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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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怕我會自作多情不成?你未免自我感覺太過良好了一點。”

“靠!你——”

“別動不動暴粗口。這樣只會顯得你更加沒有教養。”

溫凡的車已經開了過來,她坐上副駕駛。宜智深看到那男子微笑的揉了揉她的頭發,頃過身子為她系好安全帶。兩人含著交談著驅車離開。

不一會兒另一頭建築物旁邊露出幾個腦袋,張望了幾下才一哄湧上來,嘰裏呱啦的胡吹一通。要是平時他一定樂疲不倦,可今天他只想趕走這群煩人的蒼蠅。

不想回家被老媽嘮叨,也沒心情去那些烏煙瘴氣的地方,最後氣忿的回了宿舍。這時校花的奪回連環K又追了過來。他煩得不行,躺在床上不動彈,也不接電話,和弦響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上鋪的兄弟忍無可忍,告饒的說:“我的大少爺,你再不接,兄弟我就要被你整精神衰弱了。”

他一接起校花就一連串的發問,他隔了許久才平靜的說:“我們分手吧。”

一周過後,宜智深身邊的狗頭軍師王豐很是匪夷所思的說:“我說宜大少,這周你不暴粗口也不去找那小妮子的麻煩,你腦子沒燒糊吧?”

“哪來那麽多廢話?”宜智深心不在焉。

“哎喲宜智深你倒是看看路啊,眼睛望那瞄啊?整天恍恍惚惚的,你確定你不需要吃藥?”

“滾!”

“靠!我知道了!你丫不會害了相思病吧?”王豐聯想起他這些日子的反常,頓時猶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宜智深你真是禽獸啊禽獸,那小妮子才多大一點,你竟然想染指?”

“你小子說什麽屁話?誰說我看上的是她了?”宜智深惱羞成怒。

“是是是,宜少爺你沒有看上人家,只是用目光JQ人家。”

“王豐,你——”

“靠你丫不就喜歡一女生嗎?有必要整的跟個怨夫似的嗎?”

宜智深沈默了半晌,終於蔫了,“她年紀太小……”

“那就等唄,上帝不會創造一個完全跟你100%嵌合的愛人讓你不勞而獲,你得去慢慢開懇,去挖掘……呃,靠啊,老子是不是說的太文藝了?真酸!其實就一句話,兄弟,當下流行養成,你很有前途。”

宜智深沈寂一周後,又恢覆了之前吊而啷當的模樣,但唯一見好的是,他已經不大暴粗口了,而且一頭金毛也染回了黑色,雖然一身校服穿得頗具特色,但最起碼他願意穿校服了。

黑色頭發的他看上去順眼多了,他原本就不是那種長相特痞特邪氣的男生,現在形象一變,倒有了些讀書人的模樣。但唯一不能改變的就是他的氣質,不過也就是那氣質,讓他並不十分精致的五官凸顯出一種讓人十分深刻的感覺。他就是那種即使看過一眼,也很難見過就忘的那種人。

他在宋昭然身邊晃得多了,難免引起一些流言蜚語。但他們兩人都是我行我素慣了,不大關註別人的眼光。依舊吵吵鬧鬧,不爽就動手。王豐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他們倆的相處模式簡直是妖精級的,正常人是搞不懂的。

至於兩人是怎麽在一起的,就無從追究了。兩人都不是那麽瓊瑤的人,對眼了感覺來了就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沒有那麽覆雜。但要宋昭然認定一個人是件很難的事情,而一旦認真接受一個人就會對他全心全意。

轉眼宋昭然升到了高一,而宜智深面臨著的卻是畢業,高考。那一年宜智深很忙,黑色的高考如沙塵暴席卷過來,楞是他吊兒郎當了幾個學期,到了這節骨眼上也得卯足勁頭去沖刺。況且他和家裏人協商好了,只要能考上大學,志願隨他填。如果他考不上,就由不得他,要麽去外地要麽出國。而那些都不是他所希望的選擇。宋昭然那妮子一向讓人捉摸不透,如果他真的被送去外地或出國,那他倆估計就徹底玩完了。而在宜智深的游戲規則裏,他沒有膩味,誰也別想先離開。

這一年裏他們各忙各的,聚少離多,雖然在同一個校區,但卻隔了十萬八千裏。況且那一撂撂足於壓死一頭驢的測驗試卷,他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想別的,一心撲在獻身給熊貓家族的事業中去。

