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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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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香

一直安靜趴著的齊非隅突然動了動,聲音悶悶的:“林叔叔,我今晚想回家睡。”

“哭了?”林七尺揉了揉齊非隅一直被壓著的耳朵,就很容易讓人心軟得一塌糊塗啊。

齊非隅不答,只是還趴在林七尺膝上,悶著聲說:“我自己一個人回。”

“生氣了嗎?”林七尺也感覺挺委屈的,他也沒做什麽啊,連一句聲音大點兒的話都沒說:“真要趕我出家門?”

車窗外的霓虹燈,透過穿湧的人流照進來,像兩人暧昧不清的牽牽連連,隱隱約約地,又確實存在著。

“我現在只覺得好痛苦,”齊非隅蜷起身體“我好冷啊。”

前排司機默默把車內溫度調高了點,齊非隅感覺心更冷了。

林七尺看著齊非隅一直在他身上亂蛄蛹,手忙腳亂地調整著位置,別把人摔下去了。

“小魚,你再亂動就要掉下去了。”

齊非隅一聽就靜了,一時車裏安靜的可怕。

偏激,還是絕望?

齊非隅感覺他要瘋了,提姆的,愛誰誰吧。

開車的司機聽了都想落淚,開那麽久的車了,齊少爺的意思每次都明晃晃的,現在的小孩兒都想要家長的關註,只是齊少爺攤上了林總,任務艱難啊。

“真不一起睡了?”林七尺戳了戳齊非隅的車裏,月色正好,有些話說了,就不能反悔了。

齊非隅躲開林七尺的手,坐直了點了點頭。

林七尺欣慰:“長大了。”

齊非隅絕望:“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林七尺:“怎麽就沒辦法過了,不是還好好的嗎?我和她說話惹你生氣了嗎?”

齊非隅還沒反應過來“她”是誰,林七尺就開始繼續戳著他臉頰上的肉。

“小魚別生氣了好不好,這次是林叔叔不好。”

齊非隅拍掉林七尺的手,板著臉問:“你別說不好了,知道自己哪錯了嗎?”

齊非隅被林七尺天天投餵養的已經很好了,再加上本來就好看,本來硬朗的臉部線條已經柔成了一團,反正在林七尺眼中是這樣的。

“惹寶貝不高興了就是錯了,沒及時哄寶貝錯上加錯。”林七尺深深地檢討自己。

“哼。”齊非隅真的被他寵慣了,即使在其他人面前再怎麽樣強勢,回了林七尺身邊,就不由自主地收起了所有在外人面前的做派。

再說下去就真有點哄不回來了,林七尺見好就收及時岔開話題:“你是不是真的她會來找我。”

齊非隅對他現在什麽心思已經一清二楚了,扭頭看著窗外不去搭理他。

林七尺看到的就是生氣小貓,萌死了。

齊非隅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就不會改變,一直到回林七尺的別墅,林七尺還沒有把人哄好。

齊非隅果然一個人去睡了,不過是林七尺的房間,還理所當然地把正主鎖到了屋外。

林七尺無奈地看著緊鎖的房門,總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還好他本來就不打算繼續用用那間房,已經作為辦公場所很久了。

林七尺最後還是進了最開始選定的主臥旁邊的房間,打開了電腦看著裏面的監控畫面,看著齊非隅在房間裏到處亂翻了很久不睡覺。果然,還是生氣了啊。

齊非隅對林七尺喪心病狂半夜不睡覺,只單純偷窺他這件事毫不知情,不然也不會覺得這日子過不下去了。

半夜搜查林七尺的房間,也只是想驗證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測。現在的他真的是真正的他嗎?或者說,最原本認識的他。

齊非隅一直以來對林七尺的了解都是通過自己的母親,和偶爾的見面。

在那次林七尺突然來接他的時候,齊非隅就感覺他很不對勁。就像是突然變了個人一樣,齊非隅和林七尺在一起的時間比自己在家的時間都長,自認為是有些了解他的,可從那時起,他就一點看不明白他了。

雖然聽說像他們一樣的人,會有替身什麽的,但是替身一替就那麽長時間,不怕被人發現嗎?

齊非隅這一夜翻了林七尺房間裏的所有的角落,連一絲的塵埃都不放過。越找越觸目驚心,等大大小小的地方都的差不多了,林七尺已經開始看著監控犯困了。

齊非隅進來的時候,林七尺已經迷迷糊糊的了,聽到聲音下意識地先關上了監控畫面。

“怎麽了?”

齊非隅本來就是算著林七尺差不多睡熟的時間,偷偷溜進來的,他本來就沒打算自己一個人睡,反正林七尺寵他,就算早上醒來被發現了也沒什麽。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林七尺居然還沒睡,電腦頁面還亮著的,看樣子還是在辦公。

齊非隅想起來了自己還在生氣,語氣生冷地說:“我打擾到你了嗎?”

