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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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吧!”赤司淡淡的開口,轉身帶著近藤離開了現場。

桃井和青峰半響後才意識到,赤司成功的轉移了那人的焦點。

隨後,便跟著進了體育館。

“阿止,有人找你。”赤司溫和的話拉回了我的思緒,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我得趕緊把手中的書記下來。

合上書,擡起頭,看了看面前的人。

好眼熟,不認識。

“你是誰?”陌生的看著眼前這個金色發簾的少年。

啪的一聲,近藤的理智斷了。

“三無止,你丫的失憶就失憶,我拜托你記一下我好吧!”近藤怒氣沖沖的說道:“你不認識我也行,但你也得好好關心一下塔矢吧!”

他的話讓我眉頭一皺:“塔矢怎麽了?”疑惑的問道。

“他的圍棋生涯都快毀了,你現在竟然還有閑工夫跟甩了你的男人搞暧昧。”近藤現在怒火中燒,說出的話也不經大腦。完全沒意識自己說出的話多麽讓人誤會,更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大分貝已經引來籃球部其他人的註意。

近藤指著赤司對我指責到,說的我都覺得自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不過,“塔矢怎麽了?”

聽到我的話,近藤漸漸地冷靜下來,現在正事要緊。

“跟我來”說罷,便拉著少女走出了籃球部。

而從頭到尾被忽視的赤司,在聽到塔矢兩個字的時候,猩紅色的眸子漸漸變深,似乎隱隱透著一些金色。

籃球部的其他眾人花了好久,終於消化掉這一段讓人難以理解的事實。

赤司甩了新來的經理千葉,千葉一激動跟著一個外校的男人跑了,赤司生氣了。

不知情的眾人在大腦中無限循環這兩句話。

一旁的綠間用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繼續投了一個完美的三分球。沒有再說些什麽。

赤司冷鷙的目光掃過眾人,冷漠的開口道:“全部繼續訓練。”

眾人聽了赤司的話,終於回過神來,各自當做沒看見似的繼續自己手中的事。

☆、一盤棋

任由近藤把我從籃球部拽了出去。

“餵,塔矢怎麽了?”細細想來,塔矢這陣子一直躲著我的狀態。

“這是我要問你的吧?三無止,你住在他家,難道不知道塔矢什麽狀態嗎?”

他的話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雖然失去記憶,但是,我能感受到塔矢對我的關心,就算這一陣子他躲著不見我,也從來都是會先把我的飯菜準備好。

自己,好像真的有些過分。

“餵,你叫什麽?”我掙脫開近藤抓我的手,疑惑問道。

近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反覆告訴自己別和一個失憶的人計較。

“近藤光”

“近藤君,你和塔矢是好朋友嗎?”陌生的人,我在哪見過呢?

“嗯”近藤悶哼了一聲。

“啊,我想起來了,你是上回的那個人”。我說在哪裏見過呢?上回見面時,自己哭的稀裏嘩啦,根本就沒有註意到眼前的人。

近藤看了一眼白癡的少女,已經無力吐槽了。

“你知道塔矢發生了什麽事嗎?他這陣子的比賽全部都輸掉了,他是個站在圍棋界頂端的人,能讓他輸的人,在日本屈指可數。”

我搖了搖頭,雖然知道塔矢這陣子心情不好,但我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不如去問問他?”我提議道。

“沒用,塔矢那家夥是個悶葫蘆,有什麽事也不會說。”近藤否定到,“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察覺到他不對勁的?”

我用右手支著下巴,思緒翻飛:“啊,是那天,大概一個禮拜前,我和阿征逛完街後回到家裏,他問了我阿征給我買的貓的名字後,就一直不大對勁。”

近藤聽到我這麽說,想到,塔矢會不會對貓過敏?

不可能,他不是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接連輸掉重要比賽的人啊。

就在我和近藤冥思苦想的時候。

赤司從暗處走了出來,“阿止。”撫了撫少女的腦袋。

“已經夠笨的了,就不要再想了。”赤司安慰少女道,隨後偏過首,對著近藤道:“抱歉,近藤君,偷聽了你們的對話。不過,我想我大概知道塔矢君的問題了,能不能請你帶我去和他見一面?”