黑色高考一過去,宜智深開始撒丫子歡騰起來,泡PUB,游戲,唱通宵K,應酬大大小小的畢業聚會,活的有聲有色有滋有味。宋昭然偶爾也和他一道出來玩兒,但久了也膩味。比起那些群魔亂舞,她更喜歡躺在自己閣樓裏,翻那一櫃子舊書,或者和溫凡去郊外放風。

就性格興趣愛好而言,她和宜智深差得是天南北轍,而和溫凡卻是極為相似。

許多年以後她一直會回想起那段青蔥歲月時的心情。明明如此迥異的兩個人為什麽會走到一起?而後發生的一切就像上帝安排好的套路,讓物以類聚,駛向一個正常的軌道。

她和溫凡並非生命中匆匆的過客,很早她就有這樣預感。

放縱了一個假期,宜智深真正成為了一個大學生。他留在本市大學,離中學大概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宜智深說,這樣方便探監。

宜智深的用心良苦宋昭然是知道的。她感動,但即使是感動也不動聲色。她從來沒有要求過對方要遵循自己的意願走,誰也沒權利幹涉對方的人生和未來。即使再親密的戀人也不能。但她可以把握自己的選擇,她那時想,如果宜智深考到外地,那二年後她也跟著考過去。

大學生活和高中生活截然不同。宜智深忙得樹立他無以倫比的校草形象,開拓交友圈。宋昭然也忙,隨著高考逼緊,人人都像懸在懸崖上的馬,僵繩勒得極緊。但盡管如此,他們每天都會見面,有時是早上,宜智深給她買一份早餐送她到校門口,有時下午下了課之後,一起吃個晚飯什麽的。日子倒也過得不緊不慢,舒緩中帶著甜意。

但之後發生的事讓她意志消沈了很長一段時間,而那段時間宜智深參加了他們系的機器人比賽,身處外地。之後他回來之後,那件事自始自終她都沒有跟他提起。那就是她母親的過逝。

從前到後兩周,都是溫凡寸步不離的守著她。七夜的那天他忽然吻了她,並告訴她想要照顧她一輩子。她平靜的陳述了自己有男朋友的事實,而且感情很好。

溫凡什麽都沒說,只是笑,有些悲愴和自嘲的味道。後來他用極快的速度辦了出國手續,大有眼不見為凈的意思。這無疑是母親過逝後又一層雪上加霜。她對溫凡的感情是說不清道不明,所以之後她連自己最好的姐妹都沒有提起。就像守一個小心翼翼的秘密。

母親的過逝牽引出許多問題,比如她離開溫家該何去何從,比如那個叫寧淺淺的女孩子。

對於母親的遺願她雖然抗拒,卻沒有拒絕的餘地。所以她和寧淺淺報了同一所大學同一系並住進了同一宿舍。

寧淺淺並不是一個討喜的女孩子,有些陰郁和郁郁寡歡,看起來滿腹心事,不過卻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有時人與人之間的緣份就像一場不可逃脫的宿命。寧淺淺註定成為她肩上不可禦下的重擔,她必須馱著她扶著她一起前進。這或許是她的使命,盡管她們之間的身份尷尬至極。

她和宜智深也漸漸開始考慮未來。宜家門弟很高,在東部是一門大望族,雖然宜智深那一脈到了這邊已經基本和東部脫離,但仍是不容小覷。宜智深的父母對自家媳婦的要求,第一就是名門閨秀。而宋昭然既使生在鳳凰窩,也只是一只野鳳凰,是名門之輩所最不恥的身份象征。她甚至不用爭取,就已經被叛出局。

那段日子兩人熬的極苦,爭吵,打架,冷戰,想念……盡管如此,從來沒有說過分手。因為有些話不能說,說的多了,就像詛咒,終有一天會變成真實。

外篇 〖番一〗親疏一寸心(04)

宜智深是個感情和理智分得很清的一個人。他十分清楚自己對宋昭然的感情,但也享受來自其它女人的愛慕。如果說一個放蕩不羈男人在遇到自己真愛之後就忽然收斂成一個雷打不動為愛人守身如玉的正人君子,那就未免太過童話。

