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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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河底。
144.
林曦：“哦對, 她們還得幫我曬海水。”
“曬海水？”
這是從未聽過的匪夷所思的事，曬海水又能得到什麽？
還是海犀牛反應快：“那些海邊的獸人會把海水曬成白色的晶石。”
“可是我們海底獸人曬不了太陽。”索鷹要幫還未回來的族人拒絕。
林曦搖頭：“你們只需要晚上上岸，按照要求把晶……鹽田挖出來，海水漲潮會自己流入鹽田, 再經過白天暴曬, 鹽田會自己曬幹變成鹽的。此外白豚一族也會一起看著鹽田。”林曦決定以後還是在叢林聯盟推行鹽這個字, 不然說話都覺得別扭。
“那些鹽有什麽用？”索鷹反而覺得鹽的發音很別扭。
“對你們來說應該沒什麽用, 但對我們來說用處還是挺大的, 可以加在食物裏，讓食物變得更美味。”
索鷹想著日後或許可以也試試，不想南沙道：“我試過, 不好吃，和海水的味道一樣。”
林曦笑道：“你們習慣了海水的味道，自然不覺得特別。”
、
回到岸邊, 白豚們已經將海獅們送來了。
白豚多水過來見林曦：“所有海獅都在這裏。”
海刺豚的海獅都已經和其他海獅會和，這些可憐的家夥正抱在一起痛哭。
灰海豚還惦記著武器的事, 過來問林曦要怎麽交易。
林曦道：“果季初的時候你們可以來入海口找白豚一族, 她們會送你們去叢林聯盟，那裏舉行交易會，我會接待你們。你們可以帶上大海的貨物前往叢林聯盟交易陸地的貨物，或許會有你們意想不到的驚喜收獲。”
灰海豚對林曦的話不置可否：“希望真的能交易到武器。”
她們雖然不好戰, 但有更鋒利的武器保護自己、打獵到更多的食物也是件不錯的事, 只希望這位叢林虎幼崽不是逗她們玩的。
“還可以和你們交易武器？”索鷹眼神微動。
林曦笑道：“你可沒這個資格。”
“……”可能是被懟得多了, 索鷹的接受能力變好了許多，接著問林曦, “我的族人什麽時候能放回來？”
林曦：“很快。”
林曦又看向南沙：“大人，不管蝴蝶魚能不能養殖成功, 我都給你們海犀牛一族提供了一個擴大食物數量的辦法，你們在其他食物上總有能成功的。本來這些海刺豚也不需要向你們交供奉，但現在也要了，看在這個辦法和供奉的份上，大人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不會是什麽難辦和過分的事情。”
南沙想了想：“可以，你說。”
林曦：“那就是幫我偶爾盯一下這些海刺豚，確定她們沒有偷懶。”
這確實很簡單，南沙一點遲疑都沒有地點頭：“沒問題，我會和族裏商量，讓巡邏隊隔三差五過來看看，這點小事我可以做主。”
“那就太好了。”
林曦不管索鷹什麽臉色，對她道：“你們等著吧，你們的族人馬上就能放回來了。”
、
海邊的事情就這麽搞定了，多水都覺得不可思議。
“大人，”多水喊得真心實意，“你真的太厲害了，你之前說要一個人過來，我都擔心你會受傷害。”
林曦笑道：“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多水心說，看不出你有什麽沒把握的事情。
“你們白豚一族如今是什麽打算？”林曦問她。
多水忙道：“我正要和您說呢，我們打算合並到一起了。”
“正是要這樣，你們大傷元氣，團結才能抵禦外敵。”
多水：“也不知道那些海刺豚還會不會殺回來。”
林曦也不敢打包票，畢竟海犀牛只答應幫忙盯著不讓偷懶，可沒說幫忙攔人。
“不過如今我們也不怕她們了，倒是她們，再打下去，恐怕要滅族了。就是不知道她們休養生息之後會怎麽樣。”
林曦：“如果食物充足的話，她們只會向大海進發，反而不會來招惹你們。”
現在就希望那些海刺豚能對養殖上心些，要是手把手教的活命手段都不學，一心想著侵占別人，還來騷擾白豚，林曦也只能想辦法把她們趕盡殺絕。
