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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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一個青筋十字架狠狠的砸到我的腦門上。

咬牙切齒道,“我不想吃。”

想我的身材雖然比不上五月,但也沒有他說的那麽不堪吧!

“你可以不吃,只是,提醒你,如果不吃的話,今天中午你就不用你吃了。”赤司淡淡道。

聽到他霸道的威脅,我轉身就走,撇過頭去,不再看他。

赤司無奈的看著少女賭氣離開的樣子,讓她吃這些,無非就是怕她營養不良。

這將近兩年的時間裏,都不知道她是怎麽活下來的。

嘆了口氣,快步的走到眾人早已坐好的餐桌旁,坐了下來。

秉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眾人很迅速的收拾掉自己的飯菜。

唯獨我。

看著油膩膩的雞排,我真的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無聊的戳了戳自己的白米飯。

眾人這時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看到赤司的小女朋友還沒吃完,也不好意思先行離去。

赤司似乎是看出了少女不好的情緒,優雅的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淡淡道:“今天你不吃完,我們就不回去。”

我拿著筷子的動作一僵,雙眼頓時通紅,委屈的瞪著他。

根武看到僵持的兩人,大大咧咧的圓場道:“千葉要是吃不了,給我好了,正好我還沒吃飽。”

實洌用胳膊捅了捅粗枝大葉的根武,眼神示意他趕緊閉嘴。

葉山似乎也察覺到了兩人詭異的氣氛,幫忙勸道:“赤司,你別生氣,千葉要是不想吃,就別吃了,畢竟餐廳的炸雞挺膩人的。她們這些小女生為了瘦身,向來不喜歡吃這些肥膩的東西。”

黛千尋看到這一幕,只是皺了皺眉,沒有說些什麽。

赤司無視眾人的話,冷聲道,“阿止,你應該了解我。”

將手中的筷子甩到他的面前,倔強道:“我不想吃。”

“玲央,你們先回去。”赤司對其他幾人說道。

眾人猶豫了一會兒,在實洌的帶動下,紛紛離開了餐廳。

臨走的時候,葉山擔憂的看了看少女。

“我等著你吃完。”赤司淡淡道。

“我說了,我不想吃。”似乎是有些東西想要借助這次的事情找到發洩口,我沖他不滿的喊道。

看到他仍不為所動的樣子,我“蹭”的站起了身,想要離開。

“阿止。”

赤司用冷漠的眸子看著少女。

我停住腳步,沒有再看向他,佯裝冷靜道:“以前,你絕不會這樣逼我。”

說完,便跑出了學生餐廳。

留下來的赤司眸色深沈,不言一語。

·····

為什麽我們之間會變成這樣?

明明我們還喜歡著對方,卻不知道該如何相處?

到底是什麽變了。

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哎,哎·····

我越用手去擦,淚水就越是掉個不停。

“千葉,擦擦吧!”

一個手帕伸了過來,我順著手帕,看了眼來人。

“葉山學長?”

他怎麽會在這兒,他們不是已經走了嗎?

葉山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黃發,手舞足蹈的解釋道,“啊,那個,我就是有點擔心你們的情況。”

葉山看少女仍舊不肯收下手帕,只能抓過她的手,將東西交給她,“赤司他是好意,他是看你太瘦了。”

我不禁有幾分詫異。

“這畫風好像有點不對啊!”

葉山看到少女呆楞的表情,“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爽朗的笑了笑,隨後拽過少女的手,帶著少女跑了起來。

“走吧!一看你就是個尖子生,我來帶你體會一下不一樣的生活。”

在掙紮無果後,我無語的看著眼前的黃毛,這下畫風對了。

“葉山前輩,你要帶我去哪啊?”雖然自己的800不錯,但以這種速度狂奔下去,我估計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好玩的地方。”葉山故作神秘道。

我跟著他跑了不到五分鐘後,就看見了學校大門,雖然還不知道他的目的地,但過程都已經驚悚成這樣了。

“葉山前輩,我一會兒還有課。”委婉的拒絕道,想要掙脫開他的手。

葉山回過頭,對著少女揚起一抹孩子氣的笑容,安慰道,“翹一兩次課沒事的。”

聽到他的話,黑線頓時布滿的我的頭頂。

什麽叫翹一兩次課沒事。

事情大發了好嗎?

