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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在年代文中不當後娘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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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在年代文中不當後娘26

林母哄了哄孫子,才去教訓兒媳婦,她不過幾天沒有管,就要上天嗎?

“盛月,你這麽大人了,怎麽欺負一個小孩子。”林母兇巴巴地說道。

盛月皺了皺眉頭,轉頭看了一眼林母身邊的林河,無奈的說道:“我沒有,林河要進城,現在外面還是洪水,我怎麽帶他進城。”

林母仍然很生氣,沒好氣朝盛月說道:“那你不會好好哄哄他,小河多大,你多大,再說我們小河這麽懂事,怎麽會不聽話。”

盛月嗯了一聲,抱起最小的孩子林恙開始開始哄,聽到林母說話,時不時應一聲。

沒進門之前,林母對她很好,時不時讓林峰給她雞蛋,讓她補身體,路上見到她,也是笑瞇瞇的模樣。

遇到人就誇她懂事。

才結婚,她以為她掉進了福窩,公公婆婆和善,丈夫有錢有能力,三個孩子長大以後個個是了不起的人物。

結果發現,和善的公公婆婆也不是那麽和善。

進門第一天就把三個孩子丟給她帶,有能力的丈夫則是不著家。

去縣城只待了一周,就被趕回來了,盛月心中苦悶。

她感覺她就是林家的保姆,或許,比保姆還不如。

至少保姆每個月都有工資拿,還沒有人說閑話。

盛月楞楞地發呆。

孩子的哭聲把她驚醒,抱起來哄,林山和林河告完狀,也不知道溜到哪裏去玩了。

林母聽到孩子哭就心煩,特別是林恙,哭聲特別刺耳,令人抓狂。

“好好照顧孩子,再有下一次我就和我兒子說了。”林母警告完就出去找老姐妹說閑話了。

盛月看著懷裏的孩子在她胸前拱來拱去,沖了一小瓶麥乳精給他喝。

才沖好,林山和林河就沖了過來,吵吵鬧鬧要喝。

盛月感覺一群鴨子在她眼前嘎嘎嘎叫,太吵了。

擰了擰眉心,耐心解釋道:“這是給你弟弟的,你弟弟還小,吃不了其他東西。”

林河的小嘴像是突擊槍一樣,巴拉巴拉說道:“我不管,我就要吃,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我爹買的,我憑什麽不吃,你是不是準備自己偷吃,要不然為什麽不給我吃。”

又看了一眼弟弟,仿佛發現了秘密一樣好大聲說道:“弟弟才那麽小,能吃多少,你果然不疼我們,其他孩子的娘都是自己不吃,給孩子吃,你果然是後娘,後娘沒一個好東西。”

“娘,給我們吃一點吧,我們好餓,我娘以前在的時候,就會給我和二弟吃,說我們現在年紀小,要喝這個長身體。”林山平靜地說道。

盛月最後給他們兩個一人沖了一杯。

林峰的工資很高,但是每個月只給她一塊錢。

每次買東西都是林峰親自去的,盛月看著還剩半罐的麥乳精,思忖著讓他多買點。

哄好三個孩子,盛月開始做飯,她因為上山的時候要帶三個孩子。

林山和林河也不肯幫她拿東西,拿的東西特別少。

就連煮飯用的陶瓷罐都是向村民借的。

糧食也是厚著臉皮,忍受了一番責罵之後,伸手向婆婆拿的。

到時候要加倍償還。

另一旁的盛夏心情很好,她這幾天都是拿著糧食讓陸嘉禾做飯。

就連以前討厭的玉米粥,現在吃起來都感覺很好吃。

尤其是他腌制的酸菜,味道也是迄今為止她吃過最好吃的,她離開的時候,一定要買十幾罐放到空間裏。

盛夏和三位教授的關系也越來越好,住的比較近,隨時搭上一把手。

得知盛夏現在還在自學高中知識後,秦教授露出讚賞的目光。

他是窮苦人家出生,家裏比較窮,沒錢交學費,都是在教室門外偷聽。

一位數學老師發現他天賦很好,做了幾張試卷後,讓他免費入學。

有的老師還經常塞給他一點吃的,他時時刻刻牢記在心裏。

最後也成了一名老師,教書育人。

雖然被學生舉報了,他有點沮喪,但他明白,這並不是他的錯,也不是那個學生的錯,歸根結底在於社會環境。

得知盛夏有幾道題不會,小聲說道:“你拿過來,我給你看一看。”

