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節比賽伴隨著籃球部眾人的加油喝彩,終於開始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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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線頓時布滿赤司的額頭。

她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會破壞氣氛啊!

雖是如此,赤司還是松開了自己的手,“我們換個地方吧。”

“嗯”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赤司拽過少女的手,走上了一旁的私家車。

“你不是向來號稱節儉主義的嗎?怎麽學起暴發戶了?”看了眼一旁的黑色私家車,我不自覺地涼涼諷刺道。

赤司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的性子,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可惜,這轉移話題的動作也太明顯了。

帶著少女坐進了後面,對司機吩咐道:“去赤司宅。”

我們又一時之間陷入沈默。

赤司溫和道,“過得還好嗎?”

撇了撇嘴,我語氣不好的應道:“還好,如果不被你發現就更好了。”

“哦?是嗎。”赤司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道。

最討厭這種明明是疑問的句子,偏偏是肯定口氣的態度了。

不滿的嘟了嘟嘴,撇過頭去,不再看他那張故作老成的娃娃臉。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我略帶好奇道。

赤司溫和道:“你去看涼太的練習賽了。”

靠,要不要這麽簡潔啊!

我不自覺的抽了抽嘴角。

赤司看到少女的反應,繼續不疾不徐的解釋道:“許是職業病作祟,在比賽中,你不小心被涼太聽到了聲音。

真太郎說他也在海常看到了你的身影。”

說到這兒,赤司忽然停住了。

我忙不疊地催促道:“怎麽不說了?”

赤司淡淡道:“該下車了。”

看了一眼赤司涼涼的表情,我覺得自己的智商又再一次被狠狠地鄙視了。

赤司牽著的少女的手走進赤司宅。

這富麗堂皇的房子仍讓我感覺一絲不真實。

“管家,先準備一下晚飯吧!已經很晚了。”赤司看了眼時間,對管家吩咐道。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他,似乎是想要把他的樣子印在自己的腦海中。

“阿征,你變高了呢!”喃喃感嘆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懷念。

赤司勾了勾唇,不顧宅子中的其他人,手微微用力,將少女摟進自己的懷中,“是嗎?”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麽。

乖順地用臉龐貼著那人混著香草清香的衣服,閉上雙眼,多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涼太和真太郎都說你在海常,可是我卻覺得你在城凜。”赤司揉了揉少女的黑發,將少女綁起的頭發拆散開來。

“為什麽?”我沒有理會他的行為,只是簡單地追問道。

赤司溫和道:“因為你不想和我碰面,所以,你不會去海常這種籃球豪門的。”用手指捋了捋少女明顯長長的黑發,“不許再綁頭發。”

“不要,綁起來好看。”

“綁起來好招蜂引蝶嗎?”赤司無力地撫了撫額。

少女以前因為學習,刻意將頭發剪短,濃厚的頭簾遮住了她原本就巴掌大的小臉。

現在頭發長長後,她將自己的頭發綁了起來,露出了她原本就清秀的面容。

不滿的撇了撇嘴,切,你說的好有理由,我竟然無法反駁。

“阿征,你這麽抱著我不熱嗎?”轉移話題道。

赤司只是疲憊的倚靠著少女,淡淡道:“空調開著。”

“那也不太好吧!畢竟,影響不好。”微微動作,想要推開他。

你這麽倚著我,我很累的好不?

赤司緊了緊自己的手臂,“陪我去躺會兒。”

“這不好吧!”抽搐了一下嘴角。

赤司這次直接無視少女的抗議,強勢地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阿征········”

赤司打斷少女的話,右手強硬的掰過少女的細腰,讓她陪自己躺到了黑色的大床上,隨後便慢慢地合上了自己的異色眸子。

我原本想要掙脫開,可是,看到他眼底淡淡泛起的烏青時,反抗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不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昭告著他的狀態。

很累吧!

不然一向以頑強著稱的他,怎麽會願意把自己疲憊的一面展現出來。

擡起手,輕柔地撫了撫他的眼角。

就在這時,赤司一把抓住少女的手,“你還想摸到什麽時候?”

