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黑水監獄05 尋釁滋事，聚眾鬥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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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黑水監獄05 尋釁滋事，聚眾鬥毆，全……
東區的廁所內, 聽到蝰蛇說的話，蘇席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眼神裹夾著寒霜似的：“這還叫沒犯事在獄中尋釁滋事, 蓄意鬥毆, 私聯外界，這哪一樁不是違反監獄內的規定, 你倒是一句沒事就輕輕松松想要揭過去。”
他的聲音微冷, 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回蕩，帶著不容置否的壓迫感。
蝰蛇眼珠子一轉, 臉上浮現出幾絲煩躁, 仗著現在這空間內沒有別人，他反駁道：“以前也不見有人管這些，況且有些話哪裏需要擺到明面上來說，這黑水這麽多年都是這樣的，新來的典獄長不也是如此，裝模做樣的管了幾天, 但天天都拿我們這些平民殺雞儆猴, 北區那些人倒是一點都不怕。”
一提到北區，蝰蛇的語氣中就多了幾絲憤懣, 在外面人有三九之分就算了，到了監獄，那些貴公子都被劃分到了北區，吃穿用度看似一樣，但背地裏，什麽不是比他們要好。
蘇席微微瞇起眸子，眼中閃過幾絲晦澀。
這監獄內積弊已久, 各方勢力錯綜覆雜，的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不少人陽奉陰違的做法他也早就察覺。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蝰蛇，冷冷道：“今天的事情，你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是是是。”蝰蛇連忙低頭應和，哪裏還有半點剛才的威武樣，他低著頭遮住臉上的表情，在蘇席經過他的時候，猛地伸出手，可鐵片還沒擦到人的手臂，他只覺得膝蓋一疼，竟是被人硬生生給踹斷了腿骨。
蘇席扭頭看著吃痛倒地的蝰蛇，對方似乎還想要有所動作，他啟唇說道：“不長記性。”
蝰蛇的臉上閃過幾絲狠厲，掙紮著爬起來就準備再次襲擊，可他每次的動作都輕而易舉的被人化解，最後只能跌坐在滿是臟汙的水池中。
“不想死的話勸你別亂說話。”蘇席說完後拉著丁河就準備走。
丁河滿臉錯愕，顯然是沒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來，處於上位許久的東區老大現在狼狽不堪的模樣，以及他只是覺得有好感才結識幫忙的蘇席竟然是監獄裏的獄警
“開門。”
他聽見蘇席對著外面說了一句。
站在門口看守的黑鼠不明所以，聽出說話的聲音不是老大後便沒有動作，可短暫的幾秒後，從內裏就傳出來了蝰蛇的聲音，他頓了頓，還是開了門。
拉開門後，他就看到了毫發無傷的蘇席和還在顫抖的丁河，目光掃到內裏空蕩蕩的地面，地上滿是拖痕和血漬，他瞳孔驟縮，趕忙進門想要查看情況。
“攔住他們！”他吩咐其餘的小弟動手。
可還沒碰到人，內裏就接著傳來了蝰蛇虛弱又沙啞的聲音：“放他們走。”
順利脫身離開的丁河坐在木凳上，神色還有些恍惚，他糾結了片刻，才扭頭看向旁邊的蘇席：“那個，你……”
“剛才你聽到的都是真的。”蘇席言簡意賅的開口，打斷了人接下來要說的話。
“那你為什麽要扮成犯人的樣子來監獄裏……”丁河知道這些話其實他不該問的，可是好歹和蘇席相處了些日子，他覺得人不是個不辨是非的人。
“我有自己的安排，你放心吧，不會牽連你。”蘇席擡眸，看著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灰蒙蒙的天空，看樣子竟是又要下雨了：“你和謝家的事情我已經找人了解過情況了，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啊”丁河錯愕，他覺得蘇席剛才為了幫助他這麽對待蝰蛇已經很好了，可聽蘇席的意思，是要幫他申訴
“好了，你回去吧。”蘇席起身，說完後轉身就要離開，可丁河卻拽住了他的手。
“你不跟我回去嗎”丁河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蘇席作為黑水監獄內的獄警，現在被發現了身份，難道還要跟著他一起回去嗎。
蘇席眼睫輕顫，“我從蝰蛇哪裏得到些消息，要去北區看看。”
烏泱泱的黑雲密布在天際，轉瞬即逝後就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肆意的雨水沖刷大地，讓本就陰冷非常的監獄更加寒冷。
