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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只要有愛,就會一直在一起,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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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只要有愛,就會一直在一起,不會分開。

梁文靜一進門就嚇了一跳, 虞樹棠坐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她辦公室的備用鑰匙在旁邊的花瓶底下,平時下屬有什麽事都可以提前過來, 本來這種事情司空見慣, 她今天純粹是被虞樹棠本人嚇了一跳。

這位高挑美麗的女下屬依然打扮入時,只是臉孔雪白,一套灰色的正裝令她像一縷陰沈的游魂一樣。

“Ilanit, 怎麽了?”她坐到椅子上,很違心地寒暄了一句,“周末過得怎麽樣?”

很顯然, 過得很不好,她明知故問了一句廢話。

“Rita姐, 我想請年假。”虞樹棠開門見山, 梁文靜一怔:“怎麽忽然要請年假?上周和你說的出差, 考慮得怎麽樣了?”

“我知道很突然。”虞樹棠說, “但是這個年假我必須得請, 我知道會耽誤幾天, 等我回來,我會給你確切的答案。”

“Ilanit,我急倒是不急,你這周給我答覆就好。”梁文靜道,“就是這個年假?你是有什麽很緊急的事情嗎?”

“很緊急。”虞樹棠堅決地說, “Rita姐, 不管怎麽樣這個年假我必須要請, 真的麻煩你了。”

梁文靜瞧了她一會兒, 笑道:“好,我準假了, 三天,從現在開始。”

實際上請假還有很多的流程,虞樹棠暫且顧不了那麽多了,她站起身來,很認真地同梁文靜道謝,再說不出一句話,轉身出了辦公室。

梁文靜嘆了口氣,房間裏的大象走來走去,她有很多個理由可以不準假,但是她看不得一根弦在她面前即將斷裂,她得趕緊伸手握住。

虞樹棠打車回家,柳見純已經去上班了,她脫掉正裝,重新鉆進了被窩,她本以為自己會極度焦慮,然而心情騙不了人,她感到久違的輕松,好像身上卸下了什麽千斤重擔似的,她身心松懈,幾乎是立刻又睡著了。

她十一點醒來,慢吞吞地走到島臺給自己倒了杯水,她就這樣捧著水杯走到前院裏,第一次有時間,這樣仔仔細細地觀察姐姐的花朵們。

正是夏天,前院的花競相盛放,香氣沁人心脾,她在前院待了一會兒,又到後院去,坐在陽傘下的椅子上,換了個姿勢,繼續觀察後院的花朵。

開著蓬蓬的,耀眼的粉花的,叫作貝拉安娜。她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姐姐告訴她的。那是第一種開粉花的喬木繡球。

她第一次來這裏,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那時候她的心還沒有意識到,身體就已經意識到了,柳見純身邊令她安心,如果她當時對感情更敏銳一點的話就會發現,自己遲早會愛上這個女人的。

放在鐵藝桌上喝了大半的溫水已經涼了,它旁邊的手機嗡嗡地震動起來,虞樹棠按下接通,柳見純的聲音傳出來,很柔和的:“小樹,請好假了嗎?”

“請好了,三天假,從今天開始。”虞樹棠說,她攤開手掌,昨天掐的淤紅到現在還沒能完全消下去,留著斑駁的痕跡。“姐姐,不是說生氣了就不喜歡搭理人嗎?”她心情愉快,忍不住開了個玩笑。

“既然你這樣說的話就攢著。”柳見純笑道,“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請假之後感覺怎麽樣?”

“不要攢著,”虞樹棠輕輕地握住手掌,又打開,她想對柳見純撒嬌,就不假思索地那麽做了,“你如果不理我的話,我會一直傷心的。”

“好啦。”柳見純說,“小樹,現在心情怎麽樣?”

虞樹棠很誠實地說:“心情……出乎意料地好。”

“對,現在先不用想那麽多。”柳見純道,“三天時間呢,慢慢想也來得及,我過會兒回家,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帶回來。”

“姐姐,你吃飯了嗎?”她問,“我想和你一起吃。”

“好呀,那你想吃什麽?”柳見純耐心地問道,“選一選,想吃中餐呢,還是想吃西餐?”