我不自覺的紅了紅臉頰,十足的被抓到的現行犯模樣。

赤司沒有睜開自己的眼睛,只是將自己的下巴輕輕地搭在少女的肩膀上。

感受著他溫暖的紅發柔順地貼在自己的耳側,我的呼吸不由的緊了緊。

“陪我回洛山。”赤司淡淡的口氣中不自覺的帶了幾分命令。

垂了垂眸,輕聲道,“我不想去。”

我想,自己一定世界上違逆他,次數最多的人。

而且沒有之一。

赤司聽到少女的話,睜開了自己的異色眸,口氣強硬道:“你沒得選擇。”

我推開了他,認真的直視著他,緩緩道:“你不能強迫我。”

赤司同樣認真的回視著少女,清冷的重覆道:“我說過,你沒得選擇。”

這次他回東京,就是來幫她轉校的。

“我不去”撇過頭去,不想再看他。

赤司用手掐住少女的下巴,掰過她的頭,冷聲道:“不要惹我生氣

,阿止。”

我“啪”的一聲,打開它他的手。

堅定道:“我不去。”

赤司看到少女的動作,突然冷笑道:“呵,你應該知道,我想要做的事誰都阻止不了。”

“那又如何,你也應該知道我是多固執的一個人,我認定的事,同樣誰都改不了。”

赤司聽到少女反抗的話,勾了勾唇角。

他高深莫測的笑容讓我陣陣發寒。

☆、一個月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身體瞬間就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

微冷的舌劃入口中,貪婪的攫取著自己的呼吸,探索著每一個角落。

我怔了一下,恍惚間,分明感覺到那兩片冰涼的薄唇在自己唇上懲罰性的肆虐。

怎麽會這樣?

我努力的想要掙紮開他的懷抱,可手腳很快的就被他鉗制住了。

“阿止,答應我,不然我不保證自己接下來會做什麽了。”

細微的呼吸聲,很溫柔,卻也帶著他獨有的霸道。

我仍固執的撇過頭去,不再看他。

“呵。”赤司微不可見地冷笑一聲,微微俯身,靠近少女的耳畔,輕聲呢喃道:“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不要怪我。”

我淡淡道:“你不會傷害我。”

赤司微楞一下,隨後勾起了唇角,聲音略帶低沈道:“是嗎?”

我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就在應出“嗯”的那一霎那,下巴被他一只手扣住,強硬的使我面對著他。

赤司低下頭,狠狠的吻住少女。

舌尖強硬的撬開我的牙關,繼而毫不留情的長驅直入,在我的口舌間肆虐,連溢出的清吟都統統沒了進去,絲毫不給人一點空閑。

我被吻的暈頭轉向,掙紮著想要讓他停下來。

赤司意識到少女的反抗,金色瞳孔散發出更迫人的光芒,抱著她的手圈的更緊了。

他吻得再次深入,簡直就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抽走。

迷迷糊糊中,一絲涼意自腰上傳入大腦,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他瘋了。

赤司沒有理會少女驚訝的眼神,俯身,將薄唇移向少女白皙細膩的脖子。

“不要。”語氣中帶著哽咽和請求。

赤司沒有理會少女的求饒,只是不斷加深著脖頸上的吻。

“我錯了,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許是他冰冷的眸子和過分的動作嚇壞了我,我顫抖的求情道。

赤司突然停下所有的動作,擡起眸子,直視少女,語氣毫無起伏的淡淡道:“知道錯了?”

“恩恩”我忙像搗蒜似的戳了戳自己的小腦袋。

赤司無奈的嘆了口氣,擡手撫了撫少女眼角的淚水。

“明天陪我回洛山。”仍是一如既往的強勢霸道。

“再給我一段時間好不好,一個月,就一個月。”我懇求道。

火神的滯空時間還沒來得及訓練,一個月,至少我還能趕上他們的預選決賽。

“因為哲也?”

“嗯”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赤司抿了抿唇角,面無表情的提醒道:“一個月後,我會派人來接你。”

得到肯定答覆的我,掩飾不住高興的點了點頭。

赤司站起了身,淡淡道:“晚飯應該已經準備好了,走吧!”

我利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阿征,我們晚飯吃什麽?”

赤司聽到少女的問題,不雅的抽了抽嘴角。

她的心還真寬啊!

