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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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訝不少。

“沒事”我擺了擺手,繼續盯著其他人的情況。

看到一群人使自己熟悉的手便可應輕松上籃,另一只手則僵硬了許多的情況,我出聲提醒道:“你們使用自己熟悉的手上籃已經夠熟悉的了,從現在開始,統統是你們不熟悉的手上籃,反覆著摸索適合自己的技巧,把你們不熟悉的手當成自己唯一的手來練習。”

看到這些熱血的少年,我仍是感嘆不已。

結識籃球,實在是太好了。

一個小時後,一個清秀的黑發少年走了過來,跟我匯報著他們的比賽情況。我拿起筆,記錄了下來。

看怎麽也不肯這人不離去的神色,我問了一句:“遠山君,還有事嗎?”

少年面色紅潤,支支吾吾的什麽都沒說出來,藤田走了過來,對我解釋說:“千葉經理,他來是想謝謝你的。”

謝我?為什麽?

疑惑的看著藤田,他似乎是看懂了我的眼神,開口說道:“其實,我們二軍和三軍一直都是沒有教練的,平常的訓練也只是按照一軍的來。

因為我們不能參加正式的比賽,所以學校和教練的眼光都集中在能上場比賽的一軍,平常根本不可能會有人來指導我們。”

聽到他的話,我的吃驚不小。

“阿,赤司隊長呢?”我問道。

藤田不自在的摸了摸後腦,靦腆的說道:“隊長和教練們的想法一致,並不會把過多的精力放在訓練我們這些二軍和三軍身上。

所以,今天我們聽說會有一軍的經理調過來的時候,江川才會帶頭為難經理。

他只不過是不服氣,學校和教練不公平,把一軍不用的人扔到我們二軍罷了。”

聽到他的話,黑線頓時布滿我的頭頂。

原來在他們眼中,我是被放逐的那個啊!

無力地撫了撫額,沒有再說些什麽。

說實話,我有想過學校和教練會偏袒一軍,但我沒想到,竟然會偏袒成這樣。關鍵是,這件事,阿征又是怎麽看的呢?

他把我調來,又有何用意呢?

☆、恢覆記憶

訓練結束之後,我來到一軍的體育館,“阿征,我們一起回家吧。”

看到奇跡的眾人們早已離開,只剩下阿征一個人在陰暗的籃球場上揮灑汗水,不禁有些感慨。

阿征這個人啊!

明明是個天才,還肯這麽努力。跟自己完全不一樣。

赤司從訓練中擡起眸,淡淡說道:“我一會兒還有事,你先回去吧!”

聽到他的話,自己不禁有些失望。

無奈的點了點頭,誰讓男朋友是個大忙人呢。

剛走出體育館,就被人攔了下來。

“千葉桑,我有點事情要和你說,能給我一點時間嗎?”

我向她輕點了頭,但實在是喜歡不起來這位橋本桑。

就在這時,橋本麻生眼尖的看到剛從體育館出來,往外走的紅眸少年,眼神微動,帶著一種可怕的算計:“千葉桑····我····”

看到眼前楚楚可憐的女孩,不停地往後退。好像自己是個老虎要吃了她似的。

抿了抿唇,這是要演白蓮花啊!

我靜靜地看著她做戲,什麽都沒有說。我猜想,後面一定有位當事人。

“啊!”橋本再次尖叫一聲,突然,她的腿絆倒了後面的樹,身體一晃,直接向後面倒去。

“小心····”看到她受傷,我一不由得出了聲,雖然知道她是要演些什麽,但我沒辦法對眼前的傷害置之不理。

可是還來不及阻止些什麽,她就已經倒在了地上,腿上出現一道兩寸多長的傷口,不停地往外流血。

剛想跑過去,去看她的傷口。

“阿止,你做了些什麽。”一聲冷到極點的聲音,帶著懷疑和不信任。

回過頭,看著眼前異常熟悉和陌生的人。

我料想到橋本的偽裝,料想到後面的人會是他,卻怎麽也沒有料想到,我們之間的信任竟然如同玻璃一般,輕易破碎。

心臟好像莫名的停掉一拍,那是一種尖銳的疼。

我想說些什麽,可是嘴唇微張,話卻像哽咽在喉嚨中。

什麽都說不出口。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赤司大步走上前,抱起地上的橋本麻生,背對著她,沈默片刻,便帶著懷裏的人離開了。

“赤司君,請你不要責怪千葉桑,她···不是故意的。”橋本求情道。

我沒有聽到後續的話,因為我只聽到世界上最為傷痛的聲音,那是····心碎。

臉上劃過一道又一道淚痕,那般的清楚又冰冷。

這時,從旁邊走來一個面帶邪笑,灰色頭發的人。

“餵,女人,你怎麽不去解釋?”

