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你想要的不只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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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你想要的不只是師尊
宋溪山，這個名字驟然劃過眾人心間。
江風禾自嘲般地笑出聲：“三萬人，整整三萬人，全都死了。直到宋溪山出現在妖王舊部身邊的時候，我才敢承認那是我點蒼派的弟子，他是真的背叛了我，也背叛了點蒼派……”
“不可能！宋溪山根本不是這麽和我說的！你在騙我！你就是想騙我，對不對？！”年萱嘶吼著出聲，一股強烈的恐懼包圍著她，仿佛要將她推進最深層的黑暗中去。
江風禾沒有理她，繼續說道：“他站在新一任的妖王身邊——你可以親自去問問你的仇家。當年我和年朗何嘗不是同你一樣不肯相信，直到他站在新妖王的身邊！”
新妖王？於微塵心中迅速浮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阿肆？百年眼前他就是妖王了嗎？
於微塵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時候他正因為毀壞萬妖洞在點蒼山閉關，對外界發生的事一概不知。
“那又如何？！就算宋溪山背叛又怎麽樣，我只在乎殺死年朗的那個人是你——”年萱的叫喊又迅速將於微塵的思緒拉了回來。
江風禾無奈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無論你相信與否，我已經將事實全部告知於你，真相就擺在你面前，一切取決於你。”
“取決於我？哈哈哈哈……”年萱的聲音逐漸變小：“究竟什麽事取決於我！嫁給年朗非我自願，等我愛上他之後，你們又毫不在意地將他的性命取走！嫁給你也非我所願，可是年家就是要將我作為禮物拱手相讓……”
“這些事情究竟什麽時候取決於我！”年萱再擡頭已是淚眼婆娑。
年萱感受著不斷從眼中滴落的淚水，眼淚已經完全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只能依靠一點模糊的身形辨別江風禾的所在之處。
她好像真的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了。
就像她從來不知道江風禾會騙她這麽久，也會假裝溫柔那麽久。
江風禾就像一堵墻，無論她怎麽發瘋尖叫都只會被回以沈默，他可能短暫地給過她一些安慰，但是人總會要往前走，不能永遠依靠在一堵墻上。
江風禾瞥了一眼年萱，淡淡道：“如果你不相信，盡可以找我的弟子沈際舟，當年被宋溪山刪去的留影珠內容他可以幫你找到，到時候真相就會大白。”
妄想裝成空氣的吃瓜群眾沈際舟忽然被點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面前對峙的兩人。
怎麽說呢，有些尷尬。
就當沈際舟猶豫之際。
於微塵拉住他，語氣中是不容忽視的緊張：“別動！自有人送上門來。”
一瞬間，沈際舟僵住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一道金光直接穿越墻面映射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無數片飛花，一團一團在半空中爆開，盈盈花香灌滿了整個密道，緊接著就是一片紅綢，飛躍墻面鋪成一段向上的階梯。
於微塵眉頭緊皺。
“不用麻煩他去找留影珠了。”
宋溪山！於微塵迅速反應過來。
啪嗒一聲，一顆珠子滾落在年萱跟前：“送給你的真相，好好拿著。”
“真相……”年萱喃喃道，撿起地上的留影珠，皺起眉頭。
宋溪山不知何時走到了年萱跟前，道：“這就是你苦苦追尋的真相，怎麽，現下就握在你的手裏，不打開看看嗎？”
年萱捧著留影珠。
宋溪山繼續說道：“當年確實是我操縱江風禾殺死了年朗，他沒有說假話，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的。”說罷他笑了一聲：“怎麽？要不要替年朗殺了我？”
一字一句重重敲在年萱的心間。
“你一直都在騙我？”年萱問道。
宋溪山沒有說話，將視線放在了於微塵和沈際舟的身上，最後又緩緩落在年萱的頭頂。