虞樹棠仰靠在椅子上,半瞇著眼睛望著陽傘外金黃燦爛的陽光,她什麽也不想,全靠直覺:“吃中餐吧。”

“那要吃冰淇淋嗎?”柳見純逗她,“姐姐回來給你買冰淇淋。”

虞樹棠笑了,這會兒她什麽也不想,很純然地快樂:“好啊,我要吃芒果味的!”

她聽到門響,就趕快站在門口,等到門一打開,第一時間把柳見純給摟住了。

“等等呀。”柳見純伸著胳膊,“等我先把東西放下。”

虞樹棠一邊摟著她不肯松開,一邊接過袋子放到玄關櫃上,挺直的鼻梁親昵地在她的頰邊蹭了蹭。

柳見純反手關上門,這才同樣地抱住虞樹棠。“吃冰淇淋了,這時間吃剛剛好,要不然過一會兒要化了。”

比起冰淇淋,虞樹棠有更想吃的東西,她湊過去想咬柳見純的嘴唇,被姐姐偏頭躲了一下:“吃冰淇淋啦。”

虞樹棠繼續湊過去索吻,鼻梁在她頸項和臉頰上蹭來蹭去,她覺得小樹某些意義上還真像一只小苔原狼,喜歡聞氣味,喜歡肢體接觸,喜歡毛茸茸的蹭來蹭去。

她拿這棵小樹沒辦法,主動在她唇上親了親:“這麽著急幹什麽,冰淇淋等不得,你還等不得呀?”

袋子放了兩盒冰淇淋,給小樹的是芒果配日本柚蒔蘿,她的是西瓜薄荷配白蘭花。

兩人坐在沙發上,也不著急吃飯,一人一勺,先吃這一小盒的冰淇淋。

虞樹棠明明是自己選的芒果口味,還總要湊過來吃她的,柳見純半盒的白蘭花都要被她吃完了,索性把整盒放到她手裏,拿起她那盒就舀了一勺芒果的。

冰淇淋剛含到口裏,虞樹棠吻住她,冰涼的冰淇淋被吻成了發燙的甜水,順著喉管淌下去。柳見純手裏的冰淇淋也被虞樹棠拿著放到茶幾上,一個吻氣喘籲籲的分開,更多濕漉漉的親吻黏糊糊地沿著脖頸一路吻下去。

柳見純緊緊地蹙著眉,一步裙被從上至下地褪掉,她眼前朦朦朧朧的,虛焦地盯著天花板上折射著陽光的吊燈。

小樹的心跳和心情在此刻和她共振,她感覺得到,小樹今天很開心,難得的一身輕松。她清楚這是個正確的決定,只是小樹,不知道能下定決心嗎?

柳見純輕輕地咬著自己的手背,沒一會兒,小樹不準她咬了,將她的手拉下來握住。

“小樹。”她低聲喘息道,一下一下地叫著她的名字,“小樹、小樹——”

終於,虞樹棠爬上來抱緊她,有點傻乎乎地說:“小樹在這兒。”

“小樹在這兒。”她柔柔地重覆了一遍,“嗯,小樹在這兒。”

“姐姐在這兒。”虞樹棠又說,柳見純抿嘴笑了一笑,摸了摸她的臉:“嗯,我在這兒,姐姐在這兒。”

虞樹棠心潮澎湃,烏黑的眼珠濕潤發亮,抱起她想要去二樓,柳見純沒有阻止,午飯和冰淇淋都放到一邊去吧,她現在要考慮的,只有面前的這棵小樹而已。

她捏了捏虞樹棠的胳膊,還沒說話,小樹就呼吸急促,很不情願地說:“我是沒時間運動了。”

她兩片水紅的嘴唇張了張,又是還沒來得及說話,虞樹棠證明一樣,很快地將她帶入了一個萬花筒似的夢境。和小樹在一起之後,她經常做這樣的夢,快欲達到極致,現實生活也會鍍上夢境的光彩色澤。

柳見純望著眼前這棵小樹,她情難自已,一顆心在胸腔裏跳得猛烈,不管怎麽樣,她都要小樹邁出第一步。

“小樹,”她輕輕地說,“小樹,就像選中午吃什麽一樣,你什麽都不要想,再做出選擇,好不好?”

