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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若不是酗酒縱欲會影響組織酒神節集會的進度,平常別說開淫趴,就是死了也不會有人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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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若不是酗酒縱欲會影響組織酒神節集會的進度,平常別說開淫趴,就是死了也不會有人來管。

護衛押著幾個赤身裸體的人出來,大部分是男的,都處於半醉不醉的狀態。他們搖搖晃晃走出屋,胯間的雞巴一甩一甩,渾身漲成了粉紅色,仿佛圈裏尚未出欄的肉豬。僅有的兩名女性喝酒不多,還算清醒,分別被澆了兩桶水,又問了幾個問題,交完罰款後就將她們放走了。

剩下的醉漢比較棘手,有兩個人在眾目睽睽下又公然壓在了一起,護衛大叫一聲將他們強行分開,並每人送了一巴掌讓他們清醒清醒。

“呵呃……呃?”醉漢被一巴掌抽得整個人撲到地上,含混的哼哼兩聲,甩甩頭想站起來,腳下卻是一滑,又坐回了地上,屁股似乎因此硌到了尖銳石子,疼得他嗷地叫出聲來,連醉意都散去幾分,模樣滑稽。

埃蘭後退兩步,離醉漢們遠些,滿臉的嫌棄。他見身旁的薩裏昂也是眉頭緊皺,看著一排粉色裸男們欲言又止,連忙解釋:“你不要誤會,我們這兒不都是這樣的。”

薩裏昂望著一個突然開始裝瘋賣傻,抱著護衛亂親亂啃的半醉裸男,眉頭松開,開玩笑道:“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呢。”

埃蘭哈哈一笑,揮手:“都帶回去,登記好名字。”

收押來的醉漢們不僅會受到罰款,拘留期間,他們還會被拉去為集會活動修繕道路或是搬運酒桶。請正經勞工做這些需要每日結算工資,而拘留犯恰恰都是免費的勞力,不僅節約了開支,還有額外收入,一舉多得。

幾百年前,酒神節本是一場神聖的祭祀大典。通過獻祭公羊、酒水,以表現當地百姓對葡萄酒之神的崇拜,隨著時間推移,祭祀的內容被不斷簡化精煉,還衍生出許多可供平民參加的節日游戲。9`

幾周過去,道路已然被修得平坦,隨著國王的哀悼期逐漸進入尾聲,酒神節集會覆蓋的三個村莊也已經完成了全部的準備工作。

夜晚,無數男女組成的游行舞蹈隊伍同時從三個村子出發。他們分成兩排,頭戴山羊面具,身穿以葡萄藤做裝飾的綠色長袍,赤腳踏在平整蜿蜒的道路上,抱著樂器又唱又跳,一路行到村外一裏外的圓形木質祭祀臺周圍。

無數點燃的火把將這裏照得如白天一般明亮,薩裏昂和埃蘭就在祭臺不遠處,以最好的視角欣賞這場夜間慶典。他看見跳舞的男女仿若林間游走的精靈,聽到歌聲伴隨著手鼓和木笛歡快的節奏,由遠及近傳來。

舞者們依次登上祭臺,圍成數個同心圓,交錯著以不同方向旋轉,舞步愈來愈慢,最後跪地停止。

飾演酒神的男人頭戴著金屬打成的酒神面具,卷曲的發絲以銀色的葡萄葉和蛇形飾品做裝飾,身形健美。他身穿白袍,站在圓心,接過手邊人為其遞上的盛滿葡萄酒的器皿,仰頭倒在面具上,作飲酒姿勢,深色的酒漬在白袍上染開,透出一道道不受酒色浸染的白色花紋。

埃蘭側過頭,低聲說起了什麽。祭臺上聲音響亮,算得上有些吵了,薩裏昂能看見埃蘭張合的口型,完全聽不清他說的話,只得不停往身側挨過去。兩個人坐在一起,姿態有些親昵。

聽了半天,薩裏昂還是沒聽清。他有些著急,退開朝埃蘭搖頭,示意自己耳朵的問題。

埃蘭才意識到這一點,看向他,捂住嘴巴不再說話。剛剛的內容似乎不是很重要,埃蘭並沒有要重覆的意思,但薩裏昂好奇心已經被挑起來了,迫切想要知道他在說什麽,低聲詢問。

只是祭臺上宛轉的樂聲不絕於耳,無論埃蘭說什麽薩裏昂都聽不太清。很快,他放棄了,一邊嘆氣一邊搖搖頭捂著自己受傷的那邊耳朵,轉回去繼續觀看表演。

待祭典的第一部分結束,埃蘭立馬就拉著薩裏昂走了。兩人往場地外圍走去,拐進一座木屋後面,又往堆滿酒桶的後院深處走了幾步,樂聲才小下去。

“剛剛是不是太吵了些?”埃蘭率先開口。

薩裏昂無奈:“你說的話,我一句也沒聽到。”B載i新請蓮S漆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別擔心。”埃蘭說,“這個狂歡慶典會持續一整晚,你若是感興趣可以去臺下那片空地逛逛,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不過小心錢包。我得早些休息了。”

薩裏昂問:“今天難得的狂歡之夜,你不四處走走?”

