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也就一般般啦，第一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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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也就一般般啦，第一名而已。
161.
白絮被林曦拒絕了, 她還要和一群比她小很多的幼崽從一年級讀起。
白絮雖然有些失望，但並沒有沈溺進情緒裏，反而鬥志十足地對林曦道：“我會努力的，如果我表現好, 總有一天是可以拜你為師的, 對吧？”
林曦好笑, 倒是沒否認她：“對。”
家主走後, 商舍只有白絮一個人, 林曦讓人安排她去住學校宿舍。
“你可以在那裏交到朋友。”
白絮趕在林曦走之前，趕緊先問：“我的錢怎麽辦，這麽多我都帶去宿舍嗎？聽說宿舍是多人一起住, 是不是不太方便？”
林曦：“你可以交給學校助學辦幫你保管。”助學辦就是解決學生各種“疑難雜癥”的地方，包括幫她們保管一些貴重物品和錢。
“一會兒助學辦的值班老師會來接你。”
來接白絮的居然是一只亞成年叢林虎，叫南溪。
“你可以把錢放在這個櫃子裏, 每個月可以取四次錢，每逢五、十五、二十五、三十五取一次, 你要是記不得日子, 可以問你的同學。拿好鑰匙，鑰匙是有編號的，你一把值班老師這裏一把，只有同時打開, 櫃子才能打開, 一定要保存好。”
面前的櫃子有許許多多的格子, 而且每個格子上都有編號，雖然不認識字, 但能辨認圖形，白絮能看出鑰匙的編號和格子的編號是一致的。
南溪拿出一沓竹簡、毛筆和墨, 登記白絮的名字、家庭地址、櫃子編號、物品價值，又用羽毛筆蘸墨水在一個本子上謄寫了一遍：“你剛來，都還沒啟蒙，就從一年級讀起吧，你資質也不知道怎麽樣，先去五班看能不能跟上。”
接著南溪帶她去學校倉庫領生活用品和學習用品。
倉庫這裏也有老師值班，這次只登記了白絮的名字、年級和班級——一年級有六個班，每班五十個學生，是整個學校班級最多的年級。
南溪：“學生是越來越多了。”
聽得出來南溪老師似乎有些心累。
白絮：“學生多不好嗎？”
看來叢林聯盟也和神巫院一樣，是挑學生的。
南溪：“當然沒有不好。”
只是學生是多了，老師不夠啊，她一個人得帶好幾個年級好幾個班。這還是林曦限流，上一年級啟蒙都要先通過考核才能留下的結果。
考核不通過的學生都送去了別的城上學，不過林曦也沒有放棄這些學生，在那些學堂學得好的學生，在三年級的時候還有機會回到聯盟城中心學堂。
白絮領了一板車的東西，由學校學生們養殖的八角鹿拖著板車送到宿舍。
南溪推開宿舍的門：“這是二年級三班的宿舍，這個宿舍還沒有住滿，只住了三個人，有兩個都回去了，還有一個說家裏不歡迎她，死活不肯回的，不過學校冬季是可以留校的，不回就不回吧。”
她絮叨著讓白絮將板車上的東西搬下來：“沒見人，估計是出去了。”
白絮從未鋪過床，看著房間裏的大炕有些不知所措。
炕床上已經鋪了一床毛皮被子，另外有兩床卷了起來，用草席蓋著。
南溪指著炕頭：“你就睡這兒吧，這裏晚上燒炕熱乎。”
白絮照著另一床鋪好的樣子，將自己的毛皮床單、被子也鋪了上去。還有一個填充了草絮的毛皮枕頭，細軟的絨毛一看就很舒服。她還是第一次睡枕頭，商舍的枕頭摸起來不如學校的，但睡起來也很舒服。
其他東西也有一堆，木桶、木盆，都是洗澡打水用的，還有一個陶水壺，一個洗臉盆，盆裏裝著杯、碗、牙刷。另還有幾盒牙粉，有鈣粉、炭粉，還有青晶，最後一種據說是粗糙的雪晶，鹹苦味的，不能吃下去，但在學生中很受歡迎，鈣粉也是，顏色白凈的顆粒狀粉末，比炭粉刷牙的感受更好。
南溪說白淥茵為她交了好幾年的學費，她在學校什麽都可以挑最好的，她就幹脆三種牙粉都要了，都試試。
“冬季放寒假，不會強制你們勞動，但如果想要幹活賺點零花錢，可以去值班室報到，我會安排學生帶你。”
