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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利用我賜予你的權力,把對我的恨,施加到那些罪無可赦的犯人身上。”伊默放開薩裏昂前,壓在他身上說了這樣一段話,“這或許能讓你好受一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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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利用我賜予你的權力,把對我的恨,施加到那些罪無可赦的犯人身上。”伊默放開薩裏昂前,壓在他身上說了這樣一段話,“這或許能讓你好受一些,哈哈。”

說完,他抽出自己,濕淋淋的性器帶出穴內的紅肉,飽滿的頂端拉扯出一道渾濁的絲線。薩裏昂的穴口被磨得熟爛,敞著副能一窺到底的肉眼兒,沒了雞巴,肚子裏的精液再也堵不住,直接混著腸液徐徐淌了出來。

接連兩天被國王臨幸,薩裏昂屁股疼得要死。

男人懷疑伊默是在報覆自己砸了那張床,下手又重又狠,捅得他腹部痙攣,只想吐。這幾日的跌宕經歷折騰得薩裏昂身心俱疲,他已經不想動了,但還是撐起身體準備收拾下自己,回侍衛住處休息。

伊默側躺在床上,頭深陷在鵝絨枕中。他金色的睫毛半垂下,遮住雙眼,看上去恬靜而美好,就像睡著了一般。但薩裏昂知道,這人是裝的。

薩裏昂擦幹凈下身的泥濘,換好衣服,頭也不回地逃離了這是非之地。

從這天以後,薩裏昂不僅要負責管理禦前侍衛,保護國王安全,還要接手上城區的治安,處理城內瑣事,發配人手追尋違法犯事的人。此外,每晚的侍奉自然也是逃不掉的。

只是上下城區緊密相連,雖然有護墻相隔,但住在上城區的富豪商賈在下城區也有不少產業,兩區的大小事宜彼此間都有著微妙的聯系。這些人每日帶著護衛往來於商鋪之間,囂張跋扈,掀起的風雨不算少,沒了金蠍隊在其中斡旋,維護安寧,更是沖突不斷。

最後,薩裏昂不得已連帶著下城區也一並接手了。

起先,薩裏昂還能費心維穩。可幾乎沒人將他放在心上,漸漸的,身心的極度疲憊耗盡了他的耐心。他有心維護王城治安,希望給百姓帶來平穩生活,可陰影中的老鼠怎麽也驅不凈,最終,他的行事作風變得愈發粗暴決絕,偷竊搶劫之人砍去手指,以作懲戒,而當街犯事、造成嚴重影響者幹脆直接亂棍打死。

他幾拳打死死刑犯一事也在此時慢慢傳播開來,百姓中有感激,也有輕蔑的,不論影響好壞與否,都極大震懾了暗藏在上下城區的各種勢力。

這日,下城區一處妓院有人鬧事。鬧事者是一方巨富的兒子,他家靠著放債發家,自己則專門組建了一團打手保鏢,用來替父親收債。公子哥強拉著欠債人衣衫不整的女兒,企圖讓她進入妓院賣身還錢,而在這之前,小姑娘的清白已經被他奪走了。

女孩滿身是傷,哭泣不止,而欠債人則護在女兒身上,臉已經被抽得腫起,嘴角流血,他乞求著對方再寬限幾日,卻被保鏢一腳踢翻,摔了個四腳朝天。

青年原本就眼饞收債人的漂亮女兒,將她逼去妓院無非就是想用更合法的方式,霸占她的身子。

“吱――”一聲,妓院虛掩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高大的男人擡腳走進屋內。只有最靠近門口的人註意到了他,幾人轉過頭看清來人,表情突然變得驚詫,趕忙讓到一邊。

薩裏昂穿著一身斑駁的鎧甲,面容上寫滿了疲憊和麻木。他的佩劍已拔出正握在手中,劍尖低得幾乎要拖到地上。他推開圍觀的人群,擠到中心,空閑的手一把擒住青年正要揮下的拳頭。

“住手吧。”薩裏昂說,“你要是把人打死了,誰來還你錢?”

