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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黑水監獄03 怎麽,這麽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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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黑水監獄03 怎麽,這麽怕我

黑水監獄每三個月都會有一批新的犯人進來, 其中不乏有些是從其他監獄派遣過來的,也有不少是因為犯下的事情太大,直接就被送進來的。

眾人從一輛黑色的車上下來後, 被穿著制服的獄警給領到了前面的位置, 站成幾排後, 為首的獄警拔高音量說:“來到這裏,就是要讓你們洗心革面, 重新做人。”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洗腦人的話後, 才有人分別領著人去做體檢,換衣服, 一行功夫下來花費了不少時間。

而在中心區的頂樓辦公室內, 蘇席看著桌上攤著的灰色的犯人服,臉上的情緒沒變,他拿起放在旁邊的腕帶纏在了手腕上,伸手正準備解開紐扣的時候,門在這時被敲響了。

他手上的動作微頓,開口道:“進。”

推開門進來的久關上門, 看著面前的人修長的手正在解著紐扣, 當著他的面在換衣服,他平靜的眼中閃過幾絲晦澀, 但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典獄長,您不必……”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對上人冰冷的視線,他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制度下去這麽久,底下的人有多少是在真心服從,不都是陽奉陰違裝給我看的,監獄內已經這樣太久了, 不是我一下就能改變的,但是很多事情總是發生的莫名其妙,我覺得,背後一定有人在搞鬼。”

蘇席面對久,不如對待別人如此疏遠,畢竟人可是他創造出來的,他朝著人勾了勾手,脫下那身制服後整個人的氣質似乎都變了,“要是想早點解決完麻煩,就得找到制造麻煩的那個人。”

久順著蘇席的意思走到了人的面前,可蘇席卻忽然拽住了他的領子,看著近在咫尺的昳麗面容,他有些恍惚。

“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暫時接替我的位置吧,有急事再來找我。”蘇席言簡意賅的下達命令。

“是。”久面對蘇席的話,只有服從。

蘇席點點頭,把衣領的紐扣全都系完後,才對著久繼續說道:“我讓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已經接通好了,您的終端上可以實時查看監獄內的監控,別的獄長那邊,我要去打個招呼嗎”久有些擔憂的問。

“不用,他們能幹什麽事,一群廢物。”蘇席語氣冷漠的評價他人,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麽問題。

簡單囑咐完之後,下午的蘇席就順著新進來的犯人一並進入了東區,東區是由胡南洲負責的,但作為獄長的他也不是無時無刻都在,同樣的,這種小事也不會次次由他過手。

蘇席站在第三排最左邊的位置,看著獄警裝模作樣的簡單說了幾句,就揮手帶著他們去了自己的房間。

他跟一個瘦子和一個胖子分到了長廊的倒數第二間,內裏的上下鋪很多地方都已經放滿了東西,蘇席的目光環視四周,最後落在了最偏僻的那個床位。

靠墻且周圍沒人,他擡腳朝著那處走去,卻忽然被人攔了路,擡眸一看,是個壯漢。

“呦,新人啊,怎麽不給哥幾人打個招呼,好歹我們都是一起的呢。”壯漢咧嘴笑,說著就要去扯人的袖子,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瘦子擋在蘇席面前。

“那個……我們剛來,大哥麻煩您就不要多為難我們。”瘦子是個人精,自然看出來這個壯漢打的什麽心思,但見到和他一同被安排進來的蘇席,不知為何,他就覺得人不該這麽輕易就死在這種地方。

蘇席也沒想到有人會替他出頭,見壯漢臉色煩躁的想要動手,他先一步拉住瘦子後退兩步,對方揮出來的拳頭就落了空,頓在半空中。

“你媽的!敢躲!”壯漢怒斥一聲,就要接著動手,可身後傳來了幾聲嘈雜的聲響,原先還有些吵鬧的東區頓時安靜下來。

“是蝰蛇回來了!”

“看樣子,他在水牢裏受了一番苦,我們可要避著他一點。”

“這新來的典獄長到底什麽來頭,怎麽說關水牢就關水牢的,還有沒有規章制度了。”

聽著犯人的交談,蘇席覺得有些好笑,到底是誰的眼裏沒有規章制度了。

他松開拉著瘦子的手,後退了兩步,轉身去收拾床鋪,把領到的東西在木板上鋪好,東西都放整齊後,他才坐下休息。

感受到有人的目光頻頻朝著他看過來,蘇席才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和人輕聲說道:“剛才謝謝你。”

瘦子聽見蘇席話,明顯楞了兩秒,而後他小幅度的訕訕笑了笑,自我介紹道:“我叫丁河,你叫什麽名字啊”

