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大好春光一覽無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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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大好春光一覽無餘
跟沈絮這位講究的少爺不同, 秦祁在私服的選擇上，一直以隨意舒適為主。
所以他買的睡衣，大部分都是寬松的款。
此時此刻, 寬松的領口配上沈絮微微俯身的姿勢, 落在秦祁眼中，那可真是大好春光一覽無餘。
本來秦祁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沈絮身上。沈絮說話的時候，秦祁就看著他的眼，沈絮站起來，秦祁的視線就落到了他脖子上。
然後那目光就這麽自然地順著纖長的脖頸一路向下, 將一切美景盡收眼底。
秦祁：……
“哢噠。”
沈絮輕輕把湯碗擱在秦祁面前, 隨後就一手撐著桌面，悠然自得地欣賞起了回過神來的秦祁那手足無措的一刻。
沈絮時常覺得，秦祁就像只色厲內荏、學藝不精的小狗。
小狗平時有充足準備的時候，總能憑借經驗跟別人打個有來有回。
但要是被突然襲擊，或者是猛地見到個新招數, 就會一下子顯出原型, 開始不知所措。
就比如此刻，秦祁望天望地，看燈看菜看冰箱, 眼珠子上下左右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個心儀的地方停住。
“想看就轉回來唄，”沈絮笑道，“我又不怕人看。”
沈某人一向美而自知, 且時常恃美行兇。
聽了這話, 秦祁眼珠子一頓，倒是乖乖把頭轉回來了。
但是怎麽看起來面色不太好呢？
“……你平時也經常這麽穿嗎？”
什麽叫又不怕別人看啊？是平時就經常這麽幹嗎？在劇組也是？碰上晚上的劇本圍讀也會穿這麽寬松的衣服去嗎？你以前穿衣風格不是這樣的啊，什麽時候變的？
秦祁腦子裏七零八落擠了一大堆問題, 沈絮還沒說什麽呢，這人就差點要先把自己慪死了。
沈絮聽到他這話也楞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了。
“怎麽，”沈絮伸手在秦祁眼前晃了晃，“呷醋啊？”
沈絮動作間帶起一陣輕風，把一股熟悉的味道送進了秦祁的鼻腔。
那是秦祁家沐浴露的味道。
會跟自己溫柔打趣的沈絮，身上帶著現在自己家裏的味道。
這種奇妙的體驗，讓秦祁不免生出了幾分時空交錯的奇異感受。
他一時不知今夕何夕。
秦祁咽咽口水，追問道：“所以你平時到底會不會這麽穿……沈老師？”
哦，來賣乖討好了。
沈絮笑盈盈的，卻不肯滿足這個傻子的好奇心。
“這麽好想的問題也好意思來問我，”沈絮隔空點點秦祁，“自己琢磨去吧。”
琢磨不出來以後也就別來找他了，沈絮怕智商太低會傳染。
秦祁看著沈絮施施然坐下，不打算再給他這個問題分哪怕半點註意力，只好訕訕作罷。
剛好有些口渴，秦祁就拿過沈絮剛剛放在自己面前的湯碗，心不在焉地端起來就灌了一大口。
“嘶——！”
剛出鍋的湯還是燙人，一個沒註意就喝了一大口的秦祁這會算是狠狠吃了個教訓，捂著嘴一時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被抽氣聲吸引，看過來的沈絮：……？