“今晚不能熬夜了。明天白天要舉行一場葡萄酒品鑒大會,我是評委之一。”埃蘭語氣遺憾。

薩裏昂卻說道:“格裏芬大人命我保護你,我也不能丟下你自己去逛。一起回去吧。”

聽他說完,埃蘭眨眨眼,臉上掛起笑容。

一聲高亢的呻吟從不遠處的草叢裏傳來,其中濃烈的情欲意味和急促的喘息聲讓正準備離開的兩個人齊齊陷入沈默,不約而同向聲音來源方向看去。

“……”

草叢末端的枝葉輕輕顫抖著,沈悶的肉體碰撞聲隱隱從其中傳來。聽著斷續的話語,大概能猜出來是一對情到濃處的伴侶在進行激烈的肢體交流。

薩裏昂似乎被勾起了某些回憶,有些尷尬,不想打擾他們的好事,轉回頭:“走吧?”

埃蘭盯著那裏瞧了一會:“走吧。”

白天,用作表演的祭臺已經被清空道具,擺上了幾十張桌子。荊棘地大小幾十個葡萄酒莊園主齊聚在這裏,帶著自己最滿意的作品,角逐此屆品鑒大會的冠軍。

品鑒會開始前,有一個品嘗新酒的活動,評委從色澤、氣味、口感三方面進行評價這種新酒是否會受到貴族階級的青睞,以確定每年所需要的數量。

薩裏昂並非評委,但憑埃蘭護衛的身份也能蹭一小口。他品味不高,嘗不出這些酒的差異,也給不出任何評價,跟著評委品到一半就不願再嘗了。

埃蘭知道他在嘗試戒酒,不強留他,指指臺下熙攘的人群和大小攤位,說:“要是覺得無聊,就去四處逛逛吧,我在這很安全。”

薩裏昂有些猶豫。

“去吧去吧。”埃蘭推推他肩膀。

見男人一時半會沒動,埃蘭湊近了低聲說:“你知道我喝醉了是什麽樣子。”說著,他借著身位,悄咪咪摸了摸薩裏昂的大腿,嘿嘿兩聲。

薩裏昂被他搞得一時無語,向後撤開,答應下來:“好吧。”

他離開祭臺,隨著人流慢慢走著。

荊棘地盛產好酒,也是酒精消耗量最大的地區,酒神節期間尤甚。這裏的人們以酒做水,連土地都被葡萄酒浸染透了,無論走到哪裏,鼻尖都能嗅到發酵葡萄的香氣,多聞幾下似乎就要醉了。

薩裏昂漫無目的,朝著呼聲最響亮的方向走去,看看熱鬧。

酒神節是享樂和放縱的節日,集會上每天都會有各種不同的游戲或比賽,大都和酒有關。一處酒館的院前熱鬧非凡,周圍擠了兩三層的人,歡呼聲此起彼伏,連酒館窗戶裏都是探頭看比賽的人,薩裏昂不由得被聲音吸引,駐足觀看。

這是酒館老板組織舉辦的摞酒桶賽,道具是無數半人高的小橡木桶,裏面裝的都是發酵失敗的廢酒,參賽者要將酒桶一個一個摞在一起,疊得最高且沒有造成木桶破損的人獲得冠軍。

最高的酒塔摞了足足七層,參賽者一身筋肉,渾身大汗。他屈膝搬起酒桶,左右晃動雙臂,膝蓋隨著動作彎曲又伸直,幅度越來越大,然後借著力道將其高高拋起。

周圍的呼聲不見了,所有人都在屏息看著。沈重的酒桶飛向半空,擦著下方木桶的頂端堪堪摞了上去,搖搖欲墜的酒塔因此被蹭得有些歪,在風中擺動數下,還是立住了。

“哦!他是不是破紀錄了!!”薩裏昂身邊的人高舉雙手,爆發出一陣歡呼。

酒館內外的人們都沸騰了,薩裏昂雖然來得晚,沒看到全過程,卻也不免被感染得心潮澎湃。

身體被對方的手臂撞了一下,薩裏昂以為是自己礙事,往旁邊挪開半步,卻忽然感覺到腰間有些癢,似乎是有什麽很靈活的東西貼了過來。

有賊!

薩裏昂反應非常快,趁對方撤走前,回身一把將其抓住,看他還想掙紮,男人五指抓得更緊,將人拉到面前。

穿著一身護甲竟然還會被小賊盯上,薩裏昂見對方低著頭,身形幹瘦幹瘦的,就猜他年紀不大,膽子也肥,估計是想鋌而走險掙一筆大的。

“你可偷錯人了,小子。”

“放開,放開我!”那少年似乎剛剛經歷過變聲,聲音很啞。他掙紮幾下失敗了,忿忿擡起頭,露出一張臟兮兮的臉,栗色的卷發又躁又亂,發絲下是一雙很亮的眼睛。

待看清薩裏昂的面容,少年一楞,雙眼瞪得滾圓,猝然呆在原地,臉上滿是震驚。他叫道:“父親?!”

薩裏昂也看呆了,面前這小孩竟然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很快,薩裏昂意識到,是這孩子跟自己的兄長道爾頓長得太過相像。

怎麽會這樣?薩裏昂滿是困惑。

趁薩裏昂分神,少年甩開他的手,轉身撒腿就跑。

薩裏昂這才反應過來,想再抓卻已經遲了。他大叫:“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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