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哥走後,我和他的好友出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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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走後,我和他的好友出櫃了

“散魂草能人為養嗎?”

林七尺突發奇想,孟彧用散魂草來鞏固神魂,如果用貓塑來看,“散魂草”等同於“貓薄荷”,還是孟彧版。

孟彧搖了搖頭:“天生地養。”

林七尺:“寶貝,我們快要到山頂了。”

“現在還是白天,進去看看也沒什麽。”

祈原山路窄坡陡,灌木多且茂盛的看不清灌叢下的情況。

孟彧怎麽找的林七尺不清楚,但他需要去感應靈氣的位置,散魂草脫胎於凡草,雖然與附近雜草有異,但也不會像個手電筒一樣亮的耀眼。

只是像螢火蟲一樣的點點星光,若這是隨意地掃過去一眼,很可能就會忽略,太細看又浪費時間。

林七尺揉了揉有些幹澀的眼睛,思索著怎麽把孟彧不動聲色地帶去世界線裏寫的,恩思涵找到散魂草的地方。

而巧的是,孟彧也是這麽想的,雖然路上也有幾率能找到,但他已經得到了情報,在某處真真切切的有一株。

林七尺率先說:“我們去六角樓附近看看吧,那裏陰氣重,說不定比這裏的可能性更大些。”

“那就早點去吧,天黑前剛下山。”孟彧松了口氣,只要再不動聲色地把林七尺帶去采了它就好了。

林七尺找了一路,早就忘了山下還有什麽了,問道:“怎麽突然趕那麽急?”

“不去接他們嗎?”

林七尺還沒反應過來,蹙著眉問:“誰?”

聞人術:……

“你弟。”

“哦,對,差點忘了他了。”

聞人術:這是早就忘了吧。

正糾纏著陳厭,讓他講些近況的聞人術突然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困惑:“我哥想我了?”

陳厭嫌棄地離遠了些,毒辣銳評:“是想起你了才對吧。”

陳厭用力地點了點頭,深表讚同:“有了老婆,就忘了弟弟。”

陳厭默默不語:還有好友。

“聞人軼,你別直接碰。”

林七尺還沒等孟彧話說我,手上突然出現三張符紙,一齊覆在了一株微微散著靈光的不知名的青色草。

把草一把拔起了,才扭頭問孟彧:“你說什麽?”

孟彧:“沒事了。”

“嗯。”林七尺把草遞給孟彧,自己繼續在那裏觀察此不知名草附近的土壤狀況,他還是不甘心“魚薄荷”居然不能人工養殖。

“你在幹什麽。”孟彧小心翼翼地避著符紙,直接接觸草莖表面去拿。

“這個是散魂草嗎?”林七尺還是決定再確認一遍,他只是在世界線裏提過幾個字的位置,找了一只靈氣不同於周邊的荒草而已,還是不能完全確認。

“是。”孟彧只能拿著,就能感覺自己的神魂逐漸穩定,這草也和那個人畫像裏的一樣,應該就是了。

“行,我先挖點土,帶回去觀察觀察。”林七尺眼神考究,周圍土壤在散魂草被挖之後,就瞬間幹涸了,應該和土壤沒關系。

難道是……這裏祈願的人多了,一些特殊信仰的加持催生的?

缺少參考數據,林七尺不敢亂下斷言。

摸出一個精巧的錦囊,裝了一些幹土,就站了起來。

孟彧:“知道你想要的了嗎?”

林七尺語氣沮喪:“路漫漫其修遠兮,徐弭節而高厲。”

孟彧精準翻譯:“那就是沒希望了。”

林七尺表情振奮:“亦餘心之所善兮,雖九死其猶未悔。”

“別洗腦自己了,我們快點下山吧,山上信號不好。”

“問你的設備有沒有努力。”林七尺默默取出一個對講機。

孟彧震驚地聲音都不自覺變大了:“為什麽是對講機?!”

林七尺頗為嫌棄地說:“信號放大器拿著不方便。”

孟彧感覺林七尺現在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槽點,牙疼地感嘆道:“科技改變生活啊。”

林七尺上一個世界的習慣突然冒了出來:“你說得對,倒是可以投資一下這方面發展,研制一款精巧實用的,解決山上探險和安全問題,前面可以免費發放一些給山農什麽的,把口碑打出去,再實行階梯狀收費。

山民之類需要經常上山的定時提供免費名額,但大頭還是一些戶外探險的,只要把口碑成功打出去了,投資的成本很快就會收回來。

寶貝兒,你可真是個天才啊。”

孟彧尷尬的笑了笑,他剛剛真的只是吐槽而已。

林七尺激動地把他抱起來,對著那淡色的唇,留下了自己因為激動,而無法全部說出口的高興和歡喜。

高興溢出來些許,林七尺的無聲訴說還是沒有停止,孟彧被那滿漲的歡喜,堵的難以呼吸,連自己不需要呼吸這一點都忘記了。

難耐地推了推林七尺,林七尺卻理解錯了他的意思,更多的歡喜肆虐著他。

訴說盡了,孟彧抱怨地瞪了眼林七尺,用力擦自己紅腫水潤的唇,林七尺還對著他笑!

林七尺看孟彧因為缺氧被憋紅的臉,貼心地問:“寶貝,你要歇歇嗎?”

“不歇!趕路!”

林七尺發現,孟彧每次生氣了,都特別喜歡跟他對著幹,特別的可愛。

在孟彧的催促聲裏,兩人下山的時候,太陽還掛在西北的天上。

“老哥,你們來那麽快?”

到見面地點後,林七尺就看見聞人術都快整個貼到陳厭身上了,陳厭一臉嫌棄地背抵著墻。

如果是之前,林七尺也不會像什麽有的沒有,現在他自己的男朋友找到了,再看聞人術……

就越看,越不對味兒了。

“聞人兄,你可算來了。”陳厭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他。

“恩小姐呢?”

陳厭還記得林七尺的交代,解釋道:“剛剛去試衣服了,聞人術給他買了一堆不合身的衣服過來,我讓助理給她重新買了些,剛拿起換了。”

林七尺試探道:“他是不是……更貼你了?”

孟彧看他們有話要談,自己說了一句去洗澡,陳厭給他指了間房,就利落地棄林七尺而去了。

聞人術反駁道:“哥,你別亂說,明明是我們更意氣相投了。”

林七尺疑惑地看向陳厭。

陳厭絕望了。

默默地安慰自己:起碼沒直接說是情投意合。

也許他這個好友永遠都無法想象,在他沒回來的這段時間裏,他陳厭都遭受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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