中心區的辦公室內，蘇席靠在桌邊，換回典獄長制服的他似乎又變成之前那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樣子，他擡手端起了桌上的杯子，溫熱的水驅散了手上的寒意。
“叩叩”兩聲，門被敲響了。
進來的久身後還跟著剛剛下值的何晏和明顯不知所以的胡南洲。
“典獄長。”異口同聲的話在房間內響起。
蘇席沒有出聲，視線流連在進門的幾人身上，最後落在了胡南洲的身上：“以後東區就由何晏負責。”
胡南洲楞了楞才反應過來蘇席說了什麽，他皺著眉，但仍舊是耐著性子的問：“不知道我做了什麽事惹得典獄長不高興，居然要革我的職位啊。”
蘇席在監獄是典獄長，這不就跟之前地方裏最大的官一樣，他說什麽做什麽哪裏由的了別人來管。
蘇席聞言，掀開眼皮瞥了人一眼，沒有說話，仍舊是轉過身端起桌上的茶杯沈默的喝水。
何晏註意到人的動作，又看了看站在旁邊滿臉為難的胡南洲，他上前兩步，主動出聲問：“典獄長，胡獄長在東區一直都很負責。”
聽到何晏為自己說話，胡南洲好像有了底氣，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都加重了幾分：“典獄長，如果我有錯可以接受懲罰，但是這樣不分緣由的就這麽不好吧。”
“你幫他說話”蘇席卻好似壓根沒有聽見胡南洲的聲音，他放下杯子，瓷杯和桌面接觸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何晏。
對上蘇席的視線，何晏楞了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繼而開口回覆：“典獄長，我只是實話實說。”
蘇席卻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他嗤笑一聲，把桌上的文件夾拿起來，砸向胡南洲，說出口的語氣也冷了幾分：“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你自己看。”
胡南洲有些慌亂的拿起文件夾，翻開後瀏覽起來，白紙黑字的條條款款，清晰的羅列著他在監獄內的所作所為。
“滾出去。”蘇席冷聲啟唇道。
胡南洲根本無話可說，只能低著頭離開了。可何晏並未第一時間就轉身離開，他上前幾步想要去抓蘇席的手，卻落了空。
“阿席。”他輕聲喊道。
聽見何晏的聲音，蘇席垂下眼睫沒有說話，只是後退幾步和人拉開了距離，迎上人有些錯愕不解的視線，他語氣平靜的開口：“還有事”
“我不知道，所以才……”何晏欲言又止，雖然他和蘇席是在一起了，可這一切發生的都很快，更何況他之前跟在胡南洲身邊這麽久，對這些事的確都不知情。
胡南洲在他們面前掩飾的都太好了。
“所以呢”蘇席看向何晏的眸中平靜到毫無波瀾，就像是灘沈寂的湖水。輕飄飄一句話就讓何晏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何晏不知道到底哪個樣子的蘇席才是真實的，面前人明明之前在他面前是另外一個樣子，可現在卻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他低下頭，無聲的握緊了垂在兩側的拳頭，而後緘默的離開。
偌大的房間內重新歸於寂靜，系統小八趕忙出現，望著那扇被緊緊關閉的門，它有些不解：“宿主，你為什麽要把反派給氣走啊。”
“刷點黑化值啊。”蘇席雲淡風輕的解釋。
何晏那種性子，他怕好感度拉滿後自己做什麽事情，對方都是自己編造理由解釋。
“可是黑化值沒漲耶！”系統小八聽見蘇席的話，趕忙扒拉出任務進度看了眼，看著黑化值那欄毫無動靜。
可蘇席卻沒有再搭理他這個問題，而是不緊不慢的走到沙發邊坐下，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神色似乎有幾分困倦。
他還沒閉上眼休息一會兒呢，終端上就彈出來了信息，是久發給他的，說是北區在鬧事，要不要過去看一眼。
“北區”蘇席低聲呢喃，想到之前聽說的傳聞以及從蝰蛇那裏得到的消息，他起身後加快腳步往外走了出去。
黑水監獄的北區，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擠在一起，獄警動作迅速的將正在打鬥的兩人拉開，趕忙拿出手銬將人鎖住，只是狼藉的現場仍舊在訴說著剛才打鬥的十分激烈。
蘇席一進來就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他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中心的位置，旁邊的獄警開了道，走進去後就能看見被制止的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其中一個，還是蘇席的熟人，之前在宴會上見過的白家少爺，說是因為招惹了比他更為厲害的人才被家族拋棄，送到監獄裏來的，不過現在來看，過的好像還不錯啊。
