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節幾乎都是青峰和黃瀨的個人秀。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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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不靠譜的女人。

“咳咳,是這樣的,這次再去中國之前,我跟導演約定好了,這次的片子結束之後,我就決定息影。”

·········

短時間的沈默過後。

“哦。”小家夥淡淡的應了一句,隨後便繼續優雅的吃起飯來。

灰原冰藍色的瞳孔閃過一抹吃驚後,很快的就平息下來,“息影之後有什麽打算?”

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想好,不過,我想先帶你和小空去到處走走。”

灰原托著下巴,思考片刻後,點了點頭,“這樣也好,我也已經很久沒有輕松過了,小空呢?”

“可以”,小家夥頭也不擡的撂下一句話,只是嘴角卻輕輕的翹了起來。

感受到小家夥明顯愉悅的心情,我不禁輕笑,這樣就好,當初自己因為缺錢莫名其妙的來到了演藝圈。

這十年,早就將自己當初的那些個懵懂無知磨滅的幹凈。

我也累了,在那個圈子裏面勾心鬥角,時時刻刻擔心自己的私生活受到傷害。

不能和小家夥像個正常的母子一樣,正大光明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著實有些難受。

現在小家夥的身體也基本上不會出現什麽毛病了,自己這裏還有一些積蓄。

我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了。

“我們第一站去法國怎麽樣?那裏比較近,而且可以去的地方很多。”我向兩人征詢道,“巴黎最近正好有個時裝展,而且,在這之後,我們還可以去迪士尼樂園玩一圈。”

灰原點了點頭,“那我們明天就出發吧!一會兒吃完飯,我去網上訂機票。”

聽到她的話,黑線不可抑制的布滿我的頭頂,一直知道小哀是個行動派,沒想到·······唉,衣服果然是女人最大的天敵。

··········

吃完飯後,我和小家夥動手洗起了碗筷,灰原則是先回房間訂機票。

“寶貝,媽咪問你一個問題哦,那個···········”靠近小家夥的身子,緊促的問道,“你說,我們移民去美國這麽樣?”

千葉空小童鞋偏過頭,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可以,不過,小哀怎麽辦?”

“這好辦,我們和小哀一起去美國就好了。”我不禁莞爾,要不是手上有泡沫,我一定要好好的調戲一下自己的寶貝兒子。

“阿止,你還有什麽打算,一起說了吧!”小家夥煞有其事的認真道。

看了眼異常澄澈的薔薇色貓眼,我不自覺的掩了掩唾沫,隨後,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那個,我想在美國找個地方,開一家咖啡廳。”

“嗯,可以是可以,不過,你會磨咖啡嗎?”千葉空懷疑的看著眼前向來只說不做的女人。

“可以現學嘛,要不到時候雇幾個會的人,我只管出資就好。”拍了拍胸脯,沖小家夥保證道。

“·········”

小家夥果斷的扭過頭去,繼續洗盤子,再也不想搭理旁邊的女人了。

看著一旁認真刷碗的小家夥,我不自覺的勾了勾唇。

這輩子,能看著他一點點的長大成人,會是自己最大的幸福了。

這邊,灰原剛回到房間,打開電腦,就被“鈴鈴”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動作。

看了眼來電人的名字,灰原抿了抿唇,沈默良久,才終於接通了電話。

“工藤,好久不見。”

清冷的女聲傳來,讓工藤新一一楞,隨後故作輕快的招呼道,“喲,好久不見啊!”

“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灰原涼涼的開口道,心底卻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酸澀。

十年了,她終究還是···放不下。

“是這樣的·····”

···························

東京

這一帶是富人區,時尚別墅林立,有歐式風格的,有英倫風格,有哥德式覆合風格的……坐落在半山腰,放眼過去,奢華,壯觀。

銀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一樁歐式別墅前,赤司打開車門,優雅地走進別墅,比平時更多了一層溫柔。

“少爺,您回來了,暮衫小姐在等您!”年長的管家恭恭敬敬地把赤司請了進去。

客廳內,暮衫看著手中的相冊,思緒不自覺的飛到了從前。

他家世顯赫,相貌英俊,溫潤如玉,總是掛著清清淡淡的笑容,是個實實在在的貴公子;但她不是。

當初要是沒有他,她現在就只是個掃地打水的女仆,怎麽可能會像現在這樣?

