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草莓棒棒糖 橘真琴覺得，今天其實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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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草莓棒棒糖 橘真琴覺得，今天其實也不……
“對不起！請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清水凡煙也直接蹲到了綠瞳小豆丁的面前，差點真的給面前的小豆丁來了個座下士。
綠瞳小豆丁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本來是蹲在地上哭泣的。
但是被清水凡煙的突然冒頭嚇到了之後，直接向後一仰，失去了對身體重心的控制，直接一屁股跌落在了地上。
綠瞳小豆丁坐在地上，還有些懵，顯然是被清水凡煙嚇了一大跳。
但是已經對清水凡煙的話語作出反應了。
“沒、沒事……”下意識地回答了。
超級有禮貌。
“真的沒事嗎？”清水凡煙有些微微汗顏，馬上挪到了綠瞳小豆丁身側，一把扶住他的手臂，幫助小豆丁站了起來。
等綠瞳小豆丁站直了，清水凡煙這才發現，這個小豆丁竟然比自己還要高上一點。
竟然不是小豆丁嘛？
“我叫清水凡煙，你叫什麽名字？”清水凡煙有些好奇，這個豆丁似乎是之前沒見過的。
“我……我叫橘真琴。”
名為橘真琴的豆丁，雖然個子很高，但是看起來膽子不是很大的樣子，跟清水凡煙講話還不敢對視，只是盯著自己前方的那塊大石頭。
看起來有些內向，有些靦腆。
清水凡煙有些心虛，感覺對不住橘真琴。畢竟這件事，確實是自己做的太不靠譜了。
“橘真琴，真好聽的名字啊。那麽橘君現在在這邊幹什麽呢？為什麽要在這裏哭呢？”
清水凡煙一邊說著，一邊順便幫橘真琴拍了拍褲腿上的土，畢竟這片汙漬一大半該歸咎於自己。
但是拍了好幾下，橘真琴那條軍綠色的工裝五分褲上還是有著灰灰的印子，拍不掉了。
清水凡煙：救命。
“這個……”橘真琴沒有直接說著，目光游離，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說自己在這裏一個人哭的理由，欲言又止。
清水凡煙順著橘真琴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向了那座大石頭。
大石頭有清水凡煙小腿那麽高，是較為圓潤的立體圓錐，就像是一座簡易的石碑。
上面還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小金魚之墓”，筆痕新鮮，字體幼稚，就像是剛剛寫上去的一樣。
確實是一座墓碑。
清水凡煙瞬間明白了些什麽。
這是在埋葬自己的好夥伴，與自己的小金魚告別啊。
“小金魚……是什麽顏色的？”清水凡煙側頭，猶豫了一下，問了出來。
橘真琴一聽這話，那本來就是被嚇回去了的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繼續哭了起來，但是這次哭得很安靜，只有眼淚一滴滴落下，看起來更可憐了。
“欸！你、你別哭了啊，橘君……”清水凡煙沒有一點辦法，手足無措，“我不該問的，我不該問的啊！”
慌張，真的慌張。
“沒、沒有……不關你的事……”橘真琴就是一時間止不住眼淚，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偷偷在小金魚之墓前哭泣了。
“我的小金魚，是隔壁鎮的一個漁夫爺爺送給我的，是金紅色的，全身都是。”橘真琴一邊哭，一邊回答著。
“金紅色啊，那肯定是一條很漂亮的小金魚吧。”清水凡煙順著橘真琴的話講著，向著他比劃著金魚的手影，“我家院子裏也有個水池，裏面有著很多很多的小金魚，各種花色都有，是我和小凜一起撈金魚撈到的。”
“明明……已經很用心的在換水、餵食了，但是為什麽……還是毫無預兆的死掉了？”橘真琴說著，忍不住又蹲了下來，將自己埋在雙膝間，“就像是那一場颶風一樣，毫無預兆。”
