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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破碎》作者:玖兮1

文案:

那一刻,我破碎的是家庭,

而他破碎的是友情,

我們無力拯救未來,無力面對痛苦;

我選擇了逃避,他選擇了接受。

相同的結果,不同的人生。

我們本是不同人,卻選擇了相遇。

於是,那個夏天,我們的故事開始了。

內容標簽: 破鏡重圓 虐戀情深 豪門世家 婚戀

搜索關鍵字:主角:赤司征十郎,千葉止,塔矢亮 ┃ 配角:近藤光,綠間真太郎,黑子哲也,黃瀨涼太,青峰大輝,桃井五月 ┃ 其它:柯南,夢色糕點師,四月是你的謊言

☆、糟糕的童年

這是個分分鐘把人虐成渣的時代。

警察界,有大名鼎鼎的工藤新一;

糕點界,有安利老師帶領天野草莓、樫野真等人創建的瑪麗花園;

圍棋界,有著少年天才的塔矢亮和進藤光;

音樂界,有著天才鋼琴師有馬公生;

網球界,有著一群夢想高於世界的網球王子。

換句話說,這就是個天才比狗屎還多的社會。

而我叫千葉止,是個普普通通的日本國中生,若說我哪點不普通,大概就只有本人的學習成績了,但作為萬年老二的存在,我實在是恨得有些牙癢癢,唉,這就是學霸和書呆子的區別。

話說第一名的大神,他叫赤司征十郎,這個人簡直就是上帝的寵兒,成績好不說,體育全能,相貌亦是天人之姿,好吧!說是天人之姿有點誇張,但也是個帥哥中的極品。

家庭背景更是不用說,打聽一下,誰不知道日本三大財閥之一赤司家的人呢?而他就是正宮娘娘生的唯一嫡長子,這身份,這地位,不用說,只能讓人各種羨慕嫉妒恨。

我們本是即使火星撞地球也不會相交的平行線,然而意外的是,即使是幾十萬分之一的可能,我們相撞了,更是撞得驚天地、泣鬼神。

國二那年夏天,我們相遇了。

帝光中學二年A組

帝光中學以籃球為尊,在百戰百勝口號的影響下,學生們也被按照學習成績分為三六九等。也多虧這個原因,我和那個恨得牙癢癢的第一名從初一開始一直同班,但同樣的,我們很少說話,甚至幾乎沒有交集。

明亮的教室,整齊的桌椅,在這個社團活動的時間,教室裏唯一的活物,就是大名鼎鼎的千葉止,也就是我了。

問我為什麽?當然是為了學習。作為三無少女的我,加入了學校最有名的、也是最空閑的繪畫社··

唉!

其實是我除了學習啥也不會,除了繪畫社肯接納我,別的社團根本進不進去,再加上為了保持學習成績,我只能窩在繪畫社了,還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那種。

我覺得作為三無少女,我真的把“三無精神”發揮的“光明正大”。

啊,忘了說,所謂三無就是“無朋友”、“無愛好”、“無外貌”,真心覺得,活成這樣,已是一種境界不是?

收拾掉手中的最後一道題,擡起那雞窩亂的毛發,看了看時間,原來已經放學了,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陽,我頓時產生一種“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錯覺。

“呵呵”傻笑兩聲,完成我一天的任務,收拾行囊,姐準備回家了。

其實說是回家,不過是自己那30平米的小屋罷了。

拿出鑰匙,打開門。

屋子隨著打開的燈一下子亮堂了起來,屋子裏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張一米寬的小床和一張堆滿紙張的書桌。

要問我吃飯和洗漱怎麽解決,很簡單,一百米外的公園有公共衛生間,這是我早上的必經之地;吃飯更簡單,中午吃食堂,晚上減肥,多好的生活,我苦笑一聲。

這就是我的家,我唯一的家。

其實以前不是這樣的,我也有一個幸福溫暖的家,有爸爸、媽媽和弟弟。他們曾經是我唯一的世界。只不過,時間□□了它,讓它破碎成渣。

我們一家一直在北海道租房子住,其實就是所謂的外來戶,那時家裏並沒有很多錢,生活過的很苦,一家人躲在不到六十平米的水泥地房,甚至連肉都沒吃過,那大概是我六歲之前的記憶。