他在美國念書的時候,溫柔,優雅,是絕大多數女生的夢中情人,如白馬王子,永遠那麽溫柔高貴。

大二那年,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中止學業,從美國回來,那時她的第一想法就是,不想他離開。

於是,她按捺住自己的緊張和局促,終於向他········告白了。

他說他要考慮,一個月後給她答覆。

那一個月,她幾乎每一天都過得很焦躁。

甚至,再次見到他時,她正巧因為走路走神,撞到了前面的樹上。

那天,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眼底真正的笑意。

“暮衫,”清冷的聲音響起,暮衫的思緒被拉了回來。

暮衫猛地擡起頭,緊張局促的站了起來,“你回來了。”

說罷,便上前跑去,一不留神,高跟鞋踩空,尖叫一聲,踉蹌往前撲去,“啊……”

撞入他堅硬的胸膛,淡淡的清新味道撲面而來,幹凈得舒服,暮衫慌亂中,手下意識地抓住赤司的手。

溫暖的溫度!

赤司下意識地伸手接住,馨香滿懷,黑色柔順的發絲散開,露出潔白的肌膚,柔若無骨的小手,這一切的觀感和觸感,都讓他似曾相識。

盈盈秋水,眸如點漆,明媚如陽光,燦爛得讓人移不開的眼光。

白皙的肌膚,精巧的五官,臉頰因奔跑而竄上兩團紅暈,如一顆水嫩的水蜜桃。

“對不起,征十郎。”暮衫低著頭,咬著唇小聲道歉道。

“等很久了嗎?公司有點事,剛好走不開。”赤司溫和的轉移了話題,拉起暮衫的手走向餐廳,“先吃飯吧!我讓管家提前準備好了晚餐。”

··········

暮衫心不在焉地擺弄著鵝肝醬,心裏微微糾結,到底要不要開口。

“有事?”赤司停下手中的動作,淡淡道。

暮衫很快回過神來,歉意笑笑,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征十郎·········”

“有什麽事,直說就可以了。”赤司拿起手帕,優雅的擦了擦嘴角。

“那個·······征十郎·······你能不能叫我的名字?”暮衫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

赤司突然淺笑一聲,沈默良久後,清晰的開口道,“小初。”

暮衫的臉頰頓時變得通紅,心裏怦怦跳個不停,低著頭,不敢再看眼前的人。

赤司伸手,揉了揉暮衫的黑發,臉上都是寵溺的笑容,溫柔得能將人溺斃,“開心了嗎?”

暮衫嬌羞的點了點頭,幾不可聞的聲音“嗯”了一聲。

“再低下去,你的頭就要進碗裏了。”赤司淡淡道。

暮衫不好意思的擡起自己的臉,開始小口小口的吃起飯來。

“鈴鈴”的手機聲響起,赤司停下手中的動作,接下了發來的短信。

赤司的眸光瞬間陰冷,果真如他所料。

“征十郎,你在看什麽?”順著他的手機看過去,暮衫好奇地睜大眼睛,“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赤司沒說話,收回手機,繼續低頭吃東西,只是紅眸卻微微瞇起,深邃的眸光讓人看不出情緒,嘴角雖然在笑,卻總帶著一種疏離,冰冷。

暮衫咽回了自己要說出的話,失望的垂了垂眸。

“我明天有事要離開日本,你照顧好自己。”赤司似乎是察覺到了眼前人低落的情緒,微微開口解釋道,“我讓人安排你進公司工作,趁這段時間,好好熟悉一下。”

暮衫頓時轉悲為喜,猛的擡頭,問道,“真的?”