偷偷接過她的筆記本,在林教授和宋教授的掩護下,開始翻看。

臉上神采飛揚,拿起熟悉的鋼筆開始在本子上批改,仿佛現在是在他大學的辦公室。

林教授和宋教授無奈,兩人對視一眼,露出苦笑,只能牢牢把他護在後面,幸好隊裏的人不太愛搭理他們,過來的人很少。

陸嘉禾往那邊看了兩眼,收回了視線,把陸星河叫了回來,開始讓他學習。

雖然很多人對此嗤之以鼻,覺得讀書沒什麽用,要不然怎麽那麽多老師被下放,隊裏的知青也一年比一年多。

但他牢牢記住他娘走的時候,拉著他的手,囑咐他好好學習,不要放棄。

陸星河有點不願意,他想出去玩,學習簡直太難了,尤其是宋教授出的題目,他看都看不懂。

陸星河坐在毯子上扭來扭去,拿出本子看了一眼,眨著大眼睛看著哥哥,商量道:“哥,我下午做怎麽樣?”

陸嘉禾翻了翻白眼,“你這話都是第幾次說了,下午不知道又跑去哪裏玩。”

陸星河突然眼睛一亮,開心的說道:“你可以盯著夏夏姐做題,她喜歡看書,我經常看見她看書。”

敢情這孩子以為他喜歡盯著別人學習。

越過陸星河,看向不遠處的盛夏,還真的挺喜歡學習。

現在很難得。

看著陸星河探頭探腦,一直想溜達出去玩,

冷冷瞥了他一眼。

陸星河瞬間就乖覺了,開始認真做題。

陸嘉禾看著他小嘴咬著鉛筆頭,皺了皺眉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星河撇撇嘴,放下鉛筆。

盛夏偷偷接過秦教授手中的筆記本,坐在火堆旁開始認真看起來。

越看越興奮,秦教授不愧是老師,每個題目旁邊最少寫了三種解題方法。

每一種都是恰到好處,她沈浸其中,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下午五點。

趙隊長的到來引來一片喧嘩聲,原來縣裏經過開會,決定根據受災情況會給予救濟糧,城裏的磚頭也可以以成本價賣給他們。

這種處理決定對村民來說,已經是意外的驚喜。

特別是老人,眼眶濕潤,他們經歷許久,特別當時皇帝在的時候,受災過後每家每戶還是要交糧食或者當徭役。

第二天一早,除了行動不良的人,基本都下山了,二丫和大丫不知不覺跟在盛夏後面。

背著一個小的背簍,看見可以吃的野菜就采了裝在背簍裏。

盛夏也跟著摘了很多。

下山的時候,小宋拿出工分本,開始核對工分,憑借工分可以換取磚塊。

盛家人也找了上來,想要用盛夏的工分換取紅磚。

看著他們的厚臉皮,盛夏自愧不如。

“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再說我也要蓋房子。”盛夏淡淡說道。

盛唐摸了摸頭,笑著說道:“大伯肯定會給你留一間的,到時候你結婚了,也給你留著。”

劉桂枝也笑著點了點頭。

盛夏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喜歡自己一個人住。”

隊裏專門組建了施工隊,蓋房也是要工分了,工分不夠,先欠著,來年再扣。

盛夏沒有去上工,她去養豬廠看了一眼,豬圈已經被沖沒了,只留下旁邊的槐樹。

“系統,你可以查一下我的豬現在在哪嘛?”

“到時候請你吃紅燒肉。”盛夏又補充道。

系統424聲音有點悲傷,【都死了,被山上掉的石頭給砸死了。】

盛夏哀嘆,洪水中死的豬可能攜帶病菌,不能吃,不過她還是和楊大嫂子把豬擡到了大隊那裏。

院子裏熬藥的趙醫生一看見,就讓她趕緊埋了,說是不能吃。

楊大嫂子看著肥碩的豬,有點舍不得,遲疑地說道:“應該……沒事,我們以前還吃過病豬。”

