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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初次試探 “行,我們這次換個姿勢。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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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初次試探 “行,我們這次換個姿勢。轉……

“行, 我們這次換個姿勢。轉過去。”

“我、我不太喜歡從背後……”

“我想吻你的腰窩。”

銀清聽到這句話,立時連脖頸都染上胭脂紅。

慢慢吞吞轉過去,自覺把襯衣下擺拉上些, 又恰到好處遮掩傷痕。

長褲半褪不褪, 他微微曲起左腿, 側過臉看她, 羞澀地說:“你……”

只吐出一個字, 耳朵已是紅得透亮。

岑讓川沒什麽表情,扯下他系在手腕當裝飾的絲巾, 折疊成條狀,遮在他眼睛上,哄道:“來,我想試試這種,你會不會更有感覺?”

“嗯……”視覺消失後,其餘感官愈發敏銳。

連敏感點……被隨意吹一口都會顫巍巍透出薄紅。

銀清沒忘記自己身上帶傷, 擔心岑讓川不喜歡,被蒙上雙眼後連忙說:“關窗、關燈。你……你今天能不能隔著衣服……”

話沒說完, 手上傳來熟悉的捆綁力道。

不等他反應過來, 下方涼透, 又被暖風及時烘暖。

“腰起來點。”她命令道。

銀清以為她要在自己身上發洩祈福牌被燒的郁怒, 乖乖擺好姿勢。

正準備承受久違的狂風暴雨,下一秒, 他就聽到“哧啦啦”剪布料的動靜。她動作極快, 下手穩準狠,就這麽在床上把他扒個幹幹凈凈,剝香蕉皮似的,這根香蕉還是自願的。

銀清總算發現有點不大對, 試探著問:“今天要玩刺激點的嗎?我怕我控制不住,這隔音……啊!”

果然很刺激。

刺激地他失控喊出聲。

岑讓川衣衫完整,僅用彎曲的一只腿壓制他腘窩處就把人死死釘在床上,看他剛張嘴又死死咬牙閉上,唇色比以往都要紅潤,幹涸糖漿猶如膏油,在他唇上留下晶瑩剔透的薄層。

過於劇痛下,他下頜線繃緊,輪廓清晰,隱現出幾分平日裏不常見的凜冽。細密汗水泌出,淋上糖汁似的盛放在潔白餐盤上。

岑讓川見他能承受住,幹脆半坐在他身上,拿著沾滿碘伏的棉簽沿著他灼傷處邊塗抹邊壞心眼地問:“疼不疼?嘶,有些傷都化膿了,可能會留疤誒,這可不行,我喜歡那種沒瑕疵的。”

“……”銀清心裏清楚她是故意的,但聽到最後那句喜歡沒瑕疵的又忍不住說:“我會好的,天譴雷擊留下的痕跡,我有辦法消除。疼,輕點……”

“輕點?我看是要重點。”岑讓川用力往下按,看他將腦袋埋進枕頭忍痛不喊,身上汗珠卻又泌出些許,冷笑道,“皮膚帶來的損傷你不在意,反正會愈合。連我也是對嗎?你篤定我會對你心軟,因為你皮相是我喜歡的,錢是我想要的,以退為進。裝著委屈可憐,實際上再來一次,你還會這麽做對嗎?”

她說中他的心事。

銀清胸口慢慢冷下去,碘伏流入傷口,帶來的刺痛堪比徒手撕去血痂。

是啊,他篤定自己能拿捏她。

論皮相,已經很難再找到他這樣的。

論氣質涵養,他只要藏好真面目,又有誰不會誇一句?

論學識才藝,除去現代知識他還沒能融會貫通,傳統文化他樣樣都會,樣樣都精,經過千年沈澱,又有誰能比得過他?

銀清把自己像貨物那樣擺在櫃臺上思量自己價值幾何,貨比三家,自然知道自己優勢在哪。

現在被岑讓川拆穿,銀清也能厚著臉皮演下去。

又不是沒做小伏低過,把人都熬死了,不就只剩他嗎。

“你怎麽能這樣想我……”

疼痛過後是絲絲縷縷滲入皮下的癢,銀清不自覺想反手去蹭,被牢牢按住。

這種又疼又癢又被完全對方掌控住的感覺讓他不由呼吸急促。

壓在底下的欲念醒轉,銀清不自覺動了動腰。

“那我該怎麽想你?”她反問,用幹凈的棉簽沾去流下的淺綠汁液,“怎麽,才摸你兩下就忍不住?”