直到現在,我仍在回想,那也許是我曾經最快樂的童年。

再後來,媽媽有了弟弟,我不是家裏的唯一了,於是我開始抱怨,開始和媽媽爭吵,吵到歇斯底裏,吵到在角落裏偷偷哭,吵到假裝堅強,假裝不在乎,於是,我們又能和平的相處了。

再後來,家裏條件改善了,我們搬到一百二十平米的大房子,父母開始變得忙碌,變得暴躁,家裏變得爭吵不斷。而我漸漸地不愛笑了,話也漸漸地變少了,待在自己的臥室偷偷流淚。

再後來,我不再流淚了,即使心裏在乎,但我知道這份在乎越來越少了,越來越淡了。

再後來,我小學六年級暑假的那天。

“砰砰砰”,我被異常粗暴的敲門聲吵醒。

怎麽回事?

我躲在自己臥室的門後,聽著客廳的動靜。

亂糟糟的敲門聲過後,“碰”的一聲,我知道,那是家裏的門再也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征兆。

一群紛亂的腳步聲,緊接著的是一句大聲的叫罵。

“千葉雄,你有膽子借高利貸,沒膽子還是不是?”

“今天你要是再不給老子還錢,老子就砸了你他媽的狗窩。”

那時,我躲在門後瑟瑟發抖,聽著緊接著而來的摔砸聲,叫罵聲,弟弟的哭喊聲,父母的求饒聲。

“給老子把這扇門給我砸開”。

那時的我清楚地知道,那幫黑社會的人是要打開我臥室的門。

我來不及思考,拿出櫃子裏自己攢了好久的壓歲錢,揣在自己的胸口,等待著他們的破門而入。

然而我始料未及的是,就在我藏好錢的那一刻,他們進來了,待我看清時,自己被人一腳踢了出來,身體砸在滿是狼藉的屋子裏,疼痛立刻蔓延了全身,媽媽把我護在了懷裏,而她也是抱著我哆哆嗦嗦的發抖。

他們在房子裏找到了地契,逼迫著爸爸簽了轉讓合同。

“早這麽爽快不就得了”。為首的那人輕蔑的拍了拍爸爸的臉,帶著其餘的人爽快的走了。

那時,我清楚地看見了父母臉上絕望的眼神。

後來,似乎沒有後來了。

爸媽走了,帶著他們寶貴的弟弟回到了鄉下,而我則是被拋棄的那一個,被扔在北海道自生自滅。

我到現在仍慶幸著,在那幫高利貸的闖進門之前,自己把壓歲錢留在了自己的身上,讓我逃到了東京,讓我遇見了那個人,否則我現在一定是流落街頭,慘遭橫死的無辜可憐兒童。

☆、粉筆的悲劇

第二天早上

“呵,這麽無聊的夢”我擡起胳膊,蓋住雙眼,蓋住那不受控制留下的不知名液體。

待到那淚水流幹之後,我直起身,掀起被子,準備起床。

“新的一天開始了,加油!千葉止”。拍了拍兩頰,跳下床。

“啊!這是神馬啊!”一聲尖叫響破雲霄。沒那麽誇張,但讓鄰居臭罵一頓的分貝還是有的。

我覺得,沒有什麽可以比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床上一片紅色更讓人吃驚的了。

這是咋回事啊?

清晨的校園

有一天,你會發現小鳥清脆的歌唱變成煩人的噪音,熟悉的課本變成砸人的沖動,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早上的紅色。

額,在我用了將近三分之一的衛生紙之後,終於止血了。

Shilt 我在心裏暗罵一句,這到底是什麽鬼啊?

“千葉,你來讀一下接下來這段”。國文老師的聲音響起,這清脆,這動聽,可在此刻的眼裏,啊,不,是耳朵裏,只是加劇我疼痛的兇手。

啊啊,好想哭,如果有面條,我此刻一定淚流滿面。

這是真疼啊!

對於此刻趴在桌子上,搭楞著腦袋,奄奄一息的我,我覺得,自己想不成為國文老師的目標都難。

唉,不想起怎麽辦,趴在桌子上假寐的我繼續裝作沒聽見。

“千葉,念一下接下來這段”,國文老師的怒火已經隨著她的分貝臨近破表。

再不站起來,恐怕遭殃的會是我。

就在我準備起身的那一刻,國文老師的怒火已經熊熊燃燒,我想,她的小宇宙一定和我有仇,不然那顆襲來的粉筆頭是怎麽回事?