會影響到獎學金的。

被葉山拖拽出了學校,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附近的一個小吃街。

抽了抽嘴角,無語道,“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地方。”

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沒吃過地攤貨。

葉山伸出食指晃了晃,搖了搖頭,故作經驗豐富的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不知道什麽?”有氣無力的問道。

哎,估計現在已經是上課時間了。

有生以來第一次翹課,竟然是來吃地攤貨的。

無力地撫了撫額。

葉山繼續道,“這條街賣的都是中國的小吃,跟我來。”

反正已經翹了課,無奈的跟在葉山的身後,往前走去。

葉山帶著少女率先走到一個最近的小攤,“大叔,要10根羊肉串。”

“好勒。”大叔動作熟練的烤起了羊肉。

“葉山前輩,日本也有燒烤的。”想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他。

而且,這大叔說的明明就是日語,分明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日本人嘛,還賣什麽中國的燒烤。

分明就是掛羊頭,賣狗肉。

☆、小薰

“好了,給你們。”就在我吐槽之際,大叔已經烤完羊肉,將十根簽子遞給我們。

葉山接過烤肉串,拿出其中的兩個遞給少女,“這個跟日本的不一樣,不信你嘗嘗。”

似信非信的接過他手中的東西,嘗試性的咬了一口。

唔嗯,我的眼睛瞬間晶亮,大塊朵頤了起來。

“耶三全唄,這果蒸好遲。”口齒不清的誇讚道。

葉山聽後,不禁失笑,將手中剩下的幾根也全遞給少女,“你可得少吃點,一會兒還有別的呢。”

我像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嘴裏繼續嚼著羊肉串。

很快的,十根就被我消食殆盡,我對著老板手中的東西垂涎欲滴。

葉山彈了一下少女的額頭,輕快的打趣道,“還想要?”

我戳了戳腦袋。

葉山頗為苦惱道,“可是,我們錢不夠了。”

抽搐了一下嘴角,無語的望著他,把我的食欲勾了起來,現在告訴我沒錢了。

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身上也是一分錢都沒有。

“要不然這樣好了,我打電話把赤司叫來,讓他幫忙付錢。”葉山猛地捶了下手,靈機一動道。

“不要。”我們才剛吵完。

“可是,如果不這樣,就吃不了這好吃的羊肉串了。”葉山故意誘導道。

“總之,不行,我寧願不吃這些,現在也不想看見他。”我堅持道。

葉山看少女仍一臉固執的模樣,不由的嘆了口氣,看樣子,這方法不行啊!

“既然沒錢了,我們去街頭籃球場吧!”我向他提議道。

葉山有些驚訝,“你會打籃球?”

我肯定無比的點了點頭 ,自信道,“當然。”

·······

街頭籃球場

葉山嘴角不停的抽搐。

看著場地中一通亂砸的少女,他突然有一種,她摔得不是球,而是赤司的感覺。

雖然國二的時候有學過一點投籃,但是都快有兩年的時間了,自己哪還記得那麽清楚。

越是不停地想要投進去,就越是不停的砸到外面。

越是進不了球,就越是心煩意亂。

我很清楚我們之間的問題。

這次的事情不過是根導火線而已。

“千葉,籃球不是用來發洩情緒的。”葉山攔住少女想要再次投籃的動作。

我不滿的看著他,語氣不好道,“葉山前輩,請讓開。”

這個時候,阻止我的動作,只會將我的憤怒引到他的身上。

葉山揉了揉少女的黑發,揚起一抹笑容,建議道:“不如這樣,我教你投籃好了。”

心裏像是猛地回憶起了什麽,沈默了許久,也沒有開口。

葉山似乎註意到少女神情的不對,尷尬的摸了摸後腦,“你要是不想學,就算了。”

勉強的勾了勾唇角,“抱歉,葉山前輩。”

將手中的籃球遞給他,垂了垂眸,淡淡道,“我想一個人到處走走,可以嗎?”

