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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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芙
中午時刻鐘點工阿姨提著大包小包進廚房，剛好和出臥室伸腰的池問碰面。
“你是？”鐘點工阿姨好奇平時最喜歡寂靜的少爺家怎麽會出現外人。
“阿姨，他是我朋友。”解盡站在池問後面。
鐘點工阿姨笑著對池問說話：“長的真帥。”
池問也笑著回話：“謝謝阿姨，您貴庚？”
阿姨掰掰手指頭：“年過半百了。”
“您看上去很年輕，一點都不像。”
池問把阿姨哄得很開心。
“阿姨，咱們去沙發上聊聊。”池問提議。阿姨突然間笑聲和話停住，看他倆後面的解盡。
解盡看池問聊得很開心，準備同意，阿姨好像理解錯了轉頭去洗菜。
池問倒是松了一口氣，轉身去沙發上坐著。
剛剛說的那些話消耗他幾年的陽壽。
這幾天的天氣逐步上升，外面的太陽當空照，照得人眼睛疼，馬上要步入夏季。
池問即使穿著單薄的一身也感覺不到熱，他半蹲在沙發上看電視。
解盡想知道池問看得什麽電視，他走進一看，《蠟筆小新》。
他一時間什麽話也說不出。
“晚上熬夜看恐怖片嗎？”池問提議。
“明天上課，今天早點睡。”
池問不聽解盡的：“你就是慫。”
“對，我慫。”解盡平靜地說出這話，池問根本看不清解盡現在的情緒。
過來一分鐘池問好像知道了他的意思，他走到解盡面前，拽著他的衣袖，低著頭小聲喃喃：“那你陪我看嘛，我一個人害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解盡呼吸開始不平衡，特別是看自己旁邊的人，拽著自己的衣袖，用頭去蹭他的脖子和肩膀。
“叫一聲。”
池問擡頭看：“什麽？”
“叫哥。”
池問吞口水，小聲說：“哥。”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叫他哥，以前魏文也讓他叫過，他為了滿足魏文那幼稚的心靈，勉為其難地叫了。可解盡卻讓他心甘情願。
解盡呼吸加重，他現在內心在想些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不好？”池問接著拉他衣袖，問他。
“好，”解盡調整呼吸，摸池問腦袋，“都聽你的。”
晚上池問帶解盡去帝和，帝和廣場是一個集商業、住宅和公寓於一體的城市綜合體，帝和廣場還打造了大型景觀休閑廣場和24小時繁華商業步行街，提供多樣化的商業和休閑設施，音樂噴泉，門店鋪，小吃，游玩，看風景應有盡有。
廣場兩邊支起很多攤子，解盡拉著池問去攤子看看。
有吃的，玩具，懷舊零食，手機殼，鮮花。對面的門店買甜品，奶茶，門口擠滿了人。還有一個大型商場，最高的一層樓裏有海底撈。整座大樓上面擺著一個熊貓，雖然假的不能再假。
解盡來帶一家買帽子的店鋪，拿起一個白色毛茸茸上面還有熊耳朵的帽子戴在池問頭上，給他圍起來。
池問晃了幾下腦袋，頭上的熊耳朵跟著動了幾下。
“老板，多少錢？”解盡想給池問買下來。
“32，30你拿走吧。”
解盡打開手機掃碼，池問把圍脖蓋在自己下半臉上。夜裏稍微有點冷，溫度沒有徹底調回來，還要再等等。
再往前有個面積大的廣場，廣場舞，遛狗，幾個小孩追逐打鬧。中間那一條河裏擺著雕塑，整個廣場亮堂堂。
池問想先去奶茶點買杯奶茶，再去甜品店。奶茶點裏的人不是一般的多，做奶茶的5個人根本忙不過來，池問等十幾分鐘才等到。