赤司溫柔道,“真的。”

暮衫得到肯定答覆,高興的手舞足蹈起來,話也變得磕磕巴巴,“謝謝你·····征十郎。”

赤司但笑不語,並沒有再說些什麽,只是紅眸下的深邃仿佛又多了幾分深不可測。

☆、再遇

第二天

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美麗的鎖骨若隱若現,裙子的衣料白得仿佛透明,微微反光,卻一點也不暴露,裙子的下擺是由低到高的弧線,優雅的微蓬起來,露出那雙如玉般潔白修長的美腿,裙角最慢星星點點的鉆石,恍如無數美麗的晨露。

海藻般的長發散在肩膀上,不用多想,以上形容的就是我。

左手拉著一個藍色的行李箱,右手牽著小家夥的手,站在門前,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哀,你真的不跟我們一起?真不知道,到底什麽要緊事,讓你連法國的時裝展都顧不上。”

灰原勾了勾唇角,微笑著揉了揉小家夥的紅發,溫和道,“不了,這次的事情比較緊急,而且10天之後,我會去找你們的,記得玩的開心點。”

“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沒辦法了,我們先走了,你多保重,記得到時來法國找我們。”看了眼手表,我囑咐道。

灰原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嗯。”

我看了眼小哀,然後拉著小家夥往前面的出租車走去,感受到旁邊小人兒明顯不高興的神色,我安慰道,“哎呀,又不是見不到小哀了,兒子,你的傷感是不是流露的多了點?”

千葉空倔強的扭過頭去,不再看眼前的女人。

頭回和這女人外出,又沒有小哀陪著,不知道她靠不靠譜。

許是被他懷疑的眼神刺激到了,我突然停住腳步,彎下腰,使勁的捏了兩下他稚嫩的臉頰,涼涼道,“寶貝,好歹你也顧及一下你老媽的情緒吧!被你這樣的質疑,我很受傷的。”

千葉空掙紮著想要逃脫眼前女人的魔抓,不滿的瞪著自己的貓眼,“我要回去。”

“不要,寶貝,你已經上了賊船了,我不會給你機會逃跑的。”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沖小家夥打趣道。

小家夥“啪”的一巴掌打在了眼前傻笑女人的臉上,不鹹不淡的開口道,“離我遠點,貼這麽近,很容易將細菌傳給我。”

“啪”的一聲,一個井字狠狠的砸到自己的腦門上。

這魂淡,天天跟小哀膩在一起,凈學些有的沒的。

就你懂化學啊!

說罷,便直起身,拉著小家夥繼續往前走,不到2個小時,我們便來到了這浪漫之都 ——法國。

將東西存放到事先預定好的酒店後,我們兩個就立即動身來到了最近的盧浮宮。

“真不愧是最古老的博物館,果然高端大氣上檔次!”一走進門口,看到眼前的富麗堂皇,我不禁感慨道。

小家夥忙不疊的往後退了兩步,和前面丟臉的女人裝不認識,真是的,估計也只有她能在這種地方說出這種話了。

果然很丟人。

“寶貝,你想看什麽?”我看了眼手中的地圖指南,彎下腰來,湊近問道。

千葉空不雅的抽了抽嘴角,一把搶過女人手中明顯拿倒了的地圖,仔細的看了起來,“我們先去這裏的希臘羅馬藝術館,那裏有被稱為鎮店之寶的《蒙娜麗莎》、《維納斯》和《勝利女神》。”

看著小家夥小大人的模樣,我不禁有一種在風中淩亂的感覺,地圖上的字是法語吧!

“寶貝,你會法語?”

千葉空頭都沒擡的淡淡道,“小哀教過。”