葉山擔憂的看了看少女,思考片刻後,點了點頭,“但是,你要答應我,放學之前,好好的回到學校。”

“嗯。”

“那我先回學校了,你路上小心。”

“葉山前輩,你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走丟的。”

沖他揚起一抹笑容,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葉山雖然仍舊不放心少女,但也只能先行離去,回學校讓其他人想想辦法。

街上人來人往,我混跡在人群中,毫無目的的走著。

我們之間,是愛錯,也是錯愛。

發生這麽多事,誰對?誰錯?我也不想再懂。

遇到事情,我只想像鴕鳥一樣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偷偷添傷。

那些美好的日子,就像風一樣,離開了,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砰”的一聲。

我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凈顧得感傷了,好疼。

擡頭看了眼和自己撞上的人。

皮膚白皙,長長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覆蓋在一雙溫柔又憂傷的眸子上,墨藍色碎發貼在臉頰兩側,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和灰色的休閑褲搭配在一起,襯托出整個人儒雅的氣質。

不過,這不是重點。

“有馬······公生”略微艱難的回想著眼前這個人的名字。

有馬同樣一臉驚訝道:“千葉?”

“有馬君,你怎麽會在這兒?”

他不是東京人嗎?

有馬溫和有禮的解釋道,“我現在在京都的維也納音樂學院上學。”

“那,小薰呢?”我好奇的問道。

已經有將近兩年的時間了,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有馬聽到少女的問題,眸色不由的變黯了幾分,沈默片刻後,終於輕輕道,“她不在了。”

我的心頓時咯噔一下。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抓著他的袖子,緊張的追問道,“什麽叫她已經不在了,你給我解釋清楚。”

看到少女歇斯底裏的表情,有馬變得異常沈重。

“脊髓小腦變性癥,去年冬天,她手術失敗後,離開了。”

我的動作猛地一僵,呆呆的聽著這個讓我接受不了的事實。

怎麽會這樣?

怎麽可能?

明明上次見她還是········

沈默許久,有馬拿出書包裏面的筆,將一張空白的樂譜紙撕了下來,寫下了幾個字。

“這是她的地址,去看看她吧!”將字條交到少女手中。

我沒有擡頭,無力握著手中的紙條。

心痛的幾乎要呼吸不過來,眼角發澀的看不清眼前的地面,想要張口說些什麽,卻因為喉嚨梗塞,什麽也說不出來。

有馬安慰的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柔聲道,“千葉,她很開心,即使是最後的日子裏,她也沒有輕易放棄。所以,不要傷心,你這個樣子,她會不高興的。”

良久後,我輕輕開口道,“有馬君,你知道小薰喜歡你嗎?”

有馬垂了垂眸,輕輕點點頭。

“她用最後的生命,幫我克服障礙,帶我找回最初的夢想,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了她的。”

有馬的神情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麽難忘的過往,異常的幸福和悲傷。

我想試著擡起一下嘴角,卻發現終究是無力。

“有馬君,能不能借我一些錢。我想回一趟東京。”我想去看看她。

有馬楞了一下,隨後釋然一笑。

“千葉,謝謝你。”願意像他一樣去記住她。

掏出錢包,拿出2000日元放到少女手中。

“還有,能不能告訴我車站在哪個方向?我迷路了。”輕輕道。

有馬將去車站的路指給少女後,就禮貌地告辭離開了。

我按照他的話來到車站,邁出的每一個步子都異常沈重,看著行色匆匆的眾人,突然間覺得自己渺小的不像自己。

來到這荒涼的墓地,看著這些年輕或者年老的臉龐。

心裏不禁生出幾分悲涼。

看到那個貓一樣的女孩時,突然由上而下的一片冰冷刺骨襲遍全身,我楞楞的站在原地。

站了不知道多久,似乎久的天色都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

微微伸手輕觸了一下照片中的女孩。

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讓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周圍很靜,靜的沒有一絲人氣,處處透著一種被無限放大的悲傷。