剛還跟他在床上可憐兮兮的討饒,現在立馬就關心起晚飯來了。

飯桌上

我看到滿滿的湯豆腐時,拿著筷子的手不自覺的僵硬了一下。

怎麽又是這個啊!

清清淡淡的一點滋味都沒有。

不滿的撇了撇嘴角,懇求的望向管家。

管家擦了擦頭頂上的冷汗,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

赤司微微擡起頭,涼涼的開口道:“你想吃什麽?”

聽到這話,我的眼睛頓時變得晶亮起來,“M記的漢堡,我要吃那個。”

“不行。”赤司皺了皺眉,否決道。

“為什麽?”

“不健康,我讓管家給你做份咖喱。”

我立馬蹬鼻子上臉,“不要,我就想吃漢堡。”

在M記打工那麽久,我還啥都沒吃過呢!

無視少女的抗議,赤司對管家直接吩咐道:“管家,準備一份咖喱飯。”

管家鞠了一躬,恭敬道:“好的,少爺。”

看到兩人的動作,我只想大罵魂淡,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啊!

無奈的撇了撇嘴角,乖乖地坐在餐桌旁。

“阿征,你什麽時候走啊?”一臉好奇的看著他。

你要走了,就沒人管我了。

赤司連眸都不擡,語氣緩緩道:“明天就走。”

“明天就走啊!太好了。”我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可是,話一出口,就恨不得抽自己倆耳刮子。

赤司擡起頭,涼涼的打量著少女明顯興奮的表情。

“我是說,忙點好啊,忙點好。”尷尬的解釋道。

艾瑪,這臺詞怎麽這麽耳熟。

赤司理都不想理少女了,垂首,優雅的吃著自己的晚餐。

狠狠的插了一塊豆腐。

看到他拿豆腐發洩怒火的行為,我不自覺的抖了抖,怎麽越來越覺得那豆腐這麽像自己呢!

“阿止,提醒你三點。

哲也想要打敗我們奇跡的世代這件事,毫無可能,就算有你的幫助,能贏一兩個人,到了該輸的時候,我會讓你親自看看他和我們之間實力的差距。

其次,不要想在這一個月幹出逃跑這麽無聊的事情,你應該知道,我不介意拿你身邊的人開刀。

最後,不要和那個火神大我走得太過親近。”

吃完飯後,赤司優雅有禮擦了擦嘴角,淡淡的警告著眼前的少女。

他的話讓我頓時感覺到一股冷意,如同置身於冰冷的地窖中。

他是認真的。

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赤司看到少女的動作,勾了勾唇角,“那就好。”

“叮鈴”一聲門鈴,吸引了我的註意。

7點鐘了,誰會這個時候來。

管家帶著來人進來。

看到那抹熟悉的蔥綠色的時候 ,心裏不免產生幾分吃驚。

“真太郎,你來了。”赤司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淡道。

這是怎麽一回事?

“赤司,千葉。”

“綠間,你怎麽會來這兒?”我驚訝的問道,而且他似乎也不好奇我會在這裏。

綠間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解釋道:“赤司托我照顧你。”

我忙將頭轉向阿征,無聲的詢問著。

赤司溫和地開口道:“真太郎的家離城凜比較近,接下來的一個月讓他照顧你的飲食,我比較放心。”

綠間略微抽了抽嘴角。

什麽叫比較近?光坐車還得15分鐘。

更何況,不過是托他來照顧千葉,電話說一聲就好了,有必要大晚上的找他過來嗎?

“明天一早,我就要回京都了,這一個月你好好聽真太郎的話,知道嗎?”赤司一個冷聲警告道。

我忙不疊的點了點頭。

剛想打的小九九,全沒了。

“真太郎,她就麻煩你了。”雖是請求的話,卻沒有幾分請求的語氣。

綠間似乎也習慣了赤司的態度,正色道:“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黑線不可抑制的布滿自己的頭頂。

我怎麽覺得自己像幼稚園的癡傻兒童,被人托付來,托付去。

“那赤司,我先告辭了。”綠間有禮貌的說道,隨後轉身對著少女,“千葉,明天我會到城凜去接你。”

這,影響不大好吧!