“很難。”虞樹棠誠實地說,她把柳見純攬到懷裏,“姐姐,吃飯和這件事根本沒有辦法類比,我知道你說得對,我也知道你想讓我遵循本心做出選擇,但這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吃飯只是一頓,無論我喜不喜歡這頓飯,對我的人生都沒有任何影響,頂多影響一下我一天的心情,可是這個選擇呢?倘若做不好的話,很有可能什麽都沒有了。”

“我覺得你這樣想不對。”柳見純說,“這只是一個決定而已,它真的沒有那麽大的威力,造成的後果沒有那麽嚴重。小樹,人生的容錯率是很高的,你哪怕不走在你所謂的正軌上呢?火車軌道外面是什麽?”

“荒地。”虞樹棠悶悶地說,柳見純笑道:“荒地有個好詞形容呀,叫曠野。”

“我的人生不是曠野。”虞樹棠道,“我的人生是高樓大廈。我想和你過的生活,想和戀人過的生活起碼在物質層面上是不缺的。”

柳見純指尖卷著她的發尾:“我們現在物質層面上就什麽都不缺呀,小樹,我知道給戀人花錢,是愛的表現,你已經給我的夠多了,完全足夠了,真的不需要更多。”

她難得坦誠:“是你一開始的消費水平太高了,所以理所當然地想要保持,只是現在保持不住。”

虞樹棠點點頭,額頭磕在她肩膀上:“這就是我沒辦法放棄的理由。姐姐,目前有兩條路,一,我去京城出差,二,我辭職,是不是?”

“你已經知道我的想法了。”柳見純說,“很早之前我就想過,現在來看,有這件出差的事情也不是壞事,即使不發生這件事,我也會忍不住要和你講,或許連個緩沖都沒有,導致更大的反彈……小樹,我想讓你辭職。”

“我們先說出差。”虞樹棠暫且避過柳見純方才的話,她努力地讓自己抽離出來,分析道,“出差的好處就是那個升職的機會,我回來之後肯定會升一級,離達到目標更進一步,壞處呢,異地是第一點,第二點,並不是升這一級,就會有什麽質的改變,一切很有可能毫無變化,至少還要熬兩年,熬到VP,再熬三年,熬來熬去,可能熬個五六年,姐姐,我先把你給熬走了。”

柳見純靜靜地聽著,虞樹棠繼續說:“另一個選擇就是辭職,可是辭職的壞處,真的是說不盡了。姐姐,你要知道最嚴重的一點,就是辭職再找到的工作,一 定會比這份工作差,這點毫無疑問。工資待遇全部都會降級,而且辭職之後,我也不一定能立刻找到新工作,現在就業環境不好,太多未知數了。”

“還有呢?”在柳見純異常清澈的眼睛的映照下,虞樹棠低聲道:“我覺得很丟臉,姐姐,為什麽我堅持不下來呢?即使我媽媽反對我在申城做投行,她也一定會感到失望的。人不就是要吃苦經受磨礪嗎?我的抗壓能力和應變能力這麽弱,我自己都對我自己很失望。”

解鈴還須系鈴人,柳見純不是她媽媽,沒辦法幫她解開這個心結。她撫著虞樹棠的頭發:“小樹,我知道讓你對自己別這麽嚴苛是件很難的事情,所以我們先放下這件事。現在和我講講辭職的好處吧。”

辭職的好處?孤零零的一條,如此顯而易見的一條,可是那能叫好處嗎?