“小薰,好久不見。”

第一句話出口的時候,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咬了咬唇,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其實啊,那次之後,有好幾次都想著來看你和有馬君的。可是,發生了好多的事情,多的我想著,下次見面一定要你親口說出喜歡有馬君這件事。”

羽睫輕顫,繼續道,“這樣的話,說不定將來我們還有機會來一次四人的旅行,就像當初見面的時候那樣,騎著自行車,吃著你家裏的甜點,我們走到哪兒,玩到哪兒。

停下的時候,一定要你和有馬君來一次合奏。說不定,還會吸引來很多路人。

早知道有馬君在京都的話,當初我一定跟阿征他報同一所學校。這樣的話,就可以常去見你們。

你知道嗎?我啊,其實很喜歡你們這些搞藝術的人的。想著,和你們相處的久了,說不定也會有些文藝範兒,這樣自己就可以裝裝淑女了。

可是,我食言了,你竟然也學我一樣食言。

我還沒來得及去看你們,你怎麽能······”

接下去的話,我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內心的酸楚難以消散,淚水在眼中模糊,清晰,再模糊。

我再次沈默的無言,靜靜的看著那張熟悉的面孔。

☆、混亂的夜晚

良久之後,我終於穩定了自己的情緒。

可即便如此,我仍然無法相信她已經離開的事實。

“老天果然狠心,竟然非要跟我們去搶熱愛生活,熱愛音樂的你,不僅如此,還拆散了你和有馬君。

你說,要是因為你不在了,他喜歡上別人可怎麽辦啊?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幫你監督好他,除了你,誰都沒辦法搶走他。”

半開玩笑的揮了揮自己的拳頭,只是淚水仍散落於眼眶。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現在住在京都,已經很晚了,再不回去,恐怕連末班車都沒有了,下次,我帶有馬君來見你好了。”

我知道這話說的很違心,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去面對這樣陰陽相隔的她。

再待下去,我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跟照片上的女孩做了個拜拜的姿勢,轉過頭去,無力的走出墓地。

京都赤司分宅

管家擦了擦冷汗,緊張的看著自家少爺陰沈的臉色。

“鈴鈴”的門鈴聲響起。

管家急忙上前,打開門,看到出現的視線中的少女,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千葉小姐,你總算回來了。”管家擔心道,都已經10點多了,這要是再不回來,少爺就要把整個京都都翻過來了。

“抱歉,讓您擔心了。”鞠了個躬,歉疚的道歉道。

彎下腰來,正準備換鞋的時候,一個陰影擋住了我的視線。

頭回感受到這種冷漠的讓人壓抑的氣氛。

冷氣一絲絲的深入骨子裏,想要開口解釋些什麽,可偏偏嘴巴張不開,喉嚨發不出聲音。

突的,赤司猛地把少女橫抱在懷中,毫不費力的帶她走向自己的房間。

一腳踹開擋在自己面前的門,毫不溫柔的把少女丟在床上,隨後整個人壓了上去,狠狠的吻住她的唇。

突如其來的吻讓我頓時心裏一慌,一邊推搡著他,一邊躲避著他如雨點般落下的吻,“阿征,你聽我······”

赤司一把扣住少女的手腕,將它們別到少女的身後,輕輕靠近她耳邊道,“閉嘴。”

聽到他的話,我的全身猛的一個激靈,突然間,我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還沒來得及反應,下巴就被一只手扣住了,下一秒,便被他住了唇舌。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瘋狂深入,好像是終於忍無可忍的怒意。

冰涼的薄唇在自己唇上懲罰性的肆虐,不容反抗的不斷加深。

我試著努力的掙紮卻又不得其法,手腳都被牢牢的鉗制住。

口中反覆纏綿之際,自己的呼吸全部被他奪走。

漸漸的,感覺到一只手伸進自己的衣服裏,一絲涼意自腰上敏感的皮膚傳入大腦,我更加劇烈的掙紮起來。

赤司沒有理會少女的反抗,一吻方罷,一路向下,舌尖在細嫩的脖頸上繞出點點紅斑······

“嘶”的一聲,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撕扯了下來。

他的動作讓我從心底爆發出一種恐慌。

“不要,嗚嗚···阿征,不要·······”

