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幾乎都是青峰和黃瀨的個人秀。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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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態的分辨。
冷漠狹長的紅眸，穿透力還是那麽熟悉……
我幾乎忘記了呼吸，墜入那雙既熟悉又陌生的眸子中，忘了將自己的靈魂解脫。
許是那雙紅眸太過深邃，凝視仿佛捆綁，幽靜沈重。
在那只微微粗糲的掌落在自己的臉上時，我才輕顫著垂下羽睫，完全不敢動彈。
在自己的意識完全慌神又無助時，那人鋪天蓋地而來，猛地吻上了自己的唇瓣，久違的侵占，激烈的碰撞，嚴絲合縫，又迫不及待地往深處鉆去。
被迫仰著臉，整個身體都被包裹在那寬厚健碩的懷抱裏。
唇瓣被瘋狂地親吻，吞噬，吮，吸，他的呼吸更是粗重。
每一處都被那粗糲的舌頭翻攪著。
急促和沈重的呼吸聲在封閉的空間被放大，震懾在耳膜上，心臟都承受不了的負荷。
在那種瘋狂的索取下，身體不住輕顫，臉色潮紅，喉嚨裏發出掙紮的聲音。
可是縱然如此他還是沒有放開她。
薄唇微微撤離，自己拼命地汲取空氣中的氧氣，但是只有短暫的兩三秒，身體就再次被抵在墻上。
四片唇緊貼，舌頭再次纏繞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過久，赤司直接將神智都不清醒的少女抱起，往床邊去。
恢覆意識的自己忙驚慌的掙紮起來：“不要，放開我……”
他突然松開了手，我立刻往後退，看著那被關上的門，想要往那邊逃跑。
“不想救那個女人了？”赤司問。
自己的腳步突然頓住，身體僵著。
我似乎都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地址不會錯，她更沒有走錯門。
費了好大的力氣轉身，或許如此，而是和之前的掙紮沒有任何關系，頭發上的絲帶才會從黑發上松散，飄落下來。
黑發散開，柔順地貼在肩膀上。
我一楞，蹲下身子想要去撿絲帶。
似乎是一瞬間，或者是在自己的俯仰之間，不留神時，一道黑影已經來到自己的面前。
突然，自己拿著絲帶的右手被他拽過，握住，一道低沈的聲音如夜風般的響起，“還是不綁起來比較好。”
聽到這熟悉的話時，過往的一切再次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不許再綁頭發”
“不要，綁起來好看。”
“綁起來好招蜂引蝶嗎？”
“為什麽······為什麽要做這些事？你不喜歡的，不是嗎？”
“這是你喜歡的。”
這一刻，我本能地想要離開，可是下一刻，自己的身邊，卻突然出現了兩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千葉小姐，還請好好的和我家主人敘敘舊吧！”其中一人恭敬地對著自己道。
我的心陡然一沈，突然之間仿佛像是明白了什麽。
那雙和小家夥異常相似的紅眸，對上了自己的視線。
十年了，我原本以為我們此生不會再相見，可現在卻不過是幾步之遙。
他，依舊優雅如昔，俊美如昔，那一舉手一投足的風姿，都帶著一種優雅高貴的美。
一種讓人窒息的壓抑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周圍仿佛被黑暗所籠罩·········
壓抑，壓抑得讓人難受。
今天的相遇，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自己的身邊，一左一右站著的兩個人，讓她根本很難逃走。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的話，也許會試一試，可是現在，她要顧及小哀。
此時此刻，我拼命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手心脊背處已經全是一層冷汗。
到底站了多久，我已經不知道了，此刻，時間的流逝，仿佛都變得模糊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無限延長似的。
優雅的微笑，翩翩地風度，完美的無懈可擊。
“你就打算站著什麽都不說嗎？”
清冷的聲音讓我有種幾乎要窒息般的感覺。
那一年的歡笑，那一年的痛苦，還有那一年的死亡……
原以為可以再不相見，卻沒想到，如今卻是再相見。
“好久不見。”幹澀地說道。
赤司的唇角，依舊勾勒著溫文爾雅的弧度，可是他那雙紅色的眸子，卻是異常的冷漠。
“確實是好久不見。”赤司定定地凝視著眼前的人兒，“聽說你有個6歲的兒子？”
我的呼吸不由一窒，心開始緊張的跳了起來。
赤司緩緩地伸出自己的手，動作輕柔的撫摸著少女的臉龐，溫和道，“知道這個房間的號碼是多少嗎？”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皺了皺眉，眼底閃著一抹疑惑。
“1227,12月27。”赤司淡淡道，“也是你打掉我們的孩子的日子。”
我沈默著沒有說話。
赤司撫著少女臉頰的手，突然向下，狠狠的掐著她纖細的脖頸，深沈的風暴在眼底聚集，聲音平靜的讓人毛骨悚然，“我想了又想，總得有人在那個世界陪著他，可是又找不出合適的人選來，直到昨天，我猛地想到了一個想法。”
那個冷酷無情的臉龐印在眼底，陰冽之氣在空氣中蔓延。
我驚懼的想要往後逃，卻只能因為害怕而不停的喘息。
赤司突然松開了鉗制住少女的手，紅眸微凝，深邃的看不見底，犀利的眸光刺進少女的泛著恐懼的瞳孔裏，伸出手攬過她的腰，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如······就讓你的這個兒子去陪他吧！”
我瞬間懵了，驚駭的眼淚都忘記墜落。
他瘋了。
外邊的夜色無盡的黑，莽莽無際，冷冽的風捶打著玻璃，使人的心口異常寒冷。
許是犯二的神經再次上來，我楞楞的摸了摸他的額頭，試探了一下他的溫度。
沒發燒啊？
赤司的眸色一深，抿緊唇，意味不明的看著她的舉動。
突然，我整個人再次跌落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整張床柔軟的像波濤一樣連著她的人蕩漾起伏了幾下，使得腦袋變得暈眩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回歸現實，胸口頓時一片清涼，冷的肌膚都在發顫。
我忙用雙手遮擋住暴露的胸口，“不要·······”
赤司抓住少女的兩只手，將之壓向頭頂，強勢的身體直接壓了上去。
咬著唇，流著眼淚，身體陣陣瑟縮起來········
赤司的紅眸冷漠的看著顫抖著的人兒，渾身散發著噬人的冷鷙氣息。
☆、過往
突然地，酒店房間的門被人打開。
門外的人，穿著黑色的外套，領口慵懶的向外敞著，微不可見的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我立即回頭，警惕的看著這些陌生的人。
Riv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支黑色的手槍，步伐從容的走到對面。
赤司看到來人，緩緩的站起身，看都沒看床上的人兒，對著Riv淡淡道，“人抓到了？”
Riv尷尬的揉了揉後腦，玩笑道，“跑掉了。”眼底卻帶著一股懾人的陰冷。