他拎著兩杯奶茶去隔壁甜品店，解盡坐在小桌子上，手裏拿著泡芙往嘴裏塞。
“人多，”池問找到解盡的奶茶放到他面前，“我請你。”
解盡沒說話，捏著放到桌子上盤子裏的泡芙：“張嘴。”
池問張嘴，等解盡餵給自己時，池問咬下去，奶油在嘴裏炸開，甜而不膩，吃完還想吃。
解盡把桌上的泡芙往池問的方向推，池問吃掉了僅剩的5個泡芙。
沒吃飽，池問去櫃臺點了兩份小蛋糕。
蛋糕端上來解盡一直盯著，他以為自己也有一份：“給我的嗎？”
池問端起一塊蛋糕準備往嘴裏放，聽見解盡的話，他腦子轉了下，不想讓解盡尷尬，他打算依著他。
可解盡不這麽想，他看到池問的表情，心裏一跳。
自作多情。
解盡笑出了聲，他在笑他自己，跟個神經病一樣，真賤啊。
池問看到解盡笑出聲，心裏不平衡，一會覺得解盡無緣無故笑什麽，一會覺得是自己演的太假了，跟解盡內心造成了傷害，轉頭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我再給你點一份。”池問發現勺子起身。
“不用了。”
池問用大拇指向後指：“你想吃什麽你自己去點……”
“沒意義了。”
什麽意思？說話跟人機一樣。
“太甜了，不想吃甜的。”解盡找了一個完美的答案。
池問背後一涼：“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不是，你罵的太臟了。”
“……”
池問坐回去不搭理解盡接著吃，沒有一件事是甜品解決不了的。
“小心高血壓。”
池問吃甜品的手頓了頓：“謝謝你，每次想吃的時候就想起你的話，沒準能少吃點。”
“我說真的，你這……”解盡看蛋糕上黑色和白色混合在一起，在加點水果丁。他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不吃別影響我食欲。”
解盡閉上嘴。
此時外面下蒙蒙細雨，游玩的人一哄而散，有的來不及，只能跑到店鋪裏。
吃完，倆人站在屋檐下避雨，距離他們不到50米的對面，有人吵起來了，聲音壓過雨砸在地上的聲音。
“50一把傘，你怎麽不去搶，”
“你就說要不要吧，不要不碰我東西，碰壞了你賠的起嗎？”
“你這老頭怎麽說話呢，瞧不起誰呢，你信不信我把你攤掀了。”
“你敢掀，我就敢報警。”
“來啊，你報啊，誰怕你。”
……
解盡一直看他們爭吵，他原本也想去買，但他保證池問一定不同意。
“你們怎麽在這？”聲音從倆人旁邊傳來。
許願撐著透明傘，披散頭發，戴著酒紅色帽子，上衣一件衛衣，下面一件短褲，衛衣蓋住了半截大腿。
池問看許願穿的少，說：“下這麽大的雨，你怎麽在這？”
“你們都來我家樓下了，我在自己樓下等人不行嗎？”
“你家樓下？”
許願點頭，指著路口幹旁的幾座樓房說：“我家小區。”
池問看向許願指的方向：“那你家離學校挺近。”
解盡皺眉頭：“你說你在等人，大晚上的別隨隨便便給不太熟的人見面。”
許願楞了楞，沒太理解他的話：“啊？”
池問拉解盡的衣角，解盡解釋：“不好意思，管自己弟弟妹妹習慣了。”
“沒事，”許願說，“我還挺羨慕你的，有哥哥姐姐還有弟弟妹妹。我就一個弟弟，一天到晚的跟我對著幹。”
好像每一個長子／長女都幻想過自己有個哥哥，姐姐。
聊了這麽久，雨依舊下個不停。池問看著空蕩蕩只有幾個撐著傘的路人和轎車的路，低頭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9.59
“你們沒傘嗎？”許願合上自己的傘給池問，“我的借給你。”
“不用，你不是要等人嗎？”池問還給她。
“所以說我現在不需要。”