當然,當著阿征的面子我沒好意思問出口。

“嗯”

得到肯定回答的綠間,微微頷首,離開了赤司宅。

“阿征,時間不早了,我也先回宿舍了。”指了指已經漸黑的天色。

赤司皺了皺眉,隨後道:“我送你回去。”

“私家車嗎?”我兩眼放光道。

“走路。”

我忍不住嘴角的狂抽,委婉道:“是不是有點遠,阿征。”

“你不是說開私家車像暴發戶嗎?”赤司涼涼地出口諷刺道。

讓你多嘴,心裏的小人狠狠的抽了自己倆耳刮子。

“是嘛,我有說過?”裝傻的打著哈哈。

赤司直接無視少女的裝瘋賣傻,向門口走去。

看到阿征頭也不回的動作,我忙追上去,討好道:“阿征,我錯了,我們坐車回去吧!”

☆、送飯

第二天一早,阿征便趕回了京都。

我也回到了城凜,剛走到門口,就被眼前的高大男生攔住了。

“為什麽今天早上沒來?”火神質問著少女。

我的神情微微一怔,暗叫不好道,凈顧得送人了,把這茬給忘了。

“抱歉。”鞠了一躬,歉疚的道歉道。

火神突然被少女這麽正式的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摸了摸後腦。

“火神君,千葉同學。”黑子不知道從哪,突然的冒了出來。

我嚇得猛地往後退,卻不料後面正好是門檻。

“小心。”火神及時的拽住少女的衣袖,卻不想這麽一拉,少女脖子側面的紅痕也露了出來。

眸色深沈,語氣不好道:“這是什麽?”

看到火神眼睛的方向,我猛地意識到自己那裏的痕跡,忙不疊的往上拉了拉衣領。

“這可能是不小心被蚊子叮了一下。”眼神飛閃,結結巴巴道。

火神看到少女下意識的行為,心裏的怒火幾乎要從胸口炸開。

他是傻子嗎?

吻痕他還會看不出來。

臉色黑沈,大步上前,抓住少女的胳膊,“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

失去理智的人往往說話會不經大腦。

眼前的火神就是個例子。

“火神君,請你冷靜。”黑子用膝蓋頂了一下火神,淡淡道,“你弄疼千葉同學了。”

火神註意到少女不舒服的表情,下意識地放開了手,眸色變得暗淡了幾分,表情帶著些許的失望和難過。

我揉了揉剛才被抓著的地方,沒有再擡頭去看火神:“明天我會準時去的,我先走了。”

不是我想解釋些什麽,而是我們的關系只能僅止於此。

火神的心意我知道,可我什麽都給不了。

火神垂了垂首,靜靜地站在原地,聽著少女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黑子,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吧!告訴我,我想知道。”

黑子看了眼失魂落魄的火神,無奈的嘆了口氣,“昨天,千葉同學的男朋友回來了。”

火神聽到這話,瞳孔微縮,震驚道:“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

黑子搖了搖頭,繼續道:“他們的情況,我不好多說,現在只能告訴火神君,他們又重新在一起了。”

說實話,他都以為今天不會在學校看見千葉同學了。

拍了拍火神的肩膀,安慰道:“火神君,放棄吧!千葉同學不適合你。”

火神一把揮開黑子的手,“我不會放棄的,黑子,是朋友,就支持我。”

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黑子的表情變得異常認真,擔憂的看著漸漸走遠的高大身影。

········

午休結束後,一個高大的綠色身影出現在城凜校園,緊跟在他後面的還有一個蹬著三輪車的黑發少年。

“綠間,你這魂淡。”高尾氣喘籲籲的踩著三輪車。

為什麽他劃拳這麽厲害啊!

每次都是他輸。

“高尾,不要跟著我。”綠間右手拎著一份便當,左手拿著今天的幸運物,白色盆栽。

一路上,眾人對他們兩個外校人指指點點。

綠間冷哼一聲,城凜實在不是個好的學校。

高尾無奈的看著綠間一臉傲嬌的樣子,“話說,小真,你是來給誰送便當的啊?

該不會是女朋友吧!”