南溪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一瞬間，整個空蕩的宿舍就只剩下白絮一個人了。
這個宿舍還算寬敞高大，墻上一面有壁龕一面有櫃子，其他舍友的洗漱用品都放在壁龕裏。
她放好後，又觀察那個櫃子。
櫃子一共六格，都能打開，白絮沒有什麽尊重她人隱私的想法，全都打開來。
每一格都被占滿了，不是衣服就是竹簡、墨、本子和筆，最底下一層還有小黑板、粉筆，還擠了三雙皮靴。只有最後一格，只擺了一本寫滿了黑色小字的本子。
白絮剛要伸手去拿，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別碰。”
白絮一楞，環顧整個宿舍，卻沒找到發聲的人在哪裏。
“為什麽不能碰？”
“這是文明之書，每個班級只有一本，一年級甚至一本都沒有。”
白絮終於順著聲音找到了人，她仰頭看向屋頂某個角落，就發現一個黑黢黢的巴掌大的東西倒掛在那兒。
“你是……”
她很想問你是什麽東西，但緊急剎車，意識到這樣的話可能有點不妥。
“我是蝠鼠獸人。”倒掛的微小型獸人撲扇著翅膀飛到了白絮面前，和她大眼瞪小眼了一瞬，唰地變成了一個小孩兒，不到白絮膝蓋高，和她原形不同，小孩兒長得玉雪可愛，小臉蛋像煮熟了的雞蛋般白嫩，眼珠子黑溜溜又大又圓。
白絮：“……”
好可愛！
“我叫玉敏，你叫什麽？”她又變成了原形，飛到了床上，再變成人，拉過被子躺下，打了個哈欠。
白絮：“我叫白絮。”
“哪個絮，是草絮的絮嗎？”
白絮“嗯”了聲，聽到草絮，心情有些沈悶。
玉敏又坐了起來：“你猜我的名字是怎麽來的。”
白絮：“怎麽來的？”
“不是讓你猜嗎？”
白絮懷疑玉敏可能不到五歲，但她說話談吐表現得就像一個大人。
“不知道，我猜不到，”白絮瞥到玉敏眼中的驕傲之色，靈光閃過，“總不能是林曦大人為你取的吧？”
玉敏挺起了胸脯：“你猜對了。”
白絮來了興致，也要坐到床邊。
“你別上床，你身上有點臭，晚上洗過澡再坐。”
白絮：“……”
玉敏：“我知道你在好奇，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
玉敏的故事很簡單，就是去年春的事。
她在族中不受族人歡迎，族人們更喜歡那些和原形接近的人形形象，她長得太白，濃眉大眼顯得像個異類。
族人們當時在討論要不要去叢林聯盟交易日，聽說叢林聯盟什麽獸人部落都可以加入，加入就能得到好處。
她嫌族人磨嘰，又覺得族人們是被騙了，於是她偷跑出去透氣，順便打探消息。
沒想到玉敏這一跑，就被火巖城領地巡邏的戰士抓到了，當時聽說是發現了個什麽礦，林曦大人也在。
戰士們靠她引出了她的族人。
她的族人們當即就放棄了她，說她是族中的異類，可以任由叢林聯盟戰士處置。
她當時的名字叫多餘。
林曦大人便道：“那她以後就是叢林聯盟的子民，你在叢林聯盟並不多餘，以後改名叫玉敏吧，我看你人形如玉，原形又敏捷，叫玉敏正好。年紀也差不多了，以後就在叢林聯盟上學。”
族人們目瞪口呆，玉敏也反應不過來，等林曦離開，玉敏才感激地撲在地上，淚流滿面。
至於她的族人，都被罰去清理那些洞穴了，他們幫助叢林聯盟在洞中發現了一種晶瑩剔透的寶石礦，也算是將功補過，再加上修路、聽從聯盟安排種地養殖，誠心悔過，如今也算是加入叢林聯盟了。
玉敏：“來到聯盟城學堂後，南溪老師還跟我說過，不必在意以前的經歷，不管從前是什麽樣的人，從今後只要努力學習，終有一天能成為優秀的叢林聯盟族人。”
玉敏安慰她：“你也不必在意你名字的含義，你本身存在的意義，從你生下來之後，就是你自己賦予自己的。”
白絮如遭當頭棒喝，醍醐灌頂：“……謝，謝謝你。”
玉敏也不攬功：“這也不是我想到的話，是高年級的學姐從林曦老師那兒聽到的話。”如今這話都已在學生中傳遍了，每個人都以這句話激勵自己，尤其是那些因為出生曾經被看不起的小型種族。
交流一番後，倆人關系親近了許多。
玉敏本來還很困，聊精神了再也不睡著，索性起來幫白絮整理東西。
她把自己和其他舍友的東西騰來騰去，空出一個格子：“你以後可以將衣物放在這裏，學習用品可以和 我們的放另一個格子。你會寫自己的名字嗎，最好寫上名字，免得拿錯了。”