蘇席本是不想告訴人自己的名字的,因為他壓根不覺得在監獄這種地方還能交到朋友,但是對上人真摯的眼神,他沈默了片刻,啟唇道:“蘇席。”

“那個,你是犯了什麽事進來的啊”

丁河原先看蘇席冷冰冰的樣子,還以為人根本不會搭理自己,現在聽到人的回答,一時之間,他有些受寵若驚,開口說出的話也明顯有幾分顫抖,見人不回答,他趕忙找補:“……要是冒犯了,你不願意說也沒事的。”

“殺人了。”蘇席語氣平靜的開口。

“啊”丁河怔楞了片刻,顯然是沒想到人會是這個原因進來的,不過想來會被關在黑水監獄裏的,應該犯的也不是什麽普通事。

“怎麽,害怕了”蘇席忽然升起了幾絲逗弄人的心思,他笑了笑,“丁河,你是怎麽進來的”

“這個……我妹妹被謝家的二少爺看上了,但是她不願意,我一個不註意太生氣了,就拿酒瓶砸過去了,他只是在醫院裏躺了幾天,但是家裏人就設計把我送了進來……”

一說到這個事情,丁河的臉上閃過幾絲落寞,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但是,最多我也就是被關三年,很快就會放出去的。”

其實是正當防衛,但是被冠上莫須有的罪名後,就不能輕易脫身了。

丁河想到蘇席說的是因為殺人進來的,那想必這被關押的期限一定會很久很久了。

“新人呢,都出來了沒有啊”外面傳來了響亮的聲音,循著聲音看去,原是有人在大喊。

只見剛剛進來沒多久的新人都一並排開,全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蘇席挑了挑眉,丁河卻趕緊拉著他的手跑了出去。

總算看到人影的黑鼠臉上閃過幾絲煩躁,擡腳就踹了上去,嘴上破口大罵道:“老子喊了半天了,你們才聽到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丁河一邊道歉一邊拉著蘇席站在了角落的位置,可黑鼠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擡腳又要踹過來。

黑鼠,人如其名,長得賊眉鼠眼,但也精明的很,這才能跟在蝰蛇身邊,不少壞主意都是他出的。

丁河沒辦法,正準備硬生生受下這一腿的時候,眼見著黑鼠的腳要落下,可下一秒,對方伸出的腿居然落空了。

黑鼠顯然也沒想到,他楞了楞,又要繼續動手,卻聽見身後的老大嘖了兩聲,伸到一半的腿悻悻然又收了回去。

蝰蛇的視線流連在現場站開的幾排人中,很快就落到了其中一個人身上,他上前幾步,伸手挑起了那個人的下巴,勾唇笑道:“這不是熟面孔麽,怎麽也被調到黑水來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他的笑意明顯不達眼底,透著冷冰冰的寒氣,直叫人渾身發冷。

那人聽見蝰蛇的話,渾身顫了顫,卻硬是咬著唇沒有回話。

“小水啊,以前不是很嘚瑟嗎。”蝰蛇見到熟人,興致盎然,似乎是想要跟人敘敘舊,他拽著人的領子,動作粗暴的往最近的房間裏拽:“老天都把你送過來了,我可得好好跟你敘敘舊啊。”

下一秒,房間的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從內裏傳來了重物落地的沈悶聲和痛呼聲,時高時低,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苦。

蘇席眉梢微皺,就想要上前,卻被旁邊的丁河拉住了手腕,他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本就煩躁的內心中那股無名火燒的愈發旺盛了。

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內裏的聲音才漸漸弱下去,看著渾身饜足從屋內走出來的蝰蛇,緊接著帶來的是濃郁的血腥味和散不開的石楠花味,蘇席擡手捂住鼻子,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

有些長的黑色碎發遮住了他的半張臉,低下頭的時候沒有人會發覺他過分出眾的長相,寬大的灰服也把他的身形給掩蓋住了,最多只是個瘦瘦小小的人。

蝰蛇自然也沒有註意到這裏的動靜,很快就轉身走了,現場緊張的氛圍不減反增,眾人一哄而散後,蘇席猶豫了片刻,擡腳準備去那個房間裏看看卻被丁河拉住了手腕。

“別去看了,肯定活不成了。”丁河的語氣有些起伏,但更多的是無奈,在危機四伏的監獄內,如何能保全自身呢,他們這種剛進來的新人,無依無靠的,只能努力不惹麻煩。

但對蘇席這種人來說,他們不惹麻煩,麻煩也通常會自己找上門。

下午的時候,他們就要去上工了。

丁河和蘇席被分配到的活是去制傘,蘇席平常根本不會做這個,領頭的獄警教了幾遍後就讓他們自己動手,雖說東南西北四區平常不怎麽有交集,但做工都是一起的,也有固定的放風日可以自由流動。