多水很快明白這個道理：“也是，她們畢竟屬於大海，在淡水裏待著不舒服。”
林曦：“你們能在岸上待多久？”
多水不知道林曦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回道：“如果天氣不熱，有水銀絲衣可以待兩個白天。”
她們晚上還是要回到水裏。
林曦：“我記得你們戰士都只穿水銀絲和普通海草做的水銀絲衣，如果是完整的水銀絲衣是不是可以待更久？”
“是的，可以達到五天。”
粉色水銀絲衣只是顏色好看，效果和普通水銀絲衣沒有區別。
林曦嗯了聲：“那看來還是要盡快種植水銀絲草才行。”
“大人是想讓我們上岸嗎？”
林曦：“我決定辦學，讓附近所有部落的孩子都去朝陽城上學，哦對了，鰩城已經改名成朝陽城了，以後將是叢林聯盟的學堂和交易集市。”
進入南白豚部落以前的聚居地，來迎接林曦的赫然是兩個部落的阿祖、首領。
雙方打算合並成一個部落，遷移到河中谷地聚居。那一片在去年 形成了一個一望無際的湖泊，在今年雨水稀少的情況下，水位也未有明顯的下落。
本來這片湖是她們的分界點，如今卻要成為她們的家園。對於搬到新家，白豚一族都是懷著期待的心情。
合並之後，多水和南藻這兩位原大隊長降為副大隊長，北白豚首領、南白豚首領則各為大隊長，有什麽事再向兩位阿祖請教。等一年後兩位大隊長誰更有威望，誰就擔任新的首領，剩下一位則繼續擔任大隊長，至於多水和南藻，還是副職，但她們也沒有什麽不樂意的。
兩位阿祖甚至商議好了，對林曦道：“我們希望林曦大人能幫我們在兩位大隊長中評選出首領。”
林曦笑道：“當然可以，但前提是，你們是我的族人，不然我也不好插手你們的內政。”
兩位阿祖似懂非懂，面面相覷之後，其中一位年長的上前：“大人，我們想過了，我們希望能加入叢林聯盟。”
不然她們也不會邀請林曦來擔任這個裁判官。
林曦這才道：“可以，但叢林聯盟現如今也消化不了這麽多希望加入的部落，所以你們需要等待叢林聯盟的安排。當然，這個時間不會太長，而且當你們申請加入的時候，你們就已經得到叢林聯盟的庇護了。”
兩位阿祖感激道：“多謝阿林大人。”
她們如今深知林曦是個仁慈又強大的陸地獸人，在沒有要加入之前，林曦都能幫她們渡過難關，還幫她們善後，徹底解決了海刺豚的問題，加入之後，她們相信肯定能得到更多好處，更何況，加入了，也不代表她們就不是白豚一族了。
林曦把朝陽城的情況說了一下：“你們願意送孩子過去嗎？送孩子過去，也要相應送一些護送的戰士。”
能從林曦這裏學到東西，兩位阿祖哪裏不肯，都連連點頭。
“願意願意。”
林曦：“你們不同，是受到海刺豚的侵害，就不和岸上的部落獸人分補償了，日後海刺豚那邊養殖出結果了，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她把海裏的情況說了說，聽得整個白豚一族都雀躍起來。
她們萬萬沒想到，林曦這一趟過去，不但解決了海刺豚侵略她們的事，甚至還真的讓海刺豚投降，為她們幹活了。
“不過曬鹽是額外的安排，那些要加入叢林聯盟的部落也有修路的安排，到時候你們派人過去和那些海刺豚一起幹，曬出來的鹽，也就是青晶。一成青晶留給那些海刺豚，她們要是不要，你們可以用魚和她們換來。兩成的青晶是給你們的報酬，剩下的七成需要你們送到叢林聯盟。青晶的質量不好，如果你們想要雪晶，可以到叢林聯盟按十比一換成雪晶。”
“曬鹽是什麽樣的活？”能多得到一些雪晶，白豚阿祖沒有什麽不樂意的，只是有些好奇。
“不是什麽累活，也不需要你們頂著大太陽幹活，曬的是海水，海水可以析出鹽晶石。”
現階段人口沒上去，林曦要不了太多鹽，只是給自己多準備一個鹽的來源。鹽田不需要太多太大，夠用就行，借著夏季的大太陽，可能曬個兩天左右就能收獲一批粗鹽。等以後人多了，自然不能只讓白豚和海刺豚來曬鹽，方法也會再改進。
因為多水和南藻沒上過學，林曦只能到時候帶著叢林聯盟的戰士和她們再跑一趟。
、
這些日子，林曦是盡泡在水裏了。隨著白豚一族沈入河底，林曦去看那些水銀絲草。