我突然感覺一道驚雷從空中狠狠地向我砸了過來,將自己劈的外酥裏嫩。

猛地想起一道俗語——沒文化,真可怕。

跟著小家夥分別逛了希臘羅馬藝術館、埃及藝術館、東方藝術館、繪畫館、雕刻館和裝飾藝術館。

從古代埃及、希臘、埃特魯裏亞、羅馬的藝術品,到東方各國的藝術品,有從中世紀到現代的雕塑作品,還有數量驚人的王室珍玩以及繪畫精品等等。

真不愧是世界三大博物館之一,法國文藝覆興時期最珍貴的建築物之一。

小家夥也似乎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認真的觀看著每幅展品。

看了眼他稚嫩的側臉,我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能這樣每天的陪在他身邊,真好。

從盧浮宮出來的時候,已經快要1點了,我們匆忙的吃過午飯後,便又來到了下一目的地。

法國的迪士尼樂園。

這是我最想帶他來的地方。

小家夥很聰明,也很博學,但是,他很少像普通的孩子那樣,喜歡什麽玩具之類的。

我不想他的童年那麽枯燥乏味,所以,想帶他來一次這裏。

英國雖然也有,但是自己在那邊算得上是個公眾人物,不好帶他暢快的游玩。

走到門口,放眼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小湖,小湖裏的湖水碧綠碧綠的,湖面上還不時蕩起層層波波。

小湖上有幾座橋,有醉橋、晃橋、立網橋、鋼絲橋。橋上有不少人,還不時傳來歡聲笑語。湖岸上長著一棵棵高大的樹木,它們都長著一層層嫩綠的葉子,一陣微風吹來時,柳枝會隨風飄蕩。

帶著小家夥率先來到了附近的激流勇進,索性人不是很多,排了不到10分鐘的隊伍,便輪到了我們。

一圈下來,我們很愉快的濕了身。

看到小家夥明顯不悅的表情,我但笑不語,蹲下身子,幫他好好地理了理他的濕毛。

千葉空小童鞋乖乖的站著,讓眼前的女人幫他整理亂發。

良久過後,終於用手指著眼前高大的如柱子一般的東西,淡淡的開口道,“那是什麽?”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黑線不受控制的布滿自己的頭頂,“那個是墜樓機,感覺就跟跳樓差不多吧!不好玩的。”

“哦,是嗎?”小家夥不鹹不淡的開口道,“我要玩那個。”

拿著手帕的手明顯一僵,我堅決的否定道,“不行,你身高不夠,乘不了的。”

再說,自己坐了那玩意,還有命下來嗎?

“我要坐。”小家夥意志堅定道,睜著自己大大的貓眼和眼前的人對峙著。

“不行。”

“我要坐。”

“不行”

“······”

我們無聊的對話持續了N個循環,就在戰爭即將升級的時候,一個低沈的男聲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千葉?”火神楞楞的看著眼前的女孩,似乎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我轉過頭去,驚訝過後,忙站起身來,微笑著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啊,火神。”

火神忙大步上前,激動的抓過少女的肩膀,大聲的追問道,“這十年你到底去哪了?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你一聲不響的突然消失,你知不知道,我·····額不,大家有多著急。”

小家夥皺了皺眉,有些不悅的看著眼前動手動腳的男人。

“火神,你先冷靜點。”我安慰道。

自己實在沒有想到,10年過後,還能再碰見他們。

而且,他這急躁的性子還是一點都沒變。

火神聽到少女的話,終於冷靜下來,松開了少女的肩膀,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尷尬道,“是我太激動了,沒弄疼你吧?”

我搖了搖頭,“沒事。”

“對了,你怎麽會在這兒?”意識到氣氛有些尷尬,我忙轉移話題道。

“我們NBA比賽贏了之後,上面送了我們幾張來法國的自助游票,青峰想要請桃井來,又怕太尷尬,所以把我也給拉上了。”火神解釋道。

“你和青峰現在在NBA?”我驚訝道。

火神點了點頭,“你呢?怎麽會在這兒?”

“我來這邊旅游,陪小家夥。”轉過頭微笑的看著一旁的故意裝作冷淡,傲嬌的小家夥。

火神順著少女的視線看過去,呼吸不由一緊。

太像了········

垂了垂眸,失望道,看樣子,他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對了,五月他們怎麽樣了?”

