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番外:無憂無慮的秦家小公主(甜) (1)

關燈
*平行世界,與正文劇情不同,人物相同。這是認真談戀愛的秦烈X變扭好哄的蘇雪。*

落日餘暉照在校園的走廊上,蘇雪穿著校服裙一步步地往前走,漂亮的小臉皺著,黃昏將她染得楚楚可憐。同學們都已經結束高考離開學校,只剩下幾對情侶或者哥們依依不舍地緩緩離開。蘇雪沒有男朋友,也沒有朋友。

校門快關了。她回頭望著行政摟,不知道該不該去等秦烈。

她在糾結一個思索了很久,似乎從出生就存在但一直沒有搞清楚的問題。

他到底喜不喜歡自己?

心裏好酸。蘇雪咬著下唇,正要扭頭邁步的時候,忽然被人喊住。

“蘇雪!你……你好……”

“你好。”

有些不爽地回頭看著男生,他很高,快有一米九,只比秦烈矮一點點。蘇雪恍惚記得他是籃球隊的,此時穿著一雙白凈的球鞋,笑容靦腆又青澀。

男生手裏捏著很不相稱的粉色信封。

他一直不敢看蘇雪的臉,分明低著頭,臉也紅彤彤的,他胡亂地進行了一通自我介紹,最後緊緊低著腦袋將手裏的信封倏地往前一推。

“我從開學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你了!喜歡了你三年!我知道你沒有男朋友,所以希望……希望你能給我個機會,做我的女朋友吧!”

蘇雪楞在了那裏。

並不是因為這種司空見慣的各式各樣告白,而是這個男生的手碰到了她的胸。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男朋友?”

蘇雪氣的發抖,沒想到那男生似乎渾然不知的模樣,手還是落在她的胸上,繼續說:“因為你真的很漂亮啊,成績又好,什麽都好!但是從來沒有人表白成功!雖然你性格很冷淡,但是我真的喜歡你,我不介意的!”

因為性格冷漠的關系,蘇雪並沒有什麽朋友,還被人惡意中傷過。

只是第二天那個人就被開除了,一時間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刁鉆又蠻橫的標簽全部貼了上來,人們都對她敬而遠之。

蘇雪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她並不是每次都拒絕得徹底分明,只是沒有人能撐到第二天還不退縮。

“而且我真的很喜歡你,你總是一個人,不覺得很孤單嗎?我可以陪你!”

男生幾乎是用盡了全力說出這句話。

蘇雪沈默。她的憤怒化為心酸,苦苦的感覺從心底蔓延到喉嚨,臉龐,眼角。

其實接受也沒關系吧?她在心裏想。

反正……自己喜歡的人又不喜歡自己。

男生似乎在這時候才發現不對的地方,他動了動手,貼上蘇雪的胸前,輕輕地捏了一把。

“好軟。”他鬼迷心竅地說。

“滾啊!”

果然還是不能接受!

下一秒蘇雪的巴掌就落在了男生的臉上,隨即是拳頭和手肘,最後是膝蓋重重地沖向這男生的胯下。哀嚎聲在空曠的校園裏回蕩,只持續了一會兒,男生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蘇雪感覺自己應該是哭了。她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不知道怎麽辦。

“校內私鬥,應當記停課七日在家反省處分。”

低沈磁性的聲音響起,蘇雪擡起水蒙蒙的眼睛,哼了一聲不去看他,“我已經畢業了!”

“那也要回家反省。”

秦烈將她整個人拎了起來,趁著深藍的暮色丟進車子裏,保險帶將她牢牢定住。

蘇雪試著掙紮了下,秦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別亂動,再亂動把你丟在路邊自己走回去。”

“那就丟啊!”

她解開保險帶喊道:“停車,我要下車!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雖然明知道車門上了鎖蘇雪打不開,秦烈更怕她做出比跳車更可怕的舉動,將車停穩在路邊的。

此時離山上的別墅並不太遠,暗淡無光的道路周圍只有樹影。

秦烈深呼吸,強壓怒意,點開車燈前又收回手。

他聽見眼淚砸在沙發墊上的聲音。

黑暗中他伸手抹了把蘇雪的臉,發現淚痕交錯。柔嫩的肌膚水潤滑膩,簡直愛不釋手。

“為什麽哭,為什麽生氣?今天考砸了?”秦烈努力用平靜的聲音問。

“才不是!而且我不管考得怎麽樣,你都要把我送出國不是嗎!”蘇雪抽噎著,憤怒又委屈的語調變了音,像是小獸那樣充滿攻擊性,“因為你是個混蛋,我現在只想揍你!”

