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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她們兩個就是彼此最無可替代的正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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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她們兩個就是彼此最無可替代的正確答案。

虞樹棠睡醒有一會兒了, 她靠在枕頭上,剛才和姐姐發了微信也沒回,她以為是有事回學校了, 正在忙工作, 沒想到姐姐居然和自己媽媽一塊推門進來了。

“媽。”她嚇了一跳,“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我上午才給你打的電話。”

“你一給我打電話,我立刻就買票坐高鐵過來了。”楊秀樺坐到床邊, “現在還疼嗎,感覺怎麽樣?”

“沒那麽疼了。”虞樹棠說,她不想讓媽媽和姐姐過分擔心, 而且她最關註的是,“媽, 你怎麽和我姐一塊回來的?你們去哪了嗎?”

“你姐, 哪來的姐還你姐。”楊秀樺受不了, “我請她喝了杯咖啡, 沒要吃了她, 你這身上帶傷這麽多事要考慮呢還這顆心還是不忘掛在人身上是不是?”

“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說什麽難聽話?”虞樹棠有點不忿, “我現在問了,萬一你講了,我好馬上道歉的。”

“看著沒?這就是你媽在你心目中的形象。”楊秀樺拿她沒辦法,“行了,別扯這些沒用的了, 你晚上想吃什麽, 給你出去買去, 或者點外賣。”

虞樹棠搖了搖頭, 眼巴巴地望著柳見純:“姐姐,我想回去, 不想在這兒睡。”

楊秀樺一看就明白了:“你要回人家柳見純家是吧?”

“你們同居了?”她緊跟著逼問,虞樹棠說沒有她還不信,非得柳見純說:“沒有,小樹就周末的時候在我家過夜。”

“那你現在要回人家家幹嘛?”楊秀樺道,“想和人家同居吧。”

虞樹棠不理她,專心地向柳見純賣乖:“醫生都說了我沒事的,我真的不想在醫院待著。”

柳見純一時之間也有點猶豫,反倒是楊秀樺幹脆地說:“你不想在這兒待著就出院,正好,到時候我有話對你說。”

“我和你媽媽講了出差的事情,還有你的一些想法。”柳見純道,“對不起,這次我自作主張……”

“沒事的。”虞樹棠很平靜,“而且我知道你即使不說,我媽一定也會一直問你的。”

楊秀樺哎了一聲:“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起承轉合又賴你媽我了是吧?”

“楊姐,你扶小樹先去車上吧。”柳見純把鑰匙遞過去,“我先去辦出院手續。”

“好。”楊秀樺接過鑰匙,“給小樹弄個輪椅吧要不。”

這次虞樹棠堅決反對:“媽,我沒有那麽嚴重!我有拐杖就夠了,根本沒有到輪椅的地步!”

楊秀樺扶著她,慢慢地往停車場走。“媽,我女朋友叫你楊姐,合適嗎?”虞樹棠不由得抗議,“我叫你媽,她叫你姐,這完全就是亂的。”

“那她叫我什麽?阿姨?你覺得她好意思嗎?”楊秀樺道,“還有,你平時就坐人家車,住人家房子,這你覺得合適嗎?”

還沒等虞樹棠說話,她補充道:“仔細想想也挺合適的,畢竟你的錢大半都花在她身上了吧?沒有物質的感情就是一盤散沙,是不是?”

“你當初真的很愛看小時代。”虞樹棠道,楊秀樺據理力爭:“那電影也是有金句的,比如我剛才講的那句話,你難道不是那麽想的嗎?”

和媽媽這樣插科打諢了幾句,虞樹棠的心情稍好了一些。楊秀樺把她安置在後座上,自己坐在副駕上系安全帶:“我聽說你的艱難選擇了。”

虞樹棠嗯了一聲:“媽,你不用說,我就知道你要替我做什麽選擇。”

“事實上,你還真猜錯了。”楊秀樺輕松地說,“可能難以置信,但你媽我真的反思了。柳見純和我說了你的一些想法,很多話我們等回去,晚上再好好說,現在我就是告訴你個大概意思。”

“我當然認為你回家更好,可是我不會強迫你,也不會逼你,你自己做選擇。柳見純也是這樣吧?”她故意問,“柳見純認為你最好的選擇是什麽?”