“那你之前為什麽要告訴我……”年萱忽然間沒了底氣，道：“為什麽要教我煉屍術，為什麽繞這麽大一個圈子……”
“沒有為什麽，就是想看看我們這位不可一世的點蒼派掌門被眾叛親離時，會露出什麽表情。”宋溪山笑得格外開懷，至少在於微塵看來是這樣的。
小人得志，於微塵在心裏默默評價道。
“那為什麽現在又要告訴我真相！”年萱的語氣遽然變冷，她擡起頭看著宋溪山：“一直讓我被騙，這樣不好嗎……為什麽又要告訴我真相……為什麽！”
宋溪山：“沒有為什麽，只是想讓江掌門也嘗嘗被人冤枉是什麽感覺。”他轉頭看向躺在血泊中的江風禾，笑著說道：“江掌門，好久不見，我送你的禮物你可還喜歡？”
江風禾不語。
於微塵看著兩人隔空對峙，一擡眼，沒想到又與宋溪山來了個眼神交匯。
宋溪山還是當年那副模樣，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眼神中不經意帶上幾分挑逗：“師尊，這也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可報了當年你在江風禾手下所受之苦？”
一段不太美好的回憶浮現在於微塵的腦海當中，當年他被章景明按著抽的那幾鞭子……確實是讓他記憶猶新，現在回想起來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哦，我忘了，好像還有章長老……”宋溪山垂眸。
於微塵楞神，只怕這瘋子馬上跑去點蒼派把章景明抓過來。
不過宋溪山好像只是說說，話頭馬上又落在了江風禾的身上：“當年我只是拿出了師尊在萬妖洞之地的留影珠，可沒有讓你定我師尊的罪。”他忽然低下頭，湊到江風禾耳邊，語氣變得狠厲：“更沒讓你抽他那幾鞭子！”
江風禾擡頭看他，嘴角微微揚起：“留影珠可是你給我的，不是你想要你的額師尊身敗名裂嗎？我手上可還有證據。”
宋溪山的眼神變得銳利，咬牙切齒道：“那當年下令將我師尊下令關進牢門的人是誰！在我師尊跌落天水淵後假惺惺抹了幾滴淚的人是誰！在幾名長老聯合請求懲處我師尊，然後是誰欣然同意？”
“這些人不都是你嗎？你以為我沒有證據？我想讓師尊獨屬於我，你何嘗不是？”宋溪山的嘴角勾起，似乎想起了什麽愉快的事：“不，你最想要的並不止是師尊。”
宋溪山的視線落在了於微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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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山，這個名字驟然劃過眾人心間。
江風禾自嘲般地笑出聲：“三萬人，整整三萬人，全都死了。直到宋溪山出現在妖王舊部身邊的時候，我才敢承認那是我點蒼派的弟子，他是真的背叛了我，也背叛了點蒼派……”
“不可能！宋溪山根本不是這麽和我說的！你在騙我！你就是想騙我，對不對？！”年萱嘶吼著出聲，一股強烈的恐懼包圍著她，仿佛要將她推進最深層的黑暗中去。
江風禾沒有理她，繼續說道：“他站在新一任的妖王身邊——你可以親自去問問你的仇家。當年我和年朗何嘗不是同你一樣不肯相信，直到他站在新妖王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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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微塵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個時候他正因為毀壞萬妖洞在點蒼山閉關，對外界發生的事一概不知。
“那又如何？！就算宋溪山背叛又怎麽樣，我只在乎殺死年朗的那個人是你——”年萱的叫喊又迅速將於微塵的思緒拉了回來。
江風禾無奈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無論你相信與否，我已經將事實全部告知於你，真相就擺在你面前，一切取決於你。”
“取決於我？哈哈哈哈……”年萱的聲音逐漸變小：“究竟什麽事取決於我！嫁給年朗非我自願，等我愛上他之後，你們又毫不在意地將他的性命取走！嫁給你也非我所願，可是年家就是要將我作為禮物拱手相讓……”
“這些事情究竟什麽時候取決於我！”年萱再擡頭已是淚眼婆娑。
年萱感受著不斷從眼中滴落的淚水，眼淚已經完全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只能依靠一點模糊的身形辨別江風禾的所在之處。