她試著揮了一拳,被秦烈的掌心穩穩接住。

“你哪些不是我親手教的?還想打我?”秦烈好笑又無奈,將她的手攥在掌心裏反覆摩挲,“長大了反而越來越不聽話。”

“壞蛋,大壞蛋!討厭你!”

抓過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秦烈吃痛地嘶了一聲。

“分明不久前還說喜歡我,現在又討厭我了?雪,我是不是寵得你太過了點?”

“現在不喜歡你了!”蘇雪大叫。

“為什麽?”

因為蘇雪的厭惡讓秦烈感到失落又憤怒,他直起身繞過,伸手將不斷掙紮的蘇雪按在座椅上,有些壓抑許久的感情在呼嘯,“不喜歡我,你想喜歡誰?那個毛頭小子?”

“總之就是不想再喜歡你!”

秦烈像小時候一樣將蘇雪翻過來,啪啪兩下打在她的屁股上。

“啊!你……你這個變態老男人!!”

她都多大了還打她屁股!

怪異的疼痛和酥麻感還有羞恥心讓蘇雪紅了臉,委屈瞬間占領了全部心思,“反正,你又不喜歡我,我為什麽還要喜歡你?你這個負心漢!”

“我沒有不喜歡你。”秦烈嘆著氣說。

原來是因為多日前表白的事。秦烈終於後知後覺地抓住了蘇雪這幾日怪異的源頭。“我要是不喜歡你,為什麽要親手把你養大?為什麽你讀的每一所私立學校我都參與入股,甚至不惜放下公司事務去當什麽無聊的校董,看那些傻子似的高中生圍著你打轉?”

秦烈幾乎是咬著牙怨氣十足,他重重地說:“雪,我是你哥,我當然喜歡你。而且我不希望有人傷害到你。”

可就是這樣,還不夠啊。蘇雪垂下眼睛,她覺得更委屈了。

“那你為什麽……不答應我?”

她終於鼓起了全部的勇氣表白,卻被秦烈淡淡一笑地越過。

“我不想做你男朋友。”秦烈將她抱起來,揉著她被捏紅的手腕,聲音低啞得近乎陰沈,“現在這樣不好嗎?”

只是這樣還不夠。蘇雪想要喊出來,又噎了回去。

“你這個混蛋!”

蘇雪的右手用力地甩向秦烈的臉,將他打的眼冒金星。分明挨打的人是他,蘇雪卻哭得無比委屈和難過。

口腔甚至被打出了血。

腥澀味刺激著秦烈的全部神經,他強忍住自己將她按倒吞食的沖動。

下一秒,薄薄的軟唇忽然貼了上來。

“唔?”

溫香軟玉一般的小人撞進他懷裏,雙手抱著他的腦袋,完全不似吻,更是像是胡亂的舔弄撕咬。

少女獨有的香甜氣息混著津液,秦烈能感到她因為緊張而僵硬的小舌。

“笨蛋,不是你這樣的。”趁她哭泣時反手捉住,按到在身下,秦烈將她的口腔毫無保留地撬開,靈活的舌頭掃過蘇雪的上顎和舌根,每一處軟肉都染著他的氣息。

有點兒腥澀的血味,還有淡淡的尼古丁味。接吻的水聲很快染上暧昧的喘息。

酥麻的快感從口腔到腦海再到整個身體。蘇雪甚至能感到秦烈身體某處炙熱的物體頂著她。

吻得暈暈乎乎才將她放開,蘇雪的手已經覆在秦烈的胸膛前,她軟軟地叫了一聲:“烈哥哥……”

“嗯。”

呼氣,吐氣,深呼吸。秦烈忽然伸手打開車燈,又拉開車門說:“你先自己走回去,我有些事去公司處理一下。”

“什麽?!”

