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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謝謝梧桐苑友友一直投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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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謝謝梧桐苑友友一直投雷~

虞樹棠越發覺得周六晚上過來是個太正確的決定了。她輕手輕腳地鉆到被子裏, 有點怕冷,又睡得很沈的柳見純絲毫沒有被打擾,總是無意識地窩到她的懷裏, 就這樣一覺睡到天亮。

柳見純一般不賴床, 可天氣漸漸地冷下來,虞樹棠在她旁邊,體溫很高, 熱烘烘的,捂的被子裏也是暖暖和和。她實在有點起不來,又知道小樹一定很累, 就不言不語地望著她,很安靜地想一些事情。

先是想工作上的事情和日程安排, 然後就是想她身旁的這棵小樹。實際上, 所謂的一見鐘情是最不牢靠的東西, 她也沒想到, 和小樹這樣接觸下來, 那種模糊的夢幻般的喜歡不僅沒有消失, 反而愈演愈烈,直到現在,這樣濃情蜜意的沈澱下來。

真愛她。最奪人眼目的,美麗的外表現在都落到了後面,真正的愛情不是靠容貌維持的。她最愛的, 是小樹正直的。有責任感的品格, 和一樣同樣愛她的心。

虞樹棠長長的睫毛顫了顫,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聲音卻還沒醒,帶著一點細微的沙啞:“姐姐, 醒很久了嗎?”

“沒有很久。”柳見純說,“要不要再多睡一會兒?”

她知道虞樹棠幾乎現在都是淩晨才睡,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哪怕是睡到十一點也不嫌晚。

“不想睡了。”虞樹棠情不自禁的,一顆心怦怦直跳,薄薄的日光透進來,明明早已不是黑夜的氛圍……她眨了眨眼睛,很緊張,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她覺得肯定得表達出來,征得允許才是。

“想做?”柳見純好坦然地問,虞樹棠從脖頸一路燒到臉頰,紅潤的嘴唇張了張,暫時沒能說出話來,就看著她。

“想不想呀?”柳見純笑了笑,推了推她的肩膀,坐了起來,“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你去哪?”虞樹棠也匆忙坐了起來,她抿了抿唇,使勁點了點頭,又問了一遍,“姐姐,你去哪啊?”

“我去刷牙。”柳見純說,“而且,你得回答我才行。”

她背過身,剛走了沒兩步,虞樹棠跟了過來,女孩仍然紅著臉,她真不明白,小樹明明比她小那麽多,結果怎麽比她還要保守那麽多?總之,小樹紅著臉,鼓足勇氣說:“想。”

“那就快洗漱。”柳見純推了她一把,將她推進了浴室。

和時間完全沒關系,無論白天黑夜,虞樹棠都絲毫不受影響地神魂顛倒,愈發覺得接吻比起這件事來遜色太多了,根本沒有這件事那種令人色授魂與的魔力。

她什麽壓力和苦悶都忘記了,滿心滿眼的只有這一個柳見純。可惜姐姐考慮得比她更多,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覆,就問道:“中午想吃什麽?”

“累不累?”她有點羞赧地蹭了蹭柳見純的鎖骨,“不要做飯了,我們點外賣吧。”

她不想出去,這是個很珍貴的周末,她只想和姐姐在家裏待著,最好能待到地老天荒。

“好,那你想吃什麽呢?”柳見純合著眼,虞樹棠凝神盯著她臉上細小的汗珠,聽到這個問句,這才從床頭櫃上摸出手機,翻看起外賣頁面來。

她一樣一樣地念給柳見純聽,這周邊外賣相當多,和惟寧大學附近的數量是不相上下,她光是念下來,就覺得要換自己是完全點不出來的,每家店看起來都挺不錯。

柳見純不用她重覆,就這麽粗略地聽過一遍,很簡單地就做了決定:“想吃腸粉,或者那家招牌是牛肋排雜糧飯的,小樹,你想吃什麽?”

周日的中午,她想吃點清淡少油的。

虞樹棠選不出,她用指腹悄悄地撥了撥柳見純的長睫毛,姐姐的睫毛就笑著在她指間顫了顫。“姐姐,你更想吃哪家?”

柳見純帶著笑,不為難她:“那吃腸粉吧,我要一份瘦肉豬肝的,再要一份白灼生菜。”

虞樹棠給自己點了一份蝦仁韭黃的,又給兩個人要了一份艇仔粥。

她還沒吃過這家腸粉,味道很好,裏面的蝦仁十分脆彈,一吃就知道是新鮮的。

虞樹棠一邊吃,一邊都想好了,下午的話,可以和姐姐看一部電影,喜劇片最好,要是姐姐有什麽想看的其他的也可以,總之要窩在沙發上,要是沒有零食的話自己就趕快去便利店買一點,一定要舒舒服服,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費地度過這個周末。

後來她想,不能提前規劃得這麽好的,可能是有什麽規律在,大約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嗎?

她腸粉還沒吃完,就接到了同組Oscar的電話,說讓她看郵件,得改一下PPT裏面的一些內容。

郵件,一聽到這兩個字,虞樹棠簡直是火冒三丈。如果說整理材料和做PPT是無聊的折磨,那麽郵件簡直是所有怒氣的催化劑。

她聽到這個電話,就像每天早上醒來打開郵箱看到八十七封郵件一樣崩潰!想得倒好,利用一切空餘時間,她的空餘時間在哪裏!

她想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柳見純望著她,輕輕地放下了筷子:“小樹,怎麽了,臨時有工作嗎?”

虞樹棠很想對她說,沒有。她也不想打開郵箱去查看,但事實是,她不能那麽做。梁文靜的長期項目放在一旁,其他三個項目現在都進行到重要階段,現在快要十一月,年末的績效考核和獎金,哪一樣不得看工作成果?