那白家少爺明顯也看見了進來的人，他的眼中閃過幾絲怔楞，而後便是不屑，說出口的話中也是不加掩飾的惡劣：“之前根在太子殿下身邊的情人也能來監獄裏當官嗎。”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哄笑聲響起。
蘇席還沒動手，久就先沒忍住，快步上前想要動手，蘇席先一步攔住人，他的神色平靜，好像剛才被冒犯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走到人面前，伸手挑起人的下巴，黑色的皮質手套似乎帶著涼意，隔著皮膚竄入骨髓。
“你剛剛說什麽。”蘇席問。
白二擡頭就能對上蘇席冰冷的視線，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根本沒有他的倒影，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我說，你不就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一條狗嗎，我上次可是明眼看到你和他在洗手間……”白二的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只因為蘇席捏著他下巴的手力道愈發重了，硬生生的就把他的下巴弄脫臼了。
“唔……”白二痛呼，掙紮著想要出聲。
“尋釁滋事，聚眾鬥毆，全都關到審訊室去，我親自審。”蘇席收回手，有些嫌惡的抽出紙巾擦拭黑色皮質手套上亮晶晶的涎水，發覺擦不幹凈後竟然脫了手套，就扔到了地上。
久註意到人的動作，示意身後的下屬處理現場，加快腳步就跟上了蘇席的步伐。
兩人沿著幽長的走廊前行，墻壁上的燈光忽明忽暗的似乎在閃爍，這是去審訊室的路線，久微微側身，低聲說道：“主人，那白二不過是跳梁小醜，何必臟了您的手，屬下去解決就是了。”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和忠誠，看向蘇席毫不掩飾的。
蘇席腳步未停，神色冷淡如霜：“憑個白二可不敢口出狂言，明擺著身後有人在挑唆，借他之口向我示威呢，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個膽子。”
話語間，透著幾分不容置否的冷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深處迸發出來的，帶著入骨的寒意。
不多時，他們就到了審訊室，這審訊室的位置極為偏僻，陰冷潮濕，進去後的墻壁四周都極為光滑，兩側的墻壁上都是各色的刑具，
就連長桌上也擺滿了長相駭人的物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但即使如此，似乎還是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房間內有個皮質的椅子，周圍全都是操作按鍵，至於後側方則是固定人方便行動的十字架，而剛才還對他出言不遜的白二被捆在上面堵著嘴，只能發出些許氣音。
蘇席在審訊桌後緩緩坐下，久則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後，他察覺人的意思後主動上前把堵著人嘴巴的布給扯開，粗略的幫人接上下巴後，又退至蘇席身側。
“怎麽現在不說話了”蘇席雙手交疊，置於桌上，他的目光不冷不淡的落在模樣狼狽的人身上。
白二強撐著氣，冷哼道：“我不過是和嘴碎了人打了一架，要怎麽懲罰隨你們。”
“哦嘴碎，誰的嘴能有你碎啊。”蘇席語氣平靜的說道。
白二聽見蘇席的話，身上的傷口遲緩的似乎才開始泛疼，他抿了抿唇，仍舊試圖反擊人：“你別以為你現在是典獄長了，我就怕你，以前跟在太子殿下身邊的時候，你還給我倒酒呢……”
“別以為仗著太子殿下就可以為所欲為，世上的美人這麽多，又不是非你一個……”
絮絮叨叨的話聽多了就顯得聒噪，蘇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緊不慢的站起來，他緩步走到人的面前，“隨便怎麽懲罰，那你在監獄裏屢次犯事，是不打算出去了是嗎”
“你什麽意思！”白二聽出蘇席的話中之意，錯愕的瞪大了雙眼，被捆綁住的手瘋狂掙紮。
“誰指使你鬧事的”蘇席後退幾步，避開人的動作，他的目光淡漠，手指流連在旁邊桌面上的工具上：“以前沒被關過審訊室，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厲害吧，今天我就讓你逐個體驗下，怎麽樣”
白二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窖，他沒想到蘇席居然會這麽狠，明明之前跟在太子殿下身邊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人也沒有跟他說過會這樣。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可怖的工具上，他想，要是今天全部都受下，不對，一半，只要用一半他可能就死在這裏了。
