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屬於稻荷崎的春天 「無需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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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屬於稻荷崎的春天 「無需追……
最後, 在比賽開始前的最後幾分鐘，觀眾席突然跑進來了一名神色匆匆的黑發少女。
清水凡煙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她有點眼熟, 但在記憶中又顯然是沒見過的，有些奇怪, 吸引了清水凡煙的註意力。
定睛一看，這名黑發少女穿著一件純黑色的外套，上面印著“烏野高中排球部”的字樣。
破案了，原來如此。
黑發少女應該是烏野排球部的內部人員，應該是經理。
到了之後, 直接從觀眾席上丟了一個什麽東西下去, 應該是一個類似紡布袋之類的東西, 站在場內的烏野金發經理直接接住了, 還露出了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清水！”突然，看上去應該是烏野三年級的喊了一聲，還朝著這邊招了招手。
清水凡煙一挑眉，還以為他們是在叫自己。
但隨即就反應過來，原來是在叫那名烏野的黑發經理啊。
好巧，大家竟然都姓清水，這不算是個很常見的姓氏。
還沒等清水凡煙再瞧上兩眼, 那名光著腳的10號也沖了過來，“對不起、謝謝”接連朝著在觀眾席邊上叫清水的黑發經理說了好幾遍, 看起來有種救世主到了的感覺, 上下來回蹦蹦跳跳的, 還有幾分好玩。
反正清水凡煙看到這個是忍不住揚了揚嘴角。
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暖暖的感覺，就好像是被日光照耀著一樣。
“欸……原來是送球鞋來了啊。”
清水凡煙看著烏野10號低頭擺弄了一陣, 終於成為了有鞋一族。
清水凡煙在觀眾席上看著都松了一口氣，差一點就要給他鼓掌了，太不容易了。
如果他真的光腳上場打球的話，那將是奇聞了。
“感覺還挺驚心動魄的啊。”清水凡煙評價著，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手指還饒有興致地在自己的臉頰上點了點。
“確實，烏野的10號之前應該都要嚇死了吧。”宮侑依舊保持著手撐著下巴的姿勢，調侃道，“但是如果光腳上場比賽的話……一定很有趣。”
此時此刻，宮侑和清水凡煙兩人的姿勢達成了完全的一致，有一種整整齊齊的詭異萌感。
果然人相處久了，就是會變得越來越像的嗎。
雖然科學依據不是特別充分，但感覺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過分了啊，阿侑。”清水凡煙歪歪頭，沒有看向宮侑，只是稍稍張開了自己的腿，用自己的膝蓋碰了碰宮侑的大腿，像是在打他一樣，“好惡劣。”
如果真的這樣上場了，那會被觀眾記住一輩子的吧。
——那個光腳上春高的家夥。
想想就覺得可怕。
在兩人的打趣中，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本場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因為分組上來說，稻荷崎只有進入了決賽，才會和下半區的隊伍碰上。
所以對於下半區的隊伍，清水凡煙可以說沒有做一點賽前了解。
現在完全就是以觀眾的姿態欣賞著目前的比賽。
“不知道椿原學園這次的實力會不會更強一點啊。”清水凡煙對於椿原還是有幾分期待的，就好像是希望自己曾經的對手也一直在進步一樣。
“按道理來說應該會，但是不會特別強。”
宮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來了一根香蕉，已經在吃著了，說話也有點黏黏糊糊的不清楚。
“哦對了，香蕉。”宮侑將自己的包放在了腿上，移到了清水凡煙的身側，“吃嗎凡煙，還有兩根。”
清水凡煙搖搖頭拒絕了：“不了，阿侑。”
暫時好像不太想吃。
第一球，是烏野發球，而發球的，是清水凡煙和宮侑的老熟人，影山飛雄。
“飛雄他看上去也有點緊張啊……”
