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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與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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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與反派

“林叔叔,你明天可以陪我嗎?”齊非隅每天照常的撒嬌,太陽還沒起,自己就要出去晨跑,還缺心眼地一定要把林七尺喊起來,給他做飯。

“快點兒出去跑吧,我一會兒起來給你做,明天不陪,早上不去。”林七尺翻了個身,含糊地回了幾句,就準備繼續睡。他習慣晚跑,認為晨跑就是災難。

“林叔叔,陪我陪我。”齊非隅膩歪地貼著他,現在答應不答應已經不重要了,只是單純想膩著撒嬌。

林七尺被齊非隅掰了回來,再好的脾氣都想發火了:“你今天沒課嗎?”不過毫無殺傷力。

“早安吻。”齊非隅那張臉沖擊力還是挺強的,正好偏斜的晨光灑來,臉上的小絨毛都清晰可見,柔和了兩頰,像是帶來了一絲的神性。

林七尺人還沒完全清醒,聽著齊非隅又嗚啦啦地說了什麽,湊近了去聽,人又躲他。

林七尺擡手去捏齊非隅的鼻子,不讓人再往後躲了,說的話還帶著點兒鼻音:“寶貝兒,有想要的東西,不會自己來討嗎?叔叔怎麽教你的,還沒學會嗎?”

“叔叔,我不會,再教一遍。”齊非隅順著林七尺的手,整個人都蹭上去。有時候晨跑這個信念還是很脆弱的,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擱置,就像今天一樣。

“此子愚,不可教。”林七尺翻了個身,決定不去理他了,並開始攆人,“快去跑步吧。”

“此間樂,不思蜀。”齊非隅從背後貼著林七尺,靜等很久,發現人又睡著了。

齊非隅突然想到:林七尺這麽多年一直潔身自好,沒有丁點兒的緋聞,不會是身體有礙吧?那不是和他更配。那很多事情就都有了解釋了。

習慣了兩人一起的生活,林七尺睡得相當安穩,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某人腹議成什麽樣了。不過知道了,也不會太在意就是了。

齊非隅抱了一會兒,就強迫自己起來了。畢竟林七尺就這段時間睡得最熟,大多時候他也不是在晨跑,而是趁著這個時間去布局一些,不能讓他知道的東西。

林七尺是被“偏激值測定儀”吵醒的,看了眼鬧鐘已經過了齊非隅晨跑完回來的時間,鬧鐘已經被關了,應該是齊非隅做的。

【反派偏激值指數統計】

反派偏激值:73

下降指數:5

下降次數:5

累計下降指數:35

上升指數:0

上升次數:3

累計上升指數:18

林七尺順著定位趕過去的時候,齊非隅正在一腿一個小朋友和一堆人幹架,林七尺心下暗想:怎麽有人腿型那麽好看,平時居然沒發現,特別適合做解剖練習素材。

林七尺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脈,沒看出來啊,齊非隅這小鬼還有暴力傾向,這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林七尺幾秒鐘就想好了,把齊非隅三天一小打,四天一大打的完美規劃了。齊非隅還因為他的到來,呆楞在那裏。

照這個趨勢,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把工作完成,再好好問問那個系統,這些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並不是無限流裏的那些小游戲,就像是真實的世界一樣。

林七尺想順了,心情很愉悅。看到“偏激值測定儀”的光幕一閃而過。

這才註意到:剛剛和他家小魚打架的就是那個男主,林七尺四下看了看,沒有女主的蹤影,大概率是不在。不由地想:原來這兩個不是一直在一起啊。

齊非隅原地站著,蠕囁了好久,才小心翼翼地問林七尺:“林叔叔,你怎麽來了。”

林七尺奇怪地看著他一來就停下的混戰,倒是滿意齊非隅相較於其他人的壓倒性實力,“我開了你手機裏面的定位,走過來的。”

夜宸西抹了一把唇邊的血,齊非隅這個不是東西的特別喜歡往他臉上打,招呼著身邊的人,撂下了狠話:“下次就不會讓你這麽輕松了。”

林七尺走到齊非隅身邊,把人扯到身後,對著這個被齊非隅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主說:“怎麽?不知道打狗還要看主人嗎?你的說一句話,我可以讓它現在就體現在你身上。”

齊非隅順從地站在林七尺身後,看向夜宸西的視線滿是狠辣,像是擇人而噬的毒蛇,陰鷙狠戾。

夜宸西對著林七尺就盡顯涵養,滿臉血漬也不忘風度:“那你可小心著別把白眼狼錯看成了忠犬,自己鬧個笑話。”

林七尺也毫不留情,回懟過去:“你還是先小心著,別把自己作成了喪家之犬比較好。”

夜宸西聽了他的話,臉就黑了。身為夜家下任繼承人,他自然是知道林七尺是誰的,家中長輩也叮囑過絕對不能去激惹他,他自己現在羽翼未豐,暫時還不能離開家族的庇護。

齊非隅緊貼著身前的人,雖然林七尺的到來是意料之外,但借著他的偏愛去明目張膽地仗勢欺人,感覺還不錯。

打發走了一個男主,林七尺開始拷問自己這邊的崽了。

林七尺揪著齊非隅沾了血的臉頰肉,含笑的眸子裏盛著一點調笑的憤怒:“小魚,來,乖乖說說,大早上的把我鬧鐘關了,就是跑來打架的是不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齊非隅見他眸中帶笑,就覺得大事不好,討好地彎了彎眉,說:“林叔叔,早安。”

林七尺下意識地開口:“不吻。”

齊非隅還是笑著把林七尺拉進一旁的巷子裏,看左右無人,就想更肆無忌憚些。

“齊非隅。”林七尺突然停住了,用好像第一天認識的眼神看著他,齊非隅被他喊的莫名地有些慌亂,“怎麽了?林叔叔。”

林七尺很快就切換了同情憐憫的目光,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你是路癡嗎?”