我自嘲一句:“沒有解釋的必要。”

“啊,是你啊。我說這麽眼熟呢。”灰崎像是回想起來了什麽,“上回的傷,沒事吧!”

傷,什麽傷?

“我認識你嗎?”睜大眼睛,疑惑的望向眼前的人。

灰崎也是一臉憤恨的說:“你不認識我,要不是因為你,赤司那家夥也不會找借口把我踢出籃球部。”

灰崎越說越激動,一把揪起地上的人,臉帶惡意的罵道:“原本看見有人被冤枉,好心來湊個熱鬧,沒想到碰到你這麽個晦氣的女人,真是惡心。”

聽到他嗤之以鼻的動作,我妥妥的火了,剛有人故意做戲冤枉我,現在又來了個不長眼睛的死耗子。

“你誰啊?我為什麽要認識你?再說,你被踢出籃球部,我看也不像是因為好事做多了吧!”我冷聲諷刺道。

“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揍你。”灰崎咬牙切齒地說道。

“有本事,你就揍啊!”我挑釁的看著他。看到他要揮過來的巴掌,我忙低頭,死死地咬住他的爪子。

“啊”灰崎吃痛一聲,揪過我的頭發,把我的頭死命的往樹上撞。

似乎還不解氣,繼續罵道:“臭女人,以後別再惹我,省的我看見惡心。”說罷,又狠狠的抓著我的頭,狠狠的往樹上撞。

男人和女人的力氣本來就有很大差別,更何況還是灰崎這種經常打架的人。

我不知道灰崎到底砸了多少下。我只知道,自己被他揍得不省人事。

醒來後,那原本翻天覆地的生活終於····回歸了正常。

醫務室

“赤司君,請你不要責怪千葉桑。”橋本麻生縮在病床上,可憐巴巴的向赤司祈求道。

“夠了吧!橋本桑。”赤司冷漠的看著床上的人。

“什麽意思?”橋本被赤司冰冷的眼神嚇到了。

赤司冷淡的開口,“這不過是你自導自演的鬧劇,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相信過你。”

“那為什麽····”橋本呆楞的看著眼前自己崇拜愛慕的少年。

“為什麽把你帶到醫務室嗎?”赤司陰鷙地開口,紅眸似乎還露出了些金色的光澤。“很簡單,因為我要告訴阿止,不要再這麽單純。

她是個聰明的人,很容易就能猜出別人的心思。

因為信任我,所以不去拆穿你的謊言;因為心軟,明知道你故意栽贓,還是忍不住關心你的傷口。”

“怎麽會這樣?”橋本面色蒼白,傻傻的看著眼前無情的人,他是誰?為什麽和她熟悉的赤司君一點都不像。

“橋本桑,希望你能好自為之。否則,我不介意動用學生會的力量,讓你離開。”說罷,赤司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留下床上的人,淚流滿面。

東京綜合病院

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隨而來的是一股陰冷的風,無端的讓人倍感寒冷。

摸著頭上的繃帶,雙眼無神的看著上面白色的天花板。

想起來。

我全都想起來了。

我是千葉止,一個早年被父母拋棄的孤兒;而他,是日本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之子。

“啊···”我痛苦的抓著頭,心疼得像刀絞一樣,眼淚不住地往下流。

怎麽會這樣?

強烈的感情如泰山壓頂般地向我襲來,手腳麻木,血液快要凝固了,心臟也要窒息了,好像有一把尖銳的刀直刺進心裏,五臟六腑都破裂了!