“現在十點三分了，那個人……”
許願站在甜品店門口四處張望：“他會來的。”
“謝謝。”池問撐開傘打在兩人的頭頂。
兩個人朝著路口走去，到了路口處，解盡註意到許願正前方的路口停著一輛車。駕駛座上下來一個穿黑衣服的人，他打開傘，然後拉開後座的車門，一名男生從車裏出來，快速走向許願，而黑衣人則跟在他後面為他撐傘。
解盡越看越覺得這個背影很熟悉，他看眼旁邊停的車。
庫裏南。
“咱們走嗎？”池問瞧著發呆的解盡，出聲詢問。
解盡轉過頭望向池問，提議道：“我送你一輛車怎麽樣，你要不要？”
“啊？”池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連忙回應，“不用了，我已經有車了。”
“是什麽樣的車？兩個輪子還是三個輪子？”解盡好奇地問。
“你這是小看誰呢，我的是四個輪子的。”池問皺了皺眉，“只是現在還沒考駕照，所以你還沒見過。”
“那我再送你一輛新的，你要嗎？”解盡繼續追問。
“真的不用，”池見他還站在馬路邊上不動，便拉著他一起過了馬路，反過來開玩笑說，“那我送你一輛車你要不要？”
“我也不要。”解盡笑著回答。
……
當走到一條小道時，池問被兩旁的路燈深深吸引了。這些路燈與大道上那些高大的路燈截然不同，它們的桿身簡潔無飾，僅在頂端安裝著四面密封的燈罩，裏面透出明亮的光芒。從外部望去，在下雨的夜晚，空無一人的小道上，顯得更加孤獨。
燈光透過燈罩灑落地上，和雨水混在一起仿佛看到了梵高的星空。
池問在商丘生活了十六年，從來不知道還有怎麽漂亮的地方，應該是剛建的。
他拿出手機想拍張照，但雨下太大，實在不好拍，只能遺憾的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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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刻鐘點工阿姨提著大包小包進廚房，剛好和出臥室伸腰的池問碰面。
“你是？”鐘點工阿姨好奇平時最喜歡寂靜的少爺家怎麽會出現外人。
“阿姨，他是我朋友。”解盡站在池問後面。
鐘點工阿姨笑著對池問說話：“長的真帥。”
池問也笑著回話：“謝謝阿姨，您貴庚？”
阿姨掰掰手指頭：“年過半百了。”
“您看上去很年輕，一點都不像。”
池問把阿姨哄得很開心。
“阿姨，咱們去沙發上聊聊。”池問提議。阿姨突然間笑聲和話停住，看他倆後面的解盡。
解盡看池問聊得很開心，準備同意，阿姨好像理解錯了轉頭去洗菜。
池問倒是松了一口氣，轉身去沙發上坐著。
剛剛說的那些話消耗他幾年的陽壽。
這幾天的天氣逐步上升，外面的太陽當空照，照得人眼睛疼，馬上要步入夏季。
池問即使穿著單薄的一身也感覺不到熱，他半蹲在沙發上看電視。
解盡想知道池問看得什麽電視，他走進一看，《蠟筆小新》。
他一時間什麽話也說不出。
“晚上熬夜看恐怖片嗎？”池問提議。
“明天上課，今天早點睡。”
池問不聽解盡的：“你就是慫。”
“對，我慫。”解盡平靜地說出這話，池問根本看不清解盡現在的情緒。
過來一分鐘池問好像知道了他的意思，他走到解盡面前，拽著他的衣袖，低著頭小聲喃喃：“那你陪我看嘛，我一個人害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解盡呼吸開始不平衡，特別是看自己旁邊的人，拽著自己的衣袖，用頭去蹭他的脖子和肩膀。
“叫一聲。”
池問擡頭看：“什麽？”
