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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密室逃脫.終② "鎮子上這兩天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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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密室逃脫.終② "鎮子上這兩天的傳言……

"鎮子上這兩天的傳言你有什麽頭緒嗎?"岑讓川拿著金藤坐在高位上, 眼神不善地望著銀清。

被點到名的銀清挪開目光,跟聽不到般哄著懷裏的孩子。

今日天氣晴好,已是八月末的秋季溫度又開始炎熱。

樹葉與屋檐遮擋下大部分陽光, 零零碎碎金箔般的光灑下, 照得小藥堂後院一片安寧祥和。

銀清坐在搖椅上, 又穿上了他最喜歡的淺色綢緞衣, 薄且泛光的柔軟布料掛在他身上, 襯地他長身玉立,清冷地似被霜雪覆蓋的白竹。

他抱著嬰孩, 目光溫柔地像溫開水,無聲地落在祂身上,無端就有那麽點岑讓川喜歡的人夫味。

岑讓川冷硬的心腸莫名軟了下,又覺得銀清現在抱著簡尋生下的孩子滿眼柔和跟他的形象有點割裂。

她拿著橘子剝了半塊,見他還是不理她,不由伸腳踹了他小腿一下。

銀清瞪她一眼, 拉起長褲讓她看自己身上的"傷痕"。

然後一臉委屈地看她,就差掉幾滴小珍珠博同情。

幾天前。

簡尋離開後, 岑讓川跑來藥堂就看到銀清坐在門檻前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銀清也不說是為什麽, 抱著簡尋孩子當道具, 手上脖子上全是傷, 引得不少嬸子阿姨心疼安慰。

岑讓川狐疑看他兩眼,覺得有哪不對勁, 剛要給白芨打電話問問清楚情況, 銀清就抱著孩子也不知怎麽突破嬸子們的包圍圈,傷心欲絕地跑過來。

"你真被打了?"她只問了一句話,銀清就挨到她身上哭。

岑讓川至今還記得那些嬸子看自己的目光像在看什麽社會渣滓。

這件事過沒兩天流言滿天飛。

諸如什麽在藥堂看診的岑大夫被始亂終棄,女方把孩子丟下就跑的流言流傳甚廣。

岑讓川合理懷疑這人是想捅破和自己在外人眼裏的表姐弟關系, 以達到上位的目的。

銀清是這麽想過,又怕適得其反,還沒想好要怎麽做,流言已經被帶歪。

其中還有白芨的功勞和嚴森的宣傳。

使得這件事越穿越離奇。

白芨說:"噢,孩子啊,簡尋的,就是前些日子那個小藍毛。"

嚴森震驚:"什麽!這是他的孩子!"

白芨:"對啊,他是你同事你沒發現什麽不對?"

嚴森:"我只知道他換女朋友換的勤……"

於是流言進行再次加工,岑大夫是個渣男,綠了嚴森同事,氣得嚴森同事丟下孩子就跑。

加以簡尋瘋癲狀態佐證,銀清如今的名聲頗有點毀譽參半。

不過還有件事。

岑讓川看著他把孩子哄睡後放進鋪著小棉被的小搖籃,輕聲問:"這孩子你打算留下來養?"

