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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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你是不是故意的？！”……
蕭徹當然看得懂溫言川的暗示, 他沈思許久，找不到出路。黑沈沈的眸子裏閃爍著困惑，註視著溫言川，平靜地問：“我為什麽吃醋？我喜歡你嗎？”
這話聽上去像質問, 也像氣急敗壞的否認。但蕭徹另當別論, 他只是單純的搞不明白。
溫言川理解蕭徹在情感上的遲鈍——一個沒吃過糖的孩子無法知道什麽是甜味。
也願意做那個引導者。
緩緩道：“這個問題得靠你自己弄明白。”
蕭徹對他的占有欲很像孩童霸占自己的所屬物——因為是自己的, 所以誰也不能碰。這種情感能不能上升到情愛有待商榷。
但毫無疑問, 蕭徹對他是珍視的。這體現在相處的細枝末節裏，直白而不加掩飾。這是溫言川無法放手的原因。
“那你喜歡我嗎？”蕭徹又問。
溫言川楞了下，隨即笑著說道：“等你弄明白喜不喜歡我, 我再告訴你。”
“怎麽才能弄明白？”
這還真把溫言川問住了，他也是初次動心, 同樣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就好比一個三歲孩子教一個兩歲孩子學跑步一樣，能教明白就怪了。
但他喜歡的人只能他教。教成什麽樣子他都認。
蕭徹在這方面猶如一張白紙, 而溫言川是執筆人。
於是極為篤定道：“可以先從一些親密行為開始, 循序漸進。”
蕭徹看著坐在對面的人, 面若冠玉，是龍鳳中的龍鳳。站起身，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挑起溫言川的下巴, 吻在了他的唇上。
溫言川眼睛陡然瞪大, 連呼吸都停止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生貪戀, 分別前, 蕭徹不舍地舔了一口。
看向呆若木雞的溫言川，聲音低沈：“這樣算嗎？”
溫言川回過神，臉頰肉眼可見紅了, 慌亂地瞄了眼四周，好在周圍沒人。結結巴巴道：“可……可以。”
就像同意蕭徹和他同榻而眠一樣，溫言川再次縱容了蕭徹的逾矩——蕭徹明顯把順序搞反了，還沒確定關系就親上了。
言傳身教，溫言川不會言傳，便只能身教了。
吃完結賬時，店小二告知錢已經付了。溫言川同蕭徹對視一眼，均是心領神會——郭成業。
從食肆出來，溫言川略帶無奈道：“這叫什麽事，莫名其妙就欠了個人情。”
“又沒強迫他，再說他妹妹也吃飯了，還是你同意的。”蕭徹越說越不滿。
眼瞅醋壇子又要打翻，溫言川連忙扯開話題：“我們去城門口看看。”
不管孟家是不是冤枉的，都要弄清楚食鹽是怎麽進的曲化縣。不管是人還是貨都要順城門口出入，私鹽總不可能是長翅膀自己飛進來的。
到了城門口，兩人找了家茶肆坐在外面。
蕭徹：“為什麽不去裏面？”
溫言川瞄著城門口，端起茶盞抿了口茶：“裏面視野不好。”
“外面人多沒法親。”蕭徹語氣遺憾。
“咳咳咳！”被嗆到的溫言川連忙放下茶盞，瞪了眼蕭徹，“你腦子裏能不能有點正經事？”
蕭徹理氣直壯：“確定我喜不喜歡你就是最正經的事。”
“那你……確定了嗎？”溫言川邊說邊觀察蕭徹的表情，生怕他露出一絲抵觸。
其實剛剛溫言川想了一路，自己這麽做是不是對蕭徹不太公平。
蕭徹沒接觸過什麽人，他的周圍壘著密不透風的墻。自己不過是很幸運，走進了蕭徹的生命。若以後蕭徹遇到了那個讓他一眼心動的人，會不會覺得受到了欺騙。
溫言川不信一見鐘情，但這世上大有一眼定終身的人。
蕭徹：“只親一次怎麽夠。”