他真的要離開這個房子了，不然這場智商低下的傳染沈絮看自己是在劫難逃。
“用勺子是要判幾年？”沈絮嘆了口氣，扶額問。
他剛剛把湯遞過去的時候分明就往湯碗裏放了勺子！
“本來是不用判的，”秦祁好不容易把嘴裏那口湯含溫了咽下去，說，“但按現在這個架勢，我可能要被判無妻徒刑了。”
沈絮頓了一秒，十分服氣地白了這占便宜沒夠的家夥一眼。
秦祁被那似嗔似怪的一眼瞪得又有些神思不屬，很怕再挨沈絮一通奚落，連忙低頭拿起湯勺，裝模做樣地喝起湯來。
……不是說枸杞葉清熱降火嗎？
這功效也不怎麽樣啊。
秦祁決定下一次再不去那家店買菜。
一頓飯就這麽也算有滋有味地吃完了，沈絮幫著收了盤子放進洗碗機裏，然後剛直起身就被秦祁投餵了一盤水果。
沈絮低頭一看，發現是橙子和雪梨的拼盤，遂滿意地抱著碟子，被秦祁推著往客廳去了。
秦祁也算是伺候少爺伺候出了心得，就那麽一會功夫，也能快速地把橙子剝皮擺盤，雪梨削皮切塊，簡直是把飯餵到沈絮嘴邊。
“我先洗個澡，”秦祁給沈絮指了指客房的位置，說，“你要是累了先回房睡也行，待客廳吃點東西看看電影玩玩手機也行。要什麽東西我一會出來給你拿。”
沈絮可有可無地點頭，逗他：“不是說要帶我參觀？怎麽就讓我回房了？”
秦祁站起身，道：“房子又沒長腿，機會多得是，有什麽必要讓你累了還要逛？”
沈絮就彎起桃花眼，捏起一瓣橙子投餵給秦祁。
秦祁彎下腰接了，還很細心地把手墊在下面，免得汁水流下來臟了兩個人的衣服。
“怎麽不用叉子餵我？”秦祁調笑道，“還省得臟手。”
沈絮瞟了一眼盤子旁邊的那個獨苗叉子，發自內心地問：“我給你臉給多了嗎？”
蹬鼻子上臉的玩意。
做什麽要獎勵你？
秦祁哪敢說話，趕緊轉身洗澡去了。
沈絮耳邊終於清凈，他一邊享用著撫慰犬打獵回來的食物，一邊拿出手機，開始不緊不慢地翻閱起郵箱。
許久，沈絮“嘖”了一聲，面上頗有些不愉。
沈絮耳尖地聽到主臥裏傳來些走動的動靜，想來是秦祁洗完出來了。他思忖片刻，幹脆起身走過去。
那邊的沈絮被郵箱裏的消息打擾到心情，臥室裏頭的秦祁倒是收獲了個不大不小的驚喜。
“啊……”秦祁捏住放在床上的那身睡衣的一角，來回打量了一圈，驀地笑了。
這件睡衣正是沈絮的碼數。
他拿著衣服去放好的時候，一般都會習慣性地順手疊好。所以剛剛拿著沈絮砸過來的那套睡衣進屋的時候，他也就三兩下地把衣服疊好，隨手擱在了床上。
但是現在……
床上的這套睡衣疊得乍一看上去有些歪歪扭扭，仔細看來，還不如乍一看。
怎麽看疊衣服的人都像是個生手。
——而沈少爺剛好就是個疊衣服的生手。
此人疊衣服從不講究什麽整齊，只是隨手一卷就塞到箱子櫃子裏去了。要不是少爺家財萬貫，有得是錢買衣服和請人幫忙打理，他那些高定跟著他，還不如爛在廠裏。
秦祁心想，我就說我拿著睡衣回房的時候怎麽沒感覺到一點不對。
因為那時候他手裏拿的就是大一碼的睡衣。
沈老師這老狐貍真是詭計多端！
這人明明一開始是沒打算跳進秦祁這個過於明顯的圈套裏的，所以一開始他拿的也是合身的睡衣。
那是什麽時候，沈絮改主意了呢？
“叩叩。”
秦祁跟著敲門聲來到了門邊，卻沒有給沈絮開門。
“充滿智慧的沈老師，”秦祁忍笑道，“你得答對一道題才能進門。”
“怎麽，你的臥室是走的拉文克勞的路子？”沈絮的聲音隔著門傳過來，“那你裝都裝不像，休息室門環問問題的時候是沒有開場白的。”
裝神弄鬼都不專業。
秦祁簡直要被這個關註點清奇的人給折服，只好順從地把門打開，卻又攔在門口不讓人進來。
