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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7章 查下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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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47章 查下毒之人

“那阿耷的解藥哪來的?他又是怎麼知道那粉末對傅庭淵有毒?”

“我問過他,他說等爺好後,會來找爺將事情說清楚。反正現在爺已經沒事,你現在也別想那麼多。傅景辰已經死了,等阿耷回來,把事情說清楚後,我們再從長計議。”

見林詩藤點滴打完,司夜爵換了另外一瓶鹽水。

林詩藤卻擡起手,將手背上的針管拔掉:“我想去看我老公。”

她現在雖然要臥床休養,但她真的想看看傅庭淵。

他連忙按住她,見血液從針管流了出來,司夜爵皺起眉頭,“嫂子,你現在還不能下床,你若下床,落下病根怎麼辦。”

林詩藤卻不聽,用力甩開他的手,手背上的針頭直接被甩了出去,“我就想看看他,這樣我才安心。”

“可是……”

司夜爵還想說什麼,林詩藤猛然擡起頭,他這才發現,她雙眸猩紅。

他目光一刺,雖然孩子是傅庭淵的,但對他們男人來說,女人懷個孩子又流產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可此刻的林詩藤讓他覺得……

“爺醒來的時候跟你一樣,第一件事就是問彼此的狀況,我說你沒事,然後他才安心的昏睡過去……”

言下之意傅庭淵還不知道他們的孩子沒了。

“他如果知道,肯定會很難過很難過。”

雖然傅庭淵表面上不怎麼在意孩子,但她知道,其實他心裏很在意。

他有多愛她,他就有多愛孩子。

林詩藤也不再固執的要去看傅庭淵,她微微垂頭,長長的發絲遮住了她的側臉,纖細的雙肩微微顫抖。

老公,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寶寶,對不起,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們。

一旁的司夜爵看著林詩藤強忍心痛的模樣忍不住心疼,他聲音很輕的安撫她:

“嫂子,別太難過,註意身體。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他眸光輕柔的看著她,盡量安撫她自責的心態:“他很愛你,他現在好好的在你身邊。最愛你的人就在你身邊,你是屬於幸福的。

在天國的兩個孩子知道他們的爸爸媽媽都沒有事,他們也會很開心的。他們更不會怪你,因為他們知道你很愛他們。

嫂子,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把身體養好,這樣才能跟爺好好的在一起。”

林詩藤咬著唇,他的話好似註射進來的新鮮空氣一般,將她的悲傷自責一點點祛除。

她終於擡起頭來:“司夜爵,謝謝你……”

“跟我這麼客氣做什麼,”司夜爵勾唇笑了下,故意緩解氣氛:“嫂子,你力氣真的好大,你看我脖子,這就是你抓的。”

司夜爵微微扯開領口,上面有一道抓痕。

林詩藤看著到是想起來了,這是在海上她悲傷到極致的時候抓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嫂子,你休息會,沒準等你再次睜開眼,爺就在你面前。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按呼叫玲。”

“嗯。”

病房門被司夜爵帶上,病房內陡然變得安靜,林詩藤失神的望著剛剛司夜爵換下的鹽水瓶。

掉完了可以換,可卻不是原來的那瓶。

孩子沒了可以再懷,可不是那一個……

林詩藤拉過被子,將頭深深的埋進被褥裏。

翌日清晨,醫院窗外微風浮動,暖暖的陽光從十八層隔離間的窗口灑進來,照在病窗上俊美男人的面龐上。

男人眼皮微動,看上去好似要醒來。

司夜爵進來的時候,傅庭淵正好睜開了眼睛。

睡了一晚上,這次醒來他明顯感覺自己好多了,除了兩處的槍傷有點疼,其餘都沒什麼痛覺。

“爺,你醒了,”

司夜爵將手裏的報告單放在病床頭,“感覺怎麼樣?身上還疼嗎?”

傅庭淵一手撐著床沿坐起身,俊逸的眉眼微皺,“沒事。”

司夜爵有點不放心,長指觸向他手腕的動脈上,“嗯,脈搏跳動平穩,應該是沒什麼事了。”

傅庭淵嫌棄的拍開他的手,一手掀開被褥:“拿輪椅過來,我去看看我家媳婦。”

“等會去吧,嫂子還在睡著,”司夜爵給他倒了杯水,“爺,你知道你為什麼突然病發嗎?”

傅庭淵抿了口溫水,沖散了嘴中的血腥味,他篤定的吐出一句話:“白色粉末有問題。”

“對,你掉下去之後,是阿耷找到你的。他說那粉末對你有毒,還給了我一試管的解藥。我拿了一點試管的解藥去研究,還有你的血我也研究了下。”

司夜爵說著面色凝重了起來,拿起床頭的報告單遞給他,“爺,你看看,那粉末對你來說猶如上癮的毒-品。”

傅庭淵俊目快速在的在單子了掃了幾眼,視線觸及到,粉末含入“heroin”純品幾個字時,雙眸陡然深沈了下來,“確定裏面真的含有heroin?”

“我研究的清清楚楚,百分之百確定,”司夜爵眉頭緊鎖:“這玩意可不是隨便都能研發出來的,它不僅需要原液以及分解出的原配方,還有足夠的時間才能精準的配比出粉末。

按我的經驗,估計沒有個兩三年是研究不出來的。這玩意能殺人也能救人,而阿耷給的試管就是可以救人的解藥,配出粉末之後,就是毒藥。

不過也要提前給對方下毒,如果沒有中毒之人吸入它會沒事。所以爺,你之前有沒有被人下過毒?”

傅庭淵一下子就想到了陸延清。

之前他有給自己治療過,林詩藤也說過,陸延清最擅長的就是下毒。

只不過他給自己下毒,林詩藤應該是知道的。

可她沒有告訴他。

她應該是還他人情才沒有說出來。

傅庭淵薄唇輕抿,他將報告單又扔給了司夜爵,“之前陸延清給我看過病。”

司夜爵一頓:“你意思是他給你下過毒?”

傅庭淵語氣篤定:“除了他,不會有第二個人。”

“這麼說直升機上的粉末就是他撒的?”司夜爵又覺得不可能:“可我們在直升機上並未看到他,而且這事傅景辰幹的,除非……”

司夜爵說著,黑眸擡起,傅庭淵也擡起了黑曜的瞳仁,二人視線觸及,彼此眼裏浮出懷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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