近藤看了看眼前的少年,思考片刻後,點頭應道。

塔矢宅

塔矢回到家,正要準備少女晚飯的時候,門鈴響了。

原本以為是少女忘記帶鑰匙了,開開門,才看清眼前的人:“赤司君,近藤,你們怎麽會在這兒?”

驚訝的表情看著眼前的人,塔矢實在想不通為什麽這倆人會在一起。

“打擾了,塔矢君。我今天是來和你請教棋藝的”赤司溫和有禮的開口道。

近藤聽到赤司這麽一說,眉頭一皺,他是帶他來幫忙的,不是讓他來攪局的。

就在塔矢楞神的片刻,我已經帶赤司先進了屋,雖然不知道阿征有什麽打算,但我相信,他是來幫塔矢的。

看到我和赤司進了屋,近藤也大大咧咧的跟了進來。

塔矢看到不請自來的眾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請稍等,我去給你們沏茶”塔矢對眾人說道。

“不用了,塔矢君,我是來請教棋藝的,”赤司拒絕道,“可否請塔矢君和我下一盤。”

赤司帶著不容分辨的眼神,雖是請求,卻沒有幾分商量的語氣。

喵喵的聲音打破了屋內的沈默。

“小赤,你是餓了嗎?”看到小不點可憐巴巴的叫著,我忙把它抱走餵食。

同樣看到少女的反應,赤司的嘴角微不可見的抽搐了一下。

塔矢的眸光暗了暗:“赤司君,我們來下一盤吧!”不論如何,塔矢想要一個答案,哪怕再過痛苦。

塔矢把赤司帶到了平常父親下棋的房間,剛走到門口,就把跟著而來的近藤拒之門外。

“砰”的一聲,近藤差點撞上門框。

近藤揉揉自己的鼻子。

塔矢,你這混蛋!!!

就在近藤在門外氣急敗壞跳腳的時候。

赤司和塔矢已經坐在了對弈的桌前。

塔矢說道:“由我執黑可以嗎”

“請”赤司動作示意道。

“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塔矢以星小目起手,赤司應以錯小目。

伴隨著棋局的開始,兩人的對話也真正開始了。

“我從小出身於圍棋世家,每天早上,都會在這裏和父親下棋。”

“哦,是嗎?”赤司淡笑道。

棋局仍再繼續著。

“在我小學六年級的時候就已經到了職業棋手的水平了。父親不許我參加任何業餘比賽,因為父親曾經說過,我會毀了其他孩子的圍棋之路。”

赤司沒有再說什麽,繼續下著白棋。

“我也一直相信著,不會有比我更出色的同齡孩子。然而,就在三年前,他出現了。”塔矢開始取得實地。

“是近藤君嗎?”赤司也開始對外發展局勢。

兩方形成了鮮明的對立。

“嗯,他的出現打碎了我所有的驕傲,就在我開始正視面對他的時候,他卻對我避而不見。我想盡辦法要和他對弈,得來的卻是令我失望透頂的一局。就在我憤恨不平的時候,她出現了。”

說罷,塔矢開始對赤司右邊和上邊的大龍發起了猛烈的進攻。隨著一手小飛落在了白子的大後方。

“塔矢君的棋意外的冷峻穩當呢!”赤司不予回答,反倒評論起了棋局。

“她的出現,就像是我孤單的童年突地出現了一抹陽光,每天每天,只要來到圍棋會所就會看見她的笑容。”

赤司但笑不語,只是手上的青筋變得越發明顯。

“兩年,整整兩年,我們幾乎是每天都在見面。我以為有些事情就算不說,我們也是心知肚明的。”塔矢一手飛罩,吃下赤司右方的兩個白子。

赤司依然不緊不慢的點角,阻擋著塔矢的進攻,只是唇卻抿的越來越緊了。

“可是,她卻意外的失憶了,而且喜歡上了你。”

就在這時,塔矢的臉色白了起來,棋盤上戰火彌漫,然而赤司出其不意的一手,不僅化解了自己的危機,更是把黑棋活生生打散,逼得黑棋退守防禦。

“塔矢君,愛情沒有先來後到那一說,你認為的愛,不過是讓她靠著獎學金和打工費度日,更不過是讓她一個人住在不到30平米的問題房,每天只吃一頓白米飯。”