“？”
“沈老師，”秦祁背著手，俯下身，問，“什麽時候換的睡衣呀？”
他們靠得實在太近，秦祁說話的時候，一股熱流無可避免地吹到了沈絮臉上。
沈絮下意識地閉眼，隨後挑挑眉，嘴角也跟著上揚。
撫慰犬的智商真是不穩定，怎麽忽高忽低的？
“你猜？”
秦祁抓住沈絮，不讓他跑，說：“我不猜，就要你說。”
沈絮象征性掙了掙，果不其然沒甩脫，也就作罷了。
“吹頭發的時候。”沈絮擡手，把在笑鬧中掉到前面來的頭發攏回身後，說出了那個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本來他確實是不打算搭理秦祁那無聊的把戲的。
但在饑腸轆轆之下，還要被小狗趕過去吹頭發，真的很沒有面子。
難得幼稚的沈絮經過了0.1秒的思考，就在吹幹頭發以後，換上了那套大一碼的睡衣。
畢竟小狗驚慌失措的樣子真的可愛又好玩。
沈絮一想到自己待會會看到什麽，就忍不住心情大好。
臨走前，沈絮還很細心地還原了案發現場，把換下來的衣服疊好，放到原來的位置上去。
只是沈某人細心是夠了，用心是半點沒有。
就這麽隨手一疊，連沈絮自己都能看出來歪歪扭扭很不好看，但此人卻完全不在意。
反正又不是幹什麽壞事。
說不定某人也只是嘴硬，心裏其實享受得不行。
得到答案的秦祁無奈地擡手，在沈絮頭頂一陣亂揉，直接把沈絮的長發從順毛擼成了炸毛。
在沈絮的怒目而視下，秦某人這才後撤一步，討好地把人請進了房間。
“沈老師好霸道，”秦祁說，“參觀都要從主臥開始。”
沈絮翻了個白眼：“誰要來參觀你的狗窩？我來找你說正事。”
秦祁：？
這月黑風高的大好夜晚，不談情不說愛，聊什麽正事？
秦祁不解，秦祁掙紮，秦祁妥協。
“什麽正事？”
沈絮的手指在墻上慢慢敲了兩下，臉上的表情有些淡了。
他問：“沈若有沒有再聯系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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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買的睡衣，大部分都是寬松的款。
此時此刻, 寬松的領口配上沈絮微微俯身的姿勢, 落在秦祁眼中，那可真是大好春光一覽無餘。
本來秦祁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沈絮身上。沈絮說話的時候，秦祁就看著他的眼，沈絮站起來，秦祁的視線就落到了他脖子上。
然後那目光就這麽自然地順著纖長的脖頸一路向下, 將一切美景盡收眼底。
秦祁：……
“哢噠。”
沈絮輕輕把湯碗擱在秦祁面前, 隨後就一手撐著桌面，悠然自得地欣賞起了回過神來的秦祁那手足無措的一刻。
沈絮時常覺得，秦祁就像只色厲內荏、學藝不精的小狗。
小狗平時有充足準備的時候，總能憑借經驗跟別人打個有來有回。
但要是被突然襲擊，或者是猛地見到個新招數, 就會一下子顯出原型, 開始不知所措。
就比如此刻，秦祁望天望地，看燈看菜看冰箱, 眼珠子上下左右轉了好幾圈，也沒找到個心儀的地方停住。
“想看就轉回來唄，”沈絮笑道，“我又不怕人看。”
沈某人一向美而自知, 且時常恃美行兇。
聽了這話, 秦祁眼珠子一頓，倒是乖乖把頭轉回來了。
但是怎麽看起來面色不太好呢？
“……你平時也經常這麽穿嗎？”