知道白絮不會，才上一年級，玉敏便拿出自己的鉛筆，在白絮本子上寫了個白字，又用自己的已經開好的筆墨，在竹簡最頂上也寫了白字，這才讓她把筆塞進本子裏和竹簡，再放進櫃子。
白絮對那本文明之書還是很好奇：“好多字。”
玉敏：“據說有一萬多字呢，文明之書釋本更是有五萬多字。不過釋本是老師們的教科書，我們只需要通讀文明之書就好了。”
“那你能通讀了嗎？”
玉敏：“我才二年級呢，字都認不全，不過到四年級就能通讀了，現在最高的年級就是四年級，不過據說還有五年級和六年級。等讀完六年級，就能進入初中。”
“初中？那又學什麽？”
“跟著林曦老師、皮蛋老師她們學，學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學會了可以去其他城池當政務官員。據說現在還沒有初中畢業的學生，那些政務官員，都是一邊當官一邊學的。”
玉敏允許白絮翻看一下文明之書。
書上的字都板板正正，大小也相同。
“這是林曦大人寫的嗎？寫得真好。”
玉敏：“不是，是印刷出來的，雕版印刷，據說每一個字都是林曦大人親自雕刻的。你們一年級沒有文明之書，但會有另一本書，三字經。以前沒有印刷術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書，只有老師手抄字在黑板上，讓大家也用小黑板跟著學。作業都是寫在竹簡上。現在有了書，還有了本子，但是紙張也很珍貴，現在我們的作業都是用鉛筆寫在本子上，被老師檢查過，就可以用樹皮芯擦幹凈接著用。”
印刷的書十分珍貴，每個班都交給學習最優秀的學生保存，只在老師要求的時候拿出來，平時大家上課都是跟著老師抄在黑板上的內容學習。
白絮：“所以你是你們班學習最優秀的那個？”
玉敏：“嘿嘿嘿，也就一般般啦，第一名而已。”
她不回族裏，不僅僅是因為她不喜歡族人，也因為今年發了文明之書，她要好好在宿舍守著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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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絮被林曦拒絕了, 她還要和一群比她小很多的幼崽從一年級讀起。
白絮雖然有些失望，但並沒有沈溺進情緒裏，反而鬥志十足地對林曦道：“我會努力的，如果我表現好, 總有一天是可以拜你為師的, 對吧？”
林曦好笑, 倒是沒否認她：“對。”
家主走後, 商舍只有白絮一個人, 林曦讓人安排她去住學校宿舍。
“你可以在那裏交到朋友。”
白絮趕在林曦走之前，趕緊先問：“我的錢怎麽辦，這麽多我都帶去宿舍嗎？聽說宿舍是多人一起住, 是不是不太方便？”
林曦：“你可以交給學校助學辦幫你保管。”助學辦就是解決學生各種“疑難雜癥”的地方，包括幫她們保管一些貴重物品和錢。
“一會兒助學辦的值班老師會來接你。”
來接白絮的居然是一只亞成年叢林虎，叫南溪。
“你可以把錢放在這個櫃子裏, 每個月可以取四次錢，每逢五、十五、二十五、三十五取一次, 你要是記不得日子, 可以問你的同學。拿好鑰匙，鑰匙是有編號的，你一把值班老師這裏一把，只有同時打開, 櫃子才能打開, 一定要保存好。”
面前的櫃子有許許多多的格子, 而且每個格子上都有編號，雖然不認識字, 但能辨認圖形，白絮能看出鑰匙的編號和格子的編號是一致的。
南溪拿出一沓竹簡、毛筆和墨, 登記白絮的名字、家庭地址、櫃子編號、物品價值，又用羽毛筆蘸墨水在一個本子上謄寫了一遍：“你剛來，都還沒啟蒙，就從一年級讀起吧，你資質也不知道怎麽樣，先去五班看能不能跟上。”
接著南溪帶她去學校倉庫領生活用品和學習用品。
倉庫這裏也有老師值班，這次只登記了白絮的名字、年級和班級——一年級有六個班，每班五十個學生，是整個學校班級最多的年級。
南溪：“學生是越來越多了。”
聽得出來南溪老師似乎有些心累。