溫言川頓了頓，認真道：“我是男人，你真的確定要和我試嗎？”
斷袖之路難見天光，他是否該將蕭徹拉入這條路，溫言川猶豫了。他從來沒如此瞻前顧後過。
蕭徹起身飛速親了溫言川一口：“確定。”
望著蕭徹桀驁銳利的眉眼，溫言川笑了笑，豁達道：“那你就盡情試吧。”
我願搭上一切教會你何為“愛”，即便最後一無所有。
半個時辰後，溫言川不知第多少次看向城門口：“看上去沒什麽問題。”
蕭徹：“上面沒問題不代表下面也沒問題。”
溫言川楞了楞：“地道嗎？倒是也不無這個可能。明天讓人仔細排查一下。”
曹仁華明顯是個不作為的主兒，把人往獄裏一關就開始上折子，一問三不知，不過借些人手還是可以的。
-
晚上回到太守府，兩人去找了陳升。溫言川開門見山：“陳大人可有收獲？”
陳升倒了兩杯茶：“發現私鹽的那間倉庫是用來存放從布莊撤下來的布匹的，花樣顏色不時興了賣不出去，放在布莊占地方，便挪到倉庫。逢年過節給織染坊和布莊做工的人拿回去做衣裳。”
溫言川聽完：“所以這間倉庫不會經常打開檢查。”
“對。織染坊都是雇人上工，下工後便各回各家，晚上只有兩名做雜活的仆役住在織染坊看門。據兩人回憶，發現私鹽的前半月夜裏一直沒什麽異常。白日人多眼雜，應當不好下手。織染坊其他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若不是裝傻，就是真的不知道。”
說完，陳升問：“溫大人那邊呢？”
溫言川：“倉庫裏沒發現密道，目前來看私鹽只能是從後門運進去的。不過今日只是匆匆查探，或許有疏漏也說不定。明日再讓人將織染坊仔細搜查一遍。”
陳升點頭：“也好。”
與陳升告別，兩人回到房間。溫言川關上門，扭身見先進來的蕭徹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嘴唇。神色期待，躍躍欲試。
蕭徹走過去，將溫言川困在了身體與門之間，直白地索求：“還想親。”
溫言川後背靠在門上，雙手緊張地抓著門板：“想親就親，我……唔。”又沒不讓。
後面的話讓蕭徹用嘴盡數堵了回去。相比於食肆裏的淺嘗輒止，這次的蕭徹遲遲不肯松嘴。
溫言川攀著蕭徹的脖子，被吻的迷迷糊糊，渾身發熱，蕭徹突然抱著他哼唧了兩聲。
溫言川瞬間清醒。
這家夥……起反應了？！
也是，不通情--愛又不是不行。二十啷當歲，哪禁得起這麽撩撥。
“難受……子昭……疼……”蕭徹抱著溫言川，臉埋進他的頸窩，依賴又難耐地撒嬌，“子昭……子昭……子昭……”
一聲接一聲的“子昭”叫的溫言川心都化了，儼然一只撒嬌大狗狗。摸了摸他的腦袋：“乖，我幫你。”
一炷香後，溫言川松開發酸的手，紅臉瞪著靠在門上的蕭徹，氣惱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蕭徹無辜眨眼，十分委屈道：“我沒有。”
溫言川咬了咬牙，直接蹲下了。他自己點的火自己滅！
結束後，溫言川漱完口，不敢看蕭徹，整個人都紅透了：“困了，睡覺吧。”
計劃是循序漸進，結果如野馬脫韁。
蕭徹湊過去，盯著溫言川水潤的嘴唇，眼神一暗：“你呢？”
“我……我沒事。”
“怎麽沒事。”蕭徹抱起溫言川放到桌上，“我也幫你。我學會了。”
翌日，溫言川是被蕭徹親醒的，這人親起來不松嘴，把他憋醒了。
蕭徹抱著溫言川，毛絨絨的腦袋蹭著他的頸窩：“子昭，再幫我弄弄。”
溫言川登時清醒了，腦子裏只有兩個字：完了。
處男開葷，這不是要命嘛。
溫言川手伸進被子裏，臉埋進蕭徹懷裏，心想：得虧蕭徹不知道男人之間怎麽那個，不然以他這個大家夥，自己小命不保。
胡鬧完，溫言川踢了蕭徹小腿肚一腳：“去拿幹凈的裏衣。”
蕭徹麻溜下床，伺候溫言川穿上：“今晚我們一起洗澡。”
溫言川只覺眼前一黑：“太頻繁了對身體不好，你克制一點。”
“克制著呢。要是不克制，你現在都下不了床。等案子結了我們再好好玩。”