看著自己堪堪遮住的衣服,連胸口都差點露出來,蘇雪又氣又羞。她擡手又打了秦烈一巴掌,捂住臉哭著跑走了。

那可是她的初吻!他竟然就這個回應,蘇雪無比委屈。

秦烈當然不可能真的回公司,他含著血和蘇雪留在口腔裏的溫度氣息在車裏坐了許久,抽了很多支煙,才開車到楚然的醫院把他拖了出來。

“在你強拉我翹班找女人之前,是不是該先掛個號,給你的臉做個緊急處理?”

楚然看見他這樣子就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麽,憋著笑說:“如果你忍得住的話。”

秦烈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沈默地掛了號,漱口,敷冰袋,楚然甚至還貼心地替他檢查了下有沒有影響聽力和視力。

“說說吧,這次你又做錯了什麽,被寶貝兒打成這樣?”

坐在會所沙發上的楚然並沒有叫女人的心情,而是興致勃勃地看著秦烈。

“你又想看我笑話。”秦烈冷哼,“別叫她寶貝兒,她是我的。”

“是是是,她是你的。以後就說不定了噢?寶貝兒總不可能一直喜歡一個想睡她又不敢睡的慫蛋,對吧?”

被戳中痛處的秦烈反手就把手裏的杯子砸了出去,同時用炫耀的口氣說:“我今天吻了她。她的初吻。”

“那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古怪地看了秦烈一眼,楚然忽然賊兮兮地笑道:“難怪挨了一頓打。把監控器打開看看,我猜,寶貝兒現在要麽在哭,要麽在拆家。”

無論哪一項都可能傷害到蘇雪,秦烈頓了頓,打開手機連接上家裏的攝像頭。

他無比希望蘇雪正在乖乖睡覺。

“嗯……烈哥哥……”

等等!等等!這個軟糯勾人的音調是怎麽回事?畫面還沒有出現,秦烈心臟重重地跳了一下。他拿起手機就往房間裏走,“別來打擾我。”

楚然瞬間就明白攝像頭那邊在發生什麽,吹了個口哨,攬過秦烈點的女人說:“放心去吧,這些我來解決,絕不浪費。”

秦烈走到房間裏,將手機打開。黑暗中屏幕的光落在臉上,他眼中的情欲和忍耐正在對峙糾纏。

“烈哥哥……壞蛋……嗯……大壞蛋!哈啊……”

少女軟糯的音調染著誘人的沙啞。

攝像頭拍的是蘇雪房間內的全景,此時粉色的大床上青絲散亂,雪白的胴體上還沾著水珠。白色的浴巾被胡亂地揉成一團丟在身下,並沒有遮住任何部位。

秦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明知不該繼續往下看卻沒有意志力關掉。他將畫面放大了一些。

他能清晰地看見她胸前兩團白皙的乳肉,頂上的朱果粉嫩嫩地翹著,嬌艷欲滴卻又無人采擷。纖細如玉的手指並沒有關照胸前,只是隨手捏了兩下,就往身下探去。

嬌嫩的花唇被胡亂地撥開,手指毫無章法地揉弄著陰蒂,穴口處微微張合,晶瑩的淫液匯成細絲往外流出。

“壞蛋……大壞蛋……要烈哥哥進來嘛……”

因為快感而擡高的屁股正巧對著攝像頭,秦烈能清楚地看見蘇雪將自己的手指伸進身下。

除了蘇雪嬌喘的聲息,他似乎還能聽見淫靡的水聲。隨著手指進進出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哈……啊……快點……”

沈浸在幻想裏的少女動作越加放肆,一根手指還不夠,直直往裏頭塞入了三根。未被開過苞的穴口翻出嫩肉,水液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流淌,蘇雪難耐地叫道:“大壞蛋……處女……不留給你了……”

說著她將三根手指全部插入,因為疼痛而皺起的小臉讓秦烈又愛又恨。

“烈哥哥……嗯……”

明知疼也沒有停下,幾乎是尖叫著秦烈的名字將自己玩弄到高潮。秦烈看著她的嫩穴湧出蜜水,被粗魯對待的穴口紅腫著,還有些輕微撕裂。

蘇雪躺在床上,嘴巴微微張著,滿是被情欲浸染的魅惑姿態。只是一會兒,她就扯過枕頭嗚嗚地哭了起來。

“大壞蛋,大壞蛋,不要喜歡你了!最討厭你了!嗚嗚!”

