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海底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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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海底的故事。
136.
安排好南部豬族, 林曦並沒有立馬和她們一起返回占領鰩城。
有戰士來報，白豚多水求見。
隨著白豚戰士一起潛入水中，林曦半睜開眼，面前是澄澈清透的河水, 陽光折射入河床, 映得綠藻盈盈。
去年這時候, 皮獸河早已雨水和泥, 混濁似泥沼, 今年的皮獸河已有二十幾天未能接受雨水的滋潤，水位下降，河水更是清澈如許, 水淺的地方，甚至能一眼望穿河底。
白豚一族在這一戰中成功報仇雪恨，越打越順手, 越打越有章法，殺死的海刺豚能染紅半片河, 還抓了不少俘虜。
海刺豚退居入海口, 卻仍不甘心般時不時在附近轉悠，似乎逮著機會就要再打回來。
多水帶著林曦去見河心的海刺豚。
這些海洋獸人不像白豚，在岸上待久一點也沒事，海刺豚會幹渴得更快, 被太陽直射一會兒身上皮膚還會皴裂。
她們在淡水中待久了其實也不舒服, 但多水可不管那麽多, 明知不舒服還要來搶地盤的不也是她們嗎，她不把她們扔到岸上囚禁折磨她們就不錯了。
這處囚禁點靠近一座河島, 到了後，多水帶著戰士將幾只海刺豚從河底撈上來, 讓她們半泡在水裏，厲聲道：“好好回林曦大人的話。”
這些海刺豚體型高大，堪比岸上的大型獸人，上身人形，下身魚形，海藻一樣的頭發在水中漂浮著，面色蒼白，瞳孔也藍中泛白，泡在水裏有種妖異的美。
林曦好奇問多水：“你們能變成這種人魚形態嗎？”
多水沒想到林曦上來是問這個，那名領頭的海刺豚戰士也楞了楞，在水中歪頭打量林曦。
“我們可以，但沒有這個必要，她們這樣能讓自己在淡水中更舒服一些。”
林曦搞不明白原理，知道問她們也白問，保持這個形態估計是她們自身機體調節的本能選擇。
她也不糾結這些細枝末節，開門見山地問：“你們為什麽不回海裏，既然已經輸了，就應該回到你們自己的地盤裏去。你們在淡水中待得也不舒服，何必在這裏和白豚一族糾纏。還是你們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
領頭的海刺豚喃喃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哀傷。
她沒想到這名岸上的獸人，上來不是訓斥她們，鞭打她們，而是問她們有什麽苦衷。
可就算說了，這只連淡水都待不下去的陸地小貓能解決她們的難題嗎，不過說出來供人取笑罷了。
海刺豚戰士冷笑：“沒有什麽苦衷，我們就是想要這條河，既然打輸了，你們殺了我們也好，抓我們當奴隸也罷，都由你們，沒什麽好說的。”
林曦對她油鹽不進的態度並不以為意，笑笑道：“你們什麽都不說也無所謂，我抓了白熊白鰩，到時候問她也是一樣的。”
這下海刺豚戰士驚訝不已：“你能抓到白鰩，不可能。”
林曦：“有什麽不可能，白熊雖然厲害，但她畢竟只有一人，那些豬族戰士也不是完全聽她指揮，只要略施好處，架空了她，我們叢林虎一族這麽多勇武的戰士，難道還抓不住一頭熊。”
海刺豚戰士淺藍的瞳孔擴大，越顯出滲人的白。
林曦這段話對她來說信息量略有些大，這意味著她們岸上的支援已經徹底被瓦解了，沒有岸上提供後勤支持，她們不可能再打翻身仗。
林曦又補充：“況且，你們難道不好奇，白豚一族為什麽會突然變得能打了，還有這麽多鋒利的武器。”
海刺豚戰士：“是你……”
林曦：“是我，雖然和你們相比我不擅水，但我擅戰，我最懂如何因地制宜，因人制宜，抓住敵人的弱點和痛處，擊潰它們。”
她沒有說大話，海刺豚戰士盯著林曦片刻，又看了眼一旁肅然站著的一群白豚戰士。
如果這名陸地獸人沒有本事，這些白豚戰士不可能如此聽話，更不可能把俘虜帶到她面前聽從她的訓誡。
不管白豚一族如何審問，這些海刺豚始終沒有松口說過海裏的故事，但此刻林曦三言兩語，好像也沒費什麽勁，她們就顯出幾分松動來。
林曦：“你叫什麽名字？”
海刺豚戰士：“海躍金。”
這個問題好答，但海刺豚們也未回過白豚一族。
林曦還是第一次聽到三個字的名字，笑道：“還挺好聽的，怎麽會取這樣一個名字？”
