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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此話一出,薩裏昂全身僵硬,呆立在原地,神色覆雜。後方的圖修更是震驚到表情凝固,用餘光觀察著唐二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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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此話一出,薩裏昂全身僵硬,呆立在原地,神色覆雜。後方的圖修更是震驚到表情凝固,用餘光觀察著唐二世的表情。

哪怕當年伊默執政時,也只是讓薩裏昂統管禦前騎士和王城守衛隊,用處理不完的瑣事消磨他的意志和精力,不會將人直接調走。

這對於一名誓死守護國王生命的禦前騎士而言,是極大的羞辱,也是可悲的,更遑論薩裏昂是由唐二世親自挑選。

“不,我的意思是,大人可以隨時去,休息好後隨時回來。”見薩裏昂臉色不對,唐二世又補充道。

唐二世明白薩裏昂的一片忠心,但是他不確定男人的忠誠到底屬於誰,是自己,還是伊默茲。

五年前政變前夜,薩裏昂完成了自己該做的事,披著一件黑袍子回來。唐二世清楚記得,那日朝陽初現,天色灰白,薩裏昂向自己走來,緊緊裹著黑袍,腳步聲很重,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血腥氣和一絲怪異的味道,紅腫的下唇用牙齒咬破了一個大口子,傷口凝成了血痂,喉結、脖頸上印著一枚枚暧昧的淤青齒痕。那是男人無論如何遮蓋,都無法完全掩飾的痕跡。

當時的唐雖然尚且年幼,但也懂了些東西,憑著各種流言和格裏芬訴說的故事,他已經能隱約猜出兩個人做了什麽。

他們真如格裏芬說的那樣,曾經如此親密無間,哪怕到了如今地步,肉體依然能產生共鳴,這種感覺怎麽會這樣輕易斷掉?那一晚,唐看著薩裏昂,心裏這樣想著。

在巫女身邊這麽久,唐已經看遍這樣的情愛故事,自然了解這種情感有多麽沈重纏綿,難以割舍。

猜疑的種子還是在唐二世的心頭生根發芽。隨著時間推移,年幼的他愈發感到不安。

直至王宮內的密探告訴唐二世,訂婚宴那日,身為伊默生母的伍德公爵夫人曾悄悄找過守在露臺出入口的薩裏昂,兩人不知道聊了些什麽,又很快分開,姿態不親昵,但也並不疏遠。

自這一刻起,年輕的國王對薩裏昂的信任被深深動搖,連威歐娜臨別時的話語都拋之腦後,不可避免地陷入無盡的猜忌之中。

在確定薩裏昂的立場之前,唐選擇疏遠對方。

時至今日,幾近成年的統治者已能獨當一面,亦有眾多忠誠的守護者,薩裏昂早已不是他唯一的選擇。

沈默蔓延開,氣氛尷尬得有些微妙,圖修也認為國王的做法太不講情面,忍不住打破僵局,出聲勸阻:“陛下這樣恐怕不合規矩,就讓我為他安排吧。”他身旁的騎士附和著。

薩裏昂察覺到唐二世的情緒不對勁,一切並非是因為自己的遲到引起的,而是對方早早積壓在心底的想法,以這件事為引,爆發而出了。

有什麽似乎在無形中悄悄變化,一時讓人難以捕捉。於是,男人不再吭聲,默默接受了國王不適宜的安排。

唐二世轉回腦袋,身板依然挺拔,看表情有些不舒坦,沒說什麽,越過薩裏昂向書房方向徑直走去。蓮钅i新聯淒舞八

與圖修擦身而過時,他握住薩裏昂的肩膀,低聲安慰著男人:“你別想太多,我會替你好好勸勸陛下的。”

這天晚上,圖修歸來時望著薩裏昂滿是歉意,看著男人無聲地搖了搖頭。顯然,他盡力了。

薩裏昂明白,國王大概是對自己的過去心有芥蒂,畢竟他和伊默太親密,親密到自己的心都被騙走了一次。即便如此,薩裏昂還是很難過。

第二天,薩裏昂便去了王城守衛隊。

這幾年來,王城守衛隊的成員幾乎換了一輪,薩裏昂只能認出寥寥幾張熟悉的面龐。

有關他的風言風語並沒有隨著護衛隊成員的更疊完全消散,只是少了很多,全部藏到了薩裏昂註意不到的角落,悄悄滋生蔓延著。

要做的事和以前並沒有不同,無非就是巡視街道,處理糾紛。

近來王城出現了一場暴亂。由於最近是汛期,王城的百姓們賴以維生的幾處井水遭到了汙染,有人借機生事,鼓動出了一場幾天幾夜的暴亂,守衛隊費勁鎮壓後,把暴亂的始作俑者關入了大牢,國王下令將其斬首。

行刑那日,薩裏昂親自押解囚犯,送他去刑場受刑。

斷頭臺下,百姓們圍聚在一起,期待著行刑開始。人群中零星有幾個聲音正對著薩裏昂指指點點,顯然他們認出了男人的身份。

當年伊默在之後的時間裏疏於關註政治和管理國家,王城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混亂,下城區甚至一度因為高熱的氣溫滋生出了幾場小瘟疫,經歷過那段時期的人們都對國王頗有抱怨。薩裏昂身為他的騎士,亦是拉扯不清關系的枕邊人,自然也會遭這些人憎惡。

“那條舔雞巴的狗,沒了主子就流竄到這了?”

“他是禦前騎士?那為什麽會在這?”

“大概是被新主人拋棄,沒法用屁股好好伺候了,哼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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