聽了赤司的話,塔矢緊緊地握住了腿上的拳頭,眸色也變得更加暗淡無光。塔矢沈默了許久沒有動作。

半響過後,微微自嘲道:“是嗎?看樣子,是我狹隘了。”

“赤司君你能給她幸福嗎?”塔矢想了很久,開口道。

“呵,如果塔矢君以他哥哥的名義問這個問題,那麽,我向你保證,她會幸福。”赤司淡淡說道。

棋盤上,塔矢和赤司的黑白子又再次膠著在一起,只是這一次,兩人誰都沒有再說話。

一手漂亮的挖斷,塔矢不僅擋住左邊大龍的進攻,有順勢回身攻擊了中腹的白棋。

白棋亦狠辣無比,廝殺成風。

······

一局終了,兩人目測了一下自己的領地。

“看樣子是平局呢。”赤司若有若無的嘆息道,讓人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看到混亂的棋局,塔矢也不禁吃驚。眼前的紅發少年,如果出現在圍棋界,只怕不會遜色於自己和近藤。

“很好的一局棋呢,赤司君。”塔矢像是終於釋懷了些什麽。

“希望你能讓她幸福。”

聽到塔矢的話,赤司微笑的回應道:“多謝指教,塔矢君。”

近藤門外等了將近兩個多小時,才見二人從棋室裏走了出來。

“塔矢,你這家夥,要不是因為擔心你,我至於大老遠跑到帝光找三無止那家夥嗎?還被那個不知名的混蛋莫名其妙的揍了一拳,你倒好,下棋的時候,竟然理都不理我,就把我扔到門外。這事,你要不好好解釋清楚,我就跟你絕交。”近藤連氣都不喘的大聲指責道。

塔矢剛從棋室裏走出來,就被近藤的大聲給呆到了。

“抱歉,近藤,讓你擔心了,我已經沒事了,我會和你解釋清楚這件事的。”塔矢安撫著炸毛的近藤。

聽到塔矢的話,近藤總算也冷靜了下來,那就好,不然自己真的是白忙活了。

近藤深深的松了一口氣。

“不過,話說你們的棋局怎麽樣啊?”近藤好奇的問道。

塔矢摸了摸後腦,一臉不知該從何說起的表情。

“棋室裏面,還有我們下完的棋,近藤君好奇的話,可以進去看看。”赤司對眼前的棋癡少年莞爾一笑,做出一副請的姿勢。

近藤也不謙虛,隨即就跑進棋室。

看到棋局時,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混亂一場,戰火零星。

白棋棋型看起來很不好,卻又有活路;黑棋形勢很好,卻又沒有活路。

雖然乍看之下,難以看出下棋的順序。但是結局卻是黑白子平局。

就是平局才不正常吧!

現觀日本,除了老一輩的頂尖棋手,還有誰,有本事和塔矢下出和棋來,就算是自己也未必能下成這樣吧。

哇,白棋這手漂亮。

不僅擋住了黑棋的進攻,還是黑棋轉攻反守。

哇,黑棋這手精彩。

一邊路過,一邊反撲,最後還是白棋明確的優勢打的灰飛煙滅。

近藤反覆的觀看著棋局,一邊看著,一邊尖叫。

☆、悲催的暑假

當天晚上,近藤一直窩在塔矢家的棋室,這讓塔矢頗為頭疼不已。

最後也只能讓他住了下來。

而我則是把赤司送了出去,看見來接他的私家車的時候,心裏忍不住腹誹了兩句。

有錢人家的小少爺啊!

第二天

今天是暑假前的最後一天,面對即將到來的暑假,已經有人瘋狂若斯,例如青峰和黃瀨;還有人異常淡定,例如黑子和赤司;還有人仍忙碌不已,例如桃井和我。

桃井仍在準備暑假最後半個月的合宿;而我則在悲劇的啃書。

今天早上是籃球部的最後一次訓練,赤司也已經做好了總結。所以下午我們就不用再去籃球部了。

基本上是上完下午的課就可以麻溜的滾回家去了。

這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而我,下午放學後還得給赤司背書,否則,暑假就別指望赤司教我籃球了。

看著手中的書,籃球規則和運球技術

撇撇嘴,名字果然好二。

“阿止,把書合上。”放學後,教室裏只剩下赤司和少女,赤司悠悠說道。

我乖乖合上書,仔細回想著書裏的內容。

“所有新建球場的長是多少?寬是多少?”