清水凡煙也一起蹲了下來，想要摸一摸橘真琴的腦袋來安慰，但是想了想兩人還不是很熟，就上手輕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以作安慰。
“颶風？是那一場嗎……夏末。”清水凡煙印象中，最深的便是那個。
“嗯……”
橘真琴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和一個素未謀面的同齡人講這個，也許是因為兩人之間的初遇太過於具有戲劇性，反而很快卸下了心防。
畢竟兩人之間也不知道會不會再見。
“我……害怕海洋。”橘真琴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送我小金魚的漁夫爺爺，在夏末的颶風中……明明發生事故的時候只是離岸邊三公裏，明明是游泳就可以游到的距離……”
“海洋裏面，絕對有什麽未知的恐怖東西。”橘真琴講著，因為小金魚的死亡，對海洋的恐懼到達了一個極點。
“橘君？海洋？”
清水凡煙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空氣不知道為何變得有些粘稠，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好像是有什麽惡意，正在窺伺。
清水凡煙感覺自己的左眼又有些發漲了，就好像是在看夕陽的時候的感覺一樣，但是這會兒沒有那麽強烈。
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清水凡煙向四周望了望，卻並沒有看見什麽異常。
很奇怪。
要是在之前那些咒術界的詐騙公司從業者來看的話，立刻就會讓清水凡煙從這個地方離開。
因為，從橘真琴身上，正在凝聚著無數的負面情緒的黑霧，粘稠，帶著對海洋的恐懼，顯然是正在成形的咒靈。
而更進一步，如果讓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兩個之前拔除過巖鳶那個一級咒靈的男高來看的話，這熟悉的咒力波動，顯然就是他們之前在巖鳶海裏所拔除的那一只。
在颶風過後，人們對於海洋的恐懼，顯然又讓這只咒靈重新凝聚出來了。雖然目前為止不可能到達一級咒靈的程度，只是力量弱小的四級。
但是對於看不見咒靈，沒有咒力的普通人來說，這已經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了。
橘真琴對於海洋的恐懼，似乎就是它成形的最後一份養料。
清水凡煙什麽異常都沒有看見，但是不知道為何，身上的汗毛全部豎起來了，心中的預警一直在提醒自己，危險！危險！危險！
清水凡煙的右手無意識地探入了自己的口袋。摸到了些硬物。
是自己剛剛買的棒棒糖。
清水凡煙像是心有所感一樣，將口袋中的棒棒糖拿了出來。
剝開糖紙，放在手中，然後，也不知為何，直接塞進了還在抽泣的橘真琴的嘴裏。
“欸？清水君……”橘真琴似乎一下子被震住了，一時之間也忘記了哭泣。
“棒棒糖，草莓味的，好吃嗎？”
清水凡煙在把棒棒糖塞入橘真琴嘴裏面之後，便感覺空氣沒有那麽沈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心間的那種預警感，倒是淡了很多。
“好吃。很甜。”橘真琴一楞一句回答著。
“那就好啦！傷心的時候就需要補充一點糖分！”清水凡煙側頭看了看橘真琴，朝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甚至還來了一個wink。
“謝……謝謝，清水君。”橘真琴看著清水凡煙，也不知為何臉色有些微紅，可能是熱的。
畢竟耳朵也有些紅了。
“沒事噠，橘君，要是不介意的話，叫我凡煙就好啦！”清水凡煙笑起來暖洋洋的。
“那……凡煙也是，叫我真琴就可以了。”橘真琴有些小小的羞澀。
不知為何，橘真琴自己也知道，自己剛剛的情緒有些過於失控。
雖然小金魚的死亡確實是會讓自己很悲傷，但是也不會向剛剛那樣，歇斯底裏。
就好像是被什麽影響到了一樣。
在咒術界詐騙公司從業者的視角來看的話，在清水凡煙將那支棒棒糖塞入橘真琴嘴中的那一刻，原本即將成形的咒靈，突然一下吶喊著嘶吼，竟然逐漸扭曲著消失了。
