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密室逃脫①⑥ 岑讓川不知道白芨是故意……

關燈
第73章 密室逃脫①⑥ 岑讓川不知道白芨是故意……

岑讓川不知道白芨是故意還是有意。

藥堂二樓, 六間房,非要把她們並列成一排放置,銀清簡尋左右兩邊, 自己在中間, 白芨在對面。

怎麽著, 半夜兩個男人在自己房間掐起來, 她能隔岸觀火看戲?

岑讓川越想越不對勁。

太危險了。

手機正好在這時震動。

[嚴森:你沒事吧?我聽阿奶阿伯說你帶著你表弟和簡尋一塊住進白芨的藥堂?]

[嚴森:你們三都幹什麽了?打架了?]

她懶得找借口, 幹脆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岑讓川:對啊,打得可厲害了。]

[嚴森:嚴重嗎?那我明天先不來了?推遲幾天去你家?]

岑讓川想了想, 決定去隔壁問問銀清他身體狀態能不能承受明天拔除絞殺榕時的痛。

今天嚴森和他師傅只是拔掉點須根和其中一條深入地下的樹根他就疼成那樣,明天要是整個拔除,他會不會直接死過去?

白日裏簡尋在,她都還沒來得及去看看他腰側,趁著夜黑風高……

她悄悄打開屋門,走廊燈還亮著, 老式燈泡在走廊天花板上耷拉下一條拉繩,微微搖擺。

樓下白芨還在收拾藥材, 左邊簡尋房間靜悄悄的亮著燈, 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右邊銀清房間……

誒, 怎麽黑著?

岑讓川拿起手機:[你睡了?]

屋子裏傳出點震動聲, 卻無人回應。

她一時不知道該進還是不該進。

想了想,算了, 還是別進去了。

猶豫不過五秒, 銀清回信。

[你對我,現在很沒耐心?]

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對我很沒耐心?

岑讓川琢磨這九個字,應該是讓自己直接進去的意思吧?

不管了,反正現在銀清身體虛弱奈何她不得, 甚至她現在只需要練習下,摸清他心思,就能知道該如何拿捏。

何況,她還有已經幹了的金藤護身。

自從銀清給自己金藤後,她一直拿它當腰帶使。正好她五行缺金,還能補補。

做足準備,她推開他的房門。

對面窗大開著,迎面吹來一股馥郁的植物清香。

月色朦朦朧朧,銀清坐在窗臺邊如籠罩薄紗,那雙淺琥珀色雙眸在暗夜處如點綴的夜明珠般明亮澄澈。

秋夜寒涼,他外套都沒穿,僅穿著單薄上衣就這麽坐那。

黑發披散,幾縷碎發垂在他面前,如藥堂外的柳枝,吹出風向弧度。

他不說話時,那張眉眼冷清的容貌會顯得很有疏離感。在月色下,又會多出幾分僅可遠觀的潔凈,就差端坐於蓮臺之上,受信徒供奉。

可只有岑讓川知道,這人清冷表象下,只要剝去衣衫,欲望如沸騰的熔漿,流淌過的地方草木不生,將一切盡數納入滾燙,燃燒殆盡。

“不冷?”岑讓川反手關門,幾步到他面前。

“嗯。”他望著窗外沿河處走動的行人,還有那幾個像屁股釘在地上的釣魚佬,許久沒說話。

月色照在河面,泛起點藍色調的破碎銀光。

岑讓川抓住他的手,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冷,不由問:“真不冷?手都冰成這樣了。”

銀清沒有看她,平靜道:“岑讓川,我已經死了。”

言下之意,他冷或者不冷,對他來說其實都不打緊。

冷不丁的一句話,岑讓川立時記起他不是人的身份。

她瞥眼他側顏立體的輪廓,支吾問:“那個……嚴森說明天去宅子清理絞殺榕。我想問……”

銀清總算肯回過頭,把目光放在她身上。

“咳,你身體……可以嗎?可以的話我約嚴森明天上門清理。你……不能再拖下去了吧?”

樹苗長得太快,在她印象中幾乎是一天一變,銀杏樹都被它吸幹了顏色。再等下去,真要把他吸得油盡燈枯,那時她又會面對怎樣的新銀清?