赤司抿著唇，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
沈默許久後，赤司終於命令道，“都先出去。”
房內的三人點了點頭，依次的走了出去。
我匆忙的裹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警惕的看著他。
她就是個傻子，也多多少少的看出了一些事情。
“別這麽緊張，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很溫柔的聲音，這麽溫柔的語調都能將一座冰山暖化了。
但他越是這樣故作溫柔，就說明他心底的怒氣有多大。
10年的時間足夠改變一個人，一個曾經自己深愛的男人。
“小哀呢？你特地把我找來到底有什麽企圖？”視線對上他紅色的眼睛，然後立刻轉開。
即便過了這麽久，我仍舊了解他的性格。
當初他甩了自己一巴掌，並讓自己消失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了，他絕不是個顧念舊情的人。
“放心，她很好。只是，接下來好不好，就看你的配合了。”赤司捏起少女的下巴，讓她的眼睛和自己對視著。
“你有什麽想說的，就直說吧！”
赤司盯著她看，薔薇色的瞳仁中毫無起伏，不見情緒，“突然得到你的消息，讓我很詫異，更讓我詫異的是，你竟然還有了個6歲大的兒子·······我真的很想見見他呢，不知道和你長得像不像？”
“你什麽意思？”意識到他的話裏有話，我警惕的看著他。
赤司身體向前傾，淡淡的印了一下少女的唇，隨後便快速松開，好生溫柔的看著她，唇邊蕩漾出一抹優雅的微笑。
“很簡單，拿你兒子來換那個女人。”
“你覺得可能嗎？”我冷笑一聲，出口嘲諷道。
“可能不可能，你看完這張照片後，再考慮一下比較好。”赤司拿出準備好的照片，遞給她。
看到小哀血淋淋的雙腿時，我的臉色頓時煞白起來，這樣的恨、這樣的怨，還有深深紮根在心裏的懼意，是怎麽努力都抹不掉的，巨大的心理壓力讓自己的精神幾欲崩潰。
赤司面無表情，抿著唇角，低頭湊近她的耳邊，突然危險道：“阿止，我說過讓你在我眼前消失的，你竟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是在炫耀你過得幸福嗎？”
我一掌推開他，辯駁道，“我沒有。”
“有沒有無所謂，你還是快點做出選擇的為好，救那個女人，還是要自己的兒子？”
聽到他的這番話，心中的覆雜頓然消失無蹤，像是從九霄雲端直接墜入了冰窖，心中的怒火和沸騰的血液也隨之凍結起來。
安靜的躺在床上，沒有絲毫掙紮，“沒想到你還是老樣子，十年不見，還是那麽喜歡為難我。”
他驕傲如斯，是天之驕子。
這一點，自己早就知道。
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做事從來都是慢條斯理，步步為營，預先謀劃準備好一切，一旦做出行動，便是有十足的把握取勝。
這次小哀幫助FBI的舉動似乎惹怒了他，理所當然，想必，他就是工藤所說的那股神秘的黑暗勢力。
恐怕還不單單如此，自己陰差陽錯的摻入了這次事件。
自然而然的是被認為別有居心，更何況，他還知道了小空的存在，但似乎誤會了什麽。
以他那麽驕傲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容許我再懷上“別人的孩子”的。
自己莫名其妙的帶著“別人的孩子”出現在他的面前，無疑是在挑釁他。
雖然小空本身就是他的兒子，可是，算了，這樣也好，最起碼他不會和自己搶小家夥。
“那個，你要不要冷靜下，我可以跟你解釋清楚整件事情的。”理清自己頭腦中紛亂的思緒後，我終於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壓在她身上的赤司看她沒有掙紮，便放開了手，將床上的人拉著坐了起來，伸手替她整理著被壓亂的黑發。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赤司的手指在她的發絲間穿梭著，“消失在我面前十年，還敢帶著六歲的孩子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我家。”
“FBI給了你什麽任務？想要調查我？”話鋒一轉，溫柔的語氣立即森然起來。
“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帶著小家夥旅游的時候，他只是陰差陽錯的跑到了赤司宅。”我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解釋道，“至於小哀聯系FBI，只是想鏟除那幫殺害她姐姐的黑暗勢力，只是沒想到·····會碰到你。”
我真的從沒想過，十年前家族繼承人的他，會陷入黑暗，成了他們的領頭人。
赤司捏起少女的下額，淡淡的嘲諷道，“你可以接著編，只是，我提醒你，時間不多了，那個女人的命現在就握在你的手裏。不過也是，像你這種人，連自己的懷胎7月的孩子都能狠心打掉，又怎麽會在乎一個普通朋友的性命呢？”
“你說話別太過分。”我恨恨地說道，整個人被他氣的渾身哆嗦。
明明是他不肯相信我說的話，現在還要逼著我將小空交出來。
“我說的過分？”赤司笑著回味她剛才說的這一句話，突然臉色陰沈，陰鷙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假裝溫柔的樣子都令我作嘔。
我記得你說這是性格分裂，可是我覺得這更像是個性格變態，你說，是不是因為你小時候母愛缺失啊，對，你確實是母愛缺失，畢竟那個人在你小學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要不然你怎麽會養成這種變態的性格，qiangjian一個16歲的女孩，迫使她懷孕，還拿鎖鏈玩囚禁，幸好我現在離開你了，不然，我每天做噩夢都會醒來，因為第二天你就要打斷我的腿！
和你這樣精神分裂的變態在一起，我都擔心自己有一天會不會被你給逼瘋，你說這樣生出的孩子會不會更可怕，說不定就算生下來，也是個傻子，不過，是變態的可能性更高吧！”
“說出這樣話的人，有什麽資格指責我？”赤司的聲音已經走樣，猛地將少女再次推倒，身體也緊隨而上，壓在她身上，熾熱的呼吸盡數吐在她的臉上，“話說，你知道什麽是qiangjian嗎？不如我再幫你重溫下好了。”
看到幾乎完全失去理智的他，我不由的生出心酸，我真的沒想到，他到現在還這麽清楚的記著那些話。
“對不起，當年，我不是故意的。”
赤司冷嘲一聲，譏笑道，“收起的演戲吧！我懶得聽。”說罷，便低頭狠狠地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不想受傷，就自己解衣服······”
聽到他的話，我原本煩亂的心情也漸漸冷靜下來，“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就不覺的我很臟嗎？”
赤司的眼眸一瞇，“什麽意思？”
“我早在七年前就和別的男人結婚了，要不然，你以為我哪來的一個六歲兒子？”
赤司瞇起的紅眸瞬間睜開，抿著唇凝視著她。
“確實很臟。”凝視了她好一會兒，他才慢慢說道，“可是，我不嫌棄。”
說罷，赤司重新壓到少女身上。
“你真······”我剛想罵出聲來，話剛出口，就被他狠狠吻住。
我去，這情節展開有問題。
毫不客氣的咬了一口，他的唇瓣立刻就被咬破，猩紅的血沾染在唇角。