秦烈心疼又無奈。現在與其幻想將肉棒操進她體內的銷魂溫熱,他更想把蘇雪抓起來狠狠打兩下屁股,教教她如何在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自慰。看來他必須得向她好好解釋下用手指並不能刺穿處女膜。

畫面忽然被打斷,手機嗡嗡震著,是季彥。

他抽過紙巾擦手,穿好褲子,神情晦暗地掛掉電話。

“明天就把雪送去機場。”秦烈走出房間,對正在享受的楚然說:“幫我送她。”

“嗯?你也不怕我把她按在機場吃了~”勾起嘴角邪邪一笑,楚然的嗓音沙啞,“你不吃的話,給我吧?”

“呵呵。”

秦烈低聲一笑,隨即出去又點了會所內最棒的幾個熱情女人進來,惡劣道:“別忘了送機。”

楚然嚇得險些軟過去,這十幾個女人,是要他死吧!

第二天,蘇雪沈默地接過秦烈給她收拾的行李,聽他念叨了一堆在外留學的註意事項。

拉開車門前,蘇雪終於擡頭看了一眼秦烈,大大的眼睛裏滿是傷心和憤怒,還有濃濃的不甘,“你要說的就這些嗎?”

“照顧好自己,註意安全。”

仔細思考了好一會兒,秦烈才說:“雖然你快十八歲了,但有什麽問題,直接打哥哥電話,嗯?”

“才不要!”

蘇雪抓過他手裏的銀行卡就跳上了車,只留下一個後腦勺給秦烈。等車開出很遠,她才捂著臉對阿千說:“給我抽張紙巾。”

“少爺今早把它放到後座上了。”

真是該死的貼心。蘇雪被秦烈這舉動氣出更多眼淚。

分明對她那麽好,哪裏都那麽好,為什麽偏偏就是她哥哥呢?一想到秦烈以後會和別的人結婚,生小孩,過一輩子,她就害怕得要發瘋。想要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蘇雪甚至想用身體去將他綁住,都被狠狠地拒絕了。

“阿千,我長得很難看嗎?”對著鏡子裏自己這張臉,蘇雪抽噎著問:“還是我很惹人討厭?”

“怎麽會?小姐只是任性了一點,還是很可愛的。”

“哼。”

蘇雪抽了張紙巾擦鼻子。在機場見到楚然的時候,她很是慌張地往阿千身後躲了一下。她一直不喜歡這個人,雖然是個醫生,但是看她的眼神比毒蛇還毒。

與其說是治病,還不如說恨不得她生病才好。

“你烈哥哥拜托我把你送到學校,整頓好內務才準許我回來。”他語調虛浮地說:“不過如果你挽留我的話,我可以陪你在歐洲度假,順便一起過夜。”

“才不要!”蘇雪拿著自己的登機牌將楚然推出去老遠,憤憤道:“告訴秦烈我自己可以搞定!我不是小孩子了!”

“於是你就這麽放她一個人去了?”秦烈的聲音冷得可怕。

本該陪蘇雪去歐洲旅行的楚然此時正坐在秦烈辦公室的沙發上喝茶,輕笑道:“不然呢?你下手那麽狠,最少半個月不想碰女人了,我陪她去做什麽?”

“我需要有個信任的人保證她的安全!”秦烈氣的差點砸桌子。

楚然擡起眼角,意味深長地念道:“她讓我告訴你,她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你真這麽擔心,為什麽不自己去?阿千不比我來得靠譜?”

“我需要阿千幫我辦別的事。”伸手按著太陽穴,秦烈擔心得快瘋了,想給蘇雪打電話又不敢。

她討厭他了。秦烈可以肯定。

“餵,秦烈,我說你要不要那麽慫?喜歡就上啊,難不成你還真把她當親妹妹了?她是季家人,你是秦家人,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怎麽也看不下去的楚然站起來,手指敲著桌面,一下下地提醒說:“她喜歡你,你喜歡他,那還繞什麽彎!也不怕她被別人拐跑!”