就在我起身的那一刻,老師的粉筆頭已經以光速奔向我。

靠,老師你不能這麽暴力啊!

然而,我從未這麽感謝自己的運動神經和眼尖能力。

我一個側身,飛身趕緊閃過襲來的粉筆頭。

於是,那顆幸運的粉筆毫無阻攔的飛向被我起身擋住視線的後座。

為你默哀一秒鐘,後座君。

然而等我反應過來後座君是誰的時候,糟了。

我怎麽忘了坐在我後面的恰巧是-----

赤司大神

我慢慢地回過頭,看見赤司腦仁,啊,不,額頭的粉筆印時,頓時覺得豆腐已經不夠我撞死自己的了。

於是我身體快於自己腦袋----名為條件反射的動作。

屈膝跪坐,叩首道“赤司君,我錯了”。

呵呵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同學一片驚呼,緊接著是背後的嘰喳議論聲;老師目瞪口呆的模樣。

慘了,真是不作就不會死,一頭豬已經不能形容自己的蠢了。

“千葉同學,我沒事,你沒必要這麽“客氣”,赤司擦了擦額上的粉筆印,之後對我說道。

我迅速站起身,也不管是不是在上課,趕緊逃離戰場,甚至沒有回答赤司大神的安慰。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知道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收拾自己的心情。

我承認,自己甚至有些討厭赤司,可那不過是所謂的羨慕嫉妒恨,我真的沒有膽子去惹他,雖然他表面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我害怕他,大概是我那小動物的敏感神經吧!

等我冷靜下來的時候,已經放學了,我擡頭望了望天色,準備回教室拿書包。

就在我起身的一刻,一陣刺骨的疼痛湧了上來。

真是,把這茬忘了。

黑線頓時爬上腦頂。

我慢慢的直起身子,扶著墻回到教室,看的空無一人的教室,頓時松了一口氣。

“千葉同學”熟悉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就在我準備拿回書包,溜出教室的時候。一抹薔薇色映入眼簾。

“抱歉,赤司同學,今天真是對不起了。”我向他道歉。

“沒關系,那個,千葉同學,你沒事吧?”赤司略微尷尬的問道。

這是什麽狀況,就在問號布滿頭頂的時候,我註意到他看向我裙子的目光。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尷尬了,嘴角微微抽搐。

那個,我該怎麽解釋?

“我今天早上起來發現床上一片血跡,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正準備去醫院看看。”我解釋道。

·······

“咳咳,千葉同學,你知道女人的月經嗎?”赤司略帶尷尬的問道。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

那一刻,我甚至懷疑,我和赤司誰才是女人?

在大腦死機後的兩秒,我果斷的脫下校服外套,雖然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但總比丟人的強。

“那個,我先走了”。謝謝都沒說一句的我麻溜的閃人了。

姐丟不起這個人啊!

回到家中,我看著自己手裏的東西。

靠,這就是沒有媽的孩子的悲哀嗎?

疼痛蔓延四肢,卻比不上心口的痛。繼續躺在床上裝死,直到黑夜來臨,消退。

☆、(赤司番外)

我自小就作為家族的繼承人被培養,首先被教導的就是喜怒不形於色。

然而,那個我一生的摯愛,在我們第一次相處的時候,就成功的打破了這層偽裝。

千葉止,我想你會是我一輩子的克星。

我和她從初一的時候就是同班,那時我們每天見面,卻仍像陌生人一樣,見面連招呼都不打。

這對我很奇特,向來人緣好的我,無論是在班裏還是隊裏,都是備受大家尊重的,這一點我很清楚。

作為學生會會長,我了解過她的家庭背景,我只知道她被一戶人家收養,其餘的我一概不知。

有趣,這是我對她的第一看法。

然而,我並沒有去探究她的想法。

直到國二快期中的時候,我才見識到了她的“有趣”,雖然這份有趣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節課,我看出了她的不舒服。

其實,她這個人,似乎很容易了解。

一直小強似生存的她,竟然會在課上不認真聽講。

呵,怎麽可能?

