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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小小的插曲過後,二人的好事便再沒有人打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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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小小的插曲過後,二人的好事便再沒有人打擾過。

但薩裏昂懸著的心並沒有放下,他始終處在怕被人發現的焦慮中,身體緊張又敏感,稍作撩撥就很容易高潮。伊默似乎註意到了這點,故意往薩裏昂敏感處碾磨,H穿結腸,還壞心眼地用指甲摳挖他的尿眼兒。

薩裏昂幾乎是射到囊袋發疼,前端漲紅,馬眼裏只能淌出稀薄的粘液,性器軟趴趴垂在腿間,即便這樣,還被逼著用只後面高潮了一次,最後幾乎是腿抽筋到站都站不穩了。

哪怕做得這樣過火,薩裏昂也沒有抱怨乞求什麽,只是張著嘴唇喘息。伊默稍作示意男人便十分主動地吻上來,濕熱熟爛的腫穴深深含住他的手指,吮吸擠壓,帶出咕啾的水聲,液體淌了一屁股。

“好乖,真棒……”伊默親吻著男人厚實柔軟的嘴唇,指尖抵在穴內淺處的敏感點摁壓摳挖。掌下結實的身軀緊繃著,腫到合不攏的穴眼噴出大股混合著淫液的渾濁濃精,最後一次陷入高潮。

伊默看著薩裏昂嘴角流涎癱軟無力的下流模樣,心滿意足地收了手。扳~更新小h九一鷚及僑舞

薩裏昂從高潮的餘韻中調整好自己,呼出一口氣,累得只能靠著墻慢慢緩過神。掛在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擠得皺皺巴巴,褲襠處滿是淫液噴出來的深色痕跡,薩裏昂提起褲子只感覺腿心又涼又黏,走路都難受的不行。

所幸外衣下擺足夠遮住這些痕跡,薩裏昂跟在伊默身後出了巷子,沿出去時的小路返回城堡,在王宮與騎士住所連通的那條路停下。

“我今天很高興。”伊默幹燥的掌心撫摸著男人的臉,視線掃過對方疲憊的面龐,微微一笑,“去休息吧。”說完,轉身離開,還迎面碰上了卡彭特。

卡彭特提著一包瓶瓶罐罐來給手臂拉傷的騎士上藥,正撞上一個形跡可疑遮掩面容的男人,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哪知道兜帽下卻是國王的臉。

“陛下……”老醫官一個激靈,扶著帽子讓到路邊躬身施禮。

伊默只是看了他一眼,簡單應下,接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國王走後,卡彭特看看不遠處的薩裏昂,又看看伊默離去的背影。他不會問發生了什麽,只需瞧一眼薩裏昂的狀態就能知道。他清了清嗓子,從包裏掏出兩個瓶子,一是摻了鎮定藥物的耳傷藥,一是消腫止痛抹屁股的藥,遞給薩裏昂。

“你的耳朵怎麽樣?”他問。

薩裏昂搖搖頭:“聽東西像蒙了一層厚厚的布。”

“只能慢慢恢覆了。”卡彭特嘆氣,“吃了藥以後你要好好控制情緒,不然一旦失控耳朵的舊傷可能再次破裂,那就徹底聾了,誰也治不好。”

“我能控制好。”

“這不是說說就能做到的。陛下還在找梅魯森給你強灌的瘋藥配方,等找到了我沒準就能配出解藥,你體內殘留的藥性就能徹底清除了。”卡彭特拍拍他,感嘆,“陛下對你真是上心。”

聽到這,薩裏昂抿緊嘴唇,眉心皺起,似乎有些疑惑:“……”

“看你挺累的,去休息吧,我去給拉莫爵士看看手。”

之後的數個月裏,國王的病情時好時壞,只能斷斷續續地出席禦前會議,一波又一波技術高超的醫官們圍在他身邊,卻看不出問題。

他們沒有診斷出國王的異樣,卻誰也不敢對著一臉病氣的伊默說實話,只覺得是自己技術欠佳,轉頭就去圖書館翻看書籍尋找符合國王表現的病癥,摸索合適的藥草和配方。

狀態壞時,伊默甚至幾天都不出寢室,只叫薩裏昂進來陪著,叫男人脫光了暖床暖手,一邊吃奶玩屁股,當作玩偶一樣抱著睡大覺;狀態好時,伊默會在王室庭院裏逛逛,曬著太陽喝茶看書,翻看些重要信件,再有精力,還會受邀出席觀看幾場比武大會。

可性事上,薩裏昂受的折磨並沒有少,反而因為伊默的長久臥床,次數更頻繁了。

這晚,薩裏昂騎跨在伊默身上,扶著國王硬熱的雞巴,在股縫間磨了磨,濕潤紅腫的肛穴被蹭得微張,似乎早已迫不及待,隨即擡高腰臀抵在穴口一含到底。軟膩的穴肉密密匝匝絞緊柱身,賣力地服侍吮吸,厚實的臀肉撞在胯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薩裏昂在伊默的示意下聳動身體,一次又一次吞吃下那根被淫水浸得水亮的雞巴,感受著小腹上被頂出來的微弱起伏。