等他伸手擦去嘴上的血跡時，我猛地抓起床前的臺燈，朝他狠狠地丟了過去。
赤司側頭，躲過了向他襲來的臺燈，還沒註意一顆麻醉針便被射入了脖頸。
看見倒在床上，昏睡過去的人，我砸了咂舌，這下畫風終於對了。
沒想到，在演藝圈學的防狼術，在他身上用到了。
不雅的抽搐了兩下嘴角後，我開始回歸正題。
趁著他昏死過去，小心翼翼的巡視了房間一眼，沒有？
那就應該在他的身上，磨磨蹭蹭的爬上了床，動作清緩的在他身上翻了起來，果然，片刻之後，終於在他身上找到了他的手機。
泥煤，密碼？
我狠狠的皺了下眉頭，抓著他的十根手指，挨個的試了試指紋，MD，為毛不行啊？
只能試數了。
1220
不對，不是他的生日，難道是，想到剛才他說的門牌號，我的眼睛頓時一亮。
1227
果然，手機被打開，找到上面的通訊錄，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幸好剛剛問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Riv，Riv······
啊，找到了，學著他慣用的語氣，給那人發了一條信息，“把抓來的人送到FBI的門口。”
雖然很想讓他把小哀送到醫院去，但我實在是不敢做的太露骨，怕引起那人的懷疑。
麻醉針的藥效只有半個小時，自己要趕緊離開了。
Riv接到信息後，邪笑了兩句，感嘆了一下自家愛美人不愛江山的boss後，迅速的將地下囚禁的人扔到了聯邦調查局。
看了眼那張白凈的貓臉，我不禁咂舌，泥煤，睡著的時候無害多了。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一抹報覆的心裏油然而生。
找到酒店特備的黑色記號筆，打開筆帽，嘴角揚起一抹竊笑。
圍著他的眼眸，畫了兩個大大的熊貓眼圈，隨後又在他的嘴邊畫了三道大大的貓胡子。
“讓你霸道·····讓你欺負我······讓你威脅我·····”每劃一道，我便十分善解人意的發洩一下自己對他的不滿。
拍了拍手，揚起一抹笑容，滿意的看著他的臉，“這樣就無害多了嘛！”
☆、選擇
放下手中的記號筆，我打算盡早開溜，就在自己打算轉身就走的時候，一個高大的陰影赫然出現在身後。
頎長的影子在光影的映射下拉的好長，灑在地上的陰影像是有生命一般的扭動起來。
握著門把的手一僵，大腦飛轉之下的第一反應就是，糟了。
第二反應就是，迅速的打開門，往外跑。
“砰”的一聲，自己還沒來得及實踐，被狠狠地摔在了門上。
“這就是你說的讓我相信你的解釋？”下額一緊，微涼的手指，沒有粗暴卻也強硬的擡起她的臉。
被迫對上那雙銳利的紅眸，深邃的仿佛要將自己吞噬殆盡。
我偷偷的將手別到身後，小心的轉動著手表上面的麻醉針，還沒來得及拿出來，他的手已經覆上自己的手腕，準備卸下自己的裝備。
看著他突然湊近的身體，曲腿，提膝，照著他的下面就要踢過去。
赤司一個側身，躲開了少女的襲擊，嘴角卻在不雅的狂抽。
看著他因為自己的動作向後倒退了幾步，我連忙轉身，拉開門把，就要開溜。
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他並沒有追上來。
這一路，我走的順暢無比，順利的簡直讓我懷疑自己的天賦。
可是，那時的我，並沒有註意到，房間中那張白皙俊美臉上的陰冷。
離開酒店後，我立刻趕到了聯邦調查局。
打通了工藤的電話，詢問了一下他們的位置，便迅速的飛奔過去。
FBI的醫院內部，眾人安靜的等在門外，只是臉上的凝重和肅然充分的暴露了事情的嚴重性。
“小哀怎麽樣了？”我喘著粗氣，焦急的沖工藤問道。
工藤垂著頭，沒有言語，怔怔的看著手中的血跡。
我猛地揪起工藤的領子，大聲的質問道，“她到底怎麽樣了？回答我，工藤。”
·······
沈默良久，工藤終於沙啞著嗓子，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顫抖著聲音，“殘····了。”
瞳孔驟縮，我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兩步，慌亂道，“不會的······不會的！！！”
赤井皺了皺眉，抿緊唇，不言一語。
小家夥也已經醒了過來，臉色難看的厲害，“小哀呢？”
工藤沈默著沒有說話，赤井沈聲道，“在2樓的病房，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
“阿止，我們去看看小哀吧！”小家夥試著拉了拉女人的衣袖，柔聲的勸慰著。
我沒有理會小家夥的話，大步沖上前去，對著工藤拳打腳踢，歇斯底裏道，“都是你的錯，為什麽你的事情非要小哀幫忙，如果不是你，她就不會出事！”
工藤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抱歉。”
“你要說抱歉的人不是我，是小哀！”我揪著他的衣領，冷冷道。
赤井攔住了發瘋的少女，冷靜的勸道，“千葉，這件事工藤他不是故意的，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你們現在這算是什麽，擺脫責任嗎？當初你們利用小哀的時候，為什麽都沒有人考慮過她的感受？她再堅強，也會受傷！
十年前，她為了工藤一個人遠走他鄉，這些年，她受了多少苦，我比誰都清楚，現在還要因為你們自以為是的正義，失去雙腿，你們有沒有想過，失去雙腿的她將來要怎麽生活？她那麽驕傲的人，怎麽可能忍受··········”
我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幾乎是嘶啞著嗓子，泣不成聲。
“阿止，我們走吧，去看看小哀。”小家夥的神情變得異常鄭重，冷冷的掃了一眼眾人沈默的樣子，對自己的媽咪道。
我同樣冷冷的仇視著這些人，“別再讓小哀看見你們，她不需要你們的道歉，除非你們能還她一雙腿。”
說罷，我便拉著小家夥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走在靜悄悄的走廊，聽著心咚咚的跳聲，我的鼻頭不由一酸，這件事，還有個罪魁禍首，不是嗎？
“小空，對不起。”
小家夥擡起頭，紅眸靜靜的凝視著眼前的女人，“為什麽要突然向我道歉？”
我腳步一頓，攥緊小家夥的手，沈聲道，“有生之年，我絕不會再讓你回日本。”
千葉空呆住了，楞楞的看著她異常認真嚴肅的表情。
“為什麽？是因為那個工藤嗎？”
我搖了搖頭，忍住自己心裏的苦澀，冷冷道，“你不是好奇為什麽你沒有爸爸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理由很簡單，10年前，我懷著你的時候，他父親派人殺了我的母親。”
小家夥一著急，面紅耳赤的解釋道，“這不是他的錯！”
“不是他的錯？”我冷嘲一聲，狠狠地甩開小家夥的手，“就算不是他的錯那又如何？10年前，他父親派人殺了我的母親，10年後，他又傷了和我多年相依的小哀！
我告訴你千葉空，從今以後，你沒有父親，如果這樣你還想認回他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送到他的身邊，只是，你永遠也別想再見到我！”
小家夥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沒有再看他委屈的樣子，徑直往前走向小哀的病房。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的手一僵，心裏卻在不停的顫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反覆確定自己冷靜下來後，才終於推開了門。
