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隔壁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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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隔壁的哭聲
男人穿著一身老舊的翻領短袖，純棉的布料皺的像幹菜，凝固著大片黑褐色的血塊。從第二顆紐扣以下全部敞開，露出血淋淋的肚子。
開膛破肚。
混亂的內臟流出來，拖在地上。
最恐怖的還是對方臉上的血肉潰爛成了森白的骷髏，幹癟的眼珠掛在眼眶裏，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這都死了多少年的老腌菜了，它要是能動，我倒立拉稀！”
驚嚇過後，沐嘉陵發現這就是一具淒慘點的屍體，被寒冰符凍住以後更不可能會動，立時又覺得自己行了。
普通的屍體而已，他燒屍工見的太多了。
秦浩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
然後就見地上直挺挺的男屍突然嗷嗚一聲，蹦了起來！
身上的寒冰符已經失去效果，肚子裏的那坨內臟爭先恐後的從刀口裏噴出來，嘩啦啦濺了一地。
“我，我......你懂不懂規矩？！”
“死了就好好躺著，竄起來幹什麽？怎麽，沒有棺材板壓不住你是吧？”
沐嘉陵黑著臉，感覺眼前一片灰暗。
倒立拉稀什麽的，難度有點大。
【哈哈哈，打臉來的就像龍卷風】
【說好的倒立拉稀，大鼻子別慫，直播安排上】
【只有我覺得老司是故意的嗎？】
【樓上你不是一個人，我就說一句，幹得漂亮！】
有驅鬼老司機鎮場子，水友們絲毫不擔心。
可坑哭了沐嘉陵，一臉受傷的看向秦浩，“我記得，你那符老厲害了。”
自己剛說完，立馬就被啪啪打臉，倒立拉稀啊！真就欺負他唄！
秦浩一本正經，“嗯。”
男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慌張的塞著自己內臟，好不容易裝好，一走路又稀裏嘩啦的掉出來。
它那幹癟的眼珠子呆呆的盯著自己肚子上的洞，終於放棄了徒勞的雙手。
正了正有些歪的骷髏頭，沙啞的嗓音如同生銹的轉軸般一卡一卡的道：“找，大，妞，她，知，道，1，0,4。”
磕磕巴巴的說完，它在沾滿黑血的上衣口袋裏一陣摸索，掏出一張被血浸染過的10塊錢。
遞出來，“挖，坑，把，我，埋，了，謝，謝。”
秦浩耐著性子聽它說完，接過那張不能花的10元。
男屍的情況並不多見，人死了，魂魄卻被困在軀體裏，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腐爛。
因還有問題想問，便幹脆把它的魂魄提出來。
整整三十年，男屍沒想到還能脫離出來，神情覆雜的回看自己的遺體。
沒有了魂魄的作用，死了三十年的軀體瞬間化作白骨。
它摸摸肚子，沒有腸子的拖累，整個鬼都輕松了。
“我叫吳仁海，是束鹿鎮的鄉鎮工作者。”
“唉......”
它長長的嘆口氣，“我出來是想提醒你們，這裏很危險，趕緊把鬼王送走吧。”
吳仁海？
秦浩想起小樓裏的筆記本，封面上寫的正是這個名字。
“104的女鬼，是不是你筆記本照片上的女人？”
沐嘉陵順嘴接道：“就是不正經，嗚嗚......”