他喘著粗氣,奶尖輕晃,上面印著幾枚濕濕的紅色牙印。

薩裏昂的身體早已習慣服侍伊默,也很清楚他的節奏。男人繃起大腿,擰動腰身,H到翻出紅肉的穴眼依然柔順地吞吐,取悅著國王猙獰的雞巴。

許久過去,算著射進來的次數,薩裏昂摸了摸肚皮。依然平坦的小腹下,腸穴深處已然含了好幾泡濃精,穴口都被搗得滲出液體來。

估計伊默不會再做了,薩裏昂撇了一眼他,發現國王金發披散,頭陷進軟枕,已經緊閉雙眼,呼吸均勻,看上去是睡著了。

薩裏昂釋然地呼出一口氣,手撐在身側,一點點吐出肚子裏漸軟的陰莖,屁股夾緊,準備回到自己的住處再做清理。

原本陷入沈睡的伊默忽然發出一聲輕哼,好看的眉毛皺起,嘴唇蠕動著說了一句什麽,手輕輕搭在男人大腿上。

薩裏昂察覺到屁股裏的雞巴又是一跳,以為他還想再來一發,只好打開身體默默坐回去,節奏緩慢地聳動。

屋內再度回蕩起淫猥的水聲。

這一回,薩裏昂失策了,伊默的雞巴沒有再次勃起,一股滾燙而激烈的熱流從頂端噴湧而出,沖刷敏感的內壁,倒灌進身體深處!

薩裏昂楞了片刻,本就飽脹難耐的小腹被湧入的液體迅速撐起一個弧度,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射了滿肚子尿水,變成一只腥臊的尿壺。

“呃……”薩裏昂瞪大眼睛,借昏暗的燭光看著自己越發鼓脹緊繃的小腹。

他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死死扼住喉嚨,艱難地喘息著,只能發出沙啞細微的呻吟。

他躬起身體,胸口劇烈起伏,在漫長的灌註停止後身軀顫栗著,發出了一聲幾近抽泣的輕哼。

“……”

長久的沈默後,薩裏昂有了動作。他垂著頭,小心翼翼地從伊默身上拔出自己,滾燙的尿水在他腹內震蕩沖刷,只順著大腿流下來了少許。

薩裏昂眼前發昏,下地時不禁倒吸一口氣,彎腰撿拾衣服更是被飽脹感折磨得幾近發瘋。他潦草地穿好衣服,又披上披風特意將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騎士最重要的劍和盔甲完全被男人拋棄在國王床邊,他只穿著貼身的衣服,兩條腿支撐著搖搖晃晃的身體,一步一步向門口走去。

門被打開關上,伊默緩緩睜開眼睛,轉頭盯著薩裏昂離去的方向……

此時已是半夜,守在門外的兩個護衛正靠在墻壁打瞌睡。他們被關門聲驚醒,睜開朦朧的雙眼見是薩裏昂從屋裏走出來,又放心地靠回原處。

其中一個侍衛打了個呵欠,咂著嘴往男人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他發現薩裏昂今夜腳步遲緩,行動笨拙,走路像是跛了一只腳,所行之處還零星落下幾團深色的水痕,仔細聞一聞,空氣中還有些奇怪的味道。

侍衛太困倦,只皺了皺鼻子並沒有細想,靠在墻上不多時便迷迷糊糊再次睡著了。

一路上,薩裏昂意識全然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撐到返回住處的。

關上門後,薩裏昂只多堅持了半步。他發出哀鳴,雙腿徹底軟下來,跪在地上,緊繃至極的身體再也含不住滿腹的精尿,失禁般流淌而出,液體眨眼間便沾濕了褲子,順著大腿在身下匯成渾濁腥臊的一灘。

胃裏翻湧不停,強烈的惡心使薩裏昂喉頭泛酸。他低頭幹嘔幾下,將白天吃下的東西全部吐出,到最後只能嘔出酸水。

男人雙目發紅,吐得幾乎要把胃都翻出來,口水和消化液在嘴唇上拉出黏絲,流淌開的嘔吐物沾濕了他支撐身體的手肘,和下身蔓延來的精尿交匯,融合成一灘難以言喻的穢物。

左耳刺痛著,尖銳的蜂鳴聲直鉆入腦,薩裏昂跪在混合物中,蜷縮起身體,劇烈喘息著,眼前模糊不清,什麽也看不見,可能是流淚了。

薩裏昂耷拉著腦袋,被自己嗆了一口,艱難嘔出一灘胃液,咳得撕心裂肺。

他用手背擦凈嘴邊,突然感受到一股深深的絕望。自己其實和這灘遭人厭棄的穢物沒什麽兩樣,沒有尊嚴,可悲又可笑,完全是伊默拿來洩欲的玩具,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今日被當作尿壺灌了滿腹尿水,徹底擊垮了薩裏昂僅剩的一點自尊心。

身軀因緊繃而抖動不停,薩裏昂呼吸越發急促,蜷縮的手指越抓越緊,指甲深深嵌進肉裏。令人作嘔的氣味縈繞鼻尖久久不散,身體也是疲憊濕黏,沾滿臟東西,那一瞬間,薩裏昂恨透了伊默!恨他恣意妄為,毀掉了自己所剩無幾的名聲;也恨他這樣踐踏自己的尊嚴。

可是,還能怎麽辦?

薩裏昂在地上跪了很久,呼吸趨於平靜。

怎麽辦?薩裏昂想著,思考了很多,然後絕望地發現自己沒有退路,國王一句話就能奪走他的一切,輕易讓他變回一無所有的私生子。

薩裏昂揉了揉眼睛,內心逐漸冷靜。

沒有辦法。

他只能逼著自己承受所有,逼著自己麻木起來。伊默是國王,是統治者,而自己是騎士,是臣子。他能做的,只有成為國王最鋒利的劍、最柔軟的鞘。

許久,薩裏昂擡起頭,眼中盡是木然。他捂著肚子,慢慢從臟汙中爬起,被蹂躪到合不攏的穴眼仍在淌精,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蜂鳴聲消失了,他摸摸耳朵,並沒有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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