什麽叫又不怕別人看啊？是平時就經常這麽幹嗎？在劇組也是？碰上晚上的劇本圍讀也會穿這麽寬松的衣服去嗎？你以前穿衣風格不是這樣的啊，什麽時候變的？
秦祁腦子裏七零八落擠了一大堆問題, 沈絮還沒說什麽呢，這人就差點要先把自己慪死了。
沈絮聽到他這話也楞了一下，然後笑得更開了。
“怎麽，”沈絮伸手在秦祁眼前晃了晃，“呷醋啊？”
沈絮動作間帶起一陣輕風，把一股熟悉的味道送進了秦祁的鼻腔。
那是秦祁家沐浴露的味道。
會跟自己溫柔打趣的沈絮，身上帶著現在自己家裏的味道。
這種奇妙的體驗，讓秦祁不免生出了幾分時空交錯的奇異感受。
他一時不知今夕何夕。
秦祁咽咽口水，追問道：“所以你平時到底會不會這麽穿……沈老師？”
哦，來賣乖討好了。
沈絮笑盈盈的，卻不肯滿足這個傻子的好奇心。
“這麽好想的問題也好意思來問我，”沈絮隔空點點秦祁，“自己琢磨去吧。”
琢磨不出來以後也就別來找他了，沈絮怕智商太低會傳染。
秦祁看著沈絮施施然坐下，不打算再給他這個問題分哪怕半點註意力，只好訕訕作罷。
剛好有些口渴，秦祁就拿過沈絮剛剛放在自己面前的湯碗，心不在焉地端起來就灌了一大口。
“嘶——！”
剛出鍋的湯還是燙人，一個沒註意就喝了一大口的秦祁這會算是狠狠吃了個教訓，捂著嘴一時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被抽氣聲吸引，看過來的沈絮：……？
他真的要離開這個房子了，不然這場智商低下的傳染沈絮看自己是在劫難逃。
“用勺子是要判幾年？”沈絮嘆了口氣，扶額問。
他剛剛把湯遞過去的時候分明就往湯碗裏放了勺子！
“本來是不用判的，”秦祁好不容易把嘴裏那口湯含溫了咽下去，說，“但按現在這個架勢，我可能要被判無妻徒刑了。”
沈絮頓了一秒，十分服氣地白了這占便宜沒夠的家夥一眼。
秦祁被那似嗔似怪的一眼瞪得又有些神思不屬，很怕再挨沈絮一通奚落，連忙低頭拿起湯勺，裝模做樣地喝起湯來。
……不是說枸杞葉清熱降火嗎？
這功效也不怎麽樣啊。
秦祁決定下一次再不去那家店買菜。
一頓飯就這麽也算有滋有味地吃完了，沈絮幫著收了盤子放進洗碗機裏，然後剛直起身就被秦祁投餵了一盤水果。
沈絮低頭一看，發現是橙子和雪梨的拼盤，遂滿意地抱著碟子，被秦祁推著往客廳去了。
秦祁也算是伺候少爺伺候出了心得，就那麽一會功夫，也能快速地把橙子剝皮擺盤，雪梨削皮切塊，簡直是把飯餵到沈絮嘴邊。
“我先洗個澡，”秦祁給沈絮指了指客房的位置，說，“你要是累了先回房睡也行，待客廳吃點東西看看電影玩玩手機也行。要什麽東西我一會出來給你拿。”
沈絮可有可無地點頭，逗他：“不是說要帶我參觀？怎麽就讓我回房了？”
秦祁站起身，道：“房子又沒長腿，機會多得是，有什麽必要讓你累了還要逛？”
沈絮就彎起桃花眼，捏起一瓣橙子投餵給秦祁。
秦祁彎下腰接了，還很細心地把手墊在下面，免得汁水流下來臟了兩個人的衣服。
“怎麽不用叉子餵我？”秦祁調笑道，“還省得臟手。”
沈絮瞟了一眼盤子旁邊的那個獨苗叉子，發自內心地問：“我給你臉給多了嗎？”
蹬鼻子上臉的玩意。
做什麽要獎勵你？
秦祁哪敢說話，趕緊轉身洗澡去了。
沈絮耳邊終於清凈，他一邊享用著撫慰犬打獵回來的食物，一邊拿出手機，開始不緊不慢地翻閱起郵箱。
許久，沈絮“嘖”了一聲，面上頗有些不愉。
沈絮耳尖地聽到主臥裏傳來些走動的動靜，想來是秦祁洗完出來了。他思忖片刻，幹脆起身走過去。
那邊的沈絮被郵箱裏的消息打擾到心情，臥室裏頭的秦祁倒是收獲了個不大不小的驚喜。
