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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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祭完五臟廟後，沐佘去了書房。
他現在住的房子是三室兩廳的格局，朝南的主臥給了妹妹，剩下的次臥和書房沐佘分別用來休息和工作。
書房更確切地說是沐佘的縫紉工作室，整個書房裏面幾乎全是縫紉相關的物品，靠窗的位置並排放了縫紉機和鎖邊機，左側是一張用來裁剪和熨燙的大桌子，另外兩邊做了整面墻的隔板，堆放著各種布料、體子以及其他材料和工具。
書房的面積本來就小，被這麽一布置顯得空間更為逼仄。
但同時也充滿了安全感。
所以沐佘每天都會在這裏待十幾個小時。
當然今天因為特殊情況例外。
因為補做禮服裙的面料還在路上，沐佘只能先想一下給逸半卿做一個什麽樣的小禮物。
他沒有頭緒，坐在縫紉機前點進逸半卿的主頁，發現對方曬了好多手作動物玩偶。
今年是兔年，那就縫個小胖兔子送給她吧。
沐佘先在紙上勾勒出胖兔子的輪廓，標註出大概尺寸後拍照發給逸半卿。
【汪小從：[圖片]我用毛絨布縫一個這樣子的白色兔子玩偶送給你作為補償可以嗎？】
【逸半卿：好可愛！我可以！！最愛太太了！！！】
沐佘失笑。
他的客戶大多是年輕的女孩子，總是把愛掛在嘴邊。
剛開始沐佘還會因為這樣子的表白而面紅耳赤，習慣了之後他漸漸明白大家在網上更容易用“愛”這個程度較深的字眼表達對他人的支持。
確定好兔子各個部位的比例之後，沐佘依次將耳朵、頭部、身體和四肢打好紙版，再起身去面料墻找出一塊白色毛絨布料，開始裁剪縫紉。
他的全身心都專註在指尖的布料和針線上，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直到手機響起。
是妹妹發來了消息。
【木魚：哥哥，我還得去上課，沒時間繼續看氳氳的直播了，你能幫我接著看下去嗎？】
【ms：為什麽要我看？直播不是會有回放嗎？你可以上完課後再補看……】
沐佘不太想看，怕好不容易忘掉的人影又浮現在他的腦中。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看到妹妹一提起那個名字的瞬間，他又想起了下午關氳拆禮物的那一幕畫面。
【木魚：最近不知怎麽了，氳氳的黑粉越來越多，到處噴糞！】
【ms：別說臟話】
【木魚：我錯了我閉嘴！哥哥求你了趕緊下這個APP，房間號是495020，幫我守護全世界最帥的氳氳！】
【ms：……行吧】
沐佘按妹妹說的下了直播APP註冊完賬號後，進入那個房間號裏面卻是一片漆黑。
“怎麽回事？難道結束了？”
沐佘看了眼主播的名字，是關氳沒錯。
雖然沒開播，但直播間裏還有人，都在刷問號。
沐佘等了一會兒，發現房間右上角顯示的觀看人數越來越少，關氳依舊沒開播。
他索性把手機擱在支架上，低頭繼續縫小兔子。
“剛剛因為某些禮物導致直播被掐了，不過做事要有始有終，我們繼續把剩下兩個禮物拆了。”
沐佘聽到這句話猛地擡起頭，看到手機屏幕裏出現了關氳的臉。
和下午看到的真人相比，屏幕中的關氳有些失真，但依舊好看得不像話。
沐佘摸了一下心臟的位置。
還好，頻率沒有超過一百，正常跳動中。
隔著屏幕和直接面對面受到的沖擊還是不一樣的。
剛才關氳說只剩兩件禮物了，不知道妹妹送的人偶拆了沒。
不對，人偶下午就被關氳拆了。
嗯？
關氳現在手上的禮物用的和自己是同一家快遞的包裝袋。
等一下，這盒子的顏色……