“不,不行。”

秦烈將自己深深地埋在座椅裏,隱著神色和占有欲道:“她現在喜歡我,以後呢?雪是我一手帶大的,沒有父母,所以她會喜歡我不奇怪。但等她真正長大了,會獨立思考了,她還喜歡我嗎?我不想成為她不好的回憶。”

他當然想要蘇雪,但他想要清清楚楚地一直在一起,而不是懵懵懂懂的,甚至是半途而廢的。

“你膽子還真大啊,就這麽把她放出去。不怕她知道外面的世界後愛上別人?”楚然嘆了一口氣,拖著下巴道:“我還以為你會把她圈養起來,關在身邊一輩子不放開。”

“那樣的話她會討厭我,我不可不想被她討厭。如果她真的愛上了別人,就當我賭輸了,我會乖乖退場。”

秦烈說完,忽然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形印著夕陽,如臨大敵。這模樣讓楚然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在這之前,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季家找來了?”

“沒錯。”變得偏執又頑固,秦烈冷哼道:“想搶走蘇雪,沒門。”

楚然站在門外,沒有進去。他感覺不太對。既然季家想要回蘇雪,為什麽要來找秦烈呢?直接去找蘇雪不就好了。雖然秦烈對蘇雪的保護可以說是無縫可入,但他此時特意放手讓她去國外,完全是有機會的。

談判桌上,季彥和安澄坐在秦烈的對面,將各種證據攤在桌上,苦口婆心道:“秦烈,你真的是我倆的兄弟,父親也很想念你,你真的不回來嗎?秦家有的季家也有!”

“季家沒有。”秦烈忽然提高了音量,嚴肅道:“我姓秦,不姓季,請你們不要再來糾纏我和我妹妹。”

“可是蘇雪才是秦家的女兒!你這麽做真的不是在傷害她嗎?”

安澄指著秦烈斥責道:“你搶走了她的身份!你應該把這一切還給她!而不是讓她不明不白地生活在親生父母的厭惡之中!”

果然是重視親情的季家人啊,秦烈默默地嘆了口氣,語調如刃:“我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知道的,但是我不希望蘇雪知道這件事。懂嗎?”

不知不覺中阿千的槍口早已指著兩人。

一直沈默的季彥這才開口問:“秦烈,你確定?認一個強娶了自己母親的人做父親,並且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些資產和權利?季家會給你你應有的,而不是冰冷冷的家庭。”

“那又如何,我是蘇雪的哥哥。僅此而已。”

季彥楞了楞,這才恍然大悟地睜大眼睛,看著秦烈不敢置信,“你竟然這樣做?難道不該經過她的同意嗎?”

“不需要她的同意,我覺得這樣做是對的。希望你們不要來妨礙我。”

秦烈站起身,結束這場談判。

夜裏他拉著阿千喝了些酒,夜風吹得人心不在焉,卻又無比冷靜。

“雪還好吧?”

“我剛剛打了個電話,小姐一切都好。箱子太重了,被她扔掉了很多東西。”阿千小聲說。

“哦,沒事,給她那張卡裏再打一百萬歐元過去,買新的就好。”

秦烈說著將手裏的酒喝盡,卻聽見阿千古怪的聲音:“您給的是黑卡,而且那張卡裏的錢有八位數……”

“……”

頓時變得十分尷尬。秦烈知道蘇雪不是個亂花錢的小女孩,這次把東西丟掉也是氣急了。

他看著深黑色的夜空,又看看自己,苦笑一下問:“你說我做的對不對?”

“少爺是指什麽?您恐怕喝醉了。”這可不是那個阿千認識的,從來霸道無論對錯只認自己的秦烈。

“認賊作父?茍且偷生?沈迷權利金錢?”晃蕩著酒瓶,秦烈有些醉醺醺的頭暈感,他扯著嘴角笑了下,“無所謂。隨便他們怎麽說,我都不在乎。只要我還在秦家一天,雪就是我的寶貝,而不是被父母否認的小孩。”

“老爺和夫人真的想殺了小姐嗎?”阿千有些吃驚。

“打從一開始秦恒就知道那份報告是換過的。但是他寧可一錯一再錯,錯假成真。畢竟他已經養了我八年,八年來秦家只有一個少爺,怎麽可能拉的下臉來承認?”