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在咒術界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甚至可能引起咒術界的動蕩。
此時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只留下了些許淡淡粉紅色在天邊最遠處停留。
夜晚的小樹林也沒有了什麽光線，顯得有些陰森。
“好的，真琴！那我們改天再來看小金魚吧？現在該離開了。”清水凡煙站了起來，面朝橘真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橘真琴還坐在地上，看見伸過來的手，一時間有些恍惚。但還是毫不猶豫地一把拉住了。
清水凡煙一個小使勁，橘真琴就站了起來。
“謝謝你，半、凡煙。”橘真琴還有些小小不好意思，但是已經沒有之前那崩潰的情緒了，顯然是已經平覆好了心情。
“沒事沒事，我也沒做什麽。”清水凡煙擺了擺自己的小手，示意一點事情都沒有，“話說真琴你住的遠嗎？已經天黑了耶？”
橘真琴搖搖頭，雖然清水凡煙說他什麽事情都沒做，但是他來了之後，自己心頭感覺輕松了不少也是事實。
而且感覺世界都明亮了不少，現在也可以稍微看看大海了，沒有那麽恐懼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我家並不是很遠。”橘真琴指了一下與神社相對的那個方向，“走路十多分鐘就到了。”
“這樣啊，那真琴要註意安全呀！”清水凡煙拍了拍橘真琴的肩膀，安慰著，“小金魚說不定已經化作守護靈在海裏守護你了呢？”
橘真琴聽著清水凡煙的話，微微一楞，然後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澀的微笑，心中感覺有些暖洋洋的。
“謝謝你，凡煙。”
“欸？這有什麽，話說，今天的星星也很好看呢！”
清水凡煙開始已讀亂回。
“早些回去吧，真琴，別讓家裏人太擔心了呀！”清水凡煙用手做了個望遠鏡，用自己的左眼單眼欣賞著這片璀璨的星空。
“嗯，我現在就回去了。”橘真琴又看了一眼清水凡煙，像是要把他的樣子記在心中，“再見，凡煙。”
“再見！真琴！有緣再見！”清水凡煙朝著橘真琴揮揮手，笑得很可愛，圓圓的貓貓眼在月光下像是寶石一般。
橘真琴覺得，嘴裏面的草莓棒棒糖，似乎有些更甜了。
今天其實也還不壞，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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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請原諒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清水凡煙也直接蹲到了綠瞳小豆丁的面前，差點真的給面前的小豆丁來了個座下士。
綠瞳小豆丁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大，本來是蹲在地上哭泣的。
但是被清水凡煙的突然冒頭嚇到了之後，直接向後一仰，失去了對身體重心的控制，直接一屁股跌落在了地上。
綠瞳小豆丁坐在地上，還有些懵，顯然是被清水凡煙嚇了一大跳。
但是已經對清水凡煙的話語作出反應了。
“沒、沒事……”下意識地回答了。
超級有禮貌。
“真的沒事嗎？”清水凡煙有些微微汗顏，馬上挪到了綠瞳小豆丁身側，一把扶住他的手臂，幫助小豆丁站了起來。
等綠瞳小豆丁站直了，清水凡煙這才發現，這個小豆丁竟然比自己還要高上一點。
竟然不是小豆丁嘛？
“我叫清水凡煙，你叫什麽名字？”清水凡煙有些好奇，這個豆丁似乎是之前沒見過的。
“我……我叫橘真琴。”
名為橘真琴的豆丁，雖然個子很高，但是看起來膽子不是很大的樣子，跟清水凡煙講話還不敢對視，只是盯著自己前方的那塊大石頭。
看起來有些內向，有些靦腆。
清水凡煙有些心虛，感覺對不住橘真琴。畢竟這件事，確實是自己做的太不靠譜了。
“橘真琴，真好聽的名字啊。那麽橘君現在在這邊幹什麽呢？為什麽要在這裏哭呢？”
清水凡煙一邊說著，一邊順便幫橘真琴拍了拍褲腿上的土，畢竟這片汙漬一大半該歸咎於自己。
