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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小國王自殺的傳聞愈傳愈遠,很快,對此事的各種不同說法逐漸在民間流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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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小國王自殺的傳聞愈傳愈遠,很快,對此事的各種不同說法逐漸在民間流傳開來。

有人覺得小國王是遺傳了先祖的某種瘋病,驅邪時再度病發這才失足落下懸崖;但也有人知道伊默與薩裏昂有婚約在身,覺得兩人本就私下勾連,最後一齊設計害死了小國王。

消息傳得越遠,各種奇怪離譜的說法也就越多。

薩裏昂被強行剝去盔甲,拿走佩劍,由侍衛押著關進了陰冷潮濕的地牢,一待就是好幾天,根本不知道外面還有那麽多流言蜚語。

這間地牢結構呈圓形,關押著的大都是犯了偷竊的宮廷下人和坑蒙拐騙的家夥,關押著的輕罪者大都已經沒收財產放走了,現在這裏還剩幾個沒蹲滿時間的亦或是重罪等待斬首的家夥。

薩裏昂緊挨著監獄鐵門貼墻靜靜坐著,突然感覺有人在扒拉自己的袖子。

他順著力道看去,發現隔壁牢房關著的是自己前陣子在王宮內逮到的一名小偷。這小偷偽裝成下人潛入宮中,偷摸進廚房偷了整整三只鵝,還在半夜摳走了長廊上裝飾盔甲的寶石,在唐二世生病王宮戒嚴後被薩裏昂抓住懲罰性地揍了一頓,才押送來監獄。

“大人,您怎麽也來了?”小偷嘻嘻笑著,滿腔幸災樂禍,“偷東西被發現了嗎?”

薩裏昂並不想理他,雙眼只靜靜盯著牢房另一頭貼墻而行老鼠,聽它發出OO@@的聲響,最後眼睜睜看著老鼠鉆入墻壁的破洞裏。

小偷手臂從鐵門的縫隙中伸出,拐進另一道鐵門,手指拉扯薩裏昂的衣袖,不厭其煩地騷擾、挑釁、嘲笑。

“托你的福,我已經在這鬼地方待一周了,明天之後我就會重獲自由!”

“理理我嘛騎士長大人,哦不,我猜你已經被停職了對不對?那我該怎麽叫?我還不知道大人的名字……”

“重罪犯不是在這關到死就是被拉出去砍頭,希望我自由之後能看到您登上行刑臺,我會滿懷敬意收下您的頭顱,埋在王室圈養牲畜的地方。您是喜歡豬圈、鵝棚還是雞舍呢?”

小偷臟兮兮的手指從薩裏昂的手臂摸到大腿,滿是汙泥的指縫在男人衣料上抹開好幾道黑痕。他這樣胡亂摸索著,忽然感覺手背爬上來一個觸感詭異的東西。

“呃啊啊!怎麽是老鼠?!”小偷深受牢中老鼠的折磨,前幾天在睡夢中他耳朵都被咬掉半個,血許久才止住,現在他看見老鼠都心裏犯怵。

小偷大叫著甩開手,因為後退得太猛,在自己牢房裏跌了一跤,摔了個四腳朝天。

“啊喲!”

“砰”一聲,地牢的大門幾乎是同時被人推開。

圖修爵士端著餐盤踏入牢中,目光橫掃而過,鎖定了靜坐的薩裏昂,走上去將盤子放在地上,推入牢門內。

他靠在鐵門上,望著薩裏昂輕聲說:“大人,這些食物雖然沒有平時可口,但多少能墊一墊肚子。”

薩裏昂看了一眼餐盤上的食物,面包和澆了醬汁的土豆泥,看起來有些涼了,盡管不是什麽美味佳肴,但是最能填肚子。

“憑什麽他能有人送飯?!”小偷抓著鐵柵欄將頭擠進空檔裏,忿忿瞪著圖修爵士。

“安靜點!”圖修爵士根本不給他好臉色,擡腳往小偷的牢門上踹了一腳。

說完,他轉而看向薩裏昂,繼續說:“我不信外面那些奇怪言論,我堅信您是無辜的,我之後會替您向王儲求情的。”