秦烈哈哈笑著將酒瓶摔在地上,“無所謂,他們想要我幹我最討厭的軍火生意,可以。想要我去當殺手殺人,也可以。只要他們保證不再動我的雪就好了。阿千,來,給我拿下酒……”

“少爺,您喝多了。”

秦烈捂著腦袋,想著自己是應該喝多了。分明準備將秘密死守一輩子,偏偏還是覺得苦。

他不怕賭,贏得起也輸得起。但這一次偏偏,格外地害怕賭輸。

蘇雪被放養在歐洲,認識了許多不同的人和物。雖然引來過很多並不友好的目光,但憑著被秦烈強拖著學習的幾手三腳貓工夫也算勉強夠用。

她乖乖地跟著攻略,旅行小組,以及當地的導游四處晃蕩。

開學不過小半個月,她已經和學校的同學大都認識,尤其在留學生的小團體裏格外熟絡。

“也就是說你還不到十八歲咯?未成年哎!”

晚餐時一名女孩啃著水果撻驚訝地說:“我們學校的這個專業全歐洲也排的上名次哎,特別難考的!你怎麽那麽厲害?而且那麽小,家裏人怎麽就放心你一個人出來?”

“我……我哥對我比較放心。”蘇雪羞澀地笑了笑。其實是秦烈提前給她開了後門,因為蘇雪小時候就決定長大就讀這個專業,從小就有專門的教師給她上課指導。

十幾年的學習自然比她們這些幾年甚至幾個月的人來的簡單。

“你哥?你爸媽呢?”

“啊?他們工作比較忙……”蘇雪熟練地扯了個謊,“我哥照顧我比較多。”

人群嘰嘰喳喳地吵著要照片,迫於熱情,蘇雪無奈地打開手機說:“只許看一下噢?”

從小秦烈就不允許蘇雪透露他和她的關系,所以一直都是藏著掖著的。雖然原因她大概了解,但總覺得很委屈。

“嘿嘿,又不是你男朋友,給看一下不要那麽害羞嘛!”、

那個女孩抓過蘇雪的手機,只一眼就叫了起來,“哎哎哎?怎麽長得那麽帥!這眼睛這鼻子,還有這結實的的腰,嘿嘿嘿……”

“這不是秦烈嗎?”

有人忽然低叫了一聲,蘇雪迷糊地點點頭:“你……你怎麽會知道?”

她又沒標註名字。烈哥哥難道很有名嗎?本還大大咧咧的男生立刻將手機小心翼翼地給蘇雪遞了回去,無比謹慎。

“呃……家裏的生意上有些來往,見過幾次。”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最後來了一句:“以後多多照顧啊!”

蘇雪楞在那半天也沒想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直到同學們都被拉走了,她才恍惚聽見那男生的小聲勸告。

“餵,那可是秦烈他妹妹啊!你敢惹她生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有那麽可怕嗎?秦氏集團只是富,又不是黑社會……”女孩嘟著嘴說:“而且蘇雪看上去很好相處啊,很可愛。幹嘛那麽提防?”

“不是黑社會,比黑社會還可怕!”男孩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大段,最後才說:“別說你只是個銀行行長的女兒,你家是家族集團,就算是省長來了都要看他臉色啊!除非你姓季,那還能和秦家搏一搏。”

“那還真是太可怕了……”

人們紛紛點頭。雖然季姓不在表面常見,但軍政區裏卻出現的時候都是最上頭,想到這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蘇雪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啥,她只知道自己的校園生活索然無趣。

上課,讀書,派對,狂歡。對她表白過的人有亞洲面孔也有歐洲面孔,甚至還有幾個女孩。無一例外都被她拒絕得徹底。

浪漫的情調超乎蘇雪在國內的所見所聞。

他們在蘇雪的上學路上鋪玫瑰花瓣,在派對時請來她喜歡的樂隊演出。例假痛時,她只是一個皺眉就有無數的關心以及暖寶寶,甚至還有暖水袋。某個金發碧眼的男生捧了杯紅糖水給她,用蹩腳的中文說:“希望你,舒服點,祝你健康。”

蘇雪噗嗤一聲笑的前仰後合。

這些人對她都很好,真心假意無從分辨,但都有其中。

這日她照例收拾著別人堆在她宿舍門前的禮物,不由得嘆了口氣。其中有個紅絲絨的盒子,一串花型的鉆石項鏈躺著。十分的討人喜歡。

“如果是烈哥哥送的就好了……”

蘇雪嘆氣道。她十分地想要秦烈送她一些禮物,類似於表白,示愛,什麽都好。甚至還奢想過秦烈直接送她求婚戒指。

然而秦烈一直是個盡職的好哥哥,除了生日禮物外送的都是些衣服包包,完全是出於對妹妹的關心。蘇雪試過穿著小內褲自慰,然後將沾滿自己春水的小褲褲丟進洗衣簍裏,躲在暗處觀察秦烈的反應。

結果他就一如往常地將她的內衣內褲揀出來,親手洗幹凈晾幹,拿給她的時候提醒說:“內衣不能和別的一起洗,記得分開。”

就這樣而已!簡直能把蘇雪氣的爆炸。

將禮物收好擺整齊,蘇雪看著日歷,這才發現已經快到冬假了。離開秦烈幾個月來她沒有給他電話,竟然他也不給她打!