“她覺得我該回家。”虞樹棠悶悶地說。

楊秀樺沒再說話,她也沒想到,自己和柳見純,居然還能有意見一致的一天。

她剛才也說的是真心話,她沒打算和虞樹棠像畢業時候一樣吵架,一樣勸,她打算回去把話說清楚,僅此而已。她的女兒長大了,想要自己選,那麽,她就讓她自己選。

柳見純打開車門,接過鑰匙放到手包裏,不急著開車,先轉頭去看虞樹棠的情況:“小樹,感覺還好嗎?”

虞樹棠用力地點了點頭,柳見純又瞧了她一會兒,這才啟動汽車。車內導航開著,楊秀樺看著窗外的景色,越看越不對勁,等到車開進院子,她真的是吃了一驚:“你家這是住哪?”

她扶住虞樹棠,柳見純 去開門:“這房子是家裏留下的,來歷有點覆雜,三言兩語講不太清楚。”

這棟洋房當然沒有她們家在京城的別墅大,但歷史意義和購買難度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楊秀樺有點驚奇地看了看院內的鮮花:“這都是你自己照顧的?”

她把女兒放到沙發上,專心地觀賞起別的來了。

“都是很好養活的花。”柳見純說,“楊姐,你喝點什麽?”

“喝茶吧。”楊秀樺說,她走到後院的玻璃門前,“這兒也有不少花呢。”

“媽你亂轉什麽。”虞樹棠說,“坐下歇會兒吧,從京城過來到現在都沒歇過吧?”

楊秀樺終於坐到虞樹棠旁邊,輕聲說:“還是挺會生活的一個女人。”

虞樹棠有點驕傲:“當然了,姐姐是特別奇妙的一個人。”

“我都不是給你的陽光,你燦爛什麽。”楊秀樺無語,“晚上想吃什麽,想一想。”

柳見純端著一個茶盤過來,上面放著茶壺茶杯,還放著夏威夷果仁和杏幹這種小零食。

她想倒好茶,那邊虞樹棠伸長胳膊:“姐姐,我來倒,你別倒了。”

楊秀樺看女兒這樣,直接把茶壺奪了過來:“你煮茶,我倒,虞樹棠,這下滿意嗎?”

柳見純抿唇笑了笑,問了一個和楊秀樺相同的問題:“小樹,晚上想吃什麽?”

“你們倆想吃什麽?”虞樹棠說,“我吃什麽都行,沒什麽特別想吃的。”

“要是在家你爸肯定要給你燉點骨頭湯。”楊秀樺說,“他要不是在珠港出差,絕對第一時間來看你,在電話裏心疼得都不行了,你哪受過這樣的傷。”

“在這兒也可以燉呀。”柳見純說,“我出去買點豬骨,再買點玉米。”

她剛想起身,旁邊虞樹棠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姐姐,別麻煩,吃外賣就行了。”

楊秀樺深吸了一口氣,頭一次慶幸柳見純幸好是個女人,要是自己女兒這麽又愛又慣一個男人,她覺得自己現在真的保不準巴掌扇到在場三個人誰的臉上。

柳見純把外賣頁面調出來,一樣樣地念出來,很有禮貌,一直還問道:“楊姐,你覺得這家怎麽樣?”

虞樹棠聽著柳見純的意見,最後還是楊秀樺道:“就選這家吧,正好點個豬骨煲。”

“媽,吃什麽補什麽沒有科學依據。”虞樹棠說,“有!”楊秀樺當即反駁,“有心理安慰!”