“這個，只要捆綁在你的四肢就能感受到身體被灼燒的痛苦。”蘇席拾起最近的一個物品，是四個鏈接在一起的銀色鎖環，他搖了搖頭似乎不太滿意：“都說十指連心，要不用這個吧。”
說著，他就擡手拿起了桌上的銀針，很粗很長的銀針在燈光下閃著銳利的光澤，他走到人的右側，對準人的手指就要動手，“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不說”
白二只是恍神的瞬間，那銀針就直直的戳進了指尖，鮮血瞬間溢了出來，鉆心的疼痛從指心開始蔓延，他疼的額頭直冒冷汗，渾身都止不住的發抖。
“那人許了你什麽好處，讓你連命都不要了啊。”蘇席言簡意賅的開口，說著就夠到了第二根銀針，動作沒有猶豫的再次戳了下去。
“啊！”白二驚呼一聲，幾乎要昏厥過去，他之前都是家裏百般縱容的少爺，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不為過，哪裏受的這種苦難。
就算是剛來黑水監獄裏，也好歹仗著個身份為所欲所，雖說是棄子，但好歹血濃於水，丁點照拂在暗地裏，旁人根本看不出來。
四根銀針下去，他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仿佛只剩下一口氣了，蘇席就叫久給人灌了兩瓶營養藥劑，白二就悠悠轉醒了過來，看著距離不遠的面容，他心中悲涼。
“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他實在是受不住了，只能出聲服軟。
蘇席聽到人的話，隨意的把手上的銀針放到了桌面上，抽出旁側的濕巾擦拭被鮮血染紅的手指，“說。”
“是八皇子。”白二出聲道。
“八皇子，皇室這代只有七個皇子，哪裏來的八皇子”蘇席皺著眉說道。
他想到了之前程妄跟他說的話，垂下眼睫似乎是在思索。
白二怕蘇席不相信，又怕人因此接著動手，忙不疊開口解釋：“等等，你之前跟在太子殿下身邊肯定有所不知，這八皇子是王之前一夜情的產物，不過因為王和王後十分恩愛，不想因為這件事生分了感情，原先該打掉的孩子還是出生了，後來王就把人送了出去，只是半路孩子不知所蹤。”
“但是當時都在傳野種是不會輕易死掉的，都說是被有心人劫走了，黑水監獄內關押的最重要的人就是他，太子殿下……他肯定不會跟你說這些。”
白二說的氣喘籲籲，偷瞄一眼蘇席，見他神色未動，只能繼續說道：“我也只是被人引薦才見到他的，而且還沒見到面。”他說著，就硬生生從眼眶裏擠出幾滴因為疼痛而流下來的眼淚，配上他那副涕淚橫流的模樣，倒顯得有些滑稽。
蘇席聽完，微微瞇起雙眸，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王室的水，還真是深不見底。
“小八，聽完這個八皇子的經歷，你覺不覺得，他拿的才是反派的劇本。”他在腦海中問道。
系統小八似乎也覺得蘇席說的話有道理，但是程序設置中給出的反派也的確是何晏，所以它遲疑了片刻還是說道：“可是宿主，我們的檢測器是不會出問題的啊。”
“你既然說你沒見到過他，那是怎麽聯系的”蘇席從和系統小八的聊天中回過神，視線再次落在了白二身上。
白二眼中閃過幾絲慌亂，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只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差別，他趕忙說道：“有臨時終端，被我藏在浴室了。”
“哦”蘇席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他倒是沒想到，居然監獄內有人膽子大的能出現臨時終端這種東西，他頓了頓，再次出聲道：“把位置告訴久。”
白二沒有猶豫，說出位置後就低下了頭不再出聲，久轉身快步離開，前往他所說的位置拿通訊器，蘇席則是轉身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桌邊，他靠著桌子，垂下眸子似乎是在沈思。
“那個……咳咳，我都這樣了，你能不能給我送到醫務……”白二扭曲著臉咳嗽了兩聲，剛想問人能不能發發善心給他拉到醫務室去，擡眸就對上了蘇席好像要把他刀了的視線，頓時止住了嘴。
“那些話也都是他教你說的”兀的，安靜的空間內，響起蘇席問話的聲音。
白二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蘇席是在跟他說話，他咳出一口血，“是。”
其實不是，那些話只是他一時嘴快說出來的，對方只是讓他惹事把蘇席引過來而已，不過現在他都快要沒命了，這鍋就甩給也間接害了他的人身上去吧。
蘇席聞言，嗤笑一聲，臉上的情緒覆雜。
剛好這個時候，拿到東西的久回來了，久把手上的臨時終端遞到了蘇席面前，按照蘇席的要求喊了人過來把白二拉走。
