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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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子桑神情微妙：“是那個系統在說話？”
林鈴噎了一下，“我的潛意識說的。”
隨後急忙道：“先別管誰說的了，你本來就是神，對法則的理解理應比任何人都深吧，就沒試試重新感悟一下新的天道法則？”
難得系統終於有用了一回，這確實是個辦法。
子桑也沒繼續追究到底是系統還是潛意識，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很久之前便有神想到過，也試過。”
“沒有辦法。”
林鈴向來奉行，行與不行試試才知道。
她將手伸向子桑放在桌上的手，反正現在他“虛弱無力”，林鈴要抓他的手他也沒法及時躲開。
不過林鈴也沒有太過分，只是用食指輕輕勾住了子桑的一根小指。
子桑眉頭皺了一下，下意識便想撤回，但林鈴手上力道緊了緊，子桑也就隨便她放肆了。
林鈴小心地釋放出一絲屬於神器的法則，嘗試與子桑的力量勾連，看看能否互相轉變，只是兩股力量剛一觸碰便像天生有仇一樣，一下子就彈開了。
林鈴失望松開手指，為表擅自冒犯上神的歉意，小心地將子桑的手擺回了原來的位置。
新路走不通，距離考核也還有十五天，眼下她無事可做，便主動溫聲說道：“別費神看話本了，你好好躺下，想聽哪出我念給你聽。”
子桑倒也真不跟她客氣，“好，就你手裏那本。”說完便完全窩在了身後那張舒適的軟榻上，闔眼靜聽。
林鈴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單手執卷，低頭準備開始讀。
“十六歲生辰……”剛開頭她就發現了不對。
這不就是她寫給子桑的那個“故事”嗎？！
聲音戛然而止，她面無表情地緩慢擡頭，看向那個閉著眼睛完全展示著“準備好了，你可以讀了”的人。
自己讀自己寫的話本，話本內容還是根據事實改編，這跟公開處刑有什麽區別！
她閉眼做了一下心理建設。
他是病患，他是病患，他歲數大歲數大……寵著點。
“十六歲生辰，終於收到友人贈禮……”
這三個月她零零散散，算是終於把一個完整的篇章寫出來拿給了子桑，總結一下就是她曾經傻不拉幾的經驗教訓。
順帶一提，這個“友”就是後來推她墜樓的那一個。
寫好給子桑之前，系統還問她真的要把自己的不堪過往拿給人家當故事看著解悶嗎？
連系統都替她尷尬。
反倒是她自己沒什麽心理壓力，眾生蕓蕓，誰還沒點經歷過往，害人的又不是她，就算有人對此難以啟齒，那也該是那個加害者，而不是受害者。
何況看的人只有子桑，又沒有別人。
林鈴聲音刻意放緩，庭院內沒有嘈雜紛擾，清風徐徐撩得人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林鈴確定子桑真的睡著了，那篇故事還剩下小半沒讀完。
林鈴止住聲音，將讀到的那頁折起一角放在桌上，靜靜欣賞著子桑的睡顏。
還從來沒見過子桑疲憊到在庭院裏就睡過去，都折騰成這樣了，還總是那副心如止水的樣子，該說他是心態好呢還是萬事看淡到對自己都不上心。
林鈴上前將旁邊放著的薄毯輕輕蓋到子桑身上。
子桑睡顏依舊。
這都沒察覺，看來真的是睡熟了。
趁著子桑現在察覺不到，系統一出來就是：“對不起我錯了。”
林鈴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他指的是什麽事，而後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他現在……應該不會再問什麽了。”
這叫，默許。
有測試的事情在修真界鬧著，再有姚瑤在外料理，盡管子桑整整十五日都沒露面，也沒人懷疑子桑上神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連帶著林鈴也無所事事了小半個月，唯一需要她出面的，就是仍然需要每日指點眾學子修行。