“你在擔心我嗎?”他微微用力,把她拖到面前。

二人相距不過半寸。

岑讓川甚至能清晰看到他長睫似下一秒就要掃到她臉上。

“嗯,我擔心你。”

更擔心尾款和金庫。

“你今天說話都不帶刺了……是在哄我嗎?”銀清問完,在岑讓川張嘴要答之際吻了上去。

他其實並不想聽到她的答案。

無論真假。

甘甜長驅直入,勾住對方慢慢絞動。

不過幾息,溫度已然升高。

銀清慢慢從窗臺上滑落,腳尖點地那刻,他用力擁住岑讓川,把自己掛在她身上。

他氣息開始變亂,拉起她的手讓她觸碰自己。

邊吻,他邊吐出含糊不清的話。

“不要跟別人做……唔,他們沒我幹凈,也沒我好看……嗯,你要是膩了,我可以配合你換任何裝束……嗯……”

“啊……嗯,今晚……可以。明天……也可以……我可以承受,你,你隨便弄我……唔……”

初時還聽得她狼性覺醒,越聽越不對味。

還沒做呢,他喘這麽大聲幹嘛?

騷裏騷氣,像是故意給某個人聽。

“閉嘴!”

兩人像要焊在一塊的嘴裏,細細絞動的水聲停歇。

銀清呼吸聲粗重,迫不及待解開扣子:“我準備好了,你要在哪做?要我擺什麽姿勢?”

做做做。

做你個頭。

岑讓川把他丟到床上,小聲道:“今晚不許做!白芨在,她還未成年,我們在人家藥堂,你明天還要治病,合適嗎!”

這狗東西看著純潔,實際上心眼多得跟蜂巢似的密密麻麻。

她又被他繞進去,差點忘記看他身上。

“你也知道不合適!那你怎麽還讓隔壁那個王八蛋懷孕!你要是肯一心一意待我,就不會發生這些事!”銀清掙紮起身,雙眼冒火。

岑讓川氣得甩開他的手:“你現在是要怎樣?大晚上有覺不睡又要吵架是吧!行,吵架之前……”

她點開手機閃光燈,二話不說撲上去看他腰側。

銀清反抗摁住衣擺,邊罵邊躲:“岑讓川!你現在怎麽跟個土匪一樣!你不要以為我好哄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松開,不然我喊了!嗚嗯……混蛋!不要扯我衣服……嗯……唔……”

幾番火熱的親吻,銀清態度一次比一次軟和。

最終,躺在床上任她為所欲為。

“呲啦——”

裂帛聲響。

他身上帶刺繡的黑襯衫被撕破,大片瑩白溢出,如揭開覆蓋在平板下的熱牛奶,晃悠出一圈漣漪。

“我的衣服!”銀清不甘地看她,就差說這件是我最喜歡的。

“還沒問過你,你衣服哪來的?天天換都不帶重樣?躺下。”她把他推到床上,細細去看他腰側。

撕去絞殺榕許些細根後,寄生在他身上的活物比起以往安靜多了,蔓延於他筋脈處的青綠少許些。看樣子就是黑藤銀清種下的絞殺榕種子才會令他如此痛苦。

岑讓川確認他身上的東西能被消滅後關掉手電筒,俯視他問:“下次還敢不敢作?”

“……就作,反正你也不可能不管我。”銀清撇開視線,哼了聲,“你那漏財命,八千塊只是開頭,你要是不信,明天問問警局肇事司機找到沒。現在又多了個狐媚子,孩子若生下來,你自己帶,我才不給你當奶爹。”

岑讓川聽到這,一個頭兩個大:“沒有辦法打掉了嗎?簡尋看起來也不想留。”

“都快瓜熟蒂落,打什麽打。這個時候打,他只有死的份。”銀清動動腰,“下去,你壓著我家小銀清了。”

“真沒辦法,只能生下來?等等,他從哪生?”

男女構造都不一樣,簡尋不會為了生孩子突然長那啥吧?

“前面,後面都可能。反正他在劫難逃。我要睡了,你去找你那狐媚子去。”他語焉不詳,不肯給出明確回覆。

“我不找他,最後問你一個問題我就走。你明天可以承受除去絞殺榕的痛嗎?”岑讓川哪敢去找簡尋,他現在一副要把自己榨幹的饑渴模樣。

而且,他都快臨盆了,這也太不合適了!

銀清蓋上被子,閉眼問:“你是不是還想問我,他有沒有性命之憂?”