我什麽都說不出口,甚至來不及□□一聲,兩眼一黑,就倒在床上了。

阿征,我們似乎真的是一個錯誤。

☆、暴風雨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掏出熟悉的手機,撥出一個記憶明細的號碼。

“莫西莫西。”

“阿亮,是我。”我淡淡的叫著那人的名字。

塔矢聽到熟悉的稱呼,不由一怔,隨即眼角閃爍著不知名晶亮。沈默許久,開口道:“小止,你恢覆記憶了。”

感受著電話那頭緊張的呼吸聲。

我不由得眼眶一紅,吸了吸鼻頭,用盡量不顫抖的語氣道:“對不起,阿亮。”

對不起,當初那樣的傷害了你。

對不起,我還是不可救藥的愛上了另一個人。

對不起,我想離開了。

“小止,你在哪兒?”聽出電話裏少女忍不住的哭腔,塔矢著急的問道。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

“小止,告訴我,你在哪兒好不好。”感受著這陌生的沈默,可怕的沈靜,塔矢急不可待。

已經很晚了,她為什麽還不回來。

為什麽會突然恢覆了記憶?

他是心裏的問題越來越多,焦躁也越來越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佯裝玩笑:“小亮,放心,我沒事。”

“你的口氣像沒事嗎?”塔矢激動地嚷道。

“啪”的一聲,我合上了手機。

亮晶晶的淚珠在眼睛裏滾動,然後,大大的、圓圓的、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淚珠順著臉頰滾下來,滴在嘴角上、衣服上、床上。

我再也忍受不住的,哭出了聲。

為什麽要失憶?

為什麽會傷害這麽多的人?

我獨自坐在床上,無神的呆望著這個空蕩蕩的病房。

都忘了,自己還住不起它。

掙紮著起了身,一聲不響的離開了醫院。

醫院外,下著如絲綢般的細雨。

繁華的街道,仿佛似在奏響著城市的交響曲。

街道上人來人往,一把把的傘,一張張熟悉的、不熟悉的、面無表情的臉在我身旁走過,仿佛是在映射出我的難過。

不一會兒,這綿綿細雨似乎洗刷不盡我的悲傷,變得越發的大了起來。

風夾著雨星,像在地上尋找什麽似的,東一頭,西一頭地亂撞著。說時遲,來時快,隨著一陣“滴滴噠噠”的聲音,大雨就像塌了天似的鋪天蓋地從天空中傾斜下來。

任憑雨水打濕我的衣服,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淚眼模糊了整個世界,苦澀飄飛在空氣中。

眼淚與雨水混在一起,一種淡淡的鹹味流進嘴裏,心中的悲傷難以消去,我站在雨中,任憑風吹著。

記得以前自己和阿亮打趣說,在雨中大哭的人,一般都是承受不住打擊的脆弱物種。

而向來頑強的我卻也實實在在的軟弱了一回。

坐在私家車中的樺地,呆呆的看著那個雨幕中蜷縮著的少女。

樺地的反應吸引了旁邊跡部的註意,跡部斜了過去,看到了雨中昏倒,臟兮兮的女孩。

“真是只不華麗的母貓啊!”撫了撫眼角的淚痣,跡部對著手下的人吩咐道:“把那個給撿回來。”

手下們順著自家少爺的目光看過去,將已經昏死過去的少女撿了回去。

“這是哪兒?”睜開眼,頭痛的像炸開了一般。

豪華的不可思議的房間,空氣中淡淡的玫瑰清香,掙紮著坐起了身子,看到身上的衣服,不由得吃了一驚。

我的衣服呢?

吃力的從床上下來,頭沈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啊,我想起來了。

自己去雨裏發洩了一下悲傷,應該是昏倒了吧!

似乎是房裏的動靜吸引了外邊人的主意,有人敲了敲門。

“請進”一說出口,竟發現自己的嗓音跟只鴨子似的。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麽,只見一個管家樣子的人進來了,他微微躬了躬身子,禮貌的說道:“小姐,您在路邊昏倒,是我家少爺救了你。”

聽到少爺兩字,我的心頭一緊,開口道:“謝謝,請問現在幾點了?我的衣服在哪?能不能請你給我,我會馬上離開的。”

“現在是10點,您的衣服濕了,所以請女仆幫忙換了一套。您的衣服已經被我家少爺扔了。”管家說道。

想起少爺剛回來時的表情,一臉嫌棄的模樣,女仆問如何處理這位小姐衣服的時候,少爺果斷的決定,扔了。

聽到這位管家的話,我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心裏默默吐槽,你家少爺可真是嫌貧愛富啊!我的衣服雖然破了點,但也不至於給我扔了吧!