火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靜的敘述道,“桃井現在在帝光當籃球教練,黑子成了個知名作家,黃瀨開始也和我們加入了NBA,但是3年前,腿受傷後,便轉職做起了模特,現在在日本是個人氣偶像,綠間繼承了家業,紫原自己開了一家蛋糕店,赤司············”

“啊,是嗎?大家都挺好的啊!”我急忙打斷他接下來的話。

一旁的小家夥倒是註意到了旁邊女人語氣中的閃躲,微微瞇起了自己的貓眼,拖著下巴,沈思片刻,腦海中將那兩個字深深的記下了。

火神當然也註意到了少女的逃避,抿緊唇角,沒有再說下去。

氣氛瞬間僵硬了起來。

小家夥拉了拉旁邊女人的衣角,開口道,“陪我去坐墜樓機。”

黑線頓時布滿我的頭頂。

俯首,認真的解釋道,“你身高不夠,坐不了 。”

火神神經大條道,“應該可以吧!我看這裏的設施並沒有身高限制。”

“啪”的一聲,一個青筋十字架狠狠的砸到我的腦仁。

“阿止,帶我去坐。”小家夥倔強道。

“············”

不雅的抽了抽嘴角,我總不能說自己恐高吧!

火神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蹲下身子,揉了揉小家夥的紅發,“叔叔帶你去坐好不好?”

☆、聯系

“松手。”稚嫩的口氣非一般的優雅,眼神中微帶著幾分不滿。

火神默然,這小子,還真是和他老爹一個德行。

我也是滿臉黑線,這丟人的家夥,幸好是火神,“你給我禮貌點。”照著他的後腦就給一掌。

小家夥吃痛的撫著自己的頭,不悅的瞪大自己的貓眼,“阿止,你吃裏扒外。見到男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

“··········”

這魂淡,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不知道桃花為什麽是紅的!

蹲下身子,狠狠的揉了揉他的紅毛,“火神,你有空嗎?我們找家店好好聊聊吧!不用管這小鬼!”

說罷,便迅速的站起身來,走到火神面前,向他眨了眨眼睛。

火神立刻就明白過來少女的意思,不雅的抽搐了一下嘴角。

小家夥握緊拳頭,沈聲道,“我要回家。”

他現在一秒鐘都不想和這女人共處下去。

“前面不遠處有家咖啡店,我們去那邊聊吧!”無視小家夥的抗議,我繼續道。

“我要回家。”

“啊啊,這種天氣喝杯咖啡最好了。”

小家夥幽幽道,“我要找小哀。”

“哎呀,對啊,小哀最好了,有本事你去找她啊!”

可惡,還說我吃裏扒外,你不也是一樣,還不到一天,你就想她了。

心裏好像有一根尖細的銀針,時不時的在自己心臟上戳一針。

“小止”一個輕快的女聲突然打斷了我心底的酸澀,雖然10年過後,聲音變的成熟溫和了不少,但我還是能很容易的辨別出那人。

桃井震驚的看著眼前的母子,一旁的青峰眼神中同樣閃過一抹吃驚。

“五月,好久不見。”我微笑著上前兩步打招呼道,沒想到,10年過後,竟然還能再碰見他們。

雪白肌膚絲緞般的華麗,眸子裏是可愛的粉紅,閃著灼人的明亮,臉頰線條柔順,柔順的長發有著自然的起伏和弧度,散下來,令人百般想象指尖輕撫那些發絲的觸感。

她還是沒什麽變化呢!和以前一樣。

反觀她的樣子,青峰倒是變化了不少,青藍垂直的發色,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眸子,嘴角邪意似乎退散不了,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

狂妄張狂卻又有自己的資本。

桃井聽到熟悉的話語,眼眶頓時濕了起來,激動的沖上前,抱住少女,“好久不見。”

輕輕的回抱住五月,拍了拍她的後背。

小家夥的眉頭越來越皺,靜靜的看著女人的這一幕。

青峰的註意力一下就被小家夥吸引住了,蹲下身,“餵,小鬼,你叫什麽?”

千葉空小童鞋看了眼眼前的人,不急不緩道,“你沒有聽說過,在打聽別人名字之前要先報上自己名字這句話嗎?”