約莫過去了五分鐘，就有獄警帶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來把人給帶走了，偌大的審訊室內重新歸於寂靜。
“不對。”蘇席看著手上的臨時終端，剛登錄就彈出來了一個虹膜認證。
久的目光也落在了泛著光亮的屏幕上，顯然是同樣有些詫異。但好在蘇席靠著小八很快的就順利登進了主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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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區的廁所內, 聽到蝰蛇說的話，蘇席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眼神裹夾著寒霜似的：“這還叫沒犯事在獄中尋釁滋事, 蓄意鬥毆, 私聯外界，這哪一樁不是違反監獄內的規定, 你倒是一句沒事就輕輕松松想要揭過去。”
他的聲音微冷, 在這狹小的空間裏回蕩，帶著不容置否的壓迫感。
蝰蛇眼珠子一轉, 臉上浮現出幾絲煩躁, 仗著現在這空間內沒有別人，他反駁道：“以前也不見有人管這些，況且有些話哪裏需要擺到明面上來說，這黑水這麽多年都是這樣的，新來的典獄長不也是如此，裝模做樣的管了幾天, 但天天都拿我們這些平民殺雞儆猴, 北區那些人倒是一點都不怕。”
一提到北區，蝰蛇的語氣中就多了幾絲憤懣, 在外面人有三九之分就算了，到了監獄，那些貴公子都被劃分到了北區，吃穿用度看似一樣，但背地裏，什麽不是比他們要好。
蘇席微微瞇起眸子，眼中閃過幾絲晦澀。
這監獄內積弊已久, 各方勢力錯綜覆雜，的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不少人陽奉陰違的做法他也早就察覺。
他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蝰蛇，冷冷道：“今天的事情，你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是是是。”蝰蛇連忙低頭應和，哪裏還有半點剛才的威武樣，他低著頭遮住臉上的表情，在蘇席經過他的時候，猛地伸出手，可鐵片還沒擦到人的手臂，他只覺得膝蓋一疼，竟是被人硬生生給踹斷了腿骨。
蘇席扭頭看著吃痛倒地的蝰蛇，對方似乎還想要有所動作，他啟唇說道：“不長記性。”
蝰蛇的臉上閃過幾絲狠厲，掙紮著爬起來就準備再次襲擊，可他每次的動作都輕而易舉的被人化解，最後只能跌坐在滿是臟汙的水池中。
“不想死的話勸你別亂說話。”蘇席說完後拉著丁河就準備走。
丁河滿臉錯愕，顯然是沒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來，處於上位許久的東區老大現在狼狽不堪的模樣，以及他只是覺得有好感才結識幫忙的蘇席竟然是監獄裏的獄警
“開門。”
他聽見蘇席對著外面說了一句。
站在門口看守的黑鼠不明所以，聽出說話的聲音不是老大後便沒有動作，可短暫的幾秒後，從內裏就傳出來了蝰蛇的聲音，他頓了頓，還是開了門。
拉開門後，他就看到了毫發無傷的蘇席和還在顫抖的丁河，目光掃到內裏空蕩蕩的地面，地上滿是拖痕和血漬，他瞳孔驟縮，趕忙進門想要查看情況。
“攔住他們！”他吩咐其餘的小弟動手。
可還沒碰到人，內裏就接著傳來了蝰蛇虛弱又沙啞的聲音：“放他們走。”
順利脫身離開的丁河坐在木凳上，神色還有些恍惚，他糾結了片刻，才扭頭看向旁邊的蘇席：“那個，你……”
“剛才你聽到的都是真的。”蘇席言簡意賅的開口，打斷了人接下來要說的話。
“那你為什麽要扮成犯人的樣子來監獄裏……”丁河知道這些話其實他不該問的，可是好歹和蘇席相處了些日子，他覺得人不是個不辨是非的人。
“我有自己的安排，你放心吧，不會牽連你。”蘇席擡眸，看著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灰蒙蒙的天空，看樣子竟是又要下雨了：“你和謝家的事情我已經找人了解過情況了，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啊”丁河錯愕，他覺得蘇席剛才為了幫助他這麽對待蝰蛇已經很好了，可聽蘇席的意思，是要幫他申訴
“好了，你回去吧。”蘇席起身，說完後轉身就要離開，可丁河卻拽住了他的手。
“你不跟我回去嗎”丁河話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蘇席作為黑水監獄內的獄警，現在被發現了身份，難道還要跟著他一起回去嗎。
蘇席眼睫輕顫，“我從蝰蛇哪裏得到些消息，要去北區看看。”
烏泱泱的黑雲密布在天際，轉瞬即逝後就開始下起了瓢潑大雨，肆意的雨水沖刷大地，讓本就陰冷非常的監獄更加寒冷。