垂眸看著手上的工具,蘇席抿了抿唇,眉宇間有些煩躁,旁邊的丁河註意到人一直沒動,有些擔心的問:“怎麽了”

“我不會……”蘇席輕聲回應。

其實他可以買道具,但是對於已經花費了不少積分的他來說,他覺得,還是要把積分點留著,花在後面有用地方。

丁河聽見蘇席說的話,明顯也楞了,“剛剛那人在上面是講了兩遍。”

但也只是片刻,他任勞任怨的就接下了人手中的活,好在他平常喜歡做手工,所以做這些並不是很困難。

他覺得蘇席可能就是那種人們常說的手殘黨。

“小八,你說在科技這麽發達的時代,做傘不能自動化,還要我們自己動手嗎”蘇席看著丁河接過自己的活,收回了手,在腦海中和系統小八說。

系統小八頓了頓,才回應:“宿主,這是設定需要嘛,不然犯人們在監獄裏不就跟度假一樣自由了嘛。”

蘇席覺得也確實是這個道理,淡淡點頭後就低下頭擺弄手上的零件,反正這些獄警也不管事,就杵在那裏當擺件。

明明他都已經下達過命令了,這些不熟悉他的人,好像還不知道危險已經悄然降臨。

上完工之後就是吃午飯的時間,犯人的用餐時間固定只有半個小時,打完飯後就挑了空位置坐著。

蘇席看著不銹鋼飯盤內的食物,清湯寡水的而且還有著不明生物,浮在油水上面,他根本沒有擡手去拿筷子,坐在他對面的丁河扒著飯,幹了活的他累的很,看著蘇席的樣子,他楞了楞。

“你不吃嗎”丁河問。

蘇席看著面前的食物,就沒有胃口,於是他把餐盤推到人面前,說道:“我不餓,你吃吧。”

“啊”丁河有些受寵若驚,他皺眉道:“那你晚上會餓的。”

“沒事,你吃吧。”蘇席說。

蘇席話都說到這裏了,丁河也不好再推辭,況且他今天是是真的餓了也是真的累了,道謝後就接著低頭幹飯了。

晚上的時候,獄警按理要先點人數然後再關門,可是不知怎麽的,今天竟然沒有這個流程,到了點就準時熄燈了。

漆黑的夜晚靜悄悄的,蘇席躺在床上聽著耳畔響起的嘈雜呼嚕和磨牙聲,被吵的根本睡不著。

他掀開被子爬起來,穿上鞋後就朝著外面走去,確保身後沒有人清醒後他拉開了鐵門,因為動作幅度放的很小,所以壓根沒有人察覺。

“宿主,我們是要開始探險了嗎”系統小八的語氣有些激動,明顯是格外期待。

蘇席合上門,放輕腳步往長廊的另一側走,他無奈道:“小八,我覺得你之前說的話非常有道理,監獄這種生活果然不是正常人可以體會的,我們還是早點找到反派吧。”

每天要上工,吃不好飯,晚上還不能好好休息,蘇席只覺得自己面前的畫面都要變得恍惚了。

“好呀好呀,那需要把監控畫面打開嗎”系統小八在腦海中和蘇席溝通。

蘇席瞇了瞇眸子,想要看清前面的場景,他在腦海中點頭說道:“不用了,你幫我盯著點就行了。”

他擡腳繞過拐角,避開巡邏的獄警往深處走去,忽然聽見不遠處的澡堂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他眉頭緊皺,現在這個時間點都已經宵禁了,誰還會在這個時候來洗澡

這麽想著,蘇席就打算過去看看。

澡堂內開著昏暗的燈,黑暗中,人的其他感官就會變得格外敏感,升騰的裊裊白煙從不遠處飄了過來。

蘇席距離傳來水聲的地方越發緊了,忽然間從身後忽然伸出來了一只手,徑直將他拉進了最近的隔間中。

他下意識的擡手想要反擊,可身上忽然一陣無力,從手腕骨蔓延全身的麻醉感湧上來,渾身的力氣都被軟化了。

“叮咚,恭喜宿主,發現反派!”系統小八的語氣有些激動,顯然是沒想到這麽輕易的就能發現反派的蹤跡。

蘇席有些後悔為了讓自己演的更真實些,他還用假身份拿了個束縛環,而這人能操控束縛環就說明也是黑水監獄中的管理人員。

只是……什麽管理人員大晚上的要在這裏洗澡

黑暗中,溫熱的軀體緊緊貼在一起,蘇席被迫的貼在了身後冰冷的瓷磚上,本就不算厚實的衣衫被水打濕後,寒意順著相接處蔓延,他蹙了蹙眉,“松開。”