這是能問的嗎?

岑讓川咽咽口水:“有、有嗎?”

“放心。”

岑讓川松了口氣。

“他不會比女子分娩安全多少。”

“……”

松下來的那口氣再次提起。

“女子分娩是一只腳踏進鬼門關,他是兩只腳。”

“……沒、沒有什麽辦法嗎?”

“我出手就行,以前又不是沒幫你那些夫侍接生過。”銀清重新睜眼,懶散褪去,冷冷看她,“你休想讓我幫你。明日拔除榕樹根,你也不許離開我,我最痛的時候……你必須在。”

我最脆弱的時候,你也必須在。

看清我的痛、我的狼狽、我的不堪……

我把自己剖開給你看,請求你能真心待我,不再敷衍,不再偽裝。

岑讓川看清他眼底冰冷神色下不安的情緒。

心想該哄還得哄,現在他是自己的守財人,性格不好也不要緊,多調教下就行,自己現在不是稍微能摸準他命脈了嗎。

說兩句甜言蜜語又不用花錢。

想清楚後,她俯身想親他安慰下,銀清卻隔著薄被把她掀下床,冷聲道:"把你那狐媚子解決完了再碰我。"

他收了力,岑讓川摔下床倒沒覺得多疼。

還沒搞清楚他為什麽突然變了態度,就聽到隔壁傳來敲門聲。

"噠噠噠。"

隨後,簡尋聲音響起。

"讓川,你睡了嗎?"

破屋子隔音居然這麽差?!

岑讓川驚了,那她們剛剛……

銀清裹著薄被轉身背對,再不肯理她。

算了……

她忍……

岑讓川爬起來,欲蓋彌彰地拿著手機出門。

順手給嚴森發條短信:[沒事,你明天來吧。對了,你家住哪?我把宅子鑰匙拿給你,明天我表弟身體不舒服,我陪他在藥堂。]

消息發出去時,白色睡衣覆蓋下的肚子比陰影更快來到她視線範圍。

簡尋肚子並不算大,懷孕五六個月時的樣子,但因為身形瘦削,像一顆被削掉三分之二的珍珠,安在了貝母片上,所以看起來異常顯眼。

"找我有事?"她反手關門,假裝鎮定問。

"你們剛剛……我聽到了。"他隔得遠,只聽到銀清又喊又喘,刺激得他熱浪汩汩湧出,又得不到疏解,才短短幾分鐘憋得他快瘋了。

見她確實是從銀清房間裏出來,他內心的不安化作蠢蠢欲動。

岑讓川想起曾經看過的人體解剖圖,不由在想簡尋該不是胎兒發育壓到前列腺,導致他三番五次找自己,話裏話外暗示想那個啥。

“噢,你聽到什麽了?”她才不承認。

簡尋看她臉色,咬牙說:"就一晚,一晚!怎麽樣都行,我給你五萬。"

靠,她居然不知道自己這麽值錢?

岑讓川動搖一瞬,銀清屋內傳來一聲重重的咳嗽聲。

她被金錢糊住的雙眼登時清明,果斷拒絕:"不行。"

手機在這時震動。

岑讓川掃了眼,是嚴森發來的。

[嚴森:我買完夜宵路過藥堂,白芨說你在,明天你要是不方便的話要不要現在就先把鑰匙給我?]

明天要拔除榕樹根,銀清並不適合呆在老宅,萬一疼得厲害,他叫出聲肯定會被聽到,只能留在藥堂讓白芨有空紮幾針緩解照應下。

她看完短信,立刻對簡尋說:"我有事,你先回房間。實在睡不著也別亂走,白芨說你明後天可能就要生,註意休息。"