子桑：“現在的你可以教他們了。”
一句話她就成了正經八百的授業堂座師。
還好一群學生自從知道了測試這件事全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整日發憤圖強，偶爾詢問些神息相關的問題，也都難不倒她。
林鈴可是子桑一對一開過小竈的人，指點幾個一知半解的學生當然不在話下。
終於到了測試這天，久不露面的子桑終於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上，不過這次測試他說了，他只是旁觀，一切決定都交給林鈴。
測試決定了這上千弟子究竟誰有接受神術試煉的機會，即便只是一個機會，可萬一要是成功了呢，那可是成神！所有修士的終極目標！
一步登天吶！
派系中若是出了一位真神，那會為他們整個派系帶來什麽根本就不用多說，看看現在子桑上神的地位就知道了。
所以今日緊張的不光是接受測試的年輕弟子們，守在三生崖結界外面等候消息的前輩大能們更緊張！
如同在考場外等候的家長，期望祖宗保佑，孩子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一群風格各異的弟子整整齊齊地站在廣場上，一個個都緊張得要命。
林鈴放松地坐在子桑旁邊，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一手撐著下頜：“別緊張，都放松點，太緊張可是會影響測試結果的。”
會影響結果？！
完了，更緊張了。
子桑瞟了林鈴一眼，對她戲弄年輕人的行為不作評論。
姚瑤立在林鈴身後偷笑。
林鈴忍住讓嘴角翹得不要太明顯，但第一次當出題老師兼監考老師，不玩玩考生是會留下遺憾的。
“咳……這就開始吧。”
林鈴向姚瑤示意。
只見姚瑤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水球”，“水球”緩緩浮到半空，在姚瑤手中時，“水球”足有蘋果那麽大，一脫離她的手掌範圍，很快便分裂成了十個核桃大小的小球。
林鈴：“測試很簡單，不限方式，靈力也好、神息也好，水球越大成績越高。”
眾人第一次見這樣的測試方式，這水球倒是有些像平日裏測試靈力強度的測靈石，但肯定沒有測靈石那麽簡單。
林鈴看向站在第一排的人：“開始吧，就按你們現在站的順序來。”
今日眾弟子依舊秉承的是按天賦高低來站位，能站在最前面的無疑都是天賦最好的那一批。
只是第一波上的人難免吃虧，因為對這水球都還不熟悉，說是方式不限，可靈力註入的快慢跟強度會不會有影響都還不得而知。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第一波的代表人物就有木楚跟聞白，而沈解反常地沒有與木楚寸步不離，而是站在了後面一排的位置。
第一排的十個人在眾人的註視中上前，各自小心地向水球中註入力量。很快差距就明了了，木楚跟聞白的水球比其餘人要大上五倍有餘，足有燈籠那麽大，兩人中又以木楚的更大一些。
林鈴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這些水球都是她跟姚瑤特意搞出來的，對神息格外敏感，哪怕註入的靈力中只有一丁點神息混雜也能感應到，註入的量越多自然就越大，除此之外，與靈力融合得越好控制得更精準，也會更容易變大。
姚瑤記錄好每個人的成績，緊接著再換下一批。
有了第一波人打樣，後面測試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結果幾乎跟天賦水平持平，只除了個別兩三人超出了預料。
林鈴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們幾眼，尤其是位列其中的木鳶，讚許地點了下頭：“不錯。”
當眾獲得神器臨鈴的認可，讓一向有些自卑的木鳶很是激動。
測試結束後，林鈴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本冊子，上面是她對一眾弟子日常言行的記錄跟評判。