但我沒有過問,因為當時的我正在做高三的數學題。

國語老師叫她的時候,我只望了一眼她的反應,想到,她應該不會搭理老師的。

果然,我繼續沈迷在高三數學題的時候,她站了起來,我還沒來得及吃驚,她就閃身到了一旁,再然後,就是襲向他的粉筆頭了。

就在我看見她臉上的幸災樂禍時,我發誓,我從來沒這麽想殺了個人洩憤。

然而,就在我即將發出警告的時候,她竟然像是犯了十惡不赦的罪過似的,正跪道歉。

井字瞬時爬上了我的額頭,這下他倒是真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了。

差點捏碎手中的筆,我正打算原諒她時,她竟然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呵呵,手中的筆碎成了渣,頭回怒氣這麽難以控制。

等到傍晚的時候,我查詢各個班級的衛生狀況,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於是跟著她回到教室。

看見她的一瞬間,自己出聲叫住了她,我能明顯感到她身體僵了一下,她出口向我道了歉。

我說了句“沒關系”,表示自己不在意,隨後我註意到她裙子上的血跡。

說實話,我從沒有這麽恨自己“博學多識”。

我提醒了她一句,原本會看見她尷尬的一面,沒想到,她竟然說自己病了,還要去醫院。

呵呵,我當時就笑出了聲,醫生大概會滿苦惱的吧!

☆、他給的未來

呵,今天的陽光異常明媚呀!洗掉晦氣的我重新振作起來了。

來,讓我們高歌一首解放曲。

異常神經的我蹦跶在上學的路上,剛進學校,我就聽見周圍同學的背地碎語,唉,認栽吧!誰讓咱惹了學校風雲人物-----赤司大神呢!

但願她們別太過分,太過分的話,我就

我就只能躲了。

剛到教室門口,我就望見“略微打開的”門,靠,這也太小兒科了吧!姐三歲就開始玩這個了。

“砰”的一聲,我一腳踹開擋在姐前行道路上的巨大物體,然後迅速閃身到一側,巨大的一盆五彩顏料從天而降,還真是五顏六色啊!

我雖然是個書呆子,但是還是懂得宮鬥,哦不,是校園暴力。

切,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自己的手帕試了桌子和凳子,拉了一下抽屜,呵,果然,我撇了撇自己的嘴角,真是老套的劇情啊!

死老鼠,靠,正常人早嚇哭了好嗎?

太小瞧我了吧,想我在外流浪多年,啥鹽沒吃過,啥橋沒走過。

這個時間有很多人都有社團活動,教室裏面並沒有什麽人。

唉,看樣子我真的得躲一陣子時間了,家裏的電費,好肉疼。

下了課,我就待在教室不動,可憐我,連趟衛生間都沒去,人的生理問題哪是那麽容易解決的啊!

這就是人類的悲哀,姐當全校老二這麽多年,都沒有這麽多人認識我,一得罪赤司大神,那分分鐘就是出名的節奏啊!

自習課上,我悲哀的沈思著,我逝去的青春。

好苦逼的生活。

下了課,我立馬跑路,靠,問我為什麽這麽快,晚點被人截住,那就是被團毆的節奏。

唉,趕緊考完試吧!我向往的暑假=沒有人算計=幸福=打工時間=白花花的銀子

周末 圍棋會所

“小止,幫忙倒杯茶。”

“啊,來了,馬上”我十分狗腿的應和道。

作為一名店小二,哦,不,是打工仔,我還是很稱職的。

果然,有圍棋的地方,就有大爺。

默默地鄙視他一秒鐘,我繼續我的工作。

那個人去參加中日韓青少年圍棋大賽了,也不知道結果怎麽樣,好想知道。

說起他,我們是在兩年前認識的,那時他上初一,正好長我一歲,我們認識在一個雨天。

兩年前

為了不被當成孤兒被孤兒院領養,也為了忘記過去,我一個人來到東京,在這個高消費的時代,自己攢的那些壓歲錢根本就撐不了幾個月。

於是我決定找一份工作,可是任憑我想盡辦法,哪家店都不肯雇傭一個六年級的孩子。

更何況,我啥都不會。連不被賣了都是萬分慶幸的事。

於是,我決定偷錢。

“哪個更容易下手呢”,坐在公園的長板椅上,我思考著自己的下手對象。

一個綠色短發的孩子怒氣沖沖的走在街上,我掃了一眼他的裝束。

呵,又一個有錢人家的貴公子,含著金湯是出身的小少爺。我冷笑著。

就他了。

我再選定對象之後立刻決定實施。

我戴上帽子,壓低頭,快速的向他沖過去。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在我道歉的同時,我伸手輕輕的摸索著他的錢包。