氣呼呼地將回國的機票退掉,蘇雪胡亂地買了一張希臘的機票。隨意收拾了點行李就去島上找了住宿。

平安夜,她裹著厚厚的毛毯,坐在自己租住的別墅後院裏正對愛琴海發呆。

冰涼的海風刺著臉頰,這座湛藍色的島落在眼裏化為心酸的情緒。

她要第一次一個人過生日了。沒有生日禮物,沒有巧克力蛋糕,沒有秦烈。

那個大壞蛋,肯定正抱著哪個女人,或者正在忙公司的事務吧。委屈的眼淚越來越多,蘇雪抱著毯子嗚啊一聲哭了出來。

可偏偏就還是喜歡他啊。

她拿起手機,試著給秦烈撥電話,又掛掉。撥打,掛掉。如此反覆,直到深夜十二點的鐘聲響起。

“嗚嗚,壞蛋,大壞蛋。人家已經十八歲了啊……”對著無人接聽的手機屏幕哭泣,蘇雪抽著鼻子抱成一團,“我喜歡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她喊得很大聲。反正也沒有人會聽見。

“小笨蛋,我當然知道啊。”

“哎?!”

這忽然出現在背後的聲音讓蘇雪渾身炸了起來。她幾乎是從椅子上跳起,一個腳滑摔進秦烈懷裏。

“嗚嗚。”崴到腳了,疼。

“你啊……”伸手給她揉了揉腳踝,不出兩下就不疼了。

秦烈這才擡手拍了把她的屁股,好笑又生氣,“這麽大了還不知道小心點?”

“還不是你!你……你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蘇雪分明記得沒有把行程告訴任何人的,就連同學都不知道。

“你手機有定位,我早就查到了。”

蘇雪覺得頭皮發麻,緊張又害羞地問:“那……那我剛剛說的,你也都聽見了?”

“聽見了,你喜歡我,嗯,很好聽。我很開心。”秦烈說著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丟到屋內的大床上。

“你做什麽!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再這麽丟我啦!”

蘇雪紅著臉爬起來,卻被秦烈手裏的東西堵住了嘴。

毛茸茸的觸感,小小的,似乎是個盒子。會是什麽呢?她心跳如雷。

“雪,我也喜歡你。這個禮物,你好好考慮下接不接受。”

輕輕地打開,是一枚璀璨的戒指。銀色的小圈上正閃著光芒,切割數面的鉆石閃著她的眼睛。

“我喜歡你……”蘇雪楞住了,緊緊抓著床單說,“烈哥哥,你不懂……”

“我當然懂。”秦烈說著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就像小時候一樣,在蘇雪的眼淚又流出來之前,他勾起嘴角略帶邪氣地調侃道:“雪,我喜歡你。無論是你笑還是哭,還是你自慰時候喊著我名字的模樣,我都喜歡。”

“哎!你!你怎麽會知道……”羞得快哭了。

“因為家裏安裝了攝像頭,你的一舉一動我全看得見。再坦白點,你就讀的學校,也全部安裝了攝像頭。你每天和誰說了什麽話我都清楚的知道。”

蘇雪終於冷靜地思考了下,然後感到莫大的恐慌。這簡直就像是變態跟蹤狂一樣,這種控制欲,實在是讓她頭皮發麻。她印象裏那個處處照顧她待她好的烈哥哥,原來是這樣的人?

“你……你一直在監視我?”