趙醫生堅決不同意。

最後趙隊長拍板決定,讓人給埋了。

楊大嫂子的目光牢牢鎖在豬肉上,有的人甚至咽了咽口水,目光垂涎。

有的人甚至跟了上去,想著晚上偷偷挖出來,被石頭砸死的,又泡了洪水,哪有什麽病。

趙隊長看著他們的表情,說道:“到時候被我看到了,就扣一家人所有的工分,房子,隊裏也不給蓋了,自己蓋。”

話一落,眾人的蠢蠢欲動被壓住了。

在人群中的盛夏給隊長豎起大拇指。

因為所有人都要新蓋房子,趙隊長又重新規劃了基地。

盛夏被分在中間,她是一個人住,在中間比較安全,一叫,所有人都知道了。

盛家人則被分到了村尾,陸家也在那一塊,而且離得很近。

看樣子,她要住抓緊時間學習修手表這門手藝了。

畢竟以後找陸嘉禾不方便。

陸嘉禾也有點嫌棄盛家人。

陸星河聽到分配結果後,十分不高興,皺著眉頭。

倒是大丫和二丫特別興奮,拉著盛夏的手,激動的搖呀搖。

他們兩家挨得很近,中間隔著楊大嫂子一家。

蓋房子她家排在六十三號,估計要半個月後,才能輪到。

這期間,隊長也沒有要求上工。

幾乎所有的大嬸都沿著洪水的方向撿東西,時常聽見因為其他人撿到自家的碗而吵架。

最後趙隊長在處理了幾處糾紛後,決定所有人撿到的東西都放到大隊院裏,到時候一一認領。

當然這期間每個人都是有工分的。

盛夏也隨大流跟著去了,洪水過後,淤泥很多,時不時會陷進去。

所有人找的都很仔細,盛夏在系統的幫助下也找到了很多,什麽都有,碗,盆,陶罐,甚至還找到了幾把梳子。

盛夏旁邊的大嬸不停感嘆道:“年輕人視力真好,這麽快就找到了這麽多。”

盛夏笑了笑,又誇了系統幾句。

系統424越誇越高興,甚至帶著盛夏找到了幾個金鐲子。

有一位吊梢眉的女人蹭到盛夏旁邊,小聲說道:“夏夏,這個你就別上交了,這個東西又小還值錢,你就藏在你的衣袖裏,到時候我給你兩塊錢,你把這個給我。”

盛夏似笑非笑地望著她。

怎麽這麽大的臉。

女人面色有點難看,忽然笑了笑,說道:“我和你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幹那種缺德事。”

盛夏哦了一聲,就不再搭理她了。

系統424氣憤地說道:【夏夏,那個女人在瞪你。】

“嗯,瞪就瞪吧!我又沒損失什麽。”盛夏無所謂的說道。

這種人一般心思比較簡單,容易猜透明。

反而是那些不言不語的,更加要提防。

其他的大嬸撇撇嘴,王美麗什麽便宜都想占。

借的東西從來不還,每次來家裏都要順點東西。

當天下午,政府的人來了,下發了救濟糧,棉衣,每家還發了一頂帳篷。

在小宋那裏登記結束後,盛夏就和陸嘉禾他們去山上的山洞把所有的東西都帶了下來。

她東西少,一趟就帶完了,裝好帳篷,正打算坐下來休息。

就看見盛月來了,帶著命令的語氣說道:“你和我一起上山,幫我拿東西。”

盛夏莫名覺得好笑,也笑出了聲。

“你公公婆婆,你爹呢?我一個外人無償幫你拿東西,你看我像一個傻子嗎?”盛夏坐在從河邊抱回來的石頭上,語氣真誠的問道。

盛月皺了皺眉頭,平鋪直述道:“你是我姐姐。”

盛夏冷笑,這時候認她這個姐姐了。

臉皮可真厚。

她哦了一聲,就繼續低下頭編草鞋。

泥土比較濕潤,穿傳統的布鞋很浪費鞋,也不舒服,走路的時候咯吱咯吱響。

她看見一旁的稻草就準備編點一次性的草鞋。

編草鞋還是跟陸嘉禾學會的。

她還打算過兩天跟他學習做家具,山上的樹木允許砍伐,雖然每家每戶有一定的量。

盛月瞪了盛夏一眼,怒罵道:“白眼狼,以後我也不幫你。”

“小灰,去。”

小灰嗖的一聲串了出去,朝著盛月汪汪叫,眼睛兇狠地盯著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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