現在怎麽辦?總不能穿著身上這件白色蕾絲裙回去吧!

“請問,我身上這件裙子多少錢?”說著,就一副要拿錢包的樣子。可是自己猛然間想到,自己的錢包在舊衣服裏。

自己的舊衣服被扔=自己的錢包被扔

“我衣服被扔到哪了?”想到這裏的時候,我怒視著眼前的管家。

我管你是哪家少爺?

敢糟蹋姐錢包的人,都不是好人。

管家看到眼前少女如狼似虎的眼神,擦了擦汗,解釋道:“這個是少爺讓人處理的,我也不清楚。”

“你家少爺在哪?”我急忙問道。錢包裏還有我的500日元,扔掉我的衣服,我已經忍了,竟然還順勢扔了我的錢包。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帶我去找你家少爺。”我咬牙切齒的說道。

管家此時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其實想說,他家少爺正在房間裏面洗澡。可是眼前少女威壓的眼神,讓他自動禁了聲。

“不行嗎?”冷冷的眼神射向管家。管家忙不疊的應道:“請跟我來,小姐。”

因為之前在阿征家住過一段時間,所以,面對這樣豪華的歐式大宅,我連眼神都不帶眨的。

管家卻因為我的動作,心底劃過一絲讚賞。

“咚咚”

跡部剛洗完澡出來,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管家有事情,說道:“進來。”

我跟著管家進了房間,看到一個少年。

銀灰色的短發,發尾微翹,發質極好充滿光澤。五官十分出色,俊美白皙的臉龐,長長的睫毛,似乎找不到一絲瑕疵,右眼下方一顆淚痣,襯得那張臉又顯得有點神秘、妖媚。

“是來感謝本大爺的嗎?”纖長的指尖輕點著眼角的淚痣,一舉一動都透著令人目眩神迷的高貴優雅。

聽到眼前這個騷包少爺自以為是的言論。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我是來找我的舊衣服的,裏邊有我的錢包。”

“啊,是嗎?”跡部聽到少女的話,挑了挑眉,語氣淡淡的開口道:“本大爺會讓人幫你找回來的,不過,本大爺救了你,你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

他的眼神銳利異常,仿佛睥睨天下的帝王,讓人頓感壓力。

可那是尋常人,跟在阿征身邊,這種施壓感,自己還是能很好適應的。

“謝謝,但是請你盡快將我的東西找回來。”我語氣誠摯的說道,至於對方有沒有感受到,那我就不知道了。

“哈哈,有趣。”跡部收回自己冷厲的目光,大笑道。

看到眼前與瘋子無異的人,我沒有再說些什麽。

跡部笑了許久,收回自己的放肆,走到少女面前,擡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視線對著自己,開口道:“既然你承認本大爺救了你,總該是還些謝禮才是。”

靠,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大少爺了,我的語氣也越發的不好了,“松手。”

看到少女嫌惡的表情,跡部對她的興趣更濃了,掃了一眼她脖子上戴著的戒指,眸色深了深,邪笑道:“不如,就拿它當作謝禮如何?”說罷,便一聲扯斷了少女脖子上的項鏈。

看到阿征送給自己的戒指被奪走,我“啪”的一聲,打開了他的手,拽著他的衣服,搶道:“還我,我可以給你其他東西,那個不行。”

☆、失蹤

“可是本大爺就想要這個。”跡部高手舉起手中的項鏈。

我踮起腳尖,伸手去夠,無奈身高差在那裏,怎麽也夠不到。

一著急,便伸手揪住了眼前男人的紫發,威脅道:“還給我,不然我扯斷你的頭發。”

跡部看到眼前已經慌亂的少女,跡部冷冷一笑:“給本大爺松手,不然我就毀了手中的東西。”

聽到他的威脅,我立馬松了手,生怕他毀了手中的東西。

看到安靜下來的女孩,跡部沒好氣的理了理自己的頭發,開口道:“想要戒指,很簡單,伺候本大爺一個月。”

聽到他的話,我的臉都綠了,這人渣。

看到少女的手咯吱咯吱的作響,跡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大笑道:“本大爺說的伺候是指做本大爺的貼身仆人,你不要想歪了。”

這個魂淡!!