銀清放輕腳步走來,拿起她手裏的橘子,徑直坐到她腿上。

岑讓川下意識伸手攬住他,只覺抱著銀清跟抱著人形香薰似的,哪哪都散發著香氣。

而且這人一挨到自己身上跟抽掉骨頭般,溫順地不可思議。宛如一匹熏過香的雲紗,乖乖趴伏在自己懷中。

要是真乖就好了……

簡尋離開雲來鎮後,有太多事她想問,但又覺得問與不問都無所謂,又不影響自己生活,就是那個孩子……

“簡尋生下來的孩子不是我的吧?”事到如今,她要再確認下。

銀清現在的態度又恢覆到從前,很大概率不是她的。

不然以他的性格,會輕易放過自己才怪。

銀清將橘子再次加工,也不說話,嘴裏叼著一瓣挨近她。

淺色琥珀色眼眸裏暗藏銀勾,又冷又誘人。

果香與他身上自帶的植物香氣融合,意外地好聞。

岑讓川挨過去,剛張嘴銀清已經主動把橘瓣餵進來。

橘絡已經被他撕幹凈,沒有核,他輕而易舉地擠壓出濃汁,用力吻她,絞她,纏她。汁液彌漫在口中,清甜中帶著微酸,他如白棋子般的喉結微微滾動,咽下汁水。

岑讓川撫上他的喉結,略微用力摁下,如願聽到他發出悶哼聲。

不滿她這麽對自己,銀清壓在她肩膀上,將自己擡高,想要以高位取得優勢。誰料她摸完喉結,順流而下從衣擺下進入,按下未長成的白果。

“嗯……”銀清被激起欲望,親地愈發兇猛。

又啃又咬,恨不得讓她再激烈些,把自己拆吃入腹。

岑讓川動手剝下他衣服上的盤扣,找著空隙輕聲問:“要試試……”

不等她問完,銀清再次撲上來,自覺地把她手裏金藤往自己身上纏。

二人正吻得激烈,灼得連秋日空氣都快燒起來。

擦槍走火之際,頭頂傳來開窗聲。

“吱呀——”

岑讓川一把將他推開,端起屁股下的椅子假裝忙碌。

被曬得褪色木窗框被一雙捋起衣袖的小手打開,因長期忙碌幹活,腕骨處異常細瘦,圓溜溜的尺骨小頭凸出,像顆小小的饅頭。

白芨探出頭來,四下張望。

果然看到天井處……

“讓川姐,你在找什麽?”白芨奇怪地問,看到她師父在樹下更覺奇怪,“師父,你坐地上幹嘛?”

兩個大人一個在忙忙碌碌低頭找東西,一個靜止不動,畫面頗有些好笑。

但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白芨晃晃手裏的手機,畫面恰好停留在一篇報道上:“讓川姐,簡尋上新聞了。”

藥堂裏沒有電視機。

老宅子正高價請人修覆沿廊,前天就動工了,進進出出不方便。

能蹭電視機的地方……

“秦叔!我們來啦!”四人拎著水果出現在店門外,不期然地看到店裏塞滿了人,其中還有抱著蘇明空的嚴森。

附近街坊嫌回家開電視太麻煩,一窩蜂來了秦叔這。

秦叔拄著拐杖正按人頭發茶,看到他們,順手又盛了四杯放在玻璃櫃上。

兩個女孩融入小小的手機店,比糖融進水裏還快,嘰嘰喳喳一群阿姨嬸子們就擠出了個空位給她們。

銀清被迫抱著簡尋孩子坐進櫃臺,盯著面前兩杯茶,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新聞三十分是在午間整點播報。

距離十二點還有五分鐘,秦叔卻已經早早調整好,現在天花板上掛下來的臺式電視機正在播放廣告。

秦叔無聊地捶捶大腿外側,略微皺起眉,把自己家的腿吃力地搬進櫃臺裏。

岑讓川幫他帶了一段時間孩子,給他幫了很大的忙。

周圍鄰居也心善,輪番邀請他去家裏吃飯。

拆除石膏後,秦叔沒好意思再麻煩她們,便又過起以前單親爸爸的生活。

被車撞這件事賠償款到現在還沒下來,聽說劉慶遠那已經負債累累,強制執行也只賠了個三萬塊,醫療費都不夠。

他倒是沒有後悔那天追上去,更沒怪岑讓川嚴森他們,只覺得自己運氣不好,遇上這檔子事。

秦叔收回思緒,忽然膝蓋上被人捏了一把。

他驚訝地看著放在自己腿上的那只手,修長勻稱,跟手模似的。

“這裏有什麽感覺?”銀清單手抱著孩子,一只手去按秦叔腘窩。

“有,有點疼……”秦叔結巴道。

鎮子上都說白芨師父很厲害,他本來也想去看看,但又覺得要謹遵醫囑,中途去藥堂看診萬一跟西醫沖突,他該聽誰的?