“嗯,碰我好不好?”他反手摸到她指骨,用修剪幹凈的指尖撩撥她,從腕到掌心,他像抓住水中浮草,緊緊勾住她無名指。

岑讓川心頭火起:“所以你現在對於祈福牌被燒毀沒有一點愧疚是吧?我又什麽時候說過,等你枷鎖解開我就離開你。淩妍那件事你明知道她要幹那種事,你什麽都不說,用她來替你做這種事。老牌子刷新漆,你也幹得出來!”

舊事重提。

翻爛的老賬本再盤也盤不出結果。

“自己翻過來。”她心煩意亂。

那種被藤蔓纏繞的窒息感再次襲上心頭,岑讓川終於明白,她煩的究竟是什麽。

他滿腔赤誠愛意,期待她能給予他同樣的回應。

銀清不是不好溝通,而是他要的自己根本給不了。

比如一片銀杏葉。

銀清會說她們初次在樹下親吻的感受,醬醬釀釀浪漫時光。他坐在樹下又會如何思念她,鋪下宣紙描摹她的面容,絮絮叨叨說起這棵樹下曾發生過的一切美好。

而岑讓川只會幹巴巴描述它的形態如何漂亮優美,黃燦燦的跟金片壓出來的一樣。

感性與理智的極端碰撞。

她無法理解他的執念,他也無法接受她的涼薄。

於是,心中不安加劇。

他燒毀祈福牌,燒毀自己的自由,燒毀即將來臨看不透的未來。

岑讓川語氣惡劣,銀清攥著她的無名指不動。

他輕聲問:“這個時代,成親……是不是要送戒指?”

無力感湧上心頭,她頭一回在他身上感到挫敗。

兩人自始至終不在一個頻道上,自說自話。

“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她怒了,拿著棉簽下手愈發重。

“有……”銀清總算肯放開她的手,食指卻跟藤蔓似的在她指間繞啊繞。他也不喊疼,卻微微抖著腰朝她蹭來,“我們結婚,我就乖乖聽你話。祈福牌我會想辦法,枷鎖解開我也不怕我們不再聯系。以後我賺錢養家,你上輩子留給我的我都還給你,賺的錢也都給你,你只要不說離開,天南海北我都隨你去。你不喜歡我黏人,我……我再克服下……”

好小子。

繞這麽一大圈居然是為了這。

岑讓川牙都要咬碎了:“就為這個,你就把祈福牌燒了?!”

他不吭聲,過了好半晌才說:“也不全是……她謀劃這麽久,我就算不賣給她,她也會找別人……”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告訴你了,你要怎麽阻止?”銀清反問,“她活著就是為了這一天。你說再多也沒用,她又不是不敢把你也殺了……這不是看上你處處留情,拈花惹草,覺得自己母親交給你比別人放心,要不然你也別想跑……”

“什麽叫處處留情拈花惹草!”岑讓川回過味來,背後一涼,“等等,什麽叫我也別想跑?她想把我們那個村也燒了?!”

兩個村距離不遠,前些年出過類似的事。

都是一個地方的,如果起了殺心……

岑讓川想起在平橋上遇到淩妍的那晚,藏匿於身後的冷光,從寒芒流淌下的血水,在腳邊開出的花。

細枝末節現在細想起來,淩妍那晚應該已經開始動手殺人,在兩村之間平橋上,應該是要進入她們村,要不然很難解釋她為什麽大晚上出現在那。

有些事越想越毛骨悚然。

岑讓川咽了咽口水,有種劫後餘生的後怕。

銀清才不管她想什麽,布滿灼傷的身體主動挨近,拉著她的手撫摸自己每寸還完好的皮膚。忍得大汗淋漓,他靠著記憶去叼出藏在枕頭下的金柱,那是她們上次在金庫時用過的。

純金實心盤龍柱被他當成尋歡作樂的器具。

銀清叼著凸起盤桓龍身,含糊不清道:“你喜歡這個嗎?用完還可以賣,但我覺著有點硬……”

岑讓川:“……”

她還滿腦子被殺人兇手放過後的五味陳雜。

看到銀清叼著那根單看正經無比的盤龍柱,現在被他咬著,沾了點濕漉後變得……也是很五味陳雜的□□……

“不做嗎?”怎麽半天沒動靜?

岑讓川真受不了他若有似無的引誘,看到他滿身灼傷,壓下快沖到腦子裏的瑟瑟想法,板著臉重覆:“翻過來。”

“要正面?”銀清以為把她糊弄過去了,自動自覺翻轉,將自己修長如箸的雙腿貼在她身側,沈下腰等她占滿自己。

岑讓川伸手把他嘴上叼的玩意丟到一旁,拿起棉簽繼續沾著碘伏給他消毒。

銀清沒想到她還惦記著這茬,頓時掙紮想跑:“疼!疼!不要再擦碘伏了!別管我身上的傷,我都這樣了……啊!疼疼疼!”