聽到高尾的打趣,綠間冷聲道:“高尾,閉嘴。”

這話要是被赤司知道,他會死的很慘的。

想到這兒,綠間加快了腳步,來到1年A組。

“千葉。”看到正要離開的少女,綠間無視眾人的驚訝,走進教室,將手中的便當放到少女的課桌上。

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麽情況啊?

年級第一有個外校男朋友,中午還親自送便當。

“啊,綠間,謝謝。”我微微一楞,隨後笑臉感謝道,隨後正要拎走便當,準備中午兼職的時候,被一個白皙修長的手攔了下來。

綠間一臉正經的解釋道:“他說過,必須要確認你吃完。”

抽搐了一下嘴角,“所以呢,你要看著我吃完嗎?”

綠間淡定的點了點頭。

聽到這句話,我心裏小人在分分鐘崩潰。

周圍的同學聽到這話,不由得好奇起來。

支著耳朵,準備繼續聽墻角的時候,被一個淡淡的聲音打斷了。

“綠間君,好久不見。”黑子突然出現,嚇了我們一跳。

無力地撫了撫額,真是的,一不註意,他就會突然冒出來。

黑子後面跟著一臉不爽和驚訝的火神,“綠間,你怎麽會在這兒?”

綠間無視火神的質問,坐到了少女的對面空桌上,用纏著繃帶的左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千葉,請快一點,我還有事情,需要趕回去。”

忍住暴跳的額角,“綠間,我會吃的,你不用盯著我。

更何況,你這樣坐在我對面,我也吃不下去啊!”

黑子眨了眨自己的黑眸,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桌子上的便當,心裏已有幾分了然。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黑子那樣玲瓏剔透的,就比如,火神。

“綠間,你來城凜到底是要幹什麽?”看到桌上的東西,火神很容易的誤會了綠間的身份。

綠間繼續傲嬌的不理會暴怒的火神,我無奈的打開便當,淡淡的解釋道:“火神,綠間是幫我送便當的。”

“你和他什麽關系?為什麽要接受他的東西?”火神一臉醋意的追問道。

坐在課桌上,看著豐富的午餐,心裏略微酸了酸,阿征總是這樣,什麽都會想到。

“火神,你喜歡千葉?”綠間清晰的說著他的分析結果。

火神被質問到難以啟齒的事,難免有些惱羞成怒,撇過頭,繼續盯著少女。

我動筷,夾了一個章魚小丸子,輕輕咬了一口,哇,味道真不錯。

許是火神的眼神太過於露骨,我慢慢開口道:“綠間是我的朋友。

至於我為什麽要接受他的東西,火神,你有什麽資格來問這個問題。”

我承認自己在感情上不經意的傷害了他,但這也不是他來幹涉我的權利。

火神聽到少女微微的怒意,不經意的垂了垂眸。

“火神君,我們也先去吃飯吧!”黑子對火神安慰了一下,隨後又跟少女告辭道:“千葉同學,綠間君,我們先走了。”

“嗯”我含糊不清的應道。

綠間也淡淡的點了點頭。

黑子帶著火神離開後,火神忍不住的開口問道:“綠間是千葉的男朋友嗎?”

黑子面無表請的解釋道:“火神君,綠間君不是千葉同學的男朋友。請不要誤會。”

火神聽到黑子的回答,不禁松了一口氣。

黑子看到火神的表情,臉色卻是越發的凝重。

教室這頭

就在我準備往嘴裏送一口飯的時候,一聲暴怒的聲音驚的我臉色漲紅,咳咳不停。

“綠間,你個混蛋,竟然丟下我跑了。”高尾經過幾番打聽,終於找到了綠間。

“高尾?”綠間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綠眸中閃過幾分驚訝。

靠,你們兩個家夥,倒是顧及一下我呀!

高尾雖然生氣,但是在瞄到一旁被少女吃的便當時,眼睛裏立刻燃燒著一種名為八卦的火苗。

湊近少女,好奇的問道,“那啥,小真是不是喜歡你啊?你叫什麽名字啊?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啊?現在是什麽關系啊?”

能讓綠間送飯的女生,他能不好奇嗎?

黑線頓時布滿我的頭頂,他是十萬個為什麽嗎?