“噢,還沒長好。”銀清收回手,握拳放在秦叔面前,“給。”

秦叔楞楞地張開手放在他拳頭下,人機一樣聽從指令。

銀清松開手,三枚白果落入秦叔粗糙的掌心,白白嫩嫩滾作一團,乍一看跟棉花糖似的。

"一天一顆,怎麽吃都行,很快就能長回去。"

秦叔:?

這不白果嗎?

聽別人說銀清愛開白果,沒想到是真的,自己是吃還是不吃?

還聽說這白果是炮制過的,跟其他藥一塊熬煮七七四十九日,藥效驚人。

給都給了,嘗嘗?

秦叔糾結半晌,拿起一顆咀嚼。

竟是甜的,脆生生的口感,吃起來有點類似花生米。

"最近不要過於勞累。"銀清觀秦叔面相,繼續叮囑,"除了腿,還要多註意脖子,有空就去藥堂針灸下。九月份你女兒上幼兒園選個離家近的,離家遠的會出事,你趕不及過去。"

秦叔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聽說再多也不如切身感受,這也……太神了!

常年低頭修手機積勞成疾,最近尤其不舒服。

九月份明空上幼兒園他還在糾結選哪個,近的幼兒園過於簡陋但都是鎮上老熟人帶孩子,遠的那個雖遠但設施完善還有雙語教學……

他糾結來糾結去,很快到了八月末還沒定下來。

好在鎮上孩子不多,倒是給他大把時間選擇,今天聽銀清這麽一說他幾乎是下意識就聽進去了。

秦叔再想問點什麽,銀清已經抱著孩子轉過頭去,不再搭理。

他識趣地閉嘴,無意識地撓撓發癢的膝蓋。人家今個義診還不收費,輕輕松松解決了他的心事,再多問下去就有點貪得無厭了。

午間新聞播報聲響起。

櫃臺前所有人目光都往上看,盯著臺式電視播報的畫面。

這瞬間,多少有些過年時一大堆人聚在一塊看電視的氛圍了。

熱熱鬧鬧又暖融融的。

趁著主持人說話播報捐資助學的空檔,秦叔沒忍住好奇,問了句:"這孩子是嚴森同事的?你打算養下去嗎?"

他們說話聲很小,幾乎沒人註意。

嚴森和岑讓川卻支起了八卦的耳朵。

"祂母親過幾天會來接。"銀清含糊道。

母親?

祂母親是誰?

聽白芨說,簡尋生下來的孩子有兩個,一個由於是用前面生的,窒息太久,撐破皮銀清動手割開才能生出來。

又因為簡尋看到鬼翻下床想壓死祂,孩子生出來時腦袋都癟下去半塊,自然而然沒能救活。

於是雙胎變一胎,留下來的那個孩子總覺得怪模怪樣,她又說不出哪不對。

正想著,岑讓川口袋裏手機震動。

[蘇葉:我接到了雲來鎮的旅游推廣,過幾天去你那~對了,我還撿到了一只白色的狗,超級可愛!!!]

[蘇葉:(圖片)(圖片)(圖片)……]

一連發了七八張才停下,其中三張還有蘇葉的口紅印。

白乎乎的異瞳小狗窩在蘇葉懷裏一臉迷醉,翹起的爪子幹凈粉嫩,可愛地連岑讓川都動心了。

[你哪撿的!!!我也要!!!(無能狂怒.jpg)]

[(陰險笑.jpg)路過一條山路看到它在山路邊咕湧,手慢無,我直接撿走嘿嘿。你想要的話我下次再路過那看看~]

[岑讓川:給我來一窩!]

[蘇葉:咱們家讓川發達了!養狗不如養我,汪!]

[岑讓川:滾遠點。]

[蘇葉:(怒)(隱忍)(女人,你要再這樣——)(油膩舔牙)(撫摸下頜線)(我就要了你!)]