“我答應你,希望你說話算話。”咬牙切齒的對眼前這張欠扁的臉說道。

跡部聽到少女的話勾了勾唇。

就這樣,我為期一個月的苦命生涯開始了。

第二天帝光中學

塔矢自從昨天接到少女的電話後就一直放心不下,今天早上老早就來了帝光中學。

因為是新學期的第二天,學校裏並沒有很多人。

塔矢打聽到籃球部的位置,便一直在還沒開門的體育館門口等著。

許久之後

······

赤司看到體育館門前的塔矢,紅眸閃過一絲驚訝,禮貌的開口道:“塔矢君,來這有事嗎?”

聽到赤司的話,塔矢皺了皺眉,隨後開口:“赤司君···小止···不見了。”

赤司頓時臉色一沈,冷聲問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昨天7點左右,我接到小止的電話,她告訴我,她恢覆了記憶,而且語氣很不好。再然後,她掛斷了我的電話。之後我等了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看見她回來。”

赤司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沈,對塔矢說道:“我會盡快找到她的,塔矢君先回去吧!”

下完逐客令之後,赤司便不管塔矢的神色,徑直走入籃球館。

塔矢看了一眼赤司著急的神色,無奈的嘆了口氣。便轉身離開了。

赤司看了眼無人的體育館,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

之後,便開始了手中的事情。

紫原一個泰山壓頂,成功的扣了籃。

“球進了固然好,但是你剛才被兩個人盯防,那種情況下,回傳給我才更加穩妥。”赤司跟在紫原後面,苦口婆心的勸道。

紫原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淡淡的開口:“啊是嗎?無所謂吧!反正球進了。”

桃井在觀眾席上,一臉震驚的表情,阿紫,強的像是換了個人,就像阿大一樣。然而這是這樣,她才會對這種急速成長感到害怕。

黑子想到前陣子千葉同學和赤司君的對話,不由得皺了皺眉。

“小紫原,剛才那個球很厲害嘛。”黃瀨一臉崇拜的表情,激動的說道。

紫原拿出一袋零食,回想起剛才那個球,“哦是麽,總覺得···力量不斷湧出來,一旦認真起來,搞不好可能會把隊友給捏爆呢!”

理事長辦公室

“被稱為奇跡的世代那五名學生,不管之後怎樣,都一定要他們上場比賽。”

教練一臉震驚,“可是····”

“英雄們活躍表現可是一大活躍招牌,況且,他們入部以來,還一場都沒有輸過不是嗎?”

“可是,他們都還是孩子,特別對待也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教練爭辯道。

理事長聽到這話,變得不滿起來,厲聲道:“我就是要你特別對待他們。”

教練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些什麽。

中午

3年G班

如果說A班是學生的頂點,學校的驕傲。

那麽G班就是學渣們的聚集地,學校眼中的不堪。

“砰”的一聲,G班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吸引了班裏同學們的註意。

赤司巡視了班裏一圈,找到了他眼中老鼠屎般的存在,“灰崎,她在哪兒?”

開門見山的問道。

灰崎一臉不耐煩的表情,“你說什麽呢?”

赤司冷笑一聲,將手中的監控錄像扔到了灰崎的桌子上。

灰崎拿起手中的錄像,頓時臉色一白。“切,我送到東京綜合病院之後就走了。”

赤司臉色陰沈,口氣冰冷,冷鷙的眼神射向灰崎:“既然動了不該動的人,就做好退學的準備。”

說罷,便轉身離開了G班。

G班眾人在此期間,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赤司趁午休時間,坐車到了東京綜合病院。

一番打探下來,找到了替少女診治的醫生。

“啊,那位病人的話,昨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麽,悄悄的走掉了。我很頭疼啊,這麽不聽話的病人。”醫生一臉無奈的表情。

赤司聽了大夫的話,皺了皺眉,禮貌的說了聲告辭之後。便又立刻動身找到當初少女沒失憶前租住的房子。

看了眼眼前的病危樓。

赤司抿了抿唇,敲了敲門,沒有任何響應之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的一腳踹開擋住他去路的巨大物體。

······

進了房間,赤司掃了一眼上面的灰塵,眉頭更皺了。

晚上訓練結束後

黑子和桃井走在回家的路上,黑子率先開口道:“今天的紫原君好厲害啊!”

