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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血畫驚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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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血畫驚影(3)

臨安城依舊沈浸在富商離奇死亡案那如濃重陰霾般的恐懼陰影之中,大街小巷裏,人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神色惶恐,議論紛紛,各種猜測和謠言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肆意地四處飛散。那原本熱鬧的街市,如今也變得有些冷清,行人都行色匆匆,仿佛多停留一刻便會被那詭異的厄運沾染上身。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捉弄人,大理寺眾人還沒來得及從黑衣人案件的迷霧中緩過神,新的案子就如洶湧的波濤,毫無征兆地席卷而來,將他們再次卷入重重謎團之中。

這日清晨,陽光還未完全驅散臨安城如輕紗般的晨霧,大理寺的大門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寧靜。

“開門!快開門吶!” 聲音中滿是焦急與恐懼。

值守的衙役匆匆打開門,只見幾個仆人模樣的人慌慌張張地沖進來,他們滿臉驚恐,神色慌張,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為首的一個仆人喘著粗氣,語無倫次地說道:“大人,不好了!我家公子他…… 他在探秘一處古墓後,竟然暴斃在家中了!”

“什麽?” 正在整理卷宗的趙淩霄猛地站起身來,“你們先別慌,慢慢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仆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將事情的經過大致講述了一遍。趙淩霄聽完,臉色愈發凝重,他轉頭看向蘇墨言,低聲說道:“墨言,這案子恐怕不簡單,說不定和之前富商之死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蘇墨言微微點頭,眼中透著思索:“我也有同感,這時間點太蹊蹺了。”

大理寺眾人不敢耽擱,迅速整理好行裝,馬不停蹄地趕到案發現場。只見現場一片混亂,仆人們惶恐不安地聚集在院子裏,眼神呆滯,有的甚至還在低聲啜泣。

趙淩霄走上前,對其中一個看上去較為鎮定的仆人問道:“你們發現公子的時候,現場是什麽樣子?可有什麽異常?”

仆人顫抖著回答:“回大人,公子…… 公子就躺在床上,面色慘白,一動不動,我們叫了好久都沒反應。房間裏也沒什麽打鬥的痕跡,就是桌上多了一幅奇怪的畫,我們也不敢碰。”

趙淩霄和蘇墨言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警惕。趙淩霄沈聲道:“帶我們去看看。”

眾人走進房間,只見床上躺著一位面色慘白的公子,而桌子上,一幅畫靜靜攤開,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趙淩霄緩緩走近,仔細端詳著這幅畫,心中暗自思忖:這新的案件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又會將他們引向何方呢 ?

剛踏入富家公子的房間,一股寒意便撲面而來,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冰冷的手,順著人的毛孔直往骨子裏鉆。屋內光線昏暗,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 這也太可怕了!” 青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聲音微微顫抖。

趙淩霄眉頭緊鎖,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大家小心行事,切莫放過任何細節。”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一公子橫躺在地上,死狀可怖至極。他面容扭曲,雙眼圓睜,眼中滿是驚恐之色,仿佛臨死前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景象。

青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我來驗屍,大家幫忙留意下周圍。” 說著,她從隨身攜帶的包袱裏拿出工具,神色專註而嚴肅,每一個動作都極為專業。

“屍體表面無明顯開放性創口,皮膚未見瘀血、擦傷跡象。” 青兒一邊仔細檢查著屍體的各個部位,一邊低聲說道,聲音在這寂靜陰森的房間裏格外清晰,“但屍斑呈現暗紫紅色,分布於屍體背部及四肢下部,按壓不褪色,說明死亡時間已有一段時間了。”

蘇墨言湊近查看,問道:“能判斷出具體死亡時間嗎?”

青兒輕輕擡起公子的手臂,繼續說道:“關節未見脫位或骨折現象,但肌肉呈現一定程度的僵硬,結合屍溫及屍斑情況判斷,死亡時間應在昨夜子時左右。”

接著,青兒又仔細檢查了公子的頭部和頸部,她目光銳利,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之處:“頭部無外傷,顱骨完整,頸部亦無勒痕或掐痕,但從面部表情來看……” 說到這兒,青兒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和凝重,“極度驚恐,像是遭受了極大的精神刺激。這情況和之前富商的死狀倒是有幾分相似之處啊,看來這案子沒那麽簡單。”