“疼你還有感覺!”岑讓川眼不見為凈,揪過他襯衣遮擋。

她能感覺到隔著布料被逐漸濡濕的潮氣侵襲,馥郁木香彌漫,悶在屋子裏聞久了竟有些熱。

“晾我這麽久……”他小聲抱怨,不舒服地動了動,“解開,疼~”

最後一個字喊得悅耳動聽,配合低低沙啞音色,竟有宛若雨點垂落,漾開漣漪的無邊水色。

岑讓川這次真有點後悔以前想聽他聲音於是總哄著他出聲,現在他使勁渾身解數引誘,真快抵擋不住。

她忍著不聽他說話,閉上嘴也不搭話。

等到碘伏在傷口上幹透,又取出燙傷膏給他細細塗抹。

“好涼……讓川,不塗了,好癢。”

哪癢?當然是渾身癢,尤其是她觸碰到的地方。

“又翻過來?你親親我我就翻過來。唔,親下巴不算。嗯,喉結也不算。”

他絞著她吮吻,襯衣下欲念猶如枝條生長,將面料撐起海潮般的弧度,像寒風吹拂後微顫枝條。

“幫我解開,我不跑。嘶……這,你感覺到了嗎?我在等你。”

銀清引導她觸碰冰雪化開後濕漉漉的床單。白玉脖頸往後仰去,葳蕤銀杏葉被風吹開罅隙,滿樹白果,引導采果人采擷。

兩人相擁在一塊,砸進柔軟床鋪。

等銀清意亂情迷之時岑讓川才反應過來。

等等!

自己又跟他滾上了!

銀清才不管她這時在想什麽,上了床那就是他的統治區。

什麽黑的白的灰的,此刻統統都是黃的。

上輩子跟人學的勾人手段全都用上,還愁人能跑?

他假裝怕涼,摟住她脖子壓上來,把人抵在床頭。

罩在眼睛上的絲巾半拉下來,用雲遮霧籠的琥珀色眼眸望著她,誓要將她拉入欲望深淵。

“讓川,原諒我好不好?”他湊近,微涼的鼻尖與唇珠宛若兩點玉球點在臉頰。

岑讓川狠了狠心……

終究是沒推開……

擔心他太過胡鬧,扶著他的腰控制速度,免得他身上傷口崩開。

她不禁想自己以前是怎麽抵禦住銀清進攻的,這完全扛不住。

她不吭聲。

銀清卻知道她心軟,伏在她耳邊故意邊喘邊放低姿態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祈福牌我會弄回來。你不要不理我,不分手好不好。冬日下雪,我等不到你,胸口又冷又痛,你摸摸……”

掌心貼在緊實上,心跳微弱,以不是人類該有的頻率緩慢蹦著。岑讓川避開傷處打轉,一圈又一圈,在白玉上留下淺色痕跡。

被觸碰的酥麻傳遍全身,他靠在她身上,扶著岑讓川靠著的床頭軟墊緩慢搖動。兩側被牢牢制住,他不得不放緩,又覺得還不夠。

細密綿薄的雨如蛛網落下,他幾乎把自己嵌入她的身體,正要說話,就聽到岑讓川開口。

她把被子拉高,蓋住他身體:“不分手也不是不行,你告訴我,金庫我該怎麽自己進去?”

“帶著銀杏葉,爬到銀杏樹上往東南方向跳,不用太高。”銀清腦海裏已是漿糊一片,咬著她衣領催促,“快些,別管我身上的傷……”

岑讓川扒開他手臂,免得他把自己勒死,下一秒,他就開始拽自己後衣領。

她不得不分出手跟他十指相扣以作安撫,覺察到枝葉顫動,呼吸聲愈發粗重急促,她冷不丁問了句:“那我可以去你墓室看看棺槨嗎?”

話音落下,她及時堵住溢出汁液的出口。

關鍵時刻被掐住命脈,銀清脖頸手背上青筋都不由浮出,他死死攥住雙手裏一切東西,想要逃脫卻不能逃脫,整個人就如被釘在紙上的白果,任人宰割。

她嘴上說著詢問的話,態度卻強勢。

銀清緊閉雙眼,咬牙抑制自己不求饒。

不行。

地庫不行。

棺槨不行。

那是他世上唯一容身之處,不能讓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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