但是拍了好幾下，橘真琴那條軍綠色的工裝五分褲上還是有著灰灰的印子，拍不掉了。
清水凡煙：救命。
“這個……”橘真琴沒有直接說著，目光游離，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說自己在這裏一個人哭的理由，欲言又止。
清水凡煙順著橘真琴的視線看過去，也看向了那座大石頭。
大石頭有清水凡煙小腿那麽高，是較為圓潤的立體圓錐，就像是一座簡易的石碑。
上面還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小金魚之墓”，筆痕新鮮，字體幼稚，就像是剛剛寫上去的一樣。
確實是一座墓碑。
清水凡煙瞬間明白了些什麽。
這是在埋葬自己的好夥伴，與自己的小金魚告別啊。
“小金魚……是什麽顏色的？”清水凡煙側頭，猶豫了一下，問了出來。
橘真琴一聽這話，那本來就是被嚇回去了的眼淚又一次掉了下來，繼續哭了起來，但是這次哭得很安靜，只有眼淚一滴滴落下，看起來更可憐了。
“欸！你、你別哭了啊，橘君……”清水凡煙沒有一點辦法，手足無措，“我不該問的，我不該問的啊！”
慌張，真的慌張。
“沒、沒有……不關你的事……”橘真琴就是一時間止不住眼淚，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偷偷在小金魚之墓前哭泣了。
“我的小金魚，是隔壁鎮的一個漁夫爺爺送給我的，是金紅色的，全身都是。”橘真琴一邊哭，一邊回答著。
“金紅色啊，那肯定是一條很漂亮的小金魚吧。”清水凡煙順著橘真琴的話講著，向著他比劃著金魚的手影，“我家院子裏也有個水池，裏面有著很多很多的小金魚，各種花色都有，是我和小凜一起撈金魚撈到的。”
“明明……已經很用心的在換水、餵食了，但是為什麽……還是毫無預兆的死掉了？”橘真琴說著，忍不住又蹲了下來，將自己埋在雙膝間，“就像是那一場颶風一樣，毫無預兆。”
清水凡煙也一起蹲了下來，想要摸一摸橘真琴的腦袋來安慰，但是想了想兩人還不是很熟，就上手輕柔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以作安慰。
“颶風？是那一場嗎……夏末。”清水凡煙印象中，最深的便是那個。
“嗯……”
橘真琴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和一個素未謀面的同齡人講這個，也許是因為兩人之間的初遇太過於具有戲劇性，反而很快卸下了心防。
畢竟兩人之間也不知道會不會再見。
“我……害怕海洋。”橘真琴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送我小金魚的漁夫爺爺，在夏末的颶風中……明明發生事故的時候只是離岸邊三公裏，明明是游泳就可以游到的距離……”
“海洋裏面，絕對有什麽未知的恐怖東西。”橘真琴講著，因為小金魚的死亡，對海洋的恐懼到達了一個極點。
“橘君？海洋？”
清水凡煙覺得有些不對勁了，空氣不知道為何變得有些粘稠，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好像是有什麽惡意，正在窺伺。
清水凡煙感覺自己的左眼又有些發漲了，就好像是在看夕陽的時候的感覺一樣，但是這會兒沒有那麽強烈。
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清水凡煙向四周望了望，卻並沒有看見什麽異常。
很奇怪。
要是在之前那些咒術界的詐騙公司從業者來看的話，立刻就會讓清水凡煙從這個地方離開。
因為，從橘真琴身上，正在凝聚著無數的負面情緒的黑霧，粘稠，帶著對海洋的恐懼，顯然是正在成形的咒靈。
而更進一步，如果讓五條悟和夏油傑這兩個之前拔除過巖鳶那個一級咒靈的男高來看的話，這熟悉的咒力波動，顯然就是他們之前在巖鳶海裏所拔除的那一只。
在颶風過後，人們對於海洋的恐懼，顯然又讓這只咒靈重新凝聚出來了。雖然目前為止不可能到達一級咒靈的程度，只是力量弱小的四級。
但是對於看不見咒靈，沒有咒力的普通人來說，這已經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了。
橘真琴對於海洋的恐懼，似乎就是它成形的最後一份養料。