“下面被我念到名字的，便可以準備之後的神術試煉了。”
考試居然是當場出成績的嗎？！
眾人還以為，這麽大的事情，應該會在今日測試完畢後，由林鈴跟上神仔細商討幾日，才會確定最後名單，沒想到測試才剛剛結束，林鈴便直接掏出冊子宣讀名額了。
真的不用再考慮一下了嗎——天知道他們現在到底有多緊張！
林鈴展開冊子，再對照方才的成績，這就開始念了：“木楚，沈解，聞白……”
被念到名字的人皆欣喜若狂，若不是顧忌還有上神跟林鈴在場，簡直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反之遲遲沒有被念到名字的，時間越久心裏就越忐忑。
“最後一個——”林鈴故意買了個關子停頓了一下。
還沒取得資格的人皆豎起了耳朵。
“木鳶。”
被念到名字的木鳶直接捂住了嘴。難以置信，有一天，她居然也可以跟這些天之驕子站在一起。
就以上這三十三個人了，再多也派不上什麽用場。
隨著宣讀結束，為期三個月的三生崖授課也正式圓滿結束。
子桑此時才起身，眾人以為上神終於要說兩句了，便紛紛安靜下來。林鈴也隨之起身，等著子桑勉勵幾句。
誰知子桑只是視線掃了一圈，淡淡地說了句：“散了吧。”
林鈴：……
就不能對寡言少語的老神仙抱有太大期待。
子桑當然不會管有沒有冷場，一眨眼就看不見影子了。
林鈴捏了捏鼻梁：“三月之期已滿，無論是否取得資格，諸位仍是修真界之後的頂梁柱，祝願諸位日後修行一路坦蕩。”
下方人由木楚帶頭：“謝上神與仙子授業之恩！”
林鈴：“第一處試煉之地位於登仙山巔，取得試煉資格的人可以盡快前往。”林鈴微微一笑：“最遲十日，可就要開了。”
話音一落，林鈴也不再在這裏多留，與姚瑤一起返回長生天。
留在原地的眾人均楞了片刻，隨後一個個猛地回神，彼此匆忙告辭。
“再見。”“道友再會。”“試煉再會。”
這位臨鈴仙子怎麽還是這麽個作風啊！都不給人一點準備的，測試是這樣，神術試煉又是這樣，就不能再早點說嗎，還有十天，十天！馬上要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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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神情微妙：“是那個系統在說話？”
林鈴噎了一下，“我的潛意識說的。”
隨後急忙道：“先別管誰說的了，你本來就是神，對法則的理解理應比任何人都深吧，就沒試試重新感悟一下新的天道法則？”
難得系統終於有用了一回，這確實是個辦法。
子桑也沒繼續追究到底是系統還是潛意識，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很久之前便有神想到過，也試過。”
“沒有辦法。”
林鈴向來奉行，行與不行試試才知道。
她將手伸向子桑放在桌上的手，反正現在他“虛弱無力”，林鈴要抓他的手他也沒法及時躲開。
不過林鈴也沒有太過分，只是用食指輕輕勾住了子桑的一根小指。
子桑眉頭皺了一下，下意識便想撤回，但林鈴手上力道緊了緊，子桑也就隨便她放肆了。
林鈴小心地釋放出一絲屬於神器的法則，嘗試與子桑的力量勾連，看看能否互相轉變，只是兩股力量剛一觸碰便像天生有仇一樣，一下子就彈開了。
林鈴失望松開手指，為表擅自冒犯上神的歉意，小心地將子桑的手擺回了原來的位置。
新路走不通，距離考核也還有十五天，眼下她無事可做，便主動溫聲說道：“別費神看話本了，你好好躺下，想聽哪出我念給你聽。”
子桑倒也真不跟她客氣，“好，就你手裏那本。”說完便完全窩在了身後那張舒適的軟榻上，闔眼靜聽。
林鈴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單手執卷，低頭準備開始讀。
“十六歲生辰……”剛開頭她就發現了不對。
這不就是她寫給子桑的那個“故事”嗎？！
聲音戛然而止，她面無表情地緩慢擡頭，看向那個閉著眼睛完全展示著“準備好了，你可以讀了”的人。
自己讀自己寫的話本，話本內容還是根據事實改編，這跟公開處刑有什麽區別！