水銀絲草的生長環境其實有點苛刻，生活在水底深處，不能接觸到太多光線，但又要求環境溫暖，對養分的要求也高。
不過在研究水銀絲草的養殖之前，林曦看到了白豚一族沈在河底的建築。
她們竟然在河底給自己搭建了石屋，但這些石屋的樣式和陸地獸人的截然不同，是順著水流流向的梭形結構。
見林曦盯著石屋不放，北白豚首領不禁問：“阿林大人是想進去看看嗎？這只是我們普通戰士的住處。”
林曦：“可以進去看看？”
“當然可以。”沒想到林曦這麽客氣，本就對林曦很有好感，北白豚首領這下更是一點猶豫也沒有，讓戰士上前來開門。
她們的門是用貝殼做的，還有貝殼鎖——還是活的，用白豚戰士的血開門。她只需要將手伸進去給這只貝殼咬一下門就開了。
見林曦又好奇盯著貝殼，戰士解釋：“這些殼魚是喝血的，喝過我的血之後就只認我。”
是只認她的血吧。不過這也足夠神奇了。
這樣的鎖看來只能供水裏的獸人們使用。
屋內的東西不多，基本也多是貝殼，戰士的床就是用一個超大貝殼做的，還有一副魚骨做成的骨架，掛著她的河草衣服、石制武器、工具。
在石屋的上部，是空的，林曦游上去，剛好換一口氣。她指著石頭和石頭之間的縫隙：“這是河泥混了河草？”
白豚一族點頭：“是的。”
林曦又用力推了推石墻：“如果我在水中撞擊它，會倒嗎？”
北白豚首領笑起來，覺得林曦總算有了獸人幼崽的樣子。
“不會，河裏有一種特別兇猛的大魚，比陸地上的白熊還大，我們蓋這種房子就是不想休息的時候被這種魚打擾獵食。”而且陸地獸人的力量在水裏大打折扣，林曦是不可能撞得倒的。
林曦又摸又摳河泥：“是幹的，你們建造的時候是在水裏，是怎麽讓它變幹黏合的？”
水中的河泥粘合劑表面是濕的，但已經形成了和巖石一樣的硬質層，代表著裏面其實已經幹了，她們建造之初，肯定也是讓這些河泥幹透了再浸入水中的。
見首領猶豫，林曦馬上道：“不急著說，這樣吧，我們先去看看那些水銀絲草，等看過水銀絲草你再決定要不要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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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曦：“哦對, 她們還得幫我曬海水。”
“曬海水？”
這是從未聽過的匪夷所思的事，曬海水又能得到什麽？
還是海犀牛反應快：“那些海邊的獸人會把海水曬成白色的晶石。”
“可是我們海底獸人曬不了太陽。”索鷹要幫還未回來的族人拒絕。
林曦搖頭：“你們只需要晚上上岸，按照要求把晶……鹽田挖出來，海水漲潮會自己流入鹽田, 再經過白天暴曬, 鹽田會自己曬幹變成鹽的。此外白豚一族也會一起看著鹽田。”林曦決定以後還是在叢林聯盟推行鹽這個字, 不然說話都覺得別扭。
“那些鹽有什麽用？”索鷹反而覺得鹽的發音很別扭。
“對你們來說應該沒什麽用, 但對我們來說用處還是挺大的, 可以加在食物裏，讓食物變得更美味。”
索鷹想著日後或許可以也試試，不想南沙道：“我試過, 不好吃，和海水的味道一樣。”
林曦笑道：“你們習慣了海水的味道，自然不覺得特別。”
、
回到岸邊, 白豚們已經將海獅們送來了。
白豚多水過來見林曦：“所有海獅都在這裏。”
海刺豚的海獅都已經和其他海獅會和，這些可憐的家夥正抱在一起痛哭。
灰海豚還惦記著武器的事, 過來問林曦要怎麽交易。
林曦道：“果季初的時候你們可以來入海口找白豚一族, 她們會送你們去叢林聯盟，那裏舉行交易會，我會接待你們。你們可以帶上大海的貨物前往叢林聯盟交易陸地的貨物，或許會有你們意想不到的驚喜收獲。”
灰海豚對林曦的話不置可否：“希望真的能交易到武器。”
她們雖然不好戰, 但有更鋒利的武器保護自己、打獵到更多的食物也是件不錯的事, 只希望這位叢林虎幼崽不是逗她們玩的。
“還可以和你們交易武器？”索鷹眼神微動。
林曦笑道：“你可沒這個資格。”