一向在優越環境下長大的宜智深還不夠成熟,他能為宋昭然做很多事,甚至可以為她赴湯蹈火,可卻管不住男人的天性。

而宋昭然的愛情觀裏容不下背叛。宜智深可以為宋昭然守心如玉,但面對外界的花花世界和只要心靈不出軌的心態縱容下,根本無法做到守身如玉。在他的世界裏,靈和欲,是兩人單獨的個體,毫不相幹。

天南地北的心理差異,導致了兩人分化最有力的兇器。

大學生活松散,宜智深的交友圈又廣又雜,去夜店泡吧是常有的事。而他一向是極面子的人,看著周圍兄弟如花似玉美人在懷,而自己孤家寡人還要承受著他們不懷好意的調侃,實在有夠添堵。為了不落人後,他也會偶爾應承美人們的要求一起玩,說是半真半假也行,逢場作戲也罷,他覺得他能把握好這個尺度。而在和他一個圈子裏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個很利害的女朋友,保密工作自然做的到位。

但終究紙包不住火,但一切醜陋敗露,最後失去後才認識到自己大錯特錯。有些人因為愛而委屈求全,而有些人因為怕辱汙愛而毅然決裂。在宋昭然心裏,宜智宜的愛已經有了汙漬,既然註定回不到最初,就必須在最理智的狀態下砍斷關於對對方一絲一毫的幻想與退路。

那一年在宋昭然身邊發生了很多事,寧淺淺和藺沈亂作一團的關系,被信任的人誤會,然後就是宜智深的背叛。

這一年也是宋昭然人生一個轉折點,賠了一地心傷,然後溫凡突然回來帶她離開。從跟宜智深分手到跟另外一個男人走她只用了一天時間做決定。有時她也覺得自己理智的可怕,但理智沒什麽不好,可以在最脆弱的時候,適時的保全自己。這時她從小到大為自己設立固若金湯的安全系統。

兩個人的愛情不是童話,只要任何一方走錯一步,都可能滿盤皆輸。當唯一的信仰的露出猙獰陌生的窘態,新仇舊恨就紛紛湧上來叫囂,把曾經的美好割裂的支離破碎。沒有一個人給真正包容愛人的一切,背叛是原罪,而由罪衍生而出的就是罰。

宋昭然並不恨宜智深,她只是放過自己而已。

在那個世外桃源的小鎮她過了一個漫長的夏天,那裏季節不分明,除了夏天就冬天,而夏天要比冬天長。她在芳草萋萋的蘆葦群裏畫面,有時泛著小舟在湖面上小憩,喝自己釀的萄葡酒,在夢幻的閣樓裏翻閱那些裝幀成童話書一樣的古學史典……溫凡給了她最好的一切,無論是精神還物質。

那些日子她徹底放空了自己,不去想過去種種,久而久之她竟真的覺得自己開始遺忘。刻骨的感情需要一個溫柔而深情的容器養著它才能一直保持鮮艷,她不是防腐劑,也沒有一個足夠爭執細膩的心思,所以她的愛情得很輕,輕得她以為只是某段時間存在過,現在它薄成一片膜,附在心口,不去註意沒有並發癥的話,或許一輩子都不會把它剝下來吊唁。

她決定回國時,她和溫凡有了一次促膝長談。他說:“宋宋,現在說愛不愛並不大合適,況且愛並不是口頭說說而已。你無法知道當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突然有天意識到愛上了幾乎小了一輪的小女孩兒時的心情有多荒謬和無奈?那時我覺得我瘋了,禽獸不如。”他笑了笑,伸展了四肢,“可有些東西你越阻止越抽枝瘋長。宋宋,如今到了我這個年紀,看得還算通透。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果他沒法給你安定的生活,我有能力讓你擁有想要的生活,只要你願意。說未來太遙遠,但是宋宋,從你來到溫家以後,我眼裏就再也看不到別人。”將近十年的清心寡欲,並不是為誰守身如玉,而是非那人不可。他和宋昭然一樣,都有情感潔癖。

他們明明是如此相似的兩個人。合適,像是一對天生的肋骨。可愛情的溫度多一度與少一度,相差卻是天差地別。

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良藥就是發展一斷新戀情,和無限期的時間愈合。其實宋昭然也不是全然利用溫凡的。那種彌久覆雜的感情到底是怎樣的感情又有誰拿捏的準?但這又有什麽關系?殊途同歸而已。