伊默什麽脾氣薩裏昂不清楚,但根據以往的經歷和遭遇,這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謝謝你。”薩裏昂擡頭回望過去,語氣淡淡的,聽上去像是客套話,卻真心感激圖修爵士為自己送飯,此外他也能察覺出對方的真誠和對自己實打實的擔憂。

可悲的是,薩裏昂覺得面前這個年輕人仍在透過自己,仰望他心中的偶像。

薩裏昂等圖修爵士離開後才拿起餐盤上的面包慢慢啃起來。

而後的一連五天,圖修爵士都會按時來給薩裏昂送飯,每次到來,他緊盯著薩裏昂,似乎有心事似的,面色都稍有變化。

第二日小偷因為刑期滿,而被放了自由,他歡天喜地地和薩裏昂道了別,昂首離開了地牢。薩裏昂看著他的容貌,根本想不起自己曾經抓過這號人。

這幾天的送飯都十分順利,直到第四天的時候,圖修爵士臨走時看著薩裏昂欲言又止,神情甚是覆雜。

“大人……您是真的和王儲有婚約嗎?”

圖修爵士站在牢門前猶豫了許久,終於將心中疑惑表達出來。顯然王城內最近流傳出了有關薩裏昂和伊默的各種風言風語,他難免受到其影響。

薩裏昂不願對他撒謊,只得承認了這件事:“對,是安德烈四世親自指定的。”其中的細節,他不想多說,因為即便說了也沒什麽用。

圖修爵士微微睜大了眼睛,他垂下視線,顯然被真相狠狠打擊到了。他曾堅信憑薩裏昂的人品不會做出那種事情,和王儲的關系也是子虛烏有,卻沒料到今日一問,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他想當然的以為薩裏昂和伊默若是定有婚約,兩人定會沆瀣一氣共謀詭計。

薩裏昂看著圖修爵士張了張嘴,沒說話,連胡子裏都浸滿了失望,最終嘆了一口氣,沈默地轉身離開了。他知道圖修爵士是誤會了什麽,但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本以為那天後圖修爵士不會再來給自己送飯,薩裏昂看見他時還吃了一驚。

“我去問了一些北方的朋友,他們參加過您的婚禮,他們告訴我那日王儲根本沒有出現!”說到後半句時,圖修爵士不由得壓低了聲音,“我認為這樣的婚禮根本沒有任何效力,您和他沒有關系。”

他竟然自己把真相捋順了,薩裏昂再度吃驚。

“多虧你還信任我。”薩裏昂滿懷感激。

“哈,我只是覺得這件事另有隱情罷了……”

“砰”地牢的木門被一腳踹開,幾名金蠍隊的騎士湧入,將圖修爵士團團圍住。

圖修爵士嚇了一跳,他的手被金蠍騎士左右架住,身體轉了個圈,正要被拖到外面。他大叫:“該死!你們幹什麽?!我可是禦前護衛!”

其中一名金蠍騎士開口:“禦前護衛不去保護王儲,在這裏和犯人聊什麽?”

見圖修爵士還要掙紮,剛剛說話的金蠍騎士對著他肚子來了一拳。

“呃!!”圖修爵士疼得說不出話了。

“放開他!!”薩裏昂抓著鐵柵欄對著騎士們吼道。

沒人理睬他,薩裏昂眼睜睜看著圖修爵士被拖出地牢,大門“砰”地關上,什麽也做不了。

沒有圖修爵士每日送飯,薩裏昂餓了整整一天。

地牢內陰冷潮濕,正中立著一只火爐,薩裏昂下獄前被迫脫去了盔甲,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裏衣。

眼下時值冬日,寒意透骨,他只能靠牢房裏堆著的稻草席捱過每天晚上徹骨的冷意,但幸好他的監牢離火爐近些,緊挨在鐵門上還能勉強汲取到些許溫暖。

寒冷的一晚終於度過後,薩裏昂背靠在墻上蜷縮成一團,將頭埋在彎曲的膝蓋之間保存體溫,迷迷糊糊睡著。他又累又餓,幾乎沒力氣坐起身,手腳都冷到僵硬了,腦子暈眩昏沈,灌了鉛似的,根本擡不起頭。