富裕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手上用的勁有點大，捂得沐嘉陵直翻白眼。
吳仁海驚訝的道：“原來你們去過辦事處？那肯定也看見我日記裏寫的內容了。”
“當年鎮子裏因為傳染病十分嚴重，為了不向外界擴散，檢測以後，身體健康的遷移到其他地方，而病毒攜帶者以及接觸者全部被留在這裏，接受細胞凈化。用一種十分霸道的藥劑註入到宿主體內，可以將體內攜帶病毒的細胞全部扼殺，但......抵抗力不夠的人，自身健康的細胞也會同時被摧毀，他們給它授名‘純凈計劃’。”
“可惜，除了少數體質強悍的人扛過了‘抗體期’，大部分人都沒能挺過去。我接受上級命令回來掃尾時，在已經廢棄的麻風病院發現了一個婦女，她當時剛懷孕3個月，帶著自己的大女兒偷偷住在病房區。”
“她哭著求我不要趕她走，家婆要給她打胎。”
“說來說去，都是重男輕女的老舊思想作祟，隨便找個算命的掐算一下，就能知道懷的是男是女？這不是胡鬧嗎？”
時隔30年，再次想起當年的情形，吳仁海依舊氣憤不已。
“可惜，唉......她還是被發現了。”
秦浩三人俱都想起那張照片。
剖腹取子！
以麻風病院的衛生條件，這無異於故意殺人！
難怪那女鬼怨氣極大，本來就是慘死的孕婦，偏偏束鹿鎮當初又死了不少人，可以想象那段時間定然是百鬼游蕩，龐大的鬼氣直接滋養出了鬼王，便是最兇的那個女鬼。
秦浩又問：“你說的大妞就是女鬼那個大女兒？”
吳仁海連連點頭，“大妞是個好孩子，被她奶奶推下臺階，磕到頭摔死的，這麽多年也沒敢害人。”
“她知道怎麽去104。”
富裕從聽到女鬼被剖腹就在壓抑著怒氣，現在聽到好好的孩子被當奶奶的摔死，已經是氣到快要爆炸。
回想剛進村，看見墻上的宣傳語“生男生女都一樣”，不禁覺得格外悲涼。
男女平等在這個小鎮裏，似乎只是一句喊得響亮的口號。
觀念的轉變是需要時間沈澱的，想想現代社會，即便是絕大部分人都對女娃娃格外寶貝，但偏遠的地區仍舊保留著傳宗接代的觀念，似乎不生個兒子，家裏的兩畝地就沒人繼承。
死亡總會帶給人壓抑的情緒。
直播間的水友們都停止了說騷話。
秦浩見慣生死，對於很多人來說，活著甚至比死亡更痛苦。
一片沈寂中，一道微弱的哭聲傳來。
“嗚嗚嗚......”
“嗯？”秦浩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小孩子的哭聲？
吳仁海高興的道：“是大妞！”
秦浩拿出三角符，“你先到裏面待著，回頭再來收斂你的遺體。”
聲音是從隔壁門診區傳來的。
外面的大門緊鎖，沈重的巨鎖已經銹成一個鐵疙瘩。
沐嘉陵的情緒很亢奮，直接變成被紅布引爆的鬥牛，兩腳蹬地，狠狠撞到大門上。
或許是年久失修，這大門本就搖搖欲墜，整個門板竟然直接砸到地上，揚起大片的灰塵。
哭聲還在繼續。
他們沿著幽深的走廊逐漸深入，最後停在一間檢查室。
房門緊緊關閉著。
外表的木板已經被蟲子蛀的千瘡百孔。
秦浩開門的手還沒用力，哢嚓一聲，門把手連帶著大塊木板掉下來。
屋裏的哭聲戛然而止。
房門上陰涼刺骨，就在剛才一瞬間，有東西貼到了房門上，此刻應該正趴在門板上向外看。
富裕不禁倒退一步，哪怕經歷了很多次，這種陰冷的感覺他仍然不適應。
秦浩不動聲色的點燃一張靈火符，驅散了從門裏洩露出來的鬼氣。
隨後禮貌的敲敲門，“大妞？吳仁海讓我們給你送點吃的過來。”
門內一片寂靜，絲絲的寒氣依舊從門板上透過來，這一會兒工夫，就結出了無數冷凝的水珠。
大妞似乎看夠了，寒氣漸漸遠離。
秦浩緩緩將門推開。
一個穿著碎花布裙的小姑娘抱膝蹲在墻角。
大約五六歲的年紀，瘦瘦小小，皮膚黑黃，稀少的頭發梳成兩個羊角辮，柔順的垂在兩側。
臉蛋上幾乎沒肉，襯的兩個大眼睛像鼓起的燈泡，此刻正警惕的看著他們。
“我為什麽沒見過你們？”
她表現的絲毫不像五六歲的孩子，故意兇狠的齜著牙，“敢騙我，就吃了你們！”
說到這裏詭異的打量起三人，“吃的不會就是你們吧？”
【哈哈哈哈，送外賣的來了，快開門】
【孩子，你真相了，送到嘴邊的肉可以吃】
【媽耶，這小模樣奶兇奶兇的，真像我家護食的二狗子】
【魚醬，這麽可愛的小鬼，帶回去養著吧】
富裕眼角抽了抽，看了看剛才發言的ID，“這位三十歲的寶寶，我可以幫你問下，她要是願意去你家，我給你快遞過去，順道送你一箱冥幣。”
屏幕那頭，ID名為“三十歲的寶寶”的水友打了一個寒顫，不敢再亂說話。
大妞身上的鬼氣並不濃郁，看樣子和吳仁海說的一樣，從來沒害過人。