清水凡煙話音剛落，影山飛雄就發了一個看上去還有點厲害的跳發。
但是，出界了。
“果然，遺憾。”清水凡煙微微嘆了口氣。
椿原先下一分。
而且不僅僅是一分，而是連失三分。
第三個球時，影山飛雄給烏野10號傳了個短球，應該是想打快攻，結果，沒有配合上，球直接漏了過去。
“欸——沒想到飛雄還有點不適應啊。”宮侑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沒事，這也倒是正常，適應適應就好了。”
“嗯？”清水凡煙有些疑惑宮侑在說些什麽。
“第一次來這種天花板很高、燈光很亮的巨型體育館，對於空間的適應都需要一段過程。”宮侑聽起來是深有體會，“去年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那你適應了多久？”清水凡煙好奇。
“嘛，也就五六球吧。”宮侑表示他可沒有誇張，“而且前面那幾球雖然我沒傳得很好，但起碼也是得分了的。”
清水凡煙聽到宮侑這略帶炫耀的語氣，就知道他心裏還在跟影山飛雄比較呢。
幼稚阿侑。
宮侑略顯得意。
果然，還是自己比較厲害。
清水凡煙看他那樣就知道宮侑心裏在想些什麽。
嘖，不僅幼稚，還臭屁。
“嘛，但按照飛雄的水平，□□球應該也就差不多可以適應好了吧。”
宮侑對影山飛雄還是有點自信的，允許他比自己稍遜一籌。
事實也正是如此，雖然在第一局中，烏野的比分一度落後於椿原，但影山飛雄適應後，也展現出了烏野較為強悍的進攻能力。
“嗚啊，沒想到那10號能跳那麽高啊。”宮侑也有些嘖嘖稱奇，“而且那11號的攔網也不錯啊。”
“自由人也很強。”清水凡煙補充著，“這下我確實是相信烏野有著可以擊敗白鳥澤的實力了。”
雖然看上去烏野沒有絕對兩眼的力量與速度，但靈活多變的戰術以及防不勝防的調度攻擊……確實很厲害。
“感覺跟他們打球的話，會很有趣。”清水凡煙看著也有點餓了，自己的腿朝著宮侑撞了撞，“香蕉，阿侑。”
宮侑伸手從自己的運動包裏把香蕉拿出來，還貼心的把皮剝好了。
“謝謝。”清水凡煙直接接過來吃了一口，很甜。
有些粘膩的糖分順著自己舌尖上的味蕾傳達到了大腦的神經，確實有些過於甜了。
也不知道這是針對香蕉的，還是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個家夥。
雖然比賽略有一些焦灼，但烏野最後還是以2：0的漂亮比分贏得了自己的揭幕戰。
“也不錯嘛。”宮侑看完比賽，也點了點頭，“除了飛雄，還有幾個看上去有些有趣的家夥。”
清水凡煙側頭看了一眼宮侑，這個評價對於他來說，已經不算低了。
緊接著是鷗臺的比賽，同樣在這裏進行。
這就更不用說了，鷗臺也是寫下了漂亮的2：0 的答卷。
星海光來在其中的表現，可以說是極為亮眼。
清水凡煙甚至還看到有記者在鷗臺結束比賽後，試圖采訪星海光來，但不知道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太合適的話，星海光來說了幾句之後就走了，看上去還有些憤慨。
最後還是晝神幸郎和記者多說了幾句。
清水凡煙眨眨眼，很好，很符合他們倆的性格。
看過比賽之後，就差不多到了中午的吃飯時間。
清水凡煙和宮侑選擇在體育館附近的蓋飯店解決，就是之前清水凡煙和山崎宗介去吃的那家，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故地重游了。
下午又是繼續看了點比賽，但這一次和稻荷崎的大家匯合了。
可能是因為想要看看自家明天比賽的對手，所以大家不約而同地都來到了相同的地方。
“阿侑，凡煙。”北信介朝著兩人點了點頭。
“信介哥。”清水凡煙朝著北信介揮了揮手。
“喲，大家都在呢。”宮侑雙手插著兜，掃視一眼，發現就差他們兩個了。
尾白阿蘭已經在認真看著比賽了，只是朝兩人點了點頭。
宮治瞥了兩人一眼，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角名倫太郎頭都沒擡，默默往裏側挪了兩個位置。
好嘛，就當作大家是在歡迎他們了。
清水凡煙眨眨眼，坐在了角名倫太郎身邊。
場下的比賽看上去還有幾分膠著，據黑須教練的資料，兩所學校都是第一次來到春高全國賽場的隊伍，所以有些緊張也是正常的。
兩支隊伍的發揮可以說都很出色，但最後能留下來的隊伍，只有一個。