她繃緊面孔,竭力想讓自己的臉色恢覆正常,語氣也平淡一點:“嗯……臨時要改一下PPT。”

“那快改吧。”柳見純說,她很認真,“小樹,別耽誤了工作。”

虞樹棠餐盒裏還有剩下的腸粉,她喉頭哽塞,胃裏淤堵,吃也不是,不吃也是:“那我先回去拿電腦。”

“先吃完。”柳見純說,“就剩一點了,而且你拿了電腦再回來,多麻煩,吃完再回去吧。”

要是拿了電腦再回來,一來一回,不全耽誤在路上了嗎?虞樹棠清楚得很,她就是不願意。今天下午本來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和姐姐做的,現在全給毀了!

她強迫自己將剩下的腸粉吃進去,她根本不想打開手機上的郵箱,竭盡全力地要保留最後這一點清靜的時間。

“我走了。”虞樹棠不情不願地說,柳見純撫了撫她的臉頰,“好啦,別不開心,工作的事情,沒辦法的呀。”

小樹仍然是很不開心的樣子,蹙著眉,一張臉冷冰冰的。柳見純揉了揉她頰側的小記號:“又不是不能聊天不能見面了,很快又到下周六了。”

很快又到下周六了。虞樹棠就這樣充滿期盼地等待著每一個明天。她還有很多其他的期待,年末的獎金,她想給姐姐買禮物,過年的時候,也給媽媽和爸爸買點禮物,即使她們什麽都不缺,總歸是自己第一次上班賺的錢,有紀念意義。

還有,她還很想抽空去騎一騎姐姐送自己的車子,之前想得好好的,周末的時候要和姐姐一起去騎車,可是一躺到床上,她根本不想起來,即使起來,她也不願意跟姐姐出門,只想在一起就這樣待著了。

很有盼頭,虞樹棠想,很有盼頭,她打開筆記本電腦,郵箱裏整整六十四封未讀郵件,有那麽一瞬間,她 甚至都不想把郵箱關掉,她想把電腦關掉。

虞樹棠也不知道是自己學聰明了還是屈服了,說不清這兩種哪一種的成分更大。下一周她去柳見純家的時候,特地把筆記本電腦也帶上了,她周六上班的時候特地帶去公司,就為了下班的時候能帶到柳見純家。

結果苦總是流向能吃苦的人,她自從帶上電腦,每個周末沒有一個能空閑下來的,除了早上她忙著做別的事情,硬讓自己不看郵件而事情又沒有緊急到至於同事電話打擾的地步。下午她不得不開始回覆微信,然後回覆郵件,到最後,說是不得已,其實順理成章地做起了PPT。

柳見純一開始讓她去書房,她不願意,一方面是想著和姐姐一起待著,另一方面是,如果去書房的話,這就和真正的工作毫無分別了。

在客廳,她只要做快一點,盡量再趕趕進度,還是能晚上和姐姐一起看個電影,吃一個悠閑的晚飯的。雖然她還是不大能開火炒菜,但她現在打奶昔,拌沙拉,洗菜備菜這種都有點熟悉了。

柳見純通常會安靜地陪著她,有時候也用筆記本整理手頭的材料和對接電視臺的工作,這個節目年後就要開始錄制了。

有時候她靠在虞樹棠身邊,就這樣默默地看電子書,她很喜歡這種電子書,水墨屏護眼,現在技術發展很快,和大平板也沒什麽區別,有筆能夠批註。

小樹的呼吸成為一種令人心安的白噪音,她點一點屏幕,書本順暢地翻過一頁,旁邊的虞樹棠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把筆記本電腦一下合上,攬住她的腰,湊到她頸項邊使勁蹭了蹭,雀躍地說:“姐姐,我做完啦!”

她就也把電子書放到一邊,入冬了,外面的天色也暗了,她主動將唇湊上去,和年輕的戀人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今天挺快的。”

“哪裏快了?”虞樹棠擡起手腕看了看表,決定暫時不說晚飯的事情,“姐姐,我前兩天看網上說,江雪荷和白寄凊的新電影12月12號上,咱們到時候去看吧?”

“好呀。”柳見純當然一口答應,不過很快想到,“那天是周四,小樹,你有時間嗎?”

“我有!”虞樹棠不假思索,她實在太需要和姐姐一起出去的活動了,她打算提前就做好準備,實在不行讓同事幫個忙,她很想和姐姐去看那部電影。

她想想就要笑:“那時候去看《自白》,我看出來她倆演的是一對,但是我特別註意,不能告訴你!”

“我也看出來了。”柳見純抿不住笑意,“我也不想告訴你,萬一你要是沒看出來,我講這些的話,那多尷尬啊。”

“我的危險性比較低吧!”虞樹棠有點不滿,“我當時才是嚴防死守呢,我起碼是大學生,你可是教授,萬一這件事把你冒犯到了可怎麽辦?”

“真的嗎?”柳見純不置可否,“我可不覺得你的危險性比我低。你比我好像保守很多吧,想要還不說,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在不好意思什麽……”

虞樹棠捂住柳見純的嘴,不許她再說下去了。當年生自己的時候,家裏人算過自己五行缺木,就給起了一個這樣的名字,結果現在把她弄得太易燃了!

明明這種親密的事情是戀人間的常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到底在害臊什麽啊!

她見柳見純不說話了,想把手撤開,柳見純若無其事地說:“現在不好意思也沒用了,你應該做的時候不好意思——”

虞樹棠一下又捂住了她的嘴,柳見純臉小,這下只餘一雙美麗的桃花眼,柔情含笑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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