白絮：“學生多不好嗎？”
看來叢林聯盟也和神巫院一樣，是挑學生的。
南溪：“當然沒有不好。”
只是學生是多了，老師不夠啊，她一個人得帶好幾個年級好幾個班。這還是林曦限流，上一年級啟蒙都要先通過考核才能留下的結果。
考核不通過的學生都送去了別的城上學，不過林曦也沒有放棄這些學生，在那些學堂學得好的學生，在三年級的時候還有機會回到聯盟城中心學堂。
白絮領了一板車的東西，由學校學生們養殖的八角鹿拖著板車送到宿舍。
南溪推開宿舍的門：“這是二年級三班的宿舍，這個宿舍還沒有住滿，只住了三個人，有兩個都回去了，還有一個說家裏不歡迎她，死活不肯回的，不過學校冬季是可以留校的，不回就不回吧。”
她絮叨著讓白絮將板車上的東西搬下來：“沒見人，估計是出去了。”
白絮從未鋪過床，看著房間裏的大炕有些不知所措。
炕床上已經鋪了一床毛皮被子，另外有兩床卷了起來，用草席蓋著。
南溪指著炕頭：“你就睡這兒吧，這裏晚上燒炕熱乎。”
白絮照著另一床鋪好的樣子，將自己的毛皮床單、被子也鋪了上去。還有一個填充了草絮的毛皮枕頭，細軟的絨毛一看就很舒服。她還是第一次睡枕頭，商舍的枕頭摸起來不如學校的，但睡起來也很舒服。
其他東西也有一堆，木桶、木盆，都是洗澡打水用的，還有一個陶水壺，一個洗臉盆，盆裏裝著杯、碗、牙刷。另還有幾盒牙粉，有鈣粉、炭粉，還有青晶，最後一種據說是粗糙的雪晶，鹹苦味的，不能吃下去，但在學生中很受歡迎，鈣粉也是，顏色白凈的顆粒狀粉末，比炭粉刷牙的感受更好。
南溪說白淥茵為她交了好幾年的學費，她在學校什麽都可以挑最好的，她就幹脆三種牙粉都要了，都試試。
“冬季放寒假，不會強制你們勞動，但如果想要幹活賺點零花錢，可以去值班室報到，我會安排學生帶你。”
南溪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一瞬間，整個空蕩的宿舍就只剩下白絮一個人了。
這個宿舍還算寬敞高大，墻上一面有壁龕一面有櫃子，其他舍友的洗漱用品都放在壁龕裏。
她放好後，又觀察那個櫃子。
櫃子一共六格，都能打開，白絮沒有什麽尊重她人隱私的想法，全都打開來。
每一格都被占滿了，不是衣服就是竹簡、墨、本子和筆，最底下一層還有小黑板、粉筆，還擠了三雙皮靴。只有最後一格，只擺了一本寫滿了黑色小字的本子。
白絮剛要伸手去拿，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
“別碰。”
白絮一楞，環顧整個宿舍，卻沒找到發聲的人在哪裏。
“為什麽不能碰？”
“這是文明之書，每個班級只有一本，一年級甚至一本都沒有。”
白絮終於順著聲音找到了人，她仰頭看向屋頂某個角落，就發現一個黑黢黢的巴掌大的東西倒掛在那兒。
“你是……”
她很想問你是什麽東西，但緊急剎車，意識到這樣的話可能有點不妥。
“我是蝠鼠獸人。”倒掛的微小型獸人撲扇著翅膀飛到了白絮面前，和她大眼瞪小眼了一瞬，唰地變成了一個小孩兒，不到白絮膝蓋高，和她原形不同，小孩兒長得玉雪可愛，小臉蛋像煮熟了的雞蛋般白嫩，眼珠子黑溜溜又大又圓。
白絮：“……”
好可愛！
“我叫玉敏，你叫什麽？”她又變成了原形，飛到了床上，再變成人，拉過被子躺下，打了個哈欠。
白絮：“我叫白絮。”
“哪個絮，是草絮的絮嗎？”
白絮“嗯”了聲，聽到草絮，心情有些沈悶。
玉敏又坐了起來：“你猜我的名字是怎麽來的。”
白絮：“怎麽來的？”
“不是讓你猜嗎？”
白絮懷疑玉敏可能不到五歲，但她說話談吐表現得就像一個大人。
“不知道，我猜不到，”白絮瞥到玉敏眼中的驕傲之色，靈光閃過，“總不能是林曦大人為你取的吧？”
玉敏挺起了胸脯：“你猜對了。”
白絮來了興致，也要坐到床邊。
“你別上床，你身上有點臭，晚上洗過澡再坐。”
白絮：“……”
玉敏：“我知道你在好奇，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
玉敏的故事很簡單，就是去年春的事。
她在族中不受族人歡迎，族人們更喜歡那些和原形接近的人形形象，她長得太白，濃眉大眼顯得像個異類。