她閉眼做了一下心理建設。
他是病患，他是病患，他歲數大歲數大……寵著點。
“十六歲生辰，終於收到友人贈禮……”
這三個月她零零散散，算是終於把一個完整的篇章寫出來拿給了子桑，總結一下就是她曾經傻不拉幾的經驗教訓。
順帶一提，這個“友”就是後來推她墜樓的那一個。
寫好給子桑之前，系統還問她真的要把自己的不堪過往拿給人家當故事看著解悶嗎？
連系統都替她尷尬。
反倒是她自己沒什麽心理壓力，眾生蕓蕓，誰還沒點經歷過往，害人的又不是她，就算有人對此難以啟齒，那也該是那個加害者，而不是受害者。
何況看的人只有子桑，又沒有別人。
林鈴聲音刻意放緩，庭院內沒有嘈雜紛擾，清風徐徐撩得人昏昏欲睡。
不知過了多久，林鈴確定子桑真的睡著了，那篇故事還剩下小半沒讀完。
林鈴止住聲音，將讀到的那頁折起一角放在桌上，靜靜欣賞著子桑的睡顏。
還從來沒見過子桑疲憊到在庭院裏就睡過去，都折騰成這樣了，還總是那副心如止水的樣子，該說他是心態好呢還是萬事看淡到對自己都不上心。
林鈴上前將旁邊放著的薄毯輕輕蓋到子桑身上。
子桑睡顏依舊。
這都沒察覺，看來真的是睡熟了。
趁著子桑現在察覺不到，系統一出來就是：“對不起我錯了。”
林鈴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他指的是什麽事，而後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他現在……應該不會再問什麽了。”
這叫，默許。
有測試的事情在修真界鬧著，再有姚瑤在外料理，盡管子桑整整十五日都沒露面，也沒人懷疑子桑上神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連帶著林鈴也無所事事了小半個月，唯一需要她出面的，就是仍然需要每日指點眾學子修行。
子桑：“現在的你可以教他們了。”
一句話她就成了正經八百的授業堂座師。
還好一群學生自從知道了測試這件事全都像打了雞血一樣整日發憤圖強，偶爾詢問些神息相關的問題，也都難不倒她。
林鈴可是子桑一對一開過小竈的人，指點幾個一知半解的學生當然不在話下。
終於到了測試這天，久不露面的子桑終於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上，不過這次測試他說了，他只是旁觀，一切決定都交給林鈴。
測試決定了這上千弟子究竟誰有接受神術試煉的機會，即便只是一個機會，可萬一要是成功了呢，那可是成神！所有修士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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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系中若是出了一位真神，那會為他們整個派系帶來什麽根本就不用多說，看看現在子桑上神的地位就知道了。
所以今日緊張的不光是接受測試的年輕弟子們，守在三生崖結界外面等候消息的前輩大能們更緊張！
如同在考場外等候的家長，期望祖宗保佑，孩子能取得一個好成績。
一群風格各異的弟子整整齊齊地站在廣場上，一個個都緊張得要命。
林鈴放松地坐在子桑旁邊，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一手撐著下頜：“別緊張，都放松點，太緊張可是會影響測試結果的。”
會影響結果？！
完了，更緊張了。
子桑瞟了林鈴一眼，對她戲弄年輕人的行為不作評論。
姚瑤立在林鈴身後偷笑。
林鈴忍住讓嘴角翹得不要太明顯，但第一次當出題老師兼監考老師，不玩玩考生是會留下遺憾的。
“咳……這就開始吧。”
林鈴向姚瑤示意。
只見姚瑤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水球”，“水球”緩緩浮到半空，在姚瑤手中時，“水球”足有蘋果那麽大，一脫離她的手掌範圍，很快便分裂成了十個核桃大小的小球。