“啊……”秦祁捏住放在床上的那身睡衣的一角，來回打量了一圈，驀地笑了。
這件睡衣正是沈絮的碼數。
他拿著衣服去放好的時候，一般都會習慣性地順手疊好。所以剛剛拿著沈絮砸過來的那套睡衣進屋的時候，他也就三兩下地把衣服疊好，隨手擱在了床上。
但是現在……
床上的這套睡衣疊得乍一看上去有些歪歪扭扭，仔細看來，還不如乍一看。
怎麽看疊衣服的人都像是個生手。
——而沈少爺剛好就是個疊衣服的生手。
此人疊衣服從不講究什麽整齊，只是隨手一卷就塞到箱子櫃子裏去了。要不是少爺家財萬貫，有得是錢買衣服和請人幫忙打理，他那些高定跟著他，還不如爛在廠裏。
秦祁心想，我就說我拿著睡衣回房的時候怎麽沒感覺到一點不對。
因為那時候他手裏拿的就是大一碼的睡衣。
沈老師這老狐貍真是詭計多端！
這人明明一開始是沒打算跳進秦祁這個過於明顯的圈套裏的，所以一開始他拿的也是合身的睡衣。
那是什麽時候，沈絮改主意了呢？
“叩叩。”
秦祁跟著敲門聲來到了門邊，卻沒有給沈絮開門。
“充滿智慧的沈老師，”秦祁忍笑道，“你得答對一道題才能進門。”
“怎麽，你的臥室是走的拉文克勞的路子？”沈絮的聲音隔著門傳過來，“那你裝都裝不像，休息室門環問問題的時候是沒有開場白的。”
裝神弄鬼都不專業。
秦祁簡直要被這個關註點清奇的人給折服，只好順從地把門打開，卻又攔在門口不讓人進來。
“？”
“沈老師，”秦祁背著手，俯下身，問，“什麽時候換的睡衣呀？”
他們靠得實在太近，秦祁說話的時候，一股熱流無可避免地吹到了沈絮臉上。
沈絮下意識地閉眼，隨後挑挑眉，嘴角也跟著上揚。
撫慰犬的智商真是不穩定，怎麽忽高忽低的？
“你猜？”
秦祁抓住沈絮，不讓他跑，說：“我不猜，就要你說。”
沈絮象征性掙了掙，果不其然沒甩脫，也就作罷了。
“吹頭發的時候。”沈絮擡手，把在笑鬧中掉到前面來的頭發攏回身後，說出了那個他們兩人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本來他確實是不打算搭理秦祁那無聊的把戲的。
但在饑腸轆轆之下，還要被小狗趕過去吹頭發，真的很沒有面子。
難得幼稚的沈絮經過了0.1秒的思考，就在吹幹頭發以後，換上了那套大一碼的睡衣。
畢竟小狗驚慌失措的樣子真的可愛又好玩。
沈絮一想到自己待會會看到什麽，就忍不住心情大好。
臨走前，沈絮還很細心地還原了案發現場，把換下來的衣服疊好，放到原來的位置上去。
只是沈某人細心是夠了，用心是半點沒有。
就這麽隨手一疊，連沈絮自己都能看出來歪歪扭扭很不好看，但此人卻完全不在意。
反正又不是幹什麽壞事。
說不定某人也只是嘴硬，心裏其實享受得不行。
得到答案的秦祁無奈地擡手，在沈絮頭頂一陣亂揉，直接把沈絮的長發從順毛擼成了炸毛。
在沈絮的怒目而視下，秦某人這才後撤一步，討好地把人請進了房間。
“沈老師好霸道，”秦祁說，“參觀都要從主臥開始。”
沈絮翻了個白眼：“誰要來參觀你的狗窩？我來找你說正事。”
秦祁：？
這月黑風高的大好夜晚，不談情不說愛，聊什麽正事？
秦祁不解，秦祁掙紮，秦祁妥協。
“什麽正事？”
沈絮的手指在墻上慢慢敲了兩下，臉上的表情有些淡了。
他問：“沈若有沒有再聯系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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