小家夥的話很輕,態度也很好,可是話裏的意思卻極為冷酷果斷,沒有一絲一毫的畏懼和猶豫。

青峰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叫青峰大輝,你可以叫我叔叔。”

“哦,我叫千葉空,叫我小空就好,叫千葉的話會把我和阿止搞混的。”小家夥難得沒有躲避青峰的動作,乖乖的自我介紹道。

青峰的動作不由一僵,楞楞的聽著小家夥的自我介紹,太像了,簡直一模一樣,可是,為什麽?

這孩子分明不過五六歲的樣子,可是,早在六年前赤司便已經和暮衫交往了。

更何況,千葉還失蹤了十年之久。

兩人的對話將桃井的註意拉了回來,桃井指著小家夥,呆呆道,“小止········他·······”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松開桃井,走向小家夥身邊,“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千葉空。寶貝,這是我以前的同學,火神大我,桃井五月,青峰大輝,快打聲招呼。”

小家夥看了一眼旁邊女人的神色,認真的鞠了一躬,禮貌道,“叔叔,阿姨,你們好。”

桃井看到這一幕,頓時眼冒金星,快速的沖上前,將小家夥抱了起來,一只手不客氣的在他臉上揉起來,把他粉嫩的臉頰都揉紅了。

真嫩啊!

小家夥小短腿不滿的踢她,表示抗議。

“好可愛啊!”桃井用頭蹭了蹭小家夥的臉頰,感嘆道。

“阿止。”小家夥慌亂之下,一把抓住桃井的手,沖旁邊明顯看熱鬧的女人喊道。

我笑的花枝爛顫,難得看到這家夥驚慌的樣子,拿出手機,“哢嚓”的一聲,按下了快門。

小家夥看到女人的動作,心裏狠狠的吐了口血。

遇人不淑啊!

旁邊的青峰不爽桃井的動作,不著痕跡的將小家夥從桃井的懷中抱了出來,淡淡道,“五月,你弄疼他了。”

桃井一楞,帶著歉意沖小家夥眨著眼睛,“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我不雅的抽了抽嘴角。

果然,女人都是很在意自己的稱呼問題的。

怪不得小哀不讓小家夥叫她阿姨。

·········

“千葉,我們換個地方聊吧!”火神突然上前兩步,對少女認真道。

我看了眼不遠處玩鬧的三人,點了點頭,他想問什麽,我大概也清楚。

火神得到少女的肯定答覆,便大步上前囑咐了青峰兩句,我們兩人便離開了現場,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館。

點了一杯卡布奇諾,靜靜的靠在窗邊坐了下來。

火神猶豫了半響,還是支支吾吾的開口了,“那個,千葉,10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麽?”

10年了,有些東西,有些人,原本以為可以簡單放下,可是再見面時,他才知道,自己從來沒有放下。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輕的攪動著自己的湯匙,“火神,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現在過的很幸福,不想再講以前的事。這次外出,能碰到你們,我真的很開心。”

火神抿緊唇,失望的垂了垂眸。

沈默了半響後,終於開口道,“為什麽10年來音訊全無?你知不知道這十年發生了很多事?”

我沒有說話。

“你和赤司到底發生了什麽?千葉。”

“··········”

火神突然語氣誠懇道,“算是讓我死心,告訴我吧!”

攪動的湯匙停了下來,我終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悠悠道,“如你所見,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火神震驚的消化著這兩個字的含義,激動道,“不可能,那孩子又是怎麽一回事?”

垂了垂眸,我放輕聲音道,“抱歉,火神,過去的事情,我真的不想再多說,至於小空,他姓千葉,和那個人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怎麽可能沒有關系?”火神猛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你知不知道,他是孩子的父親。”

火神語無論次,他都不敢想象,這些年,少女是如何一個人艱辛的把孩子拉扯大的。

“夠了,他不是,小空的事情和他無關。”我臉色難看,厲聲道。

火神被少女的吼聲鎮住了,呆呆的看著少女臉上蒼白的神色,不言一語。

霎時間的靜默讓我心情漸漸平覆下來,深深吸了一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語氣陳述,“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離開了。”

拿起手中的包,狼狽的逃離現場。

火神靜靜的看著少女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野,直到不見。

離開咖啡廳後,我便找到了剛才離開的地方,五月他們仍舊坐在原地,似乎是在等我們。

小家夥的臉色明顯不悅,狂釋放著不爽的信號。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快步上前,“五月,等很久了吧!抱歉,有點私事要談。”

桃井搖了搖頭,“沒事。”

“我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我們就先離開了。”牽起小家夥的手,向他們委婉的告辭道。

桃井的臉色一僵,咬了咬白唇,“吶,小止,我們還是朋友嗎?”

