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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鬼王夫夫的恩愛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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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鬼王夫夫的恩愛日常)

“嗯。”林七尺不鹹不淡地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一點也不想再摻和進那些事兒裏。

恩思涵不明就裏,止住了話題,猜著他不想再聽那些活人間事情,說起了最近發生的牽扯到鬼界的大事變。

夜家以家主之軀,又創造出一個連接鬼界的通道,通道點位不定時地轉移,極難捕捉到蹤跡。

恩思涵和聞人術這一次,就是在行動過程中,不小心中了招。

“外界的陰氣,就是夜家?”林七尺想起來昨日齊非隅那幾個手下說的,搖了搖手上的鏈條,把某只的腦袋,從他懷裏拽了出來。

“呃。”齊非隅渾身猛地抖了一點,裝作一副很疼的樣子。

“嘖,我用力了沒?”

“沒……”齊非隅嗓子嘶啞,說的簡短迅速,活像是怕林七尺覺得他聲音不好聽了,更加嫌棄他。

林七尺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麽大戲癮,問不出什麽有用的,只能轉頭繼續問那兩個楞頭青。

“家主怎麽說的?有告訴你們怎麽出去嗎?”

“家主說,那裏自會有人送我們出來。”聞人術有了教訓,這次倒是中規中矩地答話,不再被恩思涵搶下了。

“行。”林七尺一聽就知道那個老狐貍是什麽意思了,合著是把他當無限能源啊。

不過夜家的事,他已經不打算摻和了。

身下就有一個夠受的了,平日裏就很是乖覺,要是他再去湊這些鬧熱,簡直就不敢想,齊非隅又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出來。

林七尺握著鏈條的手,一下一下地順著齊非隅的腦袋,思考怎麽把這兩人送回去。

鬼界本就就事情一籮筐了,夜家屬於活人界,自然是該由天師會全權負責的,再讓他來幹,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林七尺淺淺地抓了抓齊非隅的發絲,問他:“活人誤入,要怎麽出去。”

齊非隅在他懷裏埋了良久,不做言語。

林七尺奇怪肚子上突然涼了一塊,順著位置摸到齊非隅的臉上,涼涼的,液體狀。

驚愕地輕聲問:“小魚怎麽了?扯疼你了嗎?”

“不……”齊非隅費力說的艱難。

林七尺把自己剛說的話又想了一遍,哪能還不知道問題何在。

忙寬聲安慰他:“我不走,不哭,只是把那兩個送走,我不走。小魚乖,不哭了。”

“呃恩——”齊非隅頭埋的更低了,陰氣凝成的淚點,全部都匯到了林七尺的肝腎部。

齊非隅緊攥手下林七尺的衣料,眼神狠惡,晦暗不明。

和齊非隅朝夕相處這麽久了,林七尺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他什麽心思,雖萬事縱著他,但也不想他一個吃醋,牽扯出來更多的麻煩事。

聞人術和恩思涵出不去,可能會引更多的人進來,到時候可就不是一個兩個的了。

只有盡快放他們二人出去,有人去主導解決了那些事,他們也能多一些輕松日子。

林七尺把兩人暫且安排在他們的竹樓旁,被齊非隅無效抗議後,就領著人開始了批評教育。

“為什麽鬧脾氣?”林七尺輕敲在他的眉心,手下也不舍得用大力。

齊非隅沒條件也要創造條件,就著林七尺打下來的手往上爬,林七尺寵慣了他,只會皺著眉責罵半句,多點力氣都不忍心。

即使,他知道他天生鬼物,沒有疼痛這一說。

訓著訓著,地點就換到了床榻上。

林七尺無奈地再次放縱他,等問到把兩人送回去的方法時,已經是很久之後了。

齊非隅還一直在他的腰窩位置圈點比劃,林七尺喘了口氣辨了許久,才認出來那一直重覆的句子。

【你不能這麽對我】。

心中納悶,今天也沒做什麽吧?

還是和往常一樣,到點就直接開做,除了昨日晾他一晚,今日不都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

林七尺捂著隱隱作痛的腰,剛好覆上了齊非隅的手上,摸到齊非隅冰涼揉搓的指尖。

才意識到那裏已經疼麻的沒知覺了,剛剛的感覺,也是被齊非隅揉的有一會兒了。

“寶貝兒,你今晚是不是太激動了?”林七尺精準地捏上他的下巴,面上沒什麽表情。

齊非隅磨蹭著他的指尖,一把抓牢了,銜在唇邊,剛剛的放縱讓他又有了更進一步的想法。

林七尺描擘著他的唇形,心下一動指尖就探進了一處濕滑的地方,被舌尖輕輕掃過,引起一陣酥麻。

林七尺特別喜歡磨他的獠牙,偶爾擦出些血來,會有一種他還是活人的真實感。

“小魚。”林七尺語氣很輕,齊非隅湊近了,得寸進尺地靠在他的胸前,輕哼了一聲。

“你和恩思涵什麽關系?”再次見到恩思涵,林七尺又糾結起了那個世界線裏的劇情。

即使已經說服了自己,但心裏還是不好受。

“恩?”齊非隅微擡起頭,長發落在林七尺的脖頸和裸露的半身上,疑惑的真情實感的。

“好好想想。”林七尺擼狗一樣順著齊非隅的長發,只像是養了一只小寵物,如果加一個鈴鐺,就更像了。

“恩。”齊非隅重新趴回去,安靜地享受著林七尺的撫摸。

事後還能得到心上人的愛~撫,真的沒人能拒絕。

即使是鬼神,也經不住這等的誘惑。

齊非隅被擼地飄飄然,差點就此安眠過去了,突然被林七尺揪住了左臉。

“齊非隅,我剛剛問了你什麽?是不是又忘記了?這次要不要我幫你回憶?”林七尺咬牙切齒地把齊非隅揪醒,動用物理手段把人拽離溫柔鄉。

“唔嗚……”齊非隅啜咽著雙手附上林七尺揪著他的手,看樣子是根本就沒記。

死性不改。

“說。”林七尺皺了皺眉,抽回自己的手。

齊非隅嗚咽的聲音越來越小,腦袋也離林七尺越來越近。

裝乖,還偏要人聽。

林七尺作勢又要打他,被齊非隅握住指尖,抵在自己的口中。

另一只手,悄悄移到林七尺的後腰上,挑逗似地在上面書寫。

【侍女】。

【你】。

【醋?】

林七尺直白地告訴他:“我嫉妒地要發瘋了,你還一直左顧而言它。”