身體被他壓住動彈不得,我只能無力的哽咽道。

赤司對少女的哭聲視而不見,繼續手上的動作,直到將她身上的衣服剝地一幹二凈。

看到她光滑如嬰兒般白皙的皮膚,金紅色的眸子變得異常深沈。

薄唇貼在少女的嘴角,氣息熾熱的噴薄著,聲音低沈,“知道害怕了。”

顫抖的點點頭,睫毛低垂。

突然身上猛地一輕,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已經側坐到了床邊,我忙拉過一旁的被子,遮蓋住自己的身體。

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唇,拼命的忍住因恐懼而顫抖不已的身體,淚水卻不斷的往下掉。

“去哪了?”

赤司的話說的波瀾不驚,只是臉上仍舊面無表情。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繼續默默的抹著自己的眼淚。

突然間,赤司猛地伸手將床上的少女來帶著被子一同拉到了自己的身側,擡起少女哭的跟花貓似的小臉,靜靜的盯著她。

指腹劃過她的臉,拭去那些晶瑩的有些刺眼的淚水。

良久之後,赤司淡淡道,“把手伸出來。”

我呆呆的聽著他的話,按照他的意思將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看到他從衣服口袋中拿出的東西時,我的眼睛都直了,慌張的想要把手伸回去,去被他一下子抓了過去。

赤司將早已準備好的戒指套在少女的無名指上,滿意的勾了勾唇角,隨後繼續道,“我已經讓人在美國的華盛頓辦好了結婚的手續。”

“可是,我們這個年紀怎麽可以·····”

還沒說完,便被赤司打斷,“華盛頓那邊,只要到14歲以上,雙方便可以結婚了。”

“阿征,這件事我們還太早,你········”

擡起少女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赤司肯定道,“你不願意。”

心裏突然咯噔一下,略顯慌張的解釋道,“我不是不願意,只是······”

“既然願意,就收好它。”赤司強勢的不容許少女的拒絕。

空氣突然間變得安靜下來,安靜的讓人覺得詭異。

沈默良久後,我終是微微啟齒道,“阿征,我們還是再等等吧!”說著,便要將手中的戒指摘下來。

赤司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沈起來。

自己的下巴被他掐的生疼。

赤司冷笑一聲,嘲諷道,“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我沒有再說些什麽。

垂了垂眸,眉頭間似乎有些難以理解的難過。

他們之間,怎麽會變成這樣?

“如果我一定要拒絕呢。”輕聲反抗道,即使我知道,這對他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兩頰的骨頭仿佛要被捏碎一般。

“我真是把你寵的有些無法無天了,阿止。”赤司口氣陰鷙的說道。

“唰”的一聲,身上的被子被他扯走。

“唔·····”充滿壓迫的身體再次伏在了少女的身上。

一種恐慌油然而生。

“不要”因為害怕的本能,我本能的用手去推。

冷漠微啞的聲音緊跟著一落,“晚了。”

氣息不斷的往外抽取,因為缺氧,渾身無力起來。

手腕再次被他反扣在身後,我顫抖的看著他顏色異常分明的瞳孔。

“阿征,不····不要。”面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拼命的掙紮,想要掙脫開他的鉗制。

“啊!”

整個身體像是被楞生生撕裂,痛的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薄唇霸道的堵住了少女的唇瓣,赤司氣息混亂。

暧昧混亂的房間,星星眨著眼睛見證著這個瘋狂的讓人迷亂的夜晚。

淚水從眼角滑落,雙眼無神的盯著上面的天花板。

從沒有過這樣一刻,盡管身體疼得不像是自己的,但是仍然抵不住來自心口的痛。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

☆、醫院

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發白了。

周圍靜的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可是旁邊那均勻的呼吸聲似乎昭告著有些東西已經無力挽回了。