看到床上已經轉醒的人，我的眼眶不由一濕，這十年，小哀對我來說，不似親人，勝似親人。
失去母親時，是她安慰我，讓我重新振作起來。
面對孩子時，是她鼓勵我，讓我選擇接受小空。
生活艱難時，是她夜夜守在實驗室，只為了賺去那少的可憐的薪水。
·······
如果沒有她，就不會有現在的我，更不會有現在的小空。
十年來，我們相伴著經歷著社會的風吹雨打，相攜著跨越過那麽多的艱難困苦·········對我來說，她就是我的家人。
“這是哪兒？”灰原蒼白著臉，虛弱的問道。
“聯邦調查局內部的醫院，你被救了。”我用盡量平和的語氣陳述著，可是話裏仍是不可抑制的顫抖。
“我的腿怎麽樣了？”灰原看了一眼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平靜道。
我抿緊唇，沒有說話。
灰原看到少女的神色，也大致的猜出了幾分，更何況，她本身就是個化學天才，早在子彈射進她的雙腿的時候，她就已經很清楚了。
之所以問出口，大概是心裏仍有幾分不甘心和痛苦吧！
“小哀，我們回英國吧！”沈默片刻後，我提議道。
灰原揚起一抹笑容，打趣道，“我這個樣子，回到英國，你拿什麽養我啊？不如還是留在這裏，好好敲詐一下工藤的好，畢竟我這可是因公受傷。”
話一出口，門外偷聽的人，動作不由一僵。
“小哀！”我語氣哽咽道，淚水已經不受控制的沾滿雙眼，“回去吧！不要留在這裏了，我知道你難過，不要在用這種滿不在乎的口吻說話了，你明明在意的，不是嗎？”
灰原緊了緊自己抓著被子的手，黯了黯眸子，沒有說話。
我上前兩步，在她的床邊坐下，抓住她的手，安慰道，“等回到了英國，我繼續在演藝圈打拼，你在家，接著幫我看小家夥好不好？
等到寒暑假的時候，我就帶著你們兩個去各處旅游，上次原本想要帶你去看法國的時裝展的，結果都沒去成，等你腿好了以後，我們再去看一次好了。”
灰原仍舊蒼白著唇，沈默無言，只是清冷的氣質越發的憂傷起來，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種悲涼。
“不過你可得好好教教我法語，你都不知道，上次和小家夥出門，自己不會法語，結果被他狠狠地鄙視了一通·········”
我的話突然被“鈴鈴”的手機聲打斷，看了眼上面的陌生的號碼，皺了皺眉。
“先去接電話吧！我沒關系的，正好，有人也來了，不是嗎？”灰原善解人意道，“出來吧！大偵探。”
她的話，讓我的動作不由一僵，看了眼小哀，我惡狠狠的瞪了來人一眼，便走了出去，將說話的空間留給兩人。
走出病房，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接通了手機，“你好，哪位？”
“是我。”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的身體不由一震，隨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掛斷它。
赤司面無表情的看著鏡子中自己臉上的黑色印記，紅眸深沈，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右手拿著一塊濕毛巾擦著，淡淡道，“不想救那個女人了嗎？”
我的動作一僵，口氣不自覺加重，“什麽意思？”
“我有辦法讓她完好如初。”
“條件是什麽？”緊了緊自己手，沈聲問道。
赤司看了眼毛巾上的黑色印記，“很簡單，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一、把你的兒子交給我；二、用你的雙腿來換。”
☆、威脅
我的呼吸不由一緊，瞳孔皺縮。
他是認真的！！！
大腦好像短路一般，什麽都反應不過來。
赤司似乎已經猜到了電話那頭的反應，“考慮好了，來老地方找我。”
說罷，電話便被掛斷了。
我怔怔的拿著手機，良久沒有動作。
直到稚嫩的聲音響起，我才回過神來，“阿止，阿止······”
註意到小家夥黑沈的臉色，大腦皮層立刻作出了下意識的條件反射，蹲下身，揉了揉他柔軟的紅發。
“啪”的一聲，千葉空小童鞋毫不客氣的揮掉眼前心不在焉女人的爪子，“趕緊回英國吧！我不喜歡美國的人。”
我一楞，隨後破涕為笑，“啪”的彈了一下小家夥的腦門，玩笑道，“你喜歡過哪兒啊！”
小家夥不滿的瞪了瞪自己貓眼，雙手扶額，吃痛一聲，剛要抱怨，“你這·······”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
看樣子，將來，不能再陪他到處旅游了！
不知怎的，一想到這兒，淚水便不自覺的濕了眼眶，鼻子也變的酸酸的。
小家夥原本是想要推開女人的，可是，在感受到後背的濕熱時，動作不由一僵，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的回抱住她。
淚水湧的更兇了，心卻不可抑制的痛苦。
我不是什麽聖人，可是如果是小哀和小家夥的話·········雙腿似乎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不知道抱著小家夥哭了多久，終於微微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松開小家夥，“我們回去吧！和小哀一起。”
小家夥抿緊唇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女人強顏歡笑的樣子。
我站起身，垂了垂自己發麻的雙腿，“走吧！先去看看小哀。”
小家夥點了點頭。
帶著小空來到了小哀的病房，我讓他坐在外邊的長椅上，自己則是來到了主治醫生那裏，詢問了一些小哀的情況。
得到的·······仍是不容樂觀。
這是好聽的說法。
不好聽的就是，她的雙腿根本就沒有辦法······治好！
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眼自己的雙腿。
打車來到了那人指定的地方，門並沒有關上，客氣性的敲了敲門，我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我選第二個，你去救小哀。”俯首，筆直的站在那人的面前。
良久，無人回應。
我繼續老實站著。
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站的認真，用心，用心欣賞著眼前那雙做工精良的歐倫堡男鞋！
目測有四十二碼，沒墊增高鞋墊，他的身高沒摻假，是真的高！
不說還真沒註意，這十年他的身高還真沒少長，好吧！性格也越來越變態了。
“想好了？”聲音低低緩緩，清清淡淡，很幹凈，很磁性，很好聽。
扯蛋，前提得是他不想打斷我的腿。
“嗯”
悶悶的應了一聲，是人都能聽出我話裏的不情願，可偏偏還是有裝聾作啞的！
一想到法治社會，知法懂法遵法守法的我要這在朗朗乾坤青天白日被這黑社會的恐怖分子活活斷了雙腿！天理何在？
偏偏這恐怖分子還是自己打死也不想再見到的前男友孩子他爸。
我的心口可是哇涼哇涼的！
“Riv，東西帶來了嗎？”
聽到他的話，我才猛地擡起頭來，泥煤，這家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
Riv收起了自己往日玩笑的口吻，恭敬的站在赤司的身後，“帶來了。”