她好像真的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了。
就像她從來不知道江風禾會騙她這麽久，也會假裝溫柔那麽久。
江風禾就像一堵墻，無論她怎麽發瘋尖叫都只會被回以沈默，他可能短暫地給過她一些安慰，但是人總會要往前走，不能永遠依靠在一堵墻上。
江風禾瞥了一眼年萱，淡淡道：“如果你不相信，盡可以找我的弟子沈際舟，當年被宋溪山刪去的留影珠內容他可以幫你找到，到時候真相就會大白。”
妄想裝成空氣的吃瓜群眾沈際舟忽然被點名，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面前對峙的兩人。
怎麽說呢，有些尷尬。
就當沈際舟猶豫之際。
於微塵拉住他，語氣中是不容忽視的緊張：“別動！自有人送上門來。”
一瞬間，沈際舟僵住了，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一道金光直接穿越墻面映射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無數片飛花，一團一團在半空中爆開，盈盈花香灌滿了整個密道，緊接著就是一片紅綢，飛躍墻面鋪成一段向上的階梯。
於微塵眉頭緊皺。
“不用麻煩他去找留影珠了。”
宋溪山！於微塵迅速反應過來。
啪嗒一聲，一顆珠子滾落在年萱跟前：“送給你的真相，好好拿著。”
“真相……”年萱喃喃道，撿起地上的留影珠，皺起眉頭。
宋溪山不知何時走到了年萱跟前，道：“這就是你苦苦追尋的真相，怎麽，現下就握在你的手裏，不打開看看嗎？”
年萱捧著留影珠。
宋溪山繼續說道：“當年確實是我操縱江風禾殺死了年朗，他沒有說假話，每一字每一句都是真的。”說罷他笑了一聲：“怎麽？要不要替年朗殺了我？”
一字一句重重敲在年萱的心間。
“你一直都在騙我？”年萱問道。
宋溪山沒有說話，將視線放在了於微塵和沈際舟的身上，最後又緩緩落在年萱的頭頂。
“那你之前為什麽要告訴我……”年萱忽然間沒了底氣，道：“為什麽要教我煉屍術，為什麽繞這麽大一個圈子……”
“沒有為什麽，就是想看看我們這位不可一世的點蒼派掌門被眾叛親離時，會露出什麽表情。”宋溪山笑得格外開懷，至少在於微塵看來是這樣的。
小人得志，於微塵在心裏默默評價道。
“那為什麽現在又要告訴我真相！”年萱的語氣遽然變冷，她擡起頭看著宋溪山：“一直讓我被騙，這樣不好嗎……為什麽又要告訴我真相……為什麽！”
宋溪山：“沒有為什麽，只是想讓江掌門也嘗嘗被人冤枉是什麽感覺。”他轉頭看向躺在血泊中的江風禾，笑著說道：“江掌門，好久不見，我送你的禮物你可還喜歡？”
江風禾不語。
於微塵看著兩人隔空對峙，一擡眼，沒想到又與宋溪山來了個眼神交匯。
宋溪山還是當年那副模樣，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眼神中不經意帶上幾分挑逗：“師尊，這也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可報了當年你在江風禾手下所受之苦？”
一段不太美好的回憶浮現在於微塵的腦海當中，當年他被章景明按著抽的那幾鞭子……確實是讓他記憶猶新，現在回想起來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哦，我忘了，好像還有章長老……”宋溪山垂眸。
於微塵楞神，只怕這瘋子馬上跑去點蒼派把章景明抓過來。
不過宋溪山好像只是說說，話頭馬上又落在了江風禾的身上：“當年我只是拿出了師尊在萬妖洞之地的留影珠，可沒有讓你定我師尊的罪。”他忽然低下頭，湊到江風禾耳邊，語氣變得狠厲：“更沒讓你抽他那幾鞭子！”
江風禾擡頭看他，嘴角微微揚起：“留影珠可是你給我的，不是你想要你的額師尊身敗名裂嗎？我手上可還有證據。”
宋溪山的眼神變得銳利，咬牙切齒道：“那當年下令將我師尊下令關進牢門的人是誰！在我師尊跌落天水淵後假惺惺抹了幾滴淚的人是誰！在幾名長老聯合請求懲處我師尊，然後是誰欣然同意？”
“這些人不都是你嗎？你以為我沒有證據？我想讓師尊獨屬於我，你何嘗不是？”宋溪山的嘴角勾起，似乎想起了什麽愉快的事：“不，你最想要的並不止是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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