沐佘還在想會不會是巧合，可是下一刻，屏幕裏的關氳把盒子打開，露出裏面裙擺上的珠繡，他就知道不可能是巧合。
盒子裏就是他親手做的禮服裙。
怎麽回事？
妹妹不是說禮物公司會先檢查一遍的嗎？為什麽禮服裙還是送到了關氳的手上？
緊接著，沐佘看到直播間的彈幕裏全是嘲笑和謾罵。
他不明白為什麽看直播的人會對關氳的惡意那麽大，只能把原因歸咎於自己寄錯的禮服裙上。
沐佘起先試圖和罵人的賬號進行勸說交流，可那些賬號只顧著發洩根本不理會他。
沒有辦法，沐佘只好一遍遍地刷“生日快樂”這四個字企圖刷掉那些不好的彈幕。
可是對方人太多了，沐佘和少數還留在直播間的粉絲根本比不過。
沐佘又看了眼屏幕裏的關氳，正低頭看著禮服裙，像是在發呆。
他想，關氳此時一定很難過吧，因為在直播，還不能表露出來。
好好的生日，結果因為自己的錯誤變成了這個樣子。
沐佘開始刷禮物。
一開始他只是想用錢贖罪，可漸漸地他發現金額越大的禮物特效在直播間存留的時間越長。
於是他只挑最貴的禮物刷。
刷了沒一會兒，沐佘再次聽到了關氳的聲音。
“大家別破費了。”
他的負罪感更深了，沒有選擇聽關氳的話，還是不斷地刷著禮物，希望把不好的彈幕全都刷掉，不被關氳看到。
可下一刻沐佘發現禮物送不出去了，直播間彈出來提示——【主播關閉了送禮功能】。
沒了禮物特效，直播間的彈幕又被嘲笑和謾罵占據。
沐佘只能用最初的辦法，刷“生日快樂”四個字。
“既然這位名叫木魚的粉絲送了我裙子，我當然不能辜負她，這就去換上試試，大家等我兩三分鐘。”
沐佘的手指頓住。
他剛剛是不是幻聽了？
關氳說了什麽？
屏幕裏的關氳拿著禮服裙離開，而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在急劇上升，大概是剛才離開的粉絲們回來了，又或者是聽到關氳要穿女裝之後有人奔走相告於是路人們都湧進來看熱鬧。
沐佘不明白關氳為什麽會選擇穿裙子……
難道現在的愛豆為了寵粉可以做到這一步？
如今他能做的只有緊緊盯著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眼看著超過了三分鐘，可關氳依舊沒回來。
【人呢？】
【不會是偶像包袱太重穿了裙子不敢出來見人了吧？】
【……】
質疑的彈幕越來越多，直到關氳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第一次穿裙子有點手生，多花了些時間。”
關氳兩手拽著裙擺，由遠及近再次出現在直播間。
禮服裙的上半身沐佘用布料做了堆疊處理，本來會在胸口形成一個寬松的魚形蝴蝶結，但被關氳更寬的肩線一撐開，成了略帶波浪的一字領，竟然意外的和諧。
關氳之前穿的是連帽衛衣，沒有像現在這樣完整地露出脖頸和鎖骨部分。
所以沐佘這會兒才發現關氳是天鵝頸，配上他幾近完美的臉，不但不怪異，反而性感得要命。
彈幕裏也全是誇讚和表白。
【好美好合身！】
【氳氳的顏值簡直封神了！】
【天吶！氳氳的女裝我也愛！】
當然也有人在不懈地黑，可現在粉絲和被關氳顏值圈粉的路人占據了絕對高地。
等關氳拆完最後一件禮物結束直播的時候，沐佘才發現自己也在跟風表白。
【小裁縫：我愛你！！！】
作為榜一，沐佘發出的彈幕是有專門特效的，在一片表白中格外顯眼。
他紅著臉關掉APP，心想自己只是跟那些向他訂衣服的姑娘一樣，用“愛”這個字表示支持罷了。
沐佘出去洗了個臉，等臉上的熱度退得差不多後繼續回書房縫兔子。
他原本計劃做個純白的兔子，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手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找出色粉把兔子的耳蝸、臉頰、肚子和四肢末端都塗得粉嘟嘟的。