青年聽聞,望過去,目光將薩裏昂上下打量一遍,抖著手腕將他甩開了。

“你他媽有什麽資格管我?你不就是國王養的一只母狗?”這件事在貴族和有錢人之間似乎已不是秘密,青年對薩裏昂態度極為不屑。Y_更薪說鷚31八

薩裏昂挑起一邊眉毛。

“不但指哪咬哪,一句吩咐就翹起屁股給那小子H,威風什麽?你以為你是誰?”他聲音不小,妓院內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怒火沖天而起,薩裏昂雙目圓瞪,頸側肌肉賁張。他將劍收回鞘,只用半招就掀倒公子哥,保鏢反應過來時,他一手猶如鐵鉗,將人鎖住咽喉死死壓在地板,另一只手直往公子哥褲襠掏去,連鳥帶蛋悉數握住,手指惡狠狠地收緊。

“疼啊啊啊啊啊啊!!”胯下傳來劇痛,青年登時面色慘敗,發出殺豬般的尖嚎,嚇得渾身顫抖,兩條腿先是在半空胡亂蹬踢,接著畏畏縮縮地並在一起,戰戰不止,顯然是命根子被掐到,疼得死去活來了。

薩裏昂被他直接氣笑了,他喉嚨深處洩出一串沈沈的笑聲,可五官卻被笑容映襯得冰冷無比,其中透出的狠辣令人心驚。

“把你的給我用用怎麽樣?”他壓著青年的胸膛,牽制住下體的手突然狠狠一扯。

“嗷啊啊啊啊!!”青年臉色煞白,額頭滲出冷汗,整個人仿佛砧板上待宰的肉,“你這卑鄙小人!你擔得上受封騎士的名號嗎?!”

“你說的,我不過是只咬人的狗而已。”薩裏昂每說一個詞,手便扯一下。

“賤人!混賬!啊啊……”青年疼得幾乎要沒有力氣掙紮了,嘴硬沒多久很快敗下陣來,涕泗橫流地開始求饒。

“……放過我吧大人嗚嗚嗚嗚,我祈求您,嗚嗚啊啊啊!”

聽他求饒,薩裏昂這才放開他站起來,保鏢原本忌憚男人手裏握著命根子,現在看他松手,幾人齊刷刷拔出刀劍架在男人脖子上。鏈載i新PB杖7鳶89

“快點給他送醫吧。”薩裏昂動也不動。

見青年仍然哀嚎不止,保鏢生怕他的鳥被從此掐廢了,急急忙忙將人攙扶起來。等保鏢們想起那父女倆,四下尋找,才發現他們已經趁亂逃走了。

薩裏昂離開妓院,沿路發現一戶人家用來承接雨水的大缸,昨晚下了場大雨,裏面的水幾乎蓄滿了。

他吐出句臟話,直接將手浸在缸中,瘋狂涮洗起每一寸皮膚來,臉上滿是厭惡神色。

青年哆哆嗦嗦,敞著兩腿,一瘸一拐被保鏢攙扶著正要上馬車。他的餘光察覺到某人視線,轉頭就看見薩裏昂雙肘彎起,支撐在一只大缸邊緣,鷹一般的雙眼透過額前碎發,陰鷙鷙地看著自己。

他嗷一嗓子,屁滾尿流地爬進了車中。

薩裏昂看著馬車跑遠,甩幹凈手,正準備回去。他原本是在下城區外圍巡視的,聽到動靜才過來查看情況,身邊沒有一個護城侍衛跟隨。

一串鈴鐺清脆的聲響傳入耳中,薩裏昂身軀一震,強烈的熟悉感傳遍全身。他擡頭左右望去,一邊是人流稀少的小街,另一頭則是條照不見陽光的小巷子。巷子盡頭連接著另一條窄街,道路被日光打亮。伴隨著鈴鐺的輕響,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街上一閃而過,薩裏昂還沒看清,對方就消失不見了。

雖然眼睛只捕捉到一片淺色的裙角,但薩裏昂很快意識到對方的身份,急忙循著聲音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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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

哎呦抱歉,新老婆太澀了每日耽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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