我看了眼那個叫Riv的手中東西，“這是什麽？”
赤司沒有說話，倒是Riv開口解釋道，“這是我們最先研制的一類化學藥物，左邊的KBEN2037可以通過刺激滑車神經也就是第四對腦神經，促使人體骨骼的再生和重建，右邊的SLTC0201是·····使人致殘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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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狹長的紅眸，穿透力還是那麽熟悉……
我幾乎忘記了呼吸，墜入那雙既熟悉又陌生的眸子中，忘了將自己的靈魂解脫。
許是那雙紅眸太過深邃，凝視仿佛捆綁，幽靜沈重。
在那只微微粗糲的掌落在自己的臉上時，我才輕顫著垂下羽睫，完全不敢動彈。
在自己的意識完全慌神又無助時，那人鋪天蓋地而來，猛地吻上了自己的唇瓣，久違的侵占，激烈的碰撞，嚴絲合縫，又迫不及待地往深處鉆去。
被迫仰著臉，整個身體都被包裹在那寬厚健碩的懷抱裏。
唇瓣被瘋狂地親吻，吞噬，吮，吸，他的呼吸更是粗重。
每一處都被那粗糲的舌頭翻攪著。
急促和沈重的呼吸聲在封閉的空間被放大，震懾在耳膜上，心臟都承受不了的負荷。
在那種瘋狂的索取下，身體不住輕顫，臉色潮紅，喉嚨裏發出掙紮的聲音。
可是縱然如此他還是沒有放開她。
薄唇微微撤離，自己拼命地汲取空氣中的氧氣，但是只有短暫的兩三秒，身體就再次被抵在墻上。
四片唇緊貼，舌頭再次纏繞了上去……
不知道過了過久，赤司直接將神智都不清醒的少女抱起，往床邊去。
恢覆意識的自己忙驚慌的掙紮起來：“不要，放開我……”
他突然松開了手，我立刻往後退，看著那被關上的門，想要往那邊逃跑。
“不想救那個女人了？”赤司問。
自己的腳步突然頓住，身體僵著。
我似乎都忘記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
地址不會錯，她更沒有走錯門。
費了好大的力氣轉身，或許如此，而是和之前的掙紮沒有任何關系，頭發上的絲帶才會從黑發上松散，飄落下來。
黑發散開，柔順地貼在肩膀上。
我一楞，蹲下身子想要去撿絲帶。
似乎是一瞬間，或者是在自己的俯仰之間，不留神時，一道黑影已經來到自己的面前。
突然，自己拿著絲帶的右手被他拽過，握住，一道低沈的聲音如夜風般的響起，“還是不綁起來比較好。”
聽到這熟悉的話時，過往的一切再次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
“不許再綁頭發”
“不要，綁起來好看。”
“綁起來好招蜂引蝶嗎？”
“為什麽······為什麽要做這些事？你不喜歡的，不是嗎？”
“這是你喜歡的。”
這一刻，我本能地想要離開，可是下一刻，自己的身邊，卻突然出現了兩個身著黑衣的男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千葉小姐，還請好好的和我家主人敘敘舊吧！”其中一人恭敬地對著自己道。
我的心陡然一沈，突然之間仿佛像是明白了什麽。
那雙和小家夥異常相似的紅眸，對上了自己的視線。
十年了，我原本以為我們此生不會再相見，可現在卻不過是幾步之遙。
他，依舊優雅如昔，俊美如昔，那一舉手一投足的風姿，都帶著一種優雅高貴的美。
一種讓人窒息的壓抑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周圍仿佛被黑暗所籠罩·········
壓抑，壓抑得讓人難受。
今天的相遇，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自己的身邊，一左一右站著的兩個人，讓她根本很難逃走。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的話，也許會試一試，可是現在，她要顧及小哀。
此時此刻，我拼命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手心脊背處已經全是一層冷汗。
到底站了多久，我已經不知道了，此刻，時間的流逝，仿佛都變得模糊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無限延長似的。
優雅的微笑，翩翩地風度，完美的無懈可擊。
“你就打算站著什麽都不說嗎？”
清冷的聲音讓我有種幾乎要窒息般的感覺。
那一年的歡笑，那一年的痛苦，還有那一年的死亡……
原以為可以再不相見，卻沒想到，如今卻是再相見。
“好久不見。”幹澀地說道。
赤司的唇角，依舊勾勒著溫文爾雅的弧度，可是他那雙紅色的眸子，卻是異常的冷漠。
“確實是好久不見。”赤司定定地凝視著眼前的人兒，“聽說你有個6歲的兒子？”
我的呼吸不由一窒，心開始緊張的跳了起來。
赤司緩緩地伸出自己的手，動作輕柔的撫摸著少女的臉龐，溫和道，“知道這個房間的號碼是多少嗎？”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皺了皺眉，眼底閃著一抹疑惑。
“1227,12月27。”赤司淡淡道，“也是你打掉我們的孩子的日子。”
我沈默著沒有說話。
赤司撫著少女臉頰的手，突然向下，狠狠的掐著她纖細的脖頸，深沈的風暴在眼底聚集，聲音平靜的讓人毛骨悚然，“我想了又想，總得有人在那個世界陪著他，可是又找不出合適的人選來，直到昨天，我猛地想到了一個想法。”
那個冷酷無情的臉龐印在眼底，陰冽之氣在空氣中蔓延。
我驚懼的想要往後逃，卻只能因為害怕而不停的喘息。
赤司突然松開了鉗制住少女的手，紅眸微凝，深邃的看不見底，犀利的眸光刺進少女的泛著恐懼的瞳孔裏，伸出手攬過她的腰，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如······就讓你的這個兒子去陪他吧！”
我瞬間懵了，驚駭的眼淚都忘記墜落。
他瘋了。
外邊的夜色無盡的黑，莽莽無際，冷冽的風捶打著玻璃，使人的心口異常寒冷。
許是犯二的神經再次上來，我楞楞的摸了摸他的額頭，試探了一下他的溫度。
沒發燒啊？
赤司的眸色一深，抿緊唇，意味不明的看著她的舉動。
突然，我整個人再次跌落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整張床柔軟的像波濤一樣連著她的人蕩漾起伏了幾下，使得腦袋變得暈眩了起來。
還沒來得及回歸現實，胸口頓時一片清涼，冷的肌膚都在發顫。
我忙用雙手遮擋住暴露的胸口，“不要·······”
赤司抓住少女的兩只手，將之壓向頭頂，強勢的身體直接壓了上去。
咬著唇，流著眼淚，身體陣陣瑟縮起來········
赤司的紅眸冷漠的看著顫抖著的人兒，渾身散發著噬人的冷鷙氣息。
☆、過往
突然地，酒店房間的門被人打開。
門外的人，穿著黑色的外套，領口慵懶的向外敞著，微不可見的血腥味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我立即回頭，警惕的看著這些陌生的人。
Riv從門外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支黑色的手槍，步伐從容的走到對面。
赤司看到來人，緩緩的站起身，看都沒看床上的人兒，對著Riv淡淡道，“人抓到了？”
Riv尷尬的揉了揉後腦，玩笑道，“跑掉了。”眼底卻帶著一股懾人的陰冷。