海躍金不明白林曦怎麽話起家常來了，但這個問題也好答，她慢悠悠道：“是我阿媽取的，她在太陽升起的時候生下我，我一出生就會躍水，在陽光下金燦燦的，所以為我取名海躍金。”
“是你的名字比較特別才是三個字？”
海躍金：“那倒不是，我們海族人怎麽取名都行，基本是母親看到什麽就為孩子取名什麽，四五個字的也有。”
“挺有意思的，我們陸地獸人基本都是兩個字，不過也是母親看到什麽取什麽。你們以前都是生活在皮獸河入海口那邊的海域嗎，周圍都有什麽樣的海族獸人？”
因為林曦的語氣實在太家常，海躍金沒有升起什麽防備心，在她心裏，這些也不是什麽需要隱瞞的東西，她願意和這個看起來還有點本事的陸地小貓多說兩句。
“不是，在更遠一點的地方，本來附近還有海獅，被我們抓成了奴隸。我們和白鯨生活在一起，說起來，”海躍金瞥了眼白豚，“白鯨與白豚長得倒有幾分相似，但她們的個頭可大多了，一口就能吞下整個海刺豚族。”她說到這，似是咽回了幾句話，反問，“你問這些幹什麽？”
林曦：“好奇。”
這還是林曦第一次套話完居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海躍金話語中對海獅語氣平平，對白鯨略帶敬意，也沒有什麽惱恨之色，這證明不是白鯨將她們趕來這一片。
林曦：“看來以前是白鯨庇佑著你們，才讓你們在海裏安穩度日。如今，不會是白鯨出什麽意外了，還有別的強大的海洋獸人入侵了你們的地盤才將你們趕來這一片的吧？”
海躍金臉色一變：“你怎麽知道？”
林曦沒想到還真讓她猜出來了。
如果是白鯨生嫌變卦不再庇佑她們，海躍金的神色不會只有敬意。但白鯨獸人不會無緣無故放棄庇佑仰仗自己生活的海洋獸人，那就只能是出了意外。
白鯨體型龐大，生活的地方必然需要同樣龐大的海洋資源支撐，平時有白鯨在，無人敢覬覦，但白鯨一出事，這片資源豐富的地盤對別的獸人來說就是一片必爭的寶地。
林曦：“我還能猜到，你們在深海中的戰鬥力並不強，或者說，以前是很強的，但有了白鯨的庇護，時間一長，你們疏忽了身為戰士能依仗的資本，不然也不會在失去白鯨後，被別的獸人打到流離失所，跑來欺負淡水獸人。”
海躍金的臉色十分難看，她大聲反駁林曦：“你不過是在胡亂猜測，我們從未松懈過戰士的訓練，畢竟白鯨大人又不會為我們提供食物。是那些可惡的長劍魚，又多又難對付，無孔不入，殺了我們很多海刺豚戰士，我們才迫不得已來到這邊的。”
“她們追了你們多遠？”林曦終於激出了她嘴裏的實話，平靜地接著問。
事到如今，海躍金也沒有必要再裝撬不開嘴的海蚌了，垂頭喪氣道：“她們沒追多遠。”
但她們一路過來，確實沒有找到容身之地，好不容易遇到一群好對付的海獅，她們打算在這裏定居，只是海獅的地盤不大，她們便打算占領皮獸河，雖然不能長期生活在淡水中，但淡水也能為她們提供食物。
林曦：“所以你們後面遇到的都比你們強大？”
海躍金想說那些人本來是打不過她們的，但這變相承認了林曦說的，她們的戰士疏忽了加強戰力，她只能囁嚅道：“我們離開那片深海的時候，族群已經損失慘重了。”
不然就憑這些白豚，武器再鋒利，再多來一群，也打不過她們。
林曦沒有再刺激她，道：“你們最應該做的就是休養生息，而不是和白豚不死不休。你們兩敗俱傷，以後這片淡水和那片入海口，就都是那些海獅的了。”
海躍金低著頭不說話。
林曦：“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們海刺豚一族哪兒有休養生息的地方呢？是不是？”
海躍金：“你不是說你本事很大嗎，你能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
“沒有好處，我憑什麽幫你們解決問題。你們海刺豚一族給我添了無數麻煩，要不是你們，白豚一族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白鰩也沒那麽快殺到我東岸。”
“可你不是不想我們和白豚一族不死不休嗎？”
林曦：“我是不想，但我也可以只讓你們消失在這片地盤。”
海躍金本還氣勢洶洶，當林曦不冷不淡地說完這句話，倆人驀地視線相對，海躍金竟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在深海，白鯨就是她們那片最強大的獸人，可她有一雙溫潤的眼睛，即便一口能吞下別的獸人一整個族群，她也不會給人任何威懾感，但面前的叢林虎幼崽不一樣，她的溫和更為鋒利，眼神無形中好像能洞穿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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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南部豬族, 林曦並沒有立馬和她們一起返回占領鰩城。
