明星稀，鐘北霖認識了年少時候的皇甫掣。作者閑話：感謝伯樂9492239(9492239)對我的支持，麽麽噠！想知道更多精彩內容，請在連城讀書上給我留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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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娘娘是在那時候？”
“不是，撿回來了一條命。但之後數年，便是行如死屍，不得人樣。”皇甫掣平靜道，“因那事，我反倒成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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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北霖戳了戳他，幫腔道：“這不愧是一對母子，除了拿人威脅人這種下三濫的伎倆，便沒什麽光明正大的作法，要是我，直接潛入皇甫傾閣府中，將這二人殺之而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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