溫言川：“…………？”
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把那個榆木腦袋蕭徹還給他吧。
穿戴整齊後，兩人去飯堂用飯。陳升已經到了，正在等他們。
陳升憂慮道：“這案子一直找不到突破口，真難查。”
溫言川喝了口粥，很有耐心道：“慢慢來，總能查清。”
陳升忽然問：“溫大人在刑部當職時，可曾遇到過這種案子？”
如果將案子比做一團毛線，突破口就是線頭。現在遲遲找不到線頭，叫人無從下手，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遇到過，前前後後用了小半年才查清楚了。”
“溫大人聰慧機敏，在下佩服。”
溫言川笑了笑：“過譽了。並非我一個人的功勞。”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的投機，溫言川整個人突然激靈一下，瞪圓眼睛盯著對面的蕭徹。
陳升一頭霧水：“溫大人怎麽了？”
“沒……沒事。”溫言川聲音顫抖。
蕭徹在用腳尖蹭他的腿！
見溫言川的註意力成功被自己吸了過來，蕭徹終於滿意了，又蹭了幾下才依依不舍作罷。
這點小心思自然瞞不過溫言川，夾了個小籠包放到蕭徹面前的小碟裏：“吃飯。”
蕭徹八風不動，張開嘴：“啊——”
溫言川：“…………”
人怎麽能進步如此神速？
見溫言川不餵他，蕭徹又張著嘴“啊——”了一聲，腳也開始不老實。
溫言川無法，只能夾起包子餵到蕭徹嘴裏。
見到這一幕的陳升幹巴巴道：“溫大人和王爺的關系真好。”
“那當然。”蕭徹咽下包子，洋洋得意，“我們……唔。”
溫言川又往蕭徹嘴裏塞了個包子，並甩給他一記刀子眼——不許胡說！
蕭徹輕笑了聲，安靜嚼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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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徹當然看得懂溫言川的暗示, 他沈思許久，找不到出路。黑沈沈的眸子裏閃爍著困惑，註視著溫言川，平靜地問：“我為什麽吃醋？我喜歡你嗎？”
這話聽上去像質問, 也像氣急敗壞的否認。但蕭徹另當別論, 他只是單純的搞不明白。
溫言川理解蕭徹在情感上的遲鈍——一個沒吃過糖的孩子無法知道什麽是甜味。
也願意做那個引導者。
緩緩道：“這個問題得靠你自己弄明白。”
蕭徹對他的占有欲很像孩童霸占自己的所屬物——因為是自己的, 所以誰也不能碰。這種情感能不能上升到情愛有待商榷。
但毫無疑問, 蕭徹對他是珍視的。這體現在相處的細枝末節裏，直白而不加掩飾。這是溫言川無法放手的原因。
“那你喜歡我嗎？”蕭徹又問。
溫言川楞了下，隨即笑著說道：“等你弄明白喜不喜歡我, 我再告訴你。”
“怎麽才能弄明白？”
這還真把溫言川問住了，他也是初次動心, 同樣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就好比一個三歲孩子教一個兩歲孩子學跑步一樣，能教明白就怪了。
但他喜歡的人只能他教。教成什麽樣子他都認。
蕭徹在這方面猶如一張白紙, 而溫言川是執筆人。
於是極為篤定道：“可以先從一些親密行為開始, 循序漸進。”
蕭徹看著坐在對面的人, 面若冠玉，是龍鳳中的龍鳳。站起身，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挑起溫言川的下巴, 吻在了他的唇上。
