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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薩裏昂整晚渾渾噩噩,在翻湧的欲潮之中沈浮掙紮,不知道洩了多少次,之後他的身體早就壞掉一般,用指尖輕輕一刮穴內的腺體,就能引發劇烈反應,渾身緊繃,雞巴搖擺著洩出一灘稀稀拉拉的薄精。到最後他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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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薩裏昂整晚渾渾噩噩,在翻湧的欲潮之中沈浮掙紮,不知道洩了多少次,之後他的身體早就壞掉一般,用指尖輕輕一刮穴內的腺體,就能引發劇烈反應,渾身緊繃,雞巴搖擺著洩出一灘稀稀拉拉的薄精。到最後他已是肉根萎靡,囊袋空空,尿管酸脹得什麽也吐不出來了。

伊默將臉埋進他的乳縫裏,用牙輕輕吮咬,又伸出舌尖舔來舔去,擠在臉側的兩枚奶頭腫得要命,就像哺乳期母親的乳尖,顏色熟紅,早就被含在嘴裏吸大了一圈。

在往薩裏昂肚內射進最後一泡精水後,伊默終於抱著他滿意睡去。

藥效散去後,薩裏昂因極度疲憊陷入沈眠,在睡夢中又夢見了年幼的小國王。還是和以前一樣,他眼睜睜看著對方從懸崖跌下,自己像是被千斤重擔壓身,有什麽撕扯著他的肢體,趴在地上無法移動分毫。

唐二世空洞的眼睛倒映出薩裏昂驚恐的面容,不論怎樣的呼喚都無法喚回他的理智,就像呆滯的木偶一般。

木偶?

薩裏昂心一跳,感覺自己似乎隱隱捕捉到了什麽,但逐漸被拉回現實的、即將蘇醒的意識讓整個夢跌入了思維深處,隨著意識的清晰,夢境中的內容卻越來越模糊。

等到睜眼,薩裏昂已經記不清自己在夢裏思索的內容了。他盯著頭頂的帷帳,想撓一撓臉上的癢處,卻發現自己身體動彈不得。昨晚的縱欲不但讓他意識斷片,身體也沈得像一具被遺棄的屍體,沈沈睡去後,他就沒有再動過。

薩裏昂差點以為自己癱瘓了,轉了轉手指發現還有反應,才長舒一口氣,往下一看又發現身上還壓著個人,死沈死沈,看不見臉,只露出了金色的發頂。

眼下臨近新年,未來幾天沒有商討國事的會議,伊默難得賴床。他早就醒了,正抱著薩裏昂暖乎乎的身體,縮在被子裏盡情汲取溫暖。

昨天實在是太爽了一點,伊默被磨得有點鳥疼。他環緊身下人的腰,肩膀關節處散發著陣陣痛楚。

昨天兩人做到興起,薩裏昂無意中給了他肩膀一拳,皮膚直接青了一大片。伊默也拿不準薩裏昂是有意為之還是不小心的,只是把這件事默默記下來,以後找機會算賬。

薩裏昂沒察覺到伊默是醒著的,他盯著帷帳,一些回憶不受控制地湧入腦中。想起自己放蕩下流、不斷索求的姿態,薩裏昂甚至感覺體內還殘存著接連高潮過後的餘韻,整個人羞惱不堪,恨不得找個現成的墓坑跳進去,叫人把自己直接活埋才好。

發現自己能動了,薩裏昂又看伊默似乎沒醒,就想把他從身上推下去,自己先行返回自己住處清理一下身上的汗漬和痕跡。哪知道伊默察覺到碰觸後,收緊了雙臂,明顯是不願意下來。

薩裏昂大腿本來就被伊默的腰擠開了,現在兩腿之間又擠進來某種硬邦邦的玩意,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麽。薩裏昂知道他醒了,渾身僵硬,說:“陛下還要賴到什麽時候?”

“等我心滿意足了。”話落,伊默擡起頭望向薩裏昂,眼中笑意盈盈,精致的面容呈現出一種別樣的乖巧。他抽手托著薩裏昂一邊飽滿的奶子,歪頭貼在其上用面頰摩挲,指尖搔弄著男人挺立的乳頭。

不知道為什麽,薩裏昂感覺自己身體變敏感了許多,只是很輕的力道刮搔乳尖都能產生分明的刺激。他變得不安起來,試圖捂住自己胸口,卻被伊默掐了一把腰後的肉。

任性的國王又壓著薩裏昂盡情享用了一番,又過了許久後才意猶未盡地抽離。

等薩裏昂返回自己的住處清潔更衣,已經是下午了。他赤裸地泡在浴桶中,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胸膛上的吻痕齒印,尤其是乳暈附近,簡直慘不忍睹,浸在熱水中的腫大乳尖隱隱發著疼。

