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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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不睡覺
◎每天跟我視頻。◎
餘佳芝歪頭甩掉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沒理他。
車輛徐徐前行，途徑了的街道，兩側高聳的大樓，燈火璀璨。餘佳芝望著流動的光影說：“到我家小區附近的那家超市停，我要去買冰飲料喝。”
遲桓：“嗯。”
餘佳芝的目光擱到他身上，光影錯落間，她看遲桓的臉是有些模糊重影的。
遲桓停車了，她還在看。他在她眼前揮手，“到了，你不買飲料了？”
“買。”
餘佳芝下車，險些跌了一跤，她狠拍了自己額頭一下，沖進超市。她買了兩瓶帶冰碴兒的飲料，給自己發熱的臉降溫。
她出超市沒上遲桓的車，步履蹣跚地拐入小區。遲桓的車子，行駛的速度尤其遲緩地跟在她身旁。
“上車！”
餘佳芝沒回應他，悶頭走路。
遲桓腳踩剎車，下車追上餘佳芝，“佳芝，你在跟我玩情趣嗎？”
餘佳芝：“......”
她比遲桓走得快，在樓道裏跺了跺腳，聲控燈閃爍。
遲桓不疾不徐地跟在她後邊兒，看她的贏弱的背影。她上到四樓停下調整呼吸，遲桓上前揉了把她的頭發，“背你上去？”
餘佳芝：“你不累？”
“你看我像累嗎？”
他半蹲下，“上來。”
餘佳芝跳到他身上，“遲桓，看來你平時沒白健身。”
遲桓勾唇笑了笑，感受著她的柔軟，“嗯。”
餘佳芝：“你明天去廣州嗎？”
“明天下午。”
餘佳芝：“下午啊，我不能去送你了。”
“嗯。”
遲桓擡眼看樓層，白墻上的六樓兩個字兒非常醒目，“去開門兒。”
餘佳芝趴在他背上，懶洋洋地從她的牛仔褲摸出來鑰匙，舉到他面前，“你開。”
遲桓單手背著她，打開門兒說：“你什麽時候搬到我那兒去，就不用爬樓梯了。”
餘佳芝：“你又來了，我租的房子還沒到期呢。”
遲桓幫她脫了高跟鞋，背她回臥室。餘佳芝掙紮著跳下他的背，“我不睡覺，我要再看會兒電視。”
她拎起床上的睡裙，折回客廳。
餘佳芝站在電視機前，套上睡裙，手伸到睡裙裏邊兒扯掉短袖，沒動牛仔褲，抱膝蜷縮坐在沙發上。客廳的燈管老舊，發出的柔光是泛黃的，籠罩她散開的頭發，給她的側臉蒙上了暖色的濾鏡。
“看什麽？”
餘佳芝：“美食紀錄片啊，這集拍的是燒烤。”
“你看這裏面好多畫面拍得特別生活和有煙火氣，這個朱氏燒烤的老板，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她老公年輕的時候做生意賠本兒了，得了精神方面的毛病，不太能幹活了。她就一個人開了這家燒烤店，你看那個給牛肉刷醬的是她兒子。”
遲桓：“很厲害啊，優秀的女性。”
餘佳芝：“嗯，是啊。”
遲桓單手摸她的頭發，“佳芝，我明天走了，一周不能見面，你會想我嗎？”
她沒看他臉，隨口一答，“想啊。”
遲桓：“每天跟我視頻，能做到嗎？”
餘佳芝：“能啊。”
遲桓：“我回廣州，有可能會見到魯怡可。”
“魯怡可？哦，她啊，見吧。”
餘佳芝抱膝抱得更緊，舒展的秀眉微蹙。
遲桓攬過她的纖腰，“你挺大方啊。”
“我不大方，你別見她了。”
“好啊。”遲桓枕著手臂，仰躺在沙發上，欣賞餘佳芝的瘦弱的手臂和薄背，她做抱膝的動作，蝴蝶骨凸起。
餘佳芝灌了一大口檸檬味兒的冰飲料，“你到底去不去，我怎麽會知道。”
“我不去。”
餘佳芝聽他這麽說，扭頭看他的臉，“切，你爸媽讓你去呢？”
“不去。”
遲桓的手按在她的手上，撫摸她的手背。
餘佳芝：“……”
電視節目播放片尾曲，餘佳芝按遙控器關掉電視，“回去睡了。”
霎那間，遲桓把她打橫抱起來，關掉客廳的燈。在黑暗的環境中，他的煙嗓調動了餘佳芝的所有感官，“今天和我好好溫存下。”
餘佳芝狠抓了把遲桓的手臂，“遲桓，我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遲桓：“沒事兒。”
餘佳芝：“你悠著點兒。”
遲桓咬她耳垂，“控制不好。”
幽靜的臥室回蕩著細小的潺潺雨聲，餘佳芝躺到床上，“是下雨了嗎？”遲桓拉好窗簾，俯身吻她額角，“嗯。”
窗戶半掩，餘佳芝借月光和室外微弱的燈光，看夏風拂動的窗簾。遲桓咬她下巴，“佳芝，你明天上午請假吧。”