[岑讓川:再玩抽象拉黑。]

[蘇葉:?日子又不過了嗎?老公,你說句話啊老公。]

兩人正聊得開心,岑讓川冷不丁看到手機反射到自己背後,屏幕黑色.色塊處映出銀清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默默按滅,收起手機。

心中吐槽這人怎麽成天跟背後靈似的盯著自己?

恰好新聞聯播這時已經播報完前一段,畫面映出簡尋那頭標準的藍灰色頭發時,店裏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一起重大化學中毒事件,造成二十三人死亡,一百二十六人受傷……據調查,是該機構創始人兒子所做。不僅如此,該案件還涉及違法代理,現已移交公安機關,現在我們來看前線報道……"

一個穿著防毒面具的記者出現,牽引著鏡頭來到現場。

遠鏡頭外是一座高檔別墅,占地千平,來來往往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噴灑什麽東西。

晃頭一晃,噴泉湧出的水似乎都是暗紅色。窗戶內,閃過了幾張床和半塊玻璃罩。

"我看網上說,簡尋他們家是幹那種的事的噢,買賣細胞還讓年輕女孩做代理媽媽。"

"真的假的?誒,我昨天就有看到!當時我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給你們看看。"

"是不是微信合集視頻!我也有看到!這要是真的,這簡家被自己兒子滅門簡直是報應!"

……

她們嘰嘰喳喳討論著,沒註意到夾在她們之中的岑讓川嚴森和白芨等人臉色變得怪異。

三人之前都是一知半解。

嚴森只知道簡尋頻繁換女友,家裏人曾透過口風說簡家生意不幹凈,誰知道,居然是做這種骯臟買賣……

白芨從零零碎碎的線索中猜到那麽點端倪,男人懷孕產子過於離奇,她預感到這兩個大人不會告訴她,便自己偷偷留了個心眼。

她在簡尋身上邊施針邊學習時,銀清像抽離了魂魄般一動不動,她得以在救活簡尋的那刻聽到了他喃喃幾句,於是連蒙帶猜猜到了點。

至於岑讓川,密室逃脫那回她再猜不到她就是豬。

幾次三番拒絕簡尋就是因為那次後她越想越不對勁,還是明哲保身的好,這麽一個大資本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結果現在……

簡家滅門。簡尋生完孩子之後瘋瘋癲癲,跑走後再也沒回來,再次看到他,就是在新聞聯播。

岑讓川側過臉去看銀清,他面色平靜,戳了戳繈褓中嬰孩的臉。覺察到她的視線,望過來疑惑看她。

要不是地點不對,她真想問問銀清是怎麽把簡尋逼瘋的。

嚴森跟白芨跟嬸子借手機看,點開第一個視頻就是警方破開大門那刻,渾身是血的簡尋跪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機晃動地太厲害還是光線折射,籠罩在簡尋身遭仿佛圍著無數看不見的東西,讓畫面顯得跟鬼片似的昏暗。

真相揭曉。

殘忍卻未曾太出乎意料。

甚至結局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可那些年輕的生命……

再也回不來了。

回去的路,走了多久?

她們都不知道。

白芨拉著岑讓川的手,兩個人繞著河岸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色擦黑。

“讓川姐,回我那嗎?”

“嗯。”

晚餐吃的什麽?

不太知道。

銀清好像又做了次黑暗料理,臭豆腐炒香蕉?還是豆幹炒香蕉?

無所謂了。

是夜。

岑讓川和銀清依舊住在藥堂。

蟲鳴聲陣陣。

秋夜寒涼,從窗縫中吹入,發出嗚嗚風聲,如泣如訴。

從晚上九點躺到淩晨,楞是睡不著。

身旁的人輾轉反側,動作不大,卻是擾人清夢。

銀清忍了又忍,終是忍不住問:“舍不得你那藍毛情郎?”

今夜就要死的人了,還惦記?