林七尺察覺了齊非隅聲音裏的疏離,難得主動地沖齊非隅伸出雙臂,等著來抱抱,說:“我在等你,快過來睡吧。”倒是只字不提剛剛偷窺人家半夜的事。

齊非隅默默轉身,出門,關門。

林七尺正準備重新打開監控畫面,齊非隅就抱著他的枕頭被子回來了。

林七尺活動了一下筋骨,趁齊非隅去鋪床鋪,自己先去沖了個澡。

再出來的時候,齊非隅已經乖乖躺在床上了,不過是在林七尺的被子裏。

“寶貝今晚要和我一起睡嗎?還是,專門來給我暖床的?”林七尺剛洗完,身上還帶著水汽,湊近了還帶著淡淡的梔子花的味道,是齊非隅給他選的,說是很搭他。渾身上下,都說不出來的魅人。

齊非隅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意思是讓林七尺自己睡旁邊。本來還現在讓他一起睡的,看他又直接沖的涼水澡,就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每次都在說,他身上太涼了,前面答應的好好的,還是經常再犯。

林七尺狀似很苦惱,又一副任君差遣的樣子,老實地睡在了旁邊。反正齊非隅半夜睡迷糊了,會自己爬過來。

齊非隅也想到了這一點,想著明天沒課也沒什麽要緊的事,該考的證書現在還沒到最終預習環節,就決定幹脆一整夜都不睡了,做戲做全套了。

林七尺靜靜地等著齊非隅挪過來,好給他掀被子換進來,免得他自己又纏上了,於是也一夜沒睡。

剛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是已經差不多到了齊非隅日常換被子睡的環節了,齊非隅還呼吸很正常的,一點也沒有熟睡的樣子。

齊非隅自己也不知道,原來自己每次一覺醒來到林七尺懷裏去了,不是他自己跑進去的,還有林七尺的一份功勞。而且林七尺每天晚起,也是因為每天半夜等著給他換被子。

林七尺猜測齊非隅在裝睡,也不怕他是真睡還是假睡,反正再不睡,就誰也睡不了了。就直接掀開齊非隅的被子一角,把人拽了過來。

齊非隅被嚇得僵直了身體,死死地閉著眼,一動也不敢動。

林七尺把人拽過來,抱進懷裏,感受著懷中的溫熱,給兩人都掖緊了被角,終於心滿意足地決定睡了。

齊非隅心驚肉跳地悄悄睜開了一邊眼,發現林七尺已經睡熟了,才委委屈屈地在林七尺懷裏又靠緊了些。

這到底是誰有皮膚饑渴癥啊餵,居然強行趁人睡著強行拽自己懷裏去。醒了又裝的像個大尾巴狼,合理懷疑每次晚起都是因為要半夜做賊。

一定程度上,齊非隅真相了。

太陽照常升起,兩個心知肚明的人,都默契的沒有提起昨晚的事。一切都在原有的軌跡上運行著,好像什麽都沒變,但兩人都很湊巧地忙了起來。

林七尺開始著手調查齊家的事,在夜宸西和恩思涵反應過來之前,就先找到了齊家現任家主,齊非隅的父親齊天勝。用一些財富的力量,讓他直接簽署了一份齊家所有財產,都將在齊非隅二十五歲時,歸其所有的合同。

而他林七尺,將會成為齊非隅的永久擔保人,保障齊家以後的職場生涯直步青雲。

齊天勝,勝天半子嗎?

除卻他那個私生女,他確實生了一個好兒子。林七尺中肯地評價。

齊非隅想趁著林七尺還沒徹底註意到,就先收拾了夜宸西和恩思涵。林七尺這邊也開始著手夜宸西和恩思涵的事了,順便了解一下男女主到底是什麽意思。

林七尺順著劇情找到他們三個人的時候,剛好是最狗血的環境。

在齊家,夜宸西帶著恩思涵和齊天勝商討恩思涵的身份,齊非隅冷臉站在一邊,像是事不關己地看著一場鬧劇。

“齊叔叔,思涵她這麽多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的……”

恩思涵溫順地低著頭,看起來倒是有幾分乖巧,配著夜宸西的話,就感覺她有些悲慘的讓人可憐了。

夜宸西越說,齊天勝的臉色越黑。雖然他也挺同情這個姑娘的,但落到自己身上,這意思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林七尺默默地在門口看著他們,因為林七尺前不久剛來過,齊天勝交待了是貴客。一路上倒沒人攔著他,同樣也沒怎麽引起場上幾位的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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