狠狠的戳了一口白米飯,看向綠間。

綠間看懂少女的眼神,扯過少女一旁的高尾,淡淡道:“高尾,我們出去說。”

我繼續的嚼自己的白米飯,不久之後,綠間給我傳來信息,說他先走了,讓我好好吃飯。

回了個好字,合上手機。

第二天

“你來了。”一大早,剛進籃球場,就聽到火神的聲音。

點了點頭,奇怪,怎麽來的比我還早,平常他都是掐點到的啊!

掏出背包裏面的訓練單子,“從今天開始,我們來練習滯空時間。”

“彈跳力不練了嗎?”

我皺了皺眉,輕聲道:“那塊先放一放,沒有滯空時間的配合,你的彈跳力再好也沒用。”

火神也臉色不好道:“千葉,什麽叫先放一放,你是不是為了自己,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我的臉色頓時一沈,冷聲道:“你什麽意思?”

放下手中的訓練單子,擡起頭直視他的眼神。

“我說,你現在跟自己的男朋友在一起,隨隨便便就懈怠別人的訓練計劃,這麽做,合適嗎?”火神異常的冷靜,淡淡地嘲諷著少女。

我捏著紙的手一緊,不怒反笑道:“呵,你到底想怎樣?

我告訴你,你不要太過分,今天就算是我勉強來給你訓練,你也只能受著。

難不成,你還想辜負黑子對你的期望不成?”

火神頓時蔫了下來。

“既然已經冷靜了,我們開始訓練吧!”揚了揚手中的訓練單子,“從今天開始,你的訓練內容改為滯空時間。

滯空時間,有兩種說法。

一是運動員起跳後,從雙腳都離開地面到任意一只腳接觸地面的時間間隔;二是運動員起跳後,從肩膀上升至最高點,從肩膀上升至最高點到肩膀開始下落的時間間隔。

根據定義,運動員的滯空時間取決於其跳躍高度,跳的越高滯空時間越長。

所以跳躍高度主要取決於腳步力量、腰腹力量、跑動速度。

但當彈跳達到一定程度並足以完成以下動作時,滯空時間完全取決於身體的柔韌性和平衡能力。

這是訓練的具體內容,你只要照做就好了。”

☆、告別

火神接過少女遞過來的訓練的單子,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火神,我很感謝你喜歡我,但是我真的有喜歡的人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會是我待在城凜的最後一個月。”

談完了正事,我終於還是解釋了一些事情。

火神一臉驚訝,“你要離開?”

我淡淡的點了點頭,“嗯。”

得到肯定答覆,火神的眸色黯了黯,“可以不走嗎?”

聽到他類似懇求的話,我無奈的嘆了口氣。

自己又何嘗想要離開呢?

開學都快兩個月了,班級,同學,老師······

她不舍的東西實在是太多。

“火神,你是個有夢想的人,有自己喜歡的籃球,有一起前進的隊友·····你有的東西很多,何必執著於我呢?”

對他,我只能是無力的勸說。

“我喜歡你,就像我喜歡的籃球一樣。”火神仍固執的不肯放棄。

艾瑪,這話聽著這麽別扭呢!

感情自己和籃球一個價,幸好,不是白菜。

“火神你知道嗎?你有著很棒的彈跳力和滯空時間,換一種說法,在籃球方面,你有這別人無法媲美的才能。

可同樣的,很多人因為沒有這種能力,而被迫放棄比賽。”

火神道:“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你有才能,所以籃球適合你;但我不喜歡你,所以我們不合適。”

火神垂了垂眸,語氣低沈道:“說了這麽多,你還是想讓我放棄。”

無力地撫了撫額,怎麽就這麽軸呢!

招了招手,淡淡道:“這樣吧,你還記得當初跟我告白時候的話嗎?我答應你,如果你能在全國大賽上贏得日本第一,我就和你交往;但同樣,如果你輸了,放棄我。”

火神的眸色猛地亮了起來,“說好了,不許反悔。”

我揚起笑容,點了點頭。

這次,火神輸定了。

有奇跡的世代他們,火神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去完勝他們。

“好了,正事說完了,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好。”火神也變得認真起來,鼓足幹勁的完成訓練任務。

中午

綠間和高尾再一次的來到了一年A組的教室。

只不過這一次,高尾難得的沒有再咋咋呼呼的八卦,看向少女的眼神帶著幾分鄭重。

我接過綠間送過來的便當,打開蓋子,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千葉,聽說,你在幫火神訓練?”綠間率先開口道。

我從飯盒中擡起自己的臉,“嗯。”

“赤司知道嗎?”