虞樹棠睜大眼睛,她瞧著柳見純瞳仁裏小小的自己,一個字都講不出來。

沒關系,她講不出來的,柳見純替她講。

“對我而言,你辭職有一個最珍貴的,最重要的,最無可替代的好處。”柳見純道,“那就是你會開心。”

她親親虞樹棠的嘴唇:“小樹,我知道你內心裏大約認為這不算好處,你覺得自己懦弱,覺得自己不成器,昨晚說了很多傷害自己的話,但對我而言,你開心,你健康,我相信你媽媽也一定是這麽想的,你好比什麽好工作,高工資都重要。”

“你要把自己放到第一位,好嗎?在這樣壓榨的工作中支持不下去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我想要你正常作息,好好睡覺,好好吃飯,不管你辭職之後會發生什麽,哪怕是和我異地也沒關系,你身心健康,對我而言就是最要緊的事情。”

她溫熱的指腹拂過虞樹棠眼下的青影:“小樹,我不僅希望你辭職,我還非常為你好,自作主張地認為你應該回家。別再鉆牛角尖為難自己了,送給你的禮物就收下,人活一世,輕松點有什麽錯?你還年輕,又是獨生女,將來還有好多的事情要操心呢。”

虞樹棠沒有據理力爭地和她反駁,和她吵鬧,小樹緊緊地抱住了她,問道:“姐姐,那回家的壞處呢?你為什麽不說?”

“異地嘛。”柳見純故作輕松,“沒關系的,情侶異地,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你說的這句話,我一個字都不信。”虞樹棠強忍哽咽,“你就是那種最狠心的成熟女人,異地對於你而言,明明就是判了死刑。你明明不舍得我,還要這麽鎮定地把我往外推,姐姐,你說我不珍惜自己,為什麽你對你自己也那麽毫不留情呢?”

柳見純笑了笑:“可是,這是最好的選擇呀。”

這是最好的選擇。對小樹而言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對她而言亦是。

感情不是大家糾糾纏纏在一起就會順利的,她和小樹在一起了一年,就為了這點切實地在一起,小樹把自己逼進了死胡同,現在正是撥亂反正的時候。

“別哭,你聽姐姐說得有沒有道理。”柳見純索性把老師的職業病一發到底,“我很需要陪伴,你肯定也覺得見面很重要,可是感情中只有見面,是不行的,只有把問題全部都解決,我們將來才能更好地在一起。”

“姐姐,你別給我灌心靈雞湯了。”虞樹棠使勁用手背抹了抹眼淚,這動作實在有點孩子氣,柳見純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我只看得到眼前,如果和你分開,往後會發生什麽事呢?我想都不敢想。”

“這太盲目的悲觀了,我這種悲觀主義都不這麽想呢。”柳見純幫她揩去淚珠,“不是有句話嘛,叫作短暫的分開,是為了更好地在一起。”

“小樹,”她一錘定音,“不著急的,還有時間,你再仔細想想,這兩天多睡一會兒,上午睡覺,下午和晚上仔細考慮,但是也別想太多,遵循本心,做出讓你快樂的選擇,我覺得這才是最重要的。”

“好啦。”她親了親虞樹棠濕漉漉的長睫毛,“我們吃中飯吧,肯定都涼了。”

“放到微波爐熱一熱。”虞樹棠說,她撐起身子,頭一陣發暈,柳見純敏銳地察覺到,扶住了她的肩膀:“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不是低血糖,剛吃了冰淇淋呢。”虞樹棠趕快地要講自己沒事。她知道也並不是低血糖,只是她體質明顯沒有之前那麽好了,這點很明顯,柳見純也清楚。

姐姐抿緊嘴唇:“這也是壞處,小樹,這份工作不僅讓你情緒不穩定,身體也不好了,對你身心都有侵害,你不要留下。”

虞樹棠知道這是關心不是命令,她嘆了口氣,枕在姐姐頸窩:“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工作又有錢又有閑的。”

“你雖然不是坐班。”她說,“但我也知道你下午回家來陪我實際上是影響你工作的。”

柳見純揉了揉她的腦袋:“好啦,真的不講了,我們吃中飯。”