赤司抿著唇，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
沈默許久後，赤司終於命令道，“都先出去。”
房內的三人點了點頭，依次的走了出去。
我匆忙的裹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警惕的看著他。
她就是個傻子，也多多少少的看出了一些事情。
“別這麽緊張，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很溫柔的聲音，這麽溫柔的語調都能將一座冰山暖化了。
但他越是這樣故作溫柔，就說明他心底的怒氣有多大。
10年的時間足夠改變一個人，一個曾經自己深愛的男人。
“小哀呢？你特地把我找來到底有什麽企圖？”視線對上他紅色的眼睛，然後立刻轉開。
即便過了這麽久，我仍舊了解他的性格。
當初他甩了自己一巴掌，並讓自己消失的時候，就已經很清楚了，他絕不是個顧念舊情的人。
“放心，她很好。只是，接下來好不好，就看你的配合了。”赤司捏起少女的下巴，讓她的眼睛和自己對視著。
“你有什麽想說的，就直說吧！”
赤司盯著她看，薔薇色的瞳仁中毫無起伏，不見情緒，“突然得到你的消息，讓我很詫異，更讓我詫異的是，你竟然還有了個6歲大的兒子·······我真的很想見見他呢，不知道和你長得像不像？”
“你什麽意思？”意識到他的話裏有話，我警惕的看著他。
赤司身體向前傾，淡淡的印了一下少女的唇，隨後便快速松開，好生溫柔的看著她，唇邊蕩漾出一抹優雅的微笑。
“很簡單，拿你兒子來換那個女人。”
“你覺得可能嗎？”我冷笑一聲，出口嘲諷道。
“可能不可能，你看完這張照片後，再考慮一下比較好。”赤司拿出準備好的照片，遞給她。
看到小哀血淋淋的雙腿時，我的臉色頓時煞白起來，這樣的恨、這樣的怨，還有深深紮根在心裏的懼意，是怎麽努力都抹不掉的，巨大的心理壓力讓自己的精神幾欲崩潰。
赤司面無表情，抿著唇角，低頭湊近她的耳邊，突然危險道：“阿止，我說過讓你在我眼前消失的，你竟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是在炫耀你過得幸福嗎？”
我一掌推開他，辯駁道，“我沒有。”
“有沒有無所謂，你還是快點做出選擇的為好，救那個女人，還是要自己的兒子？”
聽到他的這番話，心中的覆雜頓然消失無蹤，像是從九霄雲端直接墜入了冰窖，心中的怒火和沸騰的血液也隨之凍結起來。
安靜的躺在床上，沒有絲毫掙紮，“沒想到你還是老樣子，十年不見，還是那麽喜歡為難我。”
他驕傲如斯，是天之驕子。
這一點，自己早就知道。
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做事從來都是慢條斯理，步步為營，預先謀劃準備好一切，一旦做出行動，便是有十足的把握取勝。
這次小哀幫助FBI的舉動似乎惹怒了他，理所當然，想必，他就是工藤所說的那股神秘的黑暗勢力。
恐怕還不單單如此，自己陰差陽錯的摻入了這次事件。
自然而然的是被認為別有居心，更何況，他還知道了小空的存在，但似乎誤會了什麽。
以他那麽驕傲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容許我再懷上“別人的孩子”的。
自己莫名其妙的帶著“別人的孩子”出現在他的面前，無疑是在挑釁他。
雖然小空本身就是他的兒子，可是，算了，這樣也好，最起碼他不會和自己搶小家夥。
“那個，你要不要冷靜下，我可以跟你解釋清楚整件事情的。”理清自己頭腦中紛亂的思緒後，我終於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壓在她身上的赤司看她沒有掙紮，便放開了手，將床上的人拉著坐了起來，伸手替她整理著被壓亂的黑發。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赤司的手指在她的發絲間穿梭著，“消失在我面前十年，還敢帶著六歲的孩子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我家。”
“FBI給了你什麽任務？想要調查我？”話鋒一轉，溫柔的語氣立即森然起來。
“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帶著小家夥旅游的時候，他只是陰差陽錯的跑到了赤司宅。”我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解釋道，“至於小哀聯系FBI，只是想鏟除那幫殺害她姐姐的黑暗勢力，只是沒想到·····會碰到你。”
我真的從沒想過，十年前家族繼承人的他，會陷入黑暗，成了他們的領頭人。
赤司捏起少女的下額，淡淡的嘲諷道，“你可以接著編，只是，我提醒你，時間不多了，那個女人的命現在就握在你的手裏。不過也是，像你這種人，連自己的懷胎7月的孩子都能狠心打掉，又怎麽會在乎一個普通朋友的性命呢？”
“你說話別太過分。”我恨恨地說道，整個人被他氣的渾身哆嗦。
明明是他不肯相信我說的話，現在還要逼著我將小空交出來。
“我說的過分？”赤司笑著回味她剛才說的這一句話，突然臉色陰沈，陰鷙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假裝溫柔的樣子都令我作嘔。
我記得你說這是性格分裂，可是我覺得這更像是個性格變態，你說，是不是因為你小時候母愛缺失啊，對，你確實是母愛缺失，畢竟那個人在你小學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要不然你怎麽會養成這種變態的性格，qiangjian一個16歲的女孩，迫使她懷孕，還拿鎖鏈玩囚禁，幸好我現在離開你了，不然，我每天做噩夢都會醒來，因為第二天你就要打斷我的腿！
和你這樣精神分裂的變態在一起，我都擔心自己有一天會不會被你給逼瘋，你說這樣生出的孩子會不會更可怕，說不定就算生下來，也是個傻子，不過，是變態的可能性更高吧！”
“說出這樣話的人，有什麽資格指責我？”赤司的聲音已經走樣，猛地將少女再次推倒，身體也緊隨而上，壓在她身上，熾熱的呼吸盡數吐在她的臉上，“話說，你知道什麽是qiangjian嗎？不如我再幫你重溫下好了。”
看到幾乎完全失去理智的他，我不由的生出心酸，我真的沒想到，他到現在還這麽清楚的記著那些話。
“對不起，當年，我不是故意的。”
赤司冷嘲一聲，譏笑道，“收起的演戲吧！我懶得聽。”說罷，便低頭狠狠地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不想受傷，就自己解衣服······”
聽到他的話，我原本煩亂的心情也漸漸冷靜下來，“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就不覺的我很臟嗎？”
赤司的眼眸一瞇，“什麽意思？”
“我早在七年前就和別的男人結婚了，要不然，你以為我哪來的一個六歲兒子？”
赤司瞇起的紅眸瞬間睜開，抿著唇凝視著她。
“確實很臟。”凝視了她好一會兒，他才慢慢說道，“可是，我不嫌棄。”
說罷，赤司重新壓到少女身上。
“你真······”我剛想罵出聲來，話剛出口，就被他狠狠吻住。
我去，這情節展開有問題。
毫不客氣的咬了一口，他的唇瓣立刻就被咬破，猩紅的血沾染在唇角。
等他伸手擦去嘴上的血跡時，我猛地抓起床前的臺燈，朝他狠狠地丟了過去。
赤司側頭，躲過了向他襲來的臺燈，還沒註意一顆麻醉針便被射入了脖頸。