這家的豬骨煲味道很好,湯汁濃郁,椒鹽九肚魚也很鮮。吃完飯,虞樹棠知道時間差不多了,靠在沙發上主動說:“媽,你要講什麽就講吧。”

“你那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是幹什麽?”楊秀樺拿濕巾擦著手,“怎麽,打算急著讓我說完把你媽攆回家啊?”

楊秀樺說話有壓迫感,有時候也很刻薄,但不知道為什麽,柳見純偶爾會覺得挺有意思,而且她察覺得到,這麽些話說下來,小樹反而心情沒有那麽差了。

“我打算在這兒住一晚,明天再走。”楊秀樺這次是對著柳見純說的,“得麻煩你了。”

“就住小樹那間吧。”柳見純笑道,“東西都是現成的。”

傷口還在作痛。虞樹棠的臉灰了一層:“麻煩你了姐姐。”

“還疼呢?”楊秀樺小心地碰了碰她的腿,“你放心,這次媽來不生氣,也沒打算罵你,或者是怎麽樣的勸你,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你在病房的時候,我和柳見純在咖啡廳聊了挺長時間,我們兩個的意見是一樣的,不能說那麽絕對,讓你必須辭職,只能說希望你必須辭職。關於辭職之後,怎麽樣媽其實不管你,不過在這點上媽和柳見純的意見也是一樣的,希望你回家。”

毫不意外。虞樹棠臉孔微微繃緊:“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這也是我最好的選擇,但是……”

“你先別但是,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楊秀樺道,“我也知道我問你,你在公司高不高興,快不快樂,對你來說太理想主義了。小小年紀還挺現實的,可你沒有現實到點子上,我就問你,小樹,你好好地想想,你真有那種能把整個人賣給公司的決心嗎?”

虞樹棠一怔,她沒料到媽媽居然問出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她沒能做出回答,因為媽媽停也不停,說出她內心深處,不願面對的答案。

“你不能。”楊秀樺說,“小樹,很可惜,你不能。你的成長環境決定了你不是那樣的人。沒有家庭,沒有背景的人會把投行視為自己唯一階級躚躍的機會,你哪怕升了一級賺得的工資也達不到你原有物質生活的起點。”

“你想要的很多,因為你擁有的很多,你想要享受生活,想要談戀愛,這有什麽錯嗎?小樹,媽媽想讓你做一個獨立的,自立的孩子,你完全做到了,甚至在這份工作中,你也是很優秀才能拿到這次出差的機會,我為什麽要對你失望?”

“你是我們家的孩子,我們家很有錢,你又很聰明,你生活得一帆風順,相應地,你的抗壓能力就是沒有那些受過罪的孩子強,這是理所當然的。”

“可是……”虞樹棠滿腹的話說不出來,全成了一個愁腸百結的可是。

“我和你爸爸永遠都不會對你失望,因為你做得已經夠好的了。”楊秀樺摸了摸她的頭發,“你很善良,很正直,很正義,我是覺得你在這方面有點傻了,不知變通,但這樣是很好的,我和你爸爸特別為你驕傲。”

虞樹棠垂下睫毛,試圖遮掩住濕漉漉含著淚的眼珠,她曾經的悲觀幻想此刻被打碎了一大半,聽媽媽很認真地對她說:“雖然你長那麽大了吧,不過彌補一下也不算晚。我從來不誇你,是你做得好在我看來是很自然的一件事情,你總是做得很好。小樹,你在媽媽心裏就是最好的小孩,我現在告訴你,你記在心裏,往後再也別胡思亂想什麽我和你爸會對你失望之類的東西了。”

柳見純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解鈴還須系鈴人,小樹這部分的心結,必須由她媽媽為她解開。

“好了,現在煽情部分結束。”楊秀樺喝了一口茶水,“虞樹棠,接下來的你給我認真聽著。”

“我和柳見純聊了那麽久,覺得最好笑的部分就是你覺得回家繼承家業會有羞恥感。”楊秀樺毫不留情地說,“誰告訴你我讓你回家是繼承家業的?你不會以為我讓你回家進公司是讓你做太子的吧?”