“長28M,寬15M”利落的回答道。

“球場線條的寬度是多少?”

讓我想想·····

“啊,5CM”

“什麽是邊線?端線?中線?”

數字之後又是定義嗎?

“球場長邊的界線叫邊線,短邊的界線叫端線。從邊線的中點畫一平行於端線的線叫中線。中線要向兩側邊線外各延長0.15米(15厘米)。”

“罰球區和三分球區是指在哪?”

“罰球區是限制區加上以罰球線中點為圓心,以1.80米為半徑,向限制區外所畫出的半圓區域。三分球區是指···”

“指什麽?”赤司好笑的看著眼前冥思苦想的少女。

只有一本書,又沒有任何圖示,讓她一個星期背下來,確實是有些難為她了。

不過,他很清楚少女的個性,既然她有興趣去學,那麽她一定有吃苦的準備。

“指半圓以外。”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好的定義名稱了。

我只記得書上一大段話是形容三分球區的,可是要自己一字不差的背出來,實在太難了。

赤司聽到少女的答案,抽了抽嘴角,她還真是理解的透徹啊!

無力地撫了撫額。

“比賽時球員不許帶哪些設備?”

“手指、手、手腕、肘或前臂部位的防護裝備:它們的整體或其支架部分由皮革、塑料、軟塑料、金屬或任何堅硬的物質制造,即使表面用軟的包紮也不行;能割破或引起擦傷的裝備;頭飾和珠寶飾物。”這點我可是記得很清楚的。

“24秒規則是指什麽?”

“當一名隊員在場上控制活球時,該隊必須在24秒鐘內完成投籃。”

赤司看到少女一臉嘚瑟的表情時,已經無力吐槽了。

“比賽後如果是平局,該怎辦?”

“延長5分鐘作為決勝期繼續比賽,必要時要延長幾個這樣的5分鐘,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哎呀!別迷戀姐,姐只是個傳說!

簡直快要佩服死自己了。

“什麽是活球?”

活球,我記得書上好像有一大段的敘述,“額,那個···”

剛佩服完自己,就陷入死局了。

活球是啥來著?

拽了拽自己的黑色亂發。

····

“那個,活球就是····沒人拿到球。”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明顯看到赤司的臉色一僵。

“那個,書上說的太長了···我說的比較簡潔。”尷尬的解釋道。

咽了咽口水,赤司不會算我不過吧!

赤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反覆告訴自己要冷靜。

“什麽是跳球?”

“裁判員在雙方各一名隊員之間將球拋起,跳球即開始。球只有被一名或雙方跳球隊員用手拍擊,跳球才合法。”

“阿止,合法這個詞,不是這麽用的。”赤司涼涼的開口。

·······

你說的都有理。

撇撇嘴。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我充分認識道籃球的深奧,赤司的耐心,以及我那無邊無際的腦容量。

·······

“好了,就這樣吧!”赤司終於松口道。

松松的吐了一口氣。籃球,姐已經成功的攻下你的一角了。

哈哈···哈

“明天開始,早上5點半起床,6點半到學校的體育館來找我。”赤司對著面前傻笑的少女吩咐道。

····

5點半,赤司,你不會在開玩笑吧!

他的話往我的腦袋上狠狠的潑了一大盆涼水。

“你有意見嗎?”赤司冷冷的眼神射了過來。

“沒,我沒意見。”奴性的開口道。

好可憐!我的懶覺,周六日很少就罷了,連暑假都來壓榨我啊!

赤司看著就差拿著小手絹抹眼淚,假哭的少女,毫無同情心的繼續開口:“早上來的時候,在家裏少吃點早飯,否則高強度的訓練,我怕你會吐出來;另外,準備好一條幹毛巾和一個水壺。”

等等,他說什麽。

我的幻聽近來越發的嚴重了。

高強度的訓練,怕你會吐···

楞了半響後,我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赤司,我不過是想學個籃球而已,你不能訓練我跟訓練籃球部一樣啊!