就在我摸到他的錢包時,“你”他抓住了我的手臂,吃驚的望著我。

糟了,被發現了,我臉色一白,在他沒喊出小偷之前,我立馬張嘴使出吃奶的勁,咬在他的胳膊上。

“啊”,他吃痛一聲,不自覺得松了手。

我抽出手臂,轉身就跑。

“呼呼”我彎著腰,粗喘著氣,應該追不上來了吧,我心裏想著。

真是偷雞不能蝕把米啊!

只能尋找下一家了,我稍有遺憾的嘆口氣。

就在這時,那抹墨綠色又出現在我眼前。

靠,竟然被逼到死胡同裏了。

我咬了咬嘴唇,尋思著解脫的方法。

“那個,你缺錢的話,這個給你。”綠發少年把自己錢包裏的錢都掏了出來,遞給我。

少年溫潤的眸子,清冷的話語,漂亮的衣飾,在我看來,無不是在諷刺著我的狼狽。

“呵,這算是施舍嗎?”我冷嘲著,拍開他的手。

“算我借你的,我叫塔矢亮,想還錢的話,就來這家圍棋會所找我。”塔矢遞給我一張名片,上邊寫著一家圍棋會所的名字。

少年清冷的聲音在我耳旁響起。

當時的我就在想,一個陌生人尚且能做到這個地步,為什麽身為家人的他們要把我像垃圾一樣隨手丟棄。

我將近1個月的顛沛流離似乎找到了發洩口。

“哇啊哇”我哭的像只沙啞著嗓子的烏鴉,異常難聽,更是異常醜陋,就像我此時的心靈。

而那一抹綠色仿佛成了我的救贖,帶我脫離罪惡的邊緣。

“我已經很努力的活著了,可是他們···不要我。”

“沒----沒有一家店肯要我。”

“我快,快撐不下去了,我只能····偷錢。”

“我知道,知道不對,可是,可是我沒有辦法。”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話說完。

不停地說這幾句話,不停的說,不停的說,似乎這樣就能洗清我的過錯。丟掉我的委屈和悲傷。

“不要丟下我啊!我會乖乖的,會好好學習,聽你們話的。爸爸媽媽,你們不要丟下我啊。”

他默默地聽著,一語不言。

溫柔的氣息似乎包容了我的過錯。

在那之後,他幫我介紹了這家圍棋會所,讓我周六日以及寒暑假來這裏打工,來賺取生活費。

甚至假借他父母的名義,收養我,讓我可以繼續上學。

如果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是他給了我一個明亮的未來。

☆、他們回來了

清脆的門鈴聲音響起,我回過頭,望見那抹熟悉的墨綠色。

“阿亮,我好想你”我立馬朝那個人撲過去,“比賽結果怎麽樣?”

“恩,我贏了。”塔矢溫和的回答道,輕輕攬過我的肩膀,回應著我的動作。

“咳咳,你們也稍微註意著點。”

一個輕快的笑噱聲響起,而聲音的主人正是那一抹金色頭簾的少年----近藤光。

“怎麽?近藤你吃我的醋了?”我問道,“話說你比賽的結果怎麽樣?不會輸了吧!”

“切,下次我一定會贏的。”近藤認真的答到。

“嘛嘛,果然輸了。”撅了撅嘴,小聲嘀咕道。

近藤聽了我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轉頭就走,不在搭理我。

“他怎麽了?受了什麽刺激?”我小聲問阿亮。

“近藤和韓國大將高永夏下了一場圍棋,但是卻輸了。”塔矢簡練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

“近藤是大將?那阿亮你呢?”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像是因為高永夏說了什麽關於本應坊秀策的事,激怒了近藤,近藤就請求倉田老師讓他和韓秀英對弈。”塔矢安慰道,“雖然比賽輸了,但是是很精彩的一局棋。”

塔矢的眼眸異常晶亮,眼底流露出的情緒,讓旁觀者異常振奮。

果然是熱血少年啊!