在檢查過程中,青兒還發現公子的指甲縫中有一些奇怪的碎屑,那些碎屑極小,若不仔細查看,很容易就被忽略過去。青兒趕忙小心地收集起來,放入證物袋中,看向趙淩霄,神色嚴肅地說道:“這些碎屑可能是他們在掙紮時從周圍環境中抓到的,或許能成為重要線索,咱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眾人在調查房間時,發現富家公子的書房中擺放著一幅古墓的繪畫。那畫看著就透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畫中所描繪的古墓墻壁上刻滿了奇怪的符號和圖案,那些符號彎彎繞繞的,仿佛有著神秘的寓意,卻又讓人捉摸不透。角落裏似乎還有隱隱約約的黑影,那黑影模模糊糊的,像是隱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正窺視著畫外的世界。

“你們看,這畫裏的場景……” 蘇墨言指著畫,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

趙淩霄走近一看,臉色瞬間變得凝重:“這死亡現場竟再次與畫中的場景驚人地相似,桌椅的擺放、屋內物件的位置,甚至連這空氣中彌漫著的詭異氛圍,都仿佛是畫中的恐怖場景在現實中重現了一般,實在是太蹊蹺了!”

“難道真的是這些畫在作祟?” 青兒忍不住問道,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趙淩霄沈思片刻,沈聲道:“不管是不是畫的問題,這畫背後肯定隱藏著什麽秘密,我們必須盡快查清楚,不能讓這背後的黑手繼續逍遙法外!”

房間裏的寒意似乎更濃了,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疑惑和恐懼,這新的案件,究竟會將他們引向何方?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在臨安城傳開,整個城市再次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街頭巷尾,百姓們議論紛紛,神色慌張。

“你聽說了嗎?又有人死了,好像有畫提前預知了他們的死亡!” 一個賣菜的大娘拉著旁邊的人,聲音顫抖地說道。

“可不是嘛,這事兒太邪乎了!現在畫坊之類的地方,我可不敢靠近,誰知道會不會被厄運纏上。” 另一個人連連搖頭,滿臉驚恐。

往日那些喜愛去賞畫買畫的文人墨客,如今也都繞道而行,仿佛那些地方真的隱藏著吃人的惡魔。“這可如何是好?我平日裏最愛去畫坊,現在都不敢去了,生怕出什麽事兒。” 一位書生模樣的人唉聲嘆氣地說道。

街頭巷尾都在談論著這起詭異的案件,各種猜測甚囂塵上。“我看吶,這肯定是古墓中的詛咒被觸發了,那些死去的人肯定是觸怒了古墓裏的怨靈,所以才遭此厄運。” 一個老者神色凝重地說道。

“我覺得是惡鬼在人間作祟,專門挑那些對古玩字畫感興趣的人下手。” 旁邊有人附和道。整個城市被恐懼的陰霾籠罩得更加嚴實,原本即將到來的中秋佳節的喜慶氛圍,此刻更是蕩然無存。

大理寺衙門內,眾人回到這裏後,開始緊鑼密鼓地整理線索。青兒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看著收集到的證據,嘴裏喃喃自語:“這兩起案件太過相似了,都與奇怪的畫有關,而且死者的死狀和表情都表明他們在臨死前經歷了極度的恐懼。這肯定不是巧合,背後一定有著什麽關聯,可這關聯到底在哪兒呢?”

蘇墨言走過來,接過話茬:“我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些畫肯定是關鍵,說不定畫裏隱藏著什麽秘密,或者有人利用這些畫來作案。”

趙淩霄沈思片刻,說道:“不管怎樣,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突破口。從這兩個死者的人際關系入手,看看能不能發現他們與什麽人有過特殊接觸,尤其是和畫相關的人。”

張虎撓撓頭,一臉疑惑:“可咱們要從哪兒開始查起呢?這範圍也太大了。”

青兒眼睛一亮,突然說道:“對了,之前那個神秘畫派,說不定和這案子有關。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再深入調查一下。”

“我們得重新梳理一下線索,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趙淩霄站起身來,在屋內來回踱步,一邊走一邊說道,他的腳步雖然沈穩,但能看出他此刻心裏也是十分焦急,畢竟這案子的壓力越來越大了,“不能再這麽毫無頭緒地查下去了,得盡快找出真相,不然臨安城就真的要亂套了。”