她心裏的人怎麽這麽多?跟落白盤上的石榴籽似的。

“不是。”岑讓川想了想,挨近銀清,“寶貝兒,有沒有什麽辦法……”

銀清被她這聲油膩的寶貝釣的翹起嘴角,等了半天楞是等不著她說下半句,不由困惑轉頭看她。

“嘶,我要說了你別覺得我心腸壞。”岑讓川狗腿地趴銀清枕頭上,“有沒有什麽辦法,讓簡尋生不如死?”

“……”

合著是想再補一刀。

銀清松口氣,生怕她因為對方長得好看,三觀跟著五官跑。

雖然他也不是什麽大善人,但簡尋這混蛋玩意真是令人惡心。

淩晨兩點。

整座鎮子都陷入沈睡,蟲鳴狗叫與輕風都成了它夜裏的鼾聲。

四周安靜。

頭頂瓦片有野貓行走過的輕響。

銀清說:“他今晚就要死,你不必多費心力。”

“那,讓他們死後繼續活得像生前一樣痛苦呢?”

銀清目光凝在她靈秀的面容上,緩緩說道:“那就去餵養憎恨他們的一切魂魄。”

一盞燈放在簡尋初次宣告死亡的小屋內。

這是岑讓川第一次做這種事,不免後背發涼。

桌椅皆被清開,地縫中還有清理不幹凈的血跡,陷在地板縫隙中幹涸。

她按照銀清說的方法抓起袋子中的一袋米,繞著油燈撒了一圈又一圈,卻不是完全封閉的圓,而是在對面留了個豁口。

“如果有家人托底,她們不會被引誘著走上這條路。你可以理解為,她們的死無人在意,死後也不會有墳,是孤魂野鬼。你只要想著她們,就會把她們引來。”

“孤魂野鬼沒人供奉,她們會到處游蕩找吃的。吃飽了,就有力氣繼續尋仇,或是繼續上路。若是她們選了尋仇,簡尋死後越慘,那些與他們家有生意往來的,自然會夢到他。”

至於之後會如何,時間會給出答案。

腦子裏想著銀清呢喃話語,等了許久,岑讓川腿都蹲麻了還沒出現。

正要換個姿勢,房間裏忽而出現窸窸窣窣細響。

似風吹過草尖,肉墊踏過碎雪。

燭光所至處,先是出現一片白色裙邊,然後左右前後,片片層疊,似開出白色花海,她們用手捧起的生米粒努力咽下的腦袋花蕊般在風中搖蕩。

岑讓川沒想到會出現這麽多,怔楞片刻後一雙半透明的手伸到她面前。

“餓,好餓……”

她長發垂下,半遮掩住的面容竟與簡尋有幾分相似。

岑讓川忙再從米袋中倒出大半。

她註意到自己初次灑下的米粒已經開始發黴變質,那些被她們吃下的米正落入她們破開個血洞的腹部,一點點積攢修覆。

不再猶豫。

岑讓川幹脆把準備的兩大袋米粒盡數倒在地上,讓她們吃飽。

許久後,終於她們之間問出一個聲音。

“你想要什麽?”

銀清說,這個時候許願比什麽都靈。

財富、地位、容貌,只要她想到並說出來,將來都會實現。

他說這話時,暗示地看她。

可真到了許願環節,岑讓川卻說出了個與自己無關的願望。

當她說完的那刻,吃米的女魂們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朝她望來。

“你知道,你錯失了什麽嗎?”

“我知道,可這個願望更值得。給他們留餘地,等於背叛我的性別。我雖然只是個平凡人,許不了什麽世界和平的大願望,你們也做不到。但如果能為未來某天添磚加瓦,湊齊天時地利人和,那就值得。”

岑讓川從不覺得自己偉大,這個詞過於卓越,安在她頭上就只有埋沒的份。她也不願意當領頭的人,甚至於她思想保守,不夠激烈,只敢在看不到的地方搞些小動作。

但她清楚自己要做的事。

不拖後腿、不冷嘲熱諷、不袖手旁觀。

改變伴隨激烈、疼痛與思想鬥爭、觀念轉換。

而意識一旦覺醒,如微末火光,將是傳遞到先行者手中的火把。

【密室逃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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