“……”可能是被懟得多了, 索鷹的接受能力變好了許多，接著問林曦, “我的族人什麽時候能放回來？”
林曦：“很快。”
林曦又看向南沙：“大人，不管蝴蝶魚能不能養殖成功, 我都給你們海犀牛一族提供了一個擴大食物數量的辦法，你們在其他食物上總有能成功的。本來這些海刺豚也不需要向你們交供奉，但現在也要了，看在這個辦法和供奉的份上，大人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不會是什麽難辦和過分的事情。”
南沙想了想：“可以，你說。”
林曦：“那就是幫我偶爾盯一下這些海刺豚，確定她們沒有偷懶。”
這確實很簡單，南沙一點遲疑都沒有地點頭：“沒問題，我會和族裏商量，讓巡邏隊隔三差五過來看看，這點小事我可以做主。”
“那就太好了。”
林曦不管索鷹什麽臉色，對她道：“你們等著吧，你們的族人馬上就能放回來了。”
、
海邊的事情就這麽搞定了，多水都覺得不可思議。
“大人，”多水喊得真心實意，“你真的太厲害了，你之前說要一個人過來，我都擔心你會受傷害。”
林曦笑道：“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情。”
多水心說，看不出你有什麽沒把握的事情。
“你們白豚一族如今是什麽打算？”林曦問她。
多水忙道：“我正要和您說呢，我們打算合並到一起了。”
“正是要這樣，你們大傷元氣，團結才能抵禦外敵。”
多水：“也不知道那些海刺豚還會不會殺回來。”
林曦也不敢打包票，畢竟海犀牛只答應幫忙盯著不讓偷懶，可沒說幫忙攔人。
“不過如今我們也不怕她們了，倒是她們，再打下去，恐怕要滅族了。就是不知道她們休養生息之後會怎麽樣。”
林曦：“如果食物充足的話，她們只會向大海進發，反而不會來招惹你們。”
現在就希望那些海刺豚能對養殖上心些，要是手把手教的活命手段都不學，一心想著侵占別人，還來騷擾白豚，林曦也只能想辦法把她們趕盡殺絕。
多水很快明白這個道理：“也是，她們畢竟屬於大海，在淡水裏待著不舒服。”
林曦：“你們能在岸上待多久？”
多水不知道林曦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回道：“如果天氣不熱，有水銀絲衣可以待兩個白天。”
她們晚上還是要回到水裏。
林曦：“我記得你們戰士都只穿水銀絲和普通海草做的水銀絲衣，如果是完整的水銀絲衣是不是可以待更久？”
“是的，可以達到五天。”
粉色水銀絲衣只是顏色好看，效果和普通水銀絲衣沒有區別。
林曦嗯了聲：“那看來還是要盡快種植水銀絲草才行。”
“大人是想讓我們上岸嗎？”
林曦：“我決定辦學，讓附近所有部落的孩子都去朝陽城上學，哦對了，鰩城已經改名成朝陽城了，以後將是叢林聯盟的學堂和交易集市。”
進入南白豚部落以前的聚居地，來迎接林曦的赫然是兩個部落的阿祖、首領。
雙方打算合並成一個部落，遷移到河中谷地聚居。那一片在去年 形成了一個一望無際的湖泊，在今年雨水稀少的情況下，水位也未有明顯的下落。
本來這片湖是她們的分界點，如今卻要成為她們的家園。對於搬到新家，白豚一族都是懷著期待的心情。
合並之後，多水和南藻這兩位原大隊長降為副大隊長，北白豚首領、南白豚首領則各為大隊長，有什麽事再向兩位阿祖請教。等一年後兩位大隊長誰更有威望，誰就擔任新的首領，剩下一位則繼續擔任大隊長，至於多水和南藻，還是副職，但她們也沒有什麽不樂意的。
兩位阿祖甚至商議好了，對林曦道：“我們希望林曦大人能幫我們在兩位大隊長中評選出首領。”
林曦笑道：“當然可以，但前提是，你們是我的族人，不然我也不好插手你們的內政。”
兩位阿祖似懂非懂，面面相覷之後，其中一位年長的上前：“大人，我們想過了，我們希望能加入叢林聯盟。”
不然她們也不會邀請林曦來擔任這個裁判官。
林曦這才道：“可以，但叢林聯盟現如今也消化不了這麽多希望加入的部落，所以你們需要等待叢林聯盟的安排。當然，這個時間不會太長，而且當你們申請加入的時候，你們就已經得到叢林聯盟的庇護了。”