好像變成了一只陷入熱戀中的兔子。
沐佘看著手中的粉兔子，覺得自己變得有些不對勁。
手機鈴聲響起，他解鎖之後看到妹妹發來的新消息。
【木魚：哥哥，我下課啦，然後剛剛補完了氳氳的直播回放，本來看到了他拆出裙子嚇了一跳，但沒想到他女裝那麽可】
沐佘：我也沒想到……
【木魚：當然這也離不開我哥哥高超的手藝！】
沐佘：彩虹屁就別拍了……
【木魚：怎麽辦哥哥？我有點懷疑自己的性向了】
沐佘：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向了……
【木魚：對了，哥哥是那個小裁縫嗎？】
【ms：不是】
沐佘直接否認。
【木魚：哥哥居然還沒睡！是因為看到了氳氳的盛世美顏睡不著嗎？】
沐佘這才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淩晨兩點，他平時很少這麽晚睡。
他給手中的兔子拍了張照發過去。
【ms：[圖片]我在縫這個】
【木魚：好可愛的兔子！不過哥哥要註意身體早點睡啊】
【ms：你在國外也要照顧好自己】
【木魚：嗯嗯】
沐佘本以為聊天就此結束，沒想到妹妹又把話題扯了回去。
【木魚：我剛才一定是腦子抽了才會懷疑哥哥是小裁縫，哥哥怎麽可能那麽瘋狂地刷禮物，還表白到直播結束】
【ms：可能是同行】
沐佘心虛地回了一句。
【木魚：唉，這次出國太突然了，氳氳的活動我都要錯過了】
【ms：我替你去】
沐佘：不是，剛剛自己發了什麽？撤回撤回！
【木魚：我是不是眼花了？[擦眼睛]】
沐佘：被妹妹看到了，撤回也沒用了……
【ms：我想出門找找靈感，好久沒出娃衣新款了】
沐佘隨便扯了個謊。
【木魚：哥哥早就該多出去走走，順便幫我拐個嫂子回來！】
【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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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完五臟廟後，沐佘去了書房。
他現在住的房子是三室兩廳的格局，朝南的主臥給了妹妹，剩下的次臥和書房沐佘分別用來休息和工作。
書房更確切地說是沐佘的縫紉工作室，整個書房裏面幾乎全是縫紉相關的物品，靠窗的位置並排放了縫紉機和鎖邊機，左側是一張用來裁剪和熨燙的大桌子，另外兩邊做了整面墻的隔板，堆放著各種布料、體子以及其他材料和工具。
書房的面積本來就小，被這麽一布置顯得空間更為逼仄。
但同時也充滿了安全感。
所以沐佘每天都會在這裏待十幾個小時。
當然今天因為特殊情況例外。
因為補做禮服裙的面料還在路上，沐佘只能先想一下給逸半卿做一個什麽樣的小禮物。
他沒有頭緒，坐在縫紉機前點進逸半卿的主頁，發現對方曬了好多手作動物玩偶。
今年是兔年，那就縫個小胖兔子送給她吧。
沐佘先在紙上勾勒出胖兔子的輪廓，標註出大概尺寸後拍照發給逸半卿。
【汪小從：[圖片]我用毛絨布縫一個這樣子的白色兔子玩偶送給你作為補償可以嗎？】
【逸半卿：好可愛！我可以！！最愛太太了！！！】
沐佘失笑。
他的客戶大多是年輕的女孩子，總是把愛掛在嘴邊。
剛開始沐佘還會因為這樣子的表白而面紅耳赤，習慣了之後他漸漸明白大家在網上更容易用“愛”這個程度較深的字眼表達對他人的支持。
確定好兔子各個部位的比例之後，沐佘依次將耳朵、頭部、身體和四肢打好紙版，再起身去面料墻找出一塊白色毛絨布料，開始裁剪縫紉。
