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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邪魅狂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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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客棧,三人一時有些茫然,不知該去何處。這覃城對於他們來說算是人生地不熟,還真是有些無頭蒼蠅似的,不知道往哪兒撞了。

正猶豫間,眼見有許多人朝著一個方向跑去,沈歆和上官鶯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我們也去吧。”

然後兩人就忍不住一起笑了。紀牧自然沒有意見,於是,三人便隨著人群亦步亦趨。

走了一陣,到了目的地,就見是一處高臺兀立眼前,沈歆眼見著似是專程建來比武用的。

高臺上站了幾人,多是中年人,體型健壯,殺氣騰騰,都是練家子。而領頭的是一褐衣老者,須發尖處都有些灰白,但他雙眼炯炯,穴脈凸出,聲如洪鐘。

“各位江湖上的朋友,老朽莫天罡,不才忝為煉劍林家供奉,見過諸位。”老者雙手抱拳向四周禮了禮,道,“距林家舉行的賞劍大會尚有三日,可如今的覃城已是人滿為患,為何如此,想必諸位心中有數。”

圍在高臺周圍的都是江湖中人,聞言都笑了,個別豪爽的漢子大聲道,“這又不是什麽新鮮事兒!早他娘的傳遍了!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實話說,這覃城裏的人,可都是為著這個來的!莫供奉,你既然是林家的人,這萬劍至尊,林家當真是煉出來了?!”

此話一出,立刻引起眾人爭問。

“對啊!這消息可是當真?!”

“老子來覃城就是為了看看是真是假!”

“讓林家別賣關子!既然這麽多英雄好漢都到了,趁早拿出來讓大家夥兒開開眼!”

“沒錯沒錯!拿出來讓大夥兒看看!”

一時間吵吵嚷嚷,沒完沒了。

“諸位!”莫天罡雙手往下做了個下壓的手勢,“諸位英雄少安毋躁。莫某人理解大家的心情,請諸位寬心,三日後的賞劍大會,林家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而現在,還請諸位聽莫某人說幾句。”他環了環四周,繼續道,“實不相瞞,正因今年有些特殊,從各地趕來覃城的江湖豪傑眾多,林家要一一接待著實吃力,家主左思右想迫不得已之下,得出了一個下策……”

“諸位都是江湖上的好漢,自然也知道,在江湖上行走,拳頭夠硬才是真功夫!”莫天罡笑了笑,“三日後的賞劍大會當是近十年來武林第一盛事!既是這等盛事,屆時能參加的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才不負盛名。”

他神色一肅,運足內力,高聲宣布道,“從今日午時起,林家在覃城東西南北四處均設比武擂臺,各路英雄好漢只管上臺比武,能者居上!截至賞劍大會舉行當日,四處比武擂臺各排行前百名者,可參加賞劍大會!”

這莫天罡內力高深,用內力傳音,霎時整座覃城中的江湖人士都聽見了林家這一決定,許多不曾在場的江湖人士不由皺眉,一是不滿林家讓擂臺比武的規矩,二是心驚這傳話之人的武功內力。

而擂臺下的江湖人早已嘩然。

“呸!莫天罡,你他娘的什麽意思?林家是什麽意思?瞧不起我們?!”

“林家的賞劍大會不是面向所有江湖人?!何時改成了這破規矩?!”

“林家好大的口氣!不過一個煉劍的,竟然也敢要求我們比武!”

“他娘的,林家這是不想在江湖上混了吧?!”

莫天罡笑笑,“諸位,諸位,請聽莫某人說兩句。”

人群漸漸安靜些,眾人看向他,“他娘的快說!”

莫天罡冷笑了一聲,“方才不知是哪幾位好漢對莫某人很有意見?”

人群楞了一楞,又吵嚷起來,“呸!我們都有意見!這比武的規矩是什麽狗屁!定然不成!憑什麽?!”