“叫哥。”
池問吞口水，小聲說：“哥。”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叫他哥，以前魏文也讓他叫過，他為了滿足魏文那幼稚的心靈，勉為其難地叫了。可解盡卻讓他心甘情願。
解盡呼吸加重，他現在內心在想些什麽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不好？”池問接著拉他衣袖，問他。
“好，”解盡調整呼吸，摸池問腦袋，“都聽你的。”
晚上池問帶解盡去帝和，帝和廣場是一個集商業、住宅和公寓於一體的城市綜合體，帝和廣場還打造了大型景觀休閑廣場和24小時繁華商業步行街，提供多樣化的商業和休閑設施，音樂噴泉，門店鋪，小吃，游玩，看風景應有盡有。
廣場兩邊支起很多攤子，解盡拉著池問去攤子看看。
有吃的，玩具，懷舊零食，手機殼，鮮花。對面的門店買甜品，奶茶，門口擠滿了人。還有一個大型商場，最高的一層樓裏有海底撈。整座大樓上面擺著一個熊貓，雖然假的不能再假。
解盡來帶一家買帽子的店鋪，拿起一個白色毛茸茸上面還有熊耳朵的帽子戴在池問頭上，給他圍起來。
池問晃了幾下腦袋，頭上的熊耳朵跟著動了幾下。
“老板，多少錢？”解盡想給池問買下來。
“32，30你拿走吧。”
解盡打開手機掃碼，池問把圍脖蓋在自己下半臉上。夜裏稍微有點冷，溫度沒有徹底調回來，還要再等等。
再往前有個面積大的廣場，廣場舞，遛狗，幾個小孩追逐打鬧。中間那一條河裏擺著雕塑，整個廣場亮堂堂。
池問想先去奶茶點買杯奶茶，再去甜品店。奶茶點裏的人不是一般的多，做奶茶的5個人根本忙不過來，池問等十幾分鐘才等到。
他拎著兩杯奶茶去隔壁甜品店，解盡坐在小桌子上，手裏拿著泡芙往嘴裏塞。
“人多，”池問找到解盡的奶茶放到他面前，“我請你。”
解盡沒說話，捏著放到桌子上盤子裏的泡芙：“張嘴。”
池問張嘴，等解盡餵給自己時，池問咬下去，奶油在嘴裏炸開，甜而不膩，吃完還想吃。
解盡把桌上的泡芙往池問的方向推，池問吃掉了僅剩的5個泡芙。
沒吃飽，池問去櫃臺點了兩份小蛋糕。
蛋糕端上來解盡一直盯著，他以為自己也有一份：“給我的嗎？”
池問端起一塊蛋糕準備往嘴裏放，聽見解盡的話，他腦子轉了下，不想讓解盡尷尬，他打算依著他。
可解盡不這麽想，他看到池問的表情，心裏一跳。
自作多情。
解盡笑出了聲，他在笑他自己，跟個神經病一樣，真賤啊。
池問看到解盡笑出聲，心裏不平衡，一會覺得解盡無緣無故笑什麽，一會覺得是自己演的太假了，跟解盡內心造成了傷害，轉頭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我再給你點一份。”池問發現勺子起身。
“不用了。”
池問用大拇指向後指：“你想吃什麽你自己去點……”
“沒意義了。”
什麽意思？說話跟人機一樣。
“太甜了，不想吃甜的。”解盡找了一個完美的答案。
池問背後一涼：“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不是，你罵的太臟了。”
“……”
池問坐回去不搭理解盡接著吃，沒有一件事是甜品解決不了的。
“小心高血壓。”
池問吃甜品的手頓了頓：“謝謝你，每次想吃的時候就想起你的話，沒準能少吃點。”
“我說真的，你這……”解盡看蛋糕上黑色和白色混合在一起，在加點水果丁。他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不吃別影響我食欲。”
解盡閉上嘴。