虞樹棠睜大眼睛,看著可憐巴巴的,柳見純也不由得有些吃驚。

“你了解企業嗎?你知道企業在現在這個時代要怎樣做才能不被淘汰?或者說,你了解咱們家的企業嗎?你知道咱們家的企業是做什麽的嗎?你知道廠子裏生產的到底是什麽嗎?你根本一點都不了解,憑什麽一廂情願地就開始羞恥起來,覺得回去是繼承家業的啊?”

“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也不是在嚇唬你,虞樹棠,你如果達不到我的要求,我絕對不會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就把公司交給你,這世界上有一個職業叫作經理人,在羞恥之前,你能不能如數家珍地說出咱們家在哪些地方有工廠,每個工廠裏面分別有什麽機器,每個機器是如何運作,生產出哪些種類的產品的?”

“我說句不好聽的,虞樹棠,你能不能不要把你這一切的擰巴牽扯上我和柳見純?你就是在和你自己較勁,那你就較著吧,你不願意想自己是有退路的,不願意讓自己開心一天,就要和自己擰著幹,可以,但是能不能別把我和柳見純牽扯進來,別說什麽是考慮到我倆怎麽怎麽,擔心我倆怎麽怎麽,可以嗎?你覺得可以嗎?”

虞樹棠眼睛睜得很大,她竭力地不想在媽媽和姐姐面前掉淚,將鼻子都憋紅了。

她必須得承認,她從來沒想過媽媽會說這樣的話。在她心裏,自己回去就是順理成章地要繼承家業的。這種心底裏的傲慢第一次被人戳穿,令得她無地自容,又是五味雜陳。

是啊,她拼命地不想讓家裏人失望,不想讓姐姐難過,可是內心深處,她就是在和自己爭鬥,爭得頭破血流,打得不死不休。

她要和自己作對到底。她不承認,不愛現在這個自己,她拼命地做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盡全力地壓榨自己,她是個有棱有角的方形,非要把自己塞到一個圓形的螺旋孔裏,她用別人都做得到來恨自己,這是為什麽呢?

她不滿自己的美貌好像成為了一種特權,可整張臉就長在她身上,跟了她二十五年,她不滿自己優裕的家境,不還是一邊享受,一邊被這些塑造成為現在這樣的人?

姐姐很愛她。她一想到這兒,就幸福得近乎心如刀絞。姐姐愛的就是這樣的她,完整的她,偏偏她這樣恨自己。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虞樹棠眼淚汪汪:“我明白在你們眼裏,我是很幼稚,做得有很多不對的地方,可是我是真的很努力的,媽媽,不想讓你失望,我對姐姐也是,我想讓你知道我真的想我們能走得更長久一點。”

柳見純當然知道。縱使小樹這句話在淚水中說得淩亂,她也清楚,年輕的小樹對她的愛和努力,不是這樣輕飄飄的可以被她們這兩個年長太多的人給否定的。

小樹有自己的困局和難處。她想陪著她度過。她握住虞樹棠的手,和她十指交扣,溫度透過掌心,柔柔地透到了這個大女孩的心裏。

“小樹,我能給你的,只是一個工作的機會。”楊秀樺說,“一個機會,和你講講,看你要不要。工資肯定沒你在投行的高,想都不要想,但是相應地,早上八點上班,晚上五點下班,雙休,加班有加班費。”

“職位輪轉,首先下廠子下一線去做工人,我給你保證不了時間,做得好的話,大概一年,就讓你接觸非生產的東西,讓你進一個單獨的合作團隊,來和申城這邊的申汽卓輝談長期供貨。你大概也不知道吧,公司還有這門業務呢。”