溫言川眼睛陡然瞪大, 連呼吸都停止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生貪戀, 分別前, 蕭徹不舍地舔了一口。
看向呆若木雞的溫言川，聲音低沈：“這樣算嗎？”
溫言川回過神，臉頰肉眼可見紅了, 慌亂地瞄了眼四周，好在周圍沒人。結結巴巴道：“可……可以。”
就像同意蕭徹和他同榻而眠一樣，溫言川再次縱容了蕭徹的逾矩——蕭徹明顯把順序搞反了，還沒確定關系就親上了。
言傳身教，溫言川不會言傳，便只能身教了。
吃完結賬時，店小二告知錢已經付了。溫言川同蕭徹對視一眼，均是心領神會——郭成業。
從食肆出來，溫言川略帶無奈道：“這叫什麽事，莫名其妙就欠了個人情。”
“又沒強迫他，再說他妹妹也吃飯了，還是你同意的。”蕭徹越說越不滿。
眼瞅醋壇子又要打翻，溫言川連忙扯開話題：“我們去城門口看看。”
不管孟家是不是冤枉的，都要弄清楚食鹽是怎麽進的曲化縣。不管是人還是貨都要順城門口出入，私鹽總不可能是長翅膀自己飛進來的。
到了城門口，兩人找了家茶肆坐在外面。
蕭徹：“為什麽不去裏面？”
溫言川瞄著城門口，端起茶盞抿了口茶：“裏面視野不好。”
“外面人多沒法親。”蕭徹語氣遺憾。
“咳咳咳！”被嗆到的溫言川連忙放下茶盞，瞪了眼蕭徹，“你腦子裏能不能有點正經事？”
蕭徹理氣直壯：“確定我喜不喜歡你就是最正經的事。”
“那你……確定了嗎？”溫言川邊說邊觀察蕭徹的表情，生怕他露出一絲抵觸。
其實剛剛溫言川想了一路，自己這麽做是不是對蕭徹不太公平。
蕭徹沒接觸過什麽人，他的周圍壘著密不透風的墻。自己不過是很幸運，走進了蕭徹的生命。若以後蕭徹遇到了那個讓他一眼心動的人，會不會覺得受到了欺騙。
溫言川不信一見鐘情，但這世上大有一眼定終身的人。
蕭徹：“只親一次怎麽夠。”
溫言川頓了頓，認真道：“我是男人，你真的確定要和我試嗎？”
斷袖之路難見天光，他是否該將蕭徹拉入這條路，溫言川猶豫了。他從來沒如此瞻前顧後過。
蕭徹起身飛速親了溫言川一口：“確定。”
望著蕭徹桀驁銳利的眉眼，溫言川笑了笑，豁達道：“那你就盡情試吧。”
我願搭上一切教會你何為“愛”，即便最後一無所有。
半個時辰後，溫言川不知第多少次看向城門口：“看上去沒什麽問題。”
蕭徹：“上面沒問題不代表下面也沒問題。”
溫言川楞了楞：“地道嗎？倒是也不無這個可能。明天讓人仔細排查一下。”
曹仁華明顯是個不作為的主兒，把人往獄裏一關就開始上折子，一問三不知，不過借些人手還是可以的。
-
晚上回到太守府，兩人去找了陳升。溫言川開門見山：“陳大人可有收獲？”
陳升倒了兩杯茶：“發現私鹽的那間倉庫是用來存放從布莊撤下來的布匹的，花樣顏色不時興了賣不出去，放在布莊占地方，便挪到倉庫。逢年過節給織染坊和布莊做工的人拿回去做衣裳。”
溫言川聽完：“所以這間倉庫不會經常打開檢查。”
“對。織染坊都是雇人上工，下工後便各回各家，晚上只有兩名做雜活的仆役住在織染坊看門。據兩人回憶，發現私鹽的前半月夜裏一直沒什麽異常。白日人多眼雜，應當不好下手。織染坊其他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若不是裝傻，就是真的不知道。”
說完，陳升問：“溫大人那邊呢？”
溫言川：“倉庫裏沒發現密道，目前來看私鹽只能是從後門運進去的。不過今日只是匆匆查探，或許有疏漏也說不定。明日再讓人將織染坊仔細搜查一遍。”
陳升點頭：“也好。”
與陳升告別，兩人回到房間。溫言川關上門，扭身見先進來的蕭徹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嘴唇。神色期待，躍躍欲試。
蕭徹走過去，將溫言川困在了身體與門之間，直白地索求：“還想親。”
溫言川後背靠在門上，雙手緊張地抓著門板：“想親就親，我……唔。”又沒不讓。