微弱的光亮下,何晏看清了被他控制著的人,他臉上的冷漠有瞬間的凝固,但很快就被另一種情緒給掩蓋,他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壓制人的動作愈發緊了。

“72241,大晚上的不休息,偷跑出來做什麽”他的語氣微沈。

蘇席聽見人說的話,糾結似的沈默了片刻,才含糊的敷衍道:“我水喝多了想要上廁所。”

何晏嗤笑一聲,拆穿人說的話:“你想要上廁所,那跑澡堂來幹什麽。”

“我剛來,不記得路。”

面對人的笑意,蘇席的語氣仍舊平靜的沒有什麽起伏,他薄如蝶翼般的睫毛輕顫,面色被凍的蒼白。

“哦”何晏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每個獄房內都是落了鎖的,你是怎麽跑出來的。”

“今天獄警剛好沒鎖門而已。”蘇席明顯不想和人多說,用力擠開壓著自己的人,轉身就要離開。

可何晏明顯不打算這麽輕易的放過人,提著他的後領子,又把他給拉了回來。蘇席的後背再次貼上冰冷的瓷磚,可這次,緊接著而來的是溫熱的水,從花灑落下,全都淋在了他的身上,好不容易恢覆些的力氣又再次消散。

“不說實話,是想要被關水牢”何晏的聲音冷了幾分,眉眼間的戾氣也加重了幾分。

蘇席覺得有些好笑,他擡眸對上人的視線,借著微弱的光亮,他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樣,劍眉星目,很硬朗的帥氣。

“松開,聽到沒。”他皺了皺眉,說出口的語氣也絕對算不上和善:“你沒見過新來的典獄長”

“什麽”

何晏沒想到這人膽子這麽大,不僅敢深夜偷跑還敢隨意議論典獄長,他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這個人都得被帶去審訊室好好排查一番,“這和你有什麽關系”

“麻煩。”蘇席見人一副不知情又絲毫不動容的模樣,他深呼吸兩口氣,把被寬大袖子擋住的束縛環展示給人看,他的束縛環光看表面和別人無異,但細看就會發現,這是覆蓋在他的終端上面的。

他指尖輕觸了兩下,面前就彈出了泛著藍光的界面,緊接著兩秒後,他的面前就出現了眼前人完整的資料。

“何晏,何家送來歷練的三少爺,在軍校內成績還算不錯,現在覆雜管轄的是東區。”

何晏的眼中閃過幾絲錯愕,意識到面前的人是什麽身份後他連忙後退了兩步,可下一秒他就只能再次上前,將人給扶住。

蘇席渾身無力又被水淋濕了,監獄內寒氣濕重,饒是他體質再怎麽好,也有些禁不住。

“典獄長……我不知道是您。”何晏的語氣有些慌亂,他感受著手下溫熱的身軀,隔著單薄的衣服傳來的溫度令他心悸。

“帶我走,我沒力氣了。”蘇席言簡意賅的說道。

面對他所說的話,知道蘇席身份的何晏哪裏敢拒絕,片刻後,他將外套脫下來披在人身上,徑直將人公主抱了起來,快步朝著自己的居所趕去。

“冒犯了。”他輕聲對蘇席說道。

獄警的房間除了幾個在對應區域內的臨時住所外,全都是在中心區的位置,不僅方便流通更重要的利於管轄。

何晏的房間在三樓,好在是深夜,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麽人,進屋後,他便伸手開了燈,明亮一下子就將昏暗的房間在照的一清二楚。

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在了軟椅上,目光環視自己有些雜亂無序的房間,猶豫道:“您……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也是,蘇席剛剛被人這麽對待,要是再這麽下去,肯定會生病的。聽到何晏的聲音,蘇席擡眸對上人的視線,現在在他面前的人哪裏有剛開始的冷漠樣,又拘謹又呆板。

他瞥到右上角的任務進度,啟唇說:“嗯,你幫我洗。”

蘇席現在說話一慣的命令語氣,根本容不得人拒絕,況且何晏也自知剛才出手太過偏激,而且他直接對人開了一級的麻醉,現在典獄長肯定沒有力氣自己動手,可要是他幫人洗,他也有些為難。

短暫的遲疑片刻後,他還是扶著人進了浴室。

蘇席靠在洗手臺邊,任由人動作有些遲緩僵硬的替他解著紐扣,感受到對方刻意壓制的呼吸聲。

他笑了笑,說道:“怎麽,這麽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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