“這麽說也沒錯。”秦烈將吻漸漸往下,來到眼角,鼻間,最後離她的唇瓣只有幾毫米的位置。

他開口,嗓音低啞,卻又嚴肅無比:“雪,我的喜歡比你想象中更強烈……不是一句我喜歡你、我愛你就能解釋的。我想要完完全全地擁有你,和你一直在一起。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我可以……一直做你哥哥……”

沒等到他說完,蘇雪就把那枚戒指套在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

“可是就這樣還不夠。”

蘇雪強作笑容,感受到秦烈眼底有可怕的雲雨在醞釀,她努力笑道:“我喜歡你,真的。”

不管他有多可怕都喜歡他。

“由不得你反悔了。”分明給過她那麽多的機會的。秦烈深吸一口氣,直面內心最深的欲望。

大掌緊緊箍住她的腰,結實的身軀將小人兒緊壓在身下,蘇雪甚至還來不及說什麽,秦烈的唇就已經壓了下來。完全不似之前那次的溫柔,更沒有循序漸進。

近乎吞咽著將她的舌頭卷起啃噬,口腔裏的每一處似乎都變成了他掠奪的目標,而他無往不利。

“烈哥哥……疼……”

接吻時秦烈的手已經來到她的胸前,撕開那身薄薄的衣服,他勾起嘴角問:“那麽冷還穿的那麽少,是在等著我來操你嗎?”

“嗚?”

蘇雪頓時又羞又怕,整個身子緊緊地繃住,她捂著眼睛不敢看他那副恨不得將她整個吃掉的臉。

雙手被秦烈牢牢抓住,擡過頭頂,而後用領帶綁住。

“烈哥哥!”蘇雪驚慌地叫了一聲,卻被他伸手抵住嘴唇。

“別著急,待會還有別的……雪,無論你接受與否,都是我……”秦烈說著低下腦袋,將他朝思暮想多年的小白兔鉆進手中,張口將頂端的乳果全部含入。

就像對待珍惜的美味佳肴一般,根本不舍得放過任何地方。舌尖舔著乳暈,抵住乳尖,重重地吮吸著。牙齒先是緩緩掃過,而後突然用力地咬下。

“啊!”酥麻的快感中忽然刺痛,蘇雪的眼淚再也止不住,同時身下也流出許多粘膩的水液。

秦烈驚喜地發現自己下的力越重,蘇雪的身體反應越大。

他用手指撫摸著她兩片顫抖的肉唇,輕笑說:“雪,喜歡嗎?”

蘇雪搖著頭,嬌嫩地喘息著。忽然頂端的珠粒被秦烈用指尖按住,重重一劃,蘇雪尖叫著洩了身。

“烈哥哥……好壞……”她委屈道。剛剛高潮後的語調又軟又香,分明是在抱怨卻像是最動聽的誇獎,秦烈的準備在這一刻全部崩塌。

“這可是你自找的。”

用膝蓋分開她仍舊禁閉的兩條腿,炙熱的巨物抵在她的穴口,秦烈緊緊攥著她的腰命令道:“雪,看著我。看著我是怎麽擁有你的!”

“別!別這樣!”

那尺寸簡直可怕,蘇雪害怕地扭著屁股。快要比得上她手腕的粗細,此時灼人的溫度將她燒得不住顫抖。淚水撲簌簌地往下落,“不要這樣……進不來的……啊……不……”

求饒聲隨著秦烈毫不留情地進入變了調。他打開床頭燈,跪坐在蘇雪的身下,低頭緊緊盯著自己的性器將粉色的小穴撐開。可憐的兩片花唇被撐成可怕的形狀,隨著他的進入,蘇雪那平坦的小腹緩緩隆起了某個形狀。

“好深……烈哥哥……痛!”

緩慢而有力的進入直到秦烈頂上宮口時才停止,蘇雪吃痛著喘息,秦烈卻又全部抽了出去,隨即一個重重的頂弄。

碩大的肉棒頂開層層的嬌嫩肉褶,快感真實得令秦烈快要發狂。伴隨著蘇雪嗚咽的嬌喘,他無比滿意地看著穴口湧出來的血紅。

“處女血呢,雪。”用手指沾了點自己棍身上的血,秦烈餵給蘇雪,捏住她的小舌說:“你的處女是我的,以後這張嘴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誰都別想碰你……”陰郁又狂熱,霸道得讓蘇雪腦海空白。

“嗚啊~嗯……”

被破處的疼痛很快就化為催情劑,蘇雪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秦烈性器上那勃起的青筋和血管,碩大的尺寸脹滿身體。

大開大合的重重撞擊讓她忍不住地抽泣,“烈哥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