有戰士來報，白豚多水求見。
隨著白豚戰士一起潛入水中，林曦半睜開眼，面前是澄澈清透的河水, 陽光折射入河床, 映得綠藻盈盈。
去年這時候, 皮獸河早已雨水和泥, 混濁似泥沼, 今年的皮獸河已有二十幾天未能接受雨水的滋潤，水位下降，河水更是清澈如許, 水淺的地方，甚至能一眼望穿河底。
白豚一族在這一戰中成功報仇雪恨，越打越順手, 越打越有章法，殺死的海刺豚能染紅半片河, 還抓了不少俘虜。
海刺豚退居入海口, 卻仍不甘心般時不時在附近轉悠，似乎逮著機會就要再打回來。
多水帶著林曦去見河心的海刺豚。
這些海洋獸人不像白豚，在岸上待久一點也沒事，海刺豚會幹渴得更快, 被太陽直射一會兒身上皮膚還會皴裂。
她們在淡水中待久了其實也不舒服, 但多水可不管那麽多, 明知不舒服還要來搶地盤的不也是她們嗎，她不把她們扔到岸上囚禁折磨她們就不錯了。
這處囚禁點靠近一座河島, 到了後，多水帶著戰士將幾只海刺豚從河底撈上來, 讓她們半泡在水裏，厲聲道：“好好回林曦大人的話。”
這些海刺豚體型高大，堪比岸上的大型獸人，上身人形，下身魚形，海藻一樣的頭發在水中漂浮著，面色蒼白，瞳孔也藍中泛白，泡在水裏有種妖異的美。
林曦好奇問多水：“你們能變成這種人魚形態嗎？”
多水沒想到林曦上來是問這個，那名領頭的海刺豚戰士也楞了楞，在水中歪頭打量林曦。
“我們可以，但沒有這個必要，她們這樣能讓自己在淡水中更舒服一些。”
林曦搞不明白原理，知道問她們也白問，保持這個形態估計是她們自身機體調節的本能選擇。
她也不糾結這些細枝末節，開門見山地問：“你們為什麽不回海裏，既然已經輸了，就應該回到你們自己的地盤裏去。你們在淡水中待得也不舒服，何必在這裏和白豚一族糾纏。還是你們有什麽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
領頭的海刺豚喃喃這個詞，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哀傷。
她沒想到這名岸上的獸人，上來不是訓斥她們，鞭打她們，而是問她們有什麽苦衷。
可就算說了，這只連淡水都待不下去的陸地小貓能解決她們的難題嗎，不過說出來供人取笑罷了。
海刺豚戰士冷笑：“沒有什麽苦衷，我們就是想要這條河，既然打輸了，你們殺了我們也好，抓我們當奴隸也罷，都由你們，沒什麽好說的。”
林曦對她油鹽不進的態度並不以為意，笑笑道：“你們什麽都不說也無所謂，我抓了白熊白鰩，到時候問她也是一樣的。”
這下海刺豚戰士驚訝不已：“你能抓到白鰩，不可能。”
林曦：“有什麽不可能，白熊雖然厲害，但她畢竟只有一人，那些豬族戰士也不是完全聽她指揮，只要略施好處，架空了她，我們叢林虎一族這麽多勇武的戰士，難道還抓不住一頭熊。”
海刺豚戰士淺藍的瞳孔擴大，越顯出滲人的白。
林曦這段話對她來說信息量略有些大，這意味著她們岸上的支援已經徹底被瓦解了，沒有岸上提供後勤支持，她們不可能再打翻身仗。
林曦又補充：“況且，你們難道不好奇，白豚一族為什麽會突然變得能打了，還有這麽多鋒利的武器。”
海刺豚戰士：“是你……”
林曦：“是我，雖然和你們相比我不擅水，但我擅戰，我最懂如何因地制宜，因人制宜，抓住敵人的弱點和痛處，擊潰它們。”
她沒有說大話，海刺豚戰士盯著林曦片刻，又看了眼一旁肅然站著的一群白豚戰士。
如果這名陸地獸人沒有本事，這些白豚戰士不可能如此聽話，更不可能把俘虜帶到她面前聽從她的訓誡。
不管白豚一族如何審問，這些海刺豚始終沒有松口說過海裏的故事，但此刻林曦三言兩語，好像也沒費什麽勁，她們就顯出幾分松動來。
林曦：“你叫什麽名字？”
海刺豚戰士：“海躍金。”
這個問題好答，但海刺豚們也未回過白豚一族。
林曦還是第一次聽到三個字的名字，笑道：“還挺好聽的，怎麽會取這樣一個名字？”
海躍金不明白林曦怎麽話起家常來了，但這個問題也好答，她慢悠悠道：“是我阿媽取的，她在太陽升起的時候生下我，我一出生就會躍水，在陽光下金燦燦的，所以為我取名海躍金。”