她訂的是一家寧波餐廳的菜,海腸撈飯,小炒黃牛肉和橄欖油蟶子,即使冷了,微波爐加熱過後也很好吃。還有一盒和牛蛋撻,烤箱加熱幾分鐘和剛烤出來的幾乎沒有區別。

中飯幾乎吃成了晚飯,柳見純打定主意想讓虞樹棠開心一些,並不催促她想那些令人兩難的事情,而是先到一樓那個擺著她的單車禮物的房間裏,不知道在找什麽。

虞樹棠跟著過去,她走到單車前面,情不自禁地停下,不由得下定決心,明天她一定要出去騎行一次。

“姐姐,你找什麽呢?”她戀戀不舍地轉過頭問,“不在這裏。”柳見純說,“等我找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扭身去儲藏室,虞樹棠剛跟到門口,就看她從架子上抱下一個單獨的箱子:“在這兒呢!”

虞樹棠自然地伸手接過,放到客廳茶幾上,柳見純從抽屜裏拿出美工刀,割開膠帶,從裏面拎出個藍白色的手提紙箱。

“前兩年你陸軼群姐姐送我的PS5,讓我有時間的時候也玩玩游戲。”柳見純拆開箱子,將東西拿出來。“可惜總是沒機會玩,就閑置下來,怕落灰,就重新收到了箱子裏。”

虞樹棠比她對這些東西熟悉得多,很快安好底座,插上各種線材,柳見純還有點生疏地擺弄著手柄,她就已經進入了賬號。

游戲庫裏有幾個經典游戲,地平線零之曙光,漫威蜘蛛俠,還有一個雙人成行。虞樹棠點開這個:“姐姐,我們玩雙人游戲?”

“當然啦。”柳見純,“我本來還以為得買呢。”

“雙人成行第二部好像都出來了,再買該買這個了。”虞樹棠調到商店,果然在裏面找到了之前刷新聞隱約看到過的雙影奇境。

柳見純點開看介紹,沒兩分鐘就點擊購買,虞樹棠哎了一聲:“姐姐,我們雙人成行還沒玩呢!”

“先備好。”柳見純很無辜地說,“那部可是兩個女主角。”

“這兩個小人好可愛。”剛一進游戲,開場動畫播到一半,柳見純就說。

“人家正慘著呢!”虞樹棠笑道,“都變成木頭和黏土小人了很絕望。”

“那這倆小人也是很可愛。”柳見純笑盈盈的,這會兒還從容不迫呢,動畫播完視角一轉,因為小樹說好像男小人操作更簡單一點,她就選了科迪,沒想到游戲一開始,分屏一開,她就開始手忙腳亂,頭暈目眩了。

序章的關底boss吸塵器柳見純理智上知道它不難,可還是被氣波和爆炸圖釘拍得死了好幾次。好容易過了這關,她心驚肉跳地看著吸塵器爆炸,然後兩人居然坐著一個掃地機器人來到了安全的地方。

她放下手柄,一顆心兀自地還在緊張地跳,虞樹棠摟她坐在懷裏,裝模作樣地說:“姐姐,你還得練呢!”

柳見純點了點她的額頭,虞樹棠忽然問道:“你覺得她們兩個該離婚嗎?”她指的是雙人成行的兩位主角,本來是打算離婚的,可是傷心的女兒的淚水讓她們變成了小人,女兒懇求的愛之書哈金博士將她們拉入到游戲中,希望她們重燃愛火。

她說:“我都猜得到結局,大概是在重重的游戲裏,又找回了她們的愛,也是為了孩子,還是決定不離婚。”

“你沒玩到最後怎麽知道呢?”柳見純說,“如果是為了孩子不離婚的話是一種折磨,不僅是折磨雙方還是折磨自己。但要是真的重燃愛火,不離婚自然也是很好的。”

“很多時候,”她捏了捏小樹的耳垂,琺瑯耳環被體溫熏的溫熱,輕柔地硌在她的指尖,“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愛,我雖然有點悲觀,但仍然很相信這一點,不管發生什麽,只要有愛,就會一直在一起,不會分開。”

她和小樹不會分開的。不管前路多未蔔,這一刻,她對於這樣的事實,卻是確定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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