餘佳芝：“？”
遲桓：“你起不來的。”
一室的艷光和零落的雨聲，在這夜交相呼應，招引出遲桓最深處的欲念。
--
周四，淩晨十二點多，夜已深，加班的餘佳芝在公司茶水間沖了杯咖啡喝。她坐在茶水間瑩白色的座椅上，晃了晃穿著高跟鞋的腳，滑開手機，回遲桓消息。
H.:【加班？】
toz：【嗯，喝咖啡續命了。】
H.:【你下樓。】
toz：【？】
餘佳芝到公司樓下的大廳，撥通遲桓的電話，“我下來了啊。”大廳空無一人，沈靜得恐怖。她不敢轉頭往左右兩側看，“遲桓。”
電話裏遲桓的聲音低啞，“嗯？”
餘佳芝：“你讓我下來幹嘛？”
有一個手忽然搭上她的肩膀，餘佳芝的身體僵直了，大叫出聲，“啊！”
“是我。”
遲桓單手插兜兒，壞笑著按手機掛斷鍵。
餘佳芝好似炸毛的小貓，“你有病嗎？嚇到我了，你走路怎麽沒聲兒啊。”
“不好意思，沒聲兒是因為今天穿的運動鞋。”
餘佳芝遲桓笑得貧，她氣不打一處來，擡腳邁步子要上電梯。遲桓跟著她說：“四天不見，不抱抱我？”
電梯門關上，餘佳芝側身擁抱遲桓，“你為什麽提前回來？”
遲桓：“想你。”
餘佳芝看電梯到五樓，踮腳親遲桓嘴角，“我去取包。”
遲桓找了個能看清她公司內部環境的位置站，他點了根煙抽。餘佳芝拎包出來，他摁滅抽了一大半的煙說：“佳芝，周六你跟我回家。”
“回你家？可以啊。”
餘佳芝穿高跟鞋走路姿勢很颯，遲桓走得比她慢，看她的背影，驀地感到她長大了。
“回我爸媽家。”遲桓單手插兜兒，斜睨餘佳芝的
餘佳芝圓眼瞪大了一圈兒，“你爸媽家！”
遲桓：“嗯，想讓他們更多的認識和了解你。”
餘佳芝：“哦。”
遲桓爸媽家在北京海二區的西荷華府，餘佳芝在北京待了幾年，曾聽人說過西荷的獨棟別墅有多豪華氣派。當她真到了這兒，建築物出現在她眼前，她還是倍感震撼。遲桓親她的手背，“佳芝，看到我爸媽不用緊張，有我在。”
餘佳芝心裏發慌，“沒有外人吧。”
遲桓搖頭，“我也不確定，我很長時間沒來過了。”
“家裏的張姨來了。”
張姨：“遲桓回來了啊。”
遲桓：“嗯，這我女朋友，餘佳芝。”
張姨：“小姑娘你好，遲桓，家裏今天來人了。”
遲桓一個手牽著餘佳芝，另一個手打開煙盒，取了根煙叼在嘴裏，擡眸問：“誰來了？”
“是我。”魯怡可身穿一條淺綠色的長裙，披散著長發，一幅剛度假回來的模樣。
張姨：“魯小姐是和她爸爸一起來的。”
遲桓面朝張姨點了下頭，而後別開臉點燃嘴裏的煙，牽緊餘佳芝的手，從魯怡可旁邊走過去，並沒給她眼神。
張姨跟上來，“遲桓啊，你爸媽他們在二樓呢，還有你魯叔叔。”
遲桓：“嗯。”
別墅一樓的裝修是傳統的中式風，墻體和沙發清一色全是紅實木的，搭配暖黃色調的壁紙，組合起來看，極具古典韻味。客廳有一個瑪瑙色的大擺件，造型別致，光華奪目。
餘佳芝：“遲桓，我們是不得上二樓啊。”
遲桓牽她坐下，“不急，先在一樓坐會兒。”他翹著二郎腿，側目看餘佳芝，“你想喝什麽？冰葡萄汁？”
餘佳芝：“你還記得我昨晚說的想喝葡萄汁啊。”
遲桓：“嗯，我去找飲料。”
他的步伐穩當有力，往客廳另一側的入口走。餘佳芝打了個哈欠，掏出來手機看時間。
“餘佳芝。”
魯怡可坐到沙發中間喊她名字，實足的主人做派。
餘佳芝：“你要說什麽？”
魯怡可鋪平自己的裙擺，“我要說我喜歡遲桓，他爸和我爸也有意讓我們倆定下來。”
“你禮貌嗎？”
餘佳芝脫了外套，歪頭看她，“你和我說這個，是想讓我和他分手嗎？我和遲桓處得可好著呢，每天相親相愛的。”
“至於你說的你們父輩的意願。”她說到這兒停頓了幾秒，“其實最後還是得看你們本人不是嘛？”
魯怡可冷笑著說：“餘佳芝，我最近一直在想，憑什麽遲桓會喜歡你。”
餘佳芝聽她這麽說，沒生氣，她眨了下眼睛，“憑我長得好看，有才華會畫畫，憑我性格大度，會和你講話。”
回來的遲桓接起餘佳芝的話，“佳芝，沒必要跟她說。”
作者有話說：
來了來了～
偏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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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桓：“嗯。”
餘佳芝的目光擱到他身上，光影錯落間，她看遲桓的臉是有些模糊重影的。