“是你的名字比較特別才是三個字？”
海躍金：“那倒不是，我們海族人怎麽取名都行，基本是母親看到什麽就為孩子取名什麽，四五個字的也有。”
“挺有意思的，我們陸地獸人基本都是兩個字，不過也是母親看到什麽取什麽。你們以前都是生活在皮獸河入海口那邊的海域嗎，周圍都有什麽樣的海族獸人？”
因為林曦的語氣實在太家常，海躍金沒有升起什麽防備心，在她心裏，這些也不是什麽需要隱瞞的東西，她願意和這個看起來還有點本事的陸地小貓多說兩句。
“不是，在更遠一點的地方，本來附近還有海獅，被我們抓成了奴隸。我們和白鯨生活在一起，說起來，”海躍金瞥了眼白豚，“白鯨與白豚長得倒有幾分相似，但她們的個頭可大多了，一口就能吞下整個海刺豚族。”她說到這，似是咽回了幾句話，反問，“你問這些幹什麽？”
林曦：“好奇。”
這還是林曦第一次套話完居然沒有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海躍金話語中對海獅語氣平平，對白鯨略帶敬意，也沒有什麽惱恨之色，這證明不是白鯨將她們趕來這一片。
林曦：“看來以前是白鯨庇佑著你們，才讓你們在海裏安穩度日。如今，不會是白鯨出什麽意外了，還有別的強大的海洋獸人入侵了你們的地盤才將你們趕來這一片的吧？”
海躍金臉色一變：“你怎麽知道？”
林曦沒想到還真讓她猜出來了。
如果是白鯨生嫌變卦不再庇佑她們，海躍金的神色不會只有敬意。但白鯨獸人不會無緣無故放棄庇佑仰仗自己生活的海洋獸人，那就只能是出了意外。
白鯨體型龐大，生活的地方必然需要同樣龐大的海洋資源支撐，平時有白鯨在，無人敢覬覦，但白鯨一出事，這片資源豐富的地盤對別的獸人來說就是一片必爭的寶地。
林曦：“我還能猜到，你們在深海中的戰鬥力並不強，或者說，以前是很強的，但有了白鯨的庇護，時間一長，你們疏忽了身為戰士能依仗的資本，不然也不會在失去白鯨後，被別的獸人打到流離失所，跑來欺負淡水獸人。”
海躍金的臉色十分難看，她大聲反駁林曦：“你不過是在胡亂猜測，我們從未松懈過戰士的訓練，畢竟白鯨大人又不會為我們提供食物。是那些可惡的長劍魚，又多又難對付，無孔不入，殺了我們很多海刺豚戰士，我們才迫不得已來到這邊的。”
“她們追了你們多遠？”林曦終於激出了她嘴裏的實話，平靜地接著問。
事到如今，海躍金也沒有必要再裝撬不開嘴的海蚌了，垂頭喪氣道：“她們沒追多遠。”
但她們一路過來，確實沒有找到容身之地，好不容易遇到一群好對付的海獅，她們打算在這裏定居，只是海獅的地盤不大，她們便打算占領皮獸河，雖然不能長期生活在淡水中，但淡水也能為她們提供食物。
林曦：“所以你們後面遇到的都比你們強大？”
海躍金想說那些人本來是打不過她們的，但這變相承認了林曦說的，她們的戰士疏忽了加強戰力，她只能囁嚅道：“我們離開那片深海的時候，族群已經損失慘重了。”
不然就憑這些白豚，武器再鋒利，再多來一群，也打不過她們。
林曦沒有再刺激她，道：“你們最應該做的就是休養生息，而不是和白豚不死不休。你們兩敗俱傷，以後這片淡水和那片入海口，就都是那些海獅的了。”
海躍金低著頭不說話。
林曦：“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們海刺豚一族哪兒有休養生息的地方呢？是不是？”
海躍金：“你不是說你本事很大嗎，你能幫我們解決這個問題？”
“沒有好處，我憑什麽幫你們解決問題。你們海刺豚一族給我添了無數麻煩，要不是你們，白豚一族也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白鰩也沒那麽快殺到我東岸。”
“可你不是不想我們和白豚一族不死不休嗎？”
林曦：“我是不想，但我也可以只讓你們消失在這片地盤。”
海躍金本還氣勢洶洶，當林曦不冷不淡地說完這句話，倆人驀地視線相對，海躍金竟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在深海，白鯨就是她們那片最強大的獸人，可她有一雙溫潤的眼睛，即便一口能吞下別的獸人一整個族群，她也不會給人任何威懾感，但面前的叢林虎幼崽不一樣，她的溫和更為鋒利，眼神無形中好像能洞穿人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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