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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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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歪

林溪沒想到裴嘉述會哭,手足無措地用手指幫裴嘉述擦眼淚。

裴嘉述捧著林溪的手,想說些煽情的話,眼淚卻像是洩了洪的潮水,怎麽都止不住,一說話就哽咽。

他咽下鼻腔的哽塞,林溪哭笑不得地看著裴嘉述,輕柔地幫他把眼淚都擦掉,他笑著說:“你哭什麽啊,我又不是拒絕你。”

裴嘉述一聽眼淚更停不住了,他自暴自棄地抱住林溪,埋在林溪肩頭,這下林溪倒是看不到他哭。

林溪笑得渾身顫抖,但是今天折騰了這麽久,沒一會兒他就困倦地貼著裴嘉述睡著了。

懷裏的人呼吸逐漸變沈,裴嘉述放輕了動作把枕頭扒拉到這邊,就這麽看著林溪,像是永遠都看不厭一樣。

半晌,他又偷偷湊近林溪,在林溪的頭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僅僅是碰了碰額頭,裴嘉述就已經心滿意足,抱著林溪沈沈睡去。

一夜無眠,兩人起得稍微晚了一點,醒來之後柯允和衛謙已經在樓下忙活了,柯允笨手笨腳的,還特別喜歡湊熱鬧。

兩人在一起熬糖漿,熬出來一鍋糖水,在互相指責對方。

林溪和裴嘉述對視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笑,柯允聽到聲音看過去,只見林溪和裴嘉述牽著手從樓上走下來。

他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你們倆一大早就撒狗糧。”

林溪抿了抿唇,覺得被人看著有些不自在,想要把手抽開,裴嘉述卻緊抓著他的手。

之前為了錄制節目,他們倆沒少牽手,但是林溪知道那只是為了完成任務,現在不一樣,身邊的人和他成為了真正的情侶,他反倒覺得有些害羞了。

衛謙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對裴嘉述投以欣慰的目光。

“趕緊幹活吧。”林溪對著揶揄的兩人說,隨後他舉起跟裴嘉述牽著的手,“你既然回來了,就來幹活。”

“好。”裴嘉述毫無異議地答應。

裴嘉述回來之後,他們的效率高了不少,裴嘉述一個人就能抵上衛謙和柯允兩個人。

今年輪到林溪穿玩偶服,裴嘉述看著那笨重的玩偶衣服,“要不然我替你穿吧。”

柯允靠在門框上,手裏拿著一根糖葫蘆在吃著:“裴哥,你這也太小心小溪了吧。這玩偶服我和衛謙都穿過,就是悶了點,現在天氣也不是很熱。”

裴嘉述還是一臉憂心林溪的樣子,林溪拿熊爪子拍了拍裴嘉述的頭,“你以為你能逃掉嗎?明天就輪到你穿了,快點給我把熊頭帶上。”

裴嘉述幫林溪帶上熊頭,一路上他都緊握著林溪的手,生怕林溪沒看到路不小心摔倒了。

到學校門口之後,林溪去門口跳舞招攬人,裴嘉述就在旁邊幫他數錢,還要時不時問一句,“你熱不熱,累不累?”

把林溪都問煩了,用大大的熊掌夾著裴嘉述的臉,“裴先生,我是一個只比你小三歲的成年人,不是三歲孩子!”

裴嘉述噗嗤一聲笑出來,“好。”

經過他們幾天的努力,這期的節目也即將走向尾聲,節目組再次把大家召集在一起,細算著這幾天的利潤。

江敘白他們弄了一個做小蛋糕的小攤,看起來生意也不錯。

盛衍和李知簡則是擺了一個燒烤攤,聽說盛衍在進娛樂圈之前幹過很多兼職,做燒烤也是輕輕松松,但是林溪實在難以想象李知簡燒烤的樣子。

他們緊張地坐在一起,因為林溪這組人比較多,所以每個組的利潤都是按照人均來計算。

江敘白和遲期的小蛋糕雖然生意好,但是成本高,而且每天沒賣出的不是打折賣就是扔掉,浪費了很多,排在最後。

盛衍和李知簡的則是因為只有盛衍一個烤串,供不應求,導致客流量流失,排在第二。

第一名是林溪他們。

林溪先跟裴嘉述擊了個掌,臭屁地看著裴嘉述,“我們厲害吧!看我們三人帶飛你。”

裴嘉述的嘴角就沒有下來過,寵溺地摸了摸林溪的頭,“你最棒了。”

李知簡在一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倆,又湊近盛衍的耳邊說悄悄話。

【啊啊啊李知簡在說什麽,我也想聽】

【沒人覺得林溪和裴總的氛圍突然變了,好膩歪啊!】

【同上,之前總有種油膩的做作感,但是現在兩人都很自然】

【別管了,先婚後愛愛上了】

“恭喜我們林溪夫夫和柯允夫夫獲得本次比賽的冠軍,明天我們將啟辰去往節目組的最後一個目的地,獲勝的夫夫在下一期中擁有免費的體驗活動,請敬請期待下一期!”