齊非隅指尖輕點,心情卻愉悅了不少。

【我錯了】。

“錯了還鬧脾氣?”林七尺後腰被他抵的生疼,剛剛的位置不對,時間久了就開始鉆心地疼。

齊非隅討好地揉捏著林七尺的腰身,親昵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早點把他們送出去吧,我不想看見他們了。”林七尺翻了個身,示意齊非隅繼續給他好好按按,今天確實做過頭了。

“呃嗯。”齊非隅樂此不疲地給林七尺按摩,經過林七尺多個月的親自調教,現在手法已經很熟練了。

至於那兩個誤闖進來的,既然林七尺已經說了不想見到,那就讓他們早點從這裏消失的好。

林七尺第二天醒來,剛好見到另兩人最後一面。

聞人術前來告別,齊非隅纏著他一起。

立於蒼茫鬼界間的一棟竹樓前,是活人界裏失蹤已久的千年奇才,天師會的指定下任領導者。

林七尺只著一簡單外衣,內裏是一身月白裳,腰間掛著一枚精致的紅色梔子花玉佩,發長了些,披散在肩頭,被一雙玉般的手,盡數摟去了。

林七尺微微偏頭,配合著他為自己收束好了這一頭散發。

身後的赤衣長發男子,面寒如冰地一一收攏起他的發絲,猩紅的眼眸裏,帶著仿佛要摧毀一切的殘忍。

聞人術縮了縮脖子,不知道這鬼王是對所有人都殺氣騰騰的,還是只針對自己的。

從第一次見面,他就一副要撕了自己的樣子。

林七尺茫然的視線沒有聚焦,身下還疼著,全靠身後齊非隅撐著才沒倒下。

對齊非隅突如其來的殺意,也多少猜到些什麽,只是再往深了想,腦子就有些疲倦,不願意思考了。

平日裏每次大做一次,齊非隅總會逼著他申時才起,今日還未歇下多久,就感應到了聞人術的傳話。

腦子還遲鈍著,就先爬起來,準備給聞人術和恩思涵送個行。

林七尺猜著,應該是齊非隅的起床氣發作,挺少見的,還挺有意思的。

雖然他一直都很可愛。

聞人術不舍地和林七尺扯東扯西,被負責來送他出去的鬼差催了一遍又一遍。

天殺的,他們鬼王大人周身的陰氣已經凝實了,還一直扒拉著他們尊貴的鬼王夫人,那人是上趕著想找死嗎?

林七尺後靠在齊非隅身上,被他用手臂托靠著,還真有點撐不住了。

昨晚真的做的太狠了。

林七尺垂眸默默聽著聞人術的一堆沒由頭的話,數著點看齊非隅什麽時候忍不住了,開口把人嚇走。

齊非隅經常猜準他的意思,可這次可能真的被他的表象迷惑了,強忍著聽聞人術講一堆廢話。

最後還是恩思涵可靠,拉著聞人術說天師會那邊應該已經著急了,還是要早點回去。

聞人術這才依依不舍地想和林七尺執手相看淚眼,被齊非隅一個兇惡的眼神嚇得收回來手。

訕訕地和林七尺口頭告了別,這才終於放過了眾人。

在鬼差大為欽佩的目光中,飛快地抱了一下林七尺,迅速轉身決然地跑走了。

齊非隅已經要被氣炸了,林七尺被他一抱,險些撐不住,後靠在齊非隅懷裏,緩了好久才覺得眼前頭暈眼花的癥狀好了些。

林七尺在鬼界和齊非隅待了很久,夜家的事,他雖然不在意,但齊非隅身為鬼王卻要時刻關註。

林七尺身子被陰氣侵蝕地越來越嚴重,原本的只是嗜睡,還能被齊非隅調侃成懷了孩子。

越到後面身體狀況就每況愈下,鬼界沒有正常的吃食和醫藥,林七尺身體也越來越虛弱。

齊非隅處理公務,他就半睡半醒地靠在他肩臂上,夜家的解決措施,都是在林七尺意識模糊間說的。

天師會提出了和鬼界合作,重新維護好兩界的平衡,剔除所有的不安分分子。

後來的,林七尺就不聽了。

其實也不是不想聽,是他聽不到了。

雖然被陰氣改造了身體,但他畢竟還算個半活人,和鬼界本就是強行融入。

除了齊非隅,再無一個支點。

漸漸的,林七尺即使能聽能說,但理解力僅能支持分析出和齊非隅相關的,其餘的,即使能聽,卻難以理解其中意思。

即使是最簡單的符箓篆刻。

林七尺憑著記憶,把符箓圖案繪在紙上,他還記得在意識模糊前,齊非隅告訴他的,鬼界和天師會展開了合作。

不知聞人家如何,陳厭是否安好,只是想著讓聞人術多些傍身的東西,他怎麽說在符箓上也是半路出家。

聞人術護不住陳厭,還是全給了陳厭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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