“嗯,是啊。”桃井一臉的心不在焉,垂首走在黑子的後面。

“但同時也感到害怕,看到他不斷進步的樣子,不禁讓人想到了當時青峰君的轉變。”

桃井擡起頭,望著眼前的人,問道:“阿哲同學這陣子有和阿大說過話嗎?”

黑子無力地搖了搖頭。“本想著要做點什麽,不過說實話,現在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桃井突然扯住黑子的袖子,著急的想要一個答案,迫切的問著黑子:“大家,會一直在一起吧!這之後也能好好的相處下去吧!”

黑子笑道:“是的”

雖然知道籃球部面臨著問題,但是他相信,大家一定能很好的解決的。

赤司宅

“征十郎,聽說你所在的社團取得了全國大賽的冠軍啊。”赤司征臣喝了一口茶,問了這麽一句。

“是的”赤司溫和的答道。

“學業方面呢?”

“沒有問題。”

赤司征臣放下手中的茶杯,繼續道:“那就好,兩邊都照此繼續下去。文武雙全,在各方面都出類拔萃,才稱得上是我們赤司家的人。”

“好的,父親。”赤司雙眼無波,如同死水一般。

“征十郎,那個女孩配不上你。”

聽到這句話,赤司的眼神閃了閃。

“父親,這件事,我說了算。”沈默兩秒後,反駁道。

赤司征臣聽到兒子反駁的話,不悅的皺了皺眉。

但一想到詩織,便語氣松了松,不再說些什麽。只能從那女孩下手了。

赤司看到父親的臉色,紅眸變得更加深沈。

跡部宅

“餵,女人,你的錢包找回來了。”跡部將手中臟兮兮的東西扔給穿著女仆裝的少女。

我連忙接過手中的東西。

跡部鄙夷的看了少女一眼。

“一會給本大爺沏杯紅茶,端過來。”

“知道了,跡部少爺。”我面帶微笑的說著,只是請忽略那恨恨磨牙的聲音。

走到廚房,看到杯中的茶葉,我猛地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靠,魂淡,看我不整死你,讓你搶我項鏈。

找到鹽,白糖,味精····看到白色的粉末我都加了進去。

勾起唇角,將沏好的茶放到托盤上,小心翼翼的端過去。

“咚咚”象征式的敲了敲門。

推開門,看到大少爺正在書桌前看什麽,沒有打擾他,扔下茶杯就走了。

別跟我扯些什麽豪門大少爺撿起流浪女,一見鐘情,二見傾心的事。

那純粹是言情小說的胡扯。

按我說,所謂少爺,都是表裏不一的代名詞。

白天跟他到學校,看見他對自家隊員的態度,再看看現在對我的威脅。

想想我就牙癢癢。

跡部少爺,你還真是“女人如衣服,朋友同手足”的代名詞啊!

跡部從冰帝的訓練方案中擡起了頭,看到旁邊手中杯子,挑了挑眉,邪笑道:“女傭,你先來給本大爺試一下水溫。”

我客氣禮貌的說道:“跡部少爺的茶,我這個小女子怎麽敢喝呢。”

這家夥不會看出什麽來了吧!

“跡部少爺要是嫌熱,不如我幫你把它涼一下。”

“你還想不想要戒指了。”跡部隱隱的威脅到。

“我喝。”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看到被加了作料的紅茶,我猛地想起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荊軻。

端起手中的茶杯,一飲而盡。

·······

在它進入我口中的一剎那,我立馬以自己前所未有的小飛人速度,沖進跡部的浴室,捧著水龍頭裏的水往自己嘴裏灌。

跡部看到少女的反應,張狂的大笑道:“笨蛋。”