不過,我雖然不清楚具體情況,但是幸災樂禍的機會還是很少的。

“喲,近藤你輸了啊”,我繼續刺激他。

塔矢對這種情況只能無力扶額,輕輕嘆了口氣。

他和近藤雖然總是在圍棋問題上吵架,但也不至於動手的情況。哪裏像這兩個人,每次見面,不是動口就是動手。

“餵,三無止,你給我閉嘴,你再不閉上你那雙臭嘴的話,我就滅了你。”近藤被我激怒,一副怒氣沖冠,要動手的樣子。

“靠,我會怕你啊,有本事你就動手啊!”

我火上澆油的說道,正好本姑娘這陣子被學校碾壓的夠嗆,需要好好發洩一下。

我挽起袖子,準備隨時開戰。

“三無止,你死定了。”近藤壞笑道。

靠,這家夥又要出什麽壞水。

“話說,三無止,你是在這裏打工吧?”

“幹嘛”沒辦法,小動物直覺作祟,近藤這家夥肯定又想出什麽壞著了。

近藤掃了我一眼,快速的從兜裏掏出500日元交給前臺的村田奈美小姐,然後坐到一張對弈的椅子上,從圍棋裏拿出幾個黑子在棋盤上胡亂的擺著。

“好渴啊!怎麽都沒人倒水啊?”近藤故意大聲叫到。

靠,怎麽不渴死你。

“千葉,怎麽不給客人倒水?”前臺的村田小姐批評道。

“好,我馬上就倒。”我咬牙切齒地答道。

近藤戲謔的看著我,挑了挑眉,等著我給他倒茶。

真是,別說什麽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雖然姐很想把茶壺丟到近藤那張白癡又欠揍的臉上。

丟了這份工作=喝西北風=流落街頭

現在想來,陶淵明也太高尚了,姐只能作“為五鬥米而折腰的”小人了。

近藤,你等著,不整死你,姐就不叫千葉止。

“客人,你的茶”我皮笑肉不笑的給近藤端來他要的茶。

“三無止,你離我遠點,看見你的臉,我就一點喝茶的胃口都沒有。”近藤嫌棄似的說到。

忍住,忍住,我在心裏大吸了幾口氣。

撲,咳咳,近藤一口把茶吐了出來。

“三無止,你往裏面加了什麽?”近藤怒火中燒的說到。

“我啊,知道近藤客人你輸了棋,心情一定不好,所以特制了這種苦味茶,我想一定很適合您老人家輸給高永夏的苦澀心情”。

我故意嘲諷著他,哪壺不開提哪壺,一直提醒他輸給高永夏這件事,偏偏還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

丫的,氣死你。

你有張良計,姐有過橋梯。

“好了,不要鬧了。”塔矢在適時的時候制止了我和近藤。

再不阻止,兩人真的要掐起來了。

阿亮,你確定你不是在看熱鬧嗎?不然你那微翹的唇角是怎麽回事?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就在阿亮攔住近藤那傻叉的時候,我果斷開溜。

問我為什麽?廢話,一會兒近藤上來揍我怎麽辦?所以,我還是趕緊閃人吧!

呵呵,真是愉快的一天啊!回家的路上,我這樣想著。

☆、我被開除了

就在我第二天上學的時候,我愉快的心情瞬間碎成泡沫了。

至於緣由嘛?

夏木櫻子,也就是繪畫社的社長,正式通知我,我被繪畫社開除了。

靠,不就是幾天沒去嗎?我撇了撇嘴。

咋辦啊?

退出社團=沒有學分=沒有好成績=沒有獎學金=風餐露宿

出大事了!!!

不過,以前也有過好幾天不去社團的情況,為什麽這次情節這麽嚴重?

在我那堪比日本海溝的腦回路轉了兩圈,燈泡終於亮了,啊,不是,是終於想到問題的關鍵所在了。

姐得罪了赤司大神=全校女生的公敵=夏目櫻子的眼中釘=被驅逐了

怎麽辦?