我會死的!

心裏默默的吐了兩口血。

“行了,走吧!我送你回家。”赤司揉了揉少女的亂發,無奈的說道,看到少女的表情,就知道她有多怕苦了。

只是,既然自己決定教她了,那麽她的籃球就必須有一定的水準。

否則。

想到這,赤司的眸色深了深。

☆、開始訓練

“這麽說,你喜歡三無止,三無止卻因為失憶喜歡上了那個赤司。”近藤聽完塔矢解釋的話,終於從紛亂的思緒中理了出來。

“嗯”塔矢點了點頭。

近藤沈默半響後,“你要放棄了嗎?”問道。

雖然他和三無止那家夥經常吵架,但是還是把她當成朋友的。

從私心上來講,他當然希望這兩個人能在一起。

“嗯”幾不可聞的一聲輕嘆。

“嗯什麽嗯,塔矢你真的要這麽簡單的就放棄?”近藤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塔矢略帶吃驚的看著這個比自己還不理智的好友。

小止現在喜歡的是赤司君,他放棄的難道不對嗎?更何況赤司君很優秀。

近藤像看白癡似的看向塔矢,用手支著一側的臉頰,開口說:“從私心上來說,我確實希望自己的兩個朋友能夠在一起;從旁觀的角度來看,三無止和那個叫赤司的,擺明了不合適。”

“塔矢,別告訴我你沒有發現?我們在圍棋界,多多少少都學會了一些以棋觀人的本事。那盤棋,你應該看出些什麽了吧!”

塔矢點點頭,表示同意。

繼續道:“赤司君的棋,並不像他的外表。他的棋極其的狠辣強硬。”

“那就是了,雖然你們下了一盤好棋,但是平心而論,那兩個人或許並不合適。三無止那家夥喜歡自由,重視感情,更是一點心計都不懂,白的跟張白紙似的;可是那個赤司明顯是個城府極深的家夥。”近藤評價道。

塔矢沒有再說些什麽。

“塔矢,我不想看到三無止那張白紙被人染得五顏六色。你也不想吧!”近藤擔心道。

塔矢聽到近藤的擔心,會心一笑,開口道:“近藤,不是還有我們呢嗎?雖然赤司君可能不像大家表面看到的,但是,有一點我們很清楚就可以了,那就是他很愛小止。”

甚至赤司君可能都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塔矢沒有說出口。

“他不會想要傷害她的。”塔矢安慰道,“至於小止嘛,我是真的打算放下了。和赤司君的一盤棋,真的讓我釋懷了。”

近藤聽到塔矢的話砸了咂舌,不再說些什麽了。

塔矢這家夥,和三無止一樣,太單純了。

別人一盤棋就把自己的對手給搞定了。

唉,怎麽他的朋友都這麽白癡啊!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近藤搖了搖頭,感嘆道。

清晨,太陽在雞鳴的催促聲下,慵懶的伸伸胳膊,微笑著射出第一縷光輝。那道金燦燦的線,暖暖的照進房間,把整個房間映成金色。

那是一片讓人眼前一亮的顏色,清晨的精神振奮,也由此而來。

我想說,這是扯淡,真實的情況是:

5點半

“鈴鈴”鬧鐘很盡職的想要叫醒睡的跟死豬似的我。

只見一只白皙的豬爪慢慢的伸出被子,摸索的到某個吵鬧的家夥。

“砰”的一聲,伴隨著一道優雅漂亮的拋物線,我成功的肢解了自己的床頭鬧鐘。

然而我還是沒有醒來。

5分鐘後,自己的手機鬧鐘也響了,睡眼朦朧中,我摁了關閉。

可是5分鐘後,它又響了。

我再次半睜著眼,按了關閉。

再然後,我和它的鬥爭持續了整整N個循環。

最終,我終於在它的壓迫下,醒了過來,看了看時間,眨了眨眼。

蹭的,就往外躥。

媽呀!

6點10分

我飛快的穿上昨天準備好的運動衣,刷牙,洗臉,然後叼起一塊塔矢準備好的面包,就往外跑。

等到到了體育館,發現,赤司這家夥,竟然比我還晚到。

就在我磨刀霍霍,憤恨不平的時候。

“砰”的一聲巨響,體育館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看到那左右搖擺的巨大物體,我腹誹到:阿征,還有比你更表裏不一的人類嗎?