莫天罡陰沈地怪笑了兩聲,身體驀地一動,飛身撲向吵嚷得最兇的一處,雙手成爪狀,一爪一邊揪起了兩個人來,回到高臺上。還不待被抓的兩人反應,他已雙掌運足內力,將其擊斃於掌下。

頭骨碎裂的聲音,讓人心中一凜。方才還吵嚷的眾人不由逐一噤聲,而人群中有些膽小些的女子,見此情景齊齊驚呼,又急急收住。

莫天罡撫了撫掌,笑道,“諸位,瞧,這就是擂臺比武的可行之處了。若是在比武擂臺就死了,哪裏還有什麽資格參加賞劍大會?要知道,本次賞劍大會,賞的可不是以往那些尋常的劍吶……”

這覃城中江湖人雖多,但真正的高手卻也沒有多少,還要礙著林家及林家背後仰仗的面子,能再出頭的人怕是鳳毛麟角,由是莫天罡做了這一手,已是掌控住了局面。

又安撫了眾人幾句,莫天罡面上恢覆了笑意,朝四周抱抱拳,帶著人下了高臺,返回了林家。

“紀大哥,我們怎麽辦?”上官鶯收回視線,看向紀牧,有些擔憂道,“咱們一定要比武才行了?”

紀牧道,“這賞劍大會是林家舉辦,自然是林家說了算。不過是區區比武,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上官鶯笑道,“紀大哥武功高強,這比武自然是難不倒紀大哥了!只是,”她有些憂慮道,“我的武功一般,要想占據排名,獲取資格,我怕……”

沈歆笑道,“上官姑娘不必擔憂,依我看,姑娘的武功不弱,想要參加賞劍大會定然不難。”

上官鶯有些不自信地看向她,“薛姑娘對我這般看好?”

沈歆笑著點頭,妹子,相信我,雖然這個什麽賞劍大會純粹是抽風出來的,但你有我給你的主角光環啊。

沈歆看向紀牧,“公子先前說這林家不過是新興的煉劍家族,根基尚淺,怎麽這莫天罡不過林家一個供奉,便敢如此行事?”

紀牧笑道,“想來,這次賞劍大會有些文章。”

沈歆點頭,她也這樣覺得。嗯,說不準,在賞劍大會就能看到男主了呢,她看了一眼上官鶯,笑了笑。

紀牧突然笑道,“薛姑娘,擂臺比武,能行嗎?”

沈歆擡眼,看著他,隨即笑道,“有公子在,我想,不行也行吧?”

兩人對視了幾瞬,紀牧失笑,“薛姑娘放心。”

剩下上官鶯蹙著眉頭看了看兩人,心中升起一絲異樣,她心裏有些不得勁,便出聲將那絲異樣趕走,“紀大哥,咱們什麽時候去參加比武?”

紀牧道,“不急,咱們先在這覃城走一走,看一看吧。”

沈歆笑著建議道,“兩位,方才一路走來,我看這覃城中有河流經過,河上還有不少畫舫,不如咱們也去坐坐?”

上官鶯道,“薛姑娘所說倒也可行,只是如今不是陽春三月,想來河岸風光也不過爾爾。”

紀牧道,“不賞風光,只喝酒也行,就聽薛姑娘的吧。”

沈歆道,“上官姑娘說的也對,若坐畫舫看秋景蕭瑟也沒多少意思。如果有其他去處,我這個提議就作罷吧。”

上官鶯笑道,“我聽紀大哥的,就依薛姑娘吧。”

沈歆便不再多說。三人循著去沿河街道,尋畫舫解游。

果然如沈歆所說,覃城內有河流貫穿,且還不止一條,而是有好幾個河流分支在城內蜿蜒互通。

三人循著就近的過去,果然見那河面有畫舫的蹤影。

這段時間,覃城因著林家的賞劍大會而人滿為患,又還未到正經的日子,因此這些人總得找些消遣,由是這河上的畫舫也連帶著緊俏起來,哪裏還管這時節是春濃還是秋暮。

經營畫舫的商家笑得合不攏嘴,看見江湖人士打扮的生人靠近就笑著打揖,“少俠和兩位女俠可是要租畫舫?對不住,對不住,因這幾日人多,已沒有單獨畫舫出租,幾位若不介意,與這幾位同租一條畫舫如何?”

沈歆三人順著他指向看去,就見兩男兩女本是站在另一邊,見商家引人往那邊看便也朝這邊看了過來。

雙方一對視,均有些楞住,原來那幾人正是早上在客棧吃飯時遇見的那兩位年輕公子和雙胎姐妹。

上官鶯不知怎麽,對這雙胎姐妹倆,除了初見時因為新鮮有些關註外,這會兒竟然莫名不喜,只是她看了看紀牧,到底是將這份不喜給按捺下來了。

而沈歆看了紀牧一眼,發現對方竟也在看她,她微笑了一下,坦蕩蕩的,等著紀牧開口。

紀牧也沒有猶豫,沖商家點頭道,“若是對方不介意,我三人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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