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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奴隸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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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歆手指小小地抽搐了一下,看著風霆的眼神格外認真,他剛剛說什麽?

風霆自顧脫了外衣,掀開榻上的褥子,然後伸手過來扯沈歆的手腕。

沈歆劇烈掙紮起來,身子努力往後仰,力圖掙脫風霆的桎梏。

風霆笑容一收,擰著眉,手上用力,幾個呼吸間就把人扯過去,捉住沈歆的雙手,把她按在榻上。

沈歆心急如焚,她全身力氣面對風霆就像只小貓咪差不多,她眼睜睜看著風霆的臉慢慢往下壓。沈歆又急又氣又怕,眼睛酸澀,開始想哭,她努力控制自己,哆嗦著叫風霆的名字,“風、風……”

風霆看夠了她驚慌失措的樣子,才用手指抵著她的額頭,冷聲道,“讓你跟我睡個覺,難為你了?”

沈歆慌張搖頭道,“不、不……我……”求你……

風霆卻不理她,強行剝了她的外衣,理所當然惹得沈歆驚叫一聲,人在緊急之際顯然有無限的潛力,隨即在這一瞬間她力氣大得驚人,纖手成爪狀,朝風霆抓去,風霆一時大意,真被她在脖子上抓了一條血印,輕嘖了一聲。

沈歆咬著牙道,“放開我!不然我……”無論怎樣,將來一定會殺了你!

風霆卻不理她,他自顧把她塞進褥子裏,把她整個人都包起來,包得很緊,沈歆幾乎動彈不得。然後他自己扯過兩床褥子蓋在身上,挨著沈歆睡了下來。

沈歆保持著猙獰的表情,楞了半天,風霆再沒有其他動作,她又納悶又有些害怕地看向風霆。

他正看著她,眼裏有少許笑意,又很快收斂,冷聲道,“背過身去。不準轉過來。”

沈歆僵硬地艱難執行。

背對著人半天,忐忑了半天,她才放下心來,可能風霆真的不是想對她怎麽樣。

也是,她一著急就忘了,風霆是什麽人,他是極會忍耐也極驕傲的人,怎麽會沾惹鈴美這樣的仇人。他就算要報覆她,也不會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等到他推翻奴隸制度建立封建統治時候,隨便就能將她碎屍萬段。

想通這些,心頭驀地一松,加上方才激烈折騰了一番,大驚大怒很是耗損了精力,沈歆昏昏沈沈墜入夢鄉。

在徹底睡過去前,她迷迷糊糊想著,風霆先前那般,莫非只是想戲弄她以報之前她讓他暖床的仇?

無論怎樣,她也不管了,跟他睡一床,好歹還有褥子蓋,總好過她被關著時衣衫單薄也沒有禦寒的褥子一個不慎就被凍死強。

沈歆當真就這樣做了暖床工具,這大概就是風水輪流轉。

從那天起,她都一直跟著風霆。有吃的,有睡的,不挨凍,沈歆的雙頰都逐漸養回了粉色。風霆很忙,每日都行色匆匆,跟沈歆的交流也少,但兩人相處很融洽,哪怕兩人相顧無言也不覺得尷尬。

沈歆整日安靜,事不關已的樣子,也不知外面早已傳言她跟風霆糾纏不清的虐心情|事傳得簡直盡人皆知。

專用來議事的屋裏,風霆與幾個主要人物商談完畢,幾人紛紛告辭離去,只剩一個高瘦的年青人留下,猶豫了一會兒,他看著風霆開口,“大人,聽說您把那個女人帶回去了?”

風霆嗯了一句。

年青人接著道,“您是怎樣打算的?我聽說您對她很好,讓她和您同吃同睡,外面人都傳言說您是看上她……。”

風霆聞言楞了楞,然後輕笑了一聲。

年青人觀察著風霆的神色,試探問道,“難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大人,按理說,我不該對您不敬,管您的私事,但……”

他頓了頓,接著道,“且不說那個女人跟當初害死我妹妹晴雨的兇手的人是一家……據我所知,那時您還是她的奴隸的時候,那個女人就對您百般侮辱,如今我們已經站出來反抗奴隸主的統治,可您不僅不殺她報仇雪恨,還對她這麽好,莫非之前受過的苦難您都忘記了不成?”

風霆的表情變了變,“誰說我不報仇?”

年青人一楞,“可您……”

風霆沈著臉道,“我有分寸。”

他看向那人道,冷聲道,“我記得方才大家都在這裏時,我已強調過,目前要緊的不是這些已經被我們控制的前奴隸主,而是如何聯絡其他部落的奴隸起來跟我們一起反抗。這才過去多久,你就忘了麽?”

“容我提醒你一句。自始至終,徹底推翻奴隸主對奴隸的統治,這是唯一最緊要的事,你有空閑聽那些碎語來管我的私事,不如多想想辦法怎樣應對那些奴隸主的聯合反撲。”

“……是。”年青人看他語氣不好,忙恭謹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出得外面,另有一人等待著,問年青人道,“問了?”

年青人道,“問了。”

那人道,“那個女人?”

年青人搖搖頭,示意兩人邊走邊說,“未必。雖然他未多談,但聽他話裏的意思,那個女人他不會放過的。如今這般,只怕是逗弄那個女人罷了。你想,給了一個人希望,待到那人滿心期待的時候,再給她沈重的打擊,看著她狼狽難堪的醜陋模樣,不是更有趣些麽?”

頓了頓,他有些謹慎道,“不過,這位大人……心思深沈,脾性難測,咱們以後需多加註意,不要輕易觸怒他為好。”

回想起風霆的神色變化,他又追加道,“好在,他對妹妹顯然還未忘懷,想來在事成之後,咱們……”

那天,沈歆在屋裏發呆,房門被人用力打開,風霆帶著一身寒氣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進來。

沈歆擡眼看他,就見風霆將門關上,朝她走近,走到她面前時,他眼睛眨了眨,身體向她傾倒過來。

沈歆將他扶住,被他握住一只手,他的聲音有些冰冷,如深山裏的晧白寒玉,他說,“我受傷了。”

沈歆冷靜問道,“哪裏受傷了?”

風霆拉著她的手往他胸口摸去,“這裏。”

沈歆楞了楞,怪異地看了他一眼,他拉著她摸的分明是心臟跳動的位置,什麽意思?

半晌,她掂起嗓子問,“你確定?”

風霆將衣裳扯開些,露出往下些的位置被裹著的傷口,散出一股子不是很濃的藥味兒,他微瞇著眼睛道,“我為什麽不確定?”

沈歆哽了哽,有些鄙夷地看著他,故意的,這人?

風霆站起身來,拽了拽她的短發,“難看。”

沈歆看了他一眼,“你喝酒了嗎?”神經病。

風霆扯了扯嘴角,“沒有。”他在坐榻上坐下,“聽到些好消息,心情不錯。”

沈歆面上毫無波瀾,內心翻個白眼,什麽樣的好消息讓他高興到又來戲耍她?

她也找個地方坐下。十之八九,是與其他部落反抗奴隸主戰爭的進展有關了?

在原來的小說中,她對於風霆如何帶領奴隸推翻奴隸制度的過程不過一句話就帶過,所以,她現在只知道距離風霆登基稱帝還有多久時間,而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現狀。

但,用手指頭想也知道,一切都在風霆的計劃中吧?到了小說中的時間段,他總會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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