“當然。”我肯定道。

“那為什麽不肯和我們聯系?現在好不容易遇見,你竟然也要這樣行色匆匆的離開,甚至連你的聯系方式都不肯告訴我們。”桃井眼角帶著淚珠,激動的質問道。

我不自覺的垂了垂眸,牽著小家夥的手也不由的緊了緊。

“五月,”青峰看到自家青梅竹馬傷感的樣子,忙想安慰些什麽,可話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小家夥皺了皺眉,從遇見這幫人開始,阿止的神色就明顯不對勁。

他不喜歡這樣的她,“我們離開吧!”

看了眼小家夥的別扭的關心,我鄭重的鞠了一躬,“抱歉,五月,不聯系你們,實在是因為我有迫不得已的苦衷,不管你怎麽看,在我心裏,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說罷,我便拉著小家夥的手,想要轉身離開。

桃井的瞳孔皺縮,淚水霎時間止住,呆呆的聽著少女的話。

猛地擡起頭,才發現,眼前的少女早已消失不見。

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直到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青峰表情嚴肅的看著這一幕,抿緊唇,沒有言語,沒有阻止。

☆、日本

我拉著小家夥往外走,直到回到酒店,我才意識到,自己把小家夥的游樂園旅行給搞砸了。

不好意思的輕輕咳嗽了兩下,慢吞吞的轉過身,彎下腰,歉疚道,“抱歉,寶貝,我搞砸了你的約會。”

千葉空小童鞋不雅的抽了抽嘴角,她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

看到小家夥不言不語,不做任何表示的神色,我忙生著笑臉,討好道,“不如,明天我陪你去普羅旺斯,那裏的薰衣草很美的。”

“······”小家夥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終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身體向前傾,突然伸手抱住了小家夥,將頭靠在他小小的肩膀上,不知怎的,眼圈通紅。

千葉空似乎感受到了自家媽咪的傷感,難得的沒有反抗,乖乖的回抱住她。

火神他們的出現,又讓我想起了過往。

開心也好,痛苦也罷。

對我來說,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再提,現在,自己只想好好的陪在小家夥的身邊,看著他一點點的長大。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緩和了自己的覆雜心情,松開小家夥,揉了揉他柔順的紅發,“已經不早了,快去洗洗睡吧!明天我帶你去普羅旺斯。”

千葉空瞪著自己大大的貓眼,不爽的揮掉女人在他頭頂上為非作歹的爪子,“把你的手機給我,我要給小哀打個電話。”

“切”我癟了癟嘴角,“才一天不見,你就想她了。”

雖是如此說,還是將包裏的手機扔給了他,“你先打吧!我先去洗澡了。”

千葉空接過女人扔過來的手機,“密碼?”

我頭也不回的走向衛生間,“你生日。”

小家夥用小小的手點開了少女的手機,剛打開屏幕,看見的就是一張他睡著時的照片。

呼吸不由一緊,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猶豫了半響,千葉空還是忍不住好奇,在瀏覽器的頁面上輸入了兩個字········赤司。

頁面打開,那人的照片赫然出現在眼前。

小家夥的呼吸不由一緊,瞪大貓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張,和他相似的臉。

素來靈活敏銳的腦子一片空白。

石化了!

·········

良久過後,千葉空小童鞋終於回過神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小家夥喃喃自語。

震驚、茫然、緊張、覆雜……無數情緒一一閃過心頭,心跳如雷,雙手緊握成拳,為什麽?

為什麽小哀要騙他?

為什麽連阿止也要瞞著他?

·········

他突然想起幼兒園的時候,班上有一個孩子,就住在他們家隔壁,在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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