赤司一身便裝,慢慢的走了進來。

看到眼前明顯因為起晚,匆匆忙忙趕出來的少女,無奈的嘆了口氣。

頭發亂糟糟的,上回讓她紮起來的話,肯定是遺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嘴角還殘留著面包碎屑,一看就知道,出來時候,急急忙忙塞進嘴裏的。

兩頰透著不正常的紅色,起伏的胸口,是個人都能猜出她是一路跑過來的。

“阿止,過來。”

“幹啥?”雖然疑問,但還是伴著他的話,走了過去。

赤司握住少女的肩膀讓少女背對著自己,順了順少女亂糟糟的黑發,將原本已經快要及肩的黑發攏了攏,稍低的紮了起來。

看到赤司的動作,我有點不自在的看向前方。

“下回自己提前紮好頭發,還有,把你的鬧鐘時間給我改成5點。”赤司強硬的吩咐道。

瞄了瞄赤司的眼神,我果斷的把那句要拒絕的話,給咽了回去。

像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開始訓練吧!”赤司拍了拍少女的後背,示意她可以走了。

泥煤,赤司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吃痛的挺了挺後背。

“首先,繞著這個體育館跑50圈。”赤司吩咐道。

聽到這話,我立馬不淡定了。

開什麽國際玩笑!

體育館一圈200M,都跑下來就是10000M,會死人的吧!

我張大嘴,一臉目瞪口呆的模樣。

看到一臉不願意的少女,赤司溫和的眼神銳利起來,一臉你到底還想不想學了的表情。

“你不如和我一起跑吧!要不你幹等著多無趣。”抗議無效的我,憑著死道友不死貧道,說什麽也要把赤司拖下水的精神,眨著大眼的開口請求道。

赤司看了一眼少女,你不跑我也不跑的表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早料到會這樣了。

“好吧!但是,我提醒你一句,既然學了,就不要有放棄的念頭。”赤司淡淡警告著。

“嗯,我知道了。”拍著胸口保證到。

低著頭,跟著前面的赤司一圈圈的跑著,雖然自己的體力算得上是不錯。但是,這是10000M啊,800米的將近12倍,還是連著的。

雖然前二十圈自己還能勉強跟著赤司的速度。

但是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速度越來越慢了,呼吸也越來越快,腳步沈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跟上我的速度。”赤司在前面毫不留情的開口道。然而,自己已經下意識的放慢了速度。聽著少女粗緩的呼吸,他能感覺到,少女這4000米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聽到赤司的話,我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

真想掐死眼前的紅發少年。

赤司,我是你的女朋友啊!

不帶你這麽虐的。

繼續跟著他一圈圈的跑著,40圈過後,我連吐槽的意識都沒有了。

額上仿佛全是汗水,頭發濕噠噠的貼在上面。

喉嚨像是被火烤的一樣,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幹燥的燒起來。

好難受,眼淚仿佛都要出來了。

“阿···征,你···你慢一點。”我喘著粗氣,用沙啞的嗓子說道。

然而赤司並沒有回答我,就像我根本不在他後面似的。繼續一圈圈的勻速跑著。

我再沒有力氣去叫他慢一點了,只能拖著僵硬的身子,繼續一圈圈的追著眼前的紅色背影。

······

好難受,難受的想哭。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是不停的跟在他的後面。

一路的跌跌撞撞。

一路的委屈。

·······

一個半小時後

赤司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我跟著“砰”的一聲,倒坐在了地上。

赤司看到少女的反應,拽著少女的胳膊就把她從地板拉了起來。“劇烈運動之後不能立馬就倒下來,起來,我陪你走兩圈。”

聽到那溫和話語的瞬間,鼻頭猛地一酸,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知道學籃球會很苦,可是,我沒想到會這麽難受,尤其是在赤司理都不理我的時候,心裏的委屈仿佛被無限擴大。

赤司看到眼前滿臉委屈的少女,無力地嘆了口氣。

上前一步,把她抱在懷裏,任由她的淚水打濕自己的衣服。

“好了,別哭了,大家都是這麽過來的。”赤司輕聲安慰著少女。

他柔和的聲調讓我的心裏更加難過,於是眼淚越發不可收拾。

“阿··征,你太··過分了。”

“哇啊哇···”

“明知道··我叫你慢一點,理··都不理我”

我哭的泣不成聲,一邊不停的抱怨著他,一邊捶打著他的後背。

赤司聽著少女的牢騷,任由著少女不輕不重的動作,紅眸裏帶著不易被察覺的溫柔和寵溺。

半響後

赤司安慰懷裏的人兒道:“好了,你不渴嗎?我去給你拿水。告訴我你的水壺在哪?”