此時外面下蒙蒙細雨，游玩的人一哄而散，有的來不及，只能跑到店鋪裏。
吃完，倆人站在屋檐下避雨，距離他們不到50米的對面，有人吵起來了，聲音壓過雨砸在地上的聲音。
“50一把傘，你怎麽不去搶，”
“你就說要不要吧，不要不碰我東西，碰壞了你賠的起嗎？”
“你這老頭怎麽說話呢，瞧不起誰呢，你信不信我把你攤掀了。”
“你敢掀，我就敢報警。”
“來啊，你報啊，誰怕你。”
……
解盡一直看他們爭吵，他原本也想去買，但他保證池問一定不同意。
“你們怎麽在這？”聲音從倆人旁邊傳來。
許願撐著透明傘，披散頭發，戴著酒紅色帽子，上衣一件衛衣，下面一件短褲，衛衣蓋住了半截大腿。
池問看許願穿的少，說：“下這麽大的雨，你怎麽在這？”
“你們都來我家樓下了，我在自己樓下等人不行嗎？”
“你家樓下？”
許願點頭，指著路口幹旁的幾座樓房說：“我家小區。”
池問看向許願指的方向：“那你家離學校挺近。”
解盡皺眉頭：“你說你在等人，大晚上的別隨隨便便給不太熟的人見面。”
許願楞了楞，沒太理解他的話：“啊？”
池問拉解盡的衣角，解盡解釋：“不好意思，管自己弟弟妹妹習慣了。”
“沒事，”許願說，“我還挺羨慕你的，有哥哥姐姐還有弟弟妹妹。我就一個弟弟，一天到晚的跟我對著幹。”
好像每一個長子／長女都幻想過自己有個哥哥，姐姐。
聊了這麽久，雨依舊下個不停。池問看著空蕩蕩只有幾個撐著傘的路人和轎車的路，低頭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9.59
“你們沒傘嗎？”許願合上自己的傘給池問，“我的借給你。”
“不用，你不是要等人嗎？”池問還給她。
“所以說我現在不需要。”
“現在十點三分了，那個人……”
許願站在甜品店門口四處張望：“他會來的。”
“謝謝。”池問撐開傘打在兩人的頭頂。
兩個人朝著路口走去，到了路口處，解盡註意到許願正前方的路口停著一輛車。駕駛座上下來一個穿黑衣服的人，他打開傘，然後拉開後座的車門，一名男生從車裏出來，快速走向許願，而黑衣人則跟在他後面為他撐傘。
解盡越看越覺得這個背影很熟悉，他看眼旁邊停的車。
庫裏南。
“咱們走嗎？”池問瞧著發呆的解盡，出聲詢問。
解盡轉過頭望向池問，提議道：“我送你一輛車怎麽樣，你要不要？”
“啊？”池問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連忙回應，“不用了，我已經有車了。”
“是什麽樣的車？兩個輪子還是三個輪子？”解盡好奇地問。
“你這是小看誰呢，我的是四個輪子的。”池問皺了皺眉，“只是現在還沒考駕照，所以你還沒見過。”
“那我再送你一輛新的，你要嗎？”解盡繼續追問。
“真的不用，”池見他還站在馬路邊上不動，便拉著他一起過了馬路，反過來開玩笑說，“那我送你一輛車你要不要？”
“我也不要。”解盡笑著回答。
……
當走到一條小道時，池問被兩旁的路燈深深吸引了。這些路燈與大道上那些高大的路燈截然不同，它們的桿身簡潔無飾，僅在頂端安裝著四面密封的燈罩，裏面透出明亮的光芒。從外部望去，在下雨的夜晚，空無一人的小道上，顯得更加孤獨。
燈光透過燈罩灑落地上，和雨水混在一起仿佛看到了梵高的星空。
池問在商丘生活了十六年，從來不知道還有怎麽漂亮的地方，應該是剛建的。
他拿出手機想拍張照，但雨下太大，實在不好拍，只能遺憾的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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