而數年後她和溫凡結婚時,仍無法真正定義自己對他的感情。如果說宜智深是她難以拔除不肯舍棄的蔥蘢歲月,那溫凡就是她腳踝上的繭,不管厚薄,都是身體客觀存在的一部份。無法改變。

[番一完]

外篇 〖番二〗女王不是王

宜雅蘭為了讓那驢子脾氣的陳梓開竅,當真是煞費了苦心。

那場訂婚鬧劇攪和之後,藺沈漁翁得利,就攤手什麽都不管。美名為感情的事不好插手。這是什麽狗屁理由?他哪裏是不插手,而是插手到關鍵環節抽手坐岸觀火。從來沒見過這麽狡猾的男人。宜雅蘭不由慶幸自己當然看上的不是他,不然估計會被他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雖說好事多磨,但眼看著陳梓已經躲了她將近一周了,她耐不住要發火。從小到大只有別人等他跟她服軟放低姿態的份,幾時變成了她追著一男人屁股後面窮追猛打了?太丟人了!

陳梓心裏也不好受。雖說明白大哥對宜雅蘭沒那種心思,兩人組合只為利益,但宜雅蘭是大哥的未婚妻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奪嫂欺兄的事殺了他他也做不出來。

白芝取笑他孬,平時多精明的一人啊,到了這事怎麽就成了一孫子了?

他沒有反駁。沒有人懂他和大哥之間的感情,他永遠不會做任何背叛他的事,一點都不會。一個男人如果心裏只剩下兒女私情,那這輩子就真正孬了。

宜雅蘭揪出陳梓那已是一周後的事了。其實她不知道,如果陳梓真正要躲一個人就不會讓那個人有找到他的機會。她也不知道大哥已經找過他。

那天一向嬌縱女王的宜雅蘭卻哭了,一手快刀險些削平了他的鼻子,大有要麽跟我在一起,要麽就死的土匪仗勢。

陳梓從未想過自己會找一個這樣的女人做老婆。一身嬌縱蠻橫,霸道,弄刀舞槍,動不動就要讓別人斷子絕孫,還沾染上玩道具的古怪毛病。猶記得她囂張跋扈將他大字銬在鐵架床上時吐著粉色舌頭時的妖治模樣,還有擺弄那些道具時的輕門熟路。明明是如此不靠譜的女人,就是讓他狠不下心來算計。

在宜雅蘭的暴力威迫下和陳梓得了便宜還買乖的半推半就下兩人正式攜手刀光劍影的豪情生活。說是刀光劍影一點也不為過,宜雅蘭性子急,最大的毛病就是一急就下意識的使刀子,陳梓在霍霍刀光中夾縫裏生存。若放在古代,人家陳梓就是一文官,而他一文官跟一介武將較勁,那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麽?所以他現在和宜雅蘭的狀況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拎不清。

雖然如此,但兩人也挺有滋有味的。宜雅蘭喜歡半夜三更玩手銬,他就找了一個高人學了一門精巧的解銬手藝。她喜歡SM,他就幫她轉移註意力,將她的道具繳了。她崇尚暴力,他能躲就躲,躲不過就直接把她撲倒……

這個夫妻相處之道嗎……咳咳,就那麽回事!軟的不行來硬的,如果遇到軟硬不吃的,就直接霸王硬上弓,直接三壘全打。

同居大半年,宜雅蘭一直等著某人開口求婚。可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著。她明裏暗裏暗示過幾次,他仍是一頭霧水油脂糊了心的狀態。

她氣得吃不香心情郁悶,心想當初在一起時是她拿著刀子威逼利誘讓他答應的,難不成結婚又要她扛著大菜刀殺到他面前逼婚?

他是多麽精的一個人?怎麽會聽不懂她的暗示?他就是沒有要娶她的意思!開始是倒貼,難道她沒種的要倒貼一輩子?!

宜雅蘭越來越添堵,難受的百爪撓心。一怒之下,離家出走奔回東部。

宜老爺子自從上次那烏龍訂婚禮之後就對她頗有微詞。不過他對陳梓倒給予了極高的評價,所以對宜雅蘭的選擇也不是太反對,但就是覺得丟了面子。他閨女放著藺沈這麽一個好端端的人不選,非要跟老二,道上的人會怎麽看他?所以他們的事他壓根不想搭理。

宜雅蘭在東部憋了一周,陳梓不但沒有來找她,也沒電話,就連一條短信都沒有!她偷偷打去那裏的小弟試探,陳梓不但吃好睡好而且還玩好!