三角符裏湧出一片鬼氣，然後凝聚成一個人形。
大妞看見熟悉的吳仁海，乖巧的喊了一聲，“吳叔叔。”
吳仁海飄過去，蹲在她旁邊小聲咬耳朵，過了片刻，大妞站起身，仰著頭充滿希望的道：“大哥哥，你真的可以讓我媽媽脫離痛苦嗎？”
秦浩沈默了一瞬，“可以，你和媽媽一起離開這裏，然後到安定祥和的地方生活。”
大妞歪頭，發出靈魂拷問，“你說的是地府嗎？”
秦浩：“......”
“噗嗤！”富裕沒忍住，第一次見秦浩吃癟，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決定替他說句公道話。
“當然是地府，孟婆湯下肚，什麽痛苦和煩惱都沒有了。”
秦浩翻了個白眼，拉住肩膀上的手，側頭靠近富裕的耳邊，低聲道：“你這還不如什麽都不說，嚇鬼。”
清淺的呼吸噴在耳根，像有一股電流游走在全身，富裕不自覺軟了半邊身子，回眸瞪了秦浩一眼，卻不知道嘴角帶起的弧度，使他的表情十分微妙，似嗔似寵。
【魚醬居然笑了！】
【有生之年系列，啊啊啊，好帥！】
【樓上的冷靜，魚醬只是對著老司笑，不是你】
【咦？為什麽我剛才腦子抽了，竟然覺得他倆很配？】
【還有我！可能是最近磕CP磕瘋了，看什麽都是不正經的】
大妞不明所以，“你們說完悄悄話了嗎？不是要去找我媽媽？她兇起來，等會又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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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恐怖的還是對方臉上的血肉潰爛成了森白的骷髏，幹癟的眼珠掛在眼眶裏，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這都死了多少年的老腌菜了，它要是能動，我倒立拉稀！”
驚嚇過後，沐嘉陵發現這就是一具淒慘點的屍體，被寒冰符凍住以後更不可能會動，立時又覺得自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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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寒冰符已經失去效果，肚子裏的那坨內臟爭先恐後的從刀口裏噴出來，嘩啦啦濺了一地。
“我，我......你懂不懂規矩？！”
“死了就好好躺著，竄起來幹什麽？怎麽，沒有棺材板壓不住你是吧？”
沐嘉陵黑著臉，感覺眼前一片灰暗。
倒立拉稀什麽的，難度有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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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驅鬼老司機鎮場子，水友們絲毫不擔心。
可坑哭了沐嘉陵，一臉受傷的看向秦浩，“我記得，你那符老厲害了。”
自己剛說完，立馬就被啪啪打臉，倒立拉稀啊！真就欺負他唄！
秦浩一本正經，“嗯。”
男屍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慌張的塞著自己內臟，好不容易裝好，一走路又稀裏嘩啦的掉出來。
它那幹癟的眼珠子呆呆的盯著自己肚子上的洞，終於放棄了徒勞的雙手。
正了正有些歪的骷髏頭，沙啞的嗓音如同生銹的轉軸般一卡一卡的道：“找，大，妞，她，知，道，1，0,4。”
磕磕巴巴的說完，它在沾滿黑血的上衣口袋裏一陣摸索，掏出一張被血浸染過的10塊錢。
遞出來，“挖，坑，把，我，埋，了，謝，謝。”
秦浩耐著性子聽它說完，接過那張不能花的10元。
男屍的情況並不多見，人死了，魂魄卻被困在軀體裏，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腐爛。
因還有問題想問，便幹脆把它的魂魄提出來。
整整三十年，男屍沒想到還能脫離出來，神情覆雜的回看自己的遺體。
沒有了魂魄的作用，死了三十年的軀體瞬間化作白骨。
它摸摸肚子，沒有腸子的拖累，整個鬼都輕松了。
“我叫吳仁海，是束鹿鎮的鄉鎮工作者。”
“唉......”