“哇哦,居然都最後一期了。”江敘白在一邊感慨著說。

林溪同樣有點感傷,他很慶幸來這個節目,讓他把他和裴嘉述之間的感情看得更清楚,也慶幸能遇到這麽多的朋友。

遲期忽然在江敘白後背拍了一巴掌,差點把江敘白拍出屏幕。

遲期:“傷心什麽,以後又不是見不到了,大家今天晚上一起吃火鍋怎麽樣?”

“贏的人請客。”江敘白插了一句。

林溪把目光轉向裴嘉述,“裴總請客。”

“好。”裴嘉述的目光纏纏綿綿地看著林溪,丹鳳眼眉眼微彎,裏面像是含了一灣春泉,看得林溪渾身都刺癢。

晚上大家高興,甚至還開了一點小酒助興。

李知簡坐在林溪旁邊,用肩膀輕輕地戳了戳林溪,“你和裴嘉述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林溪眼睛提溜提溜地轉,端起酒猛灌了一口。

“知簡哥,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林溪紅著臉說。

李知簡看著林溪一臉嬌羞還有什麽猜不出來的,暧昧地拍了拍林溪的肩膀,“希望你幸福。”

“謝謝知簡哥,我也祝你幸福。”林溪又端起酒杯敬了李知簡一杯,李知簡看著那杯酒,心情有些覆雜。

他端著酒一飲而盡,下一秒他就直挺挺地倒在桌子上。

林溪差點以為出人命了,盛衍卻見怪不怪地走過來把李知簡扛到肩上,“沒事,他就是酒量差,俗稱‘一杯倒’”。

林溪幹笑一聲,這也倒得太快了。還沒等他吐槽,裴嘉述抽走了他手裏的酒杯,“你以為你的酒量能好到哪裏去,你也不準喝了。”

“我還不至於一杯倒。”

“就是就是,嫂子咱們倆還沒喝過,你跟我喝。”柯允拿過一瓶酒,又給林溪倒了一杯,江敘白也走過來湊熱鬧,剩下三人只能面面相覷。

沒想到林溪居然算是裏面酒量和酒品都比較好的,那頭柯允都快哭出來了,跟林溪吐苦水,關於他被逼婚的事情。

衛謙在柯允還沒說出更多不能說的話之前把人扛回了房間,江敘白抓著衛謙的褲子,“你等等,他還沒說完呢。”

遲期也走過去把江敘白扛走了。

剛才還熱熱鬧鬧的客廳瞬間就變得冷清,裴嘉述問林溪,“還清醒嗎?”

林溪點點頭,裴嘉述站起來收拾狼狽的客廳,把鍋碗都放到洗碗池裏,林溪熟稔地站在他旁邊,幫他洗碗。

“我現在懷疑他們是不想洗碗都在裝醉。”林溪控訴道。

火鍋底料紅油油一大片,手放在水裏都油膩膩的,裴嘉述輕笑一聲,把用洗潔精已經洗過一邊的碗筷放到林溪那邊的清水池裏。

“這鍋到明天更不好洗。”

林溪偷偷用餘光觀察著裴嘉述,他是怎麽找到身材這麽好,眼裏又有活的老公的。

“看我幹什麽?”

林溪專心洗著盤子,那酒對他來說還是有點影響,大喇喇地就把心裏想的都說出來,末了還要補充一句,“你好人夫哦~想看你穿圍裙做飯的樣子。”

“嗯?”裴嘉述被誇得有點臉紅,聽到最後一句,有些疑問,“你平時不是經常看嗎?”

“那不一樣,我想看到你光著穿圍裙做飯。”

“林溪……”裴嘉述手裏的碗沒拿住,直接摔到地上。

林溪下意識蹲下撿,裴嘉述卻抓住了他的手,“別拿手撿,我去拿掃帚。”

收拾好狼狽的廚房,兩人回到房間,林溪的酒勁似乎才反上來。

“裴嘉述—”林溪的腿已經有些站不穩,半邊身子都靠裴嘉述扶著才能不掉在地上,他抓著裴嘉述的領口,手指順著領口往下滑。

“剛剛我說的,你怎麽不回答我?”他的聲音有些委屈,就像是裴嘉述不答應他就是錯了一樣,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要求有多過分。

裴嘉述眼一閉,想著也就是林溪一個人看,就點了頭。

沒想到林溪直接上來扒他衣服,裴嘉述一楞,抓住了自己的衣領,“小溪,你喝醉了,這件事情等你清醒的時候再說。”

林溪的腦子已經不能處理人類的語言,只剩下簡單的判斷力。

在他眼裏,裴嘉述現在的意思就是拒絕跟他做。

“你是不是不行?咱們倆結婚之前都沒有做過婚檢,等節目錄制完以後,要去醫院做個體檢。”

林溪手裏果然不動了。

裴嘉述的腦瓜子嗡嗡的,“我不是,我沒有不行。”

“算了,檢查一下就知道了。”林溪撩完之後就不負責任地躺在床上,倒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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