後面的話讓蕭徹用嘴盡數堵了回去。相比於食肆裏的淺嘗輒止，這次的蕭徹遲遲不肯松嘴。
溫言川攀著蕭徹的脖子，被吻的迷迷糊糊，渾身發熱，蕭徹突然抱著他哼唧了兩聲。
溫言川瞬間清醒。
這家夥……起反應了？！
也是，不通情--愛又不是不行。二十啷當歲，哪禁得起這麽撩撥。
“難受……子昭……疼……”蕭徹抱著溫言川，臉埋進他的頸窩，依賴又難耐地撒嬌，“子昭……子昭……子昭……”
一聲接一聲的“子昭”叫的溫言川心都化了，儼然一只撒嬌大狗狗。摸了摸他的腦袋：“乖，我幫你。”
一炷香後，溫言川松開發酸的手，紅臉瞪著靠在門上的蕭徹，氣惱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蕭徹無辜眨眼，十分委屈道：“我沒有。”
溫言川咬了咬牙，直接蹲下了。他自己點的火自己滅！
結束後，溫言川漱完口，不敢看蕭徹，整個人都紅透了：“困了，睡覺吧。”
計劃是循序漸進，結果如野馬脫韁。
蕭徹湊過去，盯著溫言川水潤的嘴唇，眼神一暗：“你呢？”
“我……我沒事。”
“怎麽沒事。”蕭徹抱起溫言川放到桌上，“我也幫你。我學會了。”
翌日，溫言川是被蕭徹親醒的，這人親起來不松嘴，把他憋醒了。
蕭徹抱著溫言川，毛絨絨的腦袋蹭著他的頸窩：“子昭，再幫我弄弄。”
溫言川登時清醒了，腦子裏只有兩個字：完了。
處男開葷，這不是要命嘛。
溫言川手伸進被子裏，臉埋進蕭徹懷裏，心想：得虧蕭徹不知道男人之間怎麽那個，不然以他這個大家夥，自己小命不保。
胡鬧完，溫言川踢了蕭徹小腿肚一腳：“去拿幹凈的裏衣。”
蕭徹麻溜下床，伺候溫言川穿上：“今晚我們一起洗澡。”
溫言川只覺眼前一黑：“太頻繁了對身體不好，你克制一點。”
“克制著呢。要是不克制，你現在都下不了床。等案子結了我們再好好玩。”
溫言川：“…………？”
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把那個榆木腦袋蕭徹還給他吧。
穿戴整齊後，兩人去飯堂用飯。陳升已經到了，正在等他們。
陳升憂慮道：“這案子一直找不到突破口，真難查。”
溫言川喝了口粥，很有耐心道：“慢慢來，總能查清。”
陳升忽然問：“溫大人在刑部當職時，可曾遇到過這種案子？”
如果將案子比做一團毛線，突破口就是線頭。現在遲遲找不到線頭，叫人無從下手，只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遇到過，前前後後用了小半年才查清楚了。”
“溫大人聰慧機敏，在下佩服。”
溫言川笑了笑：“過譽了。並非我一個人的功勞。”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的投機，溫言川整個人突然激靈一下，瞪圓眼睛盯著對面的蕭徹。
陳升一頭霧水：“溫大人怎麽了？”
“沒……沒事。”溫言川聲音顫抖。
蕭徹在用腳尖蹭他的腿！
見溫言川的註意力成功被自己吸了過來，蕭徹終於滿意了，又蹭了幾下才依依不舍作罷。
這點小心思自然瞞不過溫言川，夾了個小籠包放到蕭徹面前的小碟裏：“吃飯。”
蕭徹八風不動，張開嘴：“啊——”
溫言川：“…………”
人怎麽能進步如此神速？
見溫言川不餵他，蕭徹又張著嘴“啊——”了一聲，腳也開始不老實。
溫言川無法，只能夾起包子餵到蕭徹嘴裏。
見到這一幕的陳升幹巴巴道：“溫大人和王爺的關系真好。”
“那當然。”蕭徹咽下包子，洋洋得意，“我們……唔。”
溫言川又往蕭徹嘴裏塞了個包子，並甩給他一記刀子眼——不許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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