它長長的嘆口氣，“我出來是想提醒你們，這裏很危險，趕緊把鬼王送走吧。”
吳仁海？
秦浩想起小樓裏的筆記本，封面上寫的正是這個名字。
“104的女鬼，是不是你筆記本照片上的女人？”
沐嘉陵順嘴接道：“就是不正經，嗚嗚......”
富裕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手上用的勁有點大，捂得沐嘉陵直翻白眼。
吳仁海驚訝的道：“原來你們去過辦事處？那肯定也看見我日記裏寫的內容了。”
“當年鎮子裏因為傳染病十分嚴重，為了不向外界擴散，檢測以後，身體健康的遷移到其他地方，而病毒攜帶者以及接觸者全部被留在這裏，接受細胞凈化。用一種十分霸道的藥劑註入到宿主體內，可以將體內攜帶病毒的細胞全部扼殺，但......抵抗力不夠的人，自身健康的細胞也會同時被摧毀，他們給它授名‘純凈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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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著求我不要趕她走，家婆要給她打胎。”
“說來說去，都是重男輕女的老舊思想作祟，隨便找個算命的掐算一下，就能知道懷的是男是女？這不是胡鬧嗎？”
時隔30年，再次想起當年的情形，吳仁海依舊氣憤不已。
“可惜，唉......她還是被發現了。”
秦浩三人俱都想起那張照片。
剖腹取子！
以麻風病院的衛生條件，這無異於故意殺人！
難怪那女鬼怨氣極大，本來就是慘死的孕婦，偏偏束鹿鎮當初又死了不少人，可以想象那段時間定然是百鬼游蕩，龐大的鬼氣直接滋養出了鬼王，便是最兇的那個女鬼。
秦浩又問：“你說的大妞就是女鬼那個大女兒？”
吳仁海連連點頭，“大妞是個好孩子，被她奶奶推下臺階，磕到頭摔死的，這麽多年也沒敢害人。”
“她知道怎麽去104。”
富裕從聽到女鬼被剖腹就在壓抑著怒氣，現在聽到好好的孩子被當奶奶的摔死，已經是氣到快要爆炸。
回想剛進村，看見墻上的宣傳語“生男生女都一樣”，不禁覺得格外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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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念的轉變是需要時間沈澱的，想想現代社會，即便是絕大部分人都對女娃娃格外寶貝，但偏遠的地區仍舊保留著傳宗接代的觀念，似乎不生個兒子，家裏的兩畝地就沒人繼承。
死亡總會帶給人壓抑的情緒。
直播間的水友們都停止了說騷話。
秦浩見慣生死，對於很多人來說，活著甚至比死亡更痛苦。
一片沈寂中，一道微弱的哭聲傳來。
“嗚嗚嗚......”