說完,她轉身回房間,拿著鑰匙下樓去找嚴森。

簡尋被她丟在原地,頭一次感到男女錯位後,所處低位人的心情。

不甘與煎熬在熱鍋裏熬煮出黑糊之物,等待水分蒸發,徹底變為酥脆炭塊,只需要輕輕一捏,便會化成渣。

而他能做到的,只是沾染上她的手。她要是嫌臟,用水沖洗後他的痕跡也會消失得一幹二凈。

為什麽會這樣……

她怎麽能把自己隨意丟棄……

在他莫名其妙懷上她的孩子,明天後就要生產,不知會付出什麽代價的情況下,就這麽把自己晾在這……

腹中胎兒翻身,在肚皮上撐出一個小小的手掌印,他腦中閃過畫面,忽然覺得恐懼。

不會是……

簡尋被自己的念頭嚇到,他隨意披上衣服掩飾肚子,急急忙忙下樓。

藥堂外。

月色與在銀清房中看到的一樣,皆是冷色調。

灑在潑了水的青石板上,反射出碎光。

嚴森站在門外,被藥堂內的暖光照得柔和又幹凈。

他剛洗完澡,手上提著夜宵,看到岑讓川後朝她招招手。

"我買了點小龍蝦,你吃不吃?"他提出一袋早已準備好的盒子遞給她,"本來是給白芨買的,買的有點多了,正好你在,簡尋和你表弟是不是也在,要不要再來點?"

"等等等等——"岑讓川沒接,掏出自己家的鑰匙本想塞給他,結果嚴森兩只手都提著夜宵,她只好親手塞他外套口袋裏。

"龍蝦你給白芨就好了,那兩人不吃。"

一個都要生產了,一個心情不好,怎麽吃?

"對了,你明天去我家記得拿上你的衣服,我洗幹凈後收起來了。"岑讓川囑咐道,"主屋小樓進去,左轉書房,就放在架子上。用白色帆布包裝著。"

"呃……"嚴森其實不是太想要。

那天發生的事都快成他心理陰影了。

"雖然不知道你家什麽情況,但幾千塊的東西,放我那也不太好,浪費。"

"……誒?"嚴森驚訝,她認識那些牌子?

他刻意挑的小眾品牌。

岑讓川正要說話,簡尋從樓下下來,目光在藥堂中搜尋一圈後看到門外的她們頓了下。

他沖嚴森點點頭表示打招呼後徑自去了後院。

"簡尋怎麽感覺胖了?"嚴森撓頭,"好奇怪,感覺他哪怪怪的。你們真打架了?"

望著他單純的臉,岑讓川心想還是不霍霍他了,催促道:"這麽晚了你快回家吧。"

嚴森點頭,他本來也沒想多留:"小龍蝦,幫我給白芨。"

"行。"岑讓川接過。

二人告別。

嚴森剛一轉身,岑讓川風一樣把夜宵放前臺,跑去後院。

總算能空出一只手。

嚴森下意識去掏了下口袋,和鑰匙一起掏出來的,還有他曾給岑讓川的雷擊木。

她怎麽把這個還給自己了?

嚴森回身想去問。

四周黑暗包裹下,小藥堂發出昏黃暖光。

整潔櫃臺上,放著一盒盛滿紅色夜宵的塑料盒。

空空蕩蕩,沒有人。

後院也沒人聲。

滿地堆放的藥材,無月也無燈,一眼望去漆黑一片。

岑讓川還沒來過藥堂後院,不等眼睛適應過來就看到簡尋走來。

他問:"白芨呢?我要找她。"

"不知道,沒看到。你找她做什麽?"

"我肚子裏這個不能生下來!"從老宅出來後,他身體裏一直在溢出奇奇怪怪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麽。

濕漉流入棉墊,很快被吸飽,每隔三小時就要換一次。

"……"岑讓川無語一瞬,問道,"你今天沒有聽到白芨說你明後天就要生了?都熟了還打?你不怕出人命?"

"我真的不能留!不然這樣,我生下來後你別跟任何人說,就說是你和你表弟的孩子。反正你倆近親結婚不能領證,就算不是表姐弟你們以後也是要生孩子的吧?我肚子裏這個孩子給你……啊!"

腹中胎兒似是聽明白了他的話,重重踹了一腳。

岑讓川看到他衣服遮掩下的肚皮猛地凸起一塊,只覺心驚,生怕他現在肚皮被踢爛。

她下意識伸手去扶他,看到他腳底下灰色地板被水洇濕出小片痕跡,帶著股她曾在密逃室內聞到的腥臭。

簡尋絲毫不知現在自己的狼狽,企圖繼續說服岑讓川:"我現在要是打掉牠,不也給我們省了很多麻煩嗎?而且,而且……我剛剛看了生孩子的視頻,我沒有那個,怎麽生!到時候我死了,你要怎麽跟我父母交代?"