他的全身心都專註在指尖的布料和針線上，沒有感受到時間的流逝，直到手機響起。
是妹妹發來了消息。
【木魚：哥哥，我還得去上課，沒時間繼續看氳氳的直播了，你能幫我接著看下去嗎？】
【ms：為什麽要我看？直播不是會有回放嗎？你可以上完課後再補看……】
沐佘不太想看，怕好不容易忘掉的人影又浮現在他的腦中。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看到妹妹一提起那個名字的瞬間，他又想起了下午關氳拆禮物的那一幕畫面。
【木魚：最近不知怎麽了，氳氳的黑粉越來越多，到處噴糞！】
【ms：別說臟話】
【木魚：我錯了我閉嘴！哥哥求你了趕緊下這個APP，房間號是495020，幫我守護全世界最帥的氳氳！】
【ms：……行吧】
沐佘按妹妹說的下了直播APP註冊完賬號後，進入那個房間號裏面卻是一片漆黑。
“怎麽回事？難道結束了？”
沐佘看了眼主播的名字，是關氳沒錯。
雖然沒開播，但直播間裏還有人，都在刷問號。
沐佘等了一會兒，發現房間右上角顯示的觀看人數越來越少，關氳依舊沒開播。
他索性把手機擱在支架上，低頭繼續縫小兔子。
“剛剛因為某些禮物導致直播被掐了，不過做事要有始有終，我們繼續把剩下兩個禮物拆了。”
沐佘聽到這句話猛地擡起頭，看到手機屏幕裏出現了關氳的臉。
和下午看到的真人相比，屏幕中的關氳有些失真，但依舊好看得不像話。
沐佘摸了一下心臟的位置。
還好，頻率沒有超過一百，正常跳動中。
隔著屏幕和直接面對面受到的沖擊還是不一樣的。
剛才關氳說只剩兩件禮物了，不知道妹妹送的人偶拆了沒。
不對，人偶下午就被關氳拆了。
嗯？
關氳現在手上的禮物用的和自己是同一家快遞的包裝袋。
等一下，這盒子的顏色……
沐佘還在想會不會是巧合，可是下一刻，屏幕裏的關氳把盒子打開，露出裏面裙擺上的珠繡，他就知道不可能是巧合。
盒子裏就是他親手做的禮服裙。
怎麽回事？
妹妹不是說禮物公司會先檢查一遍的嗎？為什麽禮服裙還是送到了關氳的手上？
緊接著，沐佘看到直播間的彈幕裏全是嘲笑和謾罵。
他不明白為什麽看直播的人會對關氳的惡意那麽大，只能把原因歸咎於自己寄錯的禮服裙上。
沐佘起先試圖和罵人的賬號進行勸說交流，可那些賬號只顧著發洩根本不理會他。
沒有辦法，沐佘只好一遍遍地刷“生日快樂”這四個字企圖刷掉那些不好的彈幕。
可是對方人太多了，沐佘和少數還留在直播間的粉絲根本比不過。
沐佘又看了眼屏幕裏的關氳，正低頭看著禮服裙，像是在發呆。
他想，關氳此時一定很難過吧，因為在直播，還不能表露出來。
好好的生日，結果因為自己的錯誤變成了這個樣子。
沐佘開始刷禮物。
一開始他只是想用錢贖罪，可漸漸地他發現金額越大的禮物特效在直播間存留的時間越長。
於是他只挑最貴的禮物刷。
刷了沒一會兒，沐佘再次聽到了關氳的聲音。
“大家別破費了。”
他的負罪感更深了，沒有選擇聽關氳的話，還是不斷地刷著禮物，希望把不好的彈幕全都刷掉，不被關氳看到。
可下一刻沐佘發現禮物送不出去了，直播間彈出來提示——【主播關閉了送禮功能】。
沒了禮物特效，直播間的彈幕又被嘲笑和謾罵占據。
沐佘只能用最初的辦法，刷“生日快樂”四個字。
“既然這位名叫木魚的粉絲送了我裙子，我當然不能辜負她，這就去換上試試，大家等我兩三分鐘。”
沐佘的手指頓住。
他剛剛是不是幻聽了？
關氳說了什麽？
屏幕裏的關氳拿著禮服裙離開，而直播間的觀看人數在急劇上升，大概是剛才離開的粉絲們回來了，又或者是聽到關氳要穿女裝之後有人奔走相告於是路人們都湧進來看熱鬧。
沐佘不明白關氳為什麽會選擇穿裙子……
難道現在的愛豆為了寵粉可以做到這一步？