“嗯？”秦浩眉頭微微擰了起來。
小孩子的哭聲？
吳仁海高興的道：“是大妞！”
秦浩拿出三角符，“你先到裏面待著，回頭再來收斂你的遺體。”
聲音是從隔壁門診區傳來的。
外面的大門緊鎖，沈重的巨鎖已經銹成一個鐵疙瘩。
沐嘉陵的情緒很亢奮，直接變成被紅布引爆的鬥牛，兩腳蹬地，狠狠撞到大門上。
或許是年久失修，這大門本就搖搖欲墜，整個門板竟然直接砸到地上，揚起大片的灰塵。
哭聲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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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緊緊關閉著。
外表的木板已經被蟲子蛀的千瘡百孔。
秦浩開門的手還沒用力，哢嚓一聲，門把手連帶著大塊木板掉下來。
屋裏的哭聲戛然而止。
房門上陰涼刺骨，就在剛才一瞬間，有東西貼到了房門上，此刻應該正趴在門板上向外看。
富裕不禁倒退一步，哪怕經歷了很多次，這種陰冷的感覺他仍然不適應。
秦浩不動聲色的點燃一張靈火符，驅散了從門裏洩露出來的鬼氣。
隨後禮貌的敲敲門，“大妞？吳仁海讓我們給你送點吃的過來。”
門內一片寂靜，絲絲的寒氣依舊從門板上透過來，這一會兒工夫，就結出了無數冷凝的水珠。
大妞似乎看夠了，寒氣漸漸遠離。
秦浩緩緩將門推開。
一個穿著碎花布裙的小姑娘抱膝蹲在墻角。
大約五六歲的年紀，瘦瘦小小，皮膚黑黃，稀少的頭發梳成兩個羊角辮，柔順的垂在兩側。
臉蛋上幾乎沒肉，襯的兩個大眼睛像鼓起的燈泡，此刻正警惕的看著他們。
“我為什麽沒見過你們？”
她表現的絲毫不像五六歲的孩子，故意兇狠的齜著牙，“敢騙我，就吃了你們！”
說到這裏詭異的打量起三人，“吃的不會就是你們吧？”
【哈哈哈哈，送外賣的來了，快開門】
【孩子，你真相了，送到嘴邊的肉可以吃】
【媽耶，這小模樣奶兇奶兇的，真像我家護食的二狗子】
【魚醬，這麽可愛的小鬼，帶回去養著吧】
富裕眼角抽了抽，看了看剛才發言的ID，“這位三十歲的寶寶，我可以幫你問下，她要是願意去你家，我給你快遞過去，順道送你一箱冥幣。”
屏幕那頭，ID名為“三十歲的寶寶”的水友打了一個寒顫，不敢再亂說話。
大妞身上的鬼氣並不濃郁，看樣子和吳仁海說的一樣，從來沒害過人。
三角符裏湧出一片鬼氣，然後凝聚成一個人形。
大妞看見熟悉的吳仁海，乖巧的喊了一聲，“吳叔叔。”
吳仁海飄過去，蹲在她旁邊小聲咬耳朵，過了片刻，大妞站起身，仰著頭充滿希望的道：“大哥哥，你真的可以讓我媽媽脫離痛苦嗎？”
秦浩沈默了一瞬，“可以，你和媽媽一起離開這裏，然後到安定祥和的地方生活。”
大妞歪頭，發出靈魂拷問，“你說的是地府嗎？”
秦浩：“......”
“噗嗤！”富裕沒忍住，第一次見秦浩吃癟，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決定替他說句公道話。
“當然是地府，孟婆湯下肚，什麽痛苦和煩惱都沒有了。”
秦浩翻了個白眼，拉住肩膀上的手，側頭靠近富裕的耳邊，低聲道：“你這還不如什麽都不說，嚇鬼。”
清淺的呼吸噴在耳根，像有一股電流游走在全身，富裕不自覺軟了半邊身子，回眸瞪了秦浩一眼，卻不知道嘴角帶起的弧度，使他的表情十分微妙，似嗔似寵。
【魚醬居然笑了！】
【有生之年系列，啊啊啊，好帥！】
【樓上的冷靜，魚醬只是對著老司笑，不是你】
【咦？為什麽我剛才腦子抽了，竟然覺得他倆很配？】
【還有我！可能是最近磕CP磕瘋了，看什麽都是不正經的】
大妞不明所以，“你們說完悄悄話了嗎？不是要去找我媽媽？她兇起來，等會又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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