好痛,身體痛,心痛,似乎血液流過血管都像刀子割過一樣。

拖著步子一步步的走向窗口,即使每一步都扯痛著身體的神經,顫抖的滴落眼淚,我仍堅持著走到窗邊。

無力地拉開窗幔,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我異常吃力,氣息不斷的輕喘。

有人說,想流淚的時候,擡頭望一望天空,眼淚就不會留下來了。

假如我沒有遇見他,沒有愛上他,沒有一開始的堅信,也許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阿征,你不知道,能傷害到我的,從來都不是自己的敵人,而是和我最親近的人。

例如那對夫妻,例如······你。

拾起腳步,撿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艱難的穿上衣服,慢慢的走出了房間,走出赤司宅。

大概是因為淩晨3,4點鐘的原因,京都的街道上並沒有什麽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自己不用被別人當成猴子一樣的議論。

買好回到東京的車票,上了車之後,再也忍受不住睡意,昏睡在了車廂中。

“小姐,醒醒。”

自己被搖晃的醒了過來。

看著眼前被放大的美女列車員。

“已經到站了。”女人有些語氣不好的說道,眼神裏帶著明顯的嘲諷和不屑。

我沒有理會她的態度,拖拉著步子,走出了車站。

小腹下面一陣絞痛讓我的身體猛地顫抖一下,疼痛之後又恢覆平靜,幾秒之後,又猛地刺痛下。

“砰”的一聲。

因為疼痛,雙腿一軟,身體狠狠的跪向地面。

心裏的委屈伴隨著疼痛一同化作淚水,湧了出來。

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唔”疼痛來的更加劇烈,一只手緊緊的抓住小腹處的衣服,臉色蒼白,額頭上不斷的冒著冷汗。

“千葉?”火神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從她離開後,他一直按照著少女之前的訓練計劃,堅持鍛煉。

沒想到,竟然在這裏碰見了她。

黑子他們不是說她去京都了嗎?

還沒來得及弄清到底發生什麽事,火神就聽見“砰”的一聲,少女昏倒在了路邊。

焦急地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迅速的往最近的醫院跑去。

醫院,急救室外。

“可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雖然心底急的冒火,火神也只能不斷的在急診室外緊張的來回踱步。

“唰”的一聲,急救室的門被拉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火神忙上前去,急切的問道,“醫生,她怎麽樣?”

醫生摘下自己的口罩,語氣有些不好道,“沒什麽大事了。不過,年輕人,雖然不反對你們早戀,但是,這麽出格的事情以後還是少做得好。”

而且,那女孩剛剛經歷初夜這種事,怎麽還能讓她奔波勞累呢!

無奈的嘆了口氣,醫生拍了拍火神的肩膀,勸誡道,“好好照顧她吧!這兩天不要讓她有太大的走動。”

說完,醫生便留下一臉懵住的火神,離開了。

火神呆楞了片刻,終於回過神來,輕聲來到少女的病房。

看著她昏睡中的樣子,眸色不由的閃過一抹擔憂。

輕手輕腳的幫少女掩了掩被角,不經意間,瞥到少女細長脖頸的吻痕時,火神猛然間明白過來,剛才醫生話裏的意思。

高大的身體一動不動,眼神中不經意的流露出一抹難過和悲傷。

中午。

艱難的擡了擡眼皮,入目的都是雪白的墻壁,鼻息間有濃濃的藥水味,熟悉的味道,讓我立刻意識到自己的所處環境。

醫院。

我記得自己想回阿亮家的時候,路上遇到火神,然後,就因為疼痛昏倒了。

從床上坐起來,耳邊很安靜,窗外是晴朗的天氣,應該快中午了吧!

病房門打開的聲音,讓我從窗外收回視線,轉過臉,看到出現在眼前的人,我淡淡的勾了勾唇角,牽強的笑道,“謝謝,火神。”

火神沒有說話,關上房間的門,徑直的坐到了床邊的凳子上,註視著少女的臉龐,須臾之後,開口道,“你男朋友對你好嗎?”