清水凡煙什麽異常都沒有看見，但是不知道為何，身上的汗毛全部豎起來了，心中的預警一直在提醒自己，危險！危險！危險！
清水凡煙的右手無意識地探入了自己的口袋。摸到了些硬物。
是自己剛剛買的棒棒糖。
清水凡煙像是心有所感一樣，將口袋中的棒棒糖拿了出來。
剝開糖紙，放在手中，然後，也不知為何，直接塞進了還在抽泣的橘真琴的嘴裏。
“欸？清水君……”橘真琴似乎一下子被震住了，一時之間也忘記了哭泣。
“棒棒糖，草莓味的，好吃嗎？”
清水凡煙在把棒棒糖塞入橘真琴嘴裏面之後，便感覺空氣沒有那麽沈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但是心間的那種預警感，倒是淡了很多。
“好吃。很甜。”橘真琴一楞一句回答著。
“那就好啦！傷心的時候就需要補充一點糖分！”清水凡煙側頭看了看橘真琴，朝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甚至還來了一個wink。
“謝……謝謝，清水君。”橘真琴看著清水凡煙，也不知為何臉色有些微紅，可能是熱的。
畢竟耳朵也有些紅了。
“沒事噠，橘君，要是不介意的話，叫我凡煙就好啦！”清水凡煙笑起來暖洋洋的。
“那……凡煙也是，叫我真琴就可以了。”橘真琴有些小小的羞澀。
不知為何，橘真琴自己也知道，自己剛剛的情緒有些過於失控。
雖然小金魚的死亡確實是會讓自己很悲傷，但是也不會向剛剛那樣，歇斯底裏。
就好像是被什麽影響到了一樣。
在咒術界詐騙公司從業者的視角來看的話，在清水凡煙將那支棒棒糖塞入橘真琴嘴中的那一刻，原本即將成形的咒靈，突然一下吶喊著嘶吼，竟然逐漸扭曲著消失了。
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這在咒術界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甚至可能引起咒術界的動蕩。
此時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只留下了些許淡淡粉紅色在天邊最遠處停留。
夜晚的小樹林也沒有了什麽光線，顯得有些陰森。
“好的，真琴！那我們改天再來看小金魚吧？現在該離開了。”清水凡煙站了起來，面朝橘真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橘真琴還坐在地上，看見伸過來的手，一時間有些恍惚。但還是毫不猶豫地一把拉住了。
清水凡煙一個小使勁，橘真琴就站了起來。
“謝謝你，半、凡煙。”橘真琴還有些小小不好意思，但是已經沒有之前那崩潰的情緒了，顯然是已經平覆好了心情。
“沒事沒事，我也沒做什麽。”清水凡煙擺了擺自己的小手，示意一點事情都沒有，“話說真琴你住的遠嗎？已經天黑了耶？”
橘真琴搖搖頭，雖然清水凡煙說他什麽事情都沒做，但是他來了之後，自己心頭感覺輕松了不少也是事實。
而且感覺世界都明亮了不少，現在也可以稍微看看大海了，沒有那麽恐懼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我家並不是很遠。”橘真琴指了一下與神社相對的那個方向，“走路十多分鐘就到了。”
“這樣啊，那真琴要註意安全呀！”清水凡煙拍了拍橘真琴的肩膀，安慰著，“小金魚說不定已經化作守護靈在海裏守護你了呢？”
橘真琴聽著清水凡煙的話，微微一楞，然後露出了一個有些羞澀的微笑，心中感覺有些暖洋洋的。
“謝謝你，凡煙。”
“欸？這有什麽，話說，今天的星星也很好看呢！”
清水凡煙開始已讀亂回。
“早些回去吧，真琴，別讓家裏人太擔心了呀！”清水凡煙用手做了個望遠鏡，用自己的左眼單眼欣賞著這片璀璨的星空。
“嗯，我現在就回去了。”橘真琴又看了一眼清水凡煙，像是要把他的樣子記在心中，“再見，凡煙。”
“再見！真琴！有緣再見！”清水凡煙朝著橘真琴揮揮手，笑得很可愛，圓圓的貓貓眼在月光下像是寶石一般。
橘真琴覺得，嘴裏面的草莓棒棒糖，似乎有些更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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