隨著最後一球的落地，贏的那方已經抱作一團在那慶祝了，而輸的那方，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站在場上，呆呆地看著贏了的那方。
“說來真的有些殘酷呢，第一天的比賽，就有一半的學校要結束他們的春高之旅。”清水凡煙看到眼前這一幕，目光不由得有些觸動。
“是啊，確實有夠殘酷的。”宮侑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無際戰火，“所以更要拼勁自己的全力，不能留下絲毫的遺憾。”
不論是這次春高，還是明年的IH、明年的春高，都要一直一直向前，決不後退。
“春高只是高中學生時期的一項比較盛大的體育賽事，無論是贏家還是輸家，都會有離開的那一天。”北信介的目光並沒有追隨著他們接下來的對手，而是看著已經確認即將離開的那一方。
“說句不好聽的，除了最後一天的冠軍，其他的隊伍都是輸家。”北信介微微一笑，依舊是那雙溫暖的琥珀色眼瞳，倒映著正在黯然離場的輸家。
“結果僅僅是過程的副產品，只要做好自己的全部過程，那麽有著什麽樣的結果，都不會覺得失落。”
“這樣就足夠了。”
北信介說到這，回頭看向稻荷崎的所有部員們，眼中略帶柔和的笑意在此刻似乎激勵著所有人。
清水凡煙聽著這話，不由得輕輕擡頭環顧著這充滿著人聲鼎沸的東京體育館。
五顏六色的橫幅，五顏六色的人群。
在聚光燈匯聚之下不斷跳躍著、撲倒著的選手們。
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少以觀眾的視角去看比賽。
很少很少。
我們在球場上的時候，大家也是這麽看我們的嗎？
春高第二天，等到哨音再次響起，稻荷崎也即將開始他們的征途。
無論這一次將會迎來怎麽樣的結果。
“讓我們好好享受排球吧，凡煙。”
宮侑伸出自己的手，向著清水凡煙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清水凡煙微微一笑，在上場前的萬眾矚目之際，將自己的手輕輕搭在了宮侑的手之上。
“好好享受「過程」吧，阿侑。”
這一場春高終將結束，但明年的春天，依舊會到來。
就如同印刻在稻荷崎每一名部員心中，黑底白字的應援標語。
「無需追憶昨天」
我們不會擁有同樣的春天。
但是我們會盡全力讓未來的每一個春天都同樣美好。
——無需追憶昨天。
因為今日，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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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凡煙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她有點眼熟, 但在記憶中又顯然是沒見過的，有些奇怪, 吸引了清水凡煙的註意力。
定睛一看，這名黑發少女穿著一件純黑色的外套，上面印著“烏野高中排球部”的字樣。
破案了，原來如此。
黑發少女應該是烏野排球部的內部人員，應該是經理。
到了之後, 直接從觀眾席上丟了一個什麽東西下去, 應該是一個類似紡布袋之類的東西, 站在場內的烏野金發經理直接接住了, 還露出了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清水！”突然，看上去應該是烏野三年級的喊了一聲，還朝著這邊招了招手。
清水凡煙一挑眉，還以為他們是在叫自己。
但隨即就反應過來，原來是在叫那名烏野的黑發經理啊。
好巧，大家竟然都姓清水，這不算是個很常見的姓氏。
還沒等清水凡煙再瞧上兩眼, 那名光著腳的10號也沖了過來，“對不起、謝謝”接連朝著在觀眾席邊上叫清水的黑發經理說了好幾遍, 看起來有種救世主到了的感覺, 上下來回蹦蹦跳跳的, 還有幾分好玩。
反正清水凡煙看到這個是忍不住揚了揚嘴角。
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暖暖的感覺，就好像是被日光照耀著一樣。
“欸……原來是送球鞋來了啊。”
清水凡煙看著烏野10號低頭擺弄了一陣, 終於成為了有鞋一族。
清水凡煙在觀眾席上看著都松了一口氣，差一點就要給他鼓掌了，太不容易了。
如果他真的光腳上場打球的話，那將是奇聞了。