族人們當時在討論要不要去叢林聯盟交易日，聽說叢林聯盟什麽獸人部落都可以加入，加入就能得到好處。
她嫌族人磨嘰，又覺得族人們是被騙了，於是她偷跑出去透氣，順便打探消息。
沒想到玉敏這一跑，就被火巖城領地巡邏的戰士抓到了，當時聽說是發現了個什麽礦，林曦大人也在。
戰士們靠她引出了她的族人。
她的族人們當即就放棄了她，說她是族中的異類，可以任由叢林聯盟戰士處置。
她當時的名字叫多餘。
林曦大人便道：“那她以後就是叢林聯盟的子民，你在叢林聯盟並不多餘，以後改名叫玉敏吧，我看你人形如玉，原形又敏捷，叫玉敏正好。年紀也差不多了，以後就在叢林聯盟上學。”
族人們目瞪口呆，玉敏也反應不過來，等林曦離開，玉敏才感激地撲在地上，淚流滿面。
至於她的族人，都被罰去清理那些洞穴了，他們幫助叢林聯盟在洞中發現了一種晶瑩剔透的寶石礦，也算是將功補過，再加上修路、聽從聯盟安排種地養殖，誠心悔過，如今也算是加入叢林聯盟了。
玉敏：“來到聯盟城學堂後，南溪老師還跟我說過，不必在意以前的經歷，不管從前是什麽樣的人，從今後只要努力學習，終有一天能成為優秀的叢林聯盟族人。”
玉敏安慰她：“你也不必在意你名字的含義，你本身存在的意義，從你生下來之後，就是你自己賦予自己的。”
白絮如遭當頭棒喝，醍醐灌頂：“……謝，謝謝你。”
玉敏也不攬功：“這也不是我想到的話，是高年級的學姐從林曦老師那兒聽到的話。”如今這話都已在學生中傳遍了，每個人都以這句話激勵自己，尤其是那些因為出生曾經被看不起的小型種族。
交流一番後，倆人關系親近了許多。
玉敏本來還很困，聊精神了再也不睡著，索性起來幫白絮整理東西。
她把自己和其他舍友的東西騰來騰去，空出一個格子：“你以後可以將衣物放在這裏，學習用品可以和 我們的放另一個格子。你會寫自己的名字嗎，最好寫上名字，免得拿錯了。”
知道白絮不會，才上一年級，玉敏便拿出自己的鉛筆，在白絮本子上寫了個白字，又用自己的已經開好的筆墨，在竹簡最頂上也寫了白字，這才讓她把筆塞進本子裏和竹簡，再放進櫃子。
白絮對那本文明之書還是很好奇：“好多字。”
玉敏：“據說有一萬多字呢，文明之書釋本更是有五萬多字。不過釋本是老師們的教科書，我們只需要通讀文明之書就好了。”
“那你能通讀了嗎？”
玉敏：“我才二年級呢，字都認不全，不過到四年級就能通讀了，現在最高的年級就是四年級，不過據說還有五年級和六年級。等讀完六年級，就能進入初中。”
“初中？那又學什麽？”
“跟著林曦老師、皮蛋老師她們學，學什麽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學會了可以去其他城池當政務官員。據說現在還沒有初中畢業的學生，那些政務官員，都是一邊當官一邊學的。”
玉敏允許白絮翻看一下文明之書。
書上的字都板板正正，大小也相同。
“這是林曦大人寫的嗎？寫得真好。”
玉敏：“不是，是印刷出來的，雕版印刷，據說每一個字都是林曦大人親自雕刻的。你們一年級沒有文明之書，但會有另一本書，三字經。以前沒有印刷術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書，只有老師手抄字在黑板上，讓大家也用小黑板跟著學。作業都是寫在竹簡上。現在有了書，還有了本子，但是紙張也很珍貴，現在我們的作業都是用鉛筆寫在本子上，被老師檢查過，就可以用樹皮芯擦幹凈接著用。”
印刷的書十分珍貴，每個班都交給學習最優秀的學生保存，只在老師要求的時候拿出來，平時大家上課都是跟著老師抄在黑板上的內容學習。
白絮：“所以你是你們班學習最優秀的那個？”
玉敏：“嘿嘿嘿，也就一般般啦，第一名而已。”
她不回族裏，不僅僅是因為她不喜歡族人，也因為今年發了文明之書，她要好好在宿舍守著這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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