最後一句話說出口,已經帶了點威脅。

岑讓川目光冷下來,眼角餘光瞥見天井斜下來的屋頂處似坐著個人。

她忍不住去看,卻什麽都沒有。

一滴水珠似的深色液體從屋檐滴下,隱沒在黑色青苔。

"簡尋,我說過,你肚子裏的孩子跟我沒關系。白日裏白芨也說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已經成熟,再想打掉已經難了。我剛剛問過銀清,他話裏話外的意思也是不能打了。我也不想你出事,會很麻煩,所以……"

她上前一步,不閃不避看他:"你要是發動,我會去求他幫你,不論如何,我都會盡力保下你。可是,簡尋,你敢跟我說實話嗎。你家裏是做什麽的?為什麽會遇到這種事,你真的沒有一點頭緒嗎?"

她早就想問簡尋,在密室的時候就想問。

還沒見面之前,簡尋給自己發消息時,總會出現異狀。

出車禍被追尾那次,密室逃脫那次。

還有簡尋約見面那次出現在她被窩裏的嬰孩。

都是在她與他接觸後發生後的事。

她們和牠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警告她。

不要接觸簡尋,遠離他。

連嚴森都跟自己說過,簡尋家裏不像做正經生意的。

而這些事,是在她從密室出來後從蛛絲馬跡中慢慢串聯起的線索。

她心裏已經知道大概。

簡尋沈默地看她。

半晌,他才問:"嚴森跟你說了什麽?"

他來這後發現小鎮上只有嚴森和他們家是同一階層的人,他們家想讓他和嚴森搞好關系,不然他不會在嚴森找不到人時答應去密室。

岑讓川會問出這些話,擺明了知道。

是嚴森說的,還是在密室看到的?

"他沒跟我說。但是,我們在密室看到了,不是嗎?我們從同一個產道裏生出,你看到的,就是我看到的。你聽到的,也是我聽到的。"岑讓川逼近他,眼神凜冽,"你要是現在說出來,我還有辦法幫你。"

黑暗中,她們無聲對視。

像兩只獵豹,警惕地對峙,生怕錯過對方臉上細微的表情。

肚子裏嬰孩今晚異常活躍,不斷給他踹出水液。

沿著腿側淌下,黏膩瀝瀝而下……

簡尋靠近她,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放,揉出一灘奶液後才說:"那你最好把這些事都爛在心裏。不該管的別管,管得太多,命會變短。趁你表弟在樓上,我們在這做,我爽完給你五萬。一夜五萬,夠多了吧。你功夫應該不錯?不然他喊這麽大聲?"

"我和他不用你管,你該擔心自己……唔。"

簡尋忍不了了,盯著她的唇上下張合早已焚身。

他忘不了那次在酒店她吻自己吻得酥麻。

岑讓川還是第二回被人強迫幹這種事,第一回是跟銀清在招待所浴室,可簡尋吻上來時帶著股汙濁氣息,和銀清完全不一樣。

她想推開他,雙手摁在他兩旁,奶液淋了她一手不說,簡尋還把自己衣服剝了個幹凈,露出畸形身體要她撫慰。

二人氣氛正要擦槍起火,從頭頂驀地傳來開窗聲。

而此時,簡尋壓根聽不到如此細微的動靜,漲大處硬往她沾滿乳汁的手裏塞,壓抑地喘著說:"幹.我。"

話音剛落。

一盆帶冰碴的涼水瀑布般從天而降。

直接把這兩人火熱的氣氛澆滅。

銀清比涼水還要冷的嗓音淡淡響起:"夜深了,不要在我窗子底下幹這等腌臢事。淫夫,快生產就不要再勾引我家讓川,她做起來沒輕沒重我受著就行,你小心一屍兩命。"

屋檐下寂靜。

只聽到窗子覆又關上。

岑讓川被淋得腦子一激靈,連忙跑上樓哄人。

簡尋氣得渾身發抖。

淫夫……

他居然罵自己淫夫……

哪個男人不這樣!他不也這樣嗎!憑什麽說自己!

簡尋不甘地捶柱子,想到銀清是白芨師父,說不準還要求他。想到這,簡尋忍住肚子裏的異樣,捧著它蹣跚離開。

夜色中,有身影在對面庫房裏晃動。

目睹一切的白芨:“……”

不是,後院燈泡只是在今晚恰好壞了都能讓她看到這麽一出大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