面對這覆雜棘手的案件,趙淩霄當機立斷,大手一揮,說道:“咱們不能盲目調查,得兵分兩路。我和墨言去與富商家人和富家公子的親屬談談,看看能不能從他們那兒挖到死者生前購畫的線索。青兒、張虎,你們倆繼續研究屍體和現場收集的證據,說不定能從細微處發現被遺漏的關鍵。”

蘇墨言點頭讚同:“此計甚好,分頭行動,效率更高。”

青兒和張虎也領命而去。

趙淩霄和蘇墨言隨即來到富商家中。剛踏入大門,一股濃重的哀傷氣息撲面而來。屋內,女眷們圍坐在一起,低聲抽泣,男人們則滿臉愁容,眼神空洞,沈浸在悲痛與恐懼之中。

看到大理寺眾人進來,富商的長子趕忙起身相迎,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大人,你們可一定要找出殺害我父親的兇手啊!”

趙淩霄神色凝重,安慰道:“節哀,我們定會全力以赴。今日前來,是想向你們了解一些關於令尊生前購畫的事情。”

富商的夫人聞言,擦了擦眼淚,哭訴道:“我家老爺平日裏就愛收集字畫,前段時間確實買了幾幅古畫,可我們也不知道那些畫有什麽問題啊。”

蘇墨言輕聲問道:“夫人可還記得,老爺是從何處購得這些畫的?又是否和什麽人頻繁接觸過?”

富商的長子回憶片刻,說道:“我記得父親曾說過,有個神秘人時常給他送畫,還說那些畫大有來頭。但我們都沒見過這個人,只知道他每次來都遮遮掩掩的。”

趙淩霄和蘇墨言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這可是重要線索。趙淩霄接著問:“那之後呢?可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這時,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地開口:“老爺收到畫後,時常把自己關在書房,對著那些畫發呆,好像被什麽東西吸引住了一樣。”

又聊了一會兒,趙淩霄和蘇墨言帶著這些線索離開富商家,馬不停蹄地前往富家公子的府邸。路上,蘇墨言分析道:“看來這神秘人很有問題,說不定和兩起案件都脫不了幹系。”

趙淩霄點頭:“沒錯,我們去第二家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關於這個神秘人的線索。”

離開富商家後,趙淩霄和蘇墨言又來到了富家公子的府上。富家公子的父母早已哭成了淚人,那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看到大理寺眾人來了,趕忙強撐著起身相迎,聲音顫抖地向大理寺眾人講述了兒子生前的情況。

“犬子一向喜歡新奇的事物,對古玩字畫更是癡迷。前幾日,他和朋友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幅古墓的畫,整天都在研究,吃飯睡覺都顧不上了,就盯著那畫看呀。我們勸他也不聽,還說這畫裏有大秘密呢。” 富家公子的父親說道,說到這兒,又是一陣哽咽。

“那您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得到這幅畫的嗎?” 趙淩霄問道。

“不清楚啊,他們沒說。只知道自從有了那幅畫,他們就變得有些神神秘秘的,經常半夜起來去書房看畫。我們還以為他就是一時興起,哪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啊,這可讓我們怎麽活呀。” 富家公子的母親哭訴著,那絕望的神情讓人看了心生憐憫。

另一邊,青兒和張虎在大理寺驗屍房裏仔細研究著從富家公子屍體上收集到的線索。青兒將從指甲縫中提取的碎屑放在前方光亮處。

“張大哥,你來看,這些碎屑中有一些奇怪的纖維,還有一些細小的顆粒,像是某種礦物質。” 青兒說道,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興奮,畢竟有新的發現就意味著離真相可能又近了一步。

張虎湊過來,瞪大眼睛看著顯微鏡裏的景象,撓撓頭問道:“這能說明什麽呢?我看著就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呀,也不知道和這案子有啥關系呢。”

青兒沈思片刻,緩緩說道:“這些纖維可能來自他們接觸過的物品,也許是那幅畫或者是與畫相關的東西。至於這些礦物質,我需要進一步分析才能確定。說不定通過這些,咱們就能知道那畫有什麽特別之處,或者能追蹤到畫的來源呢。”

大理寺內,眾人正圍坐一團,對著堆積如山的線索愁眉不展。突然,一名衙役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大聲稟報道:“大人,不好了!城中廢棄倉庫發現了與案件相關的物品,有幾幅古畫,還有些奇怪的祭祀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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