如今他能做的只有緊緊盯著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眼看著超過了三分鐘，可關氳依舊沒回來。
【人呢？】
【不會是偶像包袱太重穿了裙子不敢出來見人了吧？】
【……】
質疑的彈幕越來越多，直到關氳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第一次穿裙子有點手生，多花了些時間。”
關氳兩手拽著裙擺，由遠及近再次出現在直播間。
禮服裙的上半身沐佘用布料做了堆疊處理，本來會在胸口形成一個寬松的魚形蝴蝶結，但被關氳更寬的肩線一撐開，成了略帶波浪的一字領，竟然意外的和諧。
關氳之前穿的是連帽衛衣，沒有像現在這樣完整地露出脖頸和鎖骨部分。
所以沐佘這會兒才發現關氳是天鵝頸，配上他幾近完美的臉，不但不怪異，反而性感得要命。
彈幕裏也全是誇讚和表白。
【好美好合身！】
【氳氳的顏值簡直封神了！】
【天吶！氳氳的女裝我也愛！】
當然也有人在不懈地黑，可現在粉絲和被關氳顏值圈粉的路人占據了絕對高地。
等關氳拆完最後一件禮物結束直播的時候，沐佘才發現自己也在跟風表白。
【小裁縫：我愛你！！！】
作為榜一，沐佘發出的彈幕是有專門特效的，在一片表白中格外顯眼。
他紅著臉關掉APP，心想自己只是跟那些向他訂衣服的姑娘一樣，用“愛”這個字表示支持罷了。
沐佘出去洗了個臉，等臉上的熱度退得差不多後繼續回書房縫兔子。
他原本計劃做個純白的兔子，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手好像有了自己的意志，找出色粉把兔子的耳蝸、臉頰、肚子和四肢末端都塗得粉嘟嘟的。
好像變成了一只陷入熱戀中的兔子。
沐佘看著手中的粉兔子，覺得自己變得有些不對勁。
手機鈴聲響起，他解鎖之後看到妹妹發來的新消息。
【木魚：哥哥，我下課啦，然後剛剛補完了氳氳的直播回放，本來看到了他拆出裙子嚇了一跳，但沒想到他女裝那麽可】
沐佘：我也沒想到……
【木魚：當然這也離不開我哥哥高超的手藝！】
沐佘：彩虹屁就別拍了……
【木魚：怎麽辦哥哥？我有點懷疑自己的性向了】
沐佘：我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性向了……
【木魚：對了，哥哥是那個小裁縫嗎？】
【ms：不是】
沐佘直接否認。
【木魚：哥哥居然還沒睡！是因為看到了氳氳的盛世美顏睡不著嗎？】
沐佘這才發現時間已經到了淩晨兩點，他平時很少這麽晚睡。
他給手中的兔子拍了張照發過去。
【ms：[圖片]我在縫這個】
【木魚：好可愛的兔子！不過哥哥要註意身體早點睡啊】
【ms：你在國外也要照顧好自己】
【木魚：嗯嗯】
沐佘本以為聊天就此結束，沒想到妹妹又把話題扯了回去。
【木魚：我剛才一定是腦子抽了才會懷疑哥哥是小裁縫，哥哥怎麽可能那麽瘋狂地刷禮物，還表白到直播結束】
【ms：可能是同行】
沐佘心虛地回了一句。
【木魚：唉，這次出國太突然了，氳氳的活動我都要錯過了】
【ms：我替你去】
沐佘：不是，剛剛自己發了什麽？撤回撤回！
【木魚：我是不是眼花了？[擦眼睛]】
沐佘：被妹妹看到了，撤回也沒用了……
【ms：我想出門找找靈感，好久沒出娃衣新款了】
沐佘隨便扯了個謊。
【木魚：哥哥早就該多出去走走，順便幫我拐個嫂子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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