“感覺還挺驚心動魄的啊。”清水凡煙評價著，手撐著自己的下巴，手指還饒有興致地在自己的臉頰上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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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宮侑和清水凡煙兩人的姿勢達成了完全的一致，有一種整整齊齊的詭異萌感。
果然人相處久了，就是會變得越來越像的嗎。
雖然科學依據不是特別充分，但感覺還是有一定的可信度。
“過分了啊，阿侑。”清水凡煙歪歪頭，沒有看向宮侑，只是稍稍張開了自己的腿，用自己的膝蓋碰了碰宮侑的大腿，像是在打他一樣，“好惡劣。”
如果真的這樣上場了，那會被觀眾記住一輩子的吧。
——那個光腳上春高的家夥。
想想就覺得可怕。
在兩人的打趣中，隨著裁判的一聲哨響，本場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因為分組上來說，稻荷崎只有進入了決賽，才會和下半區的隊伍碰上。
所以對於下半區的隊伍，清水凡煙可以說沒有做一點賽前了解。
現在完全就是以觀眾的姿態欣賞著目前的比賽。
“不知道椿原學園這次的實力會不會更強一點啊。”清水凡煙對於椿原還是有幾分期待的，就好像是希望自己曾經的對手也一直在進步一樣。
“按道理來說應該會，但是不會特別強。”
宮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來了一根香蕉，已經在吃著了，說話也有點黏黏糊糊的不清楚。
“哦對了，香蕉。”宮侑將自己的包放在了腿上，移到了清水凡煙的身側，“吃嗎凡煙，還有兩根。”
清水凡煙搖搖頭拒絕了：“不了，阿侑。”
暫時好像不太想吃。
第一球，是烏野發球，而發球的，是清水凡煙和宮侑的老熟人，影山飛雄。
“飛雄他看上去也有點緊張啊……”
清水凡煙話音剛落，影山飛雄就發了一個看上去還有點厲害的跳發。
但是，出界了。
“果然，遺憾。”清水凡煙微微嘆了口氣。
椿原先下一分。
而且不僅僅是一分，而是連失三分。
第三個球時，影山飛雄給烏野10號傳了個短球，應該是想打快攻，結果，沒有配合上，球直接漏了過去。
“欸——沒想到飛雄還有點不適應啊。”宮侑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沒事，這也倒是正常，適應適應就好了。”
“嗯？”清水凡煙有些疑惑宮侑在說些什麽。
“第一次來這種天花板很高、燈光很亮的巨型體育館，對於空間的適應都需要一段過程。”宮侑聽起來是深有體會，“去年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那你適應了多久？”清水凡煙好奇。
“嘛，也就五六球吧。”宮侑表示他可沒有誇張，“而且前面那幾球雖然我沒傳得很好，但起碼也是得分了的。”
清水凡煙聽到宮侑這略帶炫耀的語氣，就知道他心裏還在跟影山飛雄比較呢。
幼稚阿侑。
宮侑略顯得意。
果然，還是自己比較厲害。
清水凡煙看他那樣就知道宮侑心裏在想些什麽。
嘖，不僅幼稚，還臭屁。
“嘛，但按照飛雄的水平，□□球應該也就差不多可以適應好了吧。”
宮侑對影山飛雄還是有點自信的，允許他比自己稍遜一籌。
事實也正是如此，雖然在第一局中，烏野的比分一度落後於椿原，但影山飛雄適應後，也展現出了烏野較為強悍的進攻能力。
“嗚啊，沒想到那10號能跳那麽高啊。”宮侑也有些嘖嘖稱奇，“而且那11號的攔網也不錯啊。”
“自由人也很強。”清水凡煙補充著，“這下我確實是相信烏野有著可以擊敗白鳥澤的實力了。”
雖然看上去烏野沒有絕對兩眼的力量與速度，但靈活多變的戰術以及防不勝防的調度攻擊……確實很厲害。
“感覺跟他們打球的話，會很有趣。”清水凡煙看著也有點餓了，自己的腿朝著宮侑撞了撞，“香蕉，阿侑。”
宮侑伸手從自己的運動包裏把香蕉拿出來，還貼心的把皮剝好了。
“謝謝。”清水凡煙直接接過來吃了一口，很甜。
有些粘膩的糖分順著自己舌尖上的味蕾傳達到了大腦的神經，確實有些過於甜了。
也不知道這是針對香蕉的，還是坐在自己旁邊的那個家夥。
雖然比賽略有一些焦灼，但烏野最後還是以2：0的漂亮比分贏得了自己的揭幕戰。
“也不錯嘛。”宮侑看完比賽，也點了點頭，“除了飛雄，還有幾個看上去有些有趣的家夥。”
清水凡煙側頭看了一眼宮侑，這個評價對於他來說，已經不算低了。
緊接著是鷗臺的比賽，同樣在這裏進行。