遲桓停車了，她還在看。他在她眼前揮手，“到了，你不買飲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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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超市沒上遲桓的車，步履蹣跚地拐入小區。遲桓的車子，行駛的速度尤其遲緩地跟在她身旁。
“上車！”
餘佳芝沒回應他，悶頭走路。
遲桓腳踩剎車，下車追上餘佳芝，“佳芝，你在跟我玩情趣嗎？”
餘佳芝：“......”
她比遲桓走得快，在樓道裏跺了跺腳，聲控燈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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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佳芝：“你不累？”
“你看我像累嗎？”
他半蹲下，“上來。”
餘佳芝跳到他身上，“遲桓，看來你平時沒白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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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下午。”
餘佳芝：“下午啊，我不能去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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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桓單手背著她，打開門兒說：“你什麽時候搬到我那兒去，就不用爬樓梯了。”
餘佳芝：“你又來了，我租的房子還沒到期呢。”
遲桓幫她脫了高跟鞋，背她回臥室。餘佳芝掙紮著跳下他的背，“我不睡覺，我要再看會兒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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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麽？”
餘佳芝：“美食紀錄片啊，這集拍的是燒烤。”
“你看這裏面好多畫面拍得特別生活和有煙火氣，這個朱氏燒烤的老板，是一個很堅強的女人。她老公年輕的時候做生意賠本兒了，得了精神方面的毛病，不太能幹活了。她就一個人開了這家燒烤店，你看那個給牛肉刷醬的是她兒子。”
遲桓：“很厲害啊，優秀的女性。”
餘佳芝：“嗯，是啊。”
遲桓單手摸她的頭發，“佳芝，我明天走了，一周不能見面，你會想我嗎？”
她沒看他臉，隨口一答，“想啊。”
遲桓：“每天跟我視頻，能做到嗎？”
餘佳芝：“能啊。”
遲桓：“我回廣州，有可能會見到魯怡可。”
“魯怡可？哦，她啊，見吧。”
餘佳芝抱膝抱得更緊，舒展的秀眉微蹙。
遲桓攬過她的纖腰，“你挺大方啊。”
“我不大方，你別見她了。”
“好啊。”遲桓枕著手臂，仰躺在沙發上，欣賞餘佳芝的瘦弱的手臂和薄背，她做抱膝的動作，蝴蝶骨凸起。
餘佳芝灌了一大口檸檬味兒的冰飲料，“你到底去不去，我怎麽會知道。”
“我不去。”
餘佳芝聽他這麽說，扭頭看他的臉，“切，你爸媽讓你去呢？”
“不去。”
遲桓的手按在她的手上，撫摸她的手背。
餘佳芝：“……”
電視節目播放片尾曲，餘佳芝按遙控器關掉電視，“回去睡了。”
霎那間，遲桓把她打橫抱起來，關掉客廳的燈。在黑暗的環境中，他的煙嗓調動了餘佳芝的所有感官，“今天和我好好溫存下。”
餘佳芝狠抓了把遲桓的手臂，“遲桓，我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遲桓：“沒事兒。”