中心區的辦公室內，蘇席靠在桌邊，換回典獄長制服的他似乎又變成之前那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樣子，他擡手端起了桌上的杯子，溫熱的水驅散了手上的寒意。
“叩叩”兩聲，門被敲響了。
進來的久身後還跟著剛剛下值的何晏和明顯不知所以的胡南洲。
“典獄長。”異口同聲的話在房間內響起。
蘇席沒有出聲，視線流連在進門的幾人身上，最後落在了胡南洲的身上：“以後東區就由何晏負責。”
胡南洲楞了楞才反應過來蘇席說了什麽，他皺著眉，但仍舊是耐著性子的問：“不知道我做了什麽事惹得典獄長不高興，居然要革我的職位啊。”
蘇席在監獄是典獄長，這不就跟之前地方裏最大的官一樣，他說什麽做什麽哪裏由的了別人來管。
蘇席聞言，掀開眼皮瞥了人一眼，沒有說話，仍舊是轉過身端起桌上的茶杯沈默的喝水。
何晏註意到人的動作，又看了看站在旁邊滿臉為難的胡南洲，他上前兩步，主動出聲問：“典獄長，胡獄長在東區一直都很負責。”
聽到何晏為自己說話，胡南洲好像有了底氣，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都加重了幾分：“典獄長，如果我有錯可以接受懲罰，但是這樣不分緣由的就這麽不好吧。”
“你幫他說話”蘇席卻好似壓根沒有聽見胡南洲的聲音，他放下杯子，瓷杯和桌面接觸發出清脆的響聲，他扭頭看向站在旁邊的何晏。
對上蘇席的視線，何晏楞了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繼而開口回覆：“典獄長，我只是實話實說。”
蘇席卻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他嗤笑一聲，把桌上的文件夾拿起來，砸向胡南洲，說出口的語氣也冷了幾分：“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你自己看。”
胡南洲有些慌亂的拿起文件夾，翻開後瀏覽起來，白紙黑字的條條款款，清晰的羅列著他在監獄內的所作所為。
“滾出去。”蘇席冷聲啟唇道。
胡南洲根本無話可說，只能低著頭離開了。可何晏並未第一時間就轉身離開，他上前幾步想要去抓蘇席的手，卻落了空。
“阿席。”他輕聲喊道。
聽見何晏的聲音，蘇席垂下眼睫沒有說話，只是後退幾步和人拉開了距離，迎上人有些錯愕不解的視線，他語氣平靜的開口：“還有事”
“我不知道，所以才……”何晏欲言又止，雖然他和蘇席是在一起了，可這一切發生的都很快，更何況他之前跟在胡南洲身邊這麽久，對這些事的確都不知情。
胡南洲在他們面前掩飾的都太好了。
“所以呢”蘇席看向何晏的眸中平靜到毫無波瀾，就像是灘沈寂的湖水。輕飄飄一句話就讓何晏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何晏不知道到底哪個樣子的蘇席才是真實的，面前人明明之前在他面前是另外一個樣子，可現在卻好像變了個人似的，他低下頭，無聲的握緊了垂在兩側的拳頭，而後緘默的離開。
偌大的房間內重新歸於寂靜，系統小八趕忙出現，望著那扇被緊緊關閉的門，它有些不解：“宿主，你為什麽要把反派給氣走啊。”
“刷點黑化值啊。”蘇席雲淡風輕的解釋。
何晏那種性子，他怕好感度拉滿後自己做什麽事情，對方都是自己編造理由解釋。
“可是黑化值沒漲耶！”系統小八聽見蘇席的話，趕忙扒拉出任務進度看了眼，看著黑化值那欄毫無動靜。
可蘇席卻沒有再搭理他這個問題，而是不緊不慢的走到沙發邊坐下，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神色似乎有幾分困倦。
他還沒閉上眼休息一會兒呢，終端上就彈出來了信息，是久發給他的，說是北區在鬧事，要不要過去看一眼。
“北區”蘇席低聲呢喃，想到之前聽說的傳聞以及從蝰蛇那裏得到的消息，他起身後加快腳步往外走了出去。
黑水監獄的北區，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擠在一起，獄警動作迅速的將正在打鬥的兩人拉開，趕忙拿出手銬將人鎖住，只是狼藉的現場仍舊在訴說著剛才打鬥的十分激烈。
蘇席一進來就聞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他的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中心的位置，旁邊的獄警開了道，走進去後就能看見被制止的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其中一個，還是蘇席的熟人，之前在宴會上見過的白家少爺，說是因為招惹了比他更為厲害的人才被家族拋棄，送到監獄裏來的，不過現在來看，過的好像還不錯啊。
那白家少爺明顯也看見了進來的人，他的眼中閃過幾絲怔楞，而後便是不屑，說出口的話中也是不加掩飾的惡劣：“之前根在太子殿下身邊的情人也能來監獄裏當官嗎。”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哄笑聲響起。