薩裏昂不想再看這些印記了,草草沖幹凈自己,擦去身上的水,換好柔軟的白色內襯和護衛隊盔甲,出門時頭發還是濕的。

就在薩裏昂剛剛換好這身行頭的時候,圖修爵士恰在此時出現,時機不早也不晚,為他傳話,說是有兩個人特意來到王宮,想見薩裏昂。

來尋找薩裏昂的兩個人中,年輕男人穿得花裏胡哨,懷裏抱著一把魯特琴,年老者樸素無華,精神頭很好,是吟游詩人蓋諾和先前在軍營照顧過薩裏昂的老醫官。

蓋諾說自己受維瑪所托來替路賓送信,而老醫官則是退離前線來王城找親戚的,順便試試能不能在這謀一份生計。

近日薩裏昂又忙又累,身心都異常疲憊,幾乎快忘記自己那位從別人家過繼來的孩子了。

蓋諾從懷裏拿出五封信交給薩裏昂,同時用一種讚賞的語氣說:“那個小孩似乎有某種天賦。他的眼睛異常敏銳,就像傳說中能洞察偽裝和魔法的鷹之眼,不過那東西太玄了,我還從來沒親眼目睹過。”

薩裏昂上下打量蓋諾,忽然問:“你今年多大了?”

蓋諾很不解:“你問這個幹什麽?”

“我總感覺你知道的事情比一個年邁的老者都多。”薩裏昂忽然意識到,自己認識蓋諾數十年,第一次見面什麽樣,他現在還是什麽樣,年輕又俊朗,歲月幾乎沒在他的臉上留下一絲痕跡,這太古怪了。

“哈哈,有幸識過字,看過幾本書而已。而我的歌謠只是在事實的基礎上添加了一點聽眾們都喜歡的小點綴罷了。”蓋諾似乎知道薩裏昂心中所想,摸著臉,笑了一下。

薩裏昂對他的說辭將信將疑,擡手接過信,發現信件撰寫的時間都只間隔兩周,都是路賓寫的。他隨便拆開一封讀了起來。

信中,路賓說自己的騎射本領在副官維瑪的督促下大有長進,但劍術差些火候,甚至還到不了能自如揮動雙手劍的程度,但自己一定會克服阻礙,希望薩裏昂不要太過擔心自己。

薩裏昂曾經調查過這孩子的背景。因為有時候說出的話會引人困惑,加上同輩的孩子眾多,路賓在深澗堡並不受公爵重視,常常徘徊在成年人關註度的邊緣。想到這,薩裏昂忽然覺得他和自己何其相似,當時應當多陪那孩子幾天。

薩裏昂將信收好:“多謝了。你什麽時候離開?我會盡快寫好回信。”

“寫完隨時都可以交給我。”蓋諾又笑了一下,“不過我可不能白跑腿啊!”

薩裏昂睨他一眼:“維瑪一定給你報酬了,別騙我。”

見計策被識破,蓋諾悻悻聳起肩膀,找了個借口自行離開了。

薩裏昂將目光轉向老醫官。

他名叫卡彭特,父母曾經是考夫特的管事,年輕時在智慧塔鉆研了五年醫術,畢業後又在考夫特身邊擔任了十幾年的醫官,經驗豐富,能力也不弱,薩裏昂還是很歡迎他的到來的。

卡彭特由於出身問題,沒法直接為國王效力,但平日看一看王宮內騎士們的大病小病還是可以的,薩裏昂完全可以幫忙引薦。

兩人並排走著,薩裏昂忽然想起什麽,掏出裝有長須鱟血液的小瓶子,展示給卡彭特看。

“藍淚滴!我以前也只是在書上看到過這種血藥!”卡彭特眼睛發亮,臉上的褶皺都舒展開了,神色如獲至寶,小心翼翼捧在手中觀察。

“這種血藥會被酒水影響嗎?”薩裏昂問。

卡彭特點點頭,予以肯定:“書中提到,酒是血藥的轉化劑,二者混合後會引起身體一系列的原始反應,是非常強效的催情劑,酒越純反應越大,必須通過某種手段把多餘的藥效盡數消耗掉才可以,不然未來身體會受影響。”

薩裏昂臉色有些難看,瞪著手裏的小瓶子,咬緊後槽牙,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大耳光。

這是他第二次因喝酒釀出大錯了,代價一次比一次大,這回更是連借口都找不到。

此時屁股還在隱隱作痛,再度想起昨晚種種,薩裏昂懊惱不已,不禁擡手遮住眼睛,無聲地嘆息了一番。

如果能回到昨晚,他打死也不會貪那一口酒!

老醫官看他神色覆雜,以為是他用藥後沾了點酒耽誤工作,也不敢多問。

因為人是薩裏昂引薦的,其他醫師也沒有拒絕,正相反他們太需要新同僚一起討論問題,他們其中的某些人還在為唐二世生前呈現的怪異病癥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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