抹了抹哭的像花貓一樣的小臉,我終於冷靜了下來,水壺?

這是啥?

一臉疑問的看著他。

赤司看到少女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把這件事情也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松開少女,拿起自己的水壺,遞了過去。

看到少女晶亮的眼神後,頓感無語。

我拿到赤司水壺的第一反應就是,不知道轉賣給他的追求者們後,可以拿到多少錢。

☆、繼續訓練

“趕緊喝吧。”赤司彈了彈少女的額頭,但卻淡淡的警告道:“下回再忘記···”

說罷,一個冷冷的眼神射了過來。

“我發誓,絕對不會忘記了。”豎起自己的三根手指,一臉真誠的向他保證到。

赤司看到少女習慣性的動作,直接無視,轉身去拿自己的毛巾。

就在他轉身去拿毛巾的時候,我背著他做了個鬼臉。

不就喝了你幾口水,覬覦了一下你的杯子嗎。

小氣鬼。

就在這時,赤司猛地回頭,正好看見一臉齜牙咧嘴的少女,嘲笑道:“真醜。”

聽著他的嘲弄,我妥妥的火了。

“阿征”我嗲嗲的叫著他。

赤司聽到少女的聲音,一個哆嗦,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了出來。

“閉嘴。”

魂淡,有你這麽對自己女朋友的嗎?

不報覆一下你,你不會深刻的意識到自己錯誤。

“我想說,你身後有只蟲子。”我好心的提醒道。

赤司聽到少女的話,直接無視,少女的劣根性他怎麽會不知道?

“我提醒你兩點:第一,你只有15分鐘的休息時間,你哭了5分鐘,喝了5分鐘,剩下的時間你看著辦。第二,體育館有殺蟲劑,根本不可能有蟲子進來,下回說謊前先打打草稿。”

聽完他的話,我淩亂了。

這不正常啊!

為什麽整不到他?

兩秒過後,我重新拾起了自信的包裹。

既然文的不行,咱就來武的。

握了握手中的杯子,我果斷的打開瓶蓋,向赤司走去,“你也喝點水吧!”

我在距離他一步之遙的時候,假裝被什麽絆了一跤,想要將杯中的水直直的潑到了他的臉上。

赤司註意到少女動作的時候,已經條件反射的一個閃身,迅速地躲過撲面而來的水。

反倒是我,因為他閃躲的動作,微微的楞了個神,一個不小心,“啪”的一聲,摔了個狗啃泥。

還將水全都潑了出去。這下好了,一點水都沒有了,接下來的訓練怎麽辦?

赤司看到少女的動作,不由好笑。

雖然知道她愛整人,但沒想到這麽瑕疵必報啊!

“我看你是太閑了,既然如此,繼續開始訓練吧!”涼涼的開口,前提是忽略掉他話裏的笑意。

可惡,赤司,我就不信,我整不到你。

然而,

這句話,在後面3個小時的訓練裏成功的···灰飛煙滅。

·····

“今天我教你的有3項。”

“第一個是···”

我急忙打斷赤司的話:“那剛才我們跑的50圈,訓練的是什麽?”

“體力,長跑又助於鍛煉體力。”赤司有耐心的解釋道。

抽抽嘴角。

你說的好有理由,我竟無法反駁。

赤司繼續道:“第一個是雙手頭上拋球。”隨後不知從哪拿出來一個籃球,示範到。

“雙手持球於頭上,運用抖腕的力量,將球垂直向上投出。”

伴隨著他的話,一聲框的聲音,籃球入網。

看到籃球入網的瞬間,我的眼睛亮了起來。

赤司沒有理會激動地少女,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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