宜雅蘭頓時氣炸了,他是後知後覺還是壓根沒知沒覺,當她是死的透明的?!她前腳走他後腳就敢偷吃,TMD,當倒貼沒自尊了?

她摜壞一只電話之後立即買了飛機票飛回去逮人。她倒是要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染指他的男人。怒火沖冠的她完全忽略了一個問題,她貌似正在離家出走。

雄赳赳的殺去場子,陳梓嘴邊正噙著一絲狡黠的笑,悠閑的品著酒,和旁邊的女人調笑。宜雅蘭劈刀而入瞧著的就是這副景象,火頓時又冒了三尺。這些天她在那糾結焦慮胡思亂想,他卻在這風流快活,他果然當她是死的!看來是她宜雅蘭的標簽戳得還不夠省目不夠印象深刻,不能讓陳梓自省。她三兩手就把人全從屋子裏的踢了出去,然後揪住陳梓的衣領塞進了外面的跑車裏,直接開到民政局門口。

陳梓狀似一臉不解,“上這兒來幹嘛呀?”

宜雅蘭憤憤的甩門而下,咬牙切齒的說:“辦證!結婚!”

陳梓露出矜持得逞的笑容,“遵命。”

那個啥,不是說什麽樣的鍋配什麽樣的蓋麽?結婚什麽的,就是為自家的鍋找一個合適的蓋,拼成完整的一套。不過像女王和陳少結婚結得這麽迂回這麽沒原則的還當真是世間少見。

外篇 〖番二〗夫妻生活劇場

劇場一

民證局大媽嘮嘮嗑嗑了半會,見桌子對面的姑娘攥著刀子惡狠狠的瞪著身邊的男子。

宜姑娘疑惑:“你怎麽會有戶口本?”

陳少笑:“我沒戶口本豈不成黑名單了?”

宜姑娘一掌拍在桌上,把大媽臉嚇青了。

宜姑娘:“混蛋陳梓,我是問你有病沒病怎麽會把戶口本帶身上?”

陳少很淡定:“怎麽啦?身上不能帶戶口本嗎?”

宜姑娘:“……”

大媽:“……”

宜姑娘:“你有病沒病啊,出街帶戶口本?敢情你還想著在路上遇到看對眼的直接就人拉到這兒就把證給辦了?”

陳少笑:“怎麽可能?就算有看對眼的,也不是人人揣戶口本出街,對吧?”

大媽青著臉,弱弱的問:“兩位,這婚還結不結?”

······················

小劇場二

陳夫人總有那麽幾天很想動動鞭子SM一把。可陳少對那玩藝兒很感冒,很少會有積極配合的時候,為此她很苦惱。

陳夫人:“前幾天我朋友教了我一種新玩法,很刺激的,而且那捆法,你絕對沒有見過。要不,我們試試?”

陳少:“你M,我S,咱們就試。”

陳夫人:“不行!我從來沒有做過M。”

陳少:“那就免談。”

陳夫人:“你知道我那套道具花了多麽錢嗎?不能多可惜。”

“多少錢?賣給我,我來處理。”

陳夫人:“……”

沈默了五分鐘之後……

陳夫人怒了:“陳梓!跟著你老娘連碗甜湯都不能喝,這日子沒法過了,離婚!”

陳少:“也不是不能喝,要喝也可以,不過咱們來個約法三章怎麽樣?”

··························

小劇場三

陳夫人最近很憂郁,能睡不能吃,就連她熱衷於的夜店都讓他提不起興趣。

陳少:今晚想吃點什麽?

陳夫人:隨便。

陳少:那我讓人給你做你最愛吃的腰果雞。

陳夫人:不要,太膩。

陳少:那……冷面沙拉?

陳夫人:那麽辣我怎麽吃?你成心想讓我上火嗎?

陳少:……好吧,那就檸檬蝦吧。明嫂……

陳夫人:等等,誰說我要吃蝦的?我最近吃海鮮過敏你不知道嗎?你成心想毒死我好另結新歡是吧?好啊陳梓,你既然包藏禍心禍害親妻,我們離婚!

陳少:……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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