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知道了,喬公主(喬X周)

關燈
番外:知道了,喬公主(喬X周)

大四時,喬溫妮在溫玲和喬岳林的金錢脅迫下,“含淚”進入了自家公司實習。喬溫妮選擇加入溫玲的陣營,打算在公司大展宏圖讓喬岳林“功成身退”,但以她的實力和權利暫時掀不起什麽波瀾,溫玲也只讓她從小事做起,因此上班時間變得十分枯燥難熬。

喬溫妮唯一的樂趣就是偶爾逗逗周凱盛,給他找點不痛不癢的茬,比如故意拖延他的文件不讓溫玲簽字,給他的材料裏增加兩個錯別字,再看他忍著怒氣挨罵,還要強裝心平氣和地跟她說沒事,不要緊,我下次註意。

但這點小錯誤也掀不起大浪,周凱盛越來越受喬岳林的器重,等到喬溫妮畢業正式進入公司工作t時,周凱盛已經從一名蝦兵蟹將榮升為喬岳林總經理的第一助理。公司裏的謠言也越傳越離譜,從周凱盛在公司裏有高層後臺,傳到他是喬家的親戚,再傳到他是喬岳林的私生子,喬溫妮終於忍無可忍。

那天下班前,喬溫妮又在茶水間聽到墻角,同事稱周凱盛和喬岳林長得有幾分相似,喬溫妮氣不打一出來,心想大家的眼睛都瞎嗎,哪裏像,一點都不像!

她沖回辦公室,從公司系統裏調出周凱盛的證件照左看右看,看著看著反倒真的懷疑起來,額頭和喬岳林一樣飽滿,眉骨和喬岳林一樣高,鼻子和喬岳林一樣挺......

喬溫妮立刻掀了鍵盤,怒氣重重地往周凱盛辦公室跑,趾高氣昂地把他叫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勾著他的脖子,按著他的肩膀,強行讓他彎腰低頭,在周凱盛的連耳朵都開始泛紅時,用力拔下了他的一根頭發。

也或許是三根,或者五根,總之是一搓,周凱盛痛得深吸一口氣。

喬溫妮舉著這搓頭發像戰利品般高高揚著,惡狠狠地說:“周凱盛,如果你真和喬岳林有關系,那你完蛋了!”

周凱盛揉著發麻的頭皮,不可理喻地說:“喬溫妮,那些話你也信?我怎麽可能是你哥。”

“那你解釋一下喬岳林為什麽那麽相信你?”

周凱盛無言,他總不能說因為自己優秀且衷心吧,這理由肯定不足以讓喬溫妮信服。

喬溫妮見他不回答,繼續問:“你又為什麽這麽替他賣命?”

“為了錢。”周凱盛半真半假地說:“上班不就是為了賺錢。”

喬溫妮哼了一聲,繼而把那搓頭發塞進了提前準備好塑料袋裏,裝進口袋,又掄起拳頭假模假樣地朝他揮過來,“你最好真的和喬岳林沒關系。”說完她像只高貴的天鵝般轉身要走。

周凱盛輕笑了聲:“像只炸毛的貓。”

“你說什麽?”喬溫妮睜著圓溜溜的雙眼,傲慢地瞪著他。

“我說知道了,喬公主。”

這是公司裏同事們對喬溫妮的日常稱呼,喬溫妮早就習以為常,但從周凱盛嘴裏說出來,她忽然渾身不舒暢,像觸了電似的,連忙昂著頭顱加快步伐離開。

檢驗結果沒讓喬溫妮的家庭破碎,周凱盛和喬岳林沒有半毛錢關系,喬溫妮又把兩人之間的忠誠上下級關系稱為被女人打壓之下的男人間的惺惺相惜。她對周凱盛起了一絲同情,挺好一匹良駒,可惜選錯了主人,不然也能步步高升。跟著喬岳林,遲早被溫玲一網打盡。

但喬溫妮很快收回對周凱盛的那點同情,他不是良駒,他絕對是匹壞馬。

喬岳林從周凱盛口中知道喬溫妮去做親子鑒定時,氣的七竅生煙,隔天就把女兒叫來教訓。

喬溫妮慢慢吞吞地過來,隨意敲了兩聲喬岳林的辦公室門,周凱盛正好推門出來,喬溫妮朝他翻了個白眼。

“爸爸有話跟你說。”喬岳林指了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命令道:“過來,坐這。”

喬溫妮不情不願地走上去,一屁股坐下,椅子上還有周凱盛剛才坐過的溫度,她往前挪了挪,只挨在冰涼的角落上,“您又有什麽吩咐?”