林鈴：“測試很簡單，不限方式，靈力也好、神息也好，水球越大成績越高。”
眾人第一次見這樣的測試方式，這水球倒是有些像平日裏測試靈力強度的測靈石，但肯定沒有測靈石那麽簡單。
林鈴看向站在第一排的人：“開始吧，就按你們現在站的順序來。”
今日眾弟子依舊秉承的是按天賦高低來站位，能站在最前面的無疑都是天賦最好的那一批。
只是第一波上的人難免吃虧，因為對這水球都還不熟悉，說是方式不限，可靈力註入的快慢跟強度會不會有影響都還不得而知。
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第一波的代表人物就有木楚跟聞白，而沈解反常地沒有與木楚寸步不離，而是站在了後面一排的位置。
第一排的十個人在眾人的註視中上前，各自小心地向水球中註入力量。很快差距就明了了，木楚跟聞白的水球比其餘人要大上五倍有餘，足有燈籠那麽大，兩人中又以木楚的更大一些。
林鈴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這些水球都是她跟姚瑤特意搞出來的，對神息格外敏感，哪怕註入的靈力中只有一丁點神息混雜也能感應到，註入的量越多自然就越大，除此之外，與靈力融合得越好控制得更精準，也會更容易變大。
姚瑤記錄好每個人的成績，緊接著再換下一批。
有了第一波人打樣，後面測試的速度也就越來越快，結果幾乎跟天賦水平持平，只除了個別兩三人超出了預料。
林鈴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們幾眼，尤其是位列其中的木鳶，讚許地點了下頭：“不錯。”
當眾獲得神器臨鈴的認可，讓一向有些自卑的木鳶很是激動。
測試結束後，林鈴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本冊子，上面是她對一眾弟子日常言行的記錄跟評判。
“下面被我念到名字的，便可以準備之後的神術試煉了。”
考試居然是當場出成績的嗎？！
眾人還以為，這麽大的事情，應該會在今日測試完畢後，由林鈴跟上神仔細商討幾日，才會確定最後名單，沒想到測試才剛剛結束，林鈴便直接掏出冊子宣讀名額了。
真的不用再考慮一下了嗎——天知道他們現在到底有多緊張！
林鈴展開冊子，再對照方才的成績，這就開始念了：“木楚，沈解，聞白……”
被念到名字的人皆欣喜若狂，若不是顧忌還有上神跟林鈴在場，簡直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反之遲遲沒有被念到名字的，時間越久心裏就越忐忑。
“最後一個——”林鈴故意買了個關子停頓了一下。
還沒取得資格的人皆豎起了耳朵。
“木鳶。”
被念到名字的木鳶直接捂住了嘴。難以置信，有一天，她居然也可以跟這些天之驕子站在一起。
就以上這三十三個人了，再多也派不上什麽用場。
隨著宣讀結束，為期三個月的三生崖授課也正式圓滿結束。
子桑此時才起身，眾人以為上神終於要說兩句了，便紛紛安靜下來。林鈴也隨之起身，等著子桑勉勵幾句。
誰知子桑只是視線掃了一圈，淡淡地說了句：“散了吧。”
林鈴：……
就不能對寡言少語的老神仙抱有太大期待。
子桑當然不會管有沒有冷場，一眨眼就看不見影子了。
林鈴捏了捏鼻梁：“三月之期已滿，無論是否取得資格，諸位仍是修真界之後的頂梁柱，祝願諸位日後修行一路坦蕩。”
下方人由木楚帶頭：“謝上神與仙子授業之恩！”
林鈴：“第一處試煉之地位於登仙山巔，取得試煉資格的人可以盡快前往。”林鈴微微一笑：“最遲十日，可就要開了。”
話音一落，林鈴也不再在這裏多留，與姚瑤一起返回長生天。
留在原地的眾人均楞了片刻，隨後一個個猛地回神，彼此匆忙告辭。
“再見。”“道友再會。”“試煉再會。”
這位臨鈴仙子怎麽還是這麽個作風啊！都不給人一點準備的，測試是這樣，神術試煉又是這樣，就不能再早點說嗎，還有十天，十天！馬上要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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