兩位阿祖感激道：“多謝阿林大人。”
她們如今深知林曦是個仁慈又強大的陸地獸人，在沒有要加入之前，林曦都能幫她們渡過難關，還幫她們善後，徹底解決了海刺豚的問題，加入之後，她們相信肯定能得到更多好處，更何況，加入了，也不代表她們就不是白豚一族了。
林曦把朝陽城的情況說了一下：“你們願意送孩子過去嗎？送孩子過去，也要相應送一些護送的戰士。”
能從林曦這裏學到東西，兩位阿祖哪裏不肯，都連連點頭。
“願意願意。”
林曦：“你們不同，是受到海刺豚的侵害，就不和岸上的部落獸人分補償了，日後海刺豚那邊養殖出結果了，自然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她把海裏的情況說了說，聽得整個白豚一族都雀躍起來。
她們萬萬沒想到，林曦這一趟過去，不但解決了海刺豚侵略她們的事，甚至還真的讓海刺豚投降，為她們幹活了。
“不過曬鹽是額外的安排，那些要加入叢林聯盟的部落也有修路的安排，到時候你們派人過去和那些海刺豚一起幹，曬出來的鹽，也就是青晶。一成青晶留給那些海刺豚，她們要是不要，你們可以用魚和她們換來。兩成的青晶是給你們的報酬，剩下的七成需要你們送到叢林聯盟。青晶的質量不好，如果你們想要雪晶，可以到叢林聯盟按十比一換成雪晶。”
“曬鹽是什麽樣的活？”能多得到一些雪晶，白豚阿祖沒有什麽不樂意的，只是有些好奇。
“不是什麽累活，也不需要你們頂著大太陽幹活，曬的是海水，海水可以析出鹽晶石。”
現階段人口沒上去，林曦要不了太多鹽，只是給自己多準備一個鹽的來源。鹽田不需要太多太大，夠用就行，借著夏季的大太陽，可能曬個兩天左右就能收獲一批粗鹽。等以後人多了，自然不能只讓白豚和海刺豚來曬鹽，方法也會再改進。
因為多水和南藻沒上過學，林曦只能到時候帶著叢林聯盟的戰士和她們再跑一趟。
、
這些日子，林曦是盡泡在水裏了。隨著白豚一族沈入河底，林曦去看那些水銀絲草。
水銀絲草的生長環境其實有點苛刻，生活在水底深處，不能接觸到太多光線，但又要求環境溫暖，對養分的要求也高。
不過在研究水銀絲草的養殖之前，林曦看到了白豚一族沈在河底的建築。
她們竟然在河底給自己搭建了石屋，但這些石屋的樣式和陸地獸人的截然不同，是順著水流流向的梭形結構。
見林曦盯著石屋不放，北白豚首領不禁問：“阿林大人是想進去看看嗎？這只是我們普通戰士的住處。”
林曦：“可以進去看看？”
“當然可以。”沒想到林曦這麽客氣，本就對林曦很有好感，北白豚首領這下更是一點猶豫也沒有，讓戰士上前來開門。
她們的門是用貝殼做的，還有貝殼鎖——還是活的，用白豚戰士的血開門。她只需要將手伸進去給這只貝殼咬一下門就開了。
見林曦又好奇盯著貝殼，戰士解釋：“這些殼魚是喝血的，喝過我的血之後就只認我。”
是只認她的血吧。不過這也足夠神奇了。
這樣的鎖看來只能供水裏的獸人們使用。
屋內的東西不多，基本也多是貝殼，戰士的床就是用一個超大貝殼做的，還有一副魚骨做成的骨架，掛著她的河草衣服、石制武器、工具。
在石屋的上部，是空的，林曦游上去，剛好換一口氣。她指著石頭和石頭之間的縫隙：“這是河泥混了河草？”
白豚一族點頭：“是的。”
林曦又用力推了推石墻：“如果我在水中撞擊它，會倒嗎？”
北白豚首領笑起來，覺得林曦總算有了獸人幼崽的樣子。
“不會，河裏有一種特別兇猛的大魚，比陸地上的白熊還大，我們蓋這種房子就是不想休息的時候被這種魚打擾獵食。”而且陸地獸人的力量在水裏大打折扣，林曦是不可能撞得倒的。
林曦又摸又摳河泥：“是幹的，你們建造的時候是在水裏，是怎麽讓它變幹黏合的？”
水中的河泥粘合劑表面是濕的，但已經形成了和巖石一樣的硬質層，代表著裏面其實已經幹了，她們建造之初，肯定也是讓這些河泥幹透了再浸入水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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