以前各社團就不會收我,現在這種情況,更不會要我了。

中午 食堂

我戳著自己的白米飯思考人生。

唉,社團分咋辦呢?

愁死雜家了。

就在我想辦法的時候,我看見了不遠處的彩虹戰隊。

一瞬間,我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可是,在看到那麽薔薇紅色的時候,希望之火瞬間熄滅了。

加入籃球社或許會是個不錯的選擇,關鍵是,赤司大神會收我這個三無女嗎?

就在短暫的思考後···

“啪”撂下手中的白米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不,還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決定了,我要進籃球部當經理。

於是,心動不如行動,立馬去學生會要了一張社團申請書。

下午 體育館

課程結束之後,我立馬來了體育館,生怕那些女人們又做出些激動的事情。

“請問,赤司君在嗎?”我自認為擺出了有生以來最淑女的微笑,可誰知,還是有不長眼的死耗子。就比如:

“餵,女人,勾搭男人也要分分地點,別打擾老子練球,老子好久沒來一趟,這籃球社什麽時候這麽烏煙瘴氣的了。”說罷,擺出嫌棄的目光,讓我趕緊滾蛋。

一個井字爬上我的頭頂。

忍住,咱是來入社的,不是來踢館的。

“那個,我找赤司君有正事。”我再次開口。

姐發誓,自己從來沒有這麽楚楚動人過。

“女人,你看看自己長得那樣,好意思跟赤司告白嗎?”眼前這只灰毛再次開口。

深吸一口氣,冷靜,冷靜,我不停地告誡自己,自己是來入社的,不是來踢館的。

“那個,我不是來告白的。”我向他解釋道。

“哈,關我什麽事?”灰毛再次開口,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揮揮手,“趕緊滾吧!看見你那張臉,就打擾我練球的心情。”

啪的一聲,我名為理智的那根神經“砰”的斷裂了。

一下撲倒在他身上,他似乎也沒有註意,於是我們兩順勢滾到地上,我手裏死勁的拽著他的灰毛。

“靠,老娘都說了,找赤司是有正事,你丫的算是哪根蔥?你是叫赤司啊?還是赤司的老公啊?丫的,我叫你多管閑事。”

說完我使勁的揪斷了他前面的幾根灰毛。

“啊”一聲殺豬般的叫聲響起,吸引了正在訓練的籃球男孩們。

理智是人類大腦最深刻的東西,它抑制著人類最沖動的行為。

而此刻的我,深刻的意識到沖動是魔鬼,這句話的深刻含義。

“臭女人,趕緊給我放手”

“姐長得醜關你什麽事?

姐要跟赤司告白又關你什麽事?”我每說完一句,就揪斷他一撮灰毛。

“丫的,讓灰毛你多管閑事,活該!”終於解氣的我正準備站起身時,我聽見一聲熟悉的輕咳聲。

“千葉同學”赤司的聲音瞬間把我的理智拉回。

我頓時呆楞了一下,就在此時。

被壓倒的灰毛突然有了動作,我猛地被一股力量一推,順勢的撞在了體育館的門框上。

臥槽,今天一定是我的倒黴日,不然怎麽會腦袋先著地。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只看見手心的一片紅色,再然後我就直接暈了過去。

昏迷前,我還在想,幸好昏過去了,不然就丟人丟大發了。

然而,那時的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醒來後的生活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綠間,馬上就叫救護車。”赤司吩咐著,“其餘人,繼續訓練。”

“灰崎,這件事,你最好做好準備。”赤司冷漠的眼神掃過灰崎。

☆、見鬼的失憶

東京綜合病院

赤司和綠間在急救室外等候。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綠間問向赤司。

“這是我從她衣服口袋裏找到的。”

赤司拿出那張寫著千葉止名字的入社申請書,頗為頭疼的答道。

“看樣子,這事籃球部得負全責了”綠間用手指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面無表情的說。

“嗯”

就在兩人沈默的時候,醫生出來了。

“怎麽樣了?”兩人齊聲問道。

“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是。”赤司略微皺了一下眉頭。

綠間略帶吃驚的表情看向赤司,卻也沒有說些什麽,赤司做事情,一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病人由於腦部受創,可能會發生失憶,但是到底是什麽狀況,還得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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