這就更不用說了，鷗臺也是寫下了漂亮的2：0 的答卷。
星海光來在其中的表現，可以說是極為亮眼。
清水凡煙甚至還看到有記者在鷗臺結束比賽後，試圖采訪星海光來，但不知道是不是說了什麽不太合適的話，星海光來說了幾句之後就走了，看上去還有些憤慨。
最後還是晝神幸郎和記者多說了幾句。
清水凡煙眨眨眼，很好，很符合他們倆的性格。
看過比賽之後，就差不多到了中午的吃飯時間。
清水凡煙和宮侑選擇在體育館附近的蓋飯店解決，就是之前清水凡煙和山崎宗介去吃的那家，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故地重游了。
下午又是繼續看了點比賽，但這一次和稻荷崎的大家匯合了。
可能是因為想要看看自家明天比賽的對手，所以大家不約而同地都來到了相同的地方。
“阿侑，凡煙。”北信介朝著兩人點了點頭。
“信介哥。”清水凡煙朝著北信介揮了揮手。
“喲，大家都在呢。”宮侑雙手插著兜，掃視一眼，發現就差他們兩個了。
尾白阿蘭已經在認真看著比賽了，只是朝兩人點了點頭。
宮治瞥了兩人一眼，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
角名倫太郎頭都沒擡，默默往裏側挪了兩個位置。
好嘛，就當作大家是在歡迎他們了。
清水凡煙眨眨眼，坐在了角名倫太郎身邊。
場下的比賽看上去還有幾分膠著，據黑須教練的資料，兩所學校都是第一次來到春高全國賽場的隊伍，所以有些緊張也是正常的。
兩支隊伍的發揮可以說都很出色，但最後能留下來的隊伍，只有一個。
隨著最後一球的落地，贏的那方已經抱作一團在那慶祝了，而輸的那方，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站在場上，呆呆地看著贏了的那方。
“說來真的有些殘酷呢，第一天的比賽，就有一半的學校要結束他們的春高之旅。”清水凡煙看到眼前這一幕，目光不由得有些觸動。
“是啊，確實有夠殘酷的。”宮侑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無際戰火，“所以更要拼勁自己的全力，不能留下絲毫的遺憾。”
不論是這次春高，還是明年的IH、明年的春高，都要一直一直向前，決不後退。
“春高只是高中學生時期的一項比較盛大的體育賽事，無論是贏家還是輸家，都會有離開的那一天。”北信介的目光並沒有追隨著他們接下來的對手，而是看著已經確認即將離開的那一方。
“說句不好聽的，除了最後一天的冠軍，其他的隊伍都是輸家。”北信介微微一笑，依舊是那雙溫暖的琥珀色眼瞳，倒映著正在黯然離場的輸家。
“結果僅僅是過程的副產品，只要做好自己的全部過程，那麽有著什麽樣的結果，都不會覺得失落。”
“這樣就足夠了。”
北信介說到這，回頭看向稻荷崎的所有部員們，眼中略帶柔和的笑意在此刻似乎激勵著所有人。
清水凡煙聽著這話，不由得輕輕擡頭環顧著這充滿著人聲鼎沸的東京體育館。
五顏六色的橫幅，五顏六色的人群。
在聚光燈匯聚之下不斷跳躍著、撲倒著的選手們。
這才發現，自己真的很少以觀眾的視角去看比賽。
很少很少。
我們在球場上的時候，大家也是這麽看我們的嗎？
春高第二天，等到哨音再次響起，稻荷崎也即將開始他們的征途。
無論這一次將會迎來怎麽樣的結果。
“讓我們好好享受排球吧，凡煙。”
宮侑伸出自己的手，向著清水凡煙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清水凡煙微微一笑，在上場前的萬眾矚目之際，將自己的手輕輕搭在了宮侑的手之上。
“好好享受「過程」吧，阿侑。”
這一場春高終將結束，但明年的春天，依舊會到來。
就如同印刻在稻荷崎每一名部員心中，黑底白字的應援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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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會擁有同樣的春天。
但是我們會盡全力讓未來的每一個春天都同樣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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