說罷,便不再理會她,繼續手中的訓練安排。

在用水漱了24遍口之後,嘴裏的味道終於漸漸消失了。

無力地撫了撫肚子,可是,身體還是很不舒服。

委屈一下子傾瀉而出,好想他。

想要見他,他雖然總是欺負我,可從不會像這樣完全把我當成逗樂的工具。

☆、改變

自己躲在跡部的浴室,想了許久,終於決定,自己要好好找阿征聊一聊。

不去管什麽門戶之見,也不想再談什麽對別人的傷害。

既然自己到現在仍愛著他。

那麽,我不要放棄。

更不要將來因為失去他,而後悔。

走出浴室,看到仍在忙碌的高貴少爺。我抿了抿唇,一臉正色的走了過去。

對著他深深地鞠了一個90度的躬,垂首間,語氣誠懇的說道:“跡部君,請把那個項鏈還給我吧!它對我真的很重要。”

跡部看到眼前的人,握著筆的手緊了緊,涼涼的開口道:“你憑什麽認為我會還給你?”

“憑,你和他很像,雖然都習慣用強勢來偽裝自己,但卻還是會默默的替隊友安排訓練。

憑,你們都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卻從不開口示弱,只會傻傻的扛在自己身上。

憑,你們都有自己熱愛的運動,都有自己珍視的的友誼,都有一顆善良的心,否則,跡部君就不會在不明我身份的情況下,將我接到了家中。”

跡部聽完少女的話,微微一怔,隨後沈默許久,終於開口道:“本大爺想知道 ,你口中的他是誰?”

我沒有開口,眼前的人,身份地位不俗。

甚至和阿征一樣,同是日本三大財閥的繼承人。

跡部冷冷一笑,諷刺道:“怎麽,怕我傷害他?你剛才不是還很相信我是善良的嗎?”

看到跡部就要轉身離開的動作,我忙拉住他的衣袖,懇求道:“算我求你了,跡部君,把它還給我吧。”

跡部捏起少女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隨後淡淡道:“現在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了吧! 你記得,你的那個他,也未必是你眼中看到的那個。”

隨後,跡部松開了少女,一聲不響的離開了房間。

我呆呆的看著眼前故作瀟灑的背影。

靠,魂淡,姐都真情流露了這麽久,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既然這樣,你也別怪我了不守信用了。

大不了,再讓阿征幫我刻一個,反正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跡部走出了房間,來到了書房,拿出抽屜裏面刻著征字的戒指和一款女性手機。

翻開手機,看到裏面備註叫阿征的人,跡部摁了撥通。

不一會兒,手機那頭便傳來了一個清冷的男生聲音:“阿止,你在哪兒?”

跡部聽到電話那頭男生溫和的聲線,和不易察覺的關心,故意開口說道:“她在我家。”

千葉止,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既然你說了那般話,吸引了本大爺的興趣,那麽,就讓本大爺看看你的愛情,有多堅固。

想到這兒,跡部按了手中的通話結束鍵,並且消除了通話記錄。

赤司聽到電話那頭男人邪魅自信的聲音,面色頓時變得陰冷滲人。

只聽“砰”的一聲,手中的電話被砸了個粉碎。

第二天籃球部

“別開玩笑了,別每次每次都被我輕松過掉啊。就算攔不下來,也好歹做點什麽吧!不然要你幹嘛用。”青峰對著另外一個球員憤怒的說道。

“我在努力啊,因為青峰同學你太強了。能攔下你的人,根本沒有啊!”那人神情尷尬的解釋。

青峰聽到他的話,瞳孔微縮,失望的垂了垂眸。轉頭跑了出去。

“可惡,這還怎麽打啊!”

大橋下

“青峰”教練找到了一臉無奈的人。

“教··練”

“身為教練,不能忽視青峰現在的情況,可是,如果逼迫青峰退部,導致他萌生退部之意的話。”教練想到了理事長的話,咬了咬牙,說道:“你不願意的話,可以不來訓練了。但是比賽還是要打,只要上場贏得比賽就行。”

青峰瞳孔微縮,眼底浮現出一抹即將崩潰的絕望。

雨越下越大,教練走後,黑子對坐在草坪上的青峰勸到:“青峰同學,回來訓練吧!”

青峰緩緩的站了起來,淡淡道:“為什麽,為了什麽而訓練啊?只要比賽上場,隨隨便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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