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85章 花果山雲霧茶

關燈
第2685章 花果山雲霧茶

因為當初白則的事,她一直對埋伏在自己車裏的人,有一種莫名的抵觸感。

在聞到味道的那個瞬間,那些讓人惱怒且不快的記憶瞬間占據了整片腦海。

好在冷靜下來之後發現車裏並沒有人,但是她肯定有人上過她的車,不是那天晚上見到的Withered Rose,也是同那個組織相關的人。

她擡頭看了一下四周,果然,沒有任何監控攝像頭。

若有所思地打開手機,視線瞥到屏幕上方的顯示以後,有種果然如此的感慨。

手機沒有信號,大抵是這一片都被屏蔽了。

難怪國際上的人一直抓不到他們,這些人做事情實在周到。

想在這樣一個信息化的年代裏不留一點痕跡地活著,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偏偏這群人像會遁地的老鼠似的,只叫人防不勝防。

她重新打開車門,車裏的裝飾未曾改變,只不過副駕駛的背靠上直直地插進了一支帶刺的紅玫瑰。

這場景實在叫人毛骨悚然。

阮羲和在皺眉的同時,也在狠狠心疼著自己的車子,那特麽是什麽品種的傻b,玫瑰好好地放到副駕駛上不行麽!

非得擱椅子上穿個洞!

又要花錢換椅子皮了。

上次防護罩剛用完一個,那人手裏的武器殺傷力又太大,在不確定對方是不是有同伴埋伏的情況下,她不可能貿然跟上去。

肉體凡胎跟能爆頭的武器硬碰硬,哪個頭鐵不怕死的敢上啊。

但是,哪天她要是能偶遇對方,高低得給他把汽車輪胎的氣給放了不可!瑪德!

車裏的味道其實不重,但是她嗅覺過於靈敏,總覺得膈應,這邊現在沒網,肆肆也沒法發揮,索性她將車門一鎖,打開後備箱,拿出行李,扣著羽絨服的大帽子,步行往家裏走去。

不遠處的一座高樓上站著幾個戴面具的人。

其中一個懶洋洋地拋著一個小東西。

瞧著像是什麽按鈕。

一朵鮮紅的玫瑰花在充斥著營養液的花瓶裏盛放著。

下一秒,它就被一雙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拿起來,從樓頂上扔了下去。

也就是那一瞬間。

阮羲和若有所思地扭頭看向那處樓頂,可惜,那裏......什麽都沒有。

只高樓上的廣告牌裏落入了一朵嬌艷的紅玫瑰,周邊混跡著黑水與汙泥,它註定在暗無天日的絕望裏腐敗。

......

阮羲和剛吃完飯。

片區的巡邏隊便給她打電話了,說她停在學校附近的那輛小車爆炸了,因為那片的監控最近恰好因老舊的問題拆除,所以具體的爆炸原因還在調查。

她坐在位置上許久,直到對方重覆了幾遍要她去做筆錄的話,阮羲和長長的睫毛才輕輕顫動了一下。

心中只淺淺地劃過一個念頭。

他們,開始了。

......

韶家

韶至最近動作太大,當初假死消息爆出來後,找過韶家麻煩的組織一個接一個地被他沖了老巢。

雖然最近搞得都是小幫派。

但是唇亡齒寒的道理大家還是懂的。

大幫派的首領們一個個的都開始坐不住了,韶至也不知道是從哪弄的武器,他們正常之下很難扛住,殺傷力太大。

而且這人心真黑,不僅謀錢還要害命,聽說有幾個幫派連守庫房的小弟都被崩了腦袋。

氣節歸氣節,必要的時候可以變通,既然現在碰不了硬的,那就來軟的,求和嘛,有嘴就行!

當然,雖然是來示弱的。

但是,各個畢竟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總歸放不下身段,談判中還附加了好些要求。

律師在念合同協議書時,額頭後背全冒著冷汗,生怕主座上的那位聽到這些要求,一個不痛快,今兒個就得把他留在這!

韶至點了支雪茄,時不時抽上一口。

臉上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變化過。

別說是外人了,就是今兒個到齊的長老團們也心有戚戚,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麽。

好不容易律師把協議念完,男人才動了動手指,下一秒托德便安排了秘書們進來,將嶄新的條款協議一人一份放到了他們面前。

窸窸窣窣地翻頁聲在偌大且安靜的會客廳裏顯得格外突兀。

有幾個看得快的當場砸了文件夾,指著韶至的鼻子罵他欺人太甚!

散落了一地的紙張微微顯得淩亂。

交疊相錯著。

隱約可以窺見合同上的幾個大點。

譬如說,每個月往韶家繳納15萬美刀的和解費,又比如說讓出一塊地盤或者經營場所無條件贈予韶家,更或者是上繳所有港口區域的控制權......

這麽離譜的獅子大開口連長老團們都看得直皺眉。

光是港口這一條就能逼死很多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地開口。

面對這亂糟糟的局面,韶天塹低笑一聲:“同意的可以留下,不同意的現在就可以走,我們韶家從來不強買強賣。”

此話一出,有骨氣的當真就甩了臉子走人!

這幾個絕大多數都是因為手裏捏著港口碼頭的資源。

誰也不願意平白交出這樣一只會下金蛋的老母雞。

但是百分之六十的人還是選擇了留下,韶家在韶至手下發展,是完全不講情面和邏輯的,與可能全軍覆沒比起來,現在賠些東西換取平和倒也劃算,當然,最重要的是,留下的人裏基本上手裏沒有港口碼頭的資源,只是賠錢而已,對他們來說,問題不大。

但是,同意歸同意,這些人也不是吃天真的可愛多長大的。

有人當即提出了自己的疑意。

“我們可以簽字,但是我們憑什麽相信你會遵守協議!如果你出爾反爾怎麽辦?”

男人輕輕撚動了一下雪茄,手臂上的青龍紋身栩栩如生。

脖頸上的“和”字更是紮眼至極。

寥寥的煙霧裏混雜著雪茄清冽的香味,原本嚴肅冷戾的眉眼慢慢被邪肆與瘋狂浸染。

他調整了自己板正的坐姿,懶洋洋地往椅背上靠了靠,聲音低啞沈穩:“我願意用我的親生父親當人質。”

韶承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