蘇席還沒動手，久就先沒忍住，快步上前想要動手，蘇席先一步攔住人，他的神色平靜，好像剛才被冒犯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走到人面前，伸手挑起人的下巴，黑色的皮質手套似乎帶著涼意，隔著皮膚竄入骨髓。
“你剛剛說什麽。”蘇席問。
白二擡頭就能對上蘇席冰冷的視線，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根本沒有他的倒影，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
“我說，你不就是太子殿下身邊的一條狗嗎，我上次可是明眼看到你和他在洗手間……”白二的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只因為蘇席捏著他下巴的手力道愈發重了，硬生生的就把他的下巴弄脫臼了。
“唔……”白二痛呼，掙紮著想要出聲。
“尋釁滋事，聚眾鬥毆，全都關到審訊室去，我親自審。”蘇席收回手，有些嫌惡的抽出紙巾擦拭黑色皮質手套上亮晶晶的涎水，發覺擦不幹凈後竟然脫了手套，就扔到了地上。
久註意到人的動作，示意身後的下屬處理現場，加快腳步就跟上了蘇席的步伐。
兩人沿著幽長的走廊前行，墻壁上的燈光忽明忽暗的似乎在閃爍，這是去審訊室的路線，久微微側身，低聲說道：“主人，那白二不過是跳梁小醜，何必臟了您的手，屬下去解決就是了。”他的眼神中滿是關切和忠誠，看向蘇席毫不掩飾的。
蘇席腳步未停，神色冷淡如霜：“憑個白二可不敢口出狂言，明擺著身後有人在挑唆，借他之口向我示威呢，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個膽子。”
話語間，透著幾分不容置否的冷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深處迸發出來的，帶著入骨的寒意。
不多時，他們就到了審訊室，這審訊室的位置極為偏僻，陰冷潮濕，進去後的墻壁四周都極為光滑，兩側的墻壁上都是各色的刑具，
就連長桌上也擺滿了長相駭人的物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但即使如此，似乎還是能聞到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房間內有個皮質的椅子，周圍全都是操作按鍵，至於後側方則是固定人方便行動的十字架，而剛才還對他出言不遜的白二被捆在上面堵著嘴，只能發出些許氣音。
蘇席在審訊桌後緩緩坐下，久則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後，他察覺人的意思後主動上前把堵著人嘴巴的布給扯開，粗略的幫人接上下巴後，又退至蘇席身側。
“怎麽現在不說話了”蘇席雙手交疊，置於桌上，他的目光不冷不淡的落在模樣狼狽的人身上。
白二強撐著氣，冷哼道：“我不過是和嘴碎了人打了一架，要怎麽懲罰隨你們。”
“哦嘴碎，誰的嘴能有你碎啊。”蘇席語氣平靜的說道。
白二聽見蘇席的話，身上的傷口遲緩的似乎才開始泛疼，他抿了抿唇，仍舊試圖反擊人：“你別以為你現在是典獄長了，我就怕你，以前跟在太子殿下身邊的時候，你還給我倒酒呢……”
“別以為仗著太子殿下就可以為所欲為，世上的美人這麽多，又不是非你一個……”
絮絮叨叨的話聽多了就顯得聒噪，蘇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緊不慢的站起來，他緩步走到人的面前，“隨便怎麽懲罰，那你在監獄裏屢次犯事，是不打算出去了是嗎”
“你什麽意思！”白二聽出蘇席的話中之意，錯愕的瞪大了雙眼，被捆綁住的手瘋狂掙紮。
“誰指使你鬧事的”蘇席後退幾步，避開人的動作，他的目光淡漠，手指流連在旁邊桌面上的工具上：“以前沒被關過審訊室，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厲害吧，今天我就讓你逐個體驗下，怎麽樣”
白二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窖，他沒想到蘇席居然會這麽狠，明明之前跟在太子殿下身邊的時候不是這個樣子的，那個人也沒有跟他說過會這樣。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可怖的工具上，他想，要是今天全部都受下，不對，一半，只要用一半他可能就死在這裏了。
“這個，只要捆綁在你的四肢就能感受到身體被灼燒的痛苦。”蘇席拾起最近的一個物品，是四個鏈接在一起的銀色鎖環，他搖了搖頭似乎不太滿意：“都說十指連心，要不用這個吧。”
說著，他就擡手拿起了桌上的銀針，很粗很長的銀針在燈光下閃著銳利的光澤，他走到人的右側，對準人的手指就要動手，“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不說”