齊非隅:“……”

日頭開始升起來了,大地上似乎都開始變得幹燥,齊非隅舔了舔嘴唇,低聲說:“林叔叔,這裏很少有人經過的。”

林七尺奇怪地問:“你要殺我滅口?”

齊非隅不想再聽他胡說八道,直奔主題:“這裏很少有人經過,林叔叔,我在這裏可以親你嗎?”

林七尺呆了很久,日頭好像更烈了些,他也覺得有些渴了,剛醒就直接跑了出來,林七尺突然想到昨天好像是打算今天做粥的來著。

齊非隅見他不說話,只當是默認了,自己去討要那份想要的甘甜。

林七尺把人領回家了,“偏激值測定儀”就又響了起來。

【反派偏激值指數統計】

反派偏激值:68

下降指數:5

下降次數:6

累計下降指數:35

上升指數:0

上升次數:3

累計上升指數:18

林七尺看著哼著歌去做飯的某人,每每忘記了他只是任務對象的身份,這個“偏激值測定儀”就會突然跳出來提醒一聲,連帶著“偏激”“反派”的字樣。

萬幸的是,他現在已經找到門路了,打架嘛,這個他在無限流的時候還是挺熟練的,相信馬上齊非隅就能回歸心理正常的行列了,果然還是心理陰影嗎?

“林叔叔,我明天可以和你一起去公司嗎?明天沒課。”齊非隅從宿舍小廚房裏探出了頭,眼巴巴地看著林七尺,手裏還拿著切菜的刀。

林七尺看著他這幅樣子,感覺心裏的某個點被輕輕地戳了一下。拿著能傷人的利器,卻一副眼巴巴的樣子,林七尺表示:這也太可愛了吧。

林七尺很少會拒絕齊非隅的懇求,尤其是在他還故意賣萌的前提下,自然也是全權通過。

由於太過順利,而且一點沒問什麽原因,這幅完全信賴的派勢,讓齊非隅總忍不住做飯做到一半,就突然跑出來向林七尺索求。

林七尺沈迷公司事務無法自拔,齊非隅來了也只是讓順道帶杯水,就放縱他為所欲為。

“林叔叔,你不覺得你太寵我了嗎?”乖巧做好了飯,等著長輩先開動的少年,又一次地問出來飯前必答問題。

林七尺看齊非隅又要開始自怨自艾起來了,就忙先給自己填了幾口飯,安撫道:“小孩子,多寵一些,應該的。”

齊非隅:“林叔叔你要永遠把我當小孩子嗎?”

林七尺:“過再多年,你在我這兒也算是小孩子。”

齊非隅又把自己問了個氣飽,憤憤地戳著自己碗裏的飯。

“好了,別鬧了。”林七尺揉了揉他的腦袋,以示安慰,奪了被齊非隅糟蹋的食物和筷子,服氣地去餵他。

齊非隅側臉躲過林七尺的投餵,問他:“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能不把我當小孩子。”

林七尺往前伸了伸筷子,遞到齊非隅的嘴邊,是他最愛吃的嫩魚肉,“沒關系,在我這兒,你可以當一輩子的小孩。”

齊非隅明白了他的意思,一輩子的小孩子,一輩子都不可能。

齊非隅順從地叼走了筷頭的魚肉,三兩下吞了下去,去追著林七尺要收過去的筷子咬,洩憤地咬緊了筷子頭不松口。一雙淺色的眼緊緊地盯著林七尺,用齒尖左右磨著筷子,像是用它代替著某人一樣。

齊非隅的侵略性在林七尺面前從不遮掩,但他在林七尺面前裝慣了,就算再兇殘,林七尺也只當他是一條餓急了求著餵食的小魚一樣,順順毛就好了,連餘糧也不挑口,又乖又省心。

齊非隅看著林七尺平靜的眼神,就只剩失落。不願再和他談論這些,說起來夜宸西的事來:“他說我搶了他的女人,這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齊非隅說著,忍不住偷偷地覷了一眼林七尺的臉色。

林七尺聽了面上沒多大變化,反而思考了一下:“恩思涵?”

“你怎麽知道?”

“她好像來找過我幫忙填調查問卷,那次他就和那個小姑娘在一起。之前你不在我一個人去逛的時候,經常有小孩兒來找我幫忙做那個,你不會也要吧?”林七尺隨便扯了一個由頭,怕齊非隅誤會吃醋有補充了下。

齊非隅一陣無言,這什麽老套搭訕方式。不過林七尺居然真的給她們做了,他就沒一點網絡信息安全意識嗎?!

齊非隅嫉妒地要命,真想把夜宸西找回來,再重新打一架。他做的問卷什麽的,林七尺來看都沒看過。

齊非隅終於忍不住對著林七尺撲了過去,化悲憤為食欲撕咬著林七尺的耳尖,不敢太用力地一通亂啃,耳提面命地說著:“不許做任何除我以外人的問卷。”

“好好好。”林七尺被他弄得耳根直犯癢,忍不住往後躲,連連應道。

齊非隅逼著他再三保證,才終於舍得放了那片的殷紅。

齊非隅嘴裏沒了“人質”,林七尺這才能好好問他,夜宸西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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