餘佳芝：“你悠著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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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佳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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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淩晨十二點多，夜已深，加班的餘佳芝在公司茶水間沖了杯咖啡喝。她坐在茶水間瑩白色的座椅上，晃了晃穿著高跟鞋的腳，滑開手機，回遲桓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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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家？可以啊。”
餘佳芝穿高跟鞋走路姿勢很颯，遲桓走得比她慢，看她的背影，驀地感到她長大了。
“回我爸媽家。”遲桓單手插兜兒，斜睨餘佳芝的
餘佳芝圓眼瞪大了一圈兒，“你爸媽家！”
遲桓：“嗯，想讓他們更多的認識和了解你。”
餘佳芝：“哦。”
遲桓爸媽家在北京海二區的西荷華府，餘佳芝在北京待了幾年，曾聽人說過西荷的獨棟別墅有多豪華氣派。當她真到了這兒，建築物出現在她眼前，她還是倍感震撼。遲桓親她的手背，“佳芝，看到我爸媽不用緊張，有我在。”
餘佳芝心裏發慌，“沒有外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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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桓：“嗯，這我女朋友，餘佳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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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桓一個手牽著餘佳芝，另一個手打開煙盒，取了根煙叼在嘴裏，擡眸問：“誰來了？”
“是我。”魯怡可身穿一條淺綠色的長裙，披散著長發，一幅剛度假回來的模樣。
張姨：“魯小姐是和她爸爸一起來的。”
遲桓面朝張姨點了下頭，而後別開臉點燃嘴裏的煙，牽緊餘佳芝的手，從魯怡可旁邊走過去，並沒給她眼神。
張姨跟上來，“遲桓啊，你爸媽他們在二樓呢，還有你魯叔叔。”
遲桓：“嗯。”
別墅一樓的裝修是傳統的中式風，墻體和沙發清一色全是紅實木的，搭配暖黃色調的壁紙，組合起來看，極具古典韻味。客廳有一個瑪瑙色的大擺件，造型別致，光華奪目。
餘佳芝：“遲桓，我們是不得上二樓啊。”
遲桓牽她坐下，“不急，先在一樓坐會兒。”他翹著二郎腿，側目看餘佳芝，“你想喝什麽？冰葡萄汁？”
餘佳芝：“你還記得我昨晚說的想喝葡萄汁啊。”
遲桓：“嗯，我去找飲料。”
他的步伐穩當有力，往客廳另一側的入口走。餘佳芝打了個哈欠，掏出來手機看時間。
“餘佳芝。”
魯怡可坐到沙發中間喊她名字，實足的主人做派。
餘佳芝：“你要說什麽？”
魯怡可鋪平自己的裙擺，“我要說我喜歡遲桓，他爸和我爸也有意讓我們倆定下來。”
“你禮貌嗎？”
餘佳芝脫了外套，歪頭看她，“你和我說這個，是想讓我和他分手嗎？我和遲桓處得可好著呢，每天相親相愛的。”
“至於你說的你們父輩的意願。”她說到這兒停頓了幾秒，“其實最後還是得看你們本人不是嘛？”
魯怡可冷笑著說：“餘佳芝，我最近一直在想，憑什麽遲桓會喜歡你。”
餘佳芝聽她這麽說，沒生氣，她眨了下眼睛，“憑我長得好看，有才華會畫畫，憑我性格大度，會和你講話。”
回來的遲桓接起餘佳芝的話，“佳芝，沒必要跟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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