喬岳林問:“這一年多跟著你媽學的挺好?”

喬溫妮沒耐心地嗯了一聲。

“她有跟你說接下來的安排嗎?”

喬溫妮悶聲悶氣地回答:“還沒。”

“你也不是小孩了,是該懂點事。”喬岳林點點頭,直接一錘定音:“下個月開始,你來我這工作,我安排人帶你。”

“憑什麽?”喬溫妮強烈抗議:“我要跟著我媽。”

喬岳林皺眉看著她,像苦口婆心般說:“溫妮,爸只有你這一個女兒,將來肯定要你繼承家業的,你媽拿走的那份,我們也要一起搶回來。”

喬溫妮一直知道喬岳林的心思,卻是第一次聽他如此冠冕堂皇地說出來,她誇張地說:“爸,你吃降壓藥了嗎,現在腦子清醒嗎?”

還煞有其事地伸手探了探喬岳林的額頭溫度,“也沒發燒啊。”

喬岳林壓下她的手,呵斥道:“胡鬧什麽!”

“我沒胡鬧,是你在胡說。”喬溫妮翹著二郎腿,頭頭是道:“你和我媽爭就爭,別殃及到我呀。你只有我一個女兒,我媽也只有一個女兒,她肯定會把財產都留給我,我幹嘛要幫你和她對著幹?”

“你媽現在只有你一個女兒,以後可不一定。”

“什麽?”喬溫妮眼睛瞪得像銅鈴,斷定是自己做親子鑒定的事兒刺激到他了。她震驚地說:“爸你說什麽呢,我媽都四十六了,還生什麽孩子!”

“你看看你媽每天都在幹什麽好事!”喬岳林氣的吹胡子瞪眼,“溫妮,只有爸爸是真心為你好,你要站在爸爸這一邊。聽話,下個月來爸爸這,我會好好培養你。”

喬溫妮同情地看著她爸,覺得她爸瘋了。二十二歲的喬溫妮已經懂得一個深刻的道理,當一個男人不能得償所願時,他會用所有惡意揣測身邊的女人,並企圖把自己的失敗歸結為女人的心計。

相比較喬岳林,溫玲就顯得大度多了,她很快同意把喬溫妮的培養歸屬權交由喬岳林,並對喬溫妮說:“你爸弄不出什麽大花樣,你去他那待段時間也好,給他點心理安慰,省的哪天真瘋了。”

喬溫妮覺得自己是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進入喬岳林的總經辦後,她也踏踏實實幹過一段時間,喬岳林說的安排人帶她,就是安排她給周凱盛“打雜”。官大一級壓死人,但喬溫妮也不會傻到給自家公司找麻煩,嘴上罵罵咧咧,安排的事卻也能有條不紊地做完。

一段時間後,喬溫妮逐漸發現不對勁,公司的權利劃分與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喬岳林的話語權並沒有想象中那樣輕,溫玲已經給予他最大程度的體面和自由。

喬溫妮不理解,問溫玲,她運籌帷幄地說:“怎麽把對手為你所用,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讓他看到希望,但又讓他永遠只能看到希望。你爸太自私,不可信,但他會賺錢,所以讓他替我們賺錢,何樂不為。”

喬溫妮為她媽的物盡其用奮力鼓掌。

溫玲不放過教育女兒的機會:“我讓你來公司學習,學的也不是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你唯一要學會的事是怎麽用人,今後媽媽退休了,你也能自力更生。”

“用人?”喬溫妮問:“像你用爸爸那樣用人?”

溫玲為女兒的舉一反三哈哈大笑,問她:“怎麽,你有看中的人選?”

喬溫妮把頭搖得像撥浪鼓,腦袋裏卻一閃而過周凱盛的身影,忍不住在心裏盤算起讓他倒戈的可能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