看見倒在床上，昏睡過去的人，我砸了咂舌，這下畫風終於對了。
沒想到，在演藝圈學的防狼術，在他身上用到了。
不雅的抽搐了兩下嘴角後，我開始回歸正題。
趁著他昏死過去，小心翼翼的巡視了房間一眼，沒有？
那就應該在他的身上，磨磨蹭蹭的爬上了床，動作清緩的在他身上翻了起來，果然，片刻之後，終於在他身上找到了他的手機。
泥煤，密碼？
我狠狠的皺了下眉頭，抓著他的十根手指，挨個的試了試指紋，MD，為毛不行啊？
只能試數了。
1220
不對，不是他的生日，難道是，想到剛才他說的門牌號，我的眼睛頓時一亮。
1227
果然，手機被打開，找到上面的通訊錄，我暗暗松了一口氣，幸好剛剛問了那個男人的名字。
Riv，Riv······
啊，找到了，學著他慣用的語氣，給那人發了一條信息，“把抓來的人送到FBI的門口。”
雖然很想讓他把小哀送到醫院去，但我實在是不敢做的太露骨，怕引起那人的懷疑。
麻醉針的藥效只有半個小時，自己要趕緊離開了。
Riv接到信息後，邪笑了兩句，感嘆了一下自家愛美人不愛江山的boss後，迅速的將地下囚禁的人扔到了聯邦調查局。
看了眼那張白凈的貓臉，我不禁咂舌，泥煤，睡著的時候無害多了。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一抹報覆的心裏油然而生。
找到酒店特備的黑色記號筆，打開筆帽，嘴角揚起一抹竊笑。
圍著他的眼眸，畫了兩個大大的熊貓眼圈，隨後又在他的嘴邊畫了三道大大的貓胡子。
“讓你霸道·····讓你欺負我······讓你威脅我·····”每劃一道，我便十分善解人意的發洩一下自己對他的不滿。
拍了拍手，揚起一抹笑容，滿意的看著他的臉，“這樣就無害多了嘛！”
☆、選擇
放下手中的記號筆，我打算盡早開溜，就在自己打算轉身就走的時候，一個高大的陰影赫然出現在身後。
頎長的影子在光影的映射下拉的好長，灑在地上的陰影像是有生命一般的扭動起來。
握著門把的手一僵，大腦飛轉之下的第一反應就是，糟了。
第二反應就是，迅速的打開門，往外跑。
“砰”的一聲，自己還沒來得及實踐，被狠狠地摔在了門上。
“這就是你說的讓我相信你的解釋？”下額一緊，微涼的手指，沒有粗暴卻也強硬的擡起她的臉。
被迫對上那雙銳利的紅眸，深邃的仿佛要將自己吞噬殆盡。
我偷偷的將手別到身後，小心的轉動著手表上面的麻醉針，還沒來得及拿出來，他的手已經覆上自己的手腕，準備卸下自己的裝備。
看著他突然湊近的身體，曲腿，提膝，照著他的下面就要踢過去。
赤司一個側身，躲開了少女的襲擊，嘴角卻在不雅的狂抽。
看著他因為自己的動作向後倒退了幾步，我連忙轉身，拉開門把，就要開溜。
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他並沒有追上來。
這一路，我走的順暢無比，順利的簡直讓我懷疑自己的天賦。
可是，那時的我，並沒有註意到，房間中那張白皙俊美臉上的陰冷。
離開酒店後，我立刻趕到了聯邦調查局。
打通了工藤的電話，詢問了一下他們的位置，便迅速的飛奔過去。
FBI的醫院內部，眾人安靜的等在門外，只是臉上的凝重和肅然充分的暴露了事情的嚴重性。
“小哀怎麽樣了？”我喘著粗氣，焦急的沖工藤問道。
工藤垂著頭，沒有言語，怔怔的看著手中的血跡。
我猛地揪起工藤的領子，大聲的質問道，“她到底怎麽樣了？回答我，工藤。”
·······
沈默良久，工藤終於沙啞著嗓子，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顫抖著聲音，“殘····了。”
瞳孔驟縮，我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兩步，慌亂道，“不會的······不會的！！！”
赤井皺了皺眉，抿緊唇，不言一語。
小家夥也已經醒了過來，臉色難看的厲害，“小哀呢？”
工藤沈默著沒有說話，赤井沈聲道，“在2樓的病房，現在還沒有清醒過來。”
“阿止，我們去看看小哀吧！”小家夥試著拉了拉女人的衣袖，柔聲的勸慰著。
我沒有理會小家夥的話，大步沖上前去，對著工藤拳打腳踢，歇斯底裏道，“都是你的錯，為什麽你的事情非要小哀幫忙，如果不是你，她就不會出事！”
工藤垂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色，“抱歉。”
“你要說抱歉的人不是我，是小哀！”我揪著他的衣領，冷冷道。
赤井攔住了發瘋的少女，冷靜的勸道，“千葉，這件事工藤他不是故意的，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誰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你們現在這算是什麽，擺脫責任嗎？當初你們利用小哀的時候，為什麽都沒有人考慮過她的感受？她再堅強，也會受傷！
十年前，她為了工藤一個人遠走他鄉，這些年，她受了多少苦，我比誰都清楚，現在還要因為你們自以為是的正義，失去雙腿，你們有沒有想過，失去雙腿的她將來要怎麽生活？她那麽驕傲的人，怎麽可能忍受··········”
我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幾乎是嘶啞著嗓子，泣不成聲。
“阿止，我們走吧，去看看小哀。”小家夥的神情變得異常鄭重，冷冷的掃了一眼眾人沈默的樣子，對自己的媽咪道。
我同樣冷冷的仇視著這些人，“別再讓小哀看見你們，她不需要你們的道歉，除非你們能還她一雙腿。”
說罷，我便拉著小家夥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走在靜悄悄的走廊，聽著心咚咚的跳聲，我的鼻頭不由一酸，這件事，還有個罪魁禍首，不是嗎？
“小空，對不起。”
小家夥擡起頭，紅眸靜靜的凝視著眼前的女人，“為什麽要突然向我道歉？”
我腳步一頓，攥緊小家夥的手，沈聲道，“有生之年，我絕不會再讓你回日本。”
千葉空呆住了，楞楞的看著她異常認真嚴肅的表情。
“為什麽？是因為那個工藤嗎？”
我搖了搖頭，忍住自己心裏的苦澀，冷冷道，“你不是好奇為什麽你沒有爸爸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理由很簡單，10年前，我懷著你的時候，他父親派人殺了我的母親。”
小家夥一著急，面紅耳赤的解釋道，“這不是他的錯！”
“不是他的錯？”我冷嘲一聲，狠狠地甩開小家夥的手，“就算不是他的錯那又如何？10年前，他父親派人殺了我的母親，10年後，他又傷了和我多年相依的小哀！
我告訴你千葉空，從今以後，你沒有父親，如果這樣你還想認回他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送到他的身邊，只是，你永遠也別想再見到我！”
小家夥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沒有再看他委屈的樣子，徑直往前走向小哀的病房。
推開門的那一刻，我的手一僵，心裏卻在不停的顫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反覆確定自己冷靜下來後，才終於推開了門。
看到床上已經轉醒的人，我的眼眶不由一濕，這十年，小哀對我來說，不似親人，勝似親人。
失去母親時，是她安慰我，讓我重新振作起來。
面對孩子時，是她鼓勵我，讓我選擇接受小空。
生活艱難時，是她夜夜守在實驗室，只為了賺去那少的可憐的薪水。