我怔楞了一下,不自覺的垂了垂眸,隨後點了點頭。

“你說謊。”火神肯定道。

我沒有再說話,氣氛頓時冷了下來。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

“千葉,為什麽不試著考慮一下我呢?”火神忽視少女的問題,自顧自的問道。

垂了垂睫毛,視線落在白色的蓋被上,我低聲道,“抱歉,火神。”

火神直直的看著少女的蒼白的臉,抿著唇,沒有再言一語。

良久之後。

“醫生說你還得在床上休息兩三天。”

“我知道了。”輕聲道。

“我不會放棄的。”火神突然站了起來,轉身想要離開房間。

聽到他的話,我猛地擡起了自己的頭,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聲音略顯急促道,“火神,你不該這樣的。”

如果有一天阿征知道了他的事情,他會不會成為第二個阿亮。

火神握住門把的手不由的一僵,隨後固執的堅持道,“我去給你準備午餐。”

說罷,門便被關上了。

房間裏又陷入一片寂靜。

我掙紮著想要站起身,盡早的離開醫院,病房中又一次的響起敲門聲。

那聲音不大,卻讓我微微心驚,就好像,意識到門外的人是誰一樣。

急忙的想要站起來,卻不料動作太大,觸到了疼痛的地方,腿腳一軟,眼看著就要摔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個修長的手攔住了我的滑落。

看到突然出現的他,我的呼吸不由一窒。

“啪”的一聲,打開他的手,歇斯底裏道,“我不想再看見你,出去。”

赤司無視少女的憤怒,手伸過少女的腰,將她橫抱到病床上,淡淡道,“我讓人準備了午飯。”

側身坐到了病床的一側,打開食盒,盛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少女的嘴邊,“張嘴。”

“啪”的一聲,我猛地揮掉眼前的粥,紅著眼眶直視他,做著無聲的反抗。

赤司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少女,隨後,喝了一口粥,掐住少女的下巴,吻住少女的唇。

我掙紮著要推開他,可腰上的手越來越緊,嘴被他強硬的撬開,粥被不斷的餵到自己的口中。

“咳咳。”

赤司松開少女,輕聲威脅道,“阿止,我不介意用這種方式餵你。”

病房外

火神拎著粥,被兩個黑色西裝的男人攔在門外。

“走開。”火神怒視著眼前兩個人,語氣不好道。

“抱歉,我們家少爺說不允許任何人進去。”其中一個保鏢大手一揮,阻止火神的進入。

火神的神色微微一怔,“你家少爺?”

黑衣保鏢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被威脅,憤怒的搶過他手中的碗。

“啪啦”的一聲,粥碗被狠狠的砸到地上,指著門口,對他吼道,“出去。”

門外的火神聽到少女的聲音,擔心她出什麽事情,焦急的想要闖進去。

保鏢皺了皺眉,出手制止了火神的動作。

“放開我。”火神對著鉗制自己手腳的黑衣男人不甘心的大叫道。

聽到門外火神的聲音,我不由一楞,“你對他做了什麽?”

房間裏的溫度瞬間跟著我的話降了好幾度,寒意砭骨。

沈默良久,赤司突然冷笑一聲,“呵”。

身體微側,擡起少女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聲音中帶著半明半暗的陰沈,“怎麽,擔心我像對付塔矢一樣,對付他?”

明明是疑問的語氣,可那種近似於肯定回答,讓我不由的一顫。

“阿征”聲音哽咽,我不自覺的懇求道。

我很害怕········

他讓我感到異常陌生。

讓我害怕這個曾經深愛的他。

“閉嘴。”赤司張口,金紅色眸子幽深叵測地鎖著少女,語氣中帶著一種隱隱的怒火。

門外。

“火神君。”黑子氣喘籲籲的趕來,看到的就是火神被兩個黑衣男人壓在地上的場景。

“黑子?”火神略微驚訝道。

黑子微微鞠了一躬,“抱歉,火神君不是故意的,能不能請你們松開他,我保證,他不會再像剛才那樣沖動了。”

“黑子,你在說什麽啊?快來幫我教訓這兩家夥。”火神沖黑子不滿的大叫道。

“火神君,打架會被強制退賽的。”黑子高聲警告道,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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