“至於前途,”楊秀樺笑道,“這點比投行要強,那沒辦法啊,小樹,誰讓你是我閨女呢?你要是幹得好,我當然會提拔你了,到時候你又要鉆牛角尖,認為我升你職不是因為能力,而是因為裙帶關系,那我也沒辦法,你就自己折騰自己吧。”

“這就是個工作機會而已,你不接受的話也沒關系。”楊秀樺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你自己想想吧,我今天要早點休息了。”

柳見純捏了捏虞樹棠的掌心,先帶楊秀樺去臥室。這是一間帶洗手間的套房,她又拿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和浴巾浴袍出來,都準備得很妥當。

“謝謝你,今晚是麻煩你了。”楊秀樺說,柳見純露出個微笑:“楊姐,你太客氣了。”

“這謝謝可不光是我自己說的。”楊秀樺道,“也替我閨女說,即使你倆戀愛了,聲明,我未完全同意的戀愛,但她住你這兒,還吃你給她做的飯,總是該道句謝的。”

柳見純很真誠地說:“實際上我還想謝謝你,小樹有心結,這心結得你才解得開,今天你一來,我相信她會有很多新的想法的。”

“直說吧。”楊秀樺笑道,“要是小樹沒摔這一場,我心裏是想著過來,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真有機會,有契機過來,某種意義上,摔得挺好的不是?”

“行啦。”她不等柳見純說話,“你也休息吧,今天才周二,你明天還得正常上班的,我也不多待,明天就走,小樹肯定不願和我回京城,還是得麻煩你了。”

柳見純道了晚安,替她合上門,這才走回客廳裏來。

虞樹棠正坐在沙發上垂著頭流淚,她輕輕地抱住自己年輕的戀人,低聲說:“小樹,今天我們也早點睡,好不好?”

“姐姐,我對事情的看法在現在沒辦法和你們一樣。”虞樹棠仍然在哭,可是語氣已經好平靜,“我可能困在我自己的世界裏沒法出來,但那些痛苦和難受也是真實的。”

“我知道。”柳見純一點一點地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頭發,“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路要走,同樣,一個人也有一個人的關要過。小樹,不管你選擇走哪條路,怎麽過關,其實我都會支持你的,偶爾我也想逼你,做出為你好的決定。”

她笑了,清澈的眼睛裏閃著淚光:“沒辦法,我還是做不到呀,我是你的女朋友,到底不能做你的老師。比起讓你做出我認為好的決定,我更想做的是支持你,做你的後盾。不論發生什麽,你要知道我一直在這裏。”

“和我在一起真的好嗎?”虞樹棠淚眼蒙眬地望著她,“你是個脆脆的小蝴蝶酥,和我在一起,為了我好,哪怕有可能異地那麽久,卻也不舍得和我分手,姐姐,你和我在一起真的好嗎?”

她們曾經在那次的爭吵中談過這個話題,和彼此在一起真的好嗎?她們都認為沒有自己,對方會過上更好的生活,然而彼此給對方的回答是什麽呢?是不會。

柳見純沒有和虞樹棠在一起,不會更幸福,同樣的,虞樹棠沒有和柳見純在一起,也不會更幸福。

她們兩個就是彼此最無可替代的正確答案。

虞樹棠想自己一生中只能遇到這一個柳見純,這一枚小蝴蝶酥,同樣的,柳見純這一生中只能遇到自己這一個虞樹棠,再遇不到其他的小樹。

一枚小蝴蝶酥只有一棵小樹,一棵小樹只有一枚小蝴蝶酥,這是世界行進的規律,是宇宙運轉的真理,這一剎那,虞樹棠忽然明白,其實她最無需擔憂的就是柳見純,就是她們的這份愛。

無論她做出什麽選擇,無論她打算怎麽做,無論她有多少的掙紮和苦痛,無論她是多麽的孩子氣。無論她有多麽的完美或者不完美,無論她是虞樹棠,抑或是一棵小樹,再或是一頭小苔原狼,所有的一切,通通都沒有關系。

因為柳見純會愛她,會支持她,一如既往,永不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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