白二只是恍神的瞬間，那銀針就直直的戳進了指尖，鮮血瞬間溢了出來，鉆心的疼痛從指心開始蔓延，他疼的額頭直冒冷汗，渾身都止不住的發抖。
“那人許了你什麽好處，讓你連命都不要了啊。”蘇席言簡意賅的開口，說著就夠到了第二根銀針，動作沒有猶豫的再次戳了下去。
“啊！”白二驚呼一聲，幾乎要昏厥過去，他之前都是家裏百般縱容的少爺，說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不為過，哪裏受的這種苦難。
就算是剛來黑水監獄裏，也好歹仗著個身份為所欲所，雖說是棄子，但好歹血濃於水，丁點照拂在暗地裏，旁人根本看不出來。
四根銀針下去，他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仿佛只剩下一口氣了，蘇席就叫久給人灌了兩瓶營養藥劑，白二就悠悠轉醒了過來，看著距離不遠的面容，他心中悲涼。
“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他實在是受不住了，只能出聲服軟。
蘇席聽到人的話，隨意的把手上的銀針放到了桌面上，抽出旁側的濕巾擦拭被鮮血染紅的手指，“說。”
“是八皇子。”白二出聲道。
“八皇子，皇室這代只有七個皇子，哪裏來的八皇子”蘇席皺著眉說道。
他想到了之前程妄跟他說的話，垂下眼睫似乎是在思索。
白二怕蘇席不相信，又怕人因此接著動手，忙不疊開口解釋：“等等，你之前跟在太子殿下身邊肯定有所不知，這八皇子是王之前一夜情的產物，不過因為王和王後十分恩愛，不想因為這件事生分了感情，原先該打掉的孩子還是出生了，後來王就把人送了出去，只是半路孩子不知所蹤。”
“但是當時都在傳野種是不會輕易死掉的，都說是被有心人劫走了，黑水監獄內關押的最重要的人就是他，太子殿下……他肯定不會跟你說這些。”
白二說的氣喘籲籲，偷瞄一眼蘇席，見他神色未動，只能繼續說道：“我也只是被人引薦才見到他的，而且還沒見到面。”他說著，就硬生生從眼眶裏擠出幾滴因為疼痛而流下來的眼淚，配上他那副涕淚橫流的模樣，倒顯得有些滑稽。
蘇席聽完，微微瞇起雙眸，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這王室的水，還真是深不見底。
“小八，聽完這個八皇子的經歷，你覺不覺得，他拿的才是反派的劇本。”他在腦海中問道。
系統小八似乎也覺得蘇席說的話有道理，但是程序設置中給出的反派也的確是何晏，所以它遲疑了片刻還是說道：“可是宿主，我們的檢測器是不會出問題的啊。”
“你既然說你沒見到過他，那是怎麽聯系的”蘇席從和系統小八的聊天中回過神，視線再次落在了白二身上。
白二眼中閃過幾絲慌亂，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只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差別，他趕忙說道：“有臨時終端，被我藏在浴室了。”
“哦”蘇席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他倒是沒想到，居然監獄內有人膽子大的能出現臨時終端這種東西，他頓了頓，再次出聲道：“把位置告訴久。”
白二沒有猶豫，說出位置後就低下了頭不再出聲，久轉身快步離開，前往他所說的位置拿通訊器，蘇席則是轉身不緊不慢的走到了桌邊，他靠著桌子，垂下眸子似乎是在沈思。
“那個……咳咳，我都這樣了，你能不能給我送到醫務……”白二扭曲著臉咳嗽了兩聲，剛想問人能不能發發善心給他拉到醫務室去，擡眸就對上了蘇席好像要把他刀了的視線，頓時止住了嘴。
“那些話也都是他教你說的”兀的，安靜的空間內，響起蘇席問話的聲音。
白二只覺得腦子暈乎乎的，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蘇席是在跟他說話，他咳出一口血，“是。”
其實不是，那些話只是他一時嘴快說出來的，對方只是讓他惹事把蘇席引過來而已，不過現在他都快要沒命了，這鍋就甩給也間接害了他的人身上去吧。
蘇席聞言，嗤笑一聲，臉上的情緒覆雜。
剛好這個時候，拿到東西的久回來了，久把手上的臨時終端遞到了蘇席面前，按照蘇席的要求喊了人過來把白二拉走。
約莫過去了五分鐘，就有獄警帶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來把人給帶走了，偌大的審訊室內重新歸於寂靜。
“不對。”蘇席看著手上的臨時終端，剛登錄就彈出來了一個虹膜認證。
久的目光也落在了泛著光亮的屏幕上，顯然是同樣有些詫異。但好在蘇席靠著小八很快的就順利登進了主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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