牢門再度被打開時,薩裏昂以為是獄卒送來了新的犯人和他作伴,都沒有擡頭,只是沈沈睡著。

接著幾個侍衛圍上來,掀開草席,把昏睡的薩裏昂從幹草堆上拉起來,披上保暖的外袍,半摟半扶地將他帶出了監獄,送到城堡專門的更衣室。

更衣室候著幾位女傭,她們從侍衛手中接過薩裏昂,很幹脆地將他扒光,渾身用濕毛巾擦拭清理幹凈,處理好亂糟糟的頭發和胡茬,給他換上了一套幹凈整潔的衣服,隨後雙手背在腰後落了一把鎖,將他綁得結結實實。

薩裏昂冰涼的身體在暖氣充足的更衣室內緩和下來,還不等他舒展筋骨,兩只手又被綁了起來。

男人不理解伊默要對自己幹什麽,直到他踏上馬上被送往葛登瑞紋教堂。

教堂內鐘聲悠悠,氣勢十足,其動靜之巨大方圓百裏都能清楚聽到。

聽著教堂鐘聲,薩裏昂意識到今日是伊默的加冕禮,臣民貴族都要聚在教堂內向新王宣誓效忠。

等到群臣跪見宣誓完,被停職的薩裏昂才被人推搡著送到新國王面前。

和其他貴族身披阿緹利披肩,一身光亮盔甲相比,衣著簡樸的薩裏昂更像個低微的平民百姓。

偌大的教堂寂靜無比,男人站在王座幾步外的地方因為幾次不願下跪,被身後侍衛強行踢彎了膝蓋,“咚”地雙膝一落,重重跪在地上。

薩裏昂眉頭緊皺,咬著牙沒發出聲音,維持著跪下的姿勢,接著又被身後人摁著肩膀,強迫他上半身壓下,整個人幾乎匍匐在地。

剛剛接受了冠冕的伊默翹著一條腿坐在王位上,容貌美麗,身上華麗的加冕服襯得他貴氣逼人,身後白底黑斑的皮毛披肩被他坐在身下,下擺幾乎垂到地上,那雙深邃的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面前跪伏的男人。

“近一點。”伊默開口。

許久之後,薩裏昂才垂著頭萬分不情願地膝行了兩步。

“近一點。”國王修長的手指彎曲搭在座椅扶手上,用指甲輕叩扶手表面,發出聲響。

薩裏昂又動了動。

“再近一點。”

薩裏昂的頭幾乎要貼到伊默的小腿了,他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特殊的王室專用的熏香。

身前傳來皮革摩擦的輕響,薩裏昂的視線裏忽然闖進來一只漂亮幹凈的白靴子。蓮載i新B65一

那只靴子微翹著,用鞋尖勾起薩裏昂的下巴,強迫男人擡起頭直視自己,動作輕浮又挑釁。

果然,伊默從他碎發之間看見了一雙惡犬般兇狠的眼睛。

他歪過頭,用手撐起腦袋,饒有興趣地用鞋尖左右擺弄的薩裏昂的頭,看男人的表情從厭惡變成了毫不遮掩的滔天怒火,恨得連牙都齜了起來。

見此情景,伊默呼吸重了些,腦中不禁生出些骯臟不堪的想法。他想抓著薩裏昂的頭發將那張臉狠狠摁在自己胯間,讓男人濕暖的口腔和咽喉完全吞沒自己的欲望,直到性器把緊致的喉管徹底撐開,將所有精華灌註進男人的胃袋裏……

“說詞。”伊默的喉結上下一滾,鞋尖又是一挑,不忘提醒薩裏昂。

能有資格對國王宣誓效忠本是天大的榮幸,薩裏昂卻覺得屈辱無比。

他咬著牙,半晌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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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

下章把薩裏昂草得屁股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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