·······
如果沒有她，就不會有現在的我，更不會有現在的小空。
十年來，我們相伴著經歷著社會的風吹雨打，相攜著跨越過那麽多的艱難困苦·········對我來說，她就是我的家人。
“這是哪兒？”灰原蒼白著臉，虛弱的問道。
“聯邦調查局內部的醫院，你被救了。”我用盡量平和的語氣陳述著，可是話裏仍是不可抑制的顫抖。
“我的腿怎麽樣了？”灰原看了一眼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平靜道。
我抿緊唇，沒有說話。
灰原看到少女的神色，也大致的猜出了幾分，更何況，她本身就是個化學天才，早在子彈射進她的雙腿的時候，她就已經很清楚了。
之所以問出口，大概是心裏仍有幾分不甘心和痛苦吧！
“小哀，我們回英國吧！”沈默片刻後，我提議道。
灰原揚起一抹笑容，打趣道，“我這個樣子，回到英國，你拿什麽養我啊？不如還是留在這裏，好好敲詐一下工藤的好，畢竟我這可是因公受傷。”
話一出口，門外偷聽的人，動作不由一僵。
“小哀！”我語氣哽咽道，淚水已經不受控制的沾滿雙眼，“回去吧！不要留在這裏了，我知道你難過，不要在用這種滿不在乎的口吻說話了，你明明在意的，不是嗎？”
灰原緊了緊自己抓著被子的手，黯了黯眸子，沒有說話。
我上前兩步，在她的床邊坐下，抓住她的手，安慰道，“等回到了英國，我繼續在演藝圈打拼，你在家，接著幫我看小家夥好不好？
等到寒暑假的時候，我就帶著你們兩個去各處旅游，上次原本想要帶你去看法國的時裝展的，結果都沒去成，等你腿好了以後，我們再去看一次好了。”
灰原仍舊蒼白著唇，沈默無言，只是清冷的氣質越發的憂傷起來，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種悲涼。
“不過你可得好好教教我法語，你都不知道，上次和小家夥出門，自己不會法語，結果被他狠狠地鄙視了一通·········”
我的話突然被“鈴鈴”的手機聲打斷，看了眼上面的陌生的號碼，皺了皺眉。
“先去接電話吧！我沒關系的，正好，有人也來了，不是嗎？”灰原善解人意道，“出來吧！大偵探。”
她的話，讓我的動作不由一僵，看了眼小哀，我惡狠狠的瞪了來人一眼，便走了出去，將說話的空間留給兩人。
走出病房，找了個無人的地方，接通了手機，“你好，哪位？”
“是我。”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我的身體不由一震，隨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掛斷它。
赤司面無表情的看著鏡子中自己臉上的黑色印記，紅眸深沈，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右手拿著一塊濕毛巾擦著，淡淡道，“不想救那個女人了嗎？”
我的動作一僵，口氣不自覺加重，“什麽意思？”
“我有辦法讓她完好如初。”
“條件是什麽？”緊了緊自己手，沈聲問道。
赤司看了眼毛巾上的黑色印記，“很簡單，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一、把你的兒子交給我；二、用你的雙腿來換。”
☆、威脅
我的呼吸不由一緊，瞳孔皺縮。
他是認真的！！！
大腦好像短路一般，什麽都反應不過來。
赤司似乎已經猜到了電話那頭的反應，“考慮好了，來老地方找我。”
說罷，電話便被掛斷了。
我怔怔的拿著手機，良久沒有動作。
直到稚嫩的聲音響起，我才回過神來，“阿止，阿止······”
註意到小家夥黑沈的臉色，大腦皮層立刻作出了下意識的條件反射，蹲下身，揉了揉他柔軟的紅發。
“啪”的一聲，千葉空小童鞋毫不客氣的揮掉眼前心不在焉女人的爪子，“趕緊回英國吧！我不喜歡美國的人。”
我一楞，隨後破涕為笑，“啪”的彈了一下小家夥的腦門，玩笑道，“你喜歡過哪兒啊！”
小家夥不滿的瞪了瞪自己貓眼，雙手扶額，吃痛一聲，剛要抱怨，“你這·······”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
看樣子，將來，不能再陪他到處旅游了！
不知怎的，一想到這兒，淚水便不自覺的濕了眼眶，鼻子也變的酸酸的。
小家夥原本是想要推開女人的，可是，在感受到後背的濕熱時，動作不由一僵，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的回抱住她。
淚水湧的更兇了，心卻不可抑制的痛苦。
我不是什麽聖人，可是如果是小哀和小家夥的話·········雙腿似乎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
不知道抱著小家夥哭了多久，終於微微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松開小家夥，“我們回去吧！和小哀一起。”
小家夥抿緊唇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女人強顏歡笑的樣子。
我站起身，垂了垂自己發麻的雙腿，“走吧！先去看看小哀。”
小家夥點了點頭。
帶著小空來到了小哀的病房，我讓他坐在外邊的長椅上，自己則是來到了主治醫生那裏，詢問了一些小哀的情況。
得到的·······仍是不容樂觀。
這是好聽的說法。
不好聽的就是，她的雙腿根本就沒有辦法······治好！
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眼自己的雙腿。
打車來到了那人指定的地方，門並沒有關上，客氣性的敲了敲門，我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我選第二個，你去救小哀。”俯首，筆直的站在那人的面前。
良久，無人回應。
我繼續老實站著。
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站的認真，用心，用心欣賞著眼前那雙做工精良的歐倫堡男鞋！
目測有四十二碼，沒墊增高鞋墊，他的身高沒摻假，是真的高！
不說還真沒註意，這十年他的身高還真沒少長，好吧！性格也越來越變態了。
“想好了？”聲音低低緩緩，清清淡淡，很幹凈，很磁性，很好聽。
扯蛋，前提得是他不想打斷我的腿。
“嗯”
悶悶的應了一聲，是人都能聽出我話裏的不情願，可偏偏還是有裝聾作啞的！
一想到法治社會，知法懂法遵法守法的我要這在朗朗乾坤青天白日被這黑社會的恐怖分子活活斷了雙腿！天理何在？
偏偏這恐怖分子還是自己打死也不想再見到的前男友孩子他爸。
我的心口可是哇涼哇涼的！
“Riv，東西帶來了嗎？”
聽到他的話，我才猛地擡起頭來，泥煤，這家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
Riv收起了自己往日玩笑的口吻，恭敬的站在赤司的身後，“帶來了。”
我看了眼那個叫Riv的手中東西，“這是什麽？”
赤司沒有說話，倒是Riv開口解釋道，“這是我們最先研制的一類化學藥物，左邊的KBEN2037可以通過刺激滑車神經也就是第四對腦神經，促使人體骨骼的再生和重建，右邊的SLTC0201是·····使人致殘的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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