看到綠間毫無顧忌的在隊友面前提及赤司,想必事情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點了點頭,“應該知道吧!”

說實話,我也不太確定,“不過,綠間,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幫火神訓練的?”

綠間嘆了口氣,解釋道:“我看過他近來的幾場比賽,再加上昨天他和你認識的情況,大致猜出來的。”

我微微勾起唇角,打趣道:“哎呀,看樣子綠間你還是很關註火神的!”

綠間聽到少女的話,急忙的撇開話題,回避道:“才不是。”

高尾這時也放松了下來,哥倆好的勾住綠間的脖子,“小真就是這種傲嬌的性子,明明關心他們,卻還一臉嘴硬的樣子。”

我淡淡笑道,“是啊!”

綠間撇過頭去,不再和他們爭辯些什麽。

“綠間,你知道其他人在哪嗎?”停下手中的筷子,向綠間問道。

自己還有一個月就要去京都了,趁這段時間,我想去探望一下他們。

綠間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淡淡的開口道:“桃井和青峰在桐皇學院,紫原在秋田,黃瀨你是知道的,在海常。”

聽到他的話,我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都好遠。

“千葉,如果想見他們,城凜比賽的時候跟著他們就好了。”綠間看出少女的心思,向他建議道。

“嗯,好吧。”似乎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了。

·······

籃球場內,看著周圍熱血少年們的歡呼,我的耳朵不禁有了幾分難受。

綠間還真是有夠胡扯的,什麽叫跟著城凜就能看到奇跡的時代們。

都快一個月了,自己到現在一個人都沒見著。

無聊的掃了一下周圍。

今天是城凜的地區預選賽半決賽和決賽的日期。

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不願意老早的起來看他們的比賽呢!

下午是和綠間的比賽。

一天打兩場,著實會累了一些,更何況,城凜還是分別和正邦和秀德打。

想到這兒,我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津川智紀,這個人在正邦,想當初,為了帶領二軍進軍前八強。

我了解過他的個人資料,光防守能力就是全國級別的。

不妙啊!

場地內,四支隊伍做著熱身運動,火神狠狠的盯著一旁的綠間。

他要打敗他。

“你盯錯人了,大笨蛋。”日向扭過火神的頭,讓他對著正邦的隊伍。“你再瞪多長時間輸了半決賽就只是個笨蛋罷了。”

火神揉了揉自己的紅發,“我就是瞅瞅。下場比賽的對手我也有在觀察。”

因為規定,非比賽人員只能坐在臺上。

所以我也不能在比賽時幫上他們什麽。

拿出手機,給黑子發了條短信。

比賽中有什麽情況給我發短信,我就在臺上。

黑子收到信息後,微微勾了勾唇。

這邊,光頭的津川智紀過來打招呼道:“啊,你就是火神吧!紅發果然鮮紅鮮紅的,好可怕。”

雖然是打招呼,但在火神眼裏,這無疑是挑釁,“哈?”

津川招了招手,“隊長,就是這人吧!城凜雖然弱的不行,但還是有高手在嘛。”

聽到這光頭的話,“啪”的一聲,一個青筋十字架狠狠的砸到我腦袋上。

要不要這麽瞧不起人啊。

正邦的隊長給了津川一拳,教訓道:“別瞎轉悠,笨蛋。對不住,他不懂看氣氛,一不小心就把真心話說出來了。”

日向淡淡道:“不用道歉,讓他說吧!要是還像去年那樣瞧不起我們,之後可是會哭鼻子的哦。”

“不會的,我們沒有瞧不起你們。你們去年太弱了,僅此而已。”正邦隊長同樣陳述著,之後便提領著光頭津川回到